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夠進修羅王府那是一種榮耀,能夠成為修羅王的奴婢是一種榮幸,能夠伺候修羅王更是一種奢望。

自從聽了皇甫丹的話后,碧薇真的在慢慢改變,對於碧綰如何取得才藝表演的勝利,如何成為對弈的獲勝者,碧薇從容的將一切細細講述給皇甫丹聽。

皇甫丹聽后,只淡淡的說了一句『運氣豈會如此好』后,就沒在說什麼。

在母親的點撥下,碧薇明白自己接下來要怎麼做。

相對於碧薇和皇甫丹的冷靜,碧雪和劉錦馨卻氣憤的在碧林院亂摔東西。

劉錦馨冷靜下來后,盡然去碧蕪院找皇甫丹聊天去了。

「三太太,難得到我這落寞的碧蕪院來。」皇甫丹淡笑的說。

「以前不是太忙沒得空,自從那個丫頭醒了,處處和我作對,反倒落得清閑了。」

「那不是應該感謝綰兒了。」

「哼……」劉錦馨冷哼一聲,「你難道真的想通了?」

「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為什麼要執迷呢?」皇甫丹抬眼看了看劉錦馨,「再說這都是上輩的事情了,跟她無關,不應再牽扯了。」

「就跟她母親一個樣。」劉錦馨恨恨的說。

「沒她母親命好,也沒她母親妖媚。」

「你這話還說早了,有其母必有其女,我們走著瞧。」與皇甫丹話不投機,劉錦馨不再逗留,不悅的轉身離開了。

看著劉錦馨的背影,皇甫丹冷漠的眼中難得的出現了一絲波瀾。 此時的碧綰已經到了修羅王府門口,抬頭看著這幾個字,碧綰突然覺得陌生又熟悉。

冷寒澈下了馬車,默默的站在碧綰的身後,什麼都沒說。

「哎……」碧綰嘆了口氣,慢慢的走了進去。

「修影,先準備早膳,等綰兒吃飽后再去後院修鍊。」 農門俏佳媳 冷寒澈吩咐道。

綰兒……冷寒澈這一叫,差點害得碧綰絆一覺,站穩后碧綰皺眉回頭道:「我和你不熟。」

而修影低頭憋著笑,沒想到王爺也有熱臉貼冷屁股的時候。

「現在不熟,以後會熟的。」

冷寒澈的話嚇得碧綰直接咳嗽了一下,之後默然轉身,邊走邊思索著:今天的冷寒澈怎麼了,脾氣變了,性情變了,連表情也變了,難道是有什麼陰謀?

碧綰想著想著,提高了警惕,慢慢的放慢了腳步。

「怎麼了?是不是沒吃早膳,所以走不動了?」冷寒澈看碧綰放慢腳步,關心的問。

「沒有……」碧綰像見鬼似地跑向冷心院,將冷寒澈遠遠的甩在了後面。

等碧綰跑遠了,冷寒澈立刻收起臉上的笑容,冷下臉來:「修影,怎麼回事?」

「王爺,估計是碧小姐不適應。」修影低頭回稟道,其實修影很想說:王爺,你能正常點嗎,這樣的你我也無法適應。

「哦,不適應沒關係,時間長了自然而然就適應了。」冷寒澈瞭然的回答道。

「恩……」對於今天的冷寒澈,修影也有種慎得慌的感覺。

在門口等著冷寒澈和修影的碧綰,見冷寒澈來了,微微的退了幾步,與冷寒澈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怎麼了?你很怕我?」見到碧綰如此,冷寒澈不悅的問。

難道上次那次事情給她留下了陰影,讓她對自己如此恐懼。

「不是,王爺請。」碧綰強扯出一個笑容。

「不用這麼見外,以後把這裡當自己家就可以了,上次……上次是我……太凶了。」說完冷寒澈直接走了進去。

這是冷寒澈第一次向人道歉,第一次對自己所做的行為感到懊悔。

碧綰吃驚的看著冷寒澈走遠的背影,呆愣幾秒鐘后,轉頭看著身邊的修影:「修影,你家王爺是不是磕壞頭了?」

對於碧綰的吃驚,修影表示理解,最後只能本分忠誠的說:「不是,王爺脾氣一直都很好,只是前段時間出了一點意外,所以比較暴躁。」

「是嗎?」碧綰直視修影的眼睛,「難道之前我見到的王爺才是不正常的?」

修影微微一笑:「我要去安排早膳了,你趕快進去。」

說完,修影逃竄似地跑走了。

看著如此反常的兩人,碧綰滿臉凝重的走了進去。

見碧綰進來,冷寒澈立馬起身,走到碧綰旁邊,拉起碧綰的手。

當冷寒澈的手剛要觸碰到碧綰的時候,碧綰直接條件反射的往旁邊一躲,護著自己的手臂道:「你想幹什麼?」

冷寒澈微微一愣,失落的將手中的墨玉遞了過去:「我是想把這個玉佩給你。」

看著冷寒澈手中的玉佩,碧綰直接拒絕:「不要,我一個廢物怎麼配得上。」

「果然你還是在記仇。」一想到碧綰還在生氣,冷寒澈反而微微一笑,將玉佩放到碧綰的手中。

碧綰看了看玉佩,直接朝冷寒澈砸了過去…… 見碧綰將玉佩砸向自己,冷寒澈輕輕一伸手,接住玉佩:「你知道這個玉佩多少人想得到,有了這個玉佩整個蒼茫大陸的酒樓、餐館、拍賣行都可以直接掛賬,在所有借記行都可以直接取現,而且持有這個玉佩的人受我保護。」

碧綰不屑的冷哼一聲:「說的是好聽,到時一拿出來又被說成是假的,我一個廢物怎麼配得上。」

「誰敢。」冷寒澈咬牙冷語道,將這筆賬直接記到歐陽耀輝和蘇匡的頭上。

「這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這麼貴重的玉佩,還是王爺自己留著用吧。」

看著倔強的碧綰,冷寒澈有種抓狂的感覺,自己道歉也道了,好話也說了,怎麼就不給自己一點面子呢。

「你以前不是想看我的寶庫嗎?你只要收下這個玉佩,我就帶你去。」冷寒澈無奈,只能再次開出條件。

碧綰一聽寶庫,頓時眼中閃過精光,但還是謹慎的看著冷寒澈:「王爺,你怎麼了?」

「本王很好。」

「你今天怎麼這麼大方?」

「我對你一直都很大方啊。」冷寒澈將內心真實的想法說了出來。

碧綰咧嘴一笑,拿過玉佩:「有了這塊玉佩,我豈不是有錢人了。」

「恩……」見碧綰對自己終於放下警惕,冷寒澈微微點頭應和著。

看著冷寒澈嘴角的笑容,碧綰立馬收起笑容:「我才不上當。」

「隨你喜歡。」冷寒澈也不爭辯,淡淡的說著。

「王爺,早膳準備好了。」

「綰兒,走。」冷寒澈很順口的叫著。

「停……」叫的人很順口,但是聽的人卻感到毛骨悚然,「不要這麼叫我,怪嚇人的。」

冷寒澈滿臉的熱情瞬間被打散,為什麼自己的示好,換的她一再的逃避,難道自己真的那麼嚇人。

「王爺……」見冷寒澈晃神,修影輕聲叫喚道,「碧小姐,只是不適應。」

冷寒澈冷冷的掃了一眼修影:「本王知道,不用你多嘴。」

修影無奈的癟癟嘴,隨著冷寒澈進了膳廳。

「拿葯膳給碧小姐。」冷寒澈冷漠的吩咐道,隨後直接轉變語氣,盡量輕柔的對碧綰道,「現在你在修鍊,多吃點葯膳,對修鍊有好處,對你身體強度的塑造也有好處。」

「葯膳?」碧綰突然想起來,之前吃過,那味道噁心的至今難忘,「太噁心了,還是算了。」

「放心,這次我讓藥師已經重新調配,不會再覺得噁心了。」

「你特意讓藥師調配的?為了我?」碧綰瞪著眼睛,吃驚的問道。

冷寒澈以為碧綰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苦心,立刻欣喜的點頭道:「是啊。」

可是出乎冷寒澈意料的是,當碧綰聽到答案時,盡然驚呼的站了起來,躲到修影的背後,奇怪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冷寒澈看著修影後面的碧綰,陰鬱的問道。

「你確定你沒有生病?」

「我很好。」

「你確定你沒有陰謀?」

「完全沒有。」

「你到底想幹什麼?」

「我想對你好。」

「冷寒澈,難道你腦袋磕壞了?」碧綰想了一圈,覺得只有這個原因才能解釋冷寒澈今天的反常。 當然冷寒澈聽到碧綰這麼說自己,嘴角僵硬的抽了抽,有點鬱悶的看著碧綰:「為什麼這麼說?」

碧綰輕輕咳了咳,理所當然的反問道:「今天你完全像變了一個人,不是生病,不是有陰謀,那就只能是腦子磕壞了?」

「這樣的我,難道你覺得不好嗎?還是說你喜歡以前的我?」

「要聽實話還是聽假話?」碧綰淡笑著,看著冷寒澈,戲虐地問道。

看著碧綰如此模樣,冷寒澈後悔了,覺得今天這樣的做法完全是在自取其辱。

但是內心依然想知道碧綰內心真實的想法,於是,假裝隨意地問道:「真話怎講,假話怎講?」

總裁叔叔太腹黑 「真話就是兩個我都不喜歡,正更確切的說,對於你本小姐沒有任何想法。」

「那假話呢?」

「假話就是,不管是哪個我都喜歡。」碧綰鄙視的看著冷寒澈,突然發覺自己說的話有點曖昧,連忙低下頭,認真坐下吃起了葯膳。

見碧綰低頭,而且臉上露出害羞尷尬的表情,讓冷寒澈微微一笑。

雖然知道碧綰說的那句是假話,但是冷寒澈竟然聽的心裡有點美滋滋的,有了一絲的溫暖。

對於這樣的自己,冷寒澈自己都搞不懂自己,難道這就是所謂的愛:明知前面很傻很天真,自己還是會情不自禁的陷下去。

「吃慢點,如果覺得好吃,每天都給你準備這樣的葯膳。」

吃得好好的碧綰,一聽冷寒澈的話直接咳嗽了起來。

「讓你吃慢點,你看嗆著了吧!」

碧綰實在受不了了,直接『咚』的站了起來,對著冷寒澈:「你腦子沒有磕壞,那就給我正常一點。」

「我很正常。」冷寒澈無語的解釋道。

「你……」碧綰不知道在說什麼,直接推開椅子,氣沖沖的往外走,同時丟下一句話,「變態就變態。」

見碧綰那莫名其妙的離開,聰明腹黑,足智多謀的冷寒澈,完全不明白自己是哪裡惹得她如此生氣。

「修影?」

「王爺,奴才也不知道。」

冷寒澈憤怒的瞪了一眼修影,之後自己陷入了沉思。

一刻鐘之後,冷寒澈冰冷的開口道:「我先去後院,你讓她到後院來找我開始修鍊。」

「是。」

等碧綰跟著修影到達後院的時候,冷寒澈已經盤膝而坐,碧綰不想打擾冷寒澈,於是找了一個稍遠的地方坐了下來,開始修鍊。

「坐那麼遠幹什麼,難道怕我一掌拍死你?」冷寒澈睜開雙眼,冷漠無情的看著碧綰。

冷寒澈態度的轉變,讓碧綰微微愣了一下,隨後起身往冷寒澈旁邊靠了靠。

「把手給我。」冷寒澈命令道。

「你又想幹什麼?」

「放心,我現在還不想讓你死。」

碧綰咬了咬嘴唇,壓低聲音輕輕的說著:「就只會威逼利誘,不是個男人。」

「難道你想見識一下?」

「見識什麼?」

「見識我是不是男人,還有我是不是會讓你生不如死?」

碧綰盛怒的瞪著冷寒澈,直接將冷寒澈的手甩開:「原來不是腦子磕壞了,是更加變態了。」

站在不遠處的修影最能體會碧綰此時的心情,同情地看著碧綰…… 誰讓今天的冷寒澈太過反常,一會柔情似水,一會又冷漠似冰,楞誰都受不了。

碧綰在離冷寒澈五十米左右的地方,找了個位置背對著他坐了下來,深呼一口氣,開始閉眼修鍊。

看著碧綰的背影,冷寒澈臉上出現了難得的失落:「我去書房了,有事來找我。」

碧綰聽著冷寒澈的話,依然沒有任何反應。

等到冷寒澈和修影徹底走了,碧綰才長長的噓出一口氣:今天的冷寒澈到底怎麼了。

難道,碧綰突然被自己的想法驚倒了:冷寒澈這樣的完美人物,怎麼可能會喜歡上廢物的自己。

這簡直是赤裸裸的笑話。

『我想對你好』這句話又在碧綰的耳邊響起,碧綰眉毛一抬,陷入了沉思。

冷寒澈這句話難道是表白?

難道今天冷寒澈的反常就是因為發現喜歡上了自己,所以想對自己好?

Leave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