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大笑,無比的暢快,歐陽顏將神火幡收了起來。

此時的歐陽顏,全身都是寶,也是他的戰利品,法寶多到一種令人震驚的地步。

法寶本是稀罕之物,有人窮其一生都沒有一件,但是歐陽顏卻有八件法寶在身了。

「法寶始終是外物,物盡其用之後,便是會成為我鑄造八陽劍的材料。」歐陽顏嘴角湧現一個弧度,如此說道。

在他看來,這些法寶只是一堆鑄造八陽劍的材料而已,如若外人聽到恐怕會可惜到吐血。

最後歐陽顏,qi在黃金獅子王的背上沖霄而起。狼嘯天踏著飛劍跟在身旁,急速的往營地而去。

在歐陽顏走後不久,兩道流光急速而來。

在天際中,是夢成仙與夢成道兩兄弟踏著赤光噴涌的飛劍,如兩尊仙人。

他們的雙眼涌動著金光,邊走邊尋找著什麼。

「成空和成真會跑哪去?」夢成仙呢喃,臉色中儘是溫怒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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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

這一刻,她以為自己看錯了,用力的揉了揉眼睛,再看——

皇陵觀!

那三個金燦燦的大字,仍然真實的映入了她的眼帘!

皇陵——觀?!

她當然很清楚,最後一個字,是道觀的觀,可前面兩個字,皇陵,這可不是隨便哪個人和地方都能用的。

那是皇家陵墓的意思!

這個道觀,居然叫皇陵觀?

冉小玉一看到她驚愕不已的神情,也有些疑惑,跟著走出來,輕聲道:「夫人,你在看什——」

她的話,也硬生生的咬斷了。

兩個人站在這座皇陵觀的大門口,看著大門上掛著的匾額上的三個大字,完全獃滯。

不知過了多久,冉小玉倒抽了一口冷氣:「這,這是什麼意思?」

「……」

南煙也深吸了一口氣。

她立刻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說道:「你剛剛說,他醒了?」

「是的。」

「……」

「葉諍守著,讓我出來通知你。」

「走!」

南煙二話不說,立刻帶著她又往裡走去。

可是,當他們回到那個房間的時候,遠遠的,卻看見大門緊閉。

而葉諍,站在門口。

南煙急忙走上前去:「葉諍,你怎麼出來了?」

葉諍看了她一眼,輕聲道:「皇——主人醒了。」

「我知道,所以我回來看他。」

「……」

「你怎麼在門外?」

「他醒來之後,問了我這裡是什麼地方,然後——他讓我把救我們的那位道長請進去了。」

「什麼?」

南煙的眉頭都擰了起來。

上善師?

祝烽把上善師請進去了?

雖然……上善師昨晚的確救了他們,這個時候,也應該對「救命恩人」進行感謝,可是,他才受傷剛剛醒來,不是應該先見自己的嗎?

南煙喃喃道:「怎麼回事啊?」

葉諍也聳了聳肩,道:「現在,只能等他叫咱們了。」

的確,祝烽既然把上善師叫了進去,自然就是有話要跟他說。

他們,只能在外面等著。

冉小玉原本想要找人找個房間給南煙休息,但南煙卻不願意離開,就在那個房間門外的長廊上,坐在長椅上。

這個時候,天氣已經很熱了。

她來回的跑了一趟,全身都是汗。

卻都抵不過,心裡隱隱的焚燒感。

這座道觀,叫皇陵觀……

這座島,在星羅湖上……

祝烽之前雖然說,他沒有來過星羅湖,但他對這裡的一些事情,似乎有一點了解,又不是十分的了解……

而且,他一醒來,先要見上善師……

難道,這個星羅湖,星羅湖上的這座島,連同島上這個叫做「皇陵觀」的道觀,真的跟他有什麼關係嗎?

南煙回頭,看著那緊閉的大門。

時間過去的很慢。

三個人在門外足足等了半個多時辰,終於聽到房間內傳來了一陣腳步聲。

然後,大門被從裡面打開了。

南煙急忙起身,走了過去,就看見上善師站在門口。

南煙一看到他,還是盡量擺出平和的表情:「道長。」

卻見上善師笑眯眯的看著她,行了個禮,道:「貴妃娘娘,貧道稽首了。」

「……!」

南煙的眼睛一下子瞪圓了。

絕色醫妃:病嬌王爺心尖寵 他,怎麼會知道——

葉諍和冉小玉也驚得說不出話來。

上善師往回看了一眼,然後說道:「皇上已經醒來,剛剛貧道也給皇上換了葯,重新包紮了傷口。貴妃娘娘可以不必擔心。」

「……」

「皇上現在要見娘娘了。」

說完,他從南煙的身側走了出去。

這時,裡面傳來了祝烽的聲音:「南煙。」

「哎!」

南煙獃獃的應了一聲,又回頭看著上善師遠去的背影,這才急忙走進到房間里。

果然,看見祝烽靠坐在床頭。

他的嘴唇還有些蒼白,但臉上,已經恢復了一些精神。

南煙急忙走過去,一把捧起了他受傷的那隻手:「皇上,你怎麼樣了?」

祝烽卻上下打量著她,道:「沒有受傷吧?」

「……」

南煙又愣了一下,才明白,他是問昨晚的事。

那些黑衣人圍攻他們,他問自己有沒有受傷。

南煙急忙搖頭。

「皇上把妾保護得很好,妾一點都沒有受傷。」

這是真的。

她連一點肉皮都沒有傷到,最多也就是被水嗆了幾口。

連葉諍和冉小玉,都受了些皮外傷。

唯獨自己,什麼事都沒有。

聽見她這麼說,祝烽才鬆了口氣。

南煙卻有些心疼的說道:「皇上就不要管我了。」

「……」

「你的手都傷成那樣,傷口又在水裡泡了那麼久,還化膿了。」

說著,她伸手去摸他的額頭。

祝烽急忙道:「朕沒事。」

「怎麼會沒事呢?」

南煙急得眼睛都紅了。

一想起昨天拆開他手上的紗布,露出的裡面的慘狀……

她心都在顫。

看著她這樣,祝烽只覺得自己有話,也說不出來,半晌,用沒受傷的那隻手輕輕的抓住了她的手腕,將她拉到了自己的懷裡。

原本站在門口的葉諍,眼疾手快的一把,將門關上了。

這裡,好歹是出家人的清靜之地啊。

南煙乖乖的靠在他的懷裡。

「皇上,真的沒事了嗎?」

「君無戲言!」

祝烽也知道自己再怎麼說,都不能讓她放心,索性來一句硬的。

南煙憋著嘴,看了他半天,好歹剛剛感覺到,他身上的熱度下去了,的確是退燒了。

也就放心多了。

這個時候,她才想起剛剛的怪事。

於是抬頭看著他:「皇上,你來過這裡嗎?」

祝烽道:「朕不是說過了嗎?朕沒有來過這裡。」

「那,皇上怎麼會對這裡,有熟悉呢?」

「……」

「而且,皇上好像認識那個叫上善師的道士。」

「……」

「還有,這座道觀!」

南煙說道:「妾剛剛走到外面去,看到這座道觀的名字,竟然叫皇陵觀!」

「……」

祝烽的臉色也微微的變得有些凝重了起來。

他沉默了一下,說道:「朕,知道。」

「那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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