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兵從後屁兜掏出了一張燙金名片,上面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歐陽令三個黑色的大字在名片中間十分刺眼。

三人來到了酒店總統套房門前,管兵敲了敲門,很快門便打開了,那個衣着得體面帶微笑的男人打開門站到一旁伸出右手往裏一引,歡迎管兵三人的到來。

“沒想到這麼快咱們就見面了。”歐陽令微笑着說道。

“歐先生應該很高興我們能這麼快見面吧?”管兵冷笑着說道。

“不好意思,我姓歐陽,不是姓歐。”歐陽令客氣的糾正着管兵的錯誤。

“哦,原來是這樣啊,不好意思歐先生,我文化低,不知道您姓歐陽,還請歐先生多多見諒。”管兵是故意的,因爲他覺得歐陽這個複姓搶了自己的風頭。主角才一個單姓,你起啥複姓名字啊~

“呵呵,名字只是個代號而已,管先生叫着順口就好。”歐陽令絲毫不爲管兵故意叫錯自己的姓而感到生氣,但是臉上的微笑和閃亮的目光卻讓管兵皺起了眉頭。歐陽令的表現非常沉穩、大度,一副能容天下難容之事的表情,這種人可不好對付。

“歐先生急着見我們,有什麼事情就請明說吧。”管兵掏出自己的中南海煙點了一根輕輕說道。

“還有什麼好說的,趕緊把陳莎莎放了,不然我弄死你。”王濤那火爆的脾氣忍不住站了起來對着歐陽令呲牙咧嘴吹鬍子瞪眼,雙手關節捏的嘎嘣亂響。

“陳莎莎?不會是那顆‘天外來石’的主人陳莎莎小姐吧?”歐陽令絲毫不被王濤憤怒的樣子嚇住,臉上微笑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沒有變過,讓管兵都懷疑他是不是帶着面具。

“明知故問就沒意思了,有什麼話咱就敞開了說吧,都是大老爺們,別婆婆媽媽的。”管兵現在心裏擔憂,不只是爲陳莎莎的安慰擔憂,更爲自己和王濤、毛偉甚至帶着那枚戒指的張靈萱和琪琪擔憂,畢竟這個男人就是因爲那枚從雪茄男手上弄來的戒指才產生交集的。

男子聽了管兵的話微微皺了下眉頭,不過很快便舒展開來,微笑着說道:“我其實不是對什麼陳莎莎還有那天外飛石感興趣,我只是對那個小姑娘戴的那枚四葉草戒指感興趣而已,我想你們可能誤會了什麼。”

“那枚戒指能給我們講一下麼?爲什麼你會對它那麼感興趣?”管兵問道。

“呵呵呵呵……這個嘛,涉及到我們的一些祕密,的確不方便透漏,我只是好奇爲什麼一個小姑娘會有一枚那樣的戒指?我本人比較相信事出必有因,對於什麼巧合不是很認同,所以我就認爲那個小姑娘應該有什麼不平凡的經歷纔會得到那枚戒指。”男子語氣平緩,聽不出他內心的波動。

“那枚戒指是我給她的。”管兵果斷的說道,希望能把歐陽令對張靈萱的興趣引到自己身上來,降低兩個小姑娘的危險。

“哦~?不知道您是從哪裏得來的?”歐陽令好奇的問道。

“這個……唉……說起來真是痛心。”管兵一時不知該如何糊弄歐陽令,只能低下頭狠狠的抽了幾口煙才擡起頭,這時他的眼睛已經被嗆得有些發紅了。

“這是一位故人送給我的。”管兵略帶傷感的說道,王濤和毛偉也非常配合的低下了頭,多年的生死之交,配合還是懂的,以前出任務的時候又不是沒幹過。

“哦~?能跟我具體說說麼?”歐陽令顯然對此非常感興趣,身體前傾盯着管兵的臉。

“我家在海邊,前兩天我去海上打漁,在一座小島上歇腳的時候突然聽到了槍聲,然後我就悄悄從草叢中爬過去,看到一個體型矮胖、頭髮雪白的男人怕再草叢中奄奄一息眼看就要不行了,而遠處有些穿黑西裝的人在和另一些穿迷彩服的人對射,我就悄悄的把那個頭髮雪白的人往後拖想救他一命……

但是很快那些穿迷彩服的人就打死了那幾個黑西裝還衝我們追了過來。那個頭髮雪白的人看他們追來便虛弱的讓我趕緊逃命,說如果我再不走的話他們會殺了我。爲了感謝我勇敢的救他,他把這枚戒指送給了我,還送給我一顆亮閃閃的石頭,就是那顆天外飛石。”管兵眼神平靜,表情略帶悲傷的盯着歐陽令,被煙薰紅的眼睛看上去非常靠譜。

“後來我把那顆石頭託朋友看了一下,才知道那是一顆鑽石,所以我就讓朋友幫忙給拍賣了。那枚戒指我覺得沒什麼用,便送給了那個……小姑娘。”管兵哄死人不償命,半真半假的對歐陽令編着瞎話,也不怕他指出破綻,反正當時雪茄男死的時候只有自己和王濤毛偉在場。

“看來他真的找到那東西了……”歐陽令目光呆呆的喃喃自語,不過及時意識到了自己失言,沒有繼續說下去。

“我想我知道你說的那個陳莎莎的下落。”歐陽令回過神,語出驚人的說道。

“在哪裏?”王濤猛地擡起頭,眼中精光暴閃,面色兇惡。

“在塔羅的人手中。”歐陽令說道塔羅的時候眼中浮現殺氣。

“塔羅?”管兵三人疑惑的對視着,雖然當時雪茄男也提過這個詞,但是三人卻並不知道“塔羅”到底是幹什麼的。

“塔羅是一個源於歐洲的祕密組織,喜歡收集一些神奇的東西,而且手段有些令人髮指。我想是你們的鑽石引來了塔羅,所以他們綁架了陳莎莎,爲的是得到那顆鑽石。”歐陽令說道。

“可是那顆鑽石已經拍賣出去了,不再她手上啊。”王濤着急的說道。

“但是買到那顆鑽石的三百億是塔羅出的,三百億啊,你捨得看他流到別人手中麼?”歐陽令微笑着對王濤問道。

王濤搖了搖頭,似乎明白了陳莎莎爲什麼被綁架了。 管兵卻覺得眼前這個歐陽令根本沒說實話,因爲雪茄男當初還問過王濤真的認爲那是鑽石麼,可見他們本來就知道那東西不是鑽石,那麼他剛纔對自己說的是謊言,他的目的肯定也是爲了得到鑽石。而且他對那枚戒指關心不過是爲了知道雪茄男的下落而已。天底下哪有那麼巧的事,會有兩枚一樣的戒指,那麼四葉草戒指肯定是某個組織的特殊標記。

“可惡的塔羅,竟然敢綁架我們的人。”管兵一拍桌子站了起來,然後怒氣衝衝的問道:“你知道不知道塔羅的落腳點?我們要去救回陳莎莎。”臉上憤怒的表情和眼中急切的目光讓歐陽令也信以爲真。

“塔羅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個神祕組織,不可能輕易暴露他們的行蹤,所以我幫不上你們什麼忙。不過塔羅和我們四葉草家族是對頭,所以我會站在你們這邊幫助你們的,不管有什麼事情,只要和塔羅有關都可以找我幫忙。”歐陽令非常真誠的說道。

“好,我想塔羅早晚會聯繫我們的。”管兵轉過身對王濤和毛偉說道:“走,咱們先去報案。”然後頭也不回的向門口走去,歐陽令起身相送,不過等管兵三人背影消失的時候,嘴角的微笑變成了冷笑,眼睛也眯了起來,露出陰冷的光芒。

管兵先去找張靈萱要回了戒指,爲了不讓小姑娘太過傷心,管兵特意買了一枚非常好看而且個性的戒指換給了張靈萱,並且又仔細叮囑了兩人一番注意安全等等。

管兵馬不停蹄,去市北區派出所找到了曹偉,讓曹偉拍了兩個兄弟日夜監視着琪琪和張靈萱,一面兩人遭遇不測而沒人知道。

然後管兵開着車拉着王濤和毛偉出去轉了一圈,然後把車停在一個隱祕的地方又回到了酒店,從後門走樓梯上樓回到自己房間取回了裝着鑽石的包。一個只有雞蛋大小的鑽石就引起了這麼大的轟動,所以包裏那些肯定不能再露眼,得找地方先藏起來。

三人左思右想,還是管兵想了個地方,開着車駛往了自己的老家。在城建路上一處拐彎的地方,悍馬車絲毫沒有減速,但是車門一閃,一個黑色的身影直接躍入了路邊的苞米地裏,車門被迅速關上,一個黑黑的圓形物體出現在了副駕駛位後座的地方,從車後窗看去就像是一個人頭在那裏。

到了東馬村外,管兵和王濤等了好久纔等來氣喘吁吁的毛偉,路上躍入苞米地的人就是毛偉,爲的是看看後面有沒有人跟蹤,以免暴露了行蹤。

毛偉衝二人點了點頭,三人扔下車,悄悄的進了村摸進了管兵家鑽進了地窖裏面,毛偉留在外面觀察情況。管兵和王濤迅速的在地窖裏挖了個坑,把三包靈珠島潭底尋來的“鑽石”埋了進去,又平整了土地,鑽出了地窖。沿路做了很多細緻的標記,以便發現是否有人來過這裏。

安排好一切管兵終於稍稍鬆了一口氣,現在讓管兵三人緊張的是陳莎莎已經被綁去好幾個小時了還沒收到劫匪的電話,現在只有兩個可能:一是陳莎莎已經死了,二是陳莎莎還沒有告訴綁她的人鑽石的真正主人是誰。

現在最擔憂的是王濤,一臉緊張的表情讓人看了十分糾結。這小子剛剛被老婆甩了,感情出現了空缺的時候正好遇上了陳莎莎扭扭捏捏的半推半就,讓這小子的荷爾蒙分泌瞬間旺盛起來,如同一頭髮情的公牛一般。

“他媽的,急死我了。”王濤使勁捶了一下悍馬車的駕駛位,心裏鬱悶不已。

“急什麼,天下女人有的是,不就是一個陳莎莎麼。”毛偉被王濤急躁的情緒弄得十分心煩。

“靠,你知道個鳥,老子不是爲了那個娘們急,而是爲了那三百億急。有了那三百億什麼樣的女人弄不來?但是現在這錢……唉~!”王濤又捶了駕駛座一拳。

管兵一邊駕車往開發區趕,一邊罵道:“你小子不是跟人家眉來眼去的挺象那麼回事麼?怎麼這麼快就變心了?只要是女人就行?”

“我和她眉來眼去還不是爲了你們兩個。我不和她眉來眼去她能那麼痛快的答應給咱們堅定鑽石切鑽石還給咱賣了那麼多錢?”王濤白眼一翻瞟了二人 一眼,一副自己犧牲很大的樣子。

“那你還說天下女人有的是?一點不關心人家?”毛偉搗了王濤一拳罵道。

“我這是從大局出發,你倆人肯定心疼錢,我也只好跟着心疼錢了,誰讓咱們是兄弟呢。”王濤一副大義凌然的表情。

“兵哥,咱們到底報不報警啊?”毛偉不理會王濤,轉頭問管兵。

“等一下,我先打個電話。”管兵掏出手機,播出了一個好久沒有聯繫過的電話。

“喂,我想知道一個叫塔羅的組織和一個叫四葉草的組織的詳細資料。”管兵待電話接通後平靜的說道。

電話彼端,趙輝皺了皺眉頭,然後說道:“你怎麼知道這兩個組織的?”

“他們惹到我了。”管兵沉心靜氣的說道。

“你在什麼地方?我這就趕過去找你。”趙輝說道。

“琴島市假日酒店1748房。”管兵掛了電話。

“兵哥……?”王濤和毛偉一臉期盼的看着管兵。

“走,先回酒店。”管兵一腳油門踏到底,悍馬發出了怒吼向琴島市駛去。

三人停好車,一起走進酒店大堂,大堂一角的沙發上坐着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看到管兵三人進了電梯,扯過衣領一角輕聲說了句什麼,然後毅然一臉專注的盯着手中的報紙,目不斜視十分專心。

管兵三人來到1748房間門口並沒有急於開門,毛偉悄悄蹲下身子仔細的觀察着房門靠下位置,一截頭髮夾在門縫裏,不仔細看很不容易發現。

毛偉皺了皺眉頭,然後站起身沒有說話,只是伸出右手放到自己頸邊抹了一下,管兵王濤二人會意,點了點頭。

管兵掏出房卡插進門鎖的插槽裏裏,“嘀~”的一聲,房門打開,管兵猛地一推門然後閃身到一旁,但是沒有任何情況發生,毛偉迅速的伸頭一看又縮回頭,房間裏沒有任何人,然後帶頭走進房間。

毛偉看了一下衛生間,也沒有人,真個屋子裏沒有任何人,讓他們十分詫異。

管兵和王濤也走進房間關上房門查看着四周,房間裏和他們離開時一模一樣沒有絲毫變化。

“奇怪,頭髮明明長出來一塊。”毛偉撓了撓頭,感到十分奇怪,但是第六感讓他覺得肯定有什麼問題。

三人沒有說話,而是互相使了個眼色,於是三人又分散開來檢查着屋裏的每一個角落。終於,管兵在牀頭櫃抽屜裏面發現了一個鈕釦樣的東西,輕輕招了招手向王濤和毛偉二人示意。

管兵把抽屜推回原位,說道:“趕緊換身衣服去餐廳吃飯,餓死我了。”然後弄得抽屜、桌椅一陣亂響。

王濤和毛偉會意,也配合的嚷嚷着喊餓,弄得屋裏一陣亂響,然後三人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來到餐廳,三人點了餐吃了一會,管兵掏出電話再次給趙輝打電話:

“在哪呢?我們在餐廳吃飯呢,你來吃點吧?……我們一會去三樓酒吧玩會,你要是有時間就過來找我們吧……好……”然後掛了電話。

管兵側起身子趁着裝電話的功夫環視四周,現在時間已經很晚,餐廳裏只有遠處一張靠窗的桌子旁做了一個外國人背對着自己在吃飯,自始至終連頭都沒有回,不過管兵從窗戶上的玻璃可以看到那個外國人偶爾閃爍的目光,證明着他在注意着自己三人。

“來來來趕緊吃,吃完了去三樓酒吧玩玩。”管兵伸出筷子夾起了一條魚,把魚頭轉向了那個外國人,王濤和毛偉二人沒有回頭,一起伸出筷子把那條魚給瓜分了。

三人很快吃飽,打着飽嗝向三樓走去,走進了響着輕音樂的酒吧。

每一個發達城市的高檔酒店裏的酒吧都不會缺少美女,管兵獨自坐在吧檯上要了一瓶啤酒隨着音樂的節拍輕輕晃動着身體,眯着眼睛一副陶醉的樣子。

王濤和毛偉各自端着自己點的酒水環視四周,向自己看中的獨坐美女走去,王濤走到一張靠門口的桌子旁,那裏坐着一位穿着火紅色連衣裙性感的美女,深紅色的嘴脣、冷豔的表情、大大的眼睛、大波浪的捲髮披散在光潔的後背,全身散發着性感成熟的魅力,搭在另一條腿上的腳上掛着一隻同樣火紅色的高跟鞋,隨着那隻雪白玉足的顛動一晃一晃充滿了誘惑。

“美女,一個人麼?”王濤努力擠出一個看上去還算和善的笑容,禮貌的走到美女身邊問道。

火紅美女擡頭看了看王濤,對王濤的臉一掃而過,但是卻仔細的觀察着王濤那身發達的肌肉和強健的體魄,特別盯着王濤的胯間微微的凸起看了一會,然後點了點頭。

王濤微笑着放下了酒,坐到了美女的對面。 毛偉也看中了酒吧一角一個穿着黑色吊帶衫的美女,齊耳短髮處理的蓬鬆微卷,白嫩的鵝蛋臉上五官很精緻,耳朵上戴着兩顆精緻的耳釘,小巧的鼻子、粉色薄薄的嘴脣輕抿着,一手支頭,另一隻手玩弄着眼前的酒杯,塗着粉色指甲油的潔白纖細的手指上下撫摸着酒杯,光潔的額頭輕蹙着,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

“美女,看你好像有心事的樣子,有什麼不愉快可以說出來我和你分擔一下麼?”毛偉大大方方的坐在了美女身邊的位置上放下了手裏的酒杯,但是美女連眼睛都沒斜一下。毛偉毫不在意,露出 一個更加真誠迷人的微笑繼續逗着美女,不過眼睛卻輕輕衝吧檯的管兵挑了挑。

管兵、王濤、毛偉三人成三角形坐位,王濤把守着大門,管兵坐在吧檯,毛偉坐在應急通道旁邊,三個人互爲犄角做好了防範。

“帥哥一個人啊?”管兵身邊突然坐上了一位美女,披肩長髮、眉清目秀、略施粉黛、清秀可人,眼睛明亮、紅脣微抿,大大方方的盯着管兵衝吧檯裏的侍者打了個響指說道:“威士忌。”

侍者麻利的遞上了一杯威士忌,兩塊晶瑩剔透的冰塊在淡黃色的酒液裏輕輕搖晃着,散發出柔和的光芒。

美女一擡穿着淺藍色牛仔褲的修長美腿跨坐上吧檯椅,白色長擺襯衣隨意的系在腰間,露出了小巧可愛的肚臍眼和一段白嫩的肌膚,胸部的豐滿輕輕積壓在兩臂之間呈現出一條深邃的溝壑深不見底,胸前一顆小巧的吊墜在吧檯的燈光照射下散發着耀眼的光芒。

美女端起酒杯輕抿一口,看着管兵調笑道:“大男人喝啤酒,容易有啤酒肚的哦。”

管兵一直直勾勾的盯着美女若隱若現的兩片白肉和那條深邃的溝壑,聽到美女調笑才擡起頭微微一笑說道:“我來聽音樂的,要啤酒只不過爲了不被趕出去而已。”

“咯咯咯咯咯……”美女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來,好像聽到了世上最可笑的笑話一般,好一會才忍住笑說道:

“我來過酒吧無數次,還從沒聽說過男人來酒吧是爲了聽音樂的。”

“哦?那男人來酒吧是幹什麼的啊?”管兵好奇的瞪大了眼睛,一副求教的表情。

“你們這些臭男人來酒吧還能爲了什麼,還不是爲了找個美女一起度過漫漫長夜,讓人生短暫的旅途不至於孤單落寞。”美女輕輕晃着酒杯,冰塊撞擊着酒杯叮鈴~作響。

“我和他們不一樣,我來真的是爲了聽音樂的。”管兵再次申明自己的意圖。

“切~來酒吧的男人只有兩種。”美女輕抿一口酒,舌頭在口腔裏攪動着酒液讓酒香充分揮發。

管兵忍不住好奇的問道:“哪兩種?”

美女轉過頭盯着管兵的眼睛,爲管兵的配合感到高興,緩緩嚥下口裏混合着自己唾液的酒液舔了舔嘴脣說道:

“一種就是我剛纔說的那種來找美女陪伴的,另一種嘛……就像你朋友那種……”美女輕輕衝酒吧門口的王濤揚了揚下巴說道:“來陪女人過夜的。”

管兵轉過頭,看到那個性感成熟的美女正從兜裏掏出一個錢包開始往外掏錢,盯着王濤的眼睛往面前的桌子上一張一張放錢,已經放了二十張紅彤彤的鈔票還沒有停的意思,仔細一看,錢包裏起碼還有一指厚一沓鈔票……

“你朋友被血腥瑪麗看上了,不過不要緊,看他那體型應該能經得住那女人的折騰。”美女回過頭又抿了一口酒,然後轉過頭盯着另一邊的毛偉說道:

“你們是哪個場子過來的?以前沒見過你們,不過看你們的打扮倒是聰明人,比那些整天只會西裝革履的有吸引力多了,畢竟有些人喜歡玩些新花樣。”

毛偉對面那個心事重重的美女已經開始和毛偉交談了,正拿着紙巾捂着自己的鼻子輕輕抽泣着,楚楚可憐讓人心動。

“唉~黑寡婦又在裝可憐了,你的小兄弟要慘了,看他那小身板~嘖嘖嘖嘖……不知道明早是站着出來還是爬着出來。”美女搖了搖頭,用悲哀的眼光看着毛偉。

“你還沒跟我說你們是從哪裏來的呢。”美女轉過頭盯着管兵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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