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她看了一會兒,慢慢地就分出了兩方無形巨力的到底是誰的主人,一旁有多團能量同時進攻的,應該就是她師父易賽哈斯堡的,而另外兩股能量內元顯得有些霸道磅礴的,則應該是那個壞蛋的。

而且,打著打著,原本佔據下風的寧逸,突然間一個突襲,瞬間就掌控了主動權,將酒杯和酒瓶重新掌控在他的這邊。

聽他說話的語氣,這第一節似乎他已經佔據上風了。

瑞琪爾見狀心裡那個鬱悶啊。

她當然不喜歡寧逸佔據上風了。

這個傢伙可是讓他外公無處可去,淪落到躲進了鏡湖莊園才保住性命的混賬,而且毫無疑問的,這一次上鏡湖莊園,擺明了是來找師父要人的。

若是讓他贏了師父,恐怕外公就危險了。

當然,身為一名高級武者,她不得不承認,易賽和寧逸的對決實在是太精彩了,剛才的那種情況,無論是能量修為,還是細節處理,都得恰到好處,否則整個的場面就會變得極其難看。

表面上看著,是杯子和酒瓶在飛來飛去,但實際上,能做到這樣的,這世界上,恐怕也只有他們兩個人了。

她不得不承認寧逸的強大,超乎了她的想象。

真不知道,外公怎麼會惹上這樣的一個煞星的。

不過場中的對決並未就此結束,寧逸雖然控制了酒瓶和杯子,表面上已經佔據傷風了。

但是易賽哈斯堡顯然還沒盡全力。

他顯然也被寧逸激起了昔日的雄心。

寧逸的酒瓶子剛要傾瀉下去,易賽哈斯堡呵呵一笑,一股無形巨力瞬間再度奔襲而出,直接奔向寧逸控制的酒瓶,將已經歪倒的酒瓶硬生生拉起,試圖把它扶正。

「寧先生你是客人,我是主人,作為主人給客人倒酒那也是應該的。」說完他立刻運轉他的能量內元,試圖重新掌控那個酒瓶。

這一次,易賽哈斯堡並沒有多重分身而來,而是集中了一點,所以這股強勁的能量元一下子就將寧逸凝聚在酒瓶上的能量元撞散,而後重新掌控了酒瓶。

不過他分開的另外一抹能量元卻未能擊碎寧逸控制的酒杯能量團。

兩人變成一個掌控酒杯,一個掌控酒瓶。

易賽哈斯堡控制著酒瓶慢慢逼近酒杯。

而寧逸一邊控制酒杯,一邊分出能量內元,試圖重新控制酒瓶。

同樣的易賽哈斯堡控制了酒瓶后,同樣分出了能量內元試圖爭奪酒杯的控制權。

兩人又開始互相撕扯了下來。

這種隔空御物,同時又催動能量互相攻擊的行為,其實極其的消耗能量內元,這比起消耗內元大戶的御氣飛行要恐怖好幾十倍,甚至可以說,這幾乎就是一次次小型的遠程技攻擊。

兩人互相攻擊了幾十個回合之後,發現一旦自己控制了酒杯,就無法再控制住酒瓶,控制住酒瓶就無法控制住酒杯。

來來回回的,都是在迅速快速地消耗自己的能量內元。

於是雙方都明白了,兩人的境界,已經都超過了藍級的水平,他們都已經跨過了遠程技次數使用的限制。

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們就是紫級的武者。

同時,他們都無法單獨控制酒杯和酒瓶,因為除非你有雙倍於對方的能量內元,但這是不可能的。

唯一能分出輸贏的,那就是,看兩個人誰的能量內元最先消耗完。

誰最後消耗完的那個人,他可以憑藉著僅剩的能量內元,同時控制兩樣東西,倒酒,而成功者,就算是某種意義上的最強者。(未完待續。) 第四百一十五章三拳打死

「放肆!」

周建風大步踏出來,怒氣衝天,指著王歡高聲呵斥:「吳兄是老拳神前輩的親傳弟子,你算什麼東西,也敢用這等口氣跟吳兄說話。」

「老拳神親傳弟子?你還差點,讓你師父來了還差不多。」

說完,王歡直接向前衝出,周建風自覺的臉上傳來一陣風,還沒反應過來,就被王歡一巴掌給扇飛出去,脖子當場被扇斷,直接落在吳滄海的面前。

「你……」

看到王歡輕易的幹掉了暗勁修為的周建風,現場的人無不大驚,臉色惶恐的看著王歡,不由後退了幾步。

「我殺了你!」

吳滄海大怒,身形如鬼魅一般,衝到了王歡的面前,拳頭就像砂鍋一樣,拳震四方,朝著王歡的面門襲來。

他的速度非常快,而且拳法很恐怖,這一拳已經有了通神的影子,也怪不的獅子王辛格不是他的對手。

「拳法不耐。」

王歡隨手一擋,一個比他更快的拳頭驟然衝出,在空中捲起一陣虎嘯聲,周圍的空氣激蕩起一陣漣漪,在吳滄海難以置信的目光中,殺了過來。

「怎麼會?」

吳滄海臉色一變,身體直接向著側方躲避,在他身邊那位姓李的家主頓時遭殃,拳勁打在他的胸口,頓時身上的衣服被拳勁震成碎片,他的皮膚上盪起一陣波浪,砰的一聲,全身血管爆裂,當場死在原地。

「沒想到你的拳法也到了這一步?怪不得目中無人!」吳滄海臉色很差,看了那位向前圍攻過獅子王的李家主,心裡露出凝重之色。

「有點本事,但你不該在我面前用拳!」

「是嗎?」王歡臉色不變,拳頭再次握緊。

「拳法一道,除了師傅以外,我不弱於任何人。」

吳滄海的腰突然挺的筆直,原本佝僂的身體在這一刻增高了半米左右,臉上露出狠辣之色,一雙眼睛如同兩顆燈泡一樣發亮。

「王歡,你不過是仗著法器之威才有通神境下第一人的稱號。」

「今天,老夫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才是真正的通神境下第一人。」

「年輕人,你不該在我面前殺了周兄,更不該在我面前施拳!」

吳滄海冷冷道。

「老拳神都叫你怎麼耍嘴皮子嗎?」

王歡露出不屑的笑容,身體忽然一閃,身體就像閃電一樣迅速,如同一道光芒向著吳滄海衝去。

以他現在的實力,就算面的是老拳神,他也絲毫不懼,更何況這人只是他的弟子,斬殺此人,他都懶的使用法器。

吳滄海也沒有想到王歡的速度竟然這麼快,他受到周建風的邀請從海外歸來,對王歡的了解也是從別人嘴裡得知,以為那些有誇大其詞的意思,絲毫沒有把王歡放在心上。

因為有他的撐腰,這也使的以周家為首的這幾個隱門家族對王歡陰奉陽違,在王歡派人來討回公道的時候,還把王歡的人打傷。

他們的底氣都來自吳滄海,這位老拳神最出色的親傳弟子。

一個老拳神弟子就敢插手自己的事,就算老拳神親自降臨,恐怕也會三思而後行吧。

敗在他手裡面的通神強者都快超過一個巴掌數了,眼前的吳滄海雖然不錯,得了老拳神的真傳,但是王歡會在乎他嗎?

一早閃電拳,沒有任何的花哨,就一個快字。

快的讓人無法捕捉,那些站在吳滄海身邊尋求他庇護的人,幾乎在一瞬間就從吳滄海的面前一鬨而散,誰也不想成為下一個李家的家主。

「好快的拳法!」

吳滄海不以為然,猛地向前大大的跨出一步,使出青龍出洞,褐色的拳勁洶湧翻滾,波濤洶湧。整個周家大院都被這股拳勁籠罩,一些擺設支撐不足,瞬間化作粉末。

他的拳法以剛猛為主,一往無前,沒有任何拐彎抹角。就連老拳神對他的拳法也讚不絕口,經常聲稱吳滄海得到他的真傳。

整個院子被拳勁肆虐,周家的一些晚輩還沒來得及把周建風的屍體帶走,他的屍體就被拳勁卷浮起來,被恐怖的拳勁撕開,而吳滄海的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眼裡死死地盯著王歡,彷彿四周的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似的。

王歡眼皮跳了一下。

隨後搖了搖頭。

「看來你學的還沒到家,老拳神就叫了你這點本事嗎?」

聽到王歡的這句話,吳滄海臉上大怒。

隨後,見到王歡的時候,臉上凜然。

在看到王歡的時候,他已經出現在他的面前,臉上帶著平靜之色,淡淡的說:「現在就讓你看看,我們之間的差距。」

吳滄海臉色大變,這一刻,他在王歡的身上感受到一股特別的氣息,那種氣息只在師傅老拳神身上看到過。

他幾乎沒有任何由於,急忙轉身要逃走,王歡見他逃走,微微一笑,而後響起驚雷般的爆喝聲:「你是老全身的弟子,不戰而逃,不怕給你師傅丟臉嗎?」

吳滄海聞言,渾身發抖!

「吳滄海!你這廢物!我向這些人討還公道,你來搗什麼亂!既然有給他們強出頭的意思,那就該有這個本事。」

「看在老拳神的面子上,你吃我三拳!」

「轟……」

劇烈的波動傳來,王歡的身體就像一面刀光,破開吳滄海的拳勁,勢如破竹,對方的拳勁在他的眼裡反覆紙糊的一樣。

一拳轟出,周圍的拳勁被擊潰!

然而,當第二拳轟出的時候,吳滄海的臉色已經變的發白,他周圍的空氣好像被抽幹了一般,讓他呼吸變的困難,對方的拳勁把他的去路封的死。

吳滄海大駭,沖著那些還在目瞪口呆的人爆喝:「你們還在幹什麼,一起出手,不然大家都得死!」

帶現在,他已經顧不上什麼顏面。

那些人的臉色面面相覷,心裡悔恨不已,早知道這老拳神的弟子這麼不靠譜,他們也不會來了,直接把當初的兇手交出去。

這些人心裡後悔,並沒出手,試探的說:「你說現在,我們認罪,還來得及嗎?」

眾人看著狼狽不堪的吳滄海,後悔萬分的說道:「不知道啊,周建風和吳滄海害人不淺啊!」

「第三拳了!」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巨響從上空傳來,王歡落地,他依舊很消散,偏偏如公子少年,但是吳滄海卻猶如一具屍體一樣躺在地上,早已無法動彈。

他把吳滄海的屍體扔在地上,喝道:「我要討還公道,誰多管閑事,這就是下場!」 這是一場純粹的消耗戰,誰能支持到最後,並不意味著他的戰鬥技術更加強悍一些,而只能證明,他的能量內元儲備更多一些。

當然,能量內元儲備得更多,就意味著,他的修為更高,所以兩個人如果非要比個高低的話,這個方法是最合適的。

這是這顯得有些蠢笨,而且也反應不了雙方真正的實力對比,因為很多人修為高,但只要不是差得太多,未必就能打得過修為相對較低的對手。

最重要的是,理論上易賽哈斯堡在武道上面浸淫多年,以他的年紀,積蓄的能量內元怎麼說都要比寧逸多得多吧?

兩個人都是當今世上最強者,本來這種比試其實顯得有些無聊蠢笨,不過開始了之後,兩個人就剎不住手腳了。

雖然也沒有說這就是一場比試,但兩個人內心裡都知道,這就是雙方的巔峰之戰。

兩人在屋子裡面已經相互交手了至少上百回合了。

屋內壁爐里的火已經被兩人的能量內元活生生地逼滅。

不過那些原本化為粉靡的傢具和沙發什麼的,在兩人有意思的保護下,一點問題都沒有。

門外,瑞琪爾和安德烈兩人已經看得傻眼了。

雖然他們看到的只是酒瓶和杯子無聊地在空中飛來飛去,但他們都是對武道有著很深理解的人,自然知道這裡面的道道,這樣的場面,可能將會是空前絕後的對決,之前沒有,以後可能也不會有了。

而他們成為了這場巔峰對決的見證人。

他們已經無法進入屋子半步,甚至他們可以感覺得到。裡面的空氣都是凝固的狀態的。

寧逸和易賽哈斯堡兩人依然是坐著紋絲不動,如同入定的老僧一般,但他們全身的衣服已經微微鼓脹了起來。

而且衣服都已經全部都濕透了。

服務員早就溜光了。桌子上的菜肴也沒有動,但是裝菜的盆子卻發出一陣陣輕微的鳴叫聲。如同有一把筷子以快到讓人無法看清的速度在迅速敲擊它盆面的那種聲音。

當然,寧逸和易賽哈斯堡兩人其實也快後繼無力了。

因為他們這純粹就是在打消耗仗。

易賽哈斯堡原本以為這種對決法,讓他和寧逸對陣的話,就好像大人大小孩,但是現在看來,情況並不是這樣的,他發現寧逸的能量內元完全不比他差,而且更要命的是。寧逸的能量內元更具有攻擊性。

這不得不讓他用更加多的能量內元來對抵寧逸多出來的這種衝擊,所以,雖然別看兩個人出手的次數差不多,但實際上,易賽哈斯堡知道自己消耗的能量內元其實比寧逸要多。

當然,年齡上的天然優勢,加上他的內元也擴展得比寧逸更加的穩固,所以能量內元自然要比寧逸更加的濃厚和更多。

但是這麼打下來,他發現自己已經快消耗光了,但是寧逸那邊。好像還是那麼源源不斷地攻擊過來。

寧逸居然沒有任何減弱的樣子。

易賽哈斯堡頓時無語了。

兩個人這前前後後大概都有攻出了至少三百多次相當於綠級武者攻出的遠程技了吧,而且還是連續性的,這等於是三百個綠級武者接連不斷地用遠程技互相攻擊。

合起來。那就是六百個綠級武者發出了六百次的遠程攻擊。

而且是在這個屋子裡。

屋子裡除了火熄滅之外,並沒有任何其他的異常。

他們一邊進攻一邊還要防守。

兩個人真的是已經油盡燈枯,無法再耗下去了。

但基於面子的問題,比如易賽哈斯堡沒可能在自己的主場還認輸,尤其寧逸這還是打上門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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