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北王鎮守西北邊疆,擁兵十數萬,手下全是精兵猛將,抵禦雲羅國的侵犯,保一方平安。此君不單武技實力強勁,而且頭腦頗為不簡單,是一個智勇雙全之輩,既得到皇上的讚賞,又遭到皇上的猜忌。畢竟,沒有哪個皇帝願意身邊某個文官武將比自己更利害。但因種種原因,西北王硬是屹立不倒。以往還有幾個被封王的外姓人,但都漸漸地消滅了。只有西北王一個外姓王還存在。

不是公主沒有耳聞,其實她早就聽到風傳說等她到了十四五歲之後,便要將她嫁給西北王的兒子做妻子或雲羅國國王做妻子,但她對於那二人都不感興趣。她的心早就屬於方平。除了方平之外,她再也不能接受其他的男子。

沒有得到皇上的答允,靖安公主便知道她的父皇在想什麼了。她不禁心寒意冷。她不能再等了。她只想一輩子跟隨方平。

靖安公主悄悄來找方平,發現方平受了輕傷,頗為關切。

「你的傷是怎麼回事?」她不知道方平回來驛站便跟人幹了一架,幸好沒有大礙。

方平淡淡笑道:「沒事。小傷,過兩天自動就好了。還真多謝你幫我引見皇上,要是沒有你做中間人,恐怕我見不到皇上。一切都安排好了,這兩天內就要動身離開中州,又要跟你道別,真有點不舍。」

公主俏皮地眨了眨大眸子,但當她想起自己的婚姻時,便又有些不甘與氣餒,一切都表現在神色上。

「怎麼了?」此時輪到方平問她了。

公主便把自己向父皇推薦方平做駙馬的事說了出來,說時神情頗為頹廢,俏臉也無甚光彩。

方平聽完,有一種怪怪的感覺。他來帝都可還沒想過要做駙馬,只是想來開開眼界而已。而今聽到公主要他做駙馬,他倒不自在起來,假若真的在這裡做了駙馬,那以後就更要面對太子的勢力,恐怕一日也不得安寧,他可不願意過這種生活,他向來放`盪不羈,喜好自由自在,並不喜歡規矩的籠中日子,想了想,倒是勸道:「原來這樣!可能是我家庭背景不夠強大,皇上沒有將我考慮在其中。這也很正常。日後等我實力強了,應該就會改變皇上的看法。」

「但我不喜歡嫁給西北王的兒子。我只喜歡你……」公主撅著嘴道。說時,臉頰也紅了,最後幾個字越來越小聲。

方平好言安慰了一番,本意是要公主先不要急,慢慢想辦法解決。但在公主看來,就覺得是方平要甩她,從此以後不理她,竟然輕聲抽泣起來。

面對著這痴情女子,方平只得道:「那以後你就做我的人吧。沒有誰能把你從我的身邊搶走。」說著,用有力的手臂將公主一把摟進臂彎里。

公主才破涕為笑。

「那你帶我走吧。我們離開皇宮,到沒有人的地方生活。」公主憧憬道。她只要有了方平,其他一切都可省略。

要私奔?

方平有些躊躇。

但眼下的形勢並不允許他們這樣做。方平如今要全身離開帝都還是一個棘手的問題。假若沒有白驚波一路的伴同,那是很難離開這裡的。他自己可以開闢虛空通道離開,但四家將與五十近衛軍沒這個能耐。他不忍心把部下丟下,!!! 謝老爺子看著謝雨沫包著紗布的臉,無聲嘆口氣,緩緩說:「二丫頭,你也別太傷心了,爺爺以前和你說過很多次了,臉長的好看不算什麼,心靈美才最重要!臉上有點疤不算什麼大事,以後你好好讀書,學一些真本事,等你長大之後,有了才華,有了能耐,即便沒有美貌,你也會是個吸引人又讓人尊敬的女性!」

「不……不……」謝雨沫拚命搖頭,「我不要才華,我也不要本事,我就要我原來的臉!爺爺救救我,救救我!我不要毀容,我不要做醜八怪!」

什麼才華和本事比臉還重要?

這種鬼話,誰不會說?

可只要不是傻子,誰不知道,美貌最重要。

顏值即正義。

長的漂亮的人總是容易被原諒。

這一類的話,比比皆是。

她就是長的漂亮,在學校才能參加校花評選、才有那麼多男生願意圍著她打轉。

她要是變成醜八怪,她的同學們都會笑話她,她以後還怎麼參加校花評選?

以後也不會再有男同學圍著她打轉,對她獻殷勤了。

班上那些長的丑的女生,別說男人不愛搭理她們,就連女生都不願意和她們玩兒。

她要是臉上留了疤,她就會變成班裡最丑的人,以後再也沒有男生喜歡她了!

只要想想那樣的日子,她就生不如死。

謝墨瞳抽了幾張紙巾,默默流著眼淚,幫她擦臉上的淚,哽咽說:「沫沫,別哭了,爺爺一定會儘力幫你想辦法的!」

「我不要你假惺惺!」謝雨沫忽然爆發,猛的推了謝墨瞳一把,又撲上前,狠狠在她臉上撓了一把,瞪著謝墨瞳的目光,就像是瞪著殺父仇人:「我不要你裝好人!是你!都是你害得我!是你說我才十三歲,殺了人也不用償命,我才會推葉星北!如果不是你,我的臉就不會受傷了,是你!都是你!謝墨瞳,我恨你!恨死你了!」

謝墨瞳臉上被撓出幾道血印,秦惠蘭嚇得魂飛天外,連忙上前去檢查。

她就這麼兩個女兒,還指望以後女兒能找個好女婿,讓她跟著水漲船高,享清福呢。

現在,小女兒的臉毀容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實,不可逆轉了。

要是小女兒再把大女兒的臉給抓壞了,讓她以後指望誰?

好在,謝雨沫腿上有傷,行動不便,謝墨瞳躲的及時,只是劃了幾道淺淺的印子,應該不會留下疤痕。

她又氣又急,回手給了謝雨沫一巴掌:「你瘋子嗎?你姐姐的臉是能隨便碰的嗎?」

「你打我?你打我?」謝雨沫捂著臉,哭的滿臉是淚,惡狠狠的瞪著秦惠蘭:「我知道,只有謝墨瞳是你們親生的!我就是撿來的!所以你們就讓謝墨瞳慫恿我去害葉星北!害死葉星北,你們就能回家了!你們……」

「你給我住口!」秦惠蘭又是一巴掌扇在謝雨沫臉上,氣的眼前陣陣發黑。

素手為謀動京華 她怎麼生了這麼一個蠢貨?

謝老爺子還在這兒,這種話能亂說嗎? ?現今公主提出這樣的夢幻主意,叫方平好為難。他知道白驚波肯定不允許靖安公主一起同行的。而自己也確實想去尋找一下萬古神殿,看看那裡有些什麼東西。總而言之,並不適合帶著公主一起出發。這有主客觀原因。

「這樣還不行。」方平嘆了一口氣道:「我離開帝都,還得與白驚波去尋找萬古神殿,而白驚波肯定不會答應與你一起去的。」

公主聞言,臉色黯然。

「我以後會回來這裡的。」方平凝視著公主明亮的眸子,「那時肯定帶你一起走。」

「那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如果過了十年,我早就可能成為別人的人了!」公主負氣地撅著櫻唇道。第351章神秘人

這也確實是一個問題。公主一天天長大成為美人,那就必定要出嫁。以她對皇上的揣摩,估計兩三年之內就會見到決定了。她可沒那麼多時間來等人。

方平若有所思道:「明年我肯定還會再來這裡!然後想辦法把你帶走。」

「那一言為定!」公主又伸出一隻小指要打手勾。這是她童真的一面的表現。

方平也伸出一隻小指跟她勾了勾手指,以示自己不食言。他想到假如自己有足夠的火種修鍊,明年就可以回來向火魂門的門主算帳,算自己與對方的帳,還要算老和尚與虛雲子的帳。如今還沒有實力去討回面子,但憑自己的發展趨勢,明年就可來逞逞威風。

這兩天以來,沒有人再來攻擊方平,不過,在驛站公館周圍倒有些暗探在團團轉,似乎是在監視方平的一舉一動。

而穆英楠決定在她大伯家裡過年。她邀請方平一起過年。她想把方平介紹給她那些嬸母認識。

方平找了個借口說皇上派他與白驚波去一個地方公幹,如果趕得及就回來與她一起過年,要是第351章神秘人趕不及,那就沒法了。他不想把真實的情況告訴對方,怕她又擔心。畢竟,這種壓力是男子漢自己應該承擔的,不要總是叫別人來分擔。他也不想帶穆英楠一起同行,怕路上遇到什麼巨大的危險,自顧不暇,難以照顧別人。

方平在帝都里沒有什麼大件物品,來時只是帶了簡便的行李,此時要離開也是輕裝上路。

白驚波叫方平起程,他會暗中跟著走。到了龍威海軍才會出現。

方平半信半疑的,反正覺得對方要是一路陪著出了中州,到了龍威海軍之後,最後就消失,那樣自己才能一溜煙跑掉,從此便是天高任鳥飛,逍遙過神仙了。至此,再也不用考慮太子興風作浪。

太子的人知道方平要走了,卻不敢追來。他們也知道白驚波就在周圍,若亂來,那會死得很慘。

方平帶著自己的部下,大搖大擺地上路了。他只想快點趕到龍威海軍,然後乘船去尋萬古神殿也好,回乾土國也好。他倒在想盧盈盈與於三妹能不能順利將自己的父母送到乾土國。按理來說,應該就沒什麼意外。

在路途中,除了趕路之外,方平等人便是修鍊武技。他這次回金龍帝國,才發現自己的實力還是不夠強,先是被玄冰教的教主風清子欺負了一回,接著又被火魂門的門主虛雲子與天木池的池主卡誠方二人欺負了一回,他感覺到弱小的痛苦。他決定要變強。而自己也有變強的本錢。

他盤膝坐在帳篷里,閉目內視。自從踏入下位戰帝以來,他體內需要的能量就越來越多。第一枚聖輪金焰的能量已消耗得差不多了。他的材料還夠煉製二枚左右的聖輪金焰。當吸收完了二枚輪金焰之後,不知到哪裡去找材料。他也點心煩。一直以來,都是他自己煉製火種吸收,還沒有找到天然的火種。天然火種能量大,但並不容易找到。天龍大陸上那麼多人需要火種,即使有天然的火種,也被搶奪得差不多,如果還有,也是在一些比較難以去到的地方,譬如萬古神殿那些地方則可能還會有天然的火種。

他重新煉製了一朵聖輪金焰,吸收之後,感覺它的能量在體內狂躥,良久才平息下來。他渴望自己能突破進入天境,若有那一天,他還要找太子切磋一番。

一行人踏雪趕路。一路上夜住曉行,飢餐渴飲,不知不覺間又快要經過神芒山脈的邊緣。從中州出發要到東州,只能繞著神芒山脈的邊緣路徑而走。除非可以飛過去,那就走少很多路程。方平可以跳著風火輪飛行,他的手下們卻還沒有這個實力。

此時已是十二月中旬,天氣寒冷,小徑上也難得覓見一個人影。

這段時間裡,方平都沒有見到白驚波,也不知對方死到哪裡去了。他心裡暗暗祈禱到了龍威海軍之後也不要見到那廝,那樣自己便自由了。他只是在想到了海上要找個合適時機擺脫白驚波才好。

但到了神芒山脈邊緣的小徑之後,方平有點擔心碰到劍聖那廝,再次便是金魄團的團長上官青。個多月之前,他知道那兩廝都在神芒山脈里,就是不知有沒有離開這一帶。不過,他也不是很擔心,畢竟自己帶了一個得力保鏢——白驚波。若真是碰上了,只有對方倒楣,還輪不到自己。

到了路邊一間簡陋的酒館之後,方平聞到酒香,便想喝一杯。當然,不是禦寒,他如今的身骨的強壯程度根本不會將這點冬天的寒冷放在眼內,不過,他考慮到近衛軍長途跋涉的,趕了大半天路,好不容易見到一個小酒店,也應該喝兩杯暖暖身子。一路上也沒真正好好地休息過幾次,基本是在野外搭個帳篷勉強著過。

酒店不大,屋頂覆蓋著一層皚皚白雪。門外掛著一面酒旗,隨風飄揚。

方平下了冰豹王的背,大步走進去,揀了一張臨窗的桌子坐下,便叫酒保上酒上菜。他不知白驚波喝不喝酒,但沒有見到對方的人影,也不必叫對方共酌。

裡面不大,坐不了多少人,四家將與近衛軍則在店外捧著酒罈輪流著酒。他們圍在一起,喝得非常起勁。

店裡有幾張木桌,基本是空著,除了方平佔了一張之外,屋角那張桌子也坐著幾個人。他們見方平穿著一副元帥的服飾,不敢正視。他們本來高聲談論的,後來變成竊竊私語了。他們只是普通的武者。

方平小酌幾杯,本來沒興趣偷聽別人說什麼,但見那幾個人小心地談論著什麼,便屏息靜聽,把對方的話語全都清清楚楚地收聽在耳邊。

那幾個人也沒有說什麼國家大事,只是道些八卦新聞而已。他們見方平帶著人馬而來,只怕高聲了會惹惱方平,所以才放低了聲音。

「據說玄冰教的禁地給人闖了,連魂士都被殺了。也不知是哪個吃了豹子膽,惹了玄冰教。」

「我聽說玄冰教的教主暴跳如雷,卻又查不出到底是誰幹的,不過,聽說他們懷疑一個少年,叫什麼,什麼平來著,我記性不好,忘記了。魂士被殺是一方面,更重要的是裡面三株還魂草被奪去了一株,而天晶也被搶走。玄冰教可真是虧大了。一塊天晶多麼難找?那可是千金都買不來一小塊。」

「反正不是我乾的,怎麼亂也亂不到我的頭上。前天我還聽說神芒山脈里有人得到天晶,但他們都被殺了。這年頭,拿到手都不一定是你的東西,隨時都會有人來奪你的。」

方平此時無意中扭過頭去瞧了一眼那幾個人,而那幾個人也正好轉頭來看著方平,在方平炯炯有神的目光掃視下,那幾個人忽然不敢說話了。他聽到對方說起天晶,有些興趣,因自己也正需要這種礦石。

思忖片刻,方平還是走了過去,坐在那幾個人的桌子邊。那幾個人嚇得面面相覷,被方平強大的氣息震懾住,直咽口水。

「你們說神芒山脈里有天晶?」方平渾厚的聲音響起來,環視一圈眾人。

其中一個瘦子鼓起勇氣,不悅道:「我們說話關你什麼事!請讓開。」

方平右手在木桌上輕輕一掃,便抓出五道深深的痕迹,冷冷道:「如果想看到你們的腦袋裡出現這種血痕,那就繼續囂張下去。如果想喝一杯我請的酒,那就如實回答。否則,小生想練練拳腳,拿你們開開齋也不錯。」

那幾個也只是普通的武者,有點像是來神芒山脈碰碰運氣,看能不能撿到一點別人遺漏的牙惠。他們的實力遠不及方平,不得不害怕,在這荒村野店的,若被殺了也沒人知道。

「大爺想知道什麼?」那個瘦子帶著驚訝開口道。

「神芒山脈哪裡有天晶?」方平極想得到這種材料。因以後煉製九階火種也需要天晶,而今找到越多越好。

「我們也不知哪裡有,不過聽說裡面出現了天晶。有人撿到,但剛出到神芒山脈外面,便被神秘人給殺死了,連天晶也奪走了。」瘦子如實道。

方平也知道這幾人肯定不知道哪裡有天晶,不然早就去撿了,也不會坐在這裡喝悶酒。他想到神芒山脈里出現了赤須火龍,據忍者神龜說,若有赤須火龍顯現,那就代表古族有可能要出現。他很想得到天晶,但又怕遇上古族之人。最重要的是不知道具體地點在何處。

「那個神秘人武技實力如何?」他想了想,問道。

「這個不清楚。要是見了神秘人,估計也就沒命了。我們也只是聽別人說的。」瘦子搖頭道。

「只有一個神秘人還是多少個?」方平裝作不經意閑聊道。

「這個也不清楚,只聽說是神秘人。有人說只看到一團紅雲一樣的影子,但卻沒看清楚臉部。」瘦子腹中就這麼些八卦了,再也說不出什麼能引起方平興趣的東西。

方平丟了一塊金元寶在桌面上,道:「拿去喝酒吧。」這是他酬勞這幾個人的。

!!! 前一秒,鳳雲來已經回想完自己的一生,準備以最燦爛的姿態離開這片摯愛的故土。

后一刻,他的表情龜裂在臉頰上,因為已經衝到自己面前的獸潮,突然毫無徵兆地潰散了!

飛禽走獸們拍起的煙塵,撲了他一身。

天空中那隻正沖向死亡的極烈鳳凰……失去了針對的對象!

吼吼吼!

蠻獸……

還是那些蠻獸,但饕餮消散,失去統一調度的它們,散發出的威壓立即大幅度地下降。彷彿從鐵壁銅牆,再次退化為粗獷蠻荒,不再浩瀚磅礴得令人絕望。

呃……

愣了半晌。

鳳雲來才從嗓子眼裡擠出一口濁氣。

「媽蛋!老子特么真是命硬!」

從心底,由衷生出一種天選之子,不死幸運兒的悸動,還有一戰的希望,迅速收起走向黃泉的鳳凰火,鳳雲來雙手向外一揚,一雙鳳羽斬便出現在他老人家手中。

「還有一戰之力的硬骨頭們,跟我來!」

白髮在風中飛舞,源源不斷的修士,隨赤焰一起從陽止城上飛出,在他們身後,還有自發武裝的陽止城百姓。

北岩秘川大殿中央。

真小小的識海內,生出了魔立雪驚恐的咆哮。

「徒兒!小心!」

現在魔立雪嘴裡說的「小心」,是指空氣中陡然拔高的精神威壓!

太變態了!

從東靈戰場抽回自己所有精神力量,此時凝聚於阿布黥首雙眼間的精神波動,已經恐怖得令魔魂都開始顫抖!

可以遠距離號令七成獸潮的阿布黥首,擁有比世上任何刀劍都更銳利的鋒芒!

一旦這力量重新歸一,便具有著切割任何修士識海的神威!

能量因為過度強勁,甚至直接在空氣中凝出熾白色的弧光!四周一切,開始崩毀破滅。

只與此光對視一眼,魔立雪的殘魂便頭頂冒煙,整個靈魂好似被蒸發一樣,痛苦到化為失水的海帶!

不過叫了小心也沒有用,此時不但阿布黥首被逼發出絕殺技,就連剛剛到來的阿布索金,也老臉顫抖地施出蠻法,率領自己的同族長老們向真小小殺來。

這一次若做不漂亮……

明天,自己就會變成實驗品!

腹背受敵。

是必死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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