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國王愈發尖銳的聲音,吻擎軒身後的亞德里恩微微皺起眉頭,擔憂的看了看吻擎軒傲然俊挺的背影,暗暗為吻擎軒擔心。

國王已經許久沒有對三殿下法國脾氣了,這次想必是真的動了怒。

吻擎軒的拇指摩挲了一下黑翼之晨,才清淺的開口,聲音沒有一絲起伏,有的只是優雅沉著的淡定和優雅:「父親既然看過了,就應該知道這只是初步擬定的一份合約,並沒有正式簽約。而且,我並不認為和皇集團合作會是我們的損失。父親,阿狸奇已經封閉的夠久了,我們有能力向世界展示我們的國家。」

「展示我們的國家?」國王嗤笑一聲:「你是想讓阿狸奇加入北約還是歐盟?然後每年上繳幾個億來幫助戰亂和貧窮國家?你希望我們被他們的條款約束,每年要看那些發達國家的臉色過活嗎?」

「父親,加入北約或者歐盟都沒有這麼可怕。」

「錯!是十分可怕!在那些發達國家的眼裡,我們是一塊肥肉,我們的石油,我們的金礦,都是他們想要吞噬的肥肉!擎軒,我很早就已經說過,我堅決不會同意將阿狸奇開放,也不會同意外國的任何一個企業同我們合資。阿狸奇的東西就只能是我們自己的!」

吻擎軒看著國王很久,灰眸中並沒有閃過一絲失望或者憤怒的痕迹。而是淡淡的,彷彿早就知道這一次的答案和以往並不會有什麼不同。

他淡淡的搖了搖頭:「既然父親不同意,那我也不會有任何意義。如果父親沒有別的事情,我先回寢宮的。」

「等等。」

吻擎軒停下腳步,緩緩地揚眸。

國王盯住吻擎軒的灰眸,問:「你同意和皇集團合作,是不是和現在住在你宮殿里的那個女人有關?」

吻擎軒的灰眸微閃,但是又好似什麼都沒有發生。

他薄唇微抿,沉默,拇指停在黑色的寶石上。

漸漸的,國王已經皺起了眉頭,聲音帶著一絲冷酷:「擎軒,還記得我曾經跟你說過什麼嗎?」

吻擎軒沉默了半晌,薄唇微啟:「記得。」

國王從書桌後走過來,一直到吻擎軒的身旁才停了下來。原來只是一個小嬰兒的孩子,如今也長成這般的高大,就連他這個父親,都要揚起頭來才能看到那張過於俊逸的臉。

國王說:「擎軒,我這個位置早晚都是你的。我的一切、阿狸奇,也都是你的。但是,你要記住,心懷國家和人民是每一個國王的責任和義務。至於兒女私情…….擎軒,我想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只要是電子設備,玄齊就能夠利用神來破解。而後玄齊可以和任何人通話,比如現在玄齊就很想會一會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小丑,當然也可以是王牌。

在三萬英尺的高空上,達沃對著電腦顯示器,很期待與玄齊的會面,很忐忑即將登上這般重要的舞台,只是達沃還沒找到自己的定位,同時對父親的眼光有些懷疑,白火又或者說玄齊真的能夠幫助羅斯柴爾德家族立國嗎?

龐然的家族就好像是一個巨無霸,擁有了方方面面的關係,這些關係在平日里就好像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外伸的觸角,能夠影響各方各面,能夠幫助羅斯柴爾德家族獲取更多的利益。

當然這些都是順境中的助益,一旦化為逆境后,這一切又都變得不可調和,如果羅斯柴爾德家族願意隱身在水下,關係網就能幫助羅斯柴爾德汲取各方利益,同時他們也獲取不菲的利益。一旦羅斯柴的家族打算立國之後,那麼就將與其他的利益背道而馳,原本非常好用的關係網,頃刻間會成一條條束縛的鎖鏈。

就在達沃對著電腦發獃的時候,電腦上忽然彈出一個對話框:「不帶面具的你,雙眼沒有了神彩,好似很迷茫。小丑先生還是應該戴上面具,那樣會顯得殺伐果斷一些。」

達沃呆了呆,而後立刻打了個激靈,左右望了望,沒看到絲毫的異常。顯示器上再次閃過一段話:「別找了,我就是白火的玄齊。我也知道你們在飛往亞馬遜的路上。有些東西不一定非要打了再談,現在我們也能談一談。」

「怎麼談?」在無法迴避的情況下,達沃選擇和玄齊談談,他也對迅速崛起的超級富豪,古老家族的新傳人很好奇。

「你們想要什麼?我要付出什麼?我能得到什麼?」排比句的三個問題直接問到根源與核心。

面對玄齊排比式的問句,達沃反而不知道如何回答了,畢竟他現在還只是小丑,而不是帶著金色面具的王牌,所以他非常理智的回答:「面談。」

這個結果並沒有出乎玄齊的意料,玄齊也沒想真的在網路上能談出個一二三來,他之所以這樣做也是變相的展露肌肉,能夠在將來的談判中獲取更多的籌碼。

在亞馬遜雨林中,有著一塊現代化的建築,阿波羅帶著他的一幫手下等在停機坪上,算一算時間這個星球上最富的大富豪應該快來了。

阿波羅對著手下們吩咐:「等下你們要聽我的號令,小丑和王牌下飛機后,我會控制住他們,你們要殺掉他身旁的保鏢。」

「是」名義上屬於黑水的傭兵大隊,早就在阿波羅的控制下成了他的私軍,在阿波羅混跡黑水公司十二年的時間,他一直都是黑水公司最強大的代理人,只要能夠控制小丑和王牌,阿波羅就能接手整個黑水公司,甚至還有一些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勢力。

這是一個陰錯陽差但卻非常完美的計劃,阿波羅心頭忽然間升騰出莫名的期待,雙眼爍爍的望向天空,這將是一次改變命運的交錯。

爺的掌刑女官 滿懷心事的達沃找到了梅林,把剛才發生的事情都說了一遍,梅林眼中華光閃爍,而後低聲說:「其實這也是好事,白火公司的實力越強,我們成功的機會就越大。」梅林聲音中透著一絲欣喜:「這還真是件好事,玄齊也是一個有意思的小傢伙。」

平穩飛行的私人飛機,逐漸減緩飛行速度,前面就是機場,機長開始緩緩降低飛行高度,而後準備往地面降落。

梅林對著身邊的達沃說:「打起精神來,今天將會是創造歷史的時刻」老梅林說著戴上金色的面具。

達沃也把頭重重一點,拿起銀色的面具戴在臉上。每個王牌在沒有成為王牌前,都要經歷小丑的角色,達沃就是在小丑的角色里學習並且越來越好。

劇烈的引爆在耳畔轟鳴,私人飛機經過短暫的顛簸后停留在跑道上。充滿惡趣的神還接索達沃的手機,希望通過這種方式獲取更為重要的情報。

望著從飛機上走下來的小丑和王牌,阿波羅竭力的低下頭,微躬腰身,不能顯露出眼睛中的野心。

一排排壯碩的保鏢圍在小丑與王牌的周圍,大約三十個壯碩的保鏢中,居然有十八個是超能者。

梅林走在人群中,忽然間意識到有哪裡不對,黑水公司的進化者沒有這麼多再望向最前面的阿波羅,梅林嗅到了極其濃郁的野心。心頭不由得翻騰出大大的不妙,立刻高聲說:「中計了,快些撤退。」說著他就拉著達沃往後退

原本鬆散的保鏢立刻圍堵在梅林的身前,簇擁著他往後退。雖然還不知道哪裡出了問題,但是他們都非常的警戒。

「該死的老狐狸,居然這般機警。」阿波羅口中發出一聲怒嘯:「大家上,先把飛機的玻璃給砸了,我看飛機都不能飛了,他們還怎麼退。」

轟轟轟九百準備機械骨骼的超能者,好像是沙塵暴般衝出去,對著私人飛機就是一通的猛砸,飛機為了能在天空上飛的更高,飛的更遠,所以採用了航空鋁材,沒有採用防彈材質,一般的防彈材料都特別厚重,並不利於飛機飛行。

所以噼噼啪啪,原本還美觀的飛機,直接被砸的面目全非。機長與飛行員都被超能者從飛機里拽出來,仍在地上成了俘虜。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帶著小丑面具的達沃,一時間難以接受這般突變的事實。

倒是梅林顯得風輕雲淡,幽幽的說:「野心,是野心。每個人都想往上面爬,當擁有了足夠的籌碼后,他們就想要得到更多的東西。」

眼看著保鏢節節敗退,如虎似狼的進化者們都快把飛機給拆了的時候,梅林無可奈何的說:「先跟他們談談,我們的籌碼不能浪費在這樣的消耗中。」

面對被自己更老辣的狐狸,阿波羅變得非常聰明:「殺光他們,我只要王牌和小丑。」

殺戮還在繼續,生存的機會被留給了有價值的人,這本就是一場不留俘虜的遊戲。阿波羅說得出,下面的人自然也辦得好。

正在營地內等著和羅斯柴爾德父子談判的玄齊,忽然間聽到計算機傳來一長兩短的連續鳴響,玄齊立刻湊到計算機上,就看到神發來的文字:「出事情了羅斯柴爾德的兩父子遇到麻煩……」

玄齊把整個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看過之後,眼睛中閃過難以置信,沒想到事情居然還會出現這般狗血的轉折,黑水公司居然出現了政變。

眼前正是渾水摸魚的好機會,絕佳的戰機總是一閃而逝。玄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說:「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卻之不恭」連忙跑出門,跟那些閑散的老祖做戰前總動員。

這將是一場奔襲三百多里的突擊戰,講究一個快准穩狠,一擊即中后,玄齊就能夠享受全部的勝利果實,所以在遠征軍中沒有比老祖們更適合做這件事情的。

被困在機艙內的梅林,沒想到阿波羅居然這般的狠辣,根本就不給他和談的機會,隨著身旁的保鏢逐個身死,梅林意識到是時候要拚命了

有些枯燥的手掌在密碼門上連續的點動,而後合金密碼門打開,露出裡面八套黝黑色的機械骨骼,這是最新款可以放大超能的機械骨骼,剛剛被研製出來,還沒送到黑水進行實驗。這種情況下也管不了這麼多了。梅林讓八個貼身的超能保鏢進來穿上機械骨骼,能不能穩住戰局就看他們了

這是羅斯柴爾德家族委託面具島研發的新型機械骨骼,內部採用核子電池把動能大幅度增加,又採用新型的外星金屬材料,有著放大超能的功效。隨著八個超能保鏢換上新型的機械骨骼后,又都殺了出去,原本還糜爛的戰局頃刻間出現翻轉。

傳統機械骨骼雖然也採用核子電池,但卻受困於傳統的材料,無法把動能百分百的發揮,而新型的材料能夠承載起核子電池的動能,所以戰鬥力不可同日而語。

梅林的八個保鏢都是從黑水公司篩選出來的搏殺高手,因為那時候阿波羅還沒有掌權,所以他們對梅林特別的忠貞。

作為最先覺醒超能的強者,又被羅斯柴爾德家族供養這麼久,他們的戰鬥力都非同尋常的遞增,換上新型的機械骨骼后,又有了超能增幅,八個保鏢就好像是八頭餓狼,張口發出一聲的怒嘯后,衝到對方超能者的戰陣中。

「殺」保鏢砂鍋大的拳頭,在虛空中打出音爆,呼嘯而至的拳頭直接砸在一個超能者的胸甲上,原本堅固的胸甲直接被打穿,內臟與金屬碎片散落一地,原本強大的超能者居然不是保鏢的一合之將

「殺殺殺殺殺」隨著保鏢們怒吼陣陣,好似衝進羊群的猛虎,一拳一腳,不死則傷,不大的工夫就擊殺了三十多個超能者

面對這般的損傷,阿波羅不得不揮動手臂,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也只能談一談了 吻擎軒微微勾起薄唇:「父親是告訴我不要和別的女人有瓜葛嗎?」

「不是。只是我希望那個女人不要是外人。」國王瞭然的看著吻擎軒,說:「擎軒,你還在怪我把艾莉安排給你嗎?」

吻擎軒抿唇不語,波瀾不驚的表情卻讓人有一種從心底發寒的感覺。如雕刻一般的面部輪廓,恍如希臘神祗一般的犀利卻也矛盾的優雅平和。

他的兒子是一個矛盾體。

國王緩緩地搖搖頭,但是不可否認的,吻擎軒是他幾個兒子當中最出色,也是也最讓人覺得可以擔負重任的接班人。其實在阿狸奇的傳統是順位繼承,就算大王子吻凌月在一次意外中身外之後,也應該是王后所生的二王子吻邵澤順位繼。

但是,國王在十年前就不顧眾人的異議,堅決要吻擎軒當他的接班人。一是因為吻擎軒出生后的那個傳說,而更重要的是,他從未在這個兒子身上看到過真正的、發自內心的情緒和感情。

吻擎軒一貫都是溫和的表情,但是自身的霸氣和貴族的優雅高貴是從來都不曾從他身上消失的特殊氣質。他可以對每一個人笑,可以對每一個人輕聲細語,但是他不曾為某一件事發過怒,不曾為某一個人痛苦過。

沒有情緒和感情的人,是最值得重用和信任的人。

這也是為什麼,國王非要吻擎軒接自己的班。

「擎軒,你應該清楚我的出發點是為你好。那些大門大戶的人都還要將就門當戶對,更何況是我們皇室?我不希望有什麼平民王妃的神話在我們阿狸奇出現,我更看重的是你的將來。亞當斯公爵的勢力不容小覷,我只是希望你可以藉助他的力量將這個位子坐的更穩當些,誰知道艾莉她…….」

國王輕嘆一聲:「不提她也罷。其實這次也算是一個機會,公爵的勢力因為艾莉這件事被削弱了不少,我們也不用再看他的臉色了。不過,我倒是有些好奇,艾莉這件事並不是這麼容易被曝光和發現的,我總覺得事情有些過於簡單。我認為是有人在背後做幕後推手。」

說話間,國王小心翼翼的觀察吻擎軒的表情。他眼底深處一閃而逝的暗光,被國王輕易間的捕捉到。

倏地,國王淡淡的笑了。

「果然是你。」

國王很早就懷疑過這件事有些太過蹊蹺,艾莉這件事發生的太過突然,甚至在所有人措手不及的情況下就被弄得滿城風雨。當時發那段視頻的人還算善良,沒有給艾莉的臉部特寫,也只是標明女主角是某一個皇室的成員。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一個普普通通的激情視頻就會在國際上引起那麼大的轟動,甚至連一向封閉的阿狸奇都弄得人盡皆知。譴責艾莉的聲音幾乎是立刻就出現,好像早就有預謀一般。然而同情吻擎軒,為吻擎軒不值的人也越來越多。那段時間,好巧不巧的吻擎軒就在國外,沒有立刻以當事人和受害人的身份壓下這件事,所以演變成之後的集會、遊行,很多民眾紛紛要求皇室解除這段可笑的婚約。

所以,不管是在民眾的壓力下,還是皇室的面子問題,國王都不得不解除這段婚姻。然而就在婚約解除后,吻擎軒立刻出現,在媒體上發表了一份新聞稿,這才將這件事平息。

以國王對吻擎軒的了解,發布視頻這件事一定不會是一向自視甚高的他做的。吻擎軒應該是在背後,做了那個順水推舟的人。

「算了,這件事不提了。不過擎軒,我的話你一定要記住。站在高位上的人,是不應該有感情的,對於女人,你可以喜歡,可以當作消遣。但是一定,不能讓她成為你的弱點。知道嗎?」

「消遣?」吻擎軒緩緩的勾起一抹淺笑:「所以父親才會娶了這麼多的王妃,是嗎?我的母親,也是父親的消遣之一嗎?」

「你!你這是什麼話?」國王臉色大變。

吻擎軒的表情仍舊是淡淡的,但是情緒隱藏在瞳孔的最深處,冷肅的俊顏依舊帶著高傲和優雅,只是眸心漸漸少了溫度。

他看了國王片刻,緩緩點了點頭:「父親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至於您對我說的話…….我會記住的。」

轉身,吻擎軒昂首闊步的離開。

步伐穩當而且規律,挺直的背影連國王都不自覺產生一種作為父親的驕傲。

亞德里恩向國王點點頭,也想跟在吻擎軒的身後離開。但是剛走了幾步,門口的侍衛就伸手將他攔了下來。

亞德里恩暗暗皺眉,只好轉過身:「陛下還有什麼吩咐?」

國王拿起傭人倒好的一杯紅酒淺酌,過了很久都沒有說話。悠遠的目光好似正在思索著什麼,亞德里恩只好站在原地耐心的等著。

終於,國王收回視線,落在亞德里恩的身上。

「亞德里恩,聽說梅西貝爾回來了,是嗎?」

亞德里恩點點頭:「是的,陛下。」

「嗯,那就好。阿奇爾和梅西貝爾的父親是為了阿狸奇犧牲的,如果他的孩子出了事,我到九泉之下也不好向他交代。」

亞德里恩皺皺眉,不知道國王的用意,卻也只能用沉默來代替回答。

須臾,國王放下手中的酒杯,走過來拍了拍亞德里恩的肩:「亞德里恩,你父親也是阿狸奇最出色的戰將,他的心愿就是希望你能夠完成他一輩子的夢想。」

亞德里恩抬起頭,目光落在國王意味深長的笑容上。

「如果我說,我可以幫助你父親完成心愿,你會用什麼來報答我?」

………………………………………………………………………………………

吻擎軒從國王的宮殿回來,回到聖蓮殿的時候竟然沒有看到一個人。

他脫下身上的禮服放在一旁,大步向寢殿走去,一邊用乾淨修長的手指解開襯衣最上面的幾顆紐扣。

但是,打開寢殿的兩扇巨大房門,裡面卻仍舊是空無一人。

灰色的幽眸迅速的掃了一圈偌大的宮殿,微微蹙起了眉心。

那個小女人,通常這個時間都是在這裡補眠的。可是今天,怎麼卻看不到她的身影?

吻擎軒打開落地窗,舉步走向寬闊的陽台。

一縷橘黃色的夕陽之光從西方緩緩的照射,彷彿是五彩霓虹燈最後的一縷光芒。它們照射在花園的鞦韆上,一瞬間那鞦韆也被染上了和煦的顏色。

吻擎軒目光迅速的搜尋著,終於在樹叢里找到了那抹嬌俏熟悉的身影。

緩緩地,一道溫暖的笑弧從男人的薄唇上漸漸揚起。

如果這個笑容被那個小女人見到,肯定又要尖叫外加流口水了。

彷彿是想到她的表情,一聲低低沉沉如璀璨流星劃過的笑容從男人的喉嚨中逸出。

吻擎軒循著那道身影走出房間來到花園,一絲情人蜜最後的香甜彷彿還留在這裡。隱隱的,隨著接近,他聽到了比銀鈴還要好聽清脆的笑聲從遠處的草地上傳來。

他一手插進褲帶,微風揚起了額前的碎發。那雙深邃如海的眸子彷彿淬進了無數甜美的蜜糖,笑的愈發耀眼炫目。

「軒子?軒子?你在哪裡啊?」

吻擎軒在距離茉兒五十米的地方站定,蹙眉看著她撅著個小屁股扒開草叢不知道在找些什麼,竟然專心的連他出現都沒有發覺。

沒有在第一時間得到她的擁抱和親吻,吻擎軒有些吃味。

忽然,一陣濕濕的感覺從他的褲腳傳來。

吻擎軒抽回落在茉兒身上的目光,低頭看去。

一隻黑不溜秋的東西此刻正蹲在他的腳邊

噓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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推薦朋友寶寶文:《蛇寶寶:媽咪要下蛋》:http://novel.hongxiu.com/a/300117/ 歷史的轉折總是出現在小人物的手中,例如現在忽然冒出來的這八個保鏢,例如他們身上的新型機械骨骼。

忽然出現的逆轉,給阿波羅造成不小的麻煩,三十個超能戰士的損失,佔到了總人數的三十分之一,這樣的打擊造成阿波羅不得不降低要求,出面與對方談談。

「小丑先生,你可真對不起羅斯柴爾德的姓氏。」阿波羅說著還看了看手腕上的手錶:「從剛剛發動襲擊到現在,已經用去八分鐘的時間,足夠你們向外發送求救信號。」阿波羅說著還露出一絲不屑的微笑:「即使會有救兵來,也要在一個小時之後。我是不會給你拖延五十二分鐘的機會。」

梅林也在觀察自己的八個保鏢,看似威猛的攻擊,是取得不菲的成效,但兩個保鏢也受了些傷,一個機械骨骼碎裂,上面閃爍著一道道的火花,戰鬥力直接打了對摺,另一個雙腿上的機械骨骼破碎,戰鬥力最多剩下百分之七十。如果繼續拼下去,很有可能會把這兩個機甲戰士拼掉,最終的結果也是兩敗俱傷,在前途並不明朗的情況下,狡猾的老梅林是不會孤注一擲。

「說你想要什麼?」如果是在平時,梅林一定會等著別人主動先開口,但是今天沒有這麼多的規矩,畢竟自己手中的底牌不多。

「我要整個黑水……」阿波羅說著故意往前踏了半步:「還要半個羅斯柴爾德」

「你都知道了」梅林倒是洒脫,聽到阿波羅這樣說后,直接摘掉臉上金色的面具,而後望著阿波羅說:「你不覺得你要的有些多,太貪心了嗎?」

「我覺得不多。」阿波羅說著望向小丑:「現在我手中不光有羅斯柴爾德家族的家族長,還有第一順位繼承人,你覺得這個報價很高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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