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只聽見砰的一聲沉悶聲響,鍾乾的雙掌便已經打在了我的鎮魂尺上。一股強悍的蠻力,竟然震的我連連後退了好幾步!

而我還沒站穩,鍾乾再次一閃,身形再次消失了,好像和周圍的黑暗徹底融合在了一起!我不敢大意,身體猛然一震,丹田處的玄真真氣徹底爆發了出來,就縈繞在我的身體上,保護著我的身體!

我警惕的看著四周,可卻是看不到鍾乾的身形,他就好像消失了一樣!

我無法鎖定他的位置,只得把鎮魂尺橫放在我的手掌心上,另一隻手咬破了食指,在鎮魂尺的尺身上快速的畫了一道辟邪符!

畫好了辟邪符之後,我手掐道指,對著鎮魂尺一點。鎮魂尺就開始慢慢的擺動了起來,開始在找尋鍾乾的位置了!

鍾乾身上的是邪氣,鎮魂尺的法力能感知到他的位置。不管他隱藏的多好,只要還在附近,就一定會被鎮魂尺給找出來!

鎮魂尺擺動的很劇烈,好像鍾乾一直在繞著我轉圈子。鎮魂尺不是桃木指針,不靈活,只能尺尖的部分能動而已。

我感受著鎮魂尺的變化,慢慢轉動著身體,盡量讓鎮魂尺鎖定鍾乾的位置!可就在我轉了一百八十度后,鎮魂尺的尺尖突然抖動了起來,更是筆直的指著我正前方的位置!

幾乎是同時,在這鎮魂尺鎖定了鍾乾的位置時,我再次感受到了一股威脅正快速的朝我逼近!來不及多想,道指猛的往前一指,鎮魂尺嗖的一下就射了出去!

就在離我眼前三米處的地方,原本極射的鎮魂尺突然停頓了一下,好像被什麼東西無形的擋了一下。跟著,我就看到鎮魂尺周圍散開了一團黑氣。

而同時,鍾乾的身形也是從鎮魂尺邊上跳了出來。我道指一勾,鎮魂尺再次回到了我的手上。

「不錯!能夠使用體內的氣息,你也算是一個高手!」鍾乾完全沒有受傷,反倒是輕蔑的笑著。

我能察覺到,他的力量比之前的大祭司還要恐怖。那就說明,他主人給他的力量要比給大祭司的強!只是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鍾乾身上那能夠讓他活下來的黑氣,到底是啥東西?

我咬了咬牙,厲聲道:「鍾乾,你一個有節氣的棺材匠,也是當年道門的英雄,沒想到現在落得被邪氣控制的下場!你這樣,可曾對得起你師父?對得起你棺材匠的祖師爺?不管你身上的邪氣多邪門,我也要告訴你,邪終究不能勝正!不管何時何地,這都是永遠改變不了的!」 是誰?武司都下令了,他居然還讓住手!誰這麼大的膽子?

眾人扭頭齊刷刷看去。這一看,大家愣住了。若說墨九卿是邪氣霸道的魔,那他就是清雅不沾凡塵的仙。白衣飄飄,聖潔高雅。

一瞬間墨九卿感到了威脅。摟住月千歡的腰,把人藏在自己身後。「歡歡不許看他。」

「他是誰?」

「……不是誰。歡歡你無視他就好,其他的交給我。」難道要說這個男人,很有可能是歡歡的師父嗎?

君非寒錯愕震驚看著男人。「你是誰?你怎麼會出現在武宗!」

「三長老不得無禮。這位,這位是本宗的師叔!」武司的表情有些糾結,但彎腰行禮是實打實的尊敬和仰望。「師叔您怎麼來了?」

「過來瞧瞧。」

所有人都是懵逼了。白衣男人,是宗主的師叔?宗主有師叔嗎!

瞧見武司瞪向他們示意的眼神。一眾長老也不敢再猜想,急忙帶著眾弟子行禮,「拜見師叔祖!」

「這個人是誰?為什麼要抓他?」

「師叔祖!師叔祖救我。他們都被月千歡那個惡毒的賤人騙了。我是無辜的,我只是揭露了她作弊!」

冷文逸看出男人的身份尊貴。立馬求救,「還請師叔祖為我做主啊!」

聞言,鳳九黎抬頭看向月千歡。月千歡沒有看到,他先撞上了墨九卿冷戾傲慢的眼神。目光撞上,電光火閃間有煞氣洶湧滋生。

墨九卿!

鳳九黎!

有一種叫做,一眼見,兩生厭。墨九卿和鳳九黎心底都對彼此感到厭煩和不喜。

「師叔這件事並沒有這樣的。」看見鳳九黎和墨九卿撞上,武司滿頭大汗,心跳如擂鼓。

他急忙開口解釋:「師叔,這件事是這個冷文逸,因為妒忌而陷害污衊月千歡登天梯作弊。水鏡已經記錄下了一切,月千歡是無辜的。」

「武司,你打算如何處置他?」

「按照他和月千歡的賭約,和武宗規矩。應廢修為,逐出武宗。並永世不得再入武宗。」

「宗主,既然是我和他之間的賭約。不知道能不能讓我們自己解決。」月千歡開口,瞬間吸引眾人矚目。

武司還沒開口。鳳九黎先問:「你想怎麼解決?」

「親手廢了他的修為。」月千歡目光冷戾。

羅舞嫣是不能在天梯上動手。但這個冷文逸偏偏要自己撞上槍口來,月千歡又怎麼會放過他?抽皮剝筋太麻煩,不如讓他變成一個廢物來的簡單。

而且冷文逸千里迢迢來武宗。結果剛進門就被驅逐,而且還被廢了修為。這對他而言,絕對是比死更加痛苦的折磨!

「不。這懲罰太輕了。惡意污衊陷害武宗天才,這樣的人心性歹毒,不配為武師。」鳳九黎是優雅不沾凡塵煙火的仙,開口卻刺骨的冷漠無情。

他說:「碎了丹田再逐出去。」

「不!你們敢!我是大昊國上將軍之子,我爹會帶上大軍,殺上武宗。殺了你們為我報仇的!」

聞言。月千歡輕蔑勾唇,「傻逼。」 武宗是滄淵最強的勢力。會怕一個大昊國的上將軍?

就算是大昊國也不敢在武宗面前放肆。冷文逸不知道他是真傻,太天真。還是十足智障一個!

月千歡眸光閃了閃,淡笑勾唇。開口:「師叔祖放心,碎丹田這種事,我十分在行。」

「好。」鳳九黎點頭。

武司瞪大眼。他見鬼的居然在鳳九黎眼中看見了對月千歡的寵溺!

這個月千歡到底是什麼人?不僅是上界來的使者,還是他武宗的創始人宗主都對她這麼好。簡直見鬼了!

「月千歡你敢!我先殺了你。」冷文逸從空間儲物袋中取出一把利劍。

然而拿出武器一抬頭,月千歡已經不見了!冷文逸一愣,瞪大眼。「人呢?月千歡去哪兒了?」

「你是在找我嗎?」輕蔑譏諷的嗓音從背後傳來。冷文逸渾身毛骨悚然,下意識轉身看見月千歡俊美的容顏。

「呲」

「啊——」匕首沒入肚腹,切進丹田裡。冷文逸痛的慘叫,握劍砍向月千歡。

不見月千歡怎麼做。眨眼的功夫,「咔擦」一聲扭斷冷文逸手。利劍落在地上「砰噹」作響。匕首橫切,武力從指間湧入匕首中。將冷文逸的丹田攪碎成一團。

「啊啊啊!月千歡我殺了你!」

「想殺我?你還沒那個本事。」月千歡拔出匕首,一腳踹中冷文逸胸膛,將他踢倒。

冷文逸捂著肚腹,痛的慘叫滿地打滾。鮮血染紅了他的衣服,流到地面匯聚成血泊。月千歡輕蔑瞥了一眼,抬頭看向鳳九黎。「師叔祖,好了。」

「乾淨利落,很不錯。」

武司乾咳一聲,「來人,把這個惡徒抓起來。今日就派人送回大昊國。」

「是!」

冷文逸被粗暴的抓著胳膊拉起來。扯到脫臼的胳膊,痛的他慘叫都啞了聲音。

「月千歡你這個賤人,我不會放過你的!」冷文逸的凄厲尖叫越來越遠,最後消失在了殿外。大殿中,眾人沉寂沒人說話。

鳳九黎的目光一直落在月千歡身上。墨九卿皺眉,他往前擋在月千歡面前,目光陰沉不善的盯著鳳九黎。

見此,鳳九黎也看向他。

一人,妖孽入魔。周身洋溢著傲慢與毀滅欲。鳳眸冷戾間,有著睥睨天下蒼生的威嚴。一人高高在上,高雅如仙。眉眼間凝聚不喜和深思的顧慮。

他們就好像是天生的對手!而現在他們的中間,夾著月千歡。月千歡也覺得有些怪怪的,拉了墨九卿一把。

私下傳音,「你幹什麼?他是你的敵人?」

「以前不是,現在是了。」

「咦???」為什麼現在是了。鳳九黎做了什麼招惹墨九卿了嗎?

鳳九黎:「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是不是應該行拜師禮?我記得月千歡是這次登天梯的魁首。」

「回師叔,月千歡正是此次登天梯魁首。」

鳳九黎點點頭。他垂眸看向月千歡,在萬眾矚目下開口:「月千歡你先前稱呼錯了。你現在應該改口叫我師尊。」

「什麼?」眾人驚!

月千歡也懵了。「叫你師尊?」 「呵呵……」鍾乾冷冷一笑,完全不贊成我的觀點,厲聲反駁道:「看來,你李初九以後也只會是一個牛鼻子老道士!你真的以為邪不勝正嗎?道生萬物,一生化二。有正的地方自然有邪,正邪相對立才能保持平衡。你要知道,每個人身上都有些邪念!只是平時被壓制了而已,如果某一天所有人身上的邪念完全釋放了出來。此消彼長,正氣就會消失!我告訴你,這一天不會太遠了!這天下,將會是主人的!哈哈……」

說到最後,鍾乾就已經哈哈大笑了起來。

「自欺欺人!只要道教存在的一天,就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我怒吼了一聲,主動朝他沖了過去。

而鍾乾也朝我沖了過來,剛一交手,我心裡當即一驚,鍾乾現在的力量還是速度,都比之前強上了不少,已經完全和我持平了,而且還有超出的趨勢。

短短几分鐘的時間,我們就連續交手了幾十個回合。但還是沒有分出勝負,只是我慢慢開始落入下風了。

攻擊的越是兇猛,我的體力和玄真真氣就耗損的越快。而鍾乾卻不一樣,感覺不到絲毫變弱的樣子!好像就是他胸膛里的黑氣,正源源不絕的給他提供力量!

這正是我的短板,我現在還無法短時間恢復耗損的玄真真氣!這樣下去,我肯定會敗,必須用道術來對付他了!

意識到這一點后,我就一招逼退了他,自己也同時往後退了數步。我這樣做是要拉開足夠的距離,有充分的時間來使用道術!

在我後退的同時,我就咬破了舌尖,吸允了一口舌尖血后,猛的噴在了我的鎮魂尺上。另一隻手已經結好了道指,快速的在鎮魂尺上抹過後,鎮魂尺當即發出了淡淡的金光!

而幾乎是同時,在我做好這一切之時,鍾乾也是身形一閃,只看到一道黑影飄過,下一秒就已經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只見他朝我打過來的一掌立馬在空中變成了爪,直接朝我脖子抓了過來。我迅速的往後撤了一步,手中的鎮魂尺猛的劈向了他的手!

完全是電光火石之間,鍾乾竟然一把抓住了我的鎮魂尺!只聽見一陣滋滋的聲響,就好像是肉燒焦的聲音。鍾乾的手上不停的開始冒黑煙,鎮魂尺就好像燒紅的洛鐵一樣,不停的驅散著他手上的黑氣!

鎮魂尺上的法力非同一般,鍾乾握了幾秒鐘的樣子,也是承受不住了,當即朝我胸膛轟出了一拳!我現在也沒有其他的招數了,也是同時朝他對轟了一拳!

我們的拳頭當即在空中對撞在了一起,我的拳頭有玄真真氣保護著,鍾乾的拳頭上黑氣縈繞,兩股力量勢均力敵。只聽見砰的一聲巨響,我們兩人同時被震的倒飛了出去!

我的身體摔倒在地上后,也是在地上滑了好幾米才停了下來。身形一穩住,我當即一個鯉魚打挺便站了起來。

一站起來,我就感覺左手一直在顫抖著,好像整條手臂都已經麻了。我輕輕活動了一下,這才稍稍有了一點感覺。

我現在才體會到了老端公的恐懼,鍾乾的主人一招就打敗了他。而鍾乾的力量也是他主人賜給他的,連鍾乾也如此恐怖,我不知道那背後的主人到底到了怎樣的恐怖境界?

鍾乾和我對轟了一拳,情況也比我好不到哪兒去。只見他站起來后,臉上已經出現了溫怒之色,咬牙道:「果然是個難對付的角色,不過,現在才是真正的開始!李初九,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多強!」

鍾乾話音一落,我就看到他雙手再次翻動結印!他嘴裡也不知道在念啥咒語,我聽不清楚,只能看到他的嘴唇翻的很快。

只是過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我就看到縈繞在他身上的黑氣全部升騰了起來。這些黑氣從他身上升騰起來之後,竟然慢慢的凝聚成了一把黑色的斬龍刀。

這斬龍刀,就和他掛在村口木橋下的斬龍刀一模一樣!這斬龍刀沒有刀柄,只有一個鐵環。也不是實體的兵器,而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黑氣凝聚而成的!

我看到他使的這一招,也不敢大意。身體一震,玄真真氣再次爆發出來,全數灌入了我鎮魂尺中!頃刻間,鎮魂尺也是金光大盛,彷彿把這黑夜都給照亮了!

我手一松,鎮魂尺就漂浮在了我的眼前,不停的發出「嗚嗚」的爆鳴聲!我用道指控制著鎮魂尺,等我再次看向鍾乾的時候,他此時也在直勾勾的對著我,更是對我露出了一個陰陽怪氣的笑容。

看到那陰陽怪氣的詭笑,我心裡竟然莫名一寒,總感覺有些不踏實!

「李初九,今日我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麼才是真正的邪惡力量!」突然間,鍾乾大吼了一聲。雙手同時合在一起,猛的對著我一指。

跟著,就看到他頭頂上的黑色斬龍刀猛的朝我極射而來!在那斬龍刀朝我射來之時,我的眉頭就不自覺的皺在了一起。

因為我看到那斬龍刀周圍的氣息,竟然被那股黑氣給蒸發了。這斬龍刀的力量,實在是太恐怖了,感覺要把空間撕裂了一般!

看到這一幕,我猛然驚醒過來,道指一指,鎮魂尺嗖的一聲迎著斬龍刀就射了過去。我心裡也沒底,完全不知道鎮魂尺能不能擋下來!

速度太快了,就是眨眼的功夫,它們就在空中交匯了。鎮魂尺的尺尖對著斬龍刀的刀尖,兩股強大的力量在空中相互僵持著,誰也不肯退讓半步!

而在它們交匯的中心點,則是產生了兩道弧形的衝擊波。一道是帶著金光的道教光芒,另一道則是黑氣縈繞的邪惡力量!

兩股力量相互排斥相互蠶食,完全是不相上下!但時間一長,形勢就對我不利了。鎮魂尺上面的力量是來源於我灌入的玄真真氣,在它抗衡鍾乾的邪惡力量時,就被消融蠶食了不少。

這樣一來,我的玄真真氣就開始變弱了!但鍾乾的邪惡力量卻絲毫沒有變弱的意思,好像周圍的靈氣中,正源源不斷的給他提供後續力量!

「如此下去,肯定不是辦法!要是我敗了,就沒有人能夠阻止他了!必須要想一個辦法,破了他體內的邪惡黑氣。只要沒有了這股邪惡力量的支撐,鍾乾就不是我的對手!」看著眼前的形勢,我也在心裡快速的思索應對之法了。

鍾乾的速度力量都提升了不少,和我差不多。想要殺他也不容易,反而會被他抓住反殺我的機會!

就是在我短暫沉思的瞬間,我就感覺體內的玄真真氣消耗的很快。而且,我的鎮魂尺也擋不住鍾乾的斬龍刀了,正被逼著慢慢後退。

一下子之間,我就已經落入了下風!

而此時的楊老三和楊老七也解決了最後一個化生子,看到形勢對我不利之後,也是著急的喊了起來,「九哥,我們來幫忙!」

「不行!」我當即打斷了他們,說:「你們還無法使用體內的氣息,你們不是和鍾乾一個級別的對手!你們上來幫忙,無疑等於找死!別急,我有辦法!」

我其實根本沒有辦法,只是為了打消他們的念頭。他們還無法使用體內的氣息,估計連鍾乾的身都近不了便會被殺死!

而這時,鍾乾忽然放鬆了下來,饒有趣味的笑道:「李初九,你知道相生相剋的道理嗎?如果我斬了你的玄真真氣,我想你會變成一個廢人的吧?這個對付你的方法,還是主人單獨教我的,就是為了等這一天,把你李初九徹底變成廢物!哈哈……」

鍾乾這番話讓我嚇了一跳,我完全沒有反應過來,就看到他大吼了一聲,「斬龍刀,給我斬斷李初九的玄真真氣,讓他變成一個廢人吧!」

鍾乾這話一出口,我當即哆嗦了一下,心也是涼了半截。因為我之前完全沒有想到,鍾乾用他體內的黑色邪氣凝聚的斬龍刀,並不是要殺我!

他真正的目的,是要斬斷我體內的玄真真氣!!! 「難道你忘了嗎?」鳳九黎閃身站在月千歡面前。墨九卿雖然擋在他們中間,但無法阻擋兩人對視。

月千歡感官敏銳。她聞到了一股似曾相識的氣息。那是……

那是那個易容老頭身上的味道!帶著葯香還有清冷的味道,當時就讓她懷疑這不像是一個老頭。

此刻看著鳳九黎,月千歡表情古怪。

這個清冷出塵,如仙般的男人居然是那個神叨叨的糟老頭?天啦,簡直幻滅無法相信。

極致的對比。看著鳳九黎那張堪稱完美的臉,月千歡想到了自己的三個要求。第一看臉,第二看實力,第三看信任。

「看來你已經想起我是誰了。」

「那又怎麼樣?」墨九卿強勢插入。目光陰測測盯著鳳九黎,戾氣四溢。 逆襲者之水晶皮王 「歡歡想不想拜師,那是她自己的選擇。你什麼意思?」

「她是我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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