歸根究底,還是嘯天不清楚三人的手段,知彼知己百戰不殆,只有了解了對方,才不會遭了對方的道。

就好比當初的韓瑋,不知道嘯天與易文兩人都回會魂力攻擊,毫無防備之下,分分秒就被斬殺了!

道理,都是一樣的。

「去他娘的!這樣都不死!李揚你的到底有沒有全力施展出來!」雲月看著前方已經逃離了以及雷霆範圍內的嘯天,對著李揚大聲咆哮道。

李揚不答,只是面色嚴肅的注視著嘯天。

在他的心裡,同樣十分的震驚,被製造出來的裂縫吸入,居然還能在第一時間逃出來,這不讓他吃驚都不行。

況且,對方還只是一隻七級妖獸而已!

「沒死也重創了!抓緊時間,遲則生變!」莫雁北看了一眼破爛小屋當中盤膝而作的易文,一臉嚴肅的開口說道。

以他的經驗加上感覺,莫雁北覺得易文根本不是在療傷,而是像在煉化什麼東西。

在紅日山谷時,易文的所作所為已經讓莫雁北了解到了一點易文的實力。如果沒有將嘯天出去,易文便已經蘇醒,那麼想要將易文成功擒住。難度也就加大了。

「嗯,抓緊時間。不過,讓其失去戰鬥力就行了,不要傷了它的性命,該如何處置他們,我相信李雲空師兄定然會拿定主意的。」李揚開口說道。

剛剛施展,李揚就沒有打算要斬殺嘯天,只是想讓嘯天失去戰鬥力,不過現在。嘯天雖然被重創了,但戰鬥力依舊存在,只是不會像之前那麼生猛。

李揚與易文和嘯天並未有什麼仇怨,當初在海石城鬧出的一幕,也不過是小小的誤會而已,況且,李揚手中的長棍,當初能夠從頂階法器進階到寶器,白依依的功勞是不可忽略的,但是。海石城提供的材料,那也是必不可少的。

所以,對於易文和嘯天。李揚都沒有殺意。

「既然閣主沒有下達斬殺的命令,我們便帶活的回去就行。」莫雁北贊同了李揚的說法。

莫雁北與李揚一樣,與易文都沒有任何的仇怨,當初在紅日山谷時,易文雖說如同土匪,但也是讓星雨閣名聲響亮了一些,不像以往一般,被斬殺的都是星雨閣的修士。

在那個時候,莫雁北對易文反而有種欽佩。

只是造化弄人。還未見到易文一面,雙方的立場就發生了翻天覆地的改變。

「你們哪來那麼多的廢話。老子可是管不了那麼多!」

早已打出了火氣的雲月,哪裡能夠聽得進李揚的話。咆哮了一聲,臃腫的身體頓時一躍而起,對著嘯天所在的方向當頭一棍砸了下去!

「老子倒想看看,你這畜生有多耐打!!!」

粗長的棍影,如同肉球一般的體型,瞬間出現在了嘯天的頭頂上方!

當著這麼多修士的面,還有自己的屬下,一次又一次的在嘯天的手中吃虧,雲月心裡的火氣當然不會小了。

沒有任何的預兆,直接對嘯天出手!

看著快速襲來的雲月,嘯天面色嚴肅,龐大的身軀微微有些顫抖。

不是嚇著了,而是全身上下密密麻麻的傷口傳來的劇痛,讓嘯天的身體自行的輕微顫抖了起來。

「去死吧!!!」

雲月咆哮道,臉上的傷疤顯得十分的猙獰,嘯天張口一噴,粗大的靈力光柱迎向了來襲的雲月!

只不過,如今嘯天噴出的靈力光柱,其波動的強度,明顯不如之前了!

「砰!!!」

長棍帶著一股強大的氣勢,砸在了靈力光柱之上,光柱暗淡了幾分,長棍也被擋了下來。

手持長棍的雲月,就以揮棍攻擊的姿勢,停在了空中!

見如此都拿不下嘯天,雲月是真心的暴怒了,張口一噴,居然一口精血噴在了被靈力光柱擋住的長棍上!

精血快速被長棍吸收,頓時,長棍的靈力波動迅速增強,而雲月的臉色,同樣也更加蒼白了幾分!

「給老子破開!!!」

「轟!!!」

靈力光柱轟然炸碎,長棍重重轟擊在了嘯天的頭部!

「砰!!!」

悶響聲之下,血花從嘯天的頭部噴射而出,龐大的身軀,也狠狠的砸在了地面之上。

整個地面猛然下沉了一截,呈現出了一個大坑,嘯天,就趴在大坑當中。這一棍落下,倒是讓嘯天吃了不少的苦頭!

「嗷!!!」

憤怒的吼聲,從嘯天的嘴裡傳出,被一名元嬰中期的修士欺負到了這個份上,它也是怒極,身體猛的一震,壓爬了的身軀頓時立了起來,那死死壓在嘯天頭部上的長棍,也因此被震飛。

連同雲月一起,被震飛了出去!

揮舞起雙爪,嘯天便準備反擊,然而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流光突然劃破了虛空!

「咻!!!」

破空聲響起,流光化作閃電一般的速度,從雲月的心臟所在的位置洞穿而過!

「嗤!!!」

血柱噴射,身體還在倒退當中的雲月,不敢置信的看向了自己的胸口!

一個大洞直接貫穿了身體,心臟,早已不復存在!

「咻!!!」

又是一道破空聲響起,一柄巨大石劍突然快速襲來,直直插進雲月的丹田。

「嗤!!!」

「轟!!!」

石劍將雲月的丹田洞穿,然後將其身體整個釘在了地面之上,帶出了一聲巨響。

這一切來得太快,從第一道流光閃現,洞穿了雲月的心臟,再到石劍的出現,將雲月的身體釘在地面,兩者算下來不過是兩個呼吸間的工夫!

別說是對面的李揚與莫雁北沒有反應過來,就連正準備動手的嘯天,同樣吃了一驚!

「石封劍!黑白飛劍!」回過神來的嘯天,頓時認出了兩物,那道洞穿了雲月的心臟,在空中盤旋的流光,正是易文的黑白雙劍。

之後將雲月釘在地面上的石劍,不是石封劍又是何物?

「奶奶的!終於完事了嗎!!!」嘯天大罵了一句,猛然回頭,只見小屋外的禁制不知道何時已經被破去,一身黑色長袍的易文,正滿面冰冷的站在小屋的門口之外!

「易文!」

「易文!」

莫雁北與李揚二人,同樣發現了易文,神色皆是變得嚴肅了起來!

隨後兩人的目光便從易文的身上移開,轉移到了被石封劍釘在地面的雲月身上,這不看還不要緊,一看之下,兩人的神色頓時大變起來!

雲月那臃腫的身軀,正義飛快的速度乾癟著,一股極度詭異的靈力波動,從石封劍上面散發而出!

眨眼間的工夫,雲月那本是臃腫的身材,頓時只剩下了皮包骨頭!

「嘶!!!」

兩人目睹了這一幕,皆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然後在他們震驚的目光當中,石劍沖飛而起,回到了易文的手中。

在天空之上快速盤旋的流光,也同樣回到了易文的頭頂上空,不斷快速移動,帶出聲聲的破空!

在兩人的神識感應之下,兩人發現,雲月的元嬰已經徹底的消失不見了!

這完全已經超出了他們的意料之外,按道理說,肉身毀滅了,但元嬰依舊會有意識的存在,但是,眼下雲月連元嬰都沒有逃出,這又是一個什麼樣的情況?

兩人都是聰明人,目光不約而同落在了易文手中的石封劍上!

「這被這柄造型怪異的巨大石劍給吸收掉了嗎?」

這種想法,在兩人的腦海中同時冒出!

除了這個可能之外,兩人想不到其他任何的可能性!

「這石劍到底是什麼來頭!能夠吞噬修士的元嬰和體內的血肉,並且速度還是如此之快,簡直聞所未聞!」李揚的心裡,無比的震驚。

他早就知道易文不簡單,當初在海石城時,那種從易文身上感受到的危險感覺,現在依舊記憶猶新,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想到過,連易文使用的武器都是如此的邪門!

「你們暫且退後!聽我的命令!」莫雁北大手一揮,頭也沒回的對身後的修士命令道。

之前的戰鬥靈力波及範圍太大,再加上莫雁北三人也是處在上風,故而這些星雨閣的修士都沒有動用。

現在,隨著易文的出現,莫雁北知道,這些修士肯定要派上用場了,但是,他同樣不敢讓這些修士靠得太近,以免輕易送了性命。

當星雨閣的修士退後時,嘯天也是一個閃身,出現在了易文的身旁,剛出現在易文身旁的剎那,嘯天便隱隱的感覺到,易文彷彿變得有所不同了!(未完待續)

ps:晚了點,實在不好意思,事情太多了,諒解下。 415、

奶口嬤嬤含笑道,「回皇上主子、貴妃主子,是一位王爺正在園子里挑教這八哥兒說話,三阿哥瞧見了,便跟著八哥兒一起學說話……那位王爺看著喜歡,便將這八哥兒送給咱們三阿哥了。」

廿廿會意,知道這是因為綿愷也是剛學說話,大傢伙兒尋常都是一個詞兒一個詞兒地教,當真如同教那八哥兒說話的情形一般無二。故此綿愷在外頭看見人教鳥兒說話,他便也覺著熟悉,這便自己也跟著學上了。

綿愷終究小,不知道人跟鳥兒是不同的,更不知道他自己的身份,此時乃為尊貴的皇阿哥;又因為是初封貴妃的長子,地位不比綿寧低多少。況且年幼,更得皇上寵愛。

廿廿不動聲色,輕聲問,「是哪位王爺,你可認得?」

奶口嬤嬤因肩負哺育皇子的重任,故此自不可能隨便找來,全都是內務府世家裡的媳婦,都懂宮裡的規矩的。

那奶口嬤嬤猶豫了下兒,「奴才瞧著衣冠,應該是位郡王。只是再多的,奴才就認不得了。」

皇帝靜靜看著廿廿,便也介面問,「郡王?是如何年歲的?」

奶口嬤嬤道,「奴才瞧著,甚是年輕。」

皇帝伸手握住廿廿的手,吩咐道,「你先帶三阿哥下去吧。鳥兒交給太監們先架上。」

奶口嬤嬤趕緊想從綿愷手裡接下那八哥兒來,綿愷卻急了,用一歲小孩兒的吃奶的勁兒,死勁掐著不放手,急得嗷嗷直叫——不會說話,就干著急叫喚了,他還以為是奶口嬤嬤要搶走,不叫他養呢。

還是皇帝無奈地笑笑,親手將綿愷抱起來,然後從他手裡將那鳥兒給接過去了。

廿廿也只能嘆口氣,「也只有汗阿瑪要,他才肯給。便是我要,他都未必肯撒手。」

皇帝便笑,顛兒著綿愷道,「你急什麼,你想要的,多少沒有?你暫且撒開手,叫諳達們去給你架上,你好穩穩噹噹的玩兒去。」

廿廿無奈地樂,「皇上倒縱著他。他才一歲,就要學著提籠架鳥了?」

皇帝輕哼一聲,「咱們滿人啊,就是得從小就學著弓馬騎射、提籠架鳥。」

這話是沒錯的,因為鳥兒曾經在滿人的傳統里,乃至生計上佔據著極為重要的角色——若是沒有海東青,滿人先祖狩獵都難,故此從小就養鳥、馴鳥,是每個滿人男子從小就必須得學會的、安身立命的本事。

只是後來進了京,權貴子弟不用再狩獵為生,故此家裡也不能都養猛禽,這便將能增益生活情調的各種小鳥兒都給養上了。

廿廿心下一動,便也由著這父子倆去,沒再攔著。

綿愷由著奶口嬤嬤拉著,心滿意足地出去了,廿廿靜靜看著皇帝。

廿廿知道,皇上雖然嘴上說的是綿愷養鳥的事兒,實則心裡也是放不下另外一件事兒了。

——自從皇帝登基以來,江南漢人竟然一片歡呼,呈現出一種叫人始料未及的歡迎姿態來。

便是人人都不敢明說,可是心下卻也明白江南漢人如此的緣故。

因為皇帝是有一半漢人血統的,而且養母慶貴妃也是江南漢女,故此皇帝登基,被江南漢人認為是漢家天下的一種重歸。

江南漢人的這種說法,雖說有一定的道理,若是那心懷寬廣的,應該能從皇帝登基之事上,看出太上皇帝的胸懷,看出滿漢融和、這中國天下依然是大一統的格局來。

可是有些狹隘的,難免便只希望漢家與滿人隔絕開來。

故此當這說法傳到京師之後,其實是將皇帝推上了一個極其危險的境地。

——所有皇室宗親、滿洲權貴,都看著呢。皇帝稍有不慎,就會成為這些宗親權貴們的口實,來日便有可能出現君臣離心去!

皇上的處境,一個字:難。

在這樣的時候兒,在綿愷抓鳥兒這樣一件小事上,可是因為對方是一位王爺,這件事便可能沒有表面那麼簡單了。

廿廿小心地問,「……皇上覺著,送綿愷八哥兒的郡王,會是哪位?」

雖說郡王的爵位低於親王,可是因為大清宗室都是降位承襲的緣故,有些郡王的身份也不低,自家就是親王家——譬如綿慶阿哥的質郡王,那就是質親王家。

當然,還有地位更為尊崇的,比如八大*****家,內里就是七家親王、一家郡王啊。

皇帝靜靜看一眼廿廿,「聽著董氏的描述,年輕,又張揚,見了皇子也並不十分恭謹的……爺忖著,像是克勤郡王。」

廿廿就笑了。皇上跟她,可真是想到一塊兒去了。

那八家世襲罔替的*****家,那唯一的一家郡王家,就是克勤郡王家。

這八家王爺,因為祖上功績,子孫承襲不降等,祖上是親王,子孫還是親王;祖上是郡王,子孫就還是郡王。

這樣尊崇的地位,體現在除了爵位之外,更從八旗制度建立之初,就是將所有的一切都與八年共享的制度……雖說後來漸漸皇帝的君權集中,八家不再有初期與汗王共享權力的資格,但是這八家的意見,還是可以影響所有的宗親權貴的。

廿廿也忍不住垂首不語。

皇帝伸手捏了捏廿廿的手,「綿愷還小,此時你不必太憂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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