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燕十三直接跪倒在了地上,他被嚇的屁滾尿流的,他嘶聲尖叫道:「不……不要殺我,你們不能殺我。」

「給我個不殺你的理由?」妙善說。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沒有想過會傷到你的師妹,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以後不敢了,我把燕家的家財全部給你,我有錢,對我有很多錢的,我全部給你……」燕十三有些語無倫次了,他現在只想讓對方饒自己一命。

「我是出家人,錢財本來就是身外之物,在說了,在多的錢,也救不回來我師妹的命。」妙善手中長劍一挑,一抹血花四濺而起,她不在看結果,轉身便即離開。

燕十三緊緊的捂住自己的喉嚨,大團大團的鮮血從他的喉嚨裡面飆了出來,他雙眼圓瞪,倒在地上不信的抽搐著,片刻以後便一動也不動了。

這一夜……燕家滅門。

說滅門倒不至於,葉皓軒終究覺得殺戮過多有違天和,他僅僅只是把當事人燕十三和燕家的頂樑柱給滅了,至於那些內江湖的高手,葉皓軒僅僅只是把他們武功廢了,燕家的人嘛……也是斷手斷腳的滾出京城了,從此以後燕家算是在京城除名了,他們只是過去式的。

早上,京城療養院。

葉家的大部分人都趕到了這裡來,在老太爺平時居住的那個別墅前圍滿了人,所有人的神色都不太好看,因為葉老太爺病危。

這對葉家來說,是一個相當不好的消息,因為葉老太爺等於說是葉家的頂樑柱,有他在的話,葉家在京城是一個無可比擬的存在,但是如果他要倒下了,葉家等於塌下去了半邊天。

雖然說他老人家總會有這麼一天的,但是他能在一天,葉家就可以多鞏固一天。

葉家的嫡系現在都在病房裡面,等桂老從室內走出來,大家馬上圍了上來。

「桂老,老太爺的情況怎麼樣?」葉興國緊張的走上前問道。

「我們借一步說話吧。」桂老猶豫了一下,他覺得葉老太爺的身體狀況,還是少些人知道比較好。

「桂老您就直說了吧,在這裡又沒有外人,老太爺的身體,我們都有權利知道。」葉連成說。

「是啊,桂老就直說吧。」葉承望父子一唱一合的說。

「那……我就直說了。」桂老猶豫了一下道:「根據老太爺的脈像來看,應該是屬於氣怒攻心導致的。老人家年紀比較大了,所以受不了刺激,雖然這對普通人來說,沒有什麼大問題,但是老太爺的年齡大了,就算是偶爾一個小感冒,可能也是致命的,所以這一次老太爺的情況……有點嚴重。」

眾人都沉默了,良久後葉興國才道:「醒過來的機率有多大?」

「不足百分之一,所以……你們這一次要做好思想準備。」桂老搖搖頭退下了。

「都過來,開個會。」葉興國走到了桌子前。

葉家所有的人都跟了過來,葉興國的神色凝重,他思索了良久道:「這個消息,務必保密,老太爺的事情不能外傳,因為干係太大了,暗地裡做好一切準備。」

「紙里是包不住火的,我看這件事情得對二哥說一下。」葉靖祺道。

「老二現在已經說自己不是葉家的人了,跟他說幹什麼?」葉承望冷笑道:「老太爺是氣努攻心所致,這些天老二像是瘋了一樣的四處跟我們做對,葉家人現在幾乎成了別人的笑話了,說不定老太爺是因為這個才被氣成這樣的,老二這一次逃脫不了關係。」

「大哥說話有些武斷了,我可聽說,是你兒子見的老太爺最後一面,指不定是你的好兒子,說了什麼話刺激到老太爺了吧。」葉靖祺不冷不熱的說。

「你胡說……」葉承望大怒,他站起來喝道:「你不要血口噴人。」

「大哥你這麼激動幹什麼?你可以質疑二哥,我也可以質疑你兒子,反正大家現在都沒證據,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的反應似乎有些大了。」葉靖祺說。

「都閉嘴……」葉興國終於忍無可忍的拍了拍桌子,他總算是拿出了一點一家之主的威嚴,他感覺這個家現在已經有些支離破碎了。

葉慶辰現在已經離家出走了,葉老太爺病危,葉家的兩個嫡系還相互看著不順眼,不管是葉家的人還是外地的人,都盯著葉家這塊大蛋糕。隨時準備撲上來咬一口,他相信,只要老太爺病危的消息一傳出去,京城馬上就亂起來了。

「現在老太爺病危,葉家可以有外憂,但是不能有內患。你們如果在這樣鬧下去,就不是讓人看笑話那麼簡單了,我們葉家,都會被你們連累。」葉興國怒道。 天武境初期的氣勢在凌凡周身爆發而開,雖然境界較柳陽弱了一些,可凌凡氣勢中卻蘊含著一股霸道凌厲之氣,這股氣息,讓柳陽眉頭都忍不住皺了起來。

剛剛他將凌凡震退,可凌凡也讓他退了半米之遠,如此,便已經說明了凌凡的強大戰力,這股戰力,甚至能對他柳陽構成威脅。

當初凌凡能震殺歐陽青,現在看來,並不是沒有道理。

狂暴氣勢綻放,凌凡前踏兩步,瞬間來到了柳陽跟前,極道之力涌動,大佛手印轟然向柳陽印了過去。

凌凡戰力強大至極,柳陽他也不敢輕視,見凌凡掌印轟來,他一拳也霎時迎了上去。

砰砰砰!

拳與掌在虛空交織,頓時凌凡便和柳陽戰在了一起,大佛手印一直未曾消散,掌印鋪天蓋地的向柳陽轟殺而去。

柳陽乃是一流勢力的頂尖天驕,戰力自然也強大無比,拳影閃爍,將凌凡的掌印盡皆擋了下來。

混亂的戰場內,莫風流正在和司空術對轟,空隙間,他向凌凡這邊望了望,見凌凡並沒有在柳陽手裡吃虧,他便也放下心來,全力撼出,和司空術瘋狂碰撞。

千夢雨那邊,她倒不用去對付白乘風,大禹皇朝有一個戰力很強大的天武境巔峰,和白乘風打得如火如荼,他們實力彷彿相差不多,短時間應該難以分出勝負。

慕清若則和對方兩個天武境巔峰交手,她鳳影爆發,戰力強橫,一時間那兩個天武境巔峰竟然難以近她的身。

大周皇朝第一天之驕女,顯然也有著屬於她自己的強大底牌。

轟!

凌凡這邊,他大佛手印爆發到極致,澎湃力量涌動的掌印撼在柳陽拳頭之上,頓時將柳陽震退,雙方拉開了距離。

柳陽眼神劇烈的閃爍了兩下,和凌凡交手,他才感覺到凌凡的強大,對方雖是天武境初期,可戰力卻絲毫不弱於天武境巔峰,就連他,剛剛都被震退。

在整個水月秘境,能將他柳陽一掌震退的,可並不多。

「怪不得他能破開真龍界首位石椅的龍影,戰力的確可怕。」森冷的眼眸盯著凌凡,柳陽暗自道了一聲,凌凡天武境初期,就有如此戰力,難以想象,若等他到了天武境巔峰,又是如何,估計都能和皇天奇還有魔無敵抗衡了吧!

冷意從眼眸中流轉而過,柳陽身形一震,天武境巔峰的氣勢完全爆發開來,手掌旋動,一把長槍豁然握在了手中,槍身一斜,槍尖斜指地面,可怕的槍意霎時蕩漾而開。

凌凡雖強,可終究也只是天武境初期,還並沒有達到天武境巔峰的程度,柳陽他乃一流勢力頂尖天驕,又怎會敗給一個天武境初期,他有絕對的信心能將凌凡誅殺於此。

腳下一踏,柳陽瞬間向凌凡閃掠而去,斜指的長槍橫掃而出,直接向凌凡殺伐而去。

可怕的槍意流轉在長槍之上,槍身掃過,空氣都出現了爆裂聲響,這一槍的力量,足以抹殺一般的天武境巔峰。

凌凡眼神也劇烈的跳動起來,完美金身綻放,剎那間整個身形沐浴在了無盡金芒之中,血脈咆哮,澎湃戰意仿若戰甲一般縈繞在了周身,長劍閃現在手中,凌凡劍身一震,轟然向柳陽長槍斬了出去。

虛空震蕩,空氣炸裂,長劍與長槍碰撞,劇烈的聲勢令得地面都顫抖了起來,兩者力量相當,柳陽的長槍沒能撼動凌凡,凌凡則趁此機會長劍瘋狂的一次次斬向柳陽。

境界攀升到天武境,凌凡能清晰的感覺到戰力果然有著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前大極境時候的他,可做不到這樣和柳陽抗衡。

要知道,柳陽可是和白乘風戰力相當的人物,之前凌凡被白乘風轟殺,根本連還手之力都沒有。

澎湃的戰意繚繞在周身,凌凡越戰越勇,劍身上流轉的光華,也越發的變得璀璨奪目,每一次劍芒斬下,都有驚天動地之勢。

柳陽面色則越來越凝重,之前白乘風因為歐陽青對付凌凡的時候,他可是親眼見到凌凡被白乘風碾壓,那時凌凡的戰力,頂多可與尋常的天武境巔峰相比,然而現在,僅僅是一個月過去,一個境界的攀升,他的戰力竟然就變化如此之大。

「嗜血磨槍!」柳陽忽然一聲大喝,只見他手中長槍陡然綻放出了一抹血色光華,血色光華逐漸放大,一股恐怖血威,蕩漾而開。

柳陽內心憋著一口氣,他乃是天武境巔峰的頂尖存在,此刻竟然被一個天武境初期之人壓制著,這讓他很是憋屈,有種想要瘋狂的衝動。

可怕的血威繚繞在柳陽的長槍之上,槍意瞬間變得澎湃起來,這一槍,乃是柳陽曾經的殺手武學,憑藉這一擊越級誅殺過數十人。

「一劍破虛!」凌凡也沒有怠慢,體內極道之力瘋狂涌動,長劍剎那間變得熾盛起來,霸道的力量波盪在長劍之上,長劍划起一道璀璨劍芒,轟然迎向了柳陽。

咚!

可怕的能量風暴撕裂而開,虛空為之一顫,場內,只見一片耀眼光華閃耀,然後便是見到,兩道身影齊齊後退而出。

凌凡長劍插在地面,穩下身形,柳陽長槍一頓,也停了下來,只不過,此刻的柳陽臉色陰沉得可怕。

凌凡的戰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這曾經的殺手鐧,竟也沒能將凌凡撼動,反而他柳陽被震開,握著長槍的手臂,都麻木得沒有知覺。

圍觀人群中,不少目光此刻都落在凌凡和柳陽這一邊,見凌凡和柳陽爆開的這一擊,眾人眼眸中皆都閃爍起了震動之色。

一個天武境初期,竟然能撼動柳陽?

柳陽那是何許人物,一流勢力頂尖天驕,戰力可堪比白乘風、司空術,在整個水月秘境,敢說能完全碾壓柳陽的,除了皇天奇和魔無敵以外,恐怕沒有任何人。

然而此刻,這天武境頂尖人物,卻被一個天武境初期震開,兩者對碰這麼長時間,柳陽居然沒有佔到絲毫的便宜。

這天武境初期的小子,究竟是何人,戰力竟如此之恐怖。(未完待續。) 第538章放落的繩子

此時此刻。

總部的某處。

距離第一次開門已經過去了八分鐘,按照計劃還有兩分鐘就該到了第二次開門的時間了。

曹延華站在房間的門外一言不發,臉色很凝重。

第二次開門的時間幾乎可以決定了李軍一隊人的生死了,如果他們還沒有從門裡面走出來的話,那麼幾乎可以斷定已經團滅在了鬼畫的鬼域里了,至於第三次開門……那不過是懷著最後一絲希望再次檢查一下罷了。

實際上意義並不是很大。

因為處理過靈異事件的人都知道,一旦被鬼盯上,馭鬼者也好,普通人也好,要麼逃走,要麼被殺。

想要在被鬼襲擊的情況之下長時間存活,那幾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還有一分三十秒,麻煩秦老做好準備,這一次尤為關鍵。」從擔憂之中回過神來的曹延華沉聲說道。

「放心,我會很留意的。」房間里的秦老聲音嘶啞,顯得很怪異。

「多謝了。」

曹延華點了點頭,隨後又轉頭道:「王教授,如果這次失敗了的話,你有沒有備選的撤退方案?這個時候了希望你不要再有所隱瞞。」

王小明沒有說話,他依然一臉平靜,甚至顯得有些木訥。

曹延華語塞,他非常了解這個王教授。

這傢伙布置計劃往往都夾帶著一些不可告人的小心思,如果換做是以前他不會過問,畢竟大問題解決了一些小的動作也是能容忍的,可是這次關係總部一隊頂尖馭鬼者團隊的生死,一旦處理不好的話將會帶來非常糟糕的影響。

過了近三十秒的時間,王小明才忽的露出一個笑容道;「你覺得鬼透露給我的信息我是該相信,還是不該相信?」

「你這話什麼意思?」

曹延華聽到這語氣立刻就可以肯定,這傢伙再計劃著什麼東西。

「沒什麼,只是臨時發現了一點有趣的東西而已,我覺得有嘗試的必要。」王小明道;「至於撤退的計劃我的確是留了後手,我不可能將後路放在這一扇不確定的門上,那是對所有人的不負責。」

「我制定了這個計劃自然是有一些安全措施的。」

「嗯?」曹延華睜大了眼睛看著他,心中有種罵娘的衝動。

難怪你這傢伙至始至終都這麼平靜,一旦都不擔心,原來你是有所準備的。

「你怎麼現在才說?」曹延華沒有發脾氣,咬著牙說道。

「因為一個可能存在的事實值得去冒險,我現在說出來是因為第二次開門的時間快到了。」王小明看了看時間:「還有三十秒……」

「只有第二次開門失敗我才會讓阿紅帶著他們離開。」

阿紅?

曹延華立刻想起來了,這次李軍的隊伍之中的確是混進了一個不起眼的女性馭鬼者。

「她是你留的後手?」

王小明道:「不然你以為我為什麼要安插一個沒什麼作用的人進入隊伍?不過阿紅也只是其中一道保障而已,我考慮過她會失敗的可能,所以……」

「所以你還做了第二道保障?是誰?柳三?蘇凡?還是李軍?不,不可能是李軍,李軍的性格我很清楚,他是個很顧全大局的人,不會陪和你做這麼危險的事情。」曹延華驚疑不定,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傢伙居然準備了這麼多後手。

感情自己是白白擔心了幾個小時么?

「其他的不重要,重要的是第二次開門之後他們會安全的撤退,這就足夠了。」王小明目光移到了房間里。

透過發黃的玻璃,那扇紅色油漆的老舊木門微微的震動著,彷彿某種不可預知的詭異試圖打開這扇門從裡面走出來。

「還有十秒。」

「該死的。」曹延華雖然很想批評王小明一頓,但是這節骨眼上他沒有多事,畢竟第二次開門的時間已經到了。

希望一切如他所說的那樣真的可以順利的救出李軍等人。

只要大局穩住,其他的一些小事都可以不予計較。

房間里的秦老此刻也做好了準備,他渾濁的目光微微轉動,再次杵著拐杖走到了這扇老舊的木門前。

對他而言,這扇門哪怕再詭異也不太可能將其殺死。

所以,他這個開門人的身份是最適合不過的。

而在這之前。

詭異的黃崗村內。

這裡是村子里最後一棟僅存的房屋了,其他地方的房屋都透露出被鬼畫侵蝕的痕迹,無數的詭異正在這個村子的各個角落裡湧現,那滿地掉落的畫框,隱藏在陰暗出一些陰影,漫天飄落下來的灰白色紙灰。

一切的一切好像是在告訴著這裡僅存的幾人,鬼畫的鬼已經盯上了這裡。

所以,很快這裡的一切都將不復存在。

而能夠在這次鬼畫的襲擊之中存活下來的東西絕對不可能是人,只有可能是鬼。

這最後僅存的房屋是農村八十年代常見的磚瓦平房,因為房屋很老舊,所以大堂裡面比其他的房屋顯得更加的陰暗,詭異,那空洞的窗戶半敞著,透出死寂和一種異樣的詭異,僅僅只是在這房屋的大門前掃看一眼就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另外,進村的時候已經確認過來,這棟老舊的磚瓦房內是有鬼的。

在這房屋的大堂中間,木質的房樑上一根老舊的麻繩穿過垂吊在半空之中,同時一具看不清樣子的屍體輪廓被懸挂在那裡,一動不動。

空氣之中瀰漫著一種噁心的屍臭味,彷彿上吊自殺的那個人已經死去了一個多禮拜,甚至更久,這種惡臭味正是從這具屍體上散發出來的,讓人最為忌憚的是,明明這種環境之中周圍連一絲風都不可能出現,偏偏那具懸挂在半空之中的屍體卻微微的搖晃著。

時而前後擺動,時而旋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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