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東方玉卿輕咳了好幾聲,才說:「那我先出去,你有事記得喊我。」

「好。」

秦菲躺在冰冷的水中,身體里的燥熱像瘋狂的海浪一樣捲土重來。

秦菲攥著拳頭,緊緊咬著下唇,在水中跟新一輪的燥熱做著激烈的鬥爭。

好不容易燥熱散去了一些,可就在這時,浴室的門被從外面推開,東方玉卿再一次出現在浴室的門口。

「好些了嗎?要是冷的話,我抱你出來……」

經過一番思想鬥爭,東方玉卿想用他的身體幫秦菲散熱,哪怕最後要被秦菲誤解也在所不惜。

秦菲默默地看著東方玉卿,發現他已經將西裝外套脫掉了,上身只穿著一件白襯衫。襯衫領口微微鬆開了兩個紐扣,若隱若現的露出了結實的胸膛……。

妖孽,在她眼前晃悠的肯定是妖孽!

秦菲默默的吞咽著口水,哆嗦著說,「本來好一點了,但你……」

能不能別在我眼前晃悠……姐已經耗費了體內的洪荒之力才堪堪忍住撲倒你。

看到東方玉卿,秦菲身體的燥熱愈發強烈,她慌亂地扶著浴缸,趕緊閉上了眼睛,「阿彌陀佛,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不要再考驗我的意志了……」

「……」東方玉卿嘴角微抽,愣在那兒都不敢亂動。

秦菲完全不敢睜開眼,「東方玉卿,不想被撲倒,就趕緊離開我的視線範圍啊!」

抱歉,請原諒他,實在沒憋住笑,顯然是秦菲的反應取悅了東方玉卿。

他不過是擔心她繼續泡在冷水裡會生病,所以才忍不住進來看一眼的。

東方玉卿尷尬地摸了摸鼻子,然後悄無聲息地退出了浴室。 方昊天三人站在了孽墟任務牌的面前,都不用商量,直接就挑了前面三個任務就去任務窗口領取。

「對不起,你們選的任務都已經被人選了。」窗口的任務執事抬頭看了一眼方昊天三人便說道,「孽墟的任務已經被領完,沒有了。」

方昊天三人都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但裝做不知道。

方昊天沉聲道:「這麼說我們不用做任務只交混沌石就可以去孽墟了?」

「那不行,必須要做任傷。」那執事想都沒想道,「這樣吧,新來了一個任務,我都還沒來得及掛上去,如果你們一定要進孽墟的話可以領這個。當然,這個任務很難,你們如果不想領那就請明天再來。」

方昊天笑道:「我們今天必須要領任務,你將任務拿出來。」

那執事當則拿出一個任務捲軸。

方昊天接過任務捲軸,打開看了一眼后便收起,然後他突然一伸手就抓住那執事的衣領一把將他拉得站起,隨之手一松便一巴掌將這執事扇得橫飛到一邊去。

「你們好大的膽子,竟敢在這裡打人?」有執事大驚而喝。

方昊天拍了拍手,笑道:「這跟膽子大不大沒有多大關係,我想扇他就扇。」

說完,方昊天三人向門口走去。

領任務的人現在都知道方昊天三人實力強大,自然沒有人敢「打抱不平」,那些執事也是個個無奈,沒有人追出來。

被扇的執事轉身跑進後面,進入他平時休息的房間。

黑炎坐在房中,看到那執事一臉紅腫,很是震驚:「他們看出來了?」

那執事摸了摸臉,將剛才的事情經過說出來。

「太可惡了,」黑炎怒吼,「但他們死定了……哼,兩個聖尊境巔峰么?」

黑炎臉龐猙獰,他將五百混沌石丟給那執事做為酬勞,讓那執事先出去。

那執事出去后,黑炎將一塊令牌拿出來就捏碎,整個人在原地消失。

方昊天三人則是步行離開百武聯盟,再走出百武城。

到了城門前,方昊天說道:「任務在紫隕淵。」

柳凝雨接話道,「黑炎明知道你們是聖尊境巔峰但還是讓我們到那裡去,那裡肯定有他自認為可以殺死我們的存在,真不能大意。」

「唯殺而已。」

方昊天和李慕白都很有自信。

特別是方昊天,他成功擊殺伏波殿主后另有大領悟,信心更足,堅信自已已經是終極境之下的第一人,甚至就算是面對真正的終極境他都有自保之力。

「走。」

方昊天飛起,按照任務捲軸上所路線圖帶著柳凝雨和李慕白向紫隕淵飛去。

六天後,三人站到了紫隕淵的邊緣。

方昊天說道:「此淵已經被黑孽魔佔領,我們的任務就是將他們全殺了,最終要帶著他們的三大首領的頭回去。」

絕情帝少的頭號新寵 柳凝雨道:「如果有危險,我再進劍世界。」

「好。」方昊天點頭,然後伸手抓住柳凝雨的手一起向前一躍便朝淵底落下。

李慕白跟在後面。

「吼!」

淵底之下,入目全是黑孽魔。

黑色氤氳籠罩。

方昊天還沒落地就有一些黑孽魔躍起攻擊,兇殘暴戾,毫無理性可言。

「全殺了。」

方昊天一揮手便是一片可怕的劍光,當則就有一大片黑孽魔死去。

柳凝雨也不保留,青白色的玉笛在右手出現,左手則是多了一個圓盤。

她的圓盤現在也已經發生了大變化,變成了一個紫色的圓盤,她左手一震,紫盤綻放出驚人的紫光籠罩席捲,將撲向她的那些黑魔孽擊殺,就算有幾個落網的也逃不過她右手的青白玉笛。

李慕白看著都有點暗凜,他覺得柳凝雨真正的實力發揮起來,簡直不亞於一般的聖尊境,絕對是屬於歸一境中的絕世天才,屬於怪胎級別。

他不由的看了一眼方昊天。

方昊天是他見過最妖孽成長最快的天才,而方昊天的一個妻子竟然也是如此,那他另外三個妻子會也會也是這麼妖孽?

「噗噗……!」

三人緩步前進,朝紫隕淵的中心位置走去。

剛走幾百米,方昊天突然道:「右側竟然也有人……嗯?」

方昊天似乎有什麼發現,突然朝右側閃掠。

李慕白和柳凝雨趕緊跟上,雖然仍然有大量的黑孽魔襲擊但都無法擋住三人的去路。

「咻!」

旁邊突然有人掠出,直接刺殺斷後的李慕白。

李慕白冷哼,一掌就將刺殺者拍死。他不需要知道對方是什麼人,對方刺殺他,他就殺,就這麼簡單。

十里左右,進入了一個谷地。

谷地中,有大量的黑孽魔屍體,也有不少人類的屍體。

看上去這裡好像剛經歷一場人類與黑孽魔的惡戰。

但方昊天知道事情並非這麼簡單,嚴格來說,是這裡剛發生過人類與人類大戰,但黑孽魔又不斷襲擊,所以出現人類與人類大戰、人類與黑孽魔大戰。

這個谷地的黑孽魔幾乎被殺光了,所以谷地中間,此時正有人類對峙著。

一方人數十三人,一方只有兩人。

人數多的那一方十三人衣衫統一,都是青色長袍,袍袖之上都綉著一個白色竹子的圖案。

其實這十三人一方的人,原本並不僅是十三人,方昊天三人一入谷地所看到的人類屍體就全是青袍竹紋的人。

而另一邊的兩人,一個是大叔的模樣,一個是七八歲的小女孩。

大叔看上去四十歲剛出頭的樣子,他渾身是血,身為的傷口數無勝數,他右手持槍,左手則是一直牽著小女孩的手。

小女孩身形極其消瘦,但長相清純可愛,宛如精靈。

「噗!」

大叔突然張口噴出一大口血,臉色顯得更白了。

「叔叔,不用管我,你自已走,你自己走肯定能走得了。」小女孩哭叫,「只要叔叔活著才能替我們天槍門報仇……」

「秀兒,你別怕,叔叔一定能將你帶遠走他鄉,」大叔握槍的越來越緊,「不管白竹幫派出再多的畜生,最終我們肯定都能夠活下去的,一定。」

大叔是為了給那秀兒大信心,所以他的語氣充滿了自信,然而方昊天三人一眼就看出大叔的眼眸中滿是悲涼與死志,顯然知道自身的傷勢太重,這一次很難擺脫白竹幫的追殺了。「苟飛龍,你這是何苦?」白竹幫那為首的老人臉色也有點蒼白,緩過氣來后說道,「只要肯將這個小女孩交給我們,你就是我們白竹幫的副幫主,你何必為了一個滅亡的天槍門而非要與我們做對?」

名叫苟飛龍的中年人將槍抬起,這是他最好的答覆。

「真是冥頑不化,」白竹幫為首老人冷哼,「既然你要找死,那我們就成全你。」

為首老人跟著突然回頭看向走過來的方昊天三人而喝:「你們看什麼看,滾出去。」

喝聲剛落,其中一個白竹幫高手就突然閃身到了方昊天三人的面前,二話不說,手中的劍就揮出,直接一劍三影要將方昊天三人滅殺。

「找死!」

柳凝雨眼中殺芒爆溢,怒叱中直接就掌拍出。

縴手揮掌,掌影卻如山。

「你……」那名白竹幫高手臉色劇變,沒想到看上去是路過此地的三人當中女的都如此厲害,如此掌法如此力量根本就無法抗衡。

「砰!」

掌影及身,白竹幫這名高手直接就被打飛出十幾米遠,還沒落地就已經死去。

「什麼?」

「竟敢殺我們的人,肯定是天槍門的餘孽。」

「上,殺了他們。」

「殺。」

白竹幫除了那為首的老人之外,其餘十一人都大怒的衝過來,每一個人都如凶神惡煞,手中長劍殺氣森冷。

「嗖!」

柳凝雨手腕一翻,青白色交織的玉笛便出現,她閃身就迎了上去。

其實白竹幫這些人並不弱,剛才那一人雖然被柳凝雨輕易擊殺,實際上也有著歸一境一重的實力。

現在這十一人衝上來,每一個都是歸一境的實力,其中有兩人的修為猶在柳凝雨之上。

但柳凝雨不懼,她悍然迎上,以一對十一。

方昊天和柳慕白也不動,這些人正好給柳凝雨練手,如非不得已,他們就不需要插手了。

柳凝雨和那十一人一動手就很激烈,劍光與笛影瘋狂對撞。

李慕白留在原地觀戰,方昊天則是向苟飛龍和秀兒走去。

白竹幫為首老人突然一抬步就擋住了方昊天的路,喝道:「你們真是天槍門餘孽?」

方昊天沒有說話,徑自向前。

為首老人眼眸中頓時涌過一絲殺意,手中的劍化為了凌厲的劍光向方昊天席捲而來。

方昊天左手輕輕一拂。

「砰!」

為首老人頓時吐血倒飛,然後身體都還沒落地就炸開,死的不能再死。

這下子與柳凝雨對戰的十一人皆是大驚,有人出現慌亂而被柳凝雨抓住機會痛下殺手,一個呼吸的時間不到,十一人就只剩下三人。

這三人知道遇到了真正恐怖的強者,頓時驚慌要逃。

可是他們僅是歸一境的實力,如何能夠在李慕白的眼皮底下逃生?

李慕白僅是揮了揮手就將那三人殺死。

方昊天三人出現,輕易就將白竹幫的人擊殺,這讓苟飛龍和秀兒既是感激又是震驚。

李慕白和柳凝雨都閃身到了方昊天的身邊。

然後李慕白笑看著苟飛龍問:「你不認得我?」 苟飛龍很愕然的看著李慕白,似乎真的不認識李慕白。

李慕白輕輕嘆息:「看來你真的不認識我,但我見過你。」

「前輩是……」苟飛龍聲音有點遲疑,看得出他感覺方昊天三人的相助,但仍然戒心重重。

方昊天突然笑著將他在雲陽宗的弟子令牌亮出來給苟飛龍看。

苟飛龍先是怔了怔,繼而驚喜到激動的地步,盯著方昊天的弟子令牌而身軀輕顫:「你,你們……」

「苟師兄,」方昊天將令牌收起,「雖然我們從來沒有見過面,但你腰間掛著的令牌表示我們是同門師兄弟,都是雲陽宗弟子。」,說著他指了指李慕白,接著說道:「他就是我們的大長老李慕白。」

「啊……」苟飛龍驚呼出聲,隨則他突然跪下,激動道:「弟子苟飛龍叩見大長老。」

這一刻能感受得到苟飛龍突然沒有了任何戒心,有的只有激動,就好像一個在外被人欺負多年的孩子突然見到了自家的長輩,一切防備都瞬間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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