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念只感覺自己的肺要氣炸了。

程燃抬頭,一本正經的看著江念。

「不想。」

「我想睡你房間,想和你睡一起。」

「……」所以就把她剛買的床鋸壞了是這個意思吧?

江念笑:「行啊!」

她看著他,驟然就冷下了臉,「你是不是以為我會這麼說。」

程燃點頭,目光真切的看著江念。

江念呼了口氣,暴躁的開口:「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念念。」

「從我眼前消失。」

程燃垂下眼眸,癟了癟嘴,走的時候還不忘把打包的『垃圾』帶走。

江念整張臉都變的鐵青。

操的咧!

這特么是個活祖宗!

程燃離開后,江念才是起身收拾房間,至於那張床,壓根已經不能睡了。

這個敗家老爺們,江念心疼自己的錢包。

花了一個多小時收拾好自己的房間,江念一打開房門,一個毛絨絨的腦袋就湊了上來,可憐巴巴的看著她,「念念,不生氣了好不好。」

妖妻難當 江念:「……」

江念一咕嚕的把垃圾袋全扔在他跟前,說:「扔了!」

程燃眸光輕輕一閃,垂著頭,弱弱的開口:「念念也要把我扔了嗎?」

江念雙手還胸,問:「我可以嗎?」

「不可以!」程燃抬頭看著她,語氣堅定。

熠熠閃爍的黑眸中,清晰的映出了她自己的臉。

江念神色一頓,想起了當年男人伸手將她攬腰抱走的畫面。

當時的男人的眼裡,也是漆黑的一片,她可以清楚的看到自己的狼狽。

男人當時的溫柔,也讓她有些許的留戀。

江念轉身進屋,沒有關門,也沒有回答他的話。

早上的叫的下午的外賣剛好送來,是兩個人的量。

程燃看了眼飯菜,又看了眼江念。

想吃的意思顯而易見。

江念一肚子的火氣突然就那麼消失了,看著他像一隻投喂的……大型犬科動物,莫名的覺得很萌,很可愛。

呸呸呸,怎麼會可愛!

算了算了,看在他失憶的份上,不和他一般計較了。

招了招手,讓程燃進屋。

她將飯菜擺好,道:「吃吧!」

軍人吃飯一向很速度,五分鐘不到,就已經吃完了。

而江念的飯,也才吃了一半不到。

她不緊不慢,細嚼慢咽的吃。

餘光看到外賣附送的一瓶啤酒,她倒了兩杯,一杯給了程燃,問:「你可以喝酒嗎?」

就只有一瓶,江念也不怕誰喝醉,再者,她一向千杯不醉。

程燃看著那冒著氣泡的液體,點了點頭,下意識的舔了舔唇角,似乎是很想嘗嘗味道。

江念與他碰杯,仰頭喝光了。

程燃看著女人揚起頭,優美的脖頸白皙異常,莫名的覺得喉間有些乾澀,也學著她的樣子,一口悶了手中的酒。

江念再一次滿上,看了程燃一眼,眸光清淺,似乎是喝了酒的原因吧,程燃覺得她的眼底有著星星,閃閃發光,漂亮的移不開眼。

程燃:「念念,你真好看。」

江念:「……」

程燃把杯中的酒喝完,倒是自己主動又滿上了一杯,然後,仰頭又喝了下去。

江念看著他漸漸紅了的耳朵,那雙漆黑的眸底,是一片迷茫,一看就是喝醉了。

江念:「……」

這迷之酒量。

江念放下酒杯,張開雙手放到他面前,問道:「這是多少?」

他低頭,看著攤開在他眼前的手掌,白皙,看上去軟軟的,他很想親一口,可是他不敢。

只能低低應道:「念念。」

江念:「……我是在問你數字。」

程燃:「念念。」

「……」

也不知道安靜了多久,程燃:「念念你真可愛。」

江念笑了:「哪裡可愛?」

程燃:「扎著辮子,帶著蝴蝶結髮夾的樣子,軟軟的,很可愛。」

江念摸了摸她散開的長發,確定他口中的人不是她。

她問:「她是誰?」

程燃朝著江念靠了過去,像個小貓兒一般在江念的脖頸上蹭了蹭,「念念,很可愛。」

「扎著兩條小辮子,戴著蝴蝶結髮夾,很可愛。」

江念不和他在爭論這個問題,而是說:「你喝醉了,睡覺,嗯?」

程燃:「念念。」

「嗯?」

外星蘿莉很傲嬌 說來,這是江念第一次看到程燃喝醉,也沒有想到,這麼一個大佬,只是不到三杯酒,這就醉倒了,而且,像個小孩子一樣,著實可愛的緊。

翻來覆去,似乎就只會叫她的名字。

一口一個念念,江念就算是在心冷的人,此刻也不免有些酥了。

江念只感覺到他身體慢慢放鬆,睡著了。

我師父林正英是僵尸 她將他身體平躺在沙發上,讓他睡的更舒服,起身時,看到那還通紅的耳朵,不由的低低笑了出來。

真是可愛。

這個屬性,簡直直戳她心中的萌點。

為了讓他睡的更舒服,江念解了他的皮帶,從卧室帶了一床被子,給他蓋上了。

想到什麼,她拿出手機給路雨生髮了個微信。

「程燃酒量很小嗎?」

路雨生:「他喝醉了?你快讓我看看他喝醉的樣子。」

江念覺得他這話里有些幸災樂禍的成分在。

江念:「睡著了。」

路雨生:「……盡量別讓他喝酒吧,太可愛了。」

江念想了想,覺得可愛這個詞都不足用來形容喝醉酒的程燃。

奶萌奶萌的。

江念:「他酒量一直這麼低的嗎?」

路雨生:「嗯,啤酒三杯就醉,白酒……一聞怕是就倒了。」

這是他們幾個朋友都知道的,所以每次聚會,都不會讓程燃喝酒。

倒不是因為他們招架不住,而是程燃那樣子,完全可以把一個直男給掰彎了。

話多了,人也很萌,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嗯」江念沒忍住噗嗤笑出了聲,關了手機坐在一旁看著程燃。

那耳朵上的紅暈還沒有完全散去,淡淡的粉色,與他鐵血硬漢的人設有些不符。

手機又是一響,她一看,臉色頓時有些怪異。

路雨生:「他只是和你在喝酒嗎?嗯……你讓他遠離男人,他這個樣子,會把正常男人掰彎的。」

江念覺得有些好笑,回他:「他掰彎過男人?」 白沉回道:「暫時還不能,血玉鐲子對你還處在初步認可的階段,等血玉鐲子完全認可你了,你才可以帶活物進出血玉鐲子。而且,到那時候,你可以選擇將血玉鐲子隱形化或者具現化。」

夜千羽眨眨眼:「隱形化?是說血玉鐲子可以變得看不見?」

白沉點點頭:「對,在隱形化的狀態下,就不需要找地方將血玉鐲子藏起來了,可以直接進來血玉鐲子躲避危險。」

夜千羽眼睛一亮:「如果可以隱形化再好不過了。」之前每次進來血玉鐲子她都有些提心弔膽的,就怕會被人發現血玉鐲子的存在。

「隱形化是很方便和安全,不過也有一個缺點,就是會一直停留在原地,如果敵人察覺到你有空間寶物,在外面蹲守,你就被困住了。而具現化雖然有些不方便和不安全,卻也有一個優點,那就是你人在血玉鐲子里不動,外面卻可以有人帶著你移動。」

凡事都有兩面性,白沉將隱形化和具現化的優缺點各自說了一遍。

千幻草只聽明白一點,他暫時還出不去。

「那什麼鐲子什麼時候才能完全認可……這位姐姐?」

姐姐?夜千羽有點哭笑不得,千幻草應該和白沉一樣,至少一萬多歲了,而她這一世才十五歲,前世也不過十八歲。

「千幻……」叫千幻草有點怪,夜千羽就省略了後面的草字,「我叫夜千羽,你也可以叫我千羽。」

這位姐姐原來叫千羽嗎?千羽,千幻……

千幻草呢喃了一會兒,草葉子突然將夜千羽纏繞得更緊了,語氣無比眷戀:「姐姐以後就是千幻的姐姐了。」

夜千羽無奈,千幻草雖然活得比她久多了,卻還是少年心性,姐姐便姐姐吧。

小插曲結束,夜千羽看向白沉,繼續剛才的話題:「血玉鐲子什麼時候才能完全認可我?」

白沉回道:「應該是在你覺醒出玄魂以後。」

那她可要好好修鍊,爭取早點修鍊到十階,覺醒出玄魂。

白沉沉吟了一會兒,又道:「只要你覺醒出的玄魂不是太差,我想,血玉鐲子都會完全認可你的,畢竟你的天賦很不錯。」

夜千羽明白過來白牙的言外之意:「也就是說,如果我覺醒出一個很廢的玄魂,血玉鐲子會棄我而去?」

白沉點點頭:「完全認可意味著,血玉鐲子和你成為一體,如果你死去,血玉鐲子會跟著毀滅。」

好吧,原來血玉鐲子是有靈性的,只會認強者為主,不會將自己交給一個弱渣。

夜千羽呼出一口氣平緩情緒:「你突然告訴我這個,搞得我有點緊張。」

白沉看著她:「能覺醒出什麼樣的玄魂,除了看運氣,個人的意志力也很重要。」

夜千羽詫異:「難道還能想覺醒出什麼玄魂就覺醒出什麼玄魂?」

「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你的意志力足夠強大。」

覺醒出很廢玄魂的幾率其實很低,他給夜千羽施加壓力,是想看看夜千羽的意志力如何,能不能創造奇迹。 路雨生髮過來一個小兔子哈哈大笑的表情。

可以想象到他在手機那邊是有多開心了。

「嗯。」

總裁太霸道 江念肚子也有些抽,完全就是笑的。

「厲害了。」

江念的八卦之心完全被激發,隨後問:「最後呢?」

路雨生:「大打出手,老死不相往來。」

其實,這根本就是保守說法。

像是想到什麼,路雨生隨後又補充:「程燃是直的,你完全不用懷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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