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月眼中充滿了光彩,美人自己見了不少,自己也算是一個美人了,可見到美人女王的熔岩的時候,落月還是驚艷了,她全身都充滿了光彩,那張臉,只能用完美來形容了。與生俱來的完美。雪白的肌膚,就像三月的冬日梅花,臉頰粉嫩的剛剛好。銀裝素裹一樣美麗。

落月深深呼吸。 「你覺得我美么?是否可以秒殺你見過的所有男人和女人?」女王很直接的問道。看到得出,她很在意這個回答。

這個驕傲,霸道,身居宮中,又充滿美麗的女人,擁有一切。落月覺得不能讓她得意了。她很重視別人的評價,尤其是外來人的。

「美人島哪個女子不美呢?」落月輕輕的回答,並未多看女王一眼。這讓女王有點不舒服,必經草河公子的態度不夠讓自己滿意。

「草河公子可喜歡?」美人女王又問。同時落月感覺到,她一圈圈的繞著自己走,山上散發出來的美人草的氣息越來越濃了,她一定知道解藥的。

所有解藥都一定有記錄,或者又傳承的方式,除了口頭相授之外,必經並不是所有徒弟那麼聰明,能一下子全記住。所以,一定有其它方式的,而且很隱蔽,只在美人島,絕不會流傳到外面去,這會是什麼方式呢?

若是找到了這種東西,相當於找到了解藥。

「佳人誰不喜歡呢。」落月笑笑,「喜歡就好,看看就好,未必撲倒。」

「咯咯。」傳來美人女王的銀鈴般清脆的笑聲。

「可我沒看出你的喜歡程度。」美人女王已經來到落月面前,如此之近,呵氣如蘭,那種感覺太讓人陶醉了。

她在施展自己的魅力。落月看的清清楚楚。自己的心跳也在加速,但是只加速了一點點。

「其實如果你隨著自己的心走,就不會在一起外在的一切了。」落月鬼使神差似的伸出手撫摸了一下女王的臉頰,有些冰涼,難道是缺少關愛么。

「呵呵,今晚留下侍寢吧。」女王說完一轉身,只留下紅色的裙擺掃地而過。落月被選中了,只等著天黑侍寢。這段時間,她都要一個人呆在宮殿里,反正隨便逛,隨便走,正和心意。

而這個時候,難過的還有一個人,那就是慕橋器。他已經被送到了好多姨婆的宮殿。

姨婆們鬢角花白,但依然身段悠然美麗,只是和十七八歲的女孩子沒法比。

一時間有新貨過來,姨婆們很高興,看著慕橋器還算是相貌堂堂,也符合姨婆們這個年紀的口味,因此,都投來示好的目光……只有一個姨婆略微低下頭,像是沉思著什麼似的。

「小美姑娘,你要把這位送給誰呢?可不許徇私枉法,只給你的親娘哦。」一個姨婆說道,小美親娘正是低頭沉思不好意思的那位了。

「既然姨婆們都喜歡,那,那你們自己安排好了……」小美將慕橋器放在這裡就跑遠了。慕橋器很快被姨婆們圍住,美人草的藥力,讓他難逃其中了,可以說,別人想幹嘛就幹嘛,彷彿歷史在重演似的……

慕橋器沒有辦法掙脫:「誰有睡美人毒藥的解藥,我就先成全誰。」

姨婆們停頓片刻,接著又開始了折磨慕橋器,壓根沒把那句話當回事,因為他現在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正所謂好虎架不住一群狼,慕橋器這回是落入狼窩了。哪比得上落月一個人在女王的宮殿里逍遙快活。

落月觀察宮殿,踱步,但依然沒有發現會用什麼方法傳承…… 如果我是女王,會用什麼方式傳承呢?落月換位思考。那一定是極其隱秘的方式,但也一定有蛛絲馬跡。

想著想著,天色已經不早了。也不知道冥界那邊還能撐多久。

這時候女王過來了。她換了一身衣裳,但是更為絕美了。

這個時候的小美站在宮殿外,咬著嘴唇,這麼久了,草河公子還沒有出來,這說明女王留下他侍寢了……

女王,凡是來到美人島的男子,都要覲見女王,而女王也會把他們賞賜給一定的美人,一個,或者一些。

但是,這一次,草河公子卻沒能出來,這說明,女王已經把他留給了自己。而女王碰到的男人,其他美人就不能砰了。這讓小美很是傷神,似乎,似乎真的喜歡上了草河公子,他的樣子,他柔波一樣的笑容和眼睛總在自己的腦海中打轉,揮之不去……

看著緊閉的宮門,小美十分感傷。然而感傷是美人島的女子都要學會的一刻,親眼看著自己喜歡的男人被她人分享,或是被他人搶走,不能和自己一生一世一雙人……

聽說人間,或者其他地方,有些男子一生一世只愛著一個人。唉。小美嘆了一口氣。女王那麼優秀,那麼美艷,沒有男人不會被驚艷,沒有男人不愛的。草河公子必然也是一樣了。

王宮中,女王距離落月很近,幽暗的燭火若隱若現。

女王舉著燭火,來到落月身邊:「草河公子,這一定不是你的真名吧,不為美色,那你為何而來?」

「我受邀而來。不是不為美色,而是美色尚未打動我心罷了。」落月說道。

「像你這樣的男子,我敢肯定你不會喜歡男人的。 婚然心動,墨少的小妻子 留下來吧,前無古人後無來者,做女王的夫君。一生一世一雙人,可好?我不管你曾經在什麼地方,是誰,或者遇到誰,再或者心裡有誰?或者你受過什麼傷,這些都不重要了。」女王說道。

「女王的夫君,除了這一頭銜,我似乎什麼都沒有得到。而我要放棄我曾經擁有的一切,這似乎並不划算啊。」落月笑了笑,掂量著。

「你忘了,你還擁有我。」女王說。她很喜歡眼前這位草河公子。在她心裡,他就是草河公子。

「你總會遇到更能激起你好奇心的男子,然後將我閑置,這是人心,每個人都會這樣。」落月說。

「那麼你是在拒絕我,還是在向我索取承諾?」女王問。

「承諾,從來都沒有多少人信守。」落月走近女王,然後抓起她的雙臂,將她按到牆上,那燈火就在手中那樣的搖曳著……他們兩人的臉很近,很近,近到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看清眼角所有的餘光,看到雙眸里映照的燈火……

一股邪念升起,吻下去,那就是吻下去……

落月的唇角貼近女王的唇角,嗅到她的芳香,她的氣息,女王已經閉上雙眸,等待他溫暖細膩的唇角。

然而,在最後貼近的剎那,落月還是戛然而止。

「其實我是一個藥師,來到此處只因聽聞美人草可以配製多種毒藥。」落月說。

女王睜開眼睛:「謝謝你的坦誠。你可以走了。」 兩人的手掌依然握在一起。落月鬼使神差般的吻了一下女王。女王摟著落月纖細的脖子,回應她送來的美好。

一個深吻之後,兩人分開了。女王面色紅潤,她很喜歡這個吻,也很開心。

「你改變主意了么?」女王笑問。她終於笑了。這笑容中沒有哀婉和憂傷,彷彿多了一點明媚。

「你這樣笑起來很好看。不管發生過什麼,都希望你不要悲傷。」落月輕輕看著她。剛才那一吻,說不上後悔,但是奇怪的是自己竟然也有幾分開心。

「我就知道,你聽得懂琴律。」女王扯著落月的衣領,兩人又一次很近,很近,燭火飄搖,照著兩個人的臉……

一種說不上來的氣氛,蔓延開來。她們這樣注視彼此良久,都沒有說話。

「有人離開過美人島,或者有人和被囚禁的王子做了什麼交易,毒藥流出去了。我需要知道解藥。」落月說。

「你果然是為解藥而來。」女王放下落月的衣領,臉上略微怒色。落月本可以自己查出來,但不知為什麼,竟然開口說了,也許,在女王面前,她忽然不想兜兜轉轉,只想坦誠一下。有時候也忘了自己是草河公子,彷彿站在女王對面的就是落月本人。

「我該走了。」落月打算另找途徑。

「我不要你走。」女王這一次按住落月的手臂,看著她的眼睛。然後這一次,她主動吻了她。落月無法拒絕,也不想掙扎。持續了片刻。

「來美人島的男子越來越少了,我身為女王不得不想辦法,就做了一個交易,有人送來男子供我們繁衍後代,而我付出的是毒藥,但不是配方。」女王說。

這就對上了,落月心裡想。必定是被囚禁的王子讓他的人做的。

「我需要解藥。」落月說。

「留下來,侍寢,我就給你。」女王明快的提出條件。

「那樣的話,恐怕解藥就沒用了。一切都會來不及。」落月說。

「那我更要那樣了,讓你永遠記住我。哪怕是恨我。我就是要你記住我。」她又扯起她的衣領,不想放手。

「就算不這樣,我同樣會記住你。」落月說。

「是男人的甜言蜜語么?」女王不信。即便他感受到了真誠。

「我們也來做個交易吧,聽說過冰雪大陸么,我可以讓那裡的男人和你們的美人通婚,他們的素質,心性,修為,靈力,體格,更為健碩更為強大,人也更有道德感,比下台的王子提供的那些男人素質好多了。通婚,意味著可以一夫一妻。這對美人島來說,是件好事是么?」落月說道。

兩人就在恍惚又昏暗的燈火下交談。

「冰雪大陸,你認識那裡的女王?」女王對這個交易很有興趣。

「是的,可以這樣說。」落月聳聳肩膀。

「你怎麼能讓冰雪女王同意你的想法?」女王問。她要保證交易不是騙局,而且能順利完成,這對美人島很有好處。尤其是冰雪大陸的基因從未向外界流露過。

「我和冰雪女王關係有些非比尋常。」落月蹙眉說道。這是形容自己和自己的最佳辭彙了。 你喜歡她?」美人女王疑色的問道。

「不討厭。」落月說。

「你吻過她?或者更深,侍寢過?」美人女王繼續追問。

「沒有,都沒有。」落月說。

「那她如何能聽你的建議?」美人女王不信。

「冰雪女王欠我一個人情,她要還的。」落月蹙眉說道。

「什麼樣的人情,那一定很深吧,你如此確保她能還上。我也要確保我們的交易順利完成。」美人女王靠近落月,幾乎要貼著她的身體了。

「冰雪女王借用了我的容貌,在她復生的時候。」落月說道。

「咯咯……」想不到,美人女王聽后竟然大笑起來……「她當時一定是沒有選擇的餘地了,才借用了你的容貌。」

「我的容貌很不靠譜么?」落月問。

「你最美的不是容貌,而是你的氣息,也是最吸引我的地方。你的容貌么,在我看來,還行。」美人女王原話奉還。

落月笑了笑,隨後女王也笑了。

「成交。」女王說。然後解開自己的衣裳,露出如玉的肌膚,指甲滑過的地方,露出一個個紋身符號,連成一片,就是一行字。那是這種毒藥的解藥。也就片刻的功夫,那字就消失了。

「記住了么?」女王問。

好在落月過目不忘。

「天麻,美人草葉,黃賓之泥,蟾恆之淚,蜥水之心,冰土,紫鹽……」落月一一說了出來。

「我喜歡你的聰明,也喜歡你的氣息,那麼你會回來侍寢么?完成我們的未竟之事。」女王問。

「恐怕找到這些東西的時候,已經晚了。」落月說,「除非有某個島上,某個女王的宮殿里有現成的……」落月一邊說一邊幫她將後背的裙衫綁帶繫上,而女王很受用這種溫柔相待。

「如果你肯……」女王話到一半。

「我們會再相見的。」落月輕輕嗅了一下她的頭髮。

女王打開火把的暗格,原來解藥藏在這裡。

「一千比一的比例混合溫水。」女王將葯遞給落月。

「謝謝。」落月接過來,溫柔一笑。

「你笑起來也很美。」女王說,「那你是去救一個女子么?」

「其中一個是。」落月說。

「你喜歡她?吻過她?」女王問。

「她是個醫師。我沒有吻過,也沒有喜歡。我沒有吻過人任何女子,除了你。也沒有喜歡過任何女子。」落月回答。

「我還想聽一句,除了你。」女王眨眼笑笑。

「也許某天,我會說的。」落月回答。

「答應我,今後也不許吻任何女子。任何。除了我。」美人女王醋意說道。她知道男人一旦回到他的森林裡,往往就忘了那一刻曾經讓他驚艷的樹了。

「這是肯定的。」落月說道。

「在美人島,許下的諾言若是違背了,可是有罪的。」女王提醒。

「你是不相信,還是害怕。」落月輕輕捂上了她的唇。

「也許,我們還會再相見。」最後,落月說道。女王翹起腳尖,有一次吻了落月的臉頰:「我真的很喜歡你。」

「我也是。」落月本不想說出這句話的,可是,還是說出了,對,有一次鬼使神差。

求月票哇。 落月拿著葯離開了。

走出宮殿的時候,暮色已經很遲,很遲了,暈染著天邊,落月斜斜的看了一眼,今夜心情不錯。

門口,小美看到落月的身影,立刻起身:「草河公子。」

「嗨,小美。」落月笑著打招呼,「不回房休息么?」

「我在這裡等公子呢。」小美靠近落月,看到落月臉上的唇脂,那是女王專用的顏色,珊瑚粉。

她們親吻了……小美略微傷心。

「有事么?」落月問。

「我只想看看公子。」小美低著頭。

「我要連夜回去了。」落月說,「有一點著急的事情。我們後會有期了,小美,認識你很高興。」

「這,這幾要走了……我以為公子你會在美人島呆下去呢。」小美特別意外,同時也慶幸自己再次相守,否則也許真的見不到公子了。

「是的,好好生活,做個明媚的女子。」落月低頭含笑。此時此刻,他的模樣深深印在小美腦海中,怎麼也揮之不去,那成了小美一生最美的烙印。

「草河公子……我是不是再也見不到你了。」小美拉了一下落月的手,一陣風一樣輕柔的感覺劃過心間,不知道自己為何鼓足勇氣做了這樣的舉動,他明明是女王的男人,而別人是不能碰的。也許害怕再也不相見吧,小美這樣想,反正豁出去了。

「未來的事誰能說的准呢。珍重。」落月說完就要走了。

小美反而更緊的抓住落月的手,一把把她拉下來,然後親吻了一下他的臉頰……隨後,匆忙的跑開了……

小美沒有回頭,只是落月看著她跑去的身影,心中湧起莫名的感覺。落月繼續走下宮殿的台階,回頭一看,女王正在上面看著自己,那雙明亮的雙眸,彷彿穿透了悠遠的時光。

收斂心神,落月找了一圈,找不到慕橋器,只好挨個宅子看,最後在姨婆們那裡看到了累的幾乎奄奄一息的慕橋器,被放在舒適的大床上,被人溫柔相待的伺候著。而他筋疲力盡,只想休息一下。

而旁邊,那麼多姨婆們談論著男人,談論著以往所有經歷過的男人們……

落月悄悄觀看,慕橋器已經睡著了,他實在太累了,架不住這些如狼似虎的姨婆們將自己蹂躪,幾乎就要撕碎了,恨不得大卸八塊……

「他以前來過美人島。」這時候一個姨婆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大家的喜悅。

這時候,小美推開門:「娘。」那姨婆正是小美的母親。姨婆冷不防打個寒顫,看著小美,又看了看慕橋器有些話說不出口。

其他姨婆們根本沒當回事,管他來過與否,此刻逍遙快活最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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