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醫生笑了笑說到。

「小姑娘,別緊張,我就是想問一下,你第一次暈倒是在什麼時候?到現在已經多久了?」

仔細想一想,應該是那個。。人生中最黑暗的午後吧。。。

周圍的環境一下子變成了英語考試的考場,所有人都將手機舉到了崔嘉盈的面前。

帝豪集團財務經理崔志剛涉嫌挪用公款畏罪自殺!

看到手機上反覆滾動的公屏信息崔嘉盈感覺腦袋要炸開了一樣。到處都是考場裡面考生的議論聲。

「她爸貪污犯,活該!」

「哎呀,這麼有錢,原來都是她爸貪污的啊?」

「學習那麼好,將來也是國家的一個毒瘤啊!」

「崔嘉盈你還有臉參加高考?你難道長了兩個屁股嗎?」

周圍全是同學們嘲諷的面孔,此時的崔嘉盈已經完全喪失了理智,面對著監考老師厭惡的表情崔嘉盈終於爆發了!

「你們都去死!!!!」

只見崔嘉盈眼前一黑倒在了醫生的懷裡。

昏迷中,崔嘉盈彷彿又聽到了那個讓她又愛又恨的聲音。

「崔嘉盈!如果全世界都向你投來厭惡的表情,我張澤宇就是你人生中唯一的笑臉。。。」

。 第一個表演的,是吏部侍郎之女程婉秋,她自小學琴,琴藝高超。

她彈了一曲自己編的曲子,名《醉荷香》。

這首曲子,她修修改改近半年,才終於滿意,這首曲子,就是為今日賞荷大會準備。

她要憑藉這首曲子,在賞荷大會揚名,為自己博個好歸宿。

果然,一曲終落,儘是掌聲。

就連扶桑帝,也滿面笑容的鼓掌,「程愛卿,偌大盛京城,恐怕找不出比你女兒琴藝再高超的了吧。」

程侍郎和程夫人趕忙跪下,「陛下謬讚,小女只是在琴藝方面有一點拙技,不足不下掛齒。」

「程愛卿,你太謙虛了。」

程侍郎和程夫人沒有抬頭,不知道怎麼說。

「好了,你們夫婦起吧。」

「謝陛下。」程侍郎夫婦這才起身。

「江春來,把朕庫里那把琴賞給她。」

程婉秋一喜,趕忙跪下叩首,「謝陛下。」

「好了快起。」

得了扶桑帝賞賜,程婉秋嘴角掛著笑,回到程侍郎夫婦旁邊。

程婉秋之後,是另一個官家女子。

表演的琵琶,有程婉秋珠玉在前,她的琵琶略顯遜色,不過謝皇后還是賞了她一對耳墜,以示鼓勵。

再之後,就是林雅瑗。

音樂開始,六個青衣舞女魚貫而入,大袖翩翩,如欲飛的蝴蝶一樣。

只是,並未見林雅瑗人。

就在眾人竊竊私語時,青衣舞女袖子一甩,「嘭」的一聲,舞台頂上的巨大荷花苞打開。

漫天紛飛的花瓣里,林雅瑗乘花而落,她身姿纖細,一襲青藍羽衣,彷彿降世的百花仙子一般。

足尖緩緩落地,落地瞬間,水袖一甩,舞了起來。

她的每個動作都美輪美奐,令人神往。

「這舞是······」

「是失傳多年的絳荷仙!」

絳荷仙,早已失傳的名舞,據說是早已滅亡的周朝寵妃媚喜獨創。

可惜,自媚喜死後,這舞便也失傳。

媚喜死後,不是沒有人想習絳荷仙,可絳荷仙極為難學,就算有些人極盡鑽研,也不過學的一點半點。

慢慢的,絳荷仙便成了無數舞者心中的白月光。

可是此刻,林雅瑗居然把絳荷仙完整跳出來,還跳的這麼好!

不由讓人恍惚眼前人是媚喜降世。

不知不覺,許多人都看入了迷。

察覺眾人視線,林雅瑗勾唇一笑,身子轉的更賣力。

這些人的反應,不枉她為學絳荷仙吃了這麼多苦!

視線掠過謝如蘇,觸及她眼裡笑意,心一沉。

謝如蘇在笑什麼?

笑自己跳的絳荷仙?

她憑什麼笑?!有什麼資格笑?!

越這麼想,林雅瑗注意力越往謝如蘇身上放,幾乎每一個旋身,都要看謝如蘇一眼。

她眼裡的笑意不減反增,甚至嘴角也勾起諷刺弧度。

林雅瑗一個沒注意,踩到旁邊青衣舞女裙擺,青衣舞女朝前撲去,抓住旁邊的青衣舞女,那個青衣舞女身子被抓的不穩,撞上林雅瑗。

「啊~」林雅瑗撞上柱子,腳一扭,癱坐地上。

看的入迷的眾人全都回神,可惜的搖搖頭。

唉,原本以為是媚喜在世,沒想到還是個二把刀。

謝如蘇雙手抱臂,愉悅抖腳。

她林雅瑗想出風頭?

那也得看她同不同意!

。 看著依舊公子如玉的許崧,趙韻兒還是很高興的,不管他是否失憶,總之這個人還是自己最崇拜的偶像啊。

「許–崧,我可以稱呼你為許公子嗎?,我叫趙韻兒,你可以叫我小韻兒。」許公子這個稱號只是V圈朋友給起的,他本人倒是自稱VV居多,但是讓趙韻兒直接稱呼大名,又感覺不太好,叫VV吧,別說許崧不同意,自己心裏面也不敢啊。

「都可以,稱呼而已。」許崧說著便收起了古琴,雙手一合古琴便被他收進了寬大袖筒裡面。啊這?自己的偶像已經跟磂月這種大神一樣厲害了嗎?這動作很是面熟啊。

趙韻兒正要詳細詢問,許崧已經站起來了走向她。

「磂月給我說過有個幹活的會過來,讓我帶著熟悉一下環境,順便告訴你要做些什麼。」「我猜他說的幹活的是你吧,小韻兒。」許崧說著便帶著趙韻兒往院子外走,雖然趙韻兒看不見許崧的表情,但是總感覺很尷尬。幹活的?許崧會不會覺得自己剛來就毛手毛腳做錯了事什麼的,不知道磂月怎麼說的。哎,本來還想留個好印象。啊,突然趙韻兒又看到自己這一身衣服,因為剛剛打掃完,還跟三小隻瘋玩了好久,自己的衣服上,牛仔褲上,要麼是口水印,要麼狗爪印,要麼是水漬。

想到這些,趙韻兒一陣臉紅無語,我的形象啊,可以重來一次嗎?

「別楞著了,小韻兒,跟我來。」許崧走出了院門發現趙韻兒沒跟過來,又倒回來,看著對方一臉苦色,想來是怕工作太多的原因吧。

趙韻兒抬起頭來,就看到許崧在不遠處等待自己,趕緊加快步伐帶著三小隻追上了去。心裏面默默哀嘆,自己就沒有當女主的命,普通的長相,矮矮的身高,倒霉的經歷。其實趙韻兒還是太過自卑了,她的長相本來就還不錯,尤其是靈動的眼睛顯得尤其可愛,再加上來了萌寵大陸之後各種經歷成長,吃過萌寵大陸的食物,不像在地球上吃的食物雜質那麼多,她的身形和長相逐漸長開了,只是她自己好久也沒認真打扮自己,更沒有照過鏡子,不知道這些變化。就像許崧先於趙韻兒早來到萌寵大陸幾個月,早她進入龍隱秘境一個多月而已,已經獲得諸多成就,連頭髮都長長了這麼多。這也是萌寵大陸以及秘境的神奇之處,適合的人類也會領悟升級,就比如之前的心靈城主,再比如現在的許崧。趙韻兒嘛,資質尚可,但是磨鍊還是太少。

「許公子,突然想問你,你怎麼留了長發呀?」一路走著的時候趙韻兒問,到現在她也想開了,以前要是能這麼近接觸許崧那是想都不要想,而現在自己都可以跟他聊天了,這可是天大的幸福啊。所以何必想那些不愉快的事呢?

「你說這個頭髮啊,我也不太清楚,磂月說這是我領悟了木之屬性五階,迸發了身體機能快速生長的原因。」許崧說著伸出手給趙韻兒演示了一番,就見到他修長的手指一合攏,旁邊的大樹就迅速掉落樹葉,急劇枯萎,引起趙韻兒和三小隻一陣驚呼。

再看許崧的手隨意攤開,那棵大樹又迅速撐開充滿生機,重新舒展出樹葉,樹枝變大,就瞬間的時間又恢復了原狀。趙韻兒和三小隻本就沒見過什麼世面,這下子更是崇拜不已。這太厲害了吧。

「這就是你說的木之屬性啊。」「好牛–」「掰。」趙韻兒差點沒忍住,自己可不能再敗壞形象了。

許崧顯然沒把趙韻兒的口頭禪放在心上,只是點頭示意。

「那照這樣說是不是還有其他屬性啊?」趙韻兒趕緊追問。

「是的,比如你的萌寵,他叫什麼名字?」許崧指著小蝸問,趙韻兒順著手指看過去,趕緊答道;「他叫小蝸,另外這隻叫茉莉,這隻叫阿蒙。」趙韻兒順著介紹。

「哦,小蝸,倒是跟我的小格名字很像,連品種都是一個。」許崧說著露出微笑的樣子。 方碧晨眸色一沉,一臉不高興,「她生不生兒子謝黎墨都會和她離婚!你懂什麼!」

楊露順着她回答,「對對,謝總愛的人是你。」

手機響起,是來找她要錢的,「放心,她們查不到的,那幾個女人我都打點好了,多給了些錢給她們,不然怕她們亂說話。」

楊露按住話筒,「碧晨姐,是楊大力,來要錢的。」

「給他。」方碧晨慵懶的說。

「好。」楊露提了句,「如果被瀾渃查出來,你得承擔所有後果,不能把我供出來,這是你答應過我的。」

「放心吧,不會被查到。」

楊露把錢轉了過去,她和楊大力是在網頁上認識的,楊大力並不知道她是誰,帖子也是楊大力找人發出去的。

「讓他把力度搞大點,最好是讓瀾渃破產。」方碧晨喝了不少,像是在自語。

楊露補發了條信息給楊大力,「我已經和他說過了,碧晨姐,你喝醉了,我打電話叫謝總來接你吧。」

方碧晨喝了不少,不過還保持着幾分清醒,喊就是了,幹嘛還問她?還得經過她的同意才敢去喊嗎?

見她沒出聲,楊露還是撥通了謝黎墨的號碼,「謝總,碧晨姐喝醉了,你來接她吧?」

謝黎墨像是在應酬,有些嘈雜,「你送她回酒店吧,我還有事。」

說完掛了電話。

「他什麼時候來?」方碧晨醉眼朦朧的看着她。

楊露小聲說,「謝總好像很忙,他讓我送你回去。」

「什麼?他連過來接我一下都沒時間嗎?你告訴他,就說我喝醉了,喝的很醉,他要是不來,他一定會後悔的!」

楊露又打了個電話,轉告方碧晨的話,謝黎墨很是煩躁,還以為方碧晨跟別人不一樣,沒想到也是這麼纏人,還無理取鬧,「你趕緊把她送回去,我還有事!別再打電話。」

楊露沒辦法,「他不肯來,說有事。」

「那我不回去。」方碧晨心痛的哭了起來,曾經都只有別人圍着她轉,如今她纏着謝黎墨,謝黎墨都不想搭理,不回去又能怎麼樣,說不定謝黎墨也不會回去,也不會知道她在外面怎麼過,有多傷心。

「碧晨姐,我們走吧。」主要是楊露還有事,她不能一直陪着她,勸了許久方碧晨才同意回酒店,喝的迷迷糊糊的,「你怎麼不告訴他,我還沒吃晚飯呢,我什麼都沒吃就在喝酒,不怕傷胃嗎?」

楊露心想,你自己都不怕,他會怕嗎?告訴他又能怎麼樣?肯定又讓她勸著吃點東西,也不知道謝黎墨在搞什麼,自己老婆深更半夜在外面也不會來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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