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美不好意思地撓著頭笑道:「我又不關心這些事情的,而且三國時期距今都大概兩千年了,誰去關心兩千年前的醫鬧糾紛啊。」

就在幾人討論兩千年前的醫鬧糾紛的時候,孫圓成功將神奈子腦袋裡面的東西取了出來並用妖力將神奈子的腦袋恢復。

看見孫圓手中的東西,澤特並不知道那是什麼,玲美和由加奈也不知道。但是孫圓、依洛娜以及琴姬都見過這東西,這不就是之前孫圓殺死了一隻怪物之後從它的腦袋裡面取得的那種發信器嗎?

和上次見到的發信器一模一樣,如果沒錯的話,那個人就是用這個來控制神奈子的。

孫圓食指和拇指一用力直接將發信器捏碎說:「這傢伙連人都不放過,如果沒猜錯的話其他的和神奈子一樣負責和她聯繫的那些人的腦袋裡面都被植入了這種發信器。」

琴姬說道:「如果把那些人腦袋裡面的發信器全部取出來的話,她就無法再對她們下命令控制她們了吧?」

「沒錯,而且事不宜遲……我今晚就去把所有人腦袋裡面的發信器取出來,不然誰知道明天一早會不會又有誰被她殺害。」孫圓指向玲美說:「玲美,你跟我走一趟。」

玲美還在記恨剛才的事情,她說道:「不去,這事我又幫不上忙,你自己一個人去不就行了嗎?」

孫圓說:「我不認識那些人啊,你不跟我去我就找不到她們。」

「我和她們也不怎麼熟啊。」玲美拒絕道:「我是一個多月前才調到總部來的,她們叫什麼名字我都記不清楚,我怎麼幫你找啊?」

「不如讓我去吧。」說出這句話的,是躺在床上的神奈子。

眾人沒想到神奈子竟然這麼快就醒了過來,但此時的神奈子腦袋裡面控制她的那塊發信器已經沒有了,也就是說現在的神奈子已經不受那個人的控制了,這樣的話應該不需要擔心什麼了吧?

玲美關心道:「神奈子,你有沒有感覺到什麼不適?」

神奈子笑道:「神代前輩,我很好……只是腦袋有點疼而已。」

孫圓說:「那是正常的,過一會就會好了。你說你和我一起去,你認識那些人嗎?」

神奈子堅定地點頭回答說:「認識,而且我也必須要去救她們,不能讓她們再有人被那個人殺害了。」 這一等,就是十年。神笑睜開媚眼,嘻笑的看著為自己梳妝的承影。「謝謝」!

承影愣了下,看到神笑醒來,臉兒也跟著笑開了花。「長老,神笑少主醒了」。

莫邪走進大殿,心裡怨道。暈!這麼快就醒了,剛剛和承影混的臉熱,好日子就到了頭。

神笑醒來,竟然沒有怒承影,看來,這些年沒有白付出。

「少主睡了」。莫邪沒有說話,承影先接了過去。神笑點點頭,莫邪怎麼把她帶入神殿了,這兩人?

「哎」!莫邪點了下神笑的腦門。「小丫頭別亂想,沒有承影照顧你,你還能跑出我的手心」。

神笑裝出一臉的怒容。「你敢,這是神殿」。

「有用嗎?I少主這可是十年過去了」。

神笑傻了眼,這麼久,在它的記憶里,只是閉眼和睜眼間。「謝謝!承影,你要不是靈女,真希望你做嫂子」。

承影的臉騰的紅了,這是神笑說的最好聽的一次,以前那眼神就能吃了她。

莫邪白了眼,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安撫了好多年,才見效果,怎麼又提起來了。看眼承影的臉色,莫邪放心了,還不錯,沒有急,看來承影的火氣也是選人哪!

「承影回『霧化石』內」。

神笑眉頭高挑,斜眼莫邪。「怎麼這裡你說了算」?

神笑的小脾氣又上來了,莫邪也沒辦法,只好笑道:「少主說了算」。

「讓承影姐姐陪著我」。神笑心裡樂開了花,有了承影在身邊,哥哥很快就會回到自己身邊。

承影當然樂意,這些年被長老欺負的不得了,動不動就是拿「霧化石」來威脅她,承影也沒有辦法,打又打不過,只能這麼跟著。

莫邪也樂在心裡,有神笑陪著承影,他也放心了,真怕她在這裡悶壞了。

「少主此殿傳承已得,我們去下一殿」。

神笑似乎想起什麼?急色的問道:「這些年哥哥攻破了幾座神殿」。

「還是一座,似乎那座神殿並沒有傳承」。莫邪狐疑道,這些年,他雖然沒有離開此座大殿,殿外的情形,卻在掌控之中。那幾位神蟲族少主對封魂柱沒有半點辦法,強攻是沒有希望的。十二個打一個,沒有驚天的戰力,誰能有這種本事。

「太好了,我們快走」。神笑跳了起來,拉著她向外跑去。

暈!莫邪跟在後面,女人真箇難以琢磨的動物,先前還說一大堆的狠話,現在又好的跟一個人似的。

來到殿門前,神笑愣了。光門?

莫邪也嚇了一跳,不能呀!剛剛光門還在,這些年,他出入上千次,就在這兒。

「少主,神殿已經封,說明你已經得到神殿的傳承」。

神笑也想起特使的話,心裡美滋滋的。的確,這十年來,它確實參透一種神蟲族秘術。此術,從來沒有聽族母提起過。應該是神蟲族不傳秘術。

神笑回過身,看眼神似自己的雕像,現在它相信,此女不是它。想了想,默然的走到神龕前,虔誠的跪在雕像下。「族孫神笑得世祖真傳,……」。

才說了幾句,神龕亮起一道光環,許許的落在神笑頭上。裊裊的聲音回蕩在空中。「去吧!得此秘術,你才有希望攻破九百九十八座神殿,成神之路還很遙遠,祝福你我的孩子」。

神笑凝視著神龕,拜了又拜。等它站起身時,不遠處的神柱間亮起一道光門。

莫邪小聲的提醒,承影扶起神笑。「少主恭喜你」。

神笑沒有說話,目光依舊注視著神龕上的世祖。轉過身來,一步兩回頭,跟著莫邪進了光門。

三道身影消失后,九天神蟲的身影出現在神殿內。飄然的落在雕像前,面色威嚴的看著這尊神蟲祖像。

「族祖,神蟲傳承傳給這個文弱的小丫頭,你是怎麼想的」?

神龕上的雕像無聲,目光凝視著遠方。

九天神蟲等了會兒,搖了搖頭。 涼生,我們可不可以不憂傷3 這事它也阻止不了,當年誰又能神殿給予它傳承哪?只是神笑這丫頭太弱了,不適合成為下一代九天神蟲,神樂道是十分的看好。可惜!

九天神蟲嘆了口氣,默默的離開了神殿。

莫邪等人出了「乾」級神殿,眼前依舊是千座神峰、千座神殿。

「去那座」。神笑指著迷霧中最顯眼的神殿。

這座神殿十分奇特,似乎有意的突顯,重重霧中,那座神殿如同璀璨星星,在不停的閃爍著光芒。

莫邪等人飛遁而去,一息間,到了大殿前,說是遁到了,不如說是被神殿光芒吸了過來。

站在空中,神笑、莫邪三人愣了,大殿前血氣瀰漫,似乎剛剛經歷過一場殺戮。

誰的血氣?神笑和承影立即都木了,這血氣太熟悉了。

「哥哥」!

「神廷」!

二人眼裡凝滿了淚水,四下神識著殿空。莫邪臉色陰沉著,真是冤家路窄,怎麼又遇到它。不過,看這裡的情況,莫邪心裡陣陣狂喜。

大殿前空蕩蕩的,除了濃重的血氣,沒有半個人影。

「哥哥」!神笑跑了幾圈,不停的喊著,邊喊邊哭。它太怕了,雖然與哥哥生氣,但她不希望神廷出事。

「少主,神廷應該走了」?莫邪提醒二人。

能到哪裡?千座大殿除了禁制的山澗,就是只有座座神殿,可是周圍有數百座神殿,哥哥能去哪兒?二位女人急得眼淚汪汪的。莫邪看不了淚水。「走,我們去找找」。

二位女人不約而同的點著頭。三人向周圍神殿飛遁而去。圍著這座神殿一座座找下去,卻一直沒有找到神廷的影子。

承影的眼睛都哭腫了,紅通通的不知揉了多少次,莫邪看著心痛,又勸不了。只好默默的跟著。時不時的拿出絹布送與二女。

「少主,這是最後一座了,如果再沒有,我們回去吧」!

「你急什麼?那是我哥哥,必須要找到它」。神笑沖著莫邪吼道。

莫邪被懟了回來,他也要找呀!可是這麼沒有目標的找,什麼時候是盡頭。

神笑擦著淚水,拉過承影向另一座神殿遁去,莫邪跟在後面,自從出了這檔子事,兩位女人的關係更好了,莫邪反而成了出氣桶,只要一句話說得不順耳,就被二女一陣亂懟,弄得他說話的聲音都小了幾分。

呼!一股血氣撲來,眾人目光落在石階下血淋淋的屍體上。

「哥哥」,「神廷」。

二女撲了過去,抱起血肉模糊的屍體,擦去臉上的血,果然是神廷少主。

「哥哥」,「神廷」。二女哭喊著,慌亂的收拾著血人。

莫邪疑惑的站在一側,這是怎麼回事?神廷身邊的有神權神蟲祖跟著,怎麼會傷成了這樣。

「別晃了,它受不了」。莫邪分開二女,低頭看著神廷身上的傷,這傷?血從何來?

「你行嗎?別耽誤時間」。神笑狠狠的推了把莫邪,將他推坐在地。抱起神廷又哭了起來。

莫邪站起,輕輕的撣落身上的灰塵。目光凝向四域,神廷是怎麼來到這裡的,走了兩步,捻著空中的血氣。

「幹什麼去?都傷成這樣,你就沒一點同情心嗎」?神笑哭吼道。

莫邪轉過身,他的心情也不好,特別是看到這個半死不活的神廷,這要是死了反而更好,可惜還活著。這就不得不令他有想法了。

「我懂些醫術,我來看看」。莫邪走回到神廷身邊。

「怎麼不早說」。神笑把哥哥抱入懷裡,送向莫邪。

莫邪手指剛要搭在血手上,神廷動了下,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痛!啊!痛」!

「哥哥」!神笑急忙叫道。

神廷呻吟著,慢慢的睜開眼睛。「神笑……我」。

說了半句,又是接著幾聲痛苦的呻吟,痛得臉都變了形。

「哥哥,你那裡痛,在哪兒?誰傷的你,告訴我」。神笑連珠炮似的問道。

「我……」。神廷痛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一個勁的呻吟著。

「我來看看」。莫邪又湊上前。

「滾……」。神廷吼了聲。

莫邪一愣,他真不想管,只是看在神笑的面子還不能不管。不過,神廷的這聲「滾」,罵得真清晰。

「還不快滾!我哥讓你滾哪」!神笑哭得分不出好壞了,兇狠的指著莫邪喊道。

莫邪退了步,看著眼汪汪的承影,咬咬牙,遠遠的站著,沒有離開。他確實想走,可是放心不下承影。

「哥,誰傷的你,告訴我,我要為你報仇」。神笑再次哭問道。

「是……是……哎喲」!神廷說了幾次都沒有說出來,痛得牙齒不停的打著顫。神笑都哭成了淚人,它從來沒看到哥哥傷成這樣,哪個千刀的下這麼狠的手。

「神權哪?神樂哪?……」?神笑一個個的問道。神廷卻是只是呻吟不回答。

神笑都快急死了,指著莫邪。「你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找人」。

莫邪啊了聲,卻沒有動,他找誰呀!神廷至今都沒有說出誰傷了它。這事不得不讓他感到費解,到底是誰下的黑手?神權和神樂等神蟲又去了哪裡? 澤特上前一步擋住神奈子問道:「等一下,我有點不放心……你們確定她已經恢復了?已經不會被那個人控制了嗎?」

孫圓說道:「應該是的,畢竟那個人控制怪物都是用的這個,我也想不到她有什麼手段可以控制別人。」

澤特擔心道:「我還是有點擔心,要不問問老大?看老大知不知道這件事。」

原本對自己有信心的孫圓被澤特這麼一說也覺得還是問一下水無月樹月保險,於是他拿出手機打通了水無月樹月的電話問:「老大?你知道那個人除了用發信器控制別人之外還有沒有別的辦法控制人了?」

水無月樹月說道:「沒有,你們只要將發信器取出來她就再也沒辦法控制別人了,當然也沒有辦法和她們再取得聯繫。」

孫圓手機放的是擴音,所以眾人都聽見了水無月樹月說的話,澤特這才打消了自己的疑慮說:「這樣就好,那麼你和神奈子就去找那些人吧,我們去了估計也幫不上忙。」

依洛娜對孫圓說:「一定要活著回來啊。」

「這句話不是這種時候應該說的……算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孫圓對神奈子說:「走吧,多一分遲疑就多一分危險。」

但神奈子似乎是呆住了一樣站在原地不動,眾人還以為神奈子又被控制了,立刻警戒起來。但神奈子只是獃獃地看著一個人——澤特。

澤特心裡暗想:「不會吧?我沒化妝成女人啊,她莫非認出我來了?」

只見神奈子緩緩走向澤特,痴痴地伸出手去撫摸著澤特的臉頰。

「這位小姐,請問你有什麼事嗎?」澤特裝作自己和她不熟的樣子說。

神奈子微微一笑說:「你和我認識的一個人好像……或許你就是我認識的那個人吧?」

澤特被嚇得冷汗直流,憨笑道:「認錯了吧,我們這是第一次見面,再說了你認識的那個人是個女的,我可是男的啊。」

神奈子回過神來,這才說道:「對哦,你為什麼會是個男人?不對,為什麼會有男人在這裡?這個世界的男人應該早就滅絕了才對,你是什麼人?」

澤特連忙後退幾步遠離神奈子說:「這個……這是有原因的,以後有機會的話我再給你解釋,現在你先和孫圓一起去把該做的事做了好嗎?」

神奈子向前邁進幾步緊逼澤特說道:「不,我懷疑你的身份,先讓我檢查一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男人。」說完神奈子便伸手去拉開澤特的長袍就要脫掉他的褲子。

澤特連忙拉著褲腰說道:「我真的是男人,不用你檢查,而且有句話叫男女授受不親,就算我不介意……你也是個女生,這種事情還是別做吧。」

神奈子繼續拉著澤特的褲子說道:「不會的……誒嘿嘿……我不會介意的,我這是為了弄明白你的真實身份而犧牲自己,所以我是不會住手的……咕嘿嘿、咕嘿嘿。」

「你絕對是在說謊!看你那充滿慾望的眼神我就看出來了!你這傢伙絕對猜到我的身份了吧!」澤特在那瞬間看到了神奈子眼中的慾望,那是之前自己假扮成女人的時候神奈子露出的眼神,絕對沒有錯。

神奈子離澤特越來越近,澤特的褲子也快要被神奈子給拉了下去,「咕嘿嘿,你就放棄抵抗吧……命中之人啊,我絕對會好好地疼愛你的!咕嘿嘿,現在讓我遇見了你,這就是上天註定要我在這裡和你結合,我們之間終於要跨過那禁忌的一線從而登上另一層階梯了。」

「你們幾個愣著幹什麼!快幫我啊!」澤特開始對其他看戲的幾個人求助。

幾人都是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表情,不如說這種情況非常有趣,幾人都巴不得接著看下去。只有琴姬的眼睛被依洛娜蒙上了——她還只有十四歲,不應該這麼早接觸這些。

「你們這群牲口!這樣看戲有意思嗎?快來救救我啊!」澤特幾乎是快要哭出來了,他現在能力盡失而神奈子的身體素質對於普通人來說又極其變態,明明是剛剛失血過多而暈過去的人,這傢伙看上去能當四五個正常成年男子。再這樣下去莫非自己真的要在這裡被神奈子給「就地正法」?

對了!這不還有人願意幫自己的嗎?澤特突然對依洛娜說:「依洛娜,你來幫我把她拉開,我馬上就教你如何看出時間的方法!」

依洛娜隨即心動了,她正要準備上前去幫助澤特之時,孫圓這不嫌事大的傢伙攔住依洛娜說:「你別上當,他只是說教你如何看出時間,沒說要教你如何劃開時間,他是在和你玩文字遊戲呢。別去幫他。」

澤特在內心將孫圓暗罵了幾百遍,這才妥協道:「我懂了我懂了,我教你就是了!快點幫我啊!再不幫我的話……」澤特的褲子快要被拉開,裡面的短褲都露了出來。

依洛娜這次長了心眼,問道:「教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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