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明浩的話這些侍衛那是一臉的茫然,這個繼侍郎在吏部可是大大有名的,可以說整個吏部除了作為吏部大臣的梁詠就是這個繼侍郎最有權威了,他也是吏部核心幾名大臣里唯一一個不姓梁的。

不過,這些侍衛並沒有像李亞鵬那鎮遠將軍府的侍衛一樣反抗,他們可不是繼勝的家將,只是吏部的侍衛,此刻在驗明明浩左衙的腰牌時就恭恭敬敬的讓到一旁,示意明浩可以直接進入,而明浩也樂的如此。

「走」

對於吏部的地圖和繼勝的辦公地點明浩早在來的路上就已經通過侯東侯走時的地圖記得明白,此時沒有任何的遲疑就向著裡面走去。

這個繼勝作為侍郎,辦公的地點也是極為靠里的,此時明浩一路走來碰到很多吏部官員和下人、侍衛等,不過這些人看到明浩帶領血衛氣勢洶洶的走來都讓到一旁,並且在一旁竊竊私語,有些手耳靈活的已經在侍衛那得知明浩等人是左衙之人,此次前來是為了抓捕繼勝繼侍郎,不過這些人聽到后沒有多說什麼,一個個的只是轉頭該幹什麼幹什麼,沒有一個去通知繼勝,這個倒不是繼勝平常多麼飛揚跋扈、多麼不得人心,理由很簡單,因為這些人大部分都是姓梁的,就算小部分不是,此刻也不敢在這些梁姓子弟的眼皮子地下去找繼勝通報。

「鐺鐺」

「進來」明浩到了繼勝辦公的地方並沒有直接闖了進去,而是先禮貌的敲了敲門,等到繼勝說話后,明浩才整理一下衣物帶著李可心和姚玲玲進去,此刻明浩的樣子,手上如果在拿上些禮品簡直就是來看望長輩的狀態和剛剛鎮遠將軍府的冷酷判若兩人,這讓李可心和姚玲玲有些摸不著頭腦,至於那些血衛和血寒明浩先讓他們留在門外。

「你就是繼勝繼侍郎吧?」

進入屋內,明浩只看到一個中年男子伏案之上,雙手風起雲湧快速的寫著什麼,竟然都沒有抬頭看向自己,無奈下,明浩只能出言相詢。

「嗯,我就是繼勝,你們是什麼人?」

聽到明浩的話,繼勝才抬頭看了一眼,原本他還以為是自己的侍衛給自己送來午飯那,可是這一抬頭不要緊,繼勝當即就被明浩和李可心俊朗的外貌給驚訝了,特別是李可心那一身高貴的氣質,這讓久在吏部,哦,也就是神龍帝國人事部的這位高管發現李可心的不凡,所以繼勝此刻說話還算客氣。

「呵呵,繼大人,卑職等人今日前來有個不情之請。」

「噢」

聽到明浩的話,不止繼勝好奇,就連明浩身邊的李可心和姚玲玲也是好奇不已,這明浩不是來抓他的嗎?這是唱的哪出啊。

「什麼事情,只要合情合理,並且在下能夠辦到但說無妨。」

聽到明浩的話,繼勝也是好奇,這些人能夠走入這裡並且沒有侍衛當先通報那麼這幾人的身份一定不簡單,特別是他仔細看了眼前二男一女后,越是觀看越是發現不止李可心,這三人都不簡單,對於自己十幾年吏部侍郎的經驗,怕是這裡三人的出身都是千金之軀。

聽到繼勝的話,明浩先是看了一眼李可心和姚玲玲笑了笑后說道:「繼大人,卑職也不知道這算不算合情合理,不過這件事情一定是繼大人能夠辦到的事情。」

看著明浩還在賣關子,繼勝有些坐不住了:「我雖然是吏部侍郎,可所有升遷調動都需要依法進行,老夫怕是幫不了你什麼,來人送客。」

看來繼勝是誤會明浩等人前來是為了求官的,不過現在下人一定是沒有辦法突破六隊的血衛和一個王階頂級的血寒進入此地送客了。

「繼大人誤會了,卑職等人前來並不是為了求官,卑職就想求大人能不能被卑職誣陷一下,然後被卑職抓回去那?」

什麼?

聽到明浩的話屋內三人都是心中一驚,就連一直保持微笑想看著明浩要幹什麼的李可心此時也保持不住原本的微笑了。



「胡鬧,來人,來人。」

聽到明浩的話,繼勝頓時大怒,單手拍桌就要喊來侍衛把明浩這個瘋子轟回去,真是世界大了什麼鳥都有,這麼一個自己到現在還不知道是是誰的毛頭小子竟然要抓自己回去,還要誣陷自己? 邪王寵妻無下限:王牌特工妃 真是瘋了,繼勝一度懷疑自己現在還沒有睡醒,可是夢中也不應該是這麼個毛頭小子跑來要給自己這個帝國二品大員吏部侍郎定罪啊,這簡直是荒唐,這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繼大人先不要著急,怕是你們吏部的侍衛現在沒有辦法進來此地了,咱們還是來聊聊誣陷之事吧,繼大人你覺得是貪贓枉法好那,還是強搶民女?實在不行逼良為娼、欺行霸市、濫用職權也可供大人挑選。」

看著繼勝的大怒,善心的明浩當即就解釋起來,可是一聽明浩的話繼勝更加暴怒了,他此時已經站了起來單手指著明浩說道。

「你,你,老夫可是陛下欽點的吏部侍郎,當朝二品大員,你竟然敢對老夫如此說話,真真是氣煞老夫。」

看著繼勝的表情,明浩只是微笑的看著他,本來二品的戶部侍郎是有權利參加早朝的,並且二品可不是個小官,如果真的參加早朝一定能夠看清明浩的長相,可惜,吏部也需要人來監管,早朝很多時候碰到大事那是一拖就是半天,甚至一整天,無奈下各個部門都是採用輪流參與早朝的,那天正巧繼勝並沒有前去,否則他也不會這樣對著明浩說話了。

「大人,先不要著急,先聽小子慢慢道來。」

看著繼勝明浩慢慢說了出來。

「卑職還是先介紹一下自己是誰吧,我乃左衙新任千戶公孫戰天,怎麼樣,繼大人可否明白?」

「公孫明浩?」

繼勝一聽明浩的話,好像身子全無力氣,啪的一下就坐回了座椅上:「你們公孫家族真的要把事情做的這麼絕嗎?我繼勝只是一個吏部侍郎,雖然手上有著一些權利,可是對於你們公孫家族全無威脅。」

對於公孫明浩繼勝昨天就已經聽說了,此刻聽到明浩自報家門再加上之前的話,繼勝知道剛剛他說的誣陷抓捕自己就不再是一句空話了,可是繼勝想不明白,自己雖然在人前是帝國二品大員,吏部侍郎,可是在公孫家族面前自己只是一個小蝦米,毫無威脅,公孫明浩今日怎麼會找到自己身上。

「呵呵」

這回明浩也不著急了,在屋內尋得一個座椅坐了下來,並且示意李可心二人也先坐下來。 察覺到慕靖西要掛電話,陳敏立即焦急的大喊,「靖西,你真以為喬安是個好東西?」

她派去的私家偵探,還是有點能耐的。

查到了紀志成跟喬安私自約會的照片。

如果不是看到照片,她根本不敢相信,紀志成那個老東西,竟然會跟喬安糾纏在一起。

他明知道那賤女人是要搶傾心老公的女人,還跟她私下攪和在一起。

越想越是生氣,陳敏還不能攤牌,所以,只好從慕靖西這裡找突破口。

她不是有慕靖西保護么?

一旦失去了慕靖西的保護,看她還怎麼囂張!

年紀輕輕的不學好,非要搶別人老公,那她就好好教她怎麼做人!

「什麼?」慕靖西聲線清冷,情緒沒有絲毫波動。

陳敏冷哼一聲,「告訴你一個消息,不要驚訝。你保護的喬安,私下裡勾引傾心她爸爸。兩人已經不止一次的私下約會了。」

「還有呢?」

還有?

陳敏沒想到,他竟然會是這樣的反應。

難道,他不喜歡喬安?

還是,他壓根就不相信她的話?

「靖西,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相不相信。」慕靖西低沉的嗓音,冷然問,「又怎樣?」

「你!」陳敏咬牙,怒道,「執迷不悟!別怪我沒提醒你,喬安根本就不是什麼好東西!只有我們家傾心,才是真心愛你,一心一意對你好的傻女人!」

慕家官邸西翼大廳,陳敏氣急敗壞的聲音,透過手機,傳入了在場人的耳中。

厲清歡低下頭,抿了一口茶水,唇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

一心一意對他好的傻女人么?

不見得。

慕靖西面無表情的掛了電話,這才抬眸對厲清歡道謝,「多謝厲小姐照顧少璽。」

放下茶杯,厲清歡笑意清淺,眸色始終溫柔,「三少客氣了,舉手之勞而已。況且,少璽很乖,我很喜歡他。」

被誇獎了的長子長孫,小爪子抓起一顆草莓,屁顛顛的跑到她面前,咧開嘴燦爛一笑,「姐姐,你吃!」

「謝謝少璽。」厲清歡接過草莓,咬了一口。

總裁耍無賴 她抬手捋了捋頭髮,適時地起身告辭,「我還有事,就先告辭了。三少,再見。」

「我讓司機送你。」

厲清歡唇畔的笑意優雅,「多謝三少。」

等那道倩影消失后,慕靖西才翹起長腿,一手搭在膝蓋上,不緊不慢的輕叩著,「慕少璽,過來。」

被點到名的小印章,精緻的包子臉瞬間繃緊。

紅潤的小嘴巴,嘟了一下,老大不高興了,「小叔叔,你叫少璽有事嗎?」

「誰讓你甩開警衛私自亂跑的?」

幸好遇到了厲清歡,把他送了回來。

若是遇上了壞人,現在他哭都來不及。

慕少璽站在他面前,蔫蔫的耷拉著小腦袋,像是一顆抱狂風暴雨摧殘過後的小草,「誰讓爸爸總是說話不算話,媽媽也是大騙子!」

慕靖西冷眸深處,漸漸湧出幾分暖意,他伸手,「過來。」

慕少璽搖頭。

「來,小叔叔抱你。」他張開了雙臂。

小印章猶豫了幾秒,還是沒能抗拒小叔叔懷抱的誘惑,啊嗚一聲撲了進去。 遍地黃金的藏寶庫?鄭飛腦海里迸出這樣的猜想。

突如其來的強光,刺痛了他的視網膜,使得他久久睜不開眼,只透過手指的狹窄縫隙打量眼前的場景,然而除了亮光之外什麼都看不見。

聖地亞哥這時候倒是機靈了,乾脆背過身去不看,悠悠哉哉地吹口哨,摸了摸懷裡的糖,發現摸了個空后,氣得叫了聲。

他偷偷藏的糖,早在清晨時就被餓肚子的鄭飛偷吃掉了。

接下來,儘力想要睜眼的鄭飛和直跺腳的聖地亞哥,朦朦朧朧中,聽到了絲絲縷縷熟悉的聲音,聞到了一絲熟悉的氣息。

吱吱~

咕咕~

咴兒咴兒

嗷嗚~

最後一個聲音辨識度最高,是狼嚎。

狼嚎?不會是進了狼穴吧?

這樣一來,鄭飛想要睜開眼的慾望就更強了,無奈實在做不到,索性學著聖地亞哥轉過身去,等著眼睛逐漸適應明亮的環境。

熟悉的聲音愈來愈強烈,聒噪地縈繞在耳邊,偶爾還聽得見一聲嘹亮高亢的巨吼,振奮人心。

邪瞳狂妃亂天下 石壁後面到底是什麼,到底是什麼……

鄭飛的好奇心被釣到了極點,有些按捺不住的感覺,心頭湧起陣陣澎湃般的波動,情緒無比亢奮。

聖地亞哥則是淡定多了,這傢伙的好奇心一向不太強,他現在更關心自己藏的那包糖哪去了,雙手抱在胸前沉思,最後覺得一定是被漢斯偷吃了。

不知不覺,鄭飛適應了光線,縈繞在耳畔的聲音也變得真實,不那麼迷幻了,這意味著他的感官終於融入了當前的環境。

迫不及待地,他迅捷轉過身,將這亮光之後的場景盡收眼底。

轉身的一剎那,他,愣了。

如果說,之前看到「怪物」從巨洞鑽出來是他來到這個時代后發愣時間最長的一次,那麼,現在這個記錄被刷新了。

他獃獃地杵在原地,不可思議地揉了揉眼睛,懷疑自己是不是產生了幻覺,或是看見了海市蜃樓。

「你看到什麼了夥計?」聖地亞哥還沒轉身,漫不經心地問。

鄭飛雙目失神,嘴皮輕輕顫動著,做了次深呼吸后,毫無徵兆的,心中迸發出了一股激動,使得他無法控制地大笑起來。

「天堂!」

「呵,受什麼刺激了你。」

聖地亞哥第一次見他如此不淡定,還有點小驕傲呢,得意一笑轉過身來。

瞬間,笑容凝固。

和鄭飛之前的動作一樣,他立刻揉揉眼,隨後還眨了幾下,然而眼前的場景就擺在這,無論他怎麼揉怎麼眨,絲毫不會發生變化。

「我的……上帝。」他瞪大眼睛,失魂落魄地說,一時間無法接受。

這時候,鄭飛心中湧起的震撼漸漸平息了下來,笑了笑,反問:「夥計,你看到了什麼?」

聖地亞哥晃晃腦袋,眼神空洞。

「天堂……」

天堂,天上的國度,永恆世界里至高的居所,最美好的生活環境。

五百米高、毫無破綻的陡峭懸崖后,竟然藏著一個天堂。

在中國古代,它會擁有一個更好聽的名字,世外桃源。

但,眼前的場景給鄭飛帶來的震撼,遠非一切美妙的詞語可以詮釋。

他的心靈,彷彿正在接受著洗滌,更確切地來說,是升華。

他的耳畔,彷彿響起了一陣旋律,《ForTheLoveOfAPrincess》,隱隱約約之中,似乎還有個人向天空展開懷抱縱情歡呼:「Freedom!Freedom!」

站在高處,縱覽腳下。

空曠,豁達。

蔚藍色的天空,縹緲著幾朵若隱若現的雲彩,如薄紗般,隨風起舞。

大地是象徵生命力的綠色,森林延伸至看不見的遠方,與天空相接,在傍晚時分,夕陽將會在那裡停頓,向世間投來最後一瞥后,歸去。

嘩啦啦的瀑布聲不絕於耳,從懸崖上墜落,跌入這片宛如仙境的土地,為人們帶來清涼和甘甜。

猴子、鳥類、狼,各種各樣的動物,在叢林在山中,歡快地或奔跑或休憩,是那麼的寧靜和諧。

站在洞口,鄭飛終於明白那熟悉的聲音來自什麼了,它來自生命,正如那熟悉的氣息。

欣賞著,欣賞著,他的嘴角始終上揚四十五度,那是最真心的笑容,能在有生之年來到這樣一個地方,是多麼美的體驗。

眼前的一切景緻,都好似在訴說著:自由,自由。

沉浸在空曠美景帶來的震撼中,令人久久無法自拔。

領路人叫了他倆一聲,見他倆沒什麼反應,納悶地走過來,在他們眼前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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