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漢決鬥那是比氣力的,小孩子打架就只能用小木棍和石頭。

這些一個個天才少年玄氣境都不到,更別說地坤之境,就是給他們本事,一輩子都不一定能修鍊到地坤之境,更何況殺掌門了。

這些人在秦風的面前就好像是小孩子用小木棍打架一樣,可笑之極。

倒是九刀門的人最先恢復過來,再次的靠攏在秦風的身邊。

「停!元門掌門擅自違反規則,被擊殺也是咎由自取,九刀門謝雲修為超群,能夠擊殺地坤之境的強者,直接出賽,提升為東域學府精英弟子!給予九刀門的獎勵翻倍!其他人的比賽繼續進行!如果九刀門的弟子能夠繼續獲得冠軍,原來的獎勵也可疊加!」一個聲音從裁判席上發出,「其他人各就各位不得妄動,更不可干涉比賽,否則格殺無論,趕出賽場!」

那個檯子之上的一個強大氣息再次的出現,那是一個比所有的強者都厲害的人,秦風看出了,那是一個天乾之境的強者。

能夠進入東域學府的內門弟子,那就是鯉魚躍龍門,直接晉陞為精英弟子,那簡直就是不可思議。

謝陽,謝昭等幾個賽場之上的九刀門弟子幾乎是欣喜若狂,直接過來抱著了秦風,讓秦風好生無語。

「三弟,三弟,你好生厲害啊,精英弟子啊,你真是九刀門的福將啊!」展陽滿臉的笑容。

「三弟,回去一定要請客啊,哈哈,哈哈哈,我九刀門竟遇到好事了,哈哈哈哈!」老二也是高興的合不攏嘴。

「三哥,真是太牛了,殺的太解氣了,殺的好,哈哈哈哈!」秦風的四弟笑著說道。

「三哥,謝謝你救了我!」秦風的六弟說道。

「我等恭賀三少爺榮升我精英弟子!」其他的三個門中弟子對著秦風行了一禮,顯然秦風獲得如此殊榮,他們也覺得臉上有光。

「大哥,二哥,四弟,五弟,六弟,你們都加油,為我九刀門爭光!」秦風淡淡的笑著說道,「回頭我請你們喝酒!」

「好,好,一言為定!哈哈哈哈!」

「好!」

「好,太好了,太好了,三少爺晉陞為精英弟子了,太好了,太好了!」

「那是,三少爺可是千年難遇的天才啊,元門這次慫了吧,還得瑟?」

「三少爺之名恐怕從今以後無人敢動了吧?哈哈哈哈,真是痛快啊!」 ?九刀門的人現在是一團喜氣,這精英子弟比上那一般的內部弟子可是高級多了,以後九刀門可是飛黃騰達了。

不但是參賽的九刀門弟子高興,就是那些一邊觀看的九刀門其他的人都一臉的開心。

當然這個時候的華清雨應該是最高興的,可是不知道怎麼了她竟然笑不出來,因為她看到了最應該笑的秦風沒笑,他的眼中好像只有擔憂,失落,平靜。

這眼神昨晚出現可以理解,可是現在還是這樣,那是為什麼呢?

看著心愛的人不高興,華清雨怎麼也開心不起來。

「恭賀,謝雲少主晉陞為精英子弟!」

「恭賀,謝雲少主晉陞為精英子弟!」

「恭賀,謝雲少主晉陞為精英子弟!」

「恭賀,謝雲少主晉陞為精英子弟!」

一個個的掌門人都開始為秦風祝賀,到了現在不服都不行了,實力擺在那。

只有元門的副門主一臉的死氣,顯然還有不甘,元門的人被斬殺殆盡,現在掌門都死了,這次的比賽似乎沒有他們事情,只能看著。

「等等!」那個元門的副門主突然一聲打斷了所有的人思緒。

「元門的人已經全部死光,你們元門還有什麼事情,不服嗎?」謝亭山冷冷的笑著說道。

「就是,一群死狗,門主都死了,還想搗什麼亂?」九刀門的一位長老說道。

「你們元門有什麼要說的嗎?」那個裁判冷冷的說道。

「謝雲剛才擊殺我們門主使用暗器,公開違反比賽規則!還請裁判做主!」那副門主江卓冷冷的說道。

「元門不要再糾纏此事了,元門門主公開干預比賽,謝雲擊殺元門門主不是比賽之中的事情,所以並不算違反規則!」那位天乾之境的裁判淡淡的說道。

「元門真是不要臉啊,堂堂門主擊公開違反規則,竟然殺一個小輩,反被擊殺,竟然有臉過來指責別人,真是不要臉啊!」

「就是,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九刀門副門主說道。

謝雲的幾個兄弟很像罵這些元門的人,不過礙於比賽規則不能辱罵人,竟然憋著了。而其他的人則是站在一邊看笑話,正所謂痛打落水狗,牆倒眾人推就是這個道理。

「好,好,很好,很好!」元門的副門主冷冷的說道,「謝雲還違反其他規則!」

「好,你說,謝雲違反什麼規則?如果胡言亂語,今天你們元門的人都不要走了!」那個天乾之境的裁判臉黑了下來,這些元門的人還真的能胡攪蠻纏啊。

「你們現在看到的謝雲,並不是真正的謝雲,真正的謝雲已經被殺死,他不過是九刀門請來的一個外援,他叫秦風,他不符合比賽規則第四條!九刀門公開違反規則,理應受到懲罰!」那元門的副門主冷笑著說道。

「你放什麼狗屁呢?竟然說我們三少爺是冒充的,你眼睛瞎了還是腦子進水了?」

「元門的這些狗瘋了,趕快轟走?趕快轟走!」

聽到這無稽之談的事情,九刀門的一個個暴怒了。

「我三哥怎麼可能是假的?聽誰胡說把道呢?」謝雲的四弟說道。

「三弟怎麼可能被冒充呢?」謝昭說道,「喪心病狂!」

只有那謝亭山,幾個太上長老,華清雨,還有謝陽看著秦風沒有說話。

至於,幾個太上長老還有華清雨知道秦風的身份,而謝陽因為參與某些事情,有點狐疑。

「說話可要講究證據的,如果你們隨意誣陷人,我們這些裁判的不會坐視不理的!」 如果,這都不是愛 那個天乾之境的裁判臉上露出了不悅的殺氣。

「證據當然有,你們可以問問秦風自己,他是不是冒充的!」那副門主對著秦風冷冷的笑著問道。

「謝雲,元門的副門主這麼說,你承認你是假冒的嗎?這可是違反規則的?」那個裁判說道。

「是非自有公論,在下不敢妄言,一切還請大人裁決!」秦風沒有說是,也沒有說不是。

「沒有否認,就是默認!哈哈哈哈!」那元門的副門主更加的囂張了。

「空口無憑,一切講究證據,如果僅是信口開河,我們現在就將你們驅逐出去!」那裁判看著秦風很滿意的點點頭,「年輕人不卑不亢,不錯,不錯!」

「證據當然有了!」只見那副門主輕輕的拍拍手,幾個屬下竟然抬上了一個麻袋,很顯然那蠕動的麻袋裡面裝著人。

「打開麻袋!」那江卓說話了。

「是!」一個人竟然打開了麻袋。

「憋死我了,憋死我了!」

「媽的,這是什麼地方?」

「咳咳,咳咳!什麼味啊?」

「咦,怎麼這麼多人?」

十幾個人竟然同時被放了出來,樣子很窘迫。

「三哥,你去哪裡了,想死我了?」

「三哥,你去哪裡,我們幾個一直再找你,找了好多天了!也不和我們說一聲?」

「三哥,發財了嗎?竟然穿這麼好!」

「秦風,咦,這不是秦風,小賭霸,幾天不見,大變樣了!」

而且這幾個人剛剛被放出來,就直接朝著秦風撲了過來,緊緊的摟著秦風,那樣子就像是兄弟好久沒見一樣,而那個說秦風真名的竟然是青陽鎮的鎮長。

「老四,老五,,老五,老六,我去了一趟遠門,你們都還好吧,我也想你們!」

秦風沒有理會眾人對著自己這些從小長大的兄弟緊緊的抱著,剛剛還一臉平靜的秦風竟然激動的哭了出來,這些兄弟都是秦風撫養長大,雖然秦風比他們的年紀只大幾個月,但是卻好像看見親兄弟,親生兒子一樣激動。

幾個兄弟從來沒有分開這麼多天,都是彼此相互擔心,如今再見,豈有不激動。

也許認了這些兄弟會暴露身份,也許認了自己的兄弟會被判定違反規則公然殺死,但是這都不重要的了,重要的是秦風可以做回自己了。

不管怎麼樣,自己的兄弟秦風不能不認,到了這個時候,還有什麼好隱瞞的呢,說出來也好,秦風反而覺得坦然,一直憋在心裡,忐忑不安的總不是辦法,該面對的還要面對。

「好,太好了,三哥,我們兄弟又相見了,太好了,太好了,我們可以一起去參軍了,三哥,這裡是什麼地方,怎麼這麼多人啊?」胖子唐沖笑著說道。

「三哥,你一定要替我們報仇啊,這些人好端端的將我們抓過來,這幾天我都沒有睡好覺!」老五陸明笑著說道。

「三哥,那天有人給我們送來一筆錢,是你找人送的嗎?我從來沒見過那麼多錢?」老六韓霜也笑著問道。

「各位,看到了吧,看到了吧,他根本不是什麼謝雲,他是秦風,他根本不是九刀門的人,所以那些獎勵更不應該給九刀門,而且他殺了我們元門的參賽弟子,罪該萬死,還請幾位裁判大人做主!」那元門副門主幸災樂禍的狠狠的瞪著秦風。

「三哥,他說的是真的嗎?」謝雲的四弟不相信的說道。

「二弟,這是真的嗎?」謝昭也是滿臉的震驚。

「謝雲,看來這是真的了?」那個裁判對著謝雲露出了疑惑。

似乎所有的人都帶著不可思議的疑問看著秦風,似乎想得到答案。

沒有想到,沒有想到,身份終於暴露了,而且以這樣一個場景暴露了,這可真是可笑啊。

「九刀門的沒有找到自己,元門的人找到了,這不能不說是一個諷刺,看著眼前的幾個兄弟,這幾個從小是自己撫養大的兄弟,竟然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秦風內心深處淡淡的苦笑了。

不過秦風不後悔,因為他們是自己的兄弟,就好比孩子一樣,秦風怎麼會怪他們呢,要怪就只能怪抓他們過來的元門之人。

「副門主,我想問你一個問題?」秦風沒有急於回到裁判的問題。

「你們什麼時候抓住我四個兄弟的?」秦風沒有親口承認,但是秦風承認了這些看起來土氣巴拉的人是自己的兄弟,就已經算是默認了自己冒充的身份。

「既然你已經承認他們是你的兄弟,就說明我沒有冤枉你,你問吧,臨死前我會告訴你一切的!」那副門主冷冷的說道。

「三哥,他是誰,臨死什麼意思?難道他要殺你?」胖子唐沖的目光一冷擋在了秦風的身前。

「你這個垃圾,想殺我三哥,先要看看我答不答應?」陸明也擋在了秦風的面前。

「三哥,怎麼了?這些人到底是什麼人?」韓雙和林凡一個個警惕起來,「誰要對我三哥不利?想死?」

對於這四個土氣的少年,他們不信任任何人都不會不信任秦風,因為他們知道在他們變成孤兒的時候,是誰一直帶著他們去要飯,是誰一直將他們養活這麼大,十幾年的生活感情,他們幾乎將秦風當成大哥,就是親爹也沒有這樣的感情。

現在聽說有人對秦風不利,那還得了。

「沒事,沒事,沒人對我不利,你們幾個先站一邊!」秦風推開幾個兄弟的身體淡淡的說道。

「你們偷偷抓了我兄弟是不是在關鍵的時候威脅我,威脅九刀門?」秦風淡淡的問道。

「不錯,我們少主被一個地坤六段的太上長醍醐灌頂,已經達到九玄巔峰的修為,本想著拿下這次的冠軍十拿九穩的,可是為了防止變故發生,所以就抓了這幾個人,一旦在最後的決賽之中不敵你,就用你的幾個兄弟威脅你,讓你主動放棄!那個時候,我元門就是最後的冠軍!」那副門主冷冷的說道,竟然也不隱瞞,「沒有想到,剛剛開始混戰,我家少主就被你殺了!」

「你們是什麼時候懷疑我的身份的?」秦風淡淡的說道。

「在你殺了我們幾位長老之後你就開始暴露了你的身份,我們上次見你的時候,你的修為不過是九元之境,可是你三四天就達到了八玄之境,如果能夠擊殺八玄之境,那肯定是另有其人!」元門副門主說道。

「你們懷疑我主要是因為上次在青陽鎮伏擊謝雲之後,沒有找到謝雲的屍體的緣故吧?」秦風淡淡的說道。

「不錯,到了現在隱瞞已經沒有必要了,謝雲是被我們殺死的,我們殺他就是為了消除這個比賽之中的潛在對手,但是因為沒有找到屍體所以我們就懷疑謝雲沒死,後來就去九刀門探聽虛實,我們的少主是從和你交手的時候,你那生澀的功法運轉路線已經將你的身份暴露無遺!」副門主冷笑著說道。 ?「你們能從我的運功路線找到破綻?」秦風淡淡的問道。

「不錯,我家少主和你在婚禮之上交手,就是試探你的實力,那個時候你使用暗器的手法太過生澀,根本不應該是一個用慣了暗器的人所表現出來的樣子,即便是一個人失憶了,他對自己最為熟悉的兵器還有暗器也不會變的生澀,因為對於修鍊的人來說,用慣了一樣兵器,那兵器就像自己的生命一樣,即便是是失憶了,也會慣性的按照潛意識激發力量,很顯然,你那個時候已經露出了破綻!」元門的副門主說道。

「可是既然你們知道了,為何還要暗算我?我和你們無冤無仇?」秦風冷冷的說道。

「我們當時並沒有發現,只不過是懷疑,後來傳回來消息說你和我元門的幾個長老交手的時候,玄氣精純,但是招式單一,玄氣深厚,可是不得運功法門,如果當時你真的是謝雲,真的有八玄之境的修為,即便是九玄巔峰的人也不一定能殺你,可是一個六玄之境的人竟然能擊傷你,由此可知你並不是失憶,而是根本不會運轉玄氣!」那元門的副門主說道,「而且你最大的破綻都不是這些!」

「什麼地方?」秦風真的不知道自己的破綻在哪。

「你最大的破綻就是你回到九刀門之後什麼事情都做的滴水不露,對兄弟禮遇有加,對長輩格外有禮,連謝雲最痛恨的門主夫人你都去請安,最為重要的是你回去之後幾乎是不碰女色,連自己新婚的老婆都不碰,外面的人都以為是她抗拒你,被你失手所殺,但是據我所知,那霍飛燕並沒有死,而是被你放了,還有霍飛燕的師兄也被你放了,而且你還能揭穿了我們如此周密的計劃,試想一下,一個失憶的人怎麼會如此呢,即便是謝雲失憶了,狗也改不了吃屎,他不會不動女人,他更不會對兄弟禮遇,更是不會在九刀門寬恕那些謀害他的人,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就是我不說,你們這些九刀門的人,沒有看出來嗎?」元門的副門主笑著說道。

「你們知道的還挺多?」秦風真是無語了,裝的不好出破綻,做到太完美才是最大的破綻。

「我剛剛還得到消息,你的修為在昨晚已經突破了地坤之境,可惜這個消息我們知道的太晚了!」元門副門主帶著怨毒和不甘。

「你在九刀門安插的卧底應該有些年了吧?」秦風淡淡的笑著說道,「七長老,你進入九刀門有十多年了吧?」

秦風說話的時候,竟然看著自己不遠處的七長老。「是,三少爺!」

「你還知道什麼我不知道的消息,一併告訴副門主吧,總是用虎雕傳信不太好吧!」秦風淡淡的對著那九刀門的七長老說道,「左右逢源,不偏不倚,不拉幫,到哪都吃的開,我現在終於相信了那句話,大奸似忠啊!」

「三少爺,屬下不知道你到底說什麼?」那九刀門的七長老的臉色一下蒼白起來。

「給你看樣東西吧!」秦風的手輕輕的一推,一個黃色的紙卷從秦風的手中丟了下來。「要不要我將東西念出來給你聽聽!」

「三少爺,饒命啊,饒命啊!」看到那紙卷那七長老竟然顫抖起來。

「我已經警告過你一次了,沒有想到你竟然還屢教不改,想活命求門主吧!我開始就不是九刀門的人,現在更不是,所以我沒有權利處死任何人。」秦風淡淡的說著。

「門主,饒命啊,饒命啊,看在屬下這麼多年盡忠的份上,饒命啊!」那七長老開始跪求九刀門門主面前。

「哼,狗奴才,我殺你,髒了我的手!」謝亭山不可思議的看著面前的七長老幾乎要暴走了,「虧我這麼多年如此信任你,沒有想到你竟然如此的小人!哼,給我滾,江卓,今天你們門主不小心被我們殺了,這個就算是回禮吧!」

那謝亭山門主雖然沒有擊殺那七長老卻用了更為殘酷的方式,只見那門主輕輕地在那七長老的肩膀一拍,那七長老雖然沒死,但是卻吐出了鮮血。

「啊,我的修為,我的修為,怎麼都沒有了,謝亭山,你好恨啊,你要懲罰我就殺了我,為何廢了我的修為,讓我變成一個廢人,讓我生不如死,副門主,救我啊!」那七長老竟然跪在了元門的副門主江卓面前。

「廢物一個,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活著有什麼用!」那元門的副門主冷冷的說道,只看見那手掌輕輕一拍,那七長老竟然被直接拍的腦漿迸裂而死。

「秦風,你果然是個人物,七天之前,我們殺死謝雲的時候,你不過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土氣少年,這才七天的時間,你竟然成長到如此程度,可惜,你今天違背了規則,違背了遊戲規則的人,那都是要死的!」那江卓冷冷的說道。

「江卓,你殺了我兒,我九刀門和你們不死不休!」謝亭山的拳頭緊攥,滿眼儘是殺意。

「你九刀殺我掌門,長老,我們早就不死不休,怎麼?裁判大人在這裡,你難道想在這裡動手,你以為我怕你?」那江卓冷冷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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