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望了望努力憋笑的三位美女,顯然她們也知道微辣黃燜雞那個梗。

「沒事,我們能吃辣,兩份一樣就行。」

許雙女朋友笑道。

「行!」

秦川這才給老闆說道,「那就兩份都是一樣的。」

「好的!」

老闆點頭,

隨後竟是對着裏面后廚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兩份錫紙烤魚,滿地傷!」

「滿地傷?這是什麼?」

秦川和許雙等頓時一愣。

「秦導,我們這邊有微辣、中辣、特辣,菊開!滿地傷!五種辣…..滿地傷是您要的最辣的那種…..」

老闆笑呵呵的解釋道。

「額…..」

下一刻,秦川的額頭頓時佈滿了黑線。

「您看….」

「行吧,滿地傷就滿地傷…..」

………

時間一晃,轉眼就是晚上十點,

電台部,洪濤正在辦公室瀏覽著網頁,最近一段時間電台部這邊總算是閑了下來,每天就是處理電台這邊的事情,能多一些自己的時間。

不過洪濤向下一劃看到其中一條推送熱搜的時候,先是一愣隨後便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哎呦,部長!你說你……怎麼吃個飯的功夫又上熱搜了….還是…..」

只見電腦屏幕上赫然寫着,

「秦導疑似失戀,故意報復同行其他情侶,點名要滿地傷!」

熱搜的熱度不低,下面的評論已經有數萬條,而且還在繼續飆漲中。

7017k 陳墨對奧康納夫婦詳細解釋了他們身上所纏繞的所謂命運。

儘管他們原本的命運軌跡已經發生了改變,但陳墨還是在他們兩人身上感受到了相當濃厚的所謂「命運」之力。

如果說每個人身上都有因果線纏繞的話,那普通人身上只是纏了幾根線,他們兩人身上卻是被貓玩過的毛線球,一堆線頭纏的都快打結了。

顯然就像當初阿努比斯告訴陳墨的一樣,命運雖然可以改變,但就像一條奔涌的河流,你可以讓它改道,卻沒辦法讓它不再流淌。

如果阻斷一條河流,只會讓水流淤積,當水越積越多的時候,要麼漫過大堤,要麼就是一場洪災。

陳墨改變了奧康納夫婦的命運,這確實讓他們的經歷發生了改變,但這兩個人身上所糾纏的因緣顯然不止陳墨所影響的那些。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兩夫妻就像是一個起爆器,會將神代慘留下來的那些遺迹中所沉睡的力量一個一個的引發,讓它們徹底消散在這個世界上。

可以說,他們兩個就是世界意志為了徹底在這個世界斷絕神代遺留所準備的工具人。

原本陳墨還「看不到」這些,但隨著他將死亡神格煉製的哲人石融入自己的靈魂,擁有了神靈力量的他已經可以看到這些原本所「看不到」的東西了。

而「看到」了原本所看不見的東西,也讓陳墨對世界有了更深的認知和了解。

他也明白了所謂的這些主角,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就是世界意志創造出來用以解決各種麻煩的工具人。

他們或許沒有強大的力量,但他們身上因緣糾纏,往往會不自覺的牽涉到各種各樣的事件當中去,並且催化事件的發展,讓其產生變化,直至將這些因緣所牽扯到的事件徹底化解。

奧康納夫婦正是這樣的存在,他們兩個的靈魂在三千年前就已經打上了世界意志的烙印,在經歷了三千年的輪迴之後,他們身上已經糾纏了足夠深厚的因緣,所以這一世他們才會總是遇上各種麻煩。

但也正因為他們糾纏著足夠深厚的因緣,這些因緣所帶來的影響也在幫他們化解著各種危難。

而當他們解決一個事件之後,世界意志便會對他們投下眷顧,讓他們擁有遇難成祥的運氣,能夠再為世界意志解決更多的麻煩。

原本這一切的運轉都是很正常的,但當陳墨插了一腳進來,將原本的命運軌跡影響和改變,並且沒有讓奧康納夫婦參與到各種事件的解決當中來,就使得他們兩人身上原本應該獲得的世界意志眷顧被分走了。

而這也正是他們無法解決一些麻煩的原因所在,不然的話向博物館這件事他們夫妻雖然會遇到危險,但也能夠順利將其解決。

然而因為陳墨干涉了他們的命運,他們原本應該獲得的世界意志眷顧被分到了陳墨的身上,他們的運氣變差了。

至於說分到了世界意志眷顧的陳墨,則在這個世界變得運氣好了不少。

比如說按照正常情況,他奪取埃及政權絕不應該那麼順利,無論是當地的反對派,還是英國人本身,亦或者是法老衛隊,他們都會給他造成很大的麻煩。

但因為他解決了伊莫頓的事情,以及賽赫美特、阿努比斯重歸,還有龍帝等一系列事件,獲得了世界意志眷顧的他運勢也同樣受到了影響,這才能夠如此順利的將埃及控制在手中,並且不受外力的影響和干擾。

不然的話,在這個殖民時代最後的餘暉當中,埃及想要從一個殖民地變成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是幾乎不可能的事情。

而這也讓陳墨對所謂的主角有了更深刻的認識,這同樣也為他之後征服新世界提供了一個很好的思路與參考。

不過雖然從奧康納夫婦身上又有新的收穫,但陳墨卻不太想再和這兩夫妻扯上關係,他們身上的麻煩實在是太多了,他摻和進去或許可以憑藉強大的實力解決各種麻煩,獲得更多的世界意志眷顧,但也有可能惹上更大的麻煩。

陳墨可不是一個喜歡給自己找麻煩的人,所以他只是送了奧康納一把附過魔的手斧和一把手槍,並且提升了一下他的身體素質,並沒有做更多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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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陳墨這邊處理著奧康納夫婦的事情的時候,愛德華王子卻已經離開了白金漢宮,通過心腹手下的掩護來到了一處他秘密買下的別墅內。

這是一座位於倫敦中產階級聚居區的獨棟別墅,地段很好,社區治安也沒有什麼問題,居住在這裡的都是一些小有家底的中產階級。

他們不是貴族,也不是很有錢,大部分人要麼是做些小生意的商人,要麼是政府的非基層公務員,還有一部分則是大學教授之類的人物。

總而言之他們不是那些底層貧民,每日為生計奔波勞碌,卻也夠不到上流社會的門檻,享受紙醉金迷的生活。

這些人有著自己的社交圈子,生活一般都尚算殷實,但也不至於說吸引來上流社會的注視。

而愛德華王子目前最愛的情人辛普森夫人便被這位王儲安置在此,以讓她躲避來自各個方面的反對聲音的同時也保護她的安全。

愛德華王子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這位情人對王室而言意味著什麼,同時他也知道有多少人在反對他們在一起,更有多少人想要讓她徹底消失。

原本辛普森夫人自己是打算返回美國,避開倫敦的這些麻煩,但顯然王儲並不是一個容易放手的人,或者說他現在已經離不開她,根本不可能放她回美國。

所以愛德華王子託了自己最信任的手下秘密買下了這棟別墅,把辛普森夫人安置於此,而他自己則有時間就會秘密前來,和辛普森夫人幽會。

本來今天愛德華王子是不會過來的,但在宴會上他不知為何忽然非常想念辛普森夫人,這才會做出讓阿爾伯特替他送陳墨回酒店,而自己則偷溜出來和情人私會的事情。

。徐晨聽著兩人的對話,對兩個人說。

「你們都會實現自己的夢想的。」

……

把楚冬白送回了公司后,徐晨又帶著周小曉回了公司。周小曉今天的表現。讓他很看好這個年輕人。於是就想跟李凱商量一下,周小曉和剩下幾個新人的發展規劃。

……

《重生:最強寵妻系統》第一百五十三章規劃 秦舒和張翼飛看到她,卻沒什麼好臉色。

「孩子在哪兒?」秦舒直截了當地開口道。

韓夢唇角輕勾,招了招手,立即有個男護士上前。

「帶秦小姐和張少去手術室。」她說道。

秦舒和張翼飛對視一眼,默默跟在男護士身後,朝手術室走去。

此刻,手術室內。

兩名身穿手術服的醫生,遵照韓夢的命令,給小巍巍做術前準備,同時也是看守他,以免小傢伙伺機溜走。

畢竟昨天這小東西可沒少折騰。

但是,今天的小巍巍表現得十分乖巧溫順,任由兩人幫他換上手術穿的衣服,沒有表現出一點兒抗拒。

和昨天比起來簡直判若兩人。

小巍巍乖乖地爬到手術床上,坐在床沿邊,晃著兩條小腿兒,「叔叔,我媽咪真的會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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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太過乖巧而且十分配合,正在檢查儀器的醫生沒有像一開始那樣充滿防備心,而是轉過頭,好聲好氣對他說道:「是的,待會兒你媽咪就來了。」

小傢伙開心道:「太好啦。」

兩醫生對視一眼,會心一笑。

到底還是小孩子心性。

「小王,你再去拿兩支這個藥劑過來。」

剛跟小巍巍說過話的醫生,清理完藥品之後,對身旁同事說道。

小巍巍看著那人走出去,面上並沒有表現出什麼,小心思卻沒停下來。

哼,這些壞人是想用自己來威脅媽咪,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

他黑溜溜的眼珠一轉,有了主意。

男護士帶著秦舒和張翼飛來到手術室的時候,裡面空無一人。

「你是不是帶錯路了,這兒哪有人?」張翼飛不客氣地問男護士。

對方也是有點發懵,「不對啊,就是這個手術室,怎麼會沒人呢……」

聞言,秦舒擰了擰眉,沉著臉色質問道:「你確定?」

或許,是韓夢故意設局?

男護士點頭,無比肯定:「當然,你們看,手術用的器械全都準備好了。」

秦舒掃了一眼,的確如此。

可是,人呢?

她和張翼飛默契地對視一眼,倆人當機立斷——去找韓夢。

有人比她倆先一步找到韓夢面前。

正是手術室里負責看守小巍巍的倆個醫生。

秦舒和張翼飛返回來的時候,正好聽到其中一個說道:「那小東西一開始表現得挺聽話的,讓我們放鬆了警惕,在小王去拿藥劑的時候,沒想到他突然說肚子痛,然後把我也給支了出去,自己趁機溜走了。」

「我也是擔心這小東西出事,一時著急才被騙了,韓小姐,請您不要怪罪……」說到後頭,對方聲音越發卑微了下去,頭更是不敢抬起來。 老苗子真是個苗人,他身材高大、強壯,人笑的時候就露出滿口白牙,但他不是漢人,所以他們這樣的人,日子過的不會太好。

娃娃沒有問是誰打傷他的,這樣的事,她早已不是第一次見了。

任意一直看不起謝曉峰的原因有很多,其中最主要的還是因為這一家人。

在謝曉峰成為阿吉后,是老苗子收留了他。為了阿吉老苗子與人結了怨,最後連親娘都被人給打死了。

而阿吉真是『沒用的阿吉』,就這麼眼睜睜的看著人被打死,沒有出手……雖然而後為他們親娘報了仇,可人已死,報仇又有何用?

後來謝曉峰與慕容秋荻的兒子,謝小荻又喜歡上了娃娃,可惜娃娃是青樓的姑娘……

三少爺為了不再用劍,不想背負家族的榮耀選擇成為了阿吉,最後又因為家族的臉面,又阻止了兩人,這實在是很諷刺!

這樣的人,任意實在看不上,這樣的人,他也本該早就殺了。

但一個沒用的阿吉,一個渾渾噩噩自己折磨自己的阿吉,任意殺了這樣的人也不會覺得痛快,反而覺得很噁心。

老苗子笑道:「娃娃,他們是……」

娃娃抹著淚道:「這位是公子,以後我就在公子府上做丫頭,這位是管事,他們來接我們一起去公子府上住的。」

老苗子看著兩人,一個白髮白衣,一臉病容的公子;還有一個黑髮黑臉,一臉冷若的漢子,他神情也有些猶豫,更多的是小心。

老苗子看著他們,囁嚅道:「我要回去問過我娘。」

任意點點頭。

……

老苗子的房子很小,還很破舊,窗欞沒有紙糊,家裡除了一個比較大,足可睡下三人的房間,就只剩下了廚房。

他們走進房子時,一個白髮蒼蒼的老婦人正在廚房裡煮飯做菜。

老苗子道:「這是我的娘,會煮一手好菜。」他說完又笑道:「娘,這是公子,這位是管事。」

他一身血已經收拾乾淨了,他娘並沒看出什麼來。

房間內已擺好了飯桌,老婆婆笑的向他二人點頭。

凳子很舊,但並不臟。

當任意坐下時,烏鴉十分意外的看著他,在烏鴉記憶中,這位天君可是位非常會享受的人,無論吃穿用度,說不上最好卻絕不會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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