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舞怕凌夕會對這件事情感到難過,趕忙接過了話茬,對著眾人介紹道:「這是凌夕,我的……額,朋友。」貌似也只能這麼介紹了……她的朋友好多,或者應該說是不同種族的帥哥朋友好多……

不過,在清溪三人的眼中,這位帥哥似乎也是清舞的桃花之一啊……

清舞向凌夕說明了來意,又跟其他幾人講述了一會要幫助他們重塑洗髓之事;幾人自然是不勝歡喜,清舞突飛猛進的實力他們都看在眼裡,作為想要與她並肩作戰的夥伴,自然也不能拖後腿才是。

「你們可別高興得太早!即便我只用最外層的火焰,威力也不是一般人能夠承受得了的,還是想想一會要怎麼堅持過去吧!」鳳軒一臉正色地朝他們潑冷水,那嚴肅的小模樣倒是真像個古板的老者。

他仔細地環顧了一番,目光驟然停留在了冷若寒的身上,上前一步猛地抓住了他的手腕;冷若寒下意識地想要掙脫,卻發現自己根本是毫無反抗之力;冷眸中悄然劃過一抹不甘,想要變強的渴望越來越強烈。

鳳軒抓著他的手腕感受了一番,募地跳到了一邊:「天啊!怪不得我總覺得你就像一塊移動冰山似的,原來那不是像,你根本就是嘛!」

冷若寒迅速地縮回了手,眼底的傷痛一閃而逝,抿了抿唇,沒有說話。

「怎麼了小軒軒?若寒確實身中寒毒來著。」清舞忽然有點擔心,難道說如此一來,冷若寒就不能重塑洗髓了?

鳳軒斜斜地瞥了冷若寒一眼,隨後烏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一眨,又瞅了瞅清舞,有些不滿道:「你怎麼不早說?」

額?這個有關係嗎?況且她也不可能到處跟別人說若寒中毒了吧?

「如果不能為他重塑洗髓的話,那就等以後若寒解了毒之後再說吧。」清舞暗忖:不過早說晚說好像也沒什麼區別啊?

鳳軒卻是眉毛一挑,無奈地瞥了她一眼:「你早說的話我早就把這樣東西拿出來了。」話音落下,手心之中已經憑空出現了一枚形狀古怪的詭異石頭,正熒熒流轉著炫目的火紅色之光。

「這是什麼?」這塊古怪的石頭吸引了清舞的注意力,她忍不住伸出手來,想拿過鳳軒手中的紅色石頭;可是,剛一碰到它,便「刷」地縮回了手:「好燙!」

「額,有嗎?」鳳軒毫無所覺,將石頭捏在手裡胡亂把玩著:「這可是我們族裡獨有的火耀石,對這傢伙的寒毒有很好的削弱作用哦!」

「真的?」清舞沒想到鳳軒竟然會有這麼珍稀之物,目光灼灼地盯著他手上那一枚小小的石頭,欣喜異常。

「別高興得太早啊!待吸收之時火耀石的能量會與他體內的寒毒互相對抗,那種痛苦大概比涅槃火重塑洗髓還要厲害得多呢!」鳳軒撇了撇一旁的冷若寒,他正因為突來的震撼消息而少有地陷入呆愣。

「還有,若想通過吸收火耀石的能量來削弱寒毒,需要在一處僻靜的地方長期閉關,在吸收能量的時候不能受到任何打擾。」鳳軒鄭重其事地解釋道。

這個似乎也算不上什麼問題,凌夕所處的這個結界就是個很好的閉關之處,完全不必擔心會受到絲毫打擾。

冷若寒緊緊地盯著鳳軒手中那一枚火耀石,心中微顫:如此一來他可能要有一段時間不能見到清舞了,不過為了以後能夠長久地陪伴在她的身邊,還有儘快地破除寒毒對自己實力提升的不利影響,再多的痛苦他都可以承受。

眸色一沉,他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鳳軒手中的那枚火紅石頭,隨即定定地看著清舞,目光中滿是堅定:「我留在這裡。」

清舞什麼話都沒有說,只是輕輕地點頭,對著他綻放出依舊那般明媚的笑容:儘管會擔心、會不安,但她更加相信,他一定會成功地吸收到火耀石的能量。

凌夕也走上前來,對清舞點了點頭:「放心,你的朋友安心留在這裡就好。」

「唉,真搞不懂你們,突然間搞這麼溫馨的氣氛做什麼?」鳳軒撇了撇嘴,隨手指了指清溪、東辰月與秦夢霜:「他們三個就交給我嘍!」說罷,還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閑雜人等趕快退避!別在這裡妨礙本大爺!」

得,看起來某美少年的傲嬌之氣又散發出來了;清舞只得弱弱地跟凌夕一同朝著結界深處走去;而冷若寒則身形一閃消失在了原地,準備去尋個合適的角落,立刻著手吸收火耀石的能量。

看著走在自己身邊這個溫潤如玉的男子,清舞實在是忍不住心中的好奇了:「凌夕,可以告訴我你和碧玉天心鐲前主的故事嗎?」不知道為什麼,她很想知道,因為前主的一句叮囑,他便在這裡守候了四百年,這到底是出於對前主怎樣的一種感情?應該不止是忠誠那麼簡單吧。

凌夕那青碧如深潭一般的眸中,募然一顫;他深深地吸了口氣,隨後緩緩開口:「這個故事很長,我本不想這麼早告訴你的,不過,以你的成長速度,大概那一天也並不遙遠了;其實,她可以算作是我的母親。」

凌夕的眼眸中驟然放射出深切的迷戀與追憶:他的主人啊,又何嘗不是他唯一認可的親人?

什、什麼?

清舞的腳下一個踉蹌,差點栽倒在地:母親?!

說真的,她還以為凌夕與他的前主人是戀人之類的呢!不過好奇怪,為什麼聽到了他們兩個不是那種關係,她反而好像暗暗地有些高興呢?奇怪,太奇怪了!

凌夕的故事的確很長,但是這卻是個充滿了溫馨氣氛的美好故事。

凌夕是個孤兒一般的存在;他與他的主人的相遇,戲劇而又命運。他的主人在無垠之海海底的一個偏僻得幾乎無人能夠到達的角落發現了他,還未曾孵化的他,奄奄一息的他。

毫不遲疑地,她在根本不知道他的種族為何的情況下,便與他締結了契約;他睜開眼睛看到這個世界的第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她柔和的笑顏。

後來的故事很容易猜到,她呵護他成長,給予他關懷,帶給他母親一般的照顧。他的一次次蛻化,她都陪伴左右;一直到他,成長為看起來比她還要成熟的俊雅男子。

「再後來……」凌夕的神色突然變得悲戚起來,似乎已經回憶到了他最不願去回首的那一個部分。

他微微握起了拳頭,再度開口之時,語氣之中已經充滿了悲涼:「她太善良了,自從知道了這個結界中那個東西的存在,知道了那個東西對於整片大陸的重要意義,她便下定決心,一定要破除封印;可是,總有一些人類,會因為對實力的莫大渴望而失去理智,失去自我。」

「他們誤解她,以為她守護著什麼寶藏,甚至於……」凌夕的聲音漸漸哽咽,似乎快要說不下去了。

不過,清舞已經從他說出來的這一部分猜到了故事的結尾:那些貪婪而愚蠢的人們定然會為了所謂的寶藏群起而攻,他的前主,自然是成為了眾矢之的;那麼最後,她的結局就只有……

「想不到,最終竟是她的善良與大義,害得她連自己的性命都……但是,我一定會完成她的囑託,也終於不負她的囑託,等到了你。」終於說完了這些,凌夕長長地吐了口氣,好像把那些悲痛的思緒也一同傾吐了出來。

轉過頭來,他定定地凝望著她,目光深邃而悠遠,飽含著深切的信任與期待:「我相信,你一定能夠完成她未完的事情。」

清舞忍不住摩挲著手上的鐲子,感受著已經印刻在內心深處的濃濃羈絆,心中有了自己的決定:不管是什麼樣的封印,她南宮清舞都無所畏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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偶錯了…秋秋因為明天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去外地,今天又準備了一下有關的東西,所以就…親們,原諒偶吧嗚嗚,容我做兩天的三千黨…周二回來開始步入正軌! 凌夕深深地看著少女堅定而自信的目光,深碧色的眸子中,閃過一抹別樣的意味。

「對了!」清舞聽了這麼久,好像還有個非常好奇的事情沒能知曉呢:「我能不能知道你的本體到底是什麼呀?」她烏黑瑩亮的大眼睛閃著興奮異常的迷人光芒,滿臉都寫著「快點告訴我」的表情;沒辦法,她實在是很想知道,這樣一位溫柔俊朗的大帥哥,本體究竟為何?一定也相當俊美動人吧!

「你……真的想看?」不知為何,凌夕的俊臉上竟然浮現出了一抹奇異的暈紅,好像在害羞似的;澄澈的眸子閃了又閃,他恍如喃喃自語一般地低低問道。

「嗯嗯!」清舞把頭點得小雞啄米一般,眸中一閃一閃的小星星快要晃花了他的眼。

「……這個……」凌夕眼中的慌亂與羞澀更甚:到底應不應該告訴她呢?

這下,清舞總算是看出了凌夕的掙扎與糾結,心裏面猛地「咯噔」一聲:難道說,他的本體其實很不忍直視?他怕對不起她這個唯一的觀眾?

話說也是,自己也太突兀了,無緣無故就說要看人家的本體,仔細想來,這簡直跟讓人家脫了衣服給自己看果果差不多啊!額,她對天發誓她真的沒有那麼邪惡的……

「那什麼……要不還是算了吧……你是不是在陸地上沒辦法化形啊?當我沒說,呵呵……」清舞趕緊支支吾吾地說道,小心臟忍不住再度忐忑了:嗚嗚,凌夕會不會認為她是個很隨便的女子啊!

可是,凌夕卻在清舞再度陷入自我腦補之際,暗暗下定了決心。幽幽地注視著眼前這個他等待了四百年的少女,情不自禁地想著:如果是她的話,也許真的還不錯……畢竟他以後是一定會與她簽訂契約的,內心深處,好像並不排斥、甚至有些期待著與她有更深一層的關係呢……

於是,就在清舞剛剛說完這句話的同時,凌夕卻是將深邃的眸子微微一閉,身子緩緩地浮了起來……

在清舞驚詫萬分的目光下,凌夕的周身漸漸地閃爍出了海藍色的點點光芒,越來越多,絲絲縷縷,最終將凌夕的全身包裹了起來。他的身上,驟然放射出一陣刺目的光輝,映得清舞忍不住微微閉了閉眼。可是,耳邊卻突然傳來了陣陣海浪翻湧的奇異聲響;她慌忙睜眼,隨即看到了令自己終生難忘的絕美一幕……

海藍色的光芒澄澈得令人心馳神往,卻依舊只是光芒中間那一抹身影的陪襯;那個身影,充斥著難以言喻的美。

凌夕的上半身依舊是人類的模樣,只是身上覆蓋著薄薄的一層璀璨的鱗片;那鱗片在海藍色光芒的映照下,竟折射出星星點點的五色流光,令人禁不住迷醉其中。最讓人難以移開視線的,是他的腰部以下,竟然是一條長長的魚尾!

飄逸的魚尾在半空之中輕輕搖動,恍如優雅迷人的蝴蝶一般動人,周圍的一切,都因他的存在黯然失色……

鮫人!竟然是海族之中珍稀無比的鮫人一族!

清舞獃獃地凝望著展現在她面前這難以言喻的美,覺得連自己的呼吸都陷入了停滯。只存在於人類美好幻想中的鮫人一族,現在竟然就這樣呈現在了自己的面前!呆楞中的清舞沒有發覺,凌夕那深碧色的眼眸之中,悄然閃過一抹隱晦的光芒,隱隱地,竟透著幾分竊喜;只是,連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究竟因何這般欣喜。

海藍色的光芒再度閃現,接著漸漸消散而去;光輝散去,凌夕已經再度恢復了人形。眼看著某女依然保持著雙目獃滯、微張著小嘴的神遊狀態,他頓覺有趣得緊;正想說些什麼喚回她完全漂離的意識,卻募地眸光一閃,發現了她嘴邊正緩緩流趟而出的可疑液體……

「噗嗤」一聲清朗而好聽的笑聲終於讓清舞的神智重新回籠,神遊許久之後的第一眼竟然又看到了鮫人帥哥無比驚艷的迷人一笑,頓時又一次瀕臨大腦當機狀態……

「呵呵,清舞你真的太有趣了。」怕她尷尬,凌夕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卻發現那可愛的少女竟然依舊是呆楞楞的模樣,根本沒有發覺他是因何而發笑。無奈地微勾薄唇,他假裝輕咳一聲:「那個,清舞……」一邊說著,一邊暗示性地拿手摸了摸自己的唇邊,對著她眨眨眼。

嗯?什麼意思……清舞一頭霧水地按照他的「指示」摸了摸自己的唇邊,頓時大囧:她的嘴邊這、這幾滴可疑的液體是什麼?!千萬不要是她想的那種液體啊!蒼天啊,大地啊,丟人丟大發了!

驚悚之下,趕緊胡亂地抹了一把,嘴角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呵呵,我、我可能是餓了呢……」剛說完這話,登時一驚,立刻就想把自己pia飛出去:剛看到人家迷人的身姿就這麼說,她這不就是在暗指他長得秀色可餐嘛?

餓?對了!清舞突然想到了解救自己的無敵轉移話題法,趕緊撓了撓小腦袋好奇問道:「你在這裡都吃些什麼啊?」

凌夕知道這小丫頭尷尬了,順勢接過了話茬:「其實跟你們人類差不多,這裡的植物我都可以食用的,就像你們在外歷練時生火做飯一樣。」

聽他這麼說,清舞腦海中突然浮現出了一個腰系圍裙、手拿炒鍋的新時代居家好男人形象,頓時大感興奮:好有愛啊!

可是話說回來,他畢竟是與人類不同的鮫人一族,用不著吃些什麼特殊的食物嗎?

看到少女再度變得困惑的神色,似乎猜到了她的疑問,他淡淡開口:「我因為從出生便隨主人一起離開了無垠之海,所以其實連鮫人應該以什麼為食都不太清楚呢。」

他說的若無其事,清舞卻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了難以掩飾的落寞與感傷;無論如何,他都是想念自己的故鄉的吧?那裡,畢竟是自己誕生之地。跟隨前主的那段日子,他就沒想過回到故鄉去看一看嗎?

「其實,我曾回去過……」凌夕悠遠而飄渺的聲音徐徐傳來,語調之中,是無限的悲涼與苦楚:「我沒能找到我的族群,卻從血脈相近的鱗人一族那裡,得知了族群的遭遇……」鮫人在海族之中,只能算是一個弱勢群體,他們雖然貌美優雅,卻戰鬥力低下,在以海鯊一族為首的壓迫之下,生存狀況舉步維艱,甚至每年還要進獻上族中最年輕貌美的鮫人,供猛鯊之主作為玩物……他出生之際,剛好是鮫人族群決定舉族遷徙之時,為了生存,他們逃到了深海海域,從此再未出現在一眾猛鯊的視線之中,音訊全無。

清舞終於理解,他為何對前主懷有那般深切的情感了;她,應該是他唯一的親人吧……沒有能夠一起生活的族群,沒有屬於自己的家園,他,只有她。

「凌夕,以後我陪你去找你的族群,好嗎?」不知怎麼,這一句話竟脫口而出;無垠之海何其遼闊,若想找到他的族群,真真正正的算是海底撈針;可是儘管如此,她也想盡自己最大的努力。

聽到她的話,看著她堅定的眼神,凌夕那奪人心魄的雙眸之中,驟然折射出燦爛的光亮:「好,我們一起。」

一種無聲的溫馨氣息,自兩人周圍散發出來,彼此凝望的一男一女之間,似乎有某種別樣的情緒,在逐漸升騰而起。

一天的時間不知不覺地過去,清舞和凌夕也整整聊了一天;她眉飛色舞地向他講述水澤之地的見聞與在那裡的詭異遭遇,而他則靜靜地坐在她的身邊,看著她充滿了陽光活力的一顰一笑。

「凌夕,你怎麼都不說話?」清舞說了半天口都渴了,這才發覺某男竟一直未曾言語,只是面帶溫柔笑意地凝視著她;被他深邃迷人的目光這般盯著,清舞的小臉禁不住微微泛紅,像純潔的白蓮花上,暈染出絲絲淡粉,分外嬌美。

看似大咧咧的少女突然展現出了小女兒的神態,更是令他心中一盪,清雅淡然的眸子變得幽深晦暗,似乎有什麼別樣的情緒,在不斷滋生,隱隱地竟有些奔涌而出的跡象……

「清舞,你跑哪兒玩去了?我這裡搞定了!」

就在周圍空氣的溫度漸漸升高、某些涌動的荷爾蒙氣息蠢蠢欲動之際,鳳軒有些不滿的聲音突兀地在清舞的腦海中響起。

她猛地一躍而起:「鳳軒那邊搞定了,我們回去吧!」話音落下,便猛衝而出,好像身後有什麼虎豹豺狼一般。

凌夕淡淡一笑,眸中的神色瞬間恢復了平日的淡雅之色:呵呵,現在的確還不到時候。

清舞疾奔而至,回到了鳳軒的所在,離著老遠便看到了鳳軒那傢伙一臉洋洋自得的得意神色,簡直就是在說「看我多厲害,快來表揚我」一般。

清舞有些無奈地撇了撇嘴,行至近前,定睛一看,又被shock得呼吸困難了:天啊,他們的實力怎麼會?

正驚悚間,幾人身上募地綻放出一陣刺目光華,象徵著各自不同系別的晉階法陣接二連三地浮現出來,看得清舞一愣一愣:他們這是在比賽晉階么,怎麼一個猛過一個?

就在清舞怔愣之際,清溪、東辰月與秦夢霜身上的氣勢都在迅速地不斷提升。轉瞬間的功夫,清溪與東辰月便雙雙晉陞至了五階高品的水平,只差一線便可邁入六階;而秦夢霜周身的氣息在五階高品停滯了片刻,忽然猛地氣勢勃發,一鼓作氣衝到了六階,成為了又一位在二十歲之前達到六階的超級天才。

幾人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眼眸中都有些疲累之色;然而,感受著身上強悍了一倍不止的力量,與全身上下的舒爽感覺,那些小小的痛楚簡直根本算不了什麼。他們站起了身來,原本因為經受涅槃火的洗禮而散架一般的身體,又因為驟然提升的實力完全恢復過來,甚至渾身上下的感覺都不一樣了。

他們不約而同地對著鳳軒深鞠一躬,他的幫助,無疑是掃平了他們修鍊路上的天賦障礙,扭轉了先天的所有不利因素;今後的修鍊,就要靠他們的不懈努力了。緊接著,他們又把感激的目光投向了清舞,紛紛露出了堅毅的神情。

「堂姐,我要一直與你並肩作戰下去!」

「老大,我跟定你了!」

「我們是一輩子的夥伴。」

簡單的話語表明了他們的決心,此時此刻,幾人之間的感情已經不需要說出「感謝」之語。

清舞微笑著點了點頭:她已經有了這麼多能夠交心的夥伴,她覺得很滿足。

回過頭去,對著凌夕展顏一笑:「我們先回去了,這段時間冷若寒就麻煩凌夕你照顧下嘍;還有……我會經常過來找你聊天的!」

凌夕也回了她一個溫柔無比的淡笑,隨即輕柔地抬起手來,凝聚法陣將幾人送了出去。眾人包裹在銀白色光芒之中漸漸消失,然而,少女那俏皮靈動的笑容卻在他的腦海中久久揮之不去。

接下來的幾日,清溪三人便暫住在院長獨樓之中,鞏固自己的實力;鳳軒則是剛一離開結界,便跑沒了影,想來是四處找熱鬧看去了;而清舞,則與華希一起,整日地躲在三樓的某個小房間中,不知在做些什麼……

南宮清吟與風洛情大婚的前一天。

院長獨樓,三樓的那個神秘房間之中,募地放射出了一股詭異之極的光華:那光芒之中,有深不見底的黝黑,還有明朗澄澈的純白,黑與白的光芒相互交錯,光影斑駁,透著絲絲詭異之感。

房間中的一老一少,正盯著那光芒的中心之處,眼冒紅光,興奮得難以言表:終於成功了!

那黑白交織的光芒漸漸黯淡下去,其中包裹著的某樣東西自半空之中緩緩飄落,自動落到了清舞的手心之中;看著這花費了自己不少心思的物件,她的唇邊,漸漸浮現出了一抹邪氣凜然的冷笑:我的好堂妹,為了給你準備這份大禮,姐姐我可是費了不少力氣呢,你一定會喜歡這個禮物的!

------題外話------

清舞到底準備了什麼禮物送給她「可愛」的堂妹呢?下章見分曉O(∩_∩)O 今日的風臨國都城,洋溢著濃烈的喜慶氣氛。

因為今日,是風臨國三皇子風洛情與南宮世家三小姐南宮清吟大婚的日子。

自皇宮到南宮府邸所需經過的大道兩側,四處張燈結綵,紅綢高掛。就連路過的普通百姓的臉上,也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此時此刻,南宮府邸之中卻是亂作了一團;因為今日的新娘正在大發脾氣。

「不是說和我原來的嫁衣一模一樣嗎?這件怎麼這麼難看!」南宮清吟狂怒的吼聲震得整個房間都跟著抖了抖。

「小、小姐,時間實在是趕不及……」一旁的喜婆嚇得兩腿發軟,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可惡!到底是誰!哪個該千刀萬剮的傢伙竟然跑來燒我的嫁衣!被本小姐知道了定要剁了他的手,不,用火燒了他的手!」南宮清吟面目猙獰地咬牙切齒道,原本嬌美的面容變得扭曲不已。

喜婆看到她這副模樣,禁不住渾身一顫:天啊,她還從沒伺候過這麼恐怖的新娘子!沒想到傳聞中溫婉可人的南宮三小姐竟是這種德性,太不可思議了……

與此同時,皇宮某殿之中。

「行了情兒,去接你的皇子妃入宮吧,誤了吉時就不好了。」風臨國皇帝風浩玄看著自己寵愛非常的三皇兒,心中有些納悶:為什麼他總覺得他的皇兒其實並不想娶南宮三小姐呢?可是上次自己問起此事,他卻堅持一定要儘快迎娶南宮清吟,這又是怎麼回事?

風洛情沒精打采地應了一聲,這才一步一挪地走出了宮殿。他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麼了,他原本以為自己很喜歡南宮清吟,可是,自從那一晚之後,他就覺得自己變得越來越不了解她,就好像,她的溫婉賢淑根本是一場戲;尤其是聽到了某些關於南宮清舞失蹤、甚至已經身亡的消息之後,他的腦海,竟忍不住時常回想起那個與從前判若兩人的少女,回想起她在比武擂台上的光華萬丈……

用力地甩甩腦袋,強行將所有的胡思亂想拋出腦外;無論如何,今日他都要迎娶南宮清吟,不論自己的內心深處到底願不願意。

「喂,你們倆別在我眼前亂轉了!」清舞正在院長的煉器房中搗鼓些什麼,卻被圍著她四處飛舞的兩個小傢伙搞得心煩意亂。

「小夢,你若是實在閑得無聊,就試試能不能迷魂小閃,怎麼樣?」清舞瞥了一眼歡脫地上下翻飛的兩鳥,真的很想把他們倆塞回召喚空間。

小夢與小閃一聽這話,頓時蔫了,只好安安分分地停在了桌上,兩對滴溜溜的小眼珠可憐兮兮地盯著他們的主人。

小夢正是清舞之前在夢魘魔鷹一族順手撿的那枚幼禽蛋,既然交付任務的時候沒有用上,她自然就要毫不客氣地契約了;沒成想,這小夢竟然是個和小閃一樣的活躍分子,這兩個小夥伴碰到了一起,總算是找到了玩伴,整天地黏在一起歡脫地上竄下跳,可苦了清舞這個主人了。

正在這時,房門「砰」地一聲被人打開,鳳軒蹦蹦跳跳地竄了進來:「小舞子,快去看看吧,那個新郎官已經往你家走啦!」

清舞嘴角一抽:他可不可以不要再這麼叫了!前幾日,鳳軒忽然提出,鑒於他總是被某女叫做「小軒軒」,所以他也要給清舞起個名字;從此,清舞就與這個跟某朝太監頗為相像的名字結下了孽緣。

好吧,怎麼說今天也是自己最親愛的堂妹的大喜日子,耽誤一下煉器的研究也就算了吧!清舞拍了拍手,招呼著早已經快要按耐不住的兩鳥一同走出了房間。

「清溪他們呢?」他們幾個沒理由會錯過今天這場大戲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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