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爆米花和可樂,已經將近有5個月身孕的景田,肚子也開始凸起來了,可以明顯看到了,很多東西就不能吃。

秦元清本來嫌棄影院的空氣不好,不想來免得影響寶寶的健康,結果景田愣是要,然後還來了脾氣,讓秦元清體會到,爲何別人總是說,孕婦脾氣很怪,要順着孕婦,不能跟孕婦作對,着實是有道理。

《泰囧》,是徐崢自導自演的首部大電影,說是大電影,實際上投資成本也就3000萬元,比那些動不動投資上億的電影,其實只是屬於小成本電影,

秦元清記得《泰囧》創造了票房神話,成爲了2012年的華語電影冠軍,徐崢、王寶強、黃渤成爲最具票房號召力的喜劇組合,炙手可熱,徐崢也得以從演員到導演的完美轉變。

和上一世一樣,沒有華麗的特效,也沒有大場面,但是隨着劇情展開,觀衆就是一再的捧腹大笑,現場笑聲不斷。

哪怕是秦元清,上一世就看過《泰囧》,此時也是時不時發出笑聲,《泰囧》最突出的特點,就是能逗人笑。

看完《泰囧》後,二人到公園散步,秦元清的浮躁一下子去了許多,和景田有說有笑的,還笑着說等過幾年她也可以跟這些大媽一樣跳廣場舞。

“怎麼了?研究不順利!?”景田問道,着實是秦元清這段時間很反常。

按理說秦元清又發表了一片論文,應該是高高興興地纔對,結果這幾天回到家中,都會顯得煩躁。

“嗯!”秦元清微微點頭,然後微微抱住妻子:“這幾天對不住你了,不該把工作上的情緒帶到家裡!”

“你不是剛剛發表了論文麼,怎麼還不順利?”景田的大眼睛撲閃撲閃的,彷彿會說話一般。

“我上個月開始研究哥德巴赫猜想,那波利尼亞克猜想只不過是研究過程中順手解決的!”秦元清說道。

雖然與秦元清在一起三年多,但是景田一聽什麼猜想、什麼難題的,依舊錶示那是什麼,我怎麼都聽不懂。

說實在的,數學難題離普通人太遙遠了,遙遠到死了也接觸不到,因爲這些數學難題解開了,對於普通人實際上是沒有影響的,如果有影響,那也是百年以後甚至是兩百年以後。

很多人以爲研究數學沒用,就是因爲數學離普通人太遙遠。可實際上,數學研究的作用又是存在於生活的方方面面,比如互聯網的架構邏輯、算法等等,就沒有一樣能離開得了數學。就是現在不斷髮射上天的衛星、宇宙飛船,也都通通離開不了數學。

雖然計算機特別是超級計算機,運算速度恐怖驚人,可實際上很多數學計算,超級計算機都趕不上數學家的計算速度,因爲超級計算機只是計算機,它沒有數學家的思維。

秦元清並沒有多解釋,畢竟這玩意兒,不是數學家,說了也是白說,和對牛彈琴差不多。

甚至於他有時候在黑板上寫下的一行行公式,對於很多數學博士生,也是如同畫鬼符一般。

數學到了一定程度,就已經脫離普通人的認知了,有時候同樣是搞數學的專家,那也是看得稀裡糊塗。

秦元清陪着景田在公園散步一會兒,才一起回家。

保姆已經燉好了養身滋補品,爲了養胎,他們是隔三差五去找中醫大師看,開養胎藥。這這一方面上,不管是雙方父母,還是秦元清和景田,觀點都是一致的,比較相信中醫。

中醫雖然被很多人批評爲僞&科學,但是在民間,中醫的擁躉還是非常多的,因爲很多西醫沒辦法解決的疑難雜症,偏偏就被中醫解決了。nocontent。 低頭看着抱着自己胳膊的小姑娘,任意古怪道:「你找我做什麼?」

曲非煙理所應當道:「你是我認的大哥,找你玩有什麼不對?」

任意撇開了她的手,淡淡道:「我何時和你又這層關係了?」

「你,你就不認我這妹子了?」她瞪大着眼睛,語聲微顫,淚水突然就奪眶而出,來的比驟雨還要突然,癟著小嘴的模樣,就彷彿受了莫大的委屈。

任意看的眼角抽搐,一抓就拽住了這丫頭小辮。

「哎唷……你……你快鬆開,快鬆開!」

兩條淚痕雖猶在,但淚水立止。

任意鬆開手,問道:「你爺爺呢?」

曲非煙有些怯怯的退後一步,噘嘴回道:「他們在個極隱秘的地方,不過我爺爺和劉爺爺只知道吹簫撫琴,根本就沒人理我,也就劉姐姐偶爾與我玩一會兒。」

任意可不在意曲洋與劉正風在何處隱居,看一眼雙唇發白,面無血色,一副快死模樣的田伯光,一粒止血丹被他彈揮了過去。

田伯光接在手中,卻也無遲疑,直接服下。他甚知以這位手段沒可能會毒害自己,想殺他,使劍豈不更快?

任意又回頭道:「有人陪你,你來找我是做什麼?」

曲非煙糯糯道:「跟着你才最有趣!」

「最有趣?!」

「當然最有趣,你要對付嵩山派,我也想見嵩山派不好過,所以我只要跟着你就行。」

如實而言,曲非煙天真爛漫的模樣,說不盡的可愛,而其刁鑽古怪的性子也非但不讓人生厭,反而愈發討人喜歡。

見他沒再拒絕,小丫頭很懂事的把馬兒牽了過來。

任意沒有翻身上馬,轉身淡淡道:「走吧!」

曲非煙笑靨如花,拉着韁繩就跟了上去。

……

兩人從華山山道口,轉入大道,再通過官道來到了渭南鎮。

晡時日夕,天色還未暗下去時,任意已開始吃上,喝上。最好的酒樓,最好的酒,上了最好的菜,他一直都是很會照顧自己。

曲非煙揉着頭,看着眼前這人自斟自飲,獨自喝酒……

她的腦袋在兩個時辰間被任意敲了三次,再加上方才那一下,已經四次了。只因她小嘴不停,嘰嘰喳喳個沒完。

耷拉地腦袋,神情慾言又止,不敢開口。

任意嘆道:「你又想說什麼?」

興緻立起,她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道:「你武功為什麼會這麼好。」

任意道:「你為什麼不問問別人,他們的武功怎就這麼不堪呢?」

曲非煙撇嘴道:「那些人要是知道,武功就不會這麼差了。」

任意笑道:「你說的對,所以你認為呢?」

曲非煙開心的笑道:「因為他們笨。」

任意頷首點頭:「對,也不全對!」

曲非煙道:「那你來說。」

任意端著酒杯,一飲而盡,幽幽出聲:「說到習武,聰明的總比愚笨的進展快上一些,卻也不是絕對。有些蠢人若遇上與自身契合的武功,未嘗不能步入高手之列。至少我就知道有些功法,老實笨拙,甚至瘋子才能練成,反而一些聰明人怎麼練也不行。」

曲非煙驚奇道:「還有這樣的事么?」

任意微笑道:「我師出武當,武當派所有武功,十二歲前我就學了個全,唯獨太極拳法和太極劍法我修鍊不得。」

曲非煙問道:「這又是為何?」

任意並未回答,酒樓內漫起了足音……

聽着腳步聲,看來是有三人,人還未到,語聲先至:「走快點,你個沒用的傢伙,要不是琳兒為你求情,大和尚就破了殺戒,要了你的小命。」

「爹,算了,他……他也沒害著女兒,我佛慈悲……而且佛門十戒中,首戒便是不可殺生,怎能因為女人就……」

「好,好,好,乖女兒說什麼都好。」

曲非煙一聽對話就感有趣,那女子聲既說自己佛門之中,那便是尼姑,尼姑居然還有爹?不僅有爹,她爹還是個和尚?

大和尚有女兒,已是不可思議,女兒還是個女尼?!

曲非煙既是有趣,又是好奇的望向樓道,只見一張雪白秀麗的美人臉先是出去。

「呀,是儀琳姐姐!」

儀琳剛邁入廳中,立即就見着起身揮手的人兒。

「是非非!」

剛認出曲非煙,儀琳又是嬌呼道:「任,任師兄,你也在這!」

她走了過來,雙手合十一禮,但曲非煙的目光已被她身後兩人吸引住了。

此刻,離別不久的田伯光,就站在個大和尚身旁……囂張跋扈的匪氣不見了,如今反而乖的像個孩子。

而這個大和尚身形少說也有七尺高,不僅身形高大,還十分肥胖;任何人與他站在一起都顯得小了一圈。

「爹,這位妹妹叫曲非煙,而這位是任意、任師兄,正是他在回雁樓救了女兒。」

和尚推開了田伯光,拉着儀琳,大大咧咧的就坐了下來:「乖女兒不用介紹了,任小子我早就認識了。」

「啊!你和任師兄認識?」

「幾年前就認識了。」

曲非煙一直盯着大和尚,只見他坐下后,伸手就吃起桌上菜肴,不僅吃得香,還從一隻全雞上撕下了雞翅。

吃得興起,自斟一杯……

小丫頭稱奇道:「和尚不是不吃肉,不喝酒,不殺生么?」

和尚吞下口中食物,呵呵大笑,說道:「任小子,你和這女娃說下我法號。」

任意不搭理他,大和尚乾笑一聲。

還是儀琳有些羞赧的開口道:「非非,我爹爹法號『不戒』。他老人家雖身在佛門,但佛門中種種清規戒律,一概不守,因此才有『不戒』這法號。而且爹爹他不僅喝酒吃肉,甚至殺人偷盜,什麼事都做過,還……還生……生下了我。」

這本是件極為害羞的事,可這事又實在令人忍俊不已。說道最後儀琳自己也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曲非煙同樣咯咯的笑道:「你真有意思,早先我叫儀琳姐姐還俗,這樣就可以不忌葷素,想吃什麼就吃什麼,想不到她爹不還俗,一樣喝酒吃肉。」

「正因為我什麼都干,這才做了和尚。」不戒忽然嘆氣道:「當年我愛上了一個美貌尼姑,為了她我就剃度出家!」

儀琳截口道:「爹,你別說了。」雖說有趣,可有趣后也是羞人,說這句話時,她已滿臉通紅了。 巫茶茶跟着這位叫巫舞兒的大嬸?大姐?姑娘?她不知道要怎麼稱呼她才好。

到了她家后,巫茶茶發現家裏打掃的乾乾淨淨,一切都不像不正常的人生活的地方。

「茶茶,你這些年去哪?娘一直找不到你,還被他們趕到了這裏,你爹當初也不知道去哪了?我到處都找不到他。」

「您確定我是您女兒嗎?」她是怎麼認定自己的啊?

「傻孩子,娘親還能認不出自己的女兒嗎?他們一直以為娘親是想找到你瘋了,其實娘親並沒有,你總算是回來了。」

巫茶茶還能說什麼?一樣的名字是巧合,那被人認為是親女兒這個設定總不是巧合吧?

肯定是那個什麼主機搞得鬼,那她這個身份肯定有問題的。

「我不記得了。」她也很無奈啊,只能將小說套路梗搬出來用了。

「不記得也沒事,畢竟你當時才四歲記不住也是正常的,都十五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你爹他」巫舞兒一想到當初是怎麼被趕走的她就氣憤就恨!

「那當年是怎麼回事啊?」她得套點話出來才行啊。

「已經過去了你不記得也好,只要現在好好的就行。」

所以她剛問了個寂寞?

「那您想告訴我什麼?您是不是知道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

「我不知道,只是有一天我做了個夢,夢中的你就是這樣出現的,所以我才出了院子去找你。」

「……」這是巧合?怎麼可能?肯定是主機搞得鬼。

巫茶茶繼續望着巫舞兒。

「你才剛回來,有些事情也不急這一時半會,先告訴娘你這些年去哪了過得好嗎?」

「?」所以是誰套誰的話?

巫茶茶覺得既然是主機設定好的入世程序,那她就假不了,只是這個所謂的娘親靠譜嗎?

「我過的挺好的,那是一個與這裏完全不一樣的地方,就是突然來到這裏有些不適應。」

「沒關係孩子,慢慢來你會適應的。娘親會一直陪着你。」她要彌補這些年來的虧欠。

「嗯,既然都來這了只能慢慢適應了。」巫茶茶有些氣餒,怎麼一個兩個都是保密局的嗎?

「你這身衣服是那個地方的?娘這裏每年都會給你準備幾身衣服,來選一身換上。」她的女兒就應該是漂漂亮亮的。

「好啊,謝謝了。」還有人送裝備的,這個便宜娘不錯。

「他們認你為仙童,你不要擔心娘親會幫你的。」

「您認為我不是?」這人是不是知道太多了。

「傻孩子,這是村民無知,我們這個地方是不存在仙童的,他們應該是聽祖輩們說過一些關於修士的事,傳到他們這裏都這般玄幻了。」

「修士?」真的不是種田文?那之前那十一個和她一樣來這邊的人什麼術法都是些什麼鬼?跟修士什麼的也不搭邊吧。

「是啊,修士。我們這片大陸分東西兩個部分,我們凡人就是在西大陸這邊生活,他們修士則是在東大陸。你或許都忘了,你爹也是修士吶。」

「那您是不是也是啊?」不然之前那麼篤定說能幫她?

「呵,是啊。只是就算是修士又怎樣?還不是被家族遺棄到這個地方。」

「哦,那您很厲害啊,那我也能修鍊嗎?」

。 「呵呵!」

褚逸辰冷笑出聲,最後一言不發轉身離開,背影孤寂落寞還有點受傷。

李安安看到褚逸辰上車離去,準備追過去,她也不知道怎麼的,就是覺得褚逸辰太過分,但是看到他現在的樣子,又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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