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敬和張挺磨磨蹭蹭半個小時之後,便讓順奇開車趕往到趙長生的家裡去,同時也通知李高臣和一些其他的官員可以走動了,當然,還有魏超。

見到程敬和張挺來到自己家中,趙長生二話不說就是沖著張挺沖了過來,而程敬則是一把握住趙長生的拳頭,順勢打了一拳回去,這一拳正好打掉了趙長生兩顆牙。

雖然程敬只是一個高中生,可他天天鍛煉,現在的肌肉絕對跟成年人差不多,而趙長生呢,他已經做了這麼多年官,那個**的啤酒肚就可以證明一切,他哪裡是程敬的對手呢。所以被打掉兩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

「趙局長昨天去過我家了是吧,不知道那個地方您熟悉嗎?」張挺的家距離程敬舊家不遠,走路也就是幾分鐘而已,當初只是碰巧沒有拆到張挺家。

趙長生不知道張挺說這話是什麼意思,他覺得好像不單單是被騙油畫貨款那麼簡單了。

這時候程敬邪笑著走到趙長生面前,非常認真地說:「介紹榮羽給我認識,然後讓我傾盡所有的財力去入股青澀花園的項目,不惜借債、貸款,等我把所有的錢都投進去之後,你就可以宣布叫停項目,讓我的資金都卡在裡面不能動。這是你的計劃,對吧,趙局長?」

「你……你們是一夥的?」現在趙長生總算是看明白了,原來程敬和張挺是一夥的,崽再仔細想一下,自己好像也是這樣被張挺騙,自己也是不惜舉債將這些油畫都採購了回來。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趙長生終於明白自己為什麼會被騙,可憐他還想要借著這一批油畫發財,現在想想根本就不可能啊,這從頭到尾就是一個騙局。

「趙局長你很顯然沒有明白剛剛張挺那話,張挺家附近的那塊地方,您熟悉嗎?」程敬又問了一遍。

不過估計趙長生怎樣想也想不起來了,程敬則是說了一下:「趙局長,在省三院特護病房的時候,您說跟我一見如故,其實我們很早之前就見過面。不光是你,還有榮羽!」

隨著程敬的眼神越來越邪惡,趙長生似乎意識到張挺家附近發生過什麼重要的事件。

程敬冷笑著,狂傲地盯著趙長生,又說:「你還記得李虎嗎?你以為他被冷血滅掉是偶然?那麼一個如日中天的混子,怎麼那麼容易被滅呢?而你,則是下一個李虎!」

聽到這裡,趙長生的腦海里終於浮現出一個畫面:「你……你……你是……你是那個小男生!」 趙長生終於從自己腦海當中的記憶碎片里找到了關於程敬的影像,這不就是當初那個被李虎按倒在地上被一群人一頓暴打的小男生嗎。

不論是誰,萬萬也不會想到當初那個無力反抗的小男生現在已經成為了敬堂的投資人,同時也是燕南市地下勢力的王者。

「沒錯,就是我。」程敬的表情越來越冷,他的目光深邃而透亮,彷彿一把尖刀直捅趙長生的心臟。

「你們兩個!」趙長生指著張挺和程敬,現在他明白了,這倆人是鄰居,而且還是關係很好。

張挺微微一笑:「我們兩個是發小,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在一起玩,他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他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他的敵人……」張挺停頓了一下,惡狠狠地盯著趙長生:「他的敵人就是我的敵人!」

總算是弄明白了為什麼張挺會不遺餘力地來詐騙自己,可現在就算是發現什麼也為時已晚。

「強權徵收我們家的房子,叫社會不良分子來強拆,叫防暴警察來協助拆遷,與榮盛集團進行權錢交易,讓我無家可歸,出錢僱用拙劣的殺手來暗殺我,然後又想要依靠榮羽的公司和自己手中的權力叫我血本無歸,趙局長啊,你可真是累。」

程敬將趙長生對自己所作的一幕一幕都回想起來,那一日被強拆時無助的感覺又上心頭。

「這是報應,我不光是為自己,還有那些同樣被你們巧取豪奪走唯一住宅友上傳)」程敬扭頭:「曾經你們以為一個高中生不會掀起多大的浪花,現在我會告訴你,我活著的唯一目的就是要讓你們這些曾經低看我的人有跪地求饒的面孔。」

「你……」趙長生還想要說什麼,卻被程敬一腳踢在肩膀上,隨即一個下劈,竟然硬生生地讓趙長生跪了下來。

踩在趙長生肩膀上的腳堅韌而有力,復仇的怒火在程敬心中燃燒。

「被人如螻蟻一般踩在腳下的感覺怎麼樣?很難受,對嗎?」程敬怒目盯著趙長生,看著那雙恐懼的雙眼,此時已經越來越迷離。

程敬所說出來的每一個字都如利劍一樣穿插過趙長生的心臟,如今他也被人如螻蟻一般踩在腳下,再沒有什麼強權所為。

「你就算是這樣又能怎樣?我告訴你,我不怕,你們這是犯下的詐騙罪!我有合同!我只要報警,分分鐘就可以將你們抓獲!」趙長生覺得自己還沒有輸,因為不管怎樣他手中有合同在,只要走到正常的經公程序上自己還是可以弄死他倆的。

「哦?」程敬一挑眉,似嘲笑一般拿過趙長生手裡的合同,然後當著他的面,一頁一頁撕碎,尤其是張挺簽名的那個地方,撕得根本就再也拼不出來。

「現在還有嗎?」程敬輕蔑地看著趙長生。

「你這是搶劫!搶劫!」趙長生依舊怒吼,已經再也沒有一丁點中年男人的穩重。

「搶劫?好啊,去報警吧,就說我們搶了你八百萬,你一個國土局的局長每月工資不過就是八千塊,加上亂七八糟的福利一年不過十萬塊,我們搶了你八十年的收入,好大的罪過……」

張挺這時候走過拿出手機說:「我這裡有好多電話,法院的、紀.檢.委的、刑警隊的,你要打哪一個?你想要告訴他們哪一個你自己有身價八百萬?用不用我幫你撥打?不然咱們就再搞大點,我這裡還有幾個報社朋友的電話,讓媒體也幫你伸冤,怎麼樣?」

聽完這話,趙長生再也沒法開口,因為他的錢來路根本就不正,都是這些年**所得,所以搞過來要經公的話最先吃虧的就是他,倘若把程敬和張挺抓起來,那他自己也會因為經濟問題而被抓。

「好,程敬!這一次算你贏了!」趙長生忍氣吞聲,之後又惡語回敬:「不過就是八百萬,我不要了,不過你別忘了,現在我們只是打了一個平手而已,你在青澀花園的項目我這輩子是不會再申請開啟了,反正燕南榮盛他們也不會在乎,你的錢就等著在裡面一直卡著吧。」

趙長生好歹也有點硬氣,他豁出去了,錢沒了就沒了,他也不會讓程敬好過,實權在握,青澀花園的項目他還是可以隨時叫停的。

「哦?如果還能讓你繼續做局長的話,我幹嘛這樣大費周章,你說是吧。」程敬又是冷笑,看趙長生彷彿在看兒戲一樣。

這時候從門外又走進來兩撥,是國土局的副局長李高臣和幾名西裝青年,還有銀行的一些工作人員。而緊跟在他們身後的是魏超。

李高臣一副惋惜的樣子走到趙長生面前說:「唉,趙局……沒事,以後出來了咱們還做同事。」

正當趙長生愕然的時候,李高臣身後那兩個西裝青年則走過來說:「我們是紀.檢.委的工作人員,有人舉報你利用職權貪污受.賄,現在行.賄人已經來了,我們依照制度,將對您實施雙規。」

魏超此時非常合時宜地走到客廳里那幅油畫當中,非常輕快地將畫板拆開,後面裝的竟然是一排排明晃晃的金條。

「這就是我送給他的黃金,有錄像為證!」魏超將當初自己來送禮時的每一個細節都說了出來,此刻趙長生才明白原來這就是一個套,早在一開始程敬就已經在布局,環環相扣,每一個套都能將自己置於死地。

等到魏超也說完話,銀行的工作人員也走過來說:「趙先生,由於我們鑒定您無力償還本行貸款,所以按照貸款協議的規定,我們將要沒收您的住所,希望您配合。」

原本距離還款日期還有很久,可是趙長生要出事的消息程敬已經利用自己的渠道向所有有關方面通知,銀行得知趙長生馬上要被雙規,所以趁著這個時候趕緊來收房。

「程敬,你狠……」趙長生的眼眶裡流出淚了,原來一夜之間他所努力的一切都將化為烏有。

程敬拍拍趙長生的腦袋,「你並不是無家可歸,那幾平米的鐵窗房間足夠你度過下半生了,親愛的趙局長。」 「許可杉,你給我閉嘴,閉嘴!」陸漸深聽的額筋直跳,又一連說了好幾個閉嘴。

許可杉猛地扭頭看向他:「你為什麼要閉嘴?你不過來救我,你還站在那裡幹什麼?深哥哥,你不疼我了嗎?」

殷蓉看著他們兩人,一言不發,只是目光更加的譏誚。

陸漸深被她看的有些難堪,躲開她的目光,質問許可杉:「杉杉,你告訴我,這件事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當然不是我做的!」許可杉大聲說:「深哥哥,你怎麼可以懷疑我?我怎麼可能做這種事?」

陸漸深問:「既然不是你做的,那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許可杉說:「我和阿梁來這裡吃飯!我聽朋友說,這家新開的店,飯菜的味道很好,我就帶著阿梁來這裡吃飯了,這是公眾場合,誰來都可以吧?哪條規定不允許我來這裡吃飯了?」

陸漸深問不出什麼,只好又看向顧君逐:「顧少,你說這件事是杉杉做的,總要有證據吧?」

顧君逐微微一笑,「當然。」

顧君逐看向顧馳。

顧馳會意,上前幾步,打開手機,將手機上的錄像投放在牆上。

視頻是截取的酒店監控錄像。

錄像中,先是殷蓉走進了這個房間。

片刻后,許可杉和她身邊那個被她稱為阿梁的男人,進入了這個房間。

視頻快進。

十幾分鐘后,陸漸澤打開房門,悄然進去。

陸漸深看著視頻,臉色漸漸變得鐵青。

他看向許可杉,咬牙切齒:「杉杉,不是說,這件事和你沒關係嗎?」

許可杉沒想到,顧君逐居然能拿出監控錄像。

她明明踩過點看過的,這一層沒有監控。

就因為這裡是新酒店,酒店裡還沒來得及裝監控,她才把地點選在這裡。

可現在是怎樣?

對方手裡的監控錄像是哪裡來的?

事實清清楚楚的擺在眼前,鐵證如山,她沒辦法再狡辯。

她有些慌,但是並不怎麼害怕。

反正不管她做了什麼事,最後陸漸深都會原諒她。

這次肯定也一樣。

她像以前很多次一樣低下了頭,醞釀了片刻,眼淚滑出她的眼眶,「深哥哥,我這麼做都是因為我愛你啊!誰讓你不肯和殷蓉離婚的?我愛你,我要嫁給你,你不和殷蓉離婚,我怎麼嫁給你?」

一直一臉冰冷漠然,嘲諷譏誚的看著兩人的殷蓉,忽然就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了。

她猛地衝到陸漸深面前,狠狠給了他兩記耳光。

頃刻間,她聲淚俱下,失控的大吼:「陸漸深,你聽到了沒?都是你做的孽!我要和你離婚,你不肯,你看看你都做了什麼?她為了逼你和我離婚,設計我和你的親弟弟睡!」

「陸漸深,我上輩子殺了你全家,這輩子才會嫁給你,我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就是遇到了你、愛上了你、嫁給了你,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寧願出家做尼姑,我也不要做你陸漸深的女人!你就不是個男人!除了許可杉,你不配娶任何人!」

陸漸深被打懵了。 因未知原因,今天搜狗突然無法搜索到本站,請各位書友牢記本站域名(書海閣全拼)找到回家的路!

「區區一個二夢天峰主,怎可能破開一夢天兩大宮主對蒼穹氣象的封鎖?」

日萬機的表情是癲狂的,但事實卻如此鮮明地擺在眼前!

「那小子果真隱藏了實力!魂真峰一直未入我二夢天十峰之列,但早有傳言,此子在一夢天內曾自如出入過主殿,乃是大夢道尊……暗藏的弟子。」結合昔日種種傳言,懶尊臉色一陣發青,甚至開始拚命回憶,自己之前是否做過得罪魂真的事。

「魂真……峰主?」三夢天弟子們表情疑惑,甚至狂歌與少寧,都摸不到頭腦。

「就是他!這個混蛋把我們給忘記了!」日日干著苦活的海翁指天而嘯,用自己的血淚控訴某粥的暴行。

「滾!黃口小兒,也敢與本尊爭枯木逢春!」

原本對魂真是極看好的,甚至鼓動自己的得意門生盼丹接近,但在今日這種情況下,蒼文也顧不得那許多,表情一凜,便加重了施力,欲以幻宮投影將青峰壓碎!

可惜矗立蒼天的山影,彷彿獨立於世,根本不在幻宮投影所在的空間,所以陣陣異響之後,它與它的主人,依舊毫髮無損地立在雲上。

魂真目光流轉,輕輕嗤笑,對蒼文的暗中增力視而不見。

他只忐忑……

忐忑那心思如狡猾小狐,令人拿捏不定的小小,等的,是否是此刻?

若是……

她現在為何還不速速撲入自己懷裡?

若不是……

她為何又遲遲不答覆蒼文與牧琴的邀請?

這麼想著,魂真的臉上竟生出了靦腆與不安,雖然身為魂影,容貌如風變幻,但世人還從來沒有自這位神秘莫測的二夢天峰主身上,感受到過這樣微妙的情緒。

「怎麼可能?」

蒼文仙子表情駭然,不能接受魂真峰破開自己仙威封鎖,具象於天地的畫面,更不敢相信,自己加重施威后,他居然還不破滅!

「難道……」眉梢顫抖,蒼文仙子臉色倏地變幻。

站在蒼文仙子身後的盼丹,此時不為師尊擔憂,但將雙拳捏得咯吱作響。身為女人的直覺,令她感覺魂真今日行徑,很可疑,情不自禁地心底湧起陣陣醋浪!

「小真!這縹緲仙宗的好處,你一人,到底要佔多少?」

「咦?」

極宮宮主牧琴,雖然沒在魂真出現的第一時間進行驅逐,但她清晰地感覺到了幻宮方向仙威的變化,以及魂真氣息的巍然不動。

她緊蹙眉頭,表情微妙。

此時最從容輕鬆的,反是小小。

「啊,真幸運呀!居然有三位厲害師尊想納本姑娘為徒,小真不甚惶恐。」

嘴上說的是惶恐,臉上明明得意極了。

真小小笑得眯起了眼睛,紅唇撅起,雙手抱胸,眉眼間得光掩都掩藏不住,模樣十足可愛(惡)。

「可是師尊太多了,我也不知道選哪個才好。」眼波水靈靈的,表情天真無辜,真小小微微垂首,咬著自己削蔥根般白凈的小手,一副為難模樣。「也不知道,三位仙上各能為弟子提供怎麼樣的前途?」

果真沒有這麼容易撲入魂真懷裡。

得償夙願(陰謀得逞)的真小小,才剛剛開始。 趙長生在魏超的舉報下終於被程敬設計被雙規,而之後的程序,等待他的則是鐵窗生涯。由於直接的行.賄人是魏超,所以他也逃脫不了乾洗,又由於舉報有功,魏超被法院定為戴罪立功的表現,所以被輕判。

李虎、趙長生已經被滅,現在程敬最後要復仇的人只剩下榮羽,雖然榮羽的年齡不大,但是程敬知道這是一個非常難搞的對手,最起碼以現在的情況看,自己還沒有能力去向榮羽復仇,而且現在監測榮羽微.信的時候也並沒有發現有多少可以利用到的信息。

「這麼早就做了這麼多事,我餓了,去吃點豆腐腦吧……」程敬向張挺提議,他們兒時每天清晨一起去吃路邊攤也是非常快樂的事情,只是隨著長大了,很久沒有再在一起吃過早餐。

一碗豆腐腦,兩根油條,還有一顆清香四溢的茶葉蛋。

路邊擺攤的攤主吆喝著他們在販賣的東西,油鍋也冒著熱氣,讓人看起來非常有食慾。

程敬和張挺就這樣在路邊的豆腐腦攤子上回憶以前的時光,不過很顯然張挺覺得早晨吃這種東西是一件很不藝術的事情。

「早晨喝一杯espresso才是最醒腦的,我不是特別喜歡豆腐腦。」張挺又開始宣揚自己的藝術理論。

「那是什麼東西?愛什麼搜?」程敬咬了一口雞蛋問。

「espresso啊!義大利特濃咖啡,清甜香醇,濃厚回味,美一般的享受啊。」張挺光說的時候就已經非常陶醉了。

「老闆,來點韭菜花!」程敬對攤主喊了一聲,然後又扭頭問張挺:「你在米蘭喝咖啡的時候放韭菜花不?」

原本非常藝術的情景就這樣被程敬打破,張挺額頭上的青筋暴紫,覺得自己跟這樣一個俗人是發小簡直是一件不可理喻的事情。

「俗人!」張挺不再搭理程敬,而是優雅地揪著油條慢慢吃。

程敬那根本就是故意損他,他怎麼傻到喝咖啡時放韭菜花呢。

就在二人吃飯的時候,看到了非常奇特的一幕,只見一個穿著漢服的男生在這些路邊攤上發著傳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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