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依照習慣的路線前進,易嬴很快就將洵王圖堯帶到了曲媽每日做綉活的湖邊草地附近。

接著不用易嬴向洵王圖堯介紹,聽到腳步聲,曲媽就習慣性的抬臉望過來。只是看到與易嬴走在一起的洵王圖堯,曲媽卻略為驚詫了一下。跟著就主動從石凳上站起,並在草地上往外一讓道:「賤妾見過洵王爺,見過易少師。」

而看到易嬴點頭,洵王圖堯就知道面前的婦女就是曲媽了,卻也是一笑置之道:「免禮,免禮,汝就是育王二世子的生母曲媽吧!本王是受二世子囑託,代二世子前來少師府探望一下汝。」

受二世子囑託?代二世子前來少師府探望自己?

聽到洵王圖堯話語,曲媽就明顯疑惑了一下。

畢竟曲媽雖然的確是二世子圖俟的生母,但可不認為圖俟又會輕易告訴別人這事,更何況是叫人來探望自己。

而知道洵王圖堯純粹是在拉關係,也不想曲媽誤會,易嬴就說道:「曲媽,二世子因為一些緣故剛將汝的事情告訴洵王爺,因為有事造訪少師府,洵王爺就順便前來看看汝了。」

「這可不是順便,要知道本王可是早知道圓妃並非二世子生母一事,只是說本王僅是育王爺兄弟,不好多管其家事,卻沒想到在圓妃過世后,二世子還有尋回曲媽汝這個生母的機會,卻也是可敬可佩。」

「洵王爺見笑了,賤妾愧不敢當。」

不知洵王圖堯對自己這麼熱情的緣故是什麼,反正易嬴就在旁邊,曲媽也省得多說了。

但洵王圖堯為什麼又要來看望曲媽?

因為他即使不認為二世子圖俟與少師府的關係僅是威脅與被威脅的關係,但也相信二世子圖俟如此傾向少師府,肯定也與曲媽被留在少師府有關。

但為什麼說是「被」?

因為少師府如果沒有用曲媽要挾二世子圖俟的意思,不管少師府會不會主動提議,即使不方便將曲媽接到育王府,二世子圖俟也不應該一心將曲媽留在少師府就滿足了。

畢竟作為孝道來說,二世子圖俟如果連供養自己生母都做不到,又何況是去幫曲媽在育王府爭什麼家譜地位。

而這一切雖然全因為二世子圖俟沒有告訴洵王圖堯自己還有個妹妹嫁給了易嬴並一起住在少師府的緣故,但對於洵王圖堯來說,卻也未必就不是一個機會。

畢竟以洵王圖堯的看法,他完全也可邀曲媽到自己的洵王府住上幾天。

如果少師府不答應,他不僅就有了離間少師府與二世子圖俟關係的理由。一旦少師府答應曲媽前去洵王府做客,洵王圖堯說不定也有將曲媽徹底留在洵王府,要挾二世子圖俟的機會了。

故而與曲媽閑話了兩句,洵王圖堯就說道:「曲媽,那看汝在少師府也住了不少日子,要不要也到本王的洵王府住段時間,換換空氣,二世子應該也很希望汝能到洵王府住上幾天,輕鬆一下的。」

到洵王府住上幾天?

如果洵王圖堯不用二世子圖俟做借口,曲媽根本就不會考慮他的話語。但不管是不是男尊女卑、三從四德或母以子為貴,聽到洵王圖堯提起二世子圖俟,曲媽卻也是略做疑惑和為難的望了望易嬴。

而曲媽雖然猜不到洵王圖堯想幹什麼,易嬴卻是心知肚明,微微翻了翻白眼就說道:「王爺,你就別鬧了行不行,這種事沒意義呢!」

沒意義?什麼叫沒意義?

雖然洵王圖堯也知道易嬴可能不樂意自己這樣做,但更不認為因此就會讓易嬴不再無視自己爭奪皇位,卻也是笑眯眯說道:「易少師言重了,但二世子都說將來會和易少師一樣支持本王了,易少師便是讓曲媽上洵王府住上兩日,也讓二世子安心不好嗎?」

讓二世子安心?

雖然不知洵王圖堯已誤會到什麼程度,但一聽這話,易嬴就知道普通方法已經對洵王圖堯說不清了。

卻是抬手一伸,直接就抓向曲媽胸脯道:「原來如此,那洵王爺你稍等,本官看曲媽胸前有點髒東西,先幫她弄乾凈我們再繼續說。」

「啊!易少師你幹什麼?」

沒想到說的好好的,易嬴突然就在洵王圖堯面前抓自己胸脯,甚至於易嬴抓過來的右手還直接探入了自己胸口的緋衣下面抓住自己胸肉猛揉,這才一下羞得曲媽立即就想要躲開。

但易嬴卻是伸手一攬,直接將曲媽抱在懷中道:「唉,曲媽你別跑啊!給洵王爺知道關係不算什麼,但你這樣沒整理就跑出去,給洵王爺看到只屬於本官的春光,本官不吃虧了?」

「你,易少師你怎能這樣……」

沒想到易嬴竟會無恥到這種程度,雖然羞窘得有些不得了,曲媽卻也只得將腦袋藏在易嬴懷中什麼都不說了。

因為再說什麼,曲媽的胸脯都已被易嬴在洵王圖堯面前摸過了。剩下的事情曲媽也解釋不了,只能交給易嬴。

而看著這一幕,洵王圖堯同樣沒想到易嬴和曲媽竟然還有這層關係,卻也是滿臉怔然道:「這,這這,易少師汝同曲媽……」

「王爺既然看到了,本官也不屑隱瞞,不過這事二世子確實還不知道,王爺願不願意告訴二世子就隨意了,但看到這樣,王爺應該知道曲媽不會去王妃留住了吧!」

「……呵,呵呵,易少師還真是豪情,但易少師即使將這事直說都無妨,卻又為什麼硬要做出來給本王看啊!」

雖然洵王圖堯並不奇怪易嬴會看出自己的企圖,但一想到易嬴的回應方式,洵王圖堯卻總有些啼笑皆非感。

易嬴卻不管洵王圖堯有沒有不好意思,直接說道:「讓洵王爺見笑了,那本官還要安撫一下曲媽,就由丹地送王爺出去吧!」

「好,好好,本王知道易少師你忙,不打擾了。」

事情已到這地步,望著易嬴還有些洋洋得意的樣子,洵王圖堯也知道再糾纏下去已經沒用,卻也是與丹地一起轉身離開。

而等到兩人走遠,易嬴才抱著曲媽一親道:「嘿嘿,曲媽,洵王爺已經走了,我們繼續。」

「哼嗯,易少師你太壞了,剛才怎麼能在洵王爺面前……」

「……這可不怪本官,你也聽到了,他為了挾制二世子,想將你接到洵王府去住,不讓他知道關係,誰知道他會怎樣糾纏本官和二世子。」

「嗯,嗯唔,那他萬一將這事告訴二世子怎麼辦?」

「告訴二世子他有什麼好處,如果他能將你弄到手中,這還有意義。可在北越國中,誰又能從本官和天英門弟子手中將你弄走?所以為了不讓二世子知道事並不得不徹底倒向少師府,他肯定會幫我們隱瞞這事的。」

「嗯……嗯唔……妾身不管了……」

隨著易嬴將曲媽推倒在草地上並開始深入曲媽身體,曲媽也習慣性緊緊摟抱住易嬴放棄繼續追問了。

畢竟這事她一是管不了,二也是不認為自己能取代易嬴管好這事。再加上易嬴的熱情越來越高,帶給自己的激情越來越高,曲媽也顧不上去想這些與己無關的蠢事了。

[email protected]# 第一千三百三十九章、一個羨慕嫉妒恨,一個空虛寂寞冷

雖然曲媽也知道少師府的女人很多,更不敢去想,也不會去想什麼爭寵的事,可對於易嬴每次帶給自己的關愛,曲媽依舊是感同身受般喜切不已。天才只需3秒就能因為這說明什麼,說明她並不是個沒人需要的女人,而不管這種需要是什麼,這都值得曲媽去好好奉侍易嬴。

畢竟不管外面再怎麼鬧,曲媽還是覺得男尊女卑、三從四德才應該是自己時刻遵從的事。

而隨著雲歇雨散,曲媽也是軟倒在易嬴懷中道:「大人,你可是越發厲害了。」

「呵呵,厲害才好,不然怎能伺候好曲媽你們這樣如狼似虎的女人。」

揉捏著曲媽飽滿的胸脯,易嬴卻也很滿足。

因為曲媽即使長得很普通,但不管歲數還是人生經歷都比其他女人更柔從。不僅不會找易嬴抱怨,也不會找易嬴邀功,卻是易嬴想要什麼就給易嬴什麼,著實有些不錯。

而摟著易嬴脖子,曲媽才嬌羞道:「大人你說什麼,賤妾才沒有如狼似虎呢!但大人也能給曲媚一個孩子嗎?」

「曲媚?本官現在不也是幫她算著時間嗎?但要在什麼時候懷上,本官可說不準,不過一般可都是沒問題的,只就是曲媽你要不要也給本官生一個孩子。」

「……什麼?大人要賤妾也生個孩子,可賤妾的年紀。」

「你的年紀也不大啊!反正這事是能生就生,不生也不打緊。來,把你的落紅日子告訴本官。」

「哼嗯,大人真是太壞了。」

作為女人,作為一個以三從四德為尊的女人,曲媽當然知道孩子才是女人將來的最大保障。因為若不是有二世子圖俟這個孩子,曲媽絕對不會過上如今的日子,最多依舊是在申州城中渾渾噩噩活下去。而又如果沒有曲媚幫忙,曲媽也絕對找不回二世子圖俟這個孩子。

所以不是為自己,只為了曲媚的將來,曲媽也希望曲媚能幫易嬴生一個孩子。

不過就是其他少師府女人都在易嬴計算下開始陸續有懷上孩子的跡象,曲媚卻還沒成功懷上易嬴的孩子,這才讓曲媽稍有些擔心。

只是沒想到易嬴不僅想曲媚幫他生孩子,也想曲媽幫他生孩子,這就讓曲媽有些臊得不得了。

再次將曲媽壓在身下,易嬴就興奮道:「這有什麼壞的,反正汝都在洵王爺面前給本官弄過了,再給本官生個孩子又怕什麼。」

「唔!……老爺你胡說,洵王爺只是知道事,才沒有弄……嗯……哼哼。」

「什麼沒有,抓胸脯也算。」

不管曲媽究竟想不想給自己生孩子,易嬴都知道自己不用擔心。因為這雖然的確需要女人能生、想生才可生下孩子,但要不要讓女人懷上孩子,男人卻可以自己做決定。

跟著再弄一次,曲媽才滿臉羞臊地開始掙扎著從易嬴懷中鑽出道:「好了,大人你就別鬧了,再鬧大人晚上就沒法竄房了。」

「哦!還有竄房!不過不知大世子妃被安排到了什麼地方,待會我們一起過去!」

「大世子妃,什麼大世子妃?」

「就是育王府大世子妃,不過她以後應該是圖俟的媳婦,也是曲媽你的媳婦吧!」

「媳?媳婦? 重生之億萬豪寵 大世子妃不是大世子妃嗎?怎麼會是圖俟和賤妾的媳婦?這,這不是……」

一聽易嬴話語,曲媽頓時混亂了。

因為別說二世子圖俟從沒對她說過這事,曲媽也無法想像這事情。畢竟曲媽離開育王妃時,大世子圖仂雖然同樣還是個小孩子,但想到大世子圖仂與二世子圖俟的親兄弟關係,她還是無法理解大世子妃又怎會成為圖俟的媳婦。

知道曲媽肯定會混亂,易嬴就將已停止穿衣的曲媽重新抱回懷中道:「這沒什麼不可以,他們一個羨慕嫉妒恨,一個空虛寂寞冷,有這種事情很正常。而且長公主殿下也已經應允這事,汝這個做娘的就不要再從中攪和了。」

「……什?什麼?長公主殿下也知道這事並同意了?」

曲媽為什麼會為圖俟和圖襄的事情擔心?

原因就是她不僅自己很難接受這事,更認為世人絕對不會接受圖俟和圖襄的關係,這卻是比外面鬧的休夫一事更容易成為千夫所指。

而這事即便在現代社會也很難讓人接受,但反正大明公主已經接受,易嬴也是一臉無所謂道:「這沒有什麼,當初二世子為了表示對少師府和長公主殿下的忠誠,這才會將事情說出來。」

隨著易嬴將事情經過一一說出,特別是說到現在圖襄已經準備休夫並搬到少師府的事,曲媽也徹底無語了。

因為不管理由是什麼,既然大明公主已插手這事,曲媽就知道自己絕對阻止不了圖俟與圖襄的關係了。

又或者是為了什麼皇位競爭,恐怕圖俟就是不想娶圖襄,大明公主也會逼著圖俟娶圖襄,就好像現在圖襄也被逼著將一個死人休夫一樣。

於是一臉無奈,曲媽就在易嬴懷中說道:「大人,但你這是要賤妾接受大世子妃做自己媳婦嗎?」

「這事說不上讓汝不讓汝接受的,只要二世子這輩子能與圖襄過得心滿意足,我們就得去祝福他們。而且這事主要是長公主殿下在辦,我們只要接受就好,反正汝不也還有本官在嗎?」

「哼嗯!」

隨著易嬴重重捏了一把自己胸脯,曲媽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還沒穿衣服,卻也是臊得撥開易嬴手掌道:「好了大人,你就別鬧了,但你不是說要陪賤妾去看看大世子妃嗎?賤妾一個人可不知道該怎麼去見她。」

「行!那我們一起過去。」

看到曲媽已經不再反對,或者說不知該怎麼反對、該不該反對,易嬴自然也不再糾纏了。

畢竟這種事總需要曲媽自己去面對,易嬴可以幫忙,但卻不能改變什麼。

只是比起其他人,易嬴與曲媽的關係卻更方便他插手這事。不然真讓曲媽自己去考慮這事,說不定什麼男尊女卑、三從四德的念頭就又會冒出來了。可由於兩人足以比擬夫妻的男女關係,同樣是男尊女卑、三從四德,曲媽現在卻不能拒絕易嬴的安排。

[email protected]# 第一千三百四十章、身為男人,易嬴卻沒什麼不敢幹的

少師府中的女人雖然很多,但少師府的面積更大。!所以當易嬴和曲媽從花園中出來時,根本就沒碰到什麼人。

又或者說一直在考慮圖俟和圖襄的事,曲媽也顧不上自己單獨走在易嬴身邊合不合適了。

然後兩人一起來到後院,這才看到守在院門附近的蘇三,易嬴就問道:「三兒,你這在幹什麼,還有你將大世子妃安排到什麼地方了!」

「奴婢在等老爺回來好告訴大世子妃的去處,而大世子妃已被安排到與曲媽、曲媚一個院子了。」

「與曲媽、曲媚一個院子,這是你安排的?」

聽到蘇三話語,易嬴就驚訝了一下,因為易嬴可不相信這會是蘇三的性格。

蘇三則是依舊淡然道;「這是椋的意思,恐怕也是長公主殿下的意思。」

長公主殿下的意思?難道是叫他們知難而退嗎?

不在乎先前的天英門弟子叫什麼,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事,易嬴卻也不好多說什麼。

然後蘇三繼續跟著易嬴身邊,曲媽卻也是邊走邊說道:「大人,長公主殿下怎會要大世子妃與賤妾母女住在一起。」

「這很正常吧!畢竟她要成為二世子的媳婦,也會是曲媽你的媳婦。」

「這……,還是看看再說吧!」

與自己不能拒絕易嬴不同,曲媽卻真有些想不清楚自己該怎麼去接納圖襄。畢竟圖襄之於圖俟的兄嫂身份就意味著她與圖俟的關係有許多艱難、險阻,這可不是她休不休夫就能改變得了的。

然後三人一起來到曲媽、曲媚住處,卻看到滿臉疑竇的曲媚正陪著圖襄在前廳中沏茶。

因為曲媚雖然也隨曲媽去過一次育王府,但別說沒在育王府中見過圖襄,更是不知道自己哥哥圖俟與圖襄的私情。所以她根本不知道蘇三將圖襄帶到自己院子的原因是什麼。只因為蘇三是易嬴身邊的人,她深知這是易嬴的安排而已。

故而看到易嬴和曲媽走進院子,曲媚立即就站了起來。只是不好丟下坐在桌子另一側的圖襄,這才沒有迎到院外。

而同樣看到易嬴陪著曲媽進來,圖襄的雙眼卻也有些閃爍,只是依舊有些不知該做什麼反應。

畢竟易嬴雖然已知道圖襄與二世子圖俟的關係,但從曲媚先前的態度中,圖襄就知道她們母女並不清楚自己與二世子圖俟的狀況。

所以不知道易嬴會不會幫自己說通這事,圖襄也有些不知該用什麼態度去面對曲媽和曲媚母女。

只是圖襄清楚,她真想與二世子圖俟在一起,那就必須過曲媽、曲媚母女的關。

但同樣事情落在易嬴身上卻不算什麼,一邊領著曲媽進入屋中,易嬴就伸手一抱曲媽,同時右手也捏住了曲媽胸脯才說道:「襄兒,還不過來拜見你往後的娘親。」

「啊!」一聲。

沒想到自己又被易嬴襲胸,曲媽立即臊紅了雙臉。不過曲媚早已知道兩人母隨女嫁的關係,那到用不著去躲閃什麼。只是用這種姿態去面對圖襄,曲媽卻也知道躲閃比不躲閃更丟臉。

而看到這一幕,圖襄臉上才徹底欣喜起來。

因為易嬴如果只是娶曲媚為妾,那根本就沒資格插手圖襄與圖俟的事情,至少他有心幫圖襄、圖俟辯解也不好開口,

但易嬴如果也與曲媽有關係就不同了,那就不再僅僅是圖俟與圖襄的妹夫,而是圖俟與圖襄的繼父了。不說插手,甚至都有資格直接決定圖俟與圖襄的關係,圖襄也用不著費勁再去對曲媽、曲媚解釋了。

畢竟與其他人相比,易嬴可是第一個知道兩人關係的人。

於是帶著喜意側身一福,圖襄就說道:「襄兒拜見娘親、拜見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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