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歡笑了笑:「老闆,你知不知道那幾個貴客是什麼身份?」

那個老闆警惕的看了樓上一眼,更加確定了王歡的目的,低聲道:「什麼身份還用說嘛,當然是上仙了。」

「是哪個門派的?」王歡問道。

老闆搖了搖頭,低聲地勸告說:「這我哪兒知道,你最好也別打聽,一步登天的事我勸你想都別想,還是老老實實的過普通人的日子。」

王歡向老闆說了一句謝謝,然後又回到了房間里。

一回到房間裡面,他便釋放出神魂向著那幾個人的房間里掃去,可但他的神魂剛剛的接觸到房間的時候,突然發現房間里傳來一陣紅光。

那位余師兄冷喝道:「是誰!」

王歡急忙把神魂退了回來,心裡一驚,這麼長時間以來他的神魂一直無往不利,沒想到這次剛剛施展出去,便被人發現了。

「好厲害……」王歡想到房間里那一道紅光,那是一塊石頭裡發出來的,沒想到這塊石頭竟然能夠察覺到神魂入侵。

就在這時,隔壁的房間里,那幾位宗門修士紛紛站起來。

「余師兄,剛才什麼情況?」

那中年余師兄看了桌子上的紅色石頭一眼,冷冷的笑道:「剛才有高手用神魂監視我們,不過被魂石發現了,然後退走了。」

「哼,誰這麼大的膽子,敢監視我們?」

余師兄凝重道:「對方應該也是宗門之人,想必也是為了外來者的事,想要從我們這裡得到什麼消息吧,呵呵,卻不知道被我們發現了。」

「余師兄,你是說我們這個客棧,除了我們之外還有其他的宗門修士?」

余師兄點了點頭,說道:「肯定有,就是不知道他們是不是跟我們的目的一樣,這個人肆無忌憚的監視我們,看來來頭不小。」

「附近能入眼的就是血煞門,莫非是他們?」

「這血煞門好大的膽子,連我們也敢監視,我這就去將他們揪出來。」其中一個弟子憤懣的叫道。

余師兄也贊同的點頭贊同,說道:「沒錯,血煞門無法無天習慣了,是該給他們一個教訓,連我們玉虛派也敢監視,誰給他們的膽子!」

「賀師弟,你去外面查一查,把這個傢伙給我帶過來。」余師兄臉色冷漠的道。

那位賀師弟起身離去。

王歡只知道自己的神魂入侵被發現,沒想到對方竟然沒有一點忌憚,這麼直接的找上了門,聽到外面的敲門聲,他起身去開了門,就看到了老闆一臉黃恐怖不安的站在門口。 內武大殿中各系武學眾多,這些武學都是印刻在石碑上的,道派的弟子們可以隨意參閱,當然若是想帶回去修鍊的話可以申請書卷,這是道派中相當人性化的一件事情。

潯仇沒有在石碑群中尋找自己需要的武學,那裡石碑如林,尋找起來有些麻煩,為了節省時間,他選擇了直接去藏書室,走在其中的時候,潯仇的目光移到了旁邊的一排書架。

在那個書架上,寫了一個大大的木字,不用問了,這肯定是有關於木系武學的書架。

猶豫了一下,潯仇想到二十天之前修鍊金系武學並在體內修鍊出金之力的古怪事情,當時發生的一幕幕讓他現在都想不明白,眼下見到木系武學,他的心中頓時蠢蠢欲動了起來。

灰袍老道人還以為他剛剛突破了第五十穴竅,但是他卻並不知道,自己的進度比他想象中的要快了一倍,已經完成了第一百穴竅的衝擊工作。

既然金系武學他可以學習,那麼他是否能夠同時也修鍊木系武學呢?若是金系武學出現的怪事情也出現在木系武學上,那他豈不是將具有四種能量屬性,到時候衝擊後面的穴竅也一定會變得簡單不少。

認真的想了想,潯仇終於確定,自己還是試一試比較放心。於是他來到了標識著木字的書架前,慢慢的翻閱查找了起來。

由於這裡的藏書比較多,潯仇翻閱起來的速度也略微加快了一點。半個時辰之後,他的手掌中終於多了一本木系武學。

枯木聖手,聖耀中級武學。

將這些藏書帶出藏書室需要登記信息,負責的是內門孫長老,之前在內武大殿忙活的時候潯仇與後者打過交道,是一個很不錯的前輩。

「潯仇,你選了什麼武學?」

「木系枯木聖手。」潯仇毫不隱瞞的說道。

一聽到潯仇挑選了木系武學,孫長老的眉頭就是微微一皺,道:「潯仇,你現在的主要精力還是放到衝擊穴竅或者是學習風雷兩系的武學上吧,雖然參考其他武學可以讓自己思路開闊,但畢竟不是自己的系種,無法施展,把時間放在上面,不值得。」

潯仇連忙低頭受教,同時道:「孫長老教導的是,弟子只是打算稍稍看一看,權作換換思路,並沒有貪圖更多。」

孫長老的臉色這才稍緩了過來,看來潯仇還知道輕重緩急,這也讓他放心了許多。

告別了孫長老,潯仇快速的離開藏書室,直接奔到震位道峰的修鍊密室,開始修習這門枯木聖手。

懷著忐忑無比的心情學習這門武學,一個時辰之後,潯仇整個人都是激動的壓低聲音輕聲吼叫,因為這次的情況與之前修鍊金系武學完全一致,他能在很短時間學會木系武學,並且在體內形成木之力。

將枯木聖手合起來,潯仇開始嘗試著衝擊第一百零一個穴竅,之前衝擊第一百穴竅的時候他用了一天的時間,那時候他身懷金,風,雷三系能量,現在又多了木之力,想必速度能快一些。

潯仇考慮了一下,眼中閃過了一絲靈動的光彩。體內的能量澎湃起來,並且沿著他最為熟悉的路線開始運行,而後朝著他左肩膀上一個穴竅上衝過去。

陋妻:紅塵淚 一股股灼熱的能量在體內穿行著,很快就已經是熟門熟路的走完了前一百個穴竅,而這就是他一個月以來閉關修行的所成果了。

之前打通了第一百個穴竅的時候,潯仇嘗試著衝擊第一百零一穴竅,但是嘗試了兩次都沒有成功,便是自動停手。但是,這一次呢?

潯仇毫不猶豫的將體內能量提聚起來,混合了四種能量屬性的全新能量,在他意識的驅使之下,朝著第一百零一穴竅視死如歸般的衝去。

能量在那穴竅的入口處停了下來,這一百零一穴竅的壁障依舊是銅牆鐵壁般堅不可摧。但是,潯仇並未有氣餒,因為他發現,自己體內的能量與以往到達此處之後就感到了力竭不同。此刻,他竟然生出了一種猶有餘力的感覺。

潯仇心中大喜,下一刻他調動所有的能量拚命般的向著此地瘋狂般的湧來,並且在這裡不斷的積蓄著。

當潯仇全身的能量彷彿盡數凝為一點之時,那道巍然屹立的穴竅終於開始鬆動了。特別是當他感到最後的一點能量加入其中之時,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一般,將這道穴竅徹底沖開。

右肩膀之內似乎是聽到了一絲清脆的響聲,隨後,強大的能量就如同是衝破了堤壩的洪水般,以勢如破竹之勢,將前一百個穴竅與這裡的穴竅連在一起,在這條由一百零一個穴竅組成的線路上流動著。

慢慢的,當體內能量沿著這條擴展后的線路在體內循環了一圈之後,潯仇才將能量約束起來,並且緩慢的收回元神之中。

他慢慢的張開了雙目,眼中有著說不出的狂喜之色。第一百零一個穴竅,他果然是順利的突破了。而且經過了這一次的經驗,更是讓他的心中充滿了驚喜。

既然金系能量於木系能量都能夠以這種修鍊方式形成,那麼其他的那些能量呢?

在這一刻,潯仇似乎是看到了一片坦途,在他日後的前進道路上,絕對是一條散發著萬丈金光的光明大道。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勉強的將心中的狂喜壓抑了下來。

半個小時之後,他再度提聚起體內能量,開始衝擊第一百零二道穴竅,這一次的結果更是讓他喜不自勝。因為當他體內的能量來到了第一百零二穴竅的時候,幾乎就是沒有任何困難的就破開了壁障,自然而然的就衝破了。

為了達到飛升境,需要衝擊很多穴竅,這些穴竅層層難度增加,但是現在的潯仇發現,一旦他遇到了比較棘手的穴竅之後,只要多學習一個系種的武學,突破這個穴竅就變得理所當然了。

不過潯仇卻知道,這個現象絕對不是理所當然。

別說他原本不具備修鍊金系武學與木系武學的體質,即便是他具備,也不可能發生這樣各種能量在體內形成之後,甚至不用調整便能平和相處的詭異事件。

腦袋還是有些脹脹的,潯仇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但是也只能將所有的疑問盡數拋開。只要這種情況下自己能夠繼續提升修為,那麼管它這麼多幹麼。對於這種遠非他能夠理解的事情,潯仇做出不再費腦子想的選擇,反正這種奇異的變化對於他而言,絕對是有百利而無一害。

日復一日,彷彿是一瞬而過似的,又過了三個月的時間。

這段時間潯仇將各種系種的能量幾乎試了一個遍,結果他發現他的身體可以接受五行中的所有力量,不過光與暗的二象之力還是不能學習,不過即便是這樣,他也是一個七系修鍊者。

按照現在他了解的情況,目前唯一一個七系修鍊者便是五行劍盟的雲霞聖女,她身懷滿五行之力外加光與暗二象之力。這樣以來,潯仇便是成為了第二個。

密室中,潯仇盤膝而坐,在他的體內,七系能量翻滾不休,沿著體內三百六十個穴竅打通之後形成的路線如同泉水般的自由流淌著。

四個月時間打通三百六十個穴竅,這個成績有些令人無法想象,因為即便是強大如玄天聖女與暗夜聖女,也不過如此。

片刻之後,潯仇一躍而起,他的身體就像是一團能量構成的一樣,但是靈活之中卻蘊含著強大無比的能量。

「潯仇,你還好么?」費華響亮的聲音傳了進來。

潯仇微怔,連忙收斂起能量,三步並作二步的來到了門口,將密室打開。待他看清楚外面的眾人之後,不由地心中訝然。

除了費華之外,還有張松盧浩,他們正緊張的看著自己。不過在下一刻,他們的臉上都流露出了極為怪異的神色。

「潯仇,你有多久沒洗澡了?」費華哭笑不得的問道。如果不是潯仇的臉龐沒有什麼變化,他還真的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邋遢的傢伙就是震位道峰的首座了。

潯仇看了眼自己的身上,頗為難為情的一笑,道:「眾位見笑了,一個月沒出去而已,你們這是……」

「清塵道長過來找你了,說是有要事,否則我們也不會打攪你修鍊的。」費華說道。

「好的,我現在就過去。」

「等等。」費華拽住潯仇的衣角,一手捏著鼻子,一邊道:「看你髒的,到時候見到清塵道長准給咱們震位道峰丟臉,先去清洗一下,換一件乾淨點的衣服吧。」

張松盧浩也在一旁笑了起來,潯仇沒好氣的白了費華一眼,但對於對方的建議,他還是接受的。

不久一會,潯仇收拾完畢,換了一件新衣服,整個人也是覺得神清氣爽,他剛剛來到大殿之中,就看見了清塵道長背負雙手而立,顯然是在等他。

潯仇連忙上前行禮,但是心中卻依舊是有些兒忐忑,他不知道清塵道長會不會發現他體內的秘密。 第282章王小萌是京城人

他今年才四十八,還是將近二十年才會退休。

那時他已經能稱為統管整個南雲的會長甚至是整個龍夏的負責人。

他顧野這輩子卻是死得屍骨無存,連妻兒都護不住。

回過神來,顧勇看著顧婉婉和李春花坐得離他遠遠的,神色微冷。

「雲水謠那邊,你們先暫時不要管,等我先查清楚這御宸集團到底是什麼來歷。」

九月一日開學,葯堂離學校有些遠。邵武先開車把顧雲念和葉澤送去到學校,才送雲水謠和邵敏去店裡。

看著顧雲念和葉澤並肩走進教室,王小萌驚訝地問道:

「你們兩怎麼勾搭到了一起。」頓了頓,看著葉澤一臉蒼白,大病一場的模樣,接著道:「你怎麼變成了這副鬼樣子。」

顧雲念嘴角一抽,「不過一個暑假沒見,王小萌同學,你的嘴怎麼這麼毒了。」

王小萌手托著下巴,一臉深沉,「或許是被我哥傳染了。我哥的嘴,比我更毒。」

看顧雲念滿臉的無語,又恢復了滿滿的八卦,拉著顧雲念追問道:「快說快說,我剛才的問題你還沒有回答。」

顧雲念白了她一眼,也沒有隱瞞。

「葉澤身體不太好,受他爺爺所託,在我師父那裡調理。我也搬到了我師父那裡暫住。上學就一起來了。」

「這樣呀!」王小萌一臉失望地點頭,轉身從書包里拿出一個粉色的盒子。

「這是送你的禮物,放假我跟我媽媽回了京城去。」王小萌餘光看著盯著她盒子的葉澤,兇巴巴道:「沒有你的份!」

「有我也不要!」葉澤撇撇嘴,不屑地趴到桌上開始呼呼大睡。

一個暑假沒見,顧雲念驚奇地發現王小萌膽大不少。以前很怕葉澤的,今天都敢跟他懟嘴了。

她臉上的驚奇實在是表現得太明顯了,王小萌得意道:「這不是他還要靠你的師父調養身體嗎?要是他敢欺負我,我就纏著你去求你師父給他用最苦最難喝的葯,苦死他。」

「你算得真精明!」顧雲念無語。

「那是!」王小萌一臉嘚瑟。

顧雲念無奈地搖頭,打開禮盒,是一個很精緻的景泰藍手鐲。

手鐲是粉色點綴藍色玫瑰,不貴重,卻看得出王小萌挑得很用心,是女孩子喜歡的顏色和花紋。

「謝謝!你老家是京城的?」這麼久都沒聽王小萌說起過,而且聽王小萌的口音,也聽不出來。

王小萌撓撓頭,「咦,我沒說過嗎?我爸的工作在江城,五歲我就跟著過來了,只在寒暑假偶爾跟媽媽回京城去看爺爺奶奶。」

「難怪!」五歲就到江城,學得一口江城的口音不奇怪。

王小萌突然八卦兮兮地低聲說道:「念念,你進學校的時候有看到高中部的李天宇和顧婉婉嗎?」

顧雲念沒想到會從王小萌這裡聽到那兩人的消息,再想到王小萌喜歡八卦的性格,也就不奇怪了。

對那兩人的現狀,她並不是很關心,漫不經心地問道:「沒有。怎麼了?」

二更

(本章完) 王歡故作不知,疑惑的看著老闆,問道:「老闆,發生什麼事了?」

那個老闆一臉苦瓜色,沒想到上仙們剛剛入住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聽見王歡的話,說道:「還能怎麼了,不知道是哪個不長眼的混蛋冒犯了上仙,現在都給我到外面大廳去……」

被老闆敲門叫起來的人都很不高興,可是一聽到是宗門上仙的要求,頓時不敢吭聲,都老老實實的到客棧的大廳的集合。

賀師弟名叫賀天,是玉虛派的核心弟子,此時他陰沉著臉,目光向大廳里的人橫掃過去,他的眉頭越皺越深,在場中並沒有發現修鍊者。

「全部人都在這裡了嗎?」賀天問道。

「是的,客棧所有的客人都在這裡。」那個老闆也是心裡暗暗叫苦。

王歡也在人群裡面,他將所有氣息收斂,就是個普通人的樣子,看到賀天從身邊走過,面如常態。

王歡也挺鬱悶,自己只是稍微用神魂,沒想到就被對方發現,還弄出這麼大的陣仗,看來這仙血叢林深處的世界,比他想象中要危險了許多,怪不得這麼多年進入仙血叢林的人都沒有回去過。

「哼。」賀天臉色陰鬱的離開。

「都散了吧。」

賀天回到房間里,鬱悶的說道:「大師兄,客棧裡面沒有發現宗門之人,可能是被我們發現之後便逃走了。」

余師兄皺了皺眉頭,擺了擺手說道:「既然沒有發現就算了,要事要緊,先休息一會兒,中午的時候我們去焦府,看能不能發現蛛絲馬跡。」

「是。」玉虛派的幾個弟子應下。

……

焦府雖已夷為平地,但是焦府附近卻沒有受到任何影響,本來焦府就是在無雙城的繁華地帶,酒樓,客棧,商鋪……都很多。

在一家酒樓裡面,一個穿的髒兮兮的,滿臉污垢的女人正在蹲著洗菜,酒樓裡面幾個男人一臉猥瑣的看著那個臟女人的背影。

這個女人正是沈之瑤,她沒有回中壩村,而是選擇回到了無雙城,因為酒樓生意爆炸,正好缺少個洗菜的小工,沈之瑤便成了這裡一個洗菜的小工。

此時她並不知道幾個男人在偷看她,認真的埋頭洗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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