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這個情況,若不報警,讓警方出動人來幫忙找,他們自己來,也不知道何年何月能夠找到人。

江遠彥眼裡泛著寒霜,「不用,我已經讓人來了,你們辛苦了一晚上,先帶著組裡的人回去休息,讓他們來找。」

「行。我讓他們都休息一會,晚點再來替換你們。」

「嗯。」

齊導帶著劇組的人下山,在入口處看見了一群黑衣人,整齊有序的跑著進了山。

「這是軍人嗎?」有人悄聲問道。

齊導回頭看了一眼,目光慎重,「不要亂說話。」

顧南靈醒來的時候,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疼痛的從全身每一個角落傳來,刺激著她的神經。

入眼的純藍,讓顧南靈有一瞬間的恍惚。

這大概就是以藍天為被,大地為席?

浪漫又洒脫的辭彙,真正變成現實,卻沒有想象中那麼好。

強忍著疼痛,顧南靈緩緩坐起來。

她周圍一片狼藉,右側的山坡上,還有她一路碾壓下來的痕迹。

順著那痕迹往上看,看見了一根粗大的樹丫,昨晚若不是那個東西救了她一命,怕這會五臟六腑具碎。

顧南靈深深的嘆氣,想要爬起來。

然而腳上的刺痛,讓她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拉開褲腿,白皙的腿上是斑駁的血跡,還有紅腫的腳踝。

怕是已經脫臼了。

真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想自救都沒法。

顧南靈朝著斜坡看上去,高達十幾米,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從那裡滾下來的,竟然還可以完好的坐在這裡。

越想越覺得后怕,顧南靈索性移開了視線。

「有人嗎?」顧南靈扯著嗓門使勁的喊:「救命啊!」

空曠的山谷里,回蕩著她凄烈的叫聲。

她的手機已不知去向,掉到這麼個鬼地方,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有沒有人啊!」

雖然沒有回應,但希望還是要有的。

起初顧南靈的聲音很大,但是越到後面聲音越小。

「救命啊……」

顧南靈無助的捂著喉嚨,想著要是現在能有一口水,那該多好。

劇組的人現在應該都在找她吧?她們能找到這裡來嗎?

山裡寒氣重,顧南靈就算是待在屋子裡,身上都要裹著一層厚厚的被子,哪裡像是現在,坐在冷硬的地上,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有人來救她。顧南靈眼睜睜的看著天色越發的低沉,而她的體力也在逐漸下降。

眼看著夕陽下沉,顧南靈再也坐不住,扶著石頭站起來。休息了一天,顧南靈現在至少可以站起來了,雖然有一隻腳是拖著的。

「希望我能活著走出去。」顧南靈看著前方逐漸黑下來的天空,小步的往外挪。 第一關的較量,以高家家主高鶴吐血暈厥收場,錦州高家一敗塗地,草草收場,至於那位中年攤主則是瞬間被圍了水泄不通,除了想要一飽眼福之外,更多的人開出了價格,想要收購,場面一度近乎瘋狂!

不過,在這條街,流通的不是貨幣,而是典籍,他們喊出的不是錢數,而是古籍的數量,以及版本!

「以物易物,倒也不錯!」

崔安平脫離了擁擠的人群,邊走邊道,此刻的他也不再是剛踏入這條街的無名小輩,道路兩旁的攤主都兩眼放光地盯着他,好似見到奇珍異寶一樣!

「師兄,我怎麼覺得,他們看我們的眼神,不太對勁啊!」

王泰歲被盯得渾身發毛,藏拙院的隊伍綴在後面,現在就他們五個人,加上帶路的李金,還有偶遇的靈均,也不過七個人而已。

「這個,可能是大家太熱情了!」

李金覺得嗓子發乾,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好,他也是頭一次遇上這種情況,堂堂高家的家主被氣得吐血昏厥,這位崔大師看着和善,真要惹急了,也不是善茬啊!

「放心吧!他們看的又不是我們,別往自己臉上貼金了!」

王孟希懶散地說道,一旁的靈均連連點頭,七人之中就數他們兩個最悠閑,全然一副事不關已看熱鬧的狀態,就連剛才崔安平與高鶴的對峙,兩人也是毫不緊張,當真是個合格的吃瓜群眾。

曝書會的盡頭,聽到高鶴吐血暈厥的消息,許程面無表情,在他身邊的許流水露出了憤慨的神色,怒道:「目無尊長,不分尊卑,真是沒有教養!」

「高鶴迂腐,死板頑固,只知守着百年基業,不懂變通,難怪會輸,不冤!活該!」

「玄感老弟,覺得如何?」

許程先是貶了一番高家,又將話題扔給了一旁小憩的李玄感,說來也奇怪,他本以為自己提出四家聯手讓崔安平走關口的建議,李玄感不會同意,但至少有了商量的餘地,沒想到李玄感這個老狐狸竟然一口應下,現在看來,他是認定了崔安平能夠闖過四家的關口了!

「初生牛犢不怕虎嘛!許先生莫急,還有曹家呢!」

李玄感笑道,言語間雖是向著許程這邊,可心裏有幾分,就不得而知了,況且高家已經丟盡顏面了,下一個曹家,說不定,還會更慘。

「這麼直接嗎?」

崔安平停下腳步,前面的道路已經被擋住,一張書案橫在路中央,曹家家主曹瑞穩坐在旁邊的太師椅上,見崔安平一行人走來,伸手一揮,便有人捧來書箱,將一冊古籍擺在書案之上。

「高鶴托我問你,文字墨色濃淡,何解?」

曹瑞面色冷漠,彷彿高鶴的生死與他無關,不過崔安平知道,四家之中,高曹兩家關係最為親密,所謂考鑒不分家,這也是許程一直提防着他們兩家的原因。

「活字排印,是一個個活字組成,單獨雕刻,彼此高低不平,凹凸起伏,敷墨之時自然有深淺濃淡,即便是有意識地加重力度,也會出現背面透墨輕重不一,難以均衡。」

聽完崔安平的解釋,曹瑞點點頭,不愧是呂步瀛的學生,他們還是低估了這名年輕人。此時已有人群圍觀上來,還有不少人從方才便一直跟着崔安平他們,可謂是圍了個水泄不通。

「高鶴輸得不冤!」

「你來看看,我這本古籍,是真,是假?」

崔安平走到書案旁,目光掃過書案上的古籍,眉頭微皺,隨即手指略過書皮,書葉翻動,好似蝴蝶翻飛,從頭至尾,轉瞬即逝。

「如何?」

「請曹家主賜教!」

曹瑞面露桀驁,他可不是高鶴那種老古板,也不喜歡許程城府頗深的處事,他更喜歡直來直往的說話,面對面的較量!

「這本《於忠肅集》,我曹家花費了極大的功夫考證,認為此書,乃是明萬曆年間刻本,我個人更偏向於萬曆後期,甚至是明末!」

「明刻本,自嘉靖時期起,白口方字仿宋,書口為白色,字體方正,字形模仿宋代,行格疏朗。」

「但是到了萬曆後期,雖然仍是白口,但字體由方變長,行格由疏變密,諱字漸嚴。」

「這本書,很明顯符合萬曆後期刻書的特點。」

曹瑞的一番話,讓在場的所有人不由得連連讚歎,有理有據,讓人信服,不愧是廣寧曹家,能夠成體系的總結研究歷代典籍的特點,不花費幾代人的心血,是做不到的。

「曹家主學識淵博,晚輩佩服!」

「考證一事,本就艱難,況且如今流傳下來的典籍不過十之一二,能夠從中找出規律,加以總結,更是難上加難!」

崔安平雙手抱拳,表示敬意,可在曹瑞看來,更像是長輩對自己的誇讚,難道這小子把自己的位置擺得這麼高?那就看你摔得夠不夠狠了!

「不過,對於此書,晚輩確實有些不同看法。」

崔安平話鋒一轉,頓時讓所有人都安靜了下來,他們也想知道,面對曹瑞如此縝密的考證依據,崔安平還有什麼不同的見解?

「不知,曹家主對謚號了解多少?」

曹瑞瞥了崔安平一眼,冷聲道:「豈能不知?謚號,分上中下三等,上謚褒獎,中謚同情,下謚批評,至於私謚,則是各有不同。」

「曹家主所言不假。謚者,行之跡也,號者,功之表也。所謂行出於己,名生於人。謚號,自然是給於人一生的評價。」

「曹家主可知,於忠肅公,忠肅二字的謚號是何時給的?」

曹瑞冷笑,這個小子,竟然當眾考起自己來了!我倒要看看你葫蘆里賣的什麼葯!

「萬曆年間,改謚忠肅,這也是我斷定它是萬曆年間刻本的根據之一!」

「怎麼,還有疑問嗎?」

崔安平點點頭,說道:「曹家主所言甚是,萬曆年間改謚忠肅,凡是在此之前的版本有忠肅二字謚號的,均是偽造假冒!」

「那麼,廟號,曹家主又知道多少?」

曹瑞眉頭一皺,斥責道:「崔安平,你到底想要說什麼?要是認栽,就直說!」

「看來,曹家主是不太了解了,也難怪,這麼明顯的錯誤,竟然會疏漏!」

崔安平伸手拂過那本《於忠肅集》,書葉再次翻開,停在了人物本傳,他的手指落在了最前面,上面有「明太宗永樂辛丑進士」字樣!。「我不貪心,既然不給銀子,那就給點兒頭銜,我這七小姐在別人眼裡可是個鄉野村姑,倒不如趁個機會向娘娘討個縣主郡主的,傅大人覺得如何?」

傅辭淵想了想:「倒也般配。」

他是世子,娶個小郡主,不過分。

溫杳咂嘴,這男人怎麼半句不離嫁娶的事!

傅辭淵將挑好的螺螄肉都撥弄到溫杳碗里:「你不是一直想要查武國侯府當初在隆靄坳滅軍的幕後嗎,遲早要上京面對他們。」

溫杳沉默了,的確如此。

「輔國公也好,沈皇后也罷,那些王公大臣恐怕就在等著你有所表態,

《世子爺的白月光太彪了》第149章讓她們得意洋洋穩操勝券 看著林暮喋喋不休的嘴,蠻橫很是無語。索性拉著她一起翻了過去。這瀑布的源頭竟不是林暮之前所接觸到那般,換句話說這就是動物的游池!!在他們上來之前有些動物早就聽到動靜跑開了,只留了幾隻猛獸跟兩人對視著,其中一隻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利齒,彷彿美味近在眼前…

林暮也沒見過這樣的陣勢,不自覺得握緊了蠻橫的手,蠻橫也緊握了一下以示回意讓她不必擔心。

兩隻獵豹步步緊逼,目光兇殘,嚇得林暮一陣心悸,向前是自然的措食者,往後是那洶湧向下的瀑布。

兩頭獵豹猛得撲上來,電光火石間蠻橫摸出隨身攜帶匕首,迎上去,一手飛快划傷了其中一隻的眼睛,伸出腳撂倒隨後撲上來的一隻,趁著受傷那隻倒地蠻橫騎了上去,將冰冷的匕首捅進它脖子里,那隻獵豹一陣哀嚎掙扎后死了,另一頭獵豹見狀,從蠻橫身後撲了來,獠牙狠狠地撕裂他的手臂,痛得他是面目猙獰,反手一匕首,把它脖子抹了。廝殺進行了不到幾分鐘,留下兩具獵豹屍體,一攤血跡,藏在林間準備吃一手方便,見二隻衝鋒者全死了,只能發出一陣低吼往深處後退。

蠻橫納罕,自己竟能爆發出這樣可怕的力量。平日里雖然常嘲笑二弟是個武痴但也時常也練幾手,現在的他筋疲力盡,此刻更是力量透支到了極致,時不時得眼前一陣黑但是蠻橫知道此地不宜久留,就拉著林暮往山下走,走了幾步就發現身後的不動了,轉過身。見身後的女人已經撕下衣服下擺,指了指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被撕裂,但還好傷得不重,沒傷到筋骨。見到林暮的示意蠻橫懂了,將兩人帶到一個隱蔽處坐下,林暮將撕下布料在蠻橫手上簡單包紮了一下,檢查了其他地方都是較輕的擦傷沒有什麼大礙從跟蠻橫一起離開。

「大哥!快回都去吧,大事不好了!」蠻橫驀然回首,便見自家二弟蠻焦斯自疾馳的馬上墜了下來,一身傷痕纍纍不顧,兀自憤懣的叫喊著,當即他便知面色大變…趕緊拉著林暮往部落里趕。

而此時已經被攻破的部落,一身金甲戰甲的容修便站在部落平日祭祀的高台上,俯視著被俘虜的土著人,在一大群被掠奪的婦女和兒童之間尋找他的小人兒。聽見他的暮兒不見時他的心彷彿被人挖走了一樣,要不是沈若庭攔著早加那個將軍活活打死。

「王,人帶來了。」穿著染血鎧甲的闞星緯一揮手,士衛將蠻閩推了上來。容修踩著腳下的鮮血一步一步的走向他,將劍上的血擦在護甲之上,低沉的聲音問道:「寡人的人去哪了?」

蠻閩也是初生牛犢不怕死,將嘴裡的血往容修臉吐,十分挑釁的大罵:「你的人?你連你自己的娘子都看不住,還好意思來問我?怎麼一個小女人就讓你心急啦?」

容修用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往蠻閩臉上抺了抺,莫名的笑了笑:「把人給寡人倒吊起來,身上多弄幾處花樣,寡人倒要看看是他的嘴有多硬。」

很快蠻閩便被倒吊了起來,容修便坐在下面靜靜看著。這烈日之下,別說是正常在太陽下的人都受不了更何況是被倒吊起來腦子充血的人。

「容修!別!」

小人兒的聲音從遠處傳來,容修欣喜的往後卻發一個男人拉著他的暮兒!他站起身來,在烈日之下以漠然的姿態審視著朝他走來的林暮和那個野男人,越是沉默的目光,就越是隱藏了更多的失望和憤怒,嚇得沈若庭在他身邊打了個寒顫對著小王后一陣祈禱。

容修快步走向林暮那,看著林暮身上的衣服被人換了還沾染了血跡,仔細查看了小人兒沒受傷后將人拉到了身後。然後,仍然壓得恕火十分冷靜地脫下戰甲,隨手扔在一旁的石頭上,卸下護腕也是一陣扔。

還沒有反應過來的蠻橫被盛怒之下的容修一腳踢向蠻橫,斥責道:「寡人的女人,也是你能碰的?」一拳狠狠揮在蠻橫的臉上,在他踉蹌之際又毫不留情地直擊他的小腹,將他踹倒在地,又隨後抓起他的頭髮將人從地上抬起來,被打懵圈了的蠻橫也不甘示弱地反擊,一拳打在容修的側臉上,兩個人扭打在一起。雖然蠻橫是在邊牧長大但是還是遠遠比不上在王宮經受精英訓練的容修,容修幾乎將滿腔的怒火都發泄在蠻橫身上。加上蠻橫之前受的傷,很快就被容修按在地上求饒。

容修布滿血絲的眼睛死死望著蠻橫,他的眼神里充滿了蔑視與憤恨,他看中的人誰都不敢碰,這個野人是哪裡來的勇氣?越想越氣,下手的力氣也是越來越重。

他是一國之王!他憑什麼碰自己的女人?

他的暮兒,有些不太聽話了…該好好教教了。拳腳相向間,蠻橫很快被打暈了過去,兩個渾身浸滿了汗水,臉上都傷痕纍纍。最後毫無還手之力的蠻橫被容修摁在地上一拳一拳地揍,蠻橫吐出的鮮血很快染濕了兩人的衣物,但容修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而無論他如何宣洩,鬱積在心中的那些苦澀都無法消散開。他要讓所有人知道這是碰他女人的代價!

「容修!別打啦!人都快死啦…夫君求你快住手!夫君!」見事態的發展逐漸失去控制,林暮掙脫束縛自己的兩個人上去想拉著容修。她從未見過這樣兇猛殘暴的容修,不知道他為什麼而氣但是她知道他一定是氣壞了,畢竟是她自己之前不聽他的安排擅自跑出來才發生這麼多的事情,可現在的情況,她不能不攔著他。

可能是容修還顧及著身後的小人兒,看著她驚慌失措的樣子,他將人狠狠的砸了下去這才收了手。可容修轉過身來看她的時候,眼中的傷情與失望讓林暮更加不知所措。

「容修…別,別這樣,我知道錯了,下次我絕對聽你話絕對不亂跑,你放過他好嗎?」林暮淚如雨下,哭著拉住男人的大手。

見林暮還在袒護那個野男人,容修自嘲的笑了笑,但還是忍不下心來抬手去擦拭她滾燙的淚,片刻過後鬆開了她拉住他的手,抱了一下林暮在他耳邊輕輕的說:「暮兒你只能是我的,但是你現在髒了…」說完便將林暮狠狠地推到了地上。

「將這些土著人挖個坑扔進去,裡面給寡人灌滿泔水!那幾個嘴硬的給寡人繼續吊著。」容修火速的下達完命令,便頭也不轉的離開了,完全不給林暮開口的機會。

場面十分混亂,沈若庭感到事情是從未有過的複雜,心中下意識的猜測讓他知道小王後接下來會不太好,但畢竟自己是個外人不能插手比他人的家事就沒有多說什麼,掃了一眼凌亂的局勢,沈若庭扶起林暮:「小王后,接下來可不要再惹到他啦。」

「沈若庭!一個髒了的女人已經不配做我北鳶王朝的后!她現在只是生活骯髒的醫官罷了!」容修在前面冷冷的盯著林暮。

林暮癱坐在地上,身體蜷縮成一團,眼淚像止不住的流了出來,烈日當空,去讓她感到十分寒冷。腦海中滿滿全都是剛才容修離開時漠然冷酷的樣子,她甚至都想上前去抱住他想向他道歉,但身體卻不聽腦袋的使喚只能站在原地,眼看著他越走越遠甚至不要自己了。

一切都在往意料之外的方向發展,幾天前他縱容著自己的頑劣,將世界上最好的東西捧到她面前任她挑選,可如今呢他不要她了,因為自己髒了,配不上他了…林林痛苦地捂住臉,心中的忐忑不安愈發強烈,這一刻她感到幾乎整個世界都崩塌了。可是事情並非是如此的,她只是想幫助那些土著人而已,可沒想到卻失去了最佳寶貴的東西。

站在身後的闞星緯和沈若庭等人也不知所措,他們不知道是上前安撫這個女人還是怎麼樣。畢竟剛才從他們王的嘴裡得知她已經不再是王后了…

大局已定,俘虜全部獲救。軍中上下一片歡騰,喝酒吃肉大肆慶祝。主營內自然是另外一片風光,樂師和舞娘們排列入內,在主營前面開闊之地表演起來。容修坐在厚厚的毛毯靠著椅子,整個人懶洋洋地看著台下。眼前的景緻眼花繚亂,他心裡想的都是剛才受了驚嚇,還不敢相信的小人兒哭的稀里嘩啦的模樣,滿是憂愁。

不知何時,突然看到舞蹈中一個舞娘與林暮有些相似,反應有些慢了半拍,示意她上前。坐在前面的人自然不敢攔,剛剛廢除了王后如果王一時興起指不定又立了一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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