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歡腳踏上七星追月步法,每一次變換步法,他手中的隕仙劍一揮,一道道劍氣如同收割稻草的鐮刀一樣,無數人在他身後倒下。

安吉利家族的強者雖多,可是真正能跟王歡有一招之敵的人卻寥寥無幾,短短几個呼吸的時間,安吉利家族高手便倒在血泊之中,而原本還熱血沸騰的安吉利家族之人,看到這一幕,早已嚇破了膽,雖把王歡圍住,可是卻無一人敢上前。

王歡向著對面的光輝騎士走去,臉上的殺意越發濃郁。

旁邊的人早已經主動散開,留出一條大道。

光輝騎士看到安吉利家族的高層們一個個倒下,一張老臉已經拉長,當他見到王歡已經站在自己面前的時候,瞳孔猛地一縮,如臨大敵般的握住手中的騎士之劍。

「閣下乃是華夏高手,卻在我安吉利家族濫殺無辜,這未免也太沒有強者風範了吧?」看著地面上的族人,光輝騎士一陣心疼,這些可都是安吉利家族的中流砥柱,損失如此巨大,已經傷了安吉利家族的筋骨。

王歡默不作聲,這些人滿嘴仁義道德,上個世紀,這些人殺入華夏的時候,可沒有什麼紳士風度。

「光輝騎士,別跟他廢話,請立刻誅殺此賊,替死去的族人報仇!」

安吉利家族的高層們,盯著王歡,一臉怨恨的吼道。 更新時間:2013-07-16

「小子,你可真是命硬!」

余正目光陰翳的望著一身金光的潯仇,暗中揉了揉手掌,竟是被之前的金盾震得麻木。

「能正面攔下我的一招,還真是個逆天的武技。」余正握拳,陰森森地盯著潯仇,旋即咧嘴一笑,笑容有些猙獰。

隨後他雙指並曲,一股異常森寒的勁風,閃電般的刺向潯仇的咽喉。

「不過這樣的招數,你又能使用幾次!」望著少年竭力穩住的身子,余正舔了舔嘴,眼中掠過一抹變態般的陰翳快感。

「一次就夠了。」

潯仇笑笑,這一次竟是毫無畏色,他手掌一翻,捏出一道奇異的印法,印法一成,一道道璀璨的金光以一種驚人的速度在潯仇手心間浮現,而後迅速朝四周蔓延。

嗤!

而隨著其手上印法的變幻,一道金色光束便是對著那余正暴射而出。

金色光束掠來,那余正臉龐上的猙獰也是滯了一下,旋即眼中掠過一抹細微的變色,竟從那上面感覺到了一種莫名的威脅。

「我今日倒是要看看,五重聚氣境,究竟能夠強到何處去!」

潯仇眼中寒芒暴涌,手印陡然變化,旋即便是一掌拍在地面上,金光立即深入地表,隱約間,有著一道猶如警世之聲的佛門吟唱,恍若穿越時空,降臨這片天地一樣在空地上生生響起。

「佛門封印術式!」

潯仇低喝一聲,也不在意目光如刀鋒般凌厲的余正,周身金光一閃,隨著口中一段晦澀地佛門吟唱傳出,一道佛印帶著神聖的氣息頓時升騰而起。

寶相莊嚴,身染金光,佛門無上法力如同滾雷一般在身上澎湃激蕩,雙手合十的潯仇睜開雙眼,金色雙瞳放射出奕奕神光。

雙手一招,環繞在周身的金光發出一聲悠長鐘鳴,佛門真言催動下,潯仇屈指一彈,錚錚爆鳴之聲響徹天地,一道道金色經文從半空而現,而後瘋狂地朝余正周身彙集。

金色經文一經歸位,隨即旋轉加速,無數道佛咒聚集開來,將余正捆綁進去,余正一驚,腳掌一起便欲脫離控制,竟是發現腳掌不知何時已經被原地定住。

「小混蛋,你方才……」

余正雙目一瞪,卻是看到兩道金色佛紋順著腳踝蔓延開來。

潯仇冷笑一聲,蒼白的臉色上帶著一抹嘲諷之意,他還以為方才自己抓住他的腳是無意為之,其實在那個時候潯仇便已經在他腳上刻上了佛家獨有的封印術式。

伴著佛門封印術式的形成,磅礴地氣勁頓時下壓,將余正的身子生生壓低一丈,腳下的土地亦不堪重負,生生爆裂起來。

「綾絡,咱們快走。」

定住余正之後,潯仇轉身攔腰抱起極度虛弱的風綾絡,沒有絲毫的遲疑,轉身便跑。

他很清楚,這封印術式雖說威力不弱,巨大的罡元修為擺在這裡,顯然不可能困住余正太長時間,他所想的,只是借這個拖延一點時間罷了。

「這個混賬!」

余正見到遠竄而去潯仇,眼神也是陰寒下來,厲聲咆哮道:「小子,你是跑不掉的!」

「那也等你破了這術式再說。」

潯仇身形絲毫不停,嘴角一撇譏誚道,旋即他眼角一瞥,見到風綾絡那張蒼白的小臉,少女顯然是受了不輕的傷勢。

名偵探柯南之緋色奇迹 「跟我走。」潯仇抿了抿嘴唇,看著少女蒼白的臉頰,頗為疼惜的道。

風綾絡怔怔的望著面前少年的那張堅毅的側臉,片刻后便是乖巧的點了點頭,側臉溫柔的貼在潯仇的胸膛之上。

不知不覺間,夕陽已經從西方攏了過來,一股濃重的血腥氣息瀰漫在整個林間。

嘩啦!

面色猙獰的趙魂在心頭獰叫的那一刻,洪流般的劍鋒頓時四散開來,立即演化成一個直徑超過五丈的圓圈,密密麻麻的劍鋒蓄勢以待,剛好將墨凌的身影覆蓋在圓心之下。

趙魂此刻手掌大張,這樣半空微舉著,布滿褶皺臉龐上,邪笑之意也是越發濃郁,越發令人心生膽寒。

去!

一聲令下,趙魂枯柴般的右掌虛空一按,緊咬的牙關卻似是用上了百分之一百二的力氣,成千上萬的劍鋒頓時向下爆射而去。嘩啦聲中,各個劍鋒摩肩接踵,猶如雨點般高度密集。

仰頭看來,墨凌臉色大變,來不及再做猶豫,一道道閃爍著奇異光芒的神秘符文從雙掌上透體而出,他一個急速彎身,雙掌急速轟於地面。

轟!

腳下的大地當即一聲巨顫,一道道土牆裂地探出,迅速凝聚成一個半圓形的岩罩,將其身體護於其內。

啪啪啪!

接連不斷的暴雨般聲響傳來,接二連三的劍鋒,直接是化為一道道凌厲的黑芒,毫不留情的射向岩罩,厚重的岩罩當即被劍鋒刺得凹凸不平,一道道細長的裂痕交錯縱橫,布滿岩面。

「爆!」

隨後,趙魂面色漠然,招數沒有絲毫的停滯,手掌猛然一攥,一聲高亢的爆炸聲響響徹整個百葯山。

破敗的岩罩當即爆破開來,席捲的能量勁風直接刮地三尺,一個直徑超過五丈的大坑赫然而現,從位置都看不真切其深度如何,在大坑的邊緣位置,倒下的樹木成散射狀,有規律的向外倒伏。

「地掌之束!」

本以為墨凌已經被自己的拚命一招炸成碎片,趙魂此刻已經警惕大懈,加上罡元超支已經接近榨乾軀體,才剛剛發現不對勁的地方,身體竟已經動彈不得。

只見腳邊的土地驟然開裂,兩隻粗壯的手掌猛然伸出,死死地扣住趙魂的腳腕,那兩個手掌全由堅硬的岩石所制,整條胳膊渾然一體,竟然毫無雕琢的痕迹。

不給趙魂喘息之機,兩隻寬大的手掌猛然一攥,一陣骨斷的啪啪聲響悚然刺耳,趙魂劇烈蹬地的兩腳當即萎靡下來。

「混蛋,想殺我可沒有那麼容易!」

咬牙切齒的趙魂自是不甘,沒有料到墨凌會安然無恙地躲過自己拚死而發的暴雨寒劍。他情急之下一聲朝天厲吼,向右掌上噴出一口精血,整個右掌當即緊握成拳,一團渾厚的光芒將整個拳頭層層環繞,隱約間,拳影中,一個獠牙亂髮的凄厲鬼頭現出虛影。

彎身一拳揮出,呼嘯的一拳伴著凄厲的鬼影重重的擊打在兩隻石臂的中心地帶,一聲平地驚雷刺破晴空,堅實的土地當即寸寸爆裂,探出的兩隻堅硬石臂也爆碎開來。

「落石送葬!」

而就在石壁碎裂,趙魂即將突破禁錮的那一刻,一股濃重的土之力從其頭頂上傳來,一塊塊巨石直接撕破天地元氣,從半空中洞射而下,宛如山體崩塌,墜落呼嘯,一股腦將他鎮壓在落石凝聚而成石墳之內。

此刻,墨凌終於現出身形,頭髮已經披散開來,周身亦是傷痕纍纍。他緊緊的盯著眼前的石墳,未曾言語,半炷香的功夫之後,眼神一眯,轉身離去。

未曾想到,剛走出兩步開外的墨凌,身後就響起了一聲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他能夠清晰的感受到,聲響傳來的同時,一股極度陰寒的氣息趁勢向著自己的后心急速襲來。

沒有絲毫的停留,墨凌繼續向前邁動腳步,那掏向自己后心的一爪在距離他後背一拳之隔的位置驟然加速,一道尖尖的刺爪從自己的后心探過來,剛好將自己當胸穿過。

尖刺透胸而過,墨凌毫無反應,立在原地的身體竟漸漸消散,轉眼間化為一片斑斕色光點,迅速消失在空氣中。

「混蛋,竟然是光影分身,居然叫他跑了。」

趙魂怒罵一聲,隨後從消散的光影之後走了出來,蒼白虛弱的衰老面皮之上已被暴漲的戾氣填充。他也顧不上告罄的罡元,跟著自己的感覺朝著林子一側追過去。

「余正那傢伙想來應該得手了吧。」

趙魂望著即將籠罩而來的暮色,嘴角也是譏誚一勾,他的任務是阻擋住墨凌,為余正他們一夥的行動創造足夠可以利用的時間。

夜色,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的籠罩在獨角峰的每一個角落,而隨著夜色的來臨,山林之間的各種妖獸咆哮之聲也是響徹而起,此起彼伏,悚然刺耳。

墨凌在用落石封住趙魂的時候便利用光影分身從戰鬥中脫離,離開趙魂的糾纏之後,他憂心忡忡地在第一時間內來到古寺之外,兩個後輩的安危總是令他提心弔膽。

不過來到古寺之後,他卻是未曾找到潯仇與風綾絡,而是在附近找到了兩具屍體。

「是陽武會的刁冷與錢淵,到底是誰殺的他們?」

墨凌不解地翻動著兩人的屍體,錢淵致命一擊出現在脖子上,已被生生扭斷,刁冷的眉心則被什麼莫名的器物穿透,一直從後腦勺處透出來。

「好乾脆的殺人手段!」

墨凌砸了砸嘴,錢淵周身沒有絲毫傷勢,顯現是一擊斃命,看扭斷脖子的手法顯然這下殺手的人殺人手段相當嫻熟。

「綾絡什麼時候學會了這樣有銳氣的武技,看這殘留的氣息倒是正派剛猛。」

墨凌摸了摸刁冷眉心處的小洞,不解地搖了搖頭,隨後猛地一驚。

「這莫非是潯仇那小子乾的?」墨凌眉角一皺,旋即一拍腦門,「這氣息好像同他身上帶著的那種莫名屬性很相似。」

「對,錯不了。」越想心裡越肯定,越肯定,老人眼中的光芒便愈發璀璨起來。

「莫非這又是一個潯長風?!」老人不明所以地說了一句,旋即面帶狂喜之色的嘴角一勾,身影淡化,順著山路朝四周尋找起來。 第五百三十五章大開殺戒

對於那喧嘩之人,王歡根本沒有去搭理,只是揮出一劍向著那喧囂之人斬去。

這道劍氣快如閃電,帶著刺耳的破空聲,空氣就如同水波一樣被切開,這道劍氣越有兩米長,模樣像是一道月牙,眾人雖然隔的老遠,但臉上依然傳來一陣刺痛感。

光輝騎士臉色凝重,枯瘦如同雞爪一樣的手,握著手裡的騎士劍,他的騎士劍已經多年未成使用,使的上面銹跡斑斑,毫不起眼,扔在地面上都沒人正眼看。

但是卻沒有任何人小看,光輝騎士,在歐洲橫行的那個時代,便是手持這把劍,不知道多少強者飲恨在他的劍下。

他是歐洲最強的劍道大師。

他手中的銹劍染血無數,誰又敢輕視。

「呲吟!」

光輝騎士手腕一抖,身上爆發出恐怖的鬥氣,原本銹跡斑斑的騎士劍在這一刻忽然變的通體發亮,如同一輪太陽刺眼。

他抽劍而出,一道銀色的劍氣斬了出來,劍氣如長虹貫日,眾人眼裡只看到一片白匹閃過,那些距離較近的人,頓時感覺自己的臉好像被西伯利亞的狂風呼嘯吹過一樣,發出火辣辣的疼痛。

兩道劍氣相撞,眾人臉色大變。

「不愧是光輝騎士,一出手便把打消了這華夏小子的囂張氣焰。」

看到這一幕,安吉利家族的人面露喜色。

眾人無不色變,安吉利家族這次邀請了歐洲許多的貴族,而安吉利家族的變故,對他們而言可謂是一波三折,不過他們的心裡很明確,光輝騎士一出手,那結局就定了。

這可是歐洲最強的八大騎士之一,是許多人的精神偶像。

「不錯,難怪敢在安吉利家族的城堡里放肆,有一些本事。」光輝騎士詫異的看了王歡一眼。

王歡見他還擺出一副臭屁的樣子,臉上露出譏笑之色,眼前的光輝騎士的確很強,在通神領域這個層次是難的好手,但是在他的眼中卻不值一提。

這種級別通神強者,王歡已經沒有把他放在心上。

光輝騎士又是一劍斬出,這一劍比剛才那一劍的聲勢還要浩大,恐怖的劍氣直接把周圍的人群逼退了幾十米距離,那遺留出的劍氣就如同榴彈一樣把安吉利家族城堡穿刺的四面通風。

而一些躲避不及的人,更是當場被劍氣攪碎,一道道血雨在空中形成,場面非常的血腥。

「好!」

安吉利家族的人歡呼雀躍。

在他們看來,光輝騎士這一劍聲勢越是浩大,威力便越強,看著老祖宗的劍氣,那像是門板一樣寬敞,上面傳來令他們心悸的氣息,反觀王歡,他的劍氣在這劍氣的面前,就像是針尖一樣,光是從造型上看來就已分得清楚,孰高孰低。

安吉利家族的一些人已經開始在思考,一旦等光輝騎士把王歡擊敗之後,該如何處置這個狂妄之徒,最好把他碎屍萬段,然後交給聖界的大人物處理。

這樣一來不禁殺掉王歡已泄心頭只恨,給聖界那邊也有交代,說不定還能得到豐厚的賞賜。

看著族人們的喜悅之色,光輝騎士的心中並不輕鬆,反而越發凝重。

他的劍氣聲勢雖然浩大,就算是一輛裝甲車擺在面前,他也有信心將其像切豆腐一樣切成兩半,可是眼前的王歡,太過於鎮定,給他的感覺就好像一座巍峨的大山,巋然不動。

這種感覺讓他心裡升起一股不確定。

他心裡有些苦悶,自己的族人怎麼這樣蠢,好端端的去招惹華夏修鍊者。

不過,他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選擇,除了殺掉王歡,已別無選擇。

「受死吧!」

光輝騎士忽然爆喝一聲,提起手中劍,沿著劍氣,雙手把劍舉過頭頂,向著王歡劈下去。

他的主動出擊,再次引的一片叫好聲。

王歡的目光淡漠,甚至有些失望,搖著頭說:「這就是你的真實實力,看來歐洲這邊的修鍊者不怎麼樣。」

王歡一邊說著,一邊揮動手裡漆黑如墨的隕仙劍,一道道劍氣在劍刃上匯聚,隨後向著前方劈去。

「斬!」

劍氣呼嘯,這道劍氣很是簡樸,就像一道光芒,直接破開了對方聲勢浩大的劍氣,而且餘威不減,就像是一套長虹,繼續向著光輝騎士斬去。

「不好!」

光輝騎士臉色狂變,他沒有想到王歡的劍氣竟然如此的犀利,根本不給他任何準備,勢如破竹,自己引以為傲的劍氣,在對方的面前,如同紙張一樣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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