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所有聲音全部消失之後,春才冷冷地自我介紹道:「春,元嬰中期,不需要武器。」

「不需要武器?」丁曉林說道,「既然你一心送死,那也就怪不得我了。」

擂台下面,平朽哈哈大笑道:「好好一個不需要武器清華宗主,我還真服了你了這麼漂亮的女子,你居然捨得讓他上去送死的。你這份兒心腸……」

何林華冷聲道:「平朽長老,我們宗門的事情,你還不用擔心——你最好還是想想,丁曉林死了,你該怎麼樣同你們宗主交代吧——哦對了一會兒平朽長老也得死,這個問題,倒是真的不用平朽長老頭疼的。」

「哼」平朽冷哼一聲,不再說話。他覺得,這已經沒什麼好說的了。現在何林華在他的眼裡,那就是一個死人。跟一個死人說話?他可沒那個興趣。

靈明一臉擔心地站在何林華身側,問道:「清華宗主,春長老真的沒事?我記著,他好像是您的貼身侍女……」

何林華微微一笑,沒有說。

而啟明,則把靈明給拖到了一旁,近距離傳音——其他人不知道春有多厲害,他怎麼可能不知道?當初,就是何林華的這位侍女,硬生生地在朱好古的那隻出竅期靈獸手下對攻了幾個回合而不傷。就僅僅憑藉著這一條,春就已經在這場比斗中立於不敗之地了

擂台之上,丁曉林忽然之間,身形一動,手中揮出一道藍色沙綾。藍色沙綾速度極快,帶起陣陣水靈力,向著春的小腹衝去——丁曉林這是想要對春來個一擊必殺了對修士來說,胸口、頭部都已經不能算是要害,真正的要害,只有儲存靈力、元嬰的小腹丹田處丹田一碎,元嬰一破,一個修士再怎麼強大,也是必死無疑

看著忽然飛攻而來的丁曉林,春神識一動。頓時,整個擂台之上,湧出了一整片恐怖的食人花藤,直接沖向了丁曉林

不過,雖然看到周圍出現了一整片食人花藤,丁曉林卻也沒有重視——在他看來,解決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簡直就是易如反掌,哪裡會出任何意外?

「撲撲撲撲……」

藍色沙綾一連擊碎了幾朵食人花藤,丁曉林看著沙綾距離春越來越近,心中陣陣惋惜——可惜了,這樣一個美女,就要死在他的手下……

不過,他還沒有感慨完,忽然之間,丁曉林只覺得四周變得一片黑暗,而他的身體四周,更是布滿了一種特殊的黏黏的液體,這些液體,居然轉眼之間就將他身周的護體靈力給吞噬了個一乾二淨,開始腐蝕著他的肉身。

這是什麼鬼玩意兒?

丁曉林的心中又驚又怒,想都沒想,身周爆裂出了一整片的靈力,這些水靈力化為各種形狀,向著四周沖噬而去。

「給我開」

丁曉林一聲大吼,只聽四周一片「撲撲」的聲音,他的身體終於脫離了這種黑暗。不過,他驚恐地發現,就在方才這不知不覺中,他的一條手臂,已經被剛才那種奇怪的黏液給徹底腐蝕掉了現在,他的左手臂,已經成了森森白骨

「感覺怎麼樣?公子不讓我直接殺了你,要不然,你逃不出來。」

春聲音冷漠,好像吞噬掉了丁曉林的一條手臂對他來說,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小事兒一般。

同時,春靈石暗自運轉,在靈力的催發之下,整個擂台再度幻化成了一片食人花海

四周的修士們看到這一幕,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不敢相信。原本在他們的猜測中,丁曉林這一擊之下,春就會被直接幹掉了。沒想到,這結果卻與他們猜測的截然相反,春不僅僅沒有死掉,反而一擊傷了丁曉林。

「這……這是食人花藤?」平朽驚恐地指著擂台上的春,問道,「這是只有遺迹裡面才存在的特殊植物食人花藤?她怎麼可能會控制食人花藤?這怎麼可能?」

枯木宗的主修功法是木屬性的功法,對於一些特殊的木屬性植物,自然也是有研究的。這種當年僅僅靠著一株,就滅絕了一整片星域的恐怖食人花藤,他們自然是聽說過的。只不過,他實在想不明白,這種已經欽定為滅絕的食人花藤,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平朽長老還真有幾分見識啊?不錯,這就是食人花藤。」何林華冷漠地說道,「丁曉林,會一點點兒的被吞噬掉,化為食人花藤的養料。」

「你……」平朽猶豫了片刻,直接飛身而起,向著擂台之上衝去。

他之所以同意擂台戰,完全就是因為,他自以為他們這些人的實力,能夠力壓整個玄天宗,才會這般猖狂。但是現在,發現丁曉林根本沒有取勝的把握之後,平朽首先想到的,就是保全丁曉林——丁曉林是宗門內很有可能突破到出竅期的修士之一,如果他因為這麼一個狗屁的擂台戰而死在這裡,那他回去之後,百分之百會受罰了

「嗖」的一聲,靈明身形一閃,已經擋在了平朽的身前,說道:「平朽長老,擂台之戰,可是絕對不能干涉的。難道你想要我們將今天的事情上稟高級文明,裁決枯木宗嗎?」

擂台之戰,絕對不容第三人插手。這種事情,在整個修士文明之內,幾乎是一種即成的規定了。誰要是違反了,會受到高級文明的裁決。如果要是一個宗門違反,那迎接這個宗門的,就是滅宗——

當然了,事實上,這種擂台之戰,並沒有所說的那麼神聖。一般這種擂台戰之間的膠著,都是屬於「民不舉、官不究」的類型。如果沒人上告,自然也沒人會調查了。這種擂台戰,在更多的時候,是宗門與宗門之間,相互交易的一種籌碼

「你……」平朽怒視著靈明,怒道,「靈明,你是想挑釁我,承受我們枯木宗的怒火嗎?」

靈明微微一笑,說道:「平朽長老,您這話可就不對了。我現在只是在維護擂台戰的公正而已,談不上挑釁什麼的,今天的事情,我會如實稟告高級宗門,平朽長老,我靈明自認,在高級宗門還能找到幾個袒護我的人。」

「……」平朽瞪著靈明,才又悻悻地退了回去,語氣森冷地看著何林華道,「清華宗主,罷手吧說說你的條件」

「沒有條件。 boss大人請留步 他必須死,你們三個……今天都得死」何林華扭頭看向平朽,好像是在看一隻無知蹦躂的臭蟲。

「你……你給老子等著」平朽絲毫沒有風度地破口大罵。

擂台之上,丁曉林身上的冷汗,是一陣又一陣地往下流,渾身上下打著擺子。現在,他已經絲毫沒有了剛才的鎮定自若,而是驚恐不已。他神識覆蓋之處,感覺著四周那一片片的食人花藤,心驚不已,生怕那些個食人花藤突然竄出,把他給整個吞噬掉

剛開始,丁曉林還想著,平朽在下面交涉一方,把他給救下去的。聽著平朽一番交涉無果之後,丁曉林也不再報任何希望,雙目冷然,大吼一聲,叫道:「去死吧」

「嗖嗖嗖」

丁曉林話音剛剛落下,只見四周猛然間出現n多的食人花藤,再度將丁曉林給吞了進去。

丁曉林大驚失色,再度衝破逃出,卻又是一條胳膊消失的無影無蹤。

一次、兩次、三次、四次……

同樣的事情,都在不斷地重複著。丁曉林出來之後,不管是想進攻、還是想逃走,只要他一動,就會被食人花藤直接給吞掉。丁曉林的雙腿、頭部、胸腹都一點點的消失不見,被吞噬了個一乾二淨。直到最後,丁曉林的骨頭內臟也被全部吞噬掉,只留下一個元嬰的時候,丁曉林終於忍無可忍,大叫道:「去死吧都給我去死吧」

著,丁曉林的元嬰,如同吹氣球似的,越變越大。

「吼」

忽然之間,一聲獸吼,一隻靈獸老虎忽然出現,口中一道雷電彈射到丁曉林的身上。

瞬間,丁曉林的元嬰碎成了好幾塊,幾株食人花藤紛紛飛出,將那些元嬰碎塊給吞了下去——

屍骨無存,魂飛魄散

下面的一片圍觀修士一個個心裏面發冷。

這個女人,明明能夠一下子就把人給殺掉,卻冷聲沒有這麼做,硬是一點點兒的把人給折磨死了。這女人的心思,實在是太歹毒了

丁曉林已死,春飛身下了擂台,向著何林華行禮道:「公子,幸不辱命。」

「嗯。」何林華應了一聲,才又看向平朽道,「平朽長老,這一局,看來是我們玄天宗勝了。」

「哼你們勝了又如何?你個清華,居然敢殺我枯木宗的弟子,待到來日,我枯木宗定然揮兵出馬,踏平你玄天宗」平朽臉色發白,怒聲道。

何林華冷聲道:「平朽長老,這種大話,你還是等等再說吧。下一局,是平朽長老親自上,還是那個叫杜碧山的上去送死?」

平朽身旁的杜碧山想著丁曉林剛才那凄慘的死法,渾身打了個冷戰,不自覺地向著旁邊躲了躲。

「碧山,你上去玩玩我就不信,玄天宗這麼多修士,個個都能控制得了食人花藤」平朽這話,卻是告訴何林華,不能再讓春上台了。

何林華冷笑道:「平朽長老放心。我玄天宗雖然宗門不大,但是解決掉一些個垃圾而已,這些人手,我玄天宗還是出的起的。」

「你……」平朽心頭暗怒,激道,「清華宗主,一會兒你我二人一戰,你可不能忘了啊」

何林華道:「能夠光明正大地虐殺了你,我又怎麼會放過這麼好的機會?」

「碧山你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給我上去」平朽回頭,再度大叫道。

「這……是」杜碧山眼看著自己躲不了了,只能支支吾吾,百般不願地上台去了。

何林華又看向自己身後,微笑著看向玄魂道:「玄魂長老,麻煩你上去,把他給清理掉吧——記著,別讓他死的太快了。」

「是,宗主。」剛剛趕到的玄魂應了一聲,毫不猶豫地飛身上了擂台。

平朽一聽「玄魂」這個名字,心頭大驚。又向著擂台上的玄魂一看,神識探查——他娘的,這玄魂身上的氣息,可不就是出竅期?讓杜碧山元嬰期的修為,去挑戰出竅期?平朽雖然認為杜碧山的實力確實不錯,但還不至於能夠玩這麼個越級挑戰的

平朽回頭看向何林華,怒道:「清華,你這是什麼意思?碧山不過是元嬰期的修士而已,你怎麼派了出竅期的玄魂上去了?你這不是……」

何林華回頭,冷聲笑道:「平朽長老,你那麼激動幹什麼?剛才你不是說,不讓我派一些低級弟子上去抵數嗎?我這不挑了我們宗門裡面最厲害的人上去了?」

平朽怒道:「滾你母親的出竅期打元嬰期,你還要不要臉?我們不比了」

「平朽長老,請主意素質。」何林華冷笑一聲,「剛才我們可是都已經說好了,三場比斗,必須打完平朽長老,枯木宗不會連這麼個氣度都沒有吧?」

「你……」平朽被何林華這麼一激,心裏面是有苦說不出。他這要是繼續喊停,豈不是自認枯木宗沒有氣度了?現在,為了這枯木宗的氣度,這個杜碧山,只怕是非得犧牲掉了。

「狗日的清華,老子一會兒一定會讓你生不如死」平朽惡狠狠地瞪著何林華,恨不得現在就把何林華給拍死。

何林華冷聲道:「平朽長老,注意素質。」

四周,那些圍觀的修士聽聞,那個站在台上的漂亮女修就是玄天宗新晉的出竅期修士玄魂,一個個都興奮到了極點——出竅期修士出竅期修士居然都上了擂台了?這次的擂台戰,規模未免太宏大了一點兒吧?

擂台上面,杜碧山噶覺著玄魂身上的氣息,渾身上下都發軟了——你妹啊這狗日的平朽,隨便派一個人上來送死不就是了?居然讓老子上場老子的命怎麼就那麼苦啊

杜碧山戰戰兢兢地看著玄魂,討好地笑著:「玄魂前輩,那個……我今天認輸了,不打了。」

「去」「這狗屎,還枯木宗的呢」「怎麼不打了?敗類」「打啊打啊看虐啊」……

一眾圍觀群眾一起起鬨,大大的不滿——難得看到一個出竅期修士出手,那傢伙怎麼能讓他給逃了?至於他必死無疑?那管他們什麼事兒,死的又不是自個兒……

杜碧山對周圍的質疑聲充耳不聞,二話不說,掉頭就向下飛去——話說,找死也不是這麼個找死法啊

眼看著杜碧山已經快要逃出擂台的範圍,只見玄魂忽然伸出了手,向著杜碧山虛抓了一下,頓時,杜碧山整個人都停頓了下來。

隨後,玄魂虛空向後一拿,只見杜碧山猶如一隻小雞兒似的,又被玄魂給提了回去,隨手扔在了眼前。

「不行,宗主大人說了,讓我殺了你。而且,還不能讓你死的太快、太舒服。」

玄魂的聲音,猶如來自十八層地獄一般,杜碧山只覺得,身周彷彿儘是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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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在,告訴您的朋友 不同的境界之間,強大的階位壓制,可謂是極度恐怖的。兩個修士,一個元嬰期頂峰,一個剛剛突破出竅期,不管從哪方面來說,二人之間都不具備著可比性。除了一些特殊狀況之外,想要越級挑戰,永遠都沒有想象的那麼容易。哪怕是春,就算她成了元嬰期頂峰,手中控制著成千上萬的食人花藤,但是想要完成越級挑戰,卻還是那麼的可笑

階位差異,一個境界代表著一個全新的世界,出竅期的實力同眼光,根本不是元嬰期修士能夠想象的。

杜碧山現在渾身發冷,心如死灰,面對著剛剛步入出竅期的玄魂,他心裏面甚至都已經放棄了任何抵抗的念頭,一心等死

「混賬你還愣著幹什麼?就算是死,也要給我死的好看一點兒給我自爆自爆」擂台下面,平朽看到杜碧山狼狽的模樣,在下面氣得上蹦下挑的——

完了已經完了兩個跟他出來歷練,很有可能突破到出竅期的弟子一個已經死了,另外一個也死定了,現在平朽只想著,要在一會兒同何林華的對決之中,虐殺掉何林華,挽回一點點兒顏面,也讓他能在宗門裡面免受太大的責難。現在,反正杜碧山百分之百是死定了,左右都是死,杜碧山要是死的太丟人,那丟的還是枯木宗的臉所以,他才會直接讓杜碧山放棄抵抗,自爆了事。

一個元嬰期頂峰修士的自爆之威,就算是出竅期修士也不敢等閑視之吧?

自爆?這老傢伙居然這麼快就想讓我死?

杜碧山愣在了擂台上面,想想平朽平時的為人,又想起了老早以前曾經被平朽欺辱過的事情,不由得心頭怒起,破口大罵道:「平朽你個老咋種,平時幹了不知多少缺德事兒,現在還讓老子送死?你等著我師父不會放過你的」

「放你母親的狗臭屁」平朽心頭怒火更甚,「你身為枯木宗弟子,就算是死也要死的堂堂正正的,你懂不懂?自爆給老子快點自爆」

「自爆你母親個逼的你個混蛋,在宗門裡面姦殺新入門的女弟子,被老子撞見了一次,現在就想著殺人滅口你祖宗的」杜碧山心裏面也是越來越狠,直接開始往外面抖料了,「還有,你和宗主二夫人之間的事兒,你還真以為沒人知道?你管著丹房,丹房的丹藥至少有一成入了你的口袋,還有……」

杜碧山不斷地往外抖料,四周的修士們聽著暗暗稱奇,一個個都是好奇地盯著平朽,哄哄地討論著——沒想到啊沒想到,堂堂的枯木宗大長老,居然會幹出這麼多骯髒事兒來?雖然每個宗門裡面,都難免會有那麼一些骯髒事兒,但是能給干到平朽這種地步,並且被人全部給抖出來的,那還真沒有多少

「你放屁」平朽聽著杜碧山不斷地把他乾的缺德事兒給抖了出來,終於惱羞成怒,再度飛身而起,沖向了擂台。

這場有意思的好戲,靈明又怎麼可能讓它這麼快就給停了?靈明二話不說,直接把平朽給攔住,戲謔地笑道:「平朽長老,您怎麼這麼激動啊?您要知道,這再往前面,可就是擂台了。您著摻和擂台上的事情,可是會給你枯木宗帶來滅頂之災啊」

「你……」平朽氣憤地瞪著靈明,雙眼之中儘是怨毒之色,「靈明,你真要與我枯木宗為敵?」

「平朽長老,你代表不了枯木宗的——哦對了,這長老2字,也不知道你還承擔得起承擔不起了。我剛才聽貴宗弟子這一番話,沒想到平朽長老居然會幹出這麼多有意義的事兒,實在是讓人難以想象啊……」靈明的眼中,依然是一臉的戲謔之意。

這次杜碧山當眾揭發了平朽暗地裡做的不少事情,枯木宗就算是為了做給外人看,他這個長老也肯定是做不了了,至於會不會有什麼別的處罰,那還真不好說——要是不處罰平朽,那可就是丟了整個枯木宗的連綿,到時候,枯木宗在修士文明裡面,可就臭了

而且,看何林華現在這副強勢的模樣,這平朽能不能活著回去,那可都是兩說呢平朽要是死了,他可不相信,枯木宗真的會為這麼一個臭名昭著的長老出頭——欺負死人,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事情,只要是個人,那就能做的出來

「好……好你的老咋種你居然還想親手殺我?你殺得了我,你殺得盡在場的所有修士嗎?你這個老咋種,平時別以為自己的事情做的有多麼嚴謹,要知道,整個枯木宗可都看著你呢」杜碧山說著,又看向何林華,說道,「清華宗主,這等無德無行無信的人,不管說的是什麼話,都不可信您看,現在這個擂台戰,就算是玄天宗勝了如何?」

到最後一句,杜碧山的雙目之中,已經儘是祈求的意思了。

現在在這生死關頭,杜碧山全然忘掉了一切,直接對平朽破口大罵。他這麼一番大罵,到底有什麼用意,方才還看不出來,但是現在一看,這傢伙卻是想要直接搞臭平朽,來推翻平朽立下的擂台戰,用以逃脫性命了。

何林華眯了眯眼,冷冷地搖了搖頭,說道:「平朽長老的為人,那是平朽長老的事情。方才平朽長老可是代替著枯木宗應下的擂台戰,豈能反悔?玄魂,你還愣著幹什麼?難道殺人這麼簡單的事情,還要我來教你?」

「是,宗主。」

玄魂應了一聲,隨手大手一抓,一道強橫的靈力直接沒入了杜碧山的小腹裡面——她這一下,卻是直接把杜碧山的元嬰給禁錮住了

隨後,在杜碧山哀號聲中,玄魂就如同是一個劊子手似的,一刀一刀地把杜碧山給分了屍,切成了渣子。最後的時候,玄魂更是一擊過去,直接把杜碧山的元嬰給踹成了粉碎,枯木宗又是一個元嬰期頂峰的修士,死在了擂台之上

殺掉了杜碧山,玄魂飛身下了擂台,在何林華的面前問了安。然後,何林華揮了揮手,玄魂就老老實實地站到何林華這一眾親信的最後面去了。

那些圍觀的修士們,一個個都是目瞪口呆——一宗之主身邊跟著誰,一般也就象徵著這人在宗門之內的權勢、力量有多大。位置越是靠前,說明越是接近宗門的核心圈子。但是,玄魂身為一個出竅期的修士,卻被何林華給趕在了最後面,而且看那模樣還是老老實實的,連口大氣都不敢出,這說明什麼?在玄天宗內,一個出竅期的修士,居然連玄天宗的核心圈子都進不了?開什麼玩笑嘛……

杜碧山一死,平朽冷冷地盯著何林華,滿含殺氣,怒道:「清華修士,三場擂台戰,前兩場已經結束了,這第三場,剛方才你可是說了,要與我親自走上一遭的,不知清華宗主,是敢上還是不敢上?」

何林華輕描淡寫地說道:「什麼敢上不敢上的?這三場擂台戰,原本就是我定下的,又有什麼敢不敢的?倒是平朽長老,如果你要是怕死在了擂台上面,倒是可以現在就回去。不過,三局兩勝,你還是得向我玄天宗賠禮道歉,然後才能離去。」

「哈哈哈哈哈我死在擂台上?你一隻元嬰初期的小螞蟻,也敢在我面前說出這種大話?哈哈哈哈哈」平朽還是一臉的殺意,如果今天不是因為何林華,因為這個擂台戰,他也不會給枯木宗損失兩名精英弟子,還被人爆了那麼多內幕,搞的身敗名裂。回去之後,平朽可以想象,迎接平朽的,肯定是終生閉死關的命運。像是姦殺宗門女弟子、貪污丹藥什麼的,這些其實都很好說,唯獨那條與宗主二夫人的事情,實在是太不像話了。可以想象,枯木宗的宗主,這次會多麼的憤怒。自家老婆和宗門大長老,他的腦袋上戴了一頂綠帽子,而且還不知道戴了多長時間的。到時候,他要是能有好果子吃,那才怪了

是他都是因為他都是因為這個狗日的清華

平朽笑罷,冷冷地說道:「清華宗主,幸虧你願意上擂台,要不然的話,我可不介意現在就把你玄天宗的人給殺個乾乾淨淨的」

何林華冷笑一聲,也沒有多說什麼,直接飛身上了擂台,說道:「平朽長老,廢話別說了,上來受死吧」

何林華這一上台,周圍的圍觀修士們一個個又興奮了起來——這有沒有搞錯?玄天宗的宗主何林華居然會親自上擂台跟人對打?要知道,何林華雖然是一宗之主,但是實力並不是很高,這可是附近所有星域基本上都知道的事情,他這隻有元嬰初期的實力上台是什麼意思?還有,他嘴裡面叫著平朽上去送死又是什麼意思?莫非他是要和平朽對敵?平朽是誰?那可是出竅期的修士啊何林華這麼玩,那豈不是找死找不著地方?

平朽心中一喜,上了擂台,大聲道:「清華宗主好爽快送死都這麼急」

何林華一上擂台,平朽就已經把何林華當成一個死人了——一個元嬰期初期的修士,對上一個出竅期的修士,這還用得著比嗎?看看剛才,杜碧山對上了玄魂,根本連掙扎兩下的力氣都沒有,就被玄魂給滅掉了。這就是差異,這就是境界之間的差異現在,平朽甚至都覺得,他都不用出手的,直接外放著氣勢,就能把何林華給壓倒在地上

「平朽長老,到底誰死誰活,可是要打過才能知道的。」何林華冷眼看著平朽,伸手一指,道,「平朽長老,請了。」

「清華宗主,你也請了。」平朽說罷,身上忽然放出了出竅期修士的威壓,向著何林華壓了過去。他要直接用威壓把何林華給壓倒,然後看著何林華顫抖著跪在他的面前,一點點兒的被他折磨而死……

氣勢如山,用來形容一位出竅期的修士,其實並不是很貼切。所謂的氣勢如山,也不過就是猶如一座山給人的壓力罷了。但是,一個出竅期修士以氣勢壓人的時候,所產生的威壓,可絕對不是一座山,用一個星球,一個星系來形容,或許更為合適

霎時之間,眾人只覺得平朽身上的似乎產生了一種玄妙的變化,似乎一下子變得很是高大,非常的要不可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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