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的回身,叮叮趕緊往另一個方向跑,一邊跑一邊喊:「老婆再見、老婆再見。」吼得沙灘上不少人看了過來,一陣好笑。

突然『啪嗒』,肉呼呼的小身子狠狠摔進了不知哪個神經病挖的「陷阱」中,就這麼掉進了深坑裡,挑釁的童音中道而止。

追在不遠處的騰曳看到全程,不可抑制地笑得東倒西歪,英俊的臉龐極其陽光燦爛,引來了不少垂涎欲滴的覬覦。

他心情絕好地走回無奈失笑的離渦身邊,香香地啵了下她軟軟的臉頰,霸道親昵摟著她離開。

身後小孩的家人隨著聲音急急到坑裡扒拉他。 「你是誰?」

張碩一出現,馬上就被兩名手持長戟的阿斯加德士兵指了過來。

這兩名阿斯加德的士兵,是被留在這裡等待海姆達爾回來的,海姆達爾不知道去哪裡了,他們都沒有找到,所以在海姆達爾不在彩虹橋的時候,這兩名士兵暫時看守了這裡。

可他們都想不到海姆達爾已經回不來了,當張碩出現的一刻,他們立即將張碩當成了不明來歷者對待。

「滾!!」

張碩可沒有時間同這兩名阿斯加德的士兵浪費,此刻在獲得了海姆達爾的神格后,張碩就打算收刮阿斯加德的寶物了。

此刻正是阿斯加德最為虛弱的時候,神王奧丁沉睡,雷神索爾被趕到地球上,洛基可能在阿斯加德,但他那點實力有個P用,剩下的那些戰士以及士兵,張碩自然也沒有太多的擔心。

當然,能不戰鬥張碩自然也不想戰鬥,畢竟戰鬥了又沒啥好處,又不是刷怪升級,而是來搶劫的,所以張碩幹掉了這兩名阿斯加德的士兵后,也就偷偷摸摸的從彩虹橋上混了過去。

張碩自然是不可能明目張胆的直接穿過彩虹橋這條大道的,估計一從控制中心出來,馬上就被阿斯加德的人給發現了,所以張碩是從彩虹橋下陰影的地方直接以著暗影系魔法直接衝過了這條大道混入了阿斯加德中。

在進入阿斯加德后,張碩一直都是混在陰影中沒有冒頭的,看到了阿斯加德中的士兵、阿斯加德的百姓以及一些出眾的戰士。

「這阿斯加德挺大的,不知道其他地方如何,不過這麼一個神庭不小了。」張碩看著阿斯加德的神庭,比起自己在武俠世界的懸浮島嶼都要大上不知道多少倍,而其中的科技與魔法結合的文明力量一點也不差,甚至非常的強大。

一番的尋找,在張碩花了不少的時間下,終於是潛入到了奧丁的寶庫中。

奧丁的寶庫雖然很秘密,但是位置還是不難找的,畢竟阿斯加德的神庭就那麼幾個地方,從神庭找了找幾處地下室就能夠找到了。

而奧丁的寶庫內又沒有開著絕對的照明,所以陰影區域還是非常大的,讓張碩輕鬆的避開了阿斯加德的士兵混了進去。

「這些武器,看著也沒啥用,不過還是收了,怎麼都是奧丁寶庫里的東西,應該算是具有魔法力量的武器了。」張碩將外圍發現的這些武器都收了起來,一股腦的帶回了地球蜂巢內丟下,然後在深入到更深處的地方。

這裡也只有幾樣不錯的東西,寒霜居然一族的寶物寒霜寶匣,以及永恆之火,而空間寶石還沒有被帶回來,張碩能夠找到的特殊物品也就這兩樣,其他的都是一堆鎧甲和武器。

嗡嗡!!!

當張碩拿起永恆之火的時候,突然最後方的一面牆壁動了起來,這面牆壁上閃動的光芒就讓人看出是引動了什麼機關一樣。

「被發現了?」張碩果斷的抱起永恆之火就跑,連寒霜寶匣都顧不上了。

而牆壁分開,阿斯加德的毀滅者出現了,跨著腳步走了出來,仔細的查看寶庫內的情況,雖然毀滅者沒有太強的智能分析,但是當永恆之火以及眾多東西都被張碩帶走後,自然是非常的憤怒的。

而手持著奧丁權杖的洛基,此刻正想著偷偷摸摸前往到地球去看看,馬上就通過權杖發現了奧丁寶庫內的情況。

「這是誰幹的?」

洛基來到奧丁寶庫的一刻就怒了,奧丁寶庫內除了寒霜寶匣之外,其他的一切都沒有了,這一情況就好像發現自己家裡遭賊了一樣。

「不是寒霜巨人,如果他們要偷東西,絕對只是偷走寒霜寶匣,到底是誰?」洛基看著寶庫里剩下的孤零零的寒霜寶匣,馬上將它提起帶走,這裡遭了賊,自然不能繼續把寒霜寶匣放在這裡了。

在洛基將這裡的情況公布出來的一刻,阿斯加德有些亂了,畢竟奧丁的寶庫失竊,那可是件大事,眾多阿斯加德士兵開始排查,想要找出到底是誰偷走了奧丁的寶物。

而這麼多的武器鎧甲,甚至永恆之火都被偷走了,怎麼可能一點情況都沒有?所以眾多的阿斯加德士兵們,都在瘋狂的搜索著。

此刻竊取了奧丁寶庫的張碩,正在地球蜂巢中忙碌著。

沒能將寒霜寶匣帶走,張碩也沒有多少遺憾,雖然說寒霜寶匣對於他而言也有不小的幫助,但這一次拿不到不代表下一次拿不到。

而永恆之火,對於張碩而言也是有不小好處的,張碩的本命神火是黑暗寒炎,在屬性上還是火系,但卻是冰寒屬性的火系力量。

而永恆之火也是一種獨特的火焰,雖然說威力並不比凡火強多少,但特性卻是非常的厲害,永恆不滅的火焰中不知道是擁有什麼法則力量,就是王語嫣都看不穿永恆之火中的力量屬性。

張碩則是直接將永恆之火吞了,以著火麒麟獸型下,吞個火焰簡直就是吃飯喝水一樣的容易,但是融合上,卻是讓張碩費了不小的功夫。

一陣融合過後,張碩的黑暗寒炎有了本質上的成長,讓張碩感覺到自己的本命神火已經有了源源不斷的力量,至少就算是使用黑暗寒炎,也不會有任何力量耗盡的情況了。

「不愧是永恆的火焰,把它的特性吸收了,這下爽了。」張碩心中想道。

想想諸神的黃昏,不就是個牛頭火焰怪物在吸收了永恆火焰后才引發的嗎?這也說明永恆火焰的一些強大,當永恆火焰釋放的火焰達到一定程度,就是阿斯加德都能滅了。

這種情況和寒霜寶匣中永不枯竭的寒霜之力有著一樣的特性,想到這裡張碩就想要前往阿斯加德把寒霜寶匣給偷出來試試能不能吞了。

如果能夠將寒霜寶匣中的寒霜力量給吞了,那麼讓黑暗寒炎在永恆不滅的情況下再增強一下力量,那就更好了。 又被強硬套上白T恤的離渦站在岸上看著海里馳騁的男人,她腳邊陪著她的又是那隻懶洋洋的小烏龜,某人千叮萬囑一定要看牢了。

他的新寵都快趕上她的地位了,到哪都牽著、到哪都帶著,離開一會兒都得仔細託付好。

她微冷瞥了眼腳邊的某龜,完全不想深究心裡那股微酸,清冷的她絕不承認吃一隻…烏龜的醋。

湛藍清澈的海上,英俊的男人極速開著摩托艇宛如利箭飛躍,微眯的銳利黑眸注視著前方,風馳電掣的速度不斷濺起巨大浪花瀰漫在他四周。

敢玩、會玩的男人確實肆意而耀眼,令人著迷目眩。

她一瞬不瞬地注視著他,臉上是溫軟淺笑。

她知道他是極度追求刺激速度的男人,不然都不會始終鍾情於極速的超跑。她不希望他因為顧及她而玩得不盡興,這是他心心念念的海上摩托艇呢,所以她以不習慣為由讓他自己下水。

看了一眼腳邊確定某龜還在,要是沒了某人指不定怎麼委屈生氣。

再抬頭某人已經從停靠好的摩托艇上跳下來隨手帥氣地撥了撥凌亂的碎發,笑容英俊迷人往她走來。

「帥哥,你玩摩托艇好厲害,能不能…帶一下我?」一個女人嬌羞地攔在騰曳面前。

白色比基尼,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引人注目。

騰曳看都沒看一眼,不耐地繞開「障礙物」,直直往離渦走去。

女人尷尬站在原地,周圍傳來其他女人不屑的眼光。那樣極品的男人哪個女人不想往前湊,被她截胡了而已,所以這會兒很幸災樂禍。

女人一咬牙再度追了上去攔下:「帥哥,我很想嘗試一下摩托艇。只是我一個女人從來沒玩過不敢一個人,帶我一下嘛拜託了。」嬌嬌的嗲音。

「又不是只有我一個人會,沒看到那邊多得是人開著嗎,你眼瞎了?」他退開了一大步,瞪著面前這個死女色狼,語氣不耐得厲害。

女人先是嬌羞地垂下臉,然後佯裝不滿:「這…你很壞,非要讓人家說這麼直白嗎?人家不想要別人,摩托艇人家是女孩子肯定會害怕,害怕起來肯定會緊緊抱住前面的人,那…」驕傲地挺胸,顯得更吸睛。

他翻個白眼,「對,你非要我說得這麼直白嗎?」就沒見過這麼上趕著上前挨罵的。

女人緩緩垂下眼睛,假裝不經意掃過騰曳堪比模特的完美身材,尤其…裸著的上身,頓時酥了身子,臉上羞怯酡紅。

微垂的眼睛看到他往自己走來,剛剛還退了一大步,現在卻往她走來了。

她一咬唇嗔怪地跺了跺腳:「原來你喜歡直白的,你早說嘛,害人家…」

「滾!死女色狼看什麼看,沒見過男人是不是,眼神噁心死了。」直接怒吼。

女人被嚇了一大跳,驚慌看他,隨即面色僵硬,女、女色狼?獃滯看著他上前彎腰從沙里撿過什麼。

騰曳撿起爬了過來的醉貓貓,撥了撥殼上的沙粒,把它捏在手裡。

走之前還歹毒地吐槽了句:「還有,人家人家、人家你個頭啊,發情的女色狼!」又白了眼僵化的女人才往醉離渦走去。

就連諸袋袋那隻豬說『人家』都比她順耳。

不遠處的離渦聽不到女人的說話,但無比清晰地聽清了某人的獅子吼。

她環視了眼沙灘的周圍,不少人的目光都投了過來,尤其女人,那垂涎嬌羞愛慕的眼神用五零二膠水粘住似的跟著騰曳。

離渦眸底閃過一絲莫名,目光只認準她走來的某人正黑色短褲裸著上身,因為她說弄濕了T恤容易感冒讓他上來再穿,所以…

美得性感極其吸睛的人魚線、極具力量野性卻不誇張的腹肌、精壯的胸肌,再往上更是英俊帥氣的五官,那身叛逆難馴的霸道氣息,在在充滿男性荷爾蒙。

女人不垂涎、男人不嫉恨才出鬼了!

爹地,媽咪又懷孕了 「醉離渦,你監管不嚴,醉貓貓都『離渦』出走了,你都沒反應。」他捧起小烏龜,大聲指責。

她眨了下眼睛:「我本來想去撿的,可是看到比基尼美女跟你聊天,我又不好打擾。反正在你腳邊了,有你看著。」

提到讓他想打死的女色狼,他急急忙忙扯過離渦手上給他拿著的T恤,趕緊套上,都被看去了。

套完衣服呆了呆,看她的目光滿含傷心,垂腦袋站著。

她眉心一跳、眼神一搖曳:「你小烏龜不是回來了?」

他捏著他的小烏龜慢慢蹲下,緊緊抱著自己,眸…獃滯得可愛。

她抽了下嘴角只好也跟著蹲下,柔聲嘆息:「又怎麼了?」

「醉離渦都是你,你不讓我穿衣服。現在好了,被看光光了,我太可憐了。」聲音有些哭腔的委屈。

呃,她一默,問:「嗯,我不好。那現在怎麼辦,都被看光了。」

他淚蒙蒙一手捏著小烏龜放沙里一手搭在膝蓋上,默了好一會才抽噎著小聲說:「你摸摸。」

她一頓,打著商量:「回去再摸?」

下巴枕上手背,搖搖頭抽了抽鼻子:「你摸摸。」

「可是這裡很多人。」

倔強死命搖頭,腦袋都要晃掉了:「就摸、就摸。」把伸出手手腳腳和腦袋的醉貓貓一晃一晃,晃鞦韆似的。

縴手戳了下他T恤下的完美腹肌:「撒嬌是嗎,兒子?你這兩天兩個身份切換的頻率有點高啊。」一會兒子、一會男朋友。

「是補償。」不是撒嬌,他細細糾正。

攤開她手掌整個覆上自己胸肌、腹肌到處摸摸摸,虧得連渣都沒了的時候,這才破涕而笑。

還想捉她的手伸進自己衣服里的說,她溫溫柔柔的一眼划來,嗯,沒敢!

晚餐過後騰曳和醉離渦入鄉隨俗,參照了三亞本地人茶餘飯後騎著沙灘小摩托在海邊兜風玩耍。

可能剛過晚餐時間,海邊竟然沒什麼人,騰曳就發瘋了,車速不要命地加。

暗藍色的天空、波光粼粼的海面,騎著沙灘摩托載著離渦在微起伏的海岸上肆意賓士。

「醉離渦,你捏好醉貓貓,別讓它摔下來了。」他不放心喊道。

後面的她微撇嘴:「你和它剛認識呢,是不是有點過於深情了?」手上卻捏緊了某龜。

誰知換來他開朗的笑聲:「醉離渦,你吃醋了。」愉悅得俊朗的眉梢都飛揚了。

「沒有,只是覺得你感情放太多了,要哪天淹死了你傷心起來,受折騰的還不是我?」男朋友、兒子他切換自如,哄人的還不是她?

「你就是吃醋了,你承不承認?」他追問。

她淡聲道:「沒有。」

「我再問你一次,醉離渦你是不是吃醋我疼醉貓貓?」眼裡閃過壞笑。

她輕輕『嘖』了一聲,不說話,沉默堅決否認。

「不說話?好吧!」他聲音里無端有種就盼著她不開口的特意嘆息。

離渦還在猜測,摩托的車頭徒然一歪,竟然往沙灘邊上薄薄一層海水的地方開去。

一加速,清澄的海水宛如下小雨般濺了起來,兩人從頭到腳都被濺濕,當真跟下雨無異。

突如其來的海水澆得滿身濕,她下意識『啊』了一聲,醉貓貓也差點被她甩了出去。

只幾秒,摩托又回到細軟的干沙上。

「說,承不承認吃醋?」他低沉的聲音里滿含調侃笑意。

顯而易見的威脅!她抿唇,緊了緊摟著他結實腰間的手,沒吭聲。

車頭又一歪,她微急:「吃。」同時抓緊了他衣服。

他笑聲輕快得意:「我就說,你老是想把我醉貓貓扔掉的趕腳。」

她被揶揄得一咬唇,不輕不重捶了下他腰間。

他笑:「好了不逗你了,抱緊了準備好了嗎?」

哈?什麼?

還沒等她問出聲,車頭猛地一歪,又是往薄薄的水邊開去,狠狠加速一直往前開,海水一路從兩人頭上灑下來,調皮濺濕他們一身。

惹來女孩又是一陣急促小尖叫:「騰曳!」

男人爽朗愉悅的笑聲,毫不在意濺濕的身上。

車依然加速、水依然在淋,他笑著大喊:「醉離渦,我們說好不分開的,要一直、一直在一起,你一輩子都叫騰醉離渦,好不好?」

她一怔,他愉悅響亮的男聲貫徹半個沙灘海岸,讓她顧不得染濕她長發的海水,心裡狠狠發顫。心明明被泡在蜜糖里,眼睛卻酸酸澀澀湧起一層薄薄的水霧。

他繼續笑喊:「到八十歲、九十歲我們還來這裡度假,好不好?」

她眨去眼底的水意,捏緊了他心愛的醉貓貓,嘴角淺淺笑意,放縱自己大聲應答:「好,一直一直在一起,一輩子叫騰醉離渦。八十、九十還來這裡度假。」跟著他響亮了起來。

頃刻間,他舒展眉眼、喜笑顏開。

她笑容輕軟醉人、眉梢濃情蜜意。

接下來又是一連串『我們說好』,一個笑著追喊、一個笑著允諾。

這時陸續來到海邊散步的人們看到兩人,臉上皆是驚羨會心的笑容。

瓦藍的天空和幽藍的海灘彷彿連成一片美得讓人一生難忘,三亞沙灘摩托車的刺激與浪漫也比不上這對精緻漂亮的情侶笑得傻兮兮地上演甜蜜醉心的一幕。

------題外話------

下一章又是搞笑的一章 再次回到阿斯加德,張碩是在奧丁的寶庫當中的,此刻奧丁的寶庫已經沒有任何東西了,就是剩下沒有被帶走的寒霜寶匣也都被帶走了。

「是被洛基帶走了。」張碩想了想就知道寒霜寶匣的情況了。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