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異的是,我愛羅竟然就這麼恍惚的看著歐陽,一直心隨意動的黃沙激起漫天沙幕之後就這麼溫馴的散落下去,在地面上鋪出一片金黃。歐陽微笑著說道,「不用擔心,都叫我爹了,我哪能隨便就下黑手呢?」說著手輕輕地在我愛羅頭頂上撫摸了一下。我愛羅張開口想要說什麼,但是又閉上了嘴。眼中的殺意緩緩地消退開去。

一直被沙子包裹的我愛羅什麼時候感受過這種溫暖?任何時候,沙子無處不在。我愛羅感受不到疼痛,感受不到溫暖,從來充斥在他生命中的,只有殺戮,血腥,背叛和排斥。一步步讓一個孩子變成了修羅,只愛自己的修羅!從來沒有人可以突破沙子的防護,沒有人。每天除了殺戮就是無盡的噩夢中徘徊,我愛羅在就對這種生活充滿了厭惡與疲憊。

然而歐陽竟然就這麼輕易地突破了沙子的包圍,欺近了我愛羅的身周。更是冒著天下之大不韙的拂上了我愛羅的頭頂。那種如有實質的溫暖讓我愛羅徹底迷茫了,說到底,我愛羅不過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從小到大隻有夜叉丸曾經給過他溫馨的感覺。然而那個人,卻偏偏在他父親的逼迫下背叛了我愛羅,成為了我愛羅走上修羅道路的工具。從那一刻起,我愛羅不再相信任何人。但是人類是群居動物,哪有真的喜愛離群索居的存在?

歐陽在一開始便激起了我愛羅心中的恨意。我愛羅最恨誰?毫無疑問,他的父親,四代風影!然而因為這樣那樣的原因,我愛羅根本無法對他的父親出手。歐陽那句戲謔的調侃,徹底將我愛羅心底的恨意爆發出來,在他那彷彿磐石一般的心靈上擊出了一道深痕。緊接著運用自己的實力欺近了我愛羅的身周,那種我愛羅渴望的溫暖,正是歐陽所最為擅長的。這就是奶爸的絕招,真·溫暖之撫摸!

滿地的黃沙之中,歐陽帶著溫和的微笑緩緩撫摸著我愛羅的頭頂。一向冷漠的我愛羅的眼中,流露出迷茫和渴望的顏色。「那個人,竟然讓我愛羅放鬆下來了!?」勘九郎瞠目結舌的看著場中的兩人,「而且沙子竟然沒有自動防禦和反擊!這不可能!」勘九郎激動地大叫道。「可能的。」馬基摸了摸鼻子,無奈的說道,「那個人,是我愛羅體內的那個怪物都害怕的存在,所以那些沙子才會那麼聽話。」勘九郎滿臉的不可置信,獃滯的看著這一切。

「辛苦了。」歐陽溫和的說道,「回去吧。」我愛羅昂起滿是迷茫表情的臉,臉紅了一紅,撇過頭,「啰嗦!」地面上的沙子猛地旋轉起來,飛速的倒流回葫蘆之中。猛地一轉頭甩開歐陽的手,環抱著雙臂緩緩地向二樓走去。歐陽笑了笑,一個閃身出現在紫苑身邊。「老爸,那個葫蘆娃用得著這樣么?」紫苑翻了個白眼,不甘心的問道。

「那個孩子很單純,和你哥哥蠍子是一樣的人。誰若是能走進他的心中,那麼他願意為你豁出性命去。」歐陽笑了笑,淡淡的說道,「而且作為四代風影的孩子,估計風影之位也逃不出他的掌心。玩扇子的長腿大波妹和花臉黑貓太過片面,不太適合接任風影。而砂隱村是木葉以後較為重要的盟友,反正又沒什麼損失,何樂不為呢?」

「可是,砂隱不是……」紫苑眼珠子轉了轉,咽下了後半句話。「這世界上沒有永遠的敵人。木葉肯定要將砂隱綁上戰車的。這次的戰爭,一打一壓,打的是雲忍,壓的是砂隱。」歐陽淡淡的說道,「霧忍孤懸海外,木葉拉攏不拉攏沒區別,更何況那個人也在霧忍。雲忍不可能和木葉結盟,土影那個老奸巨猾的傢伙背後捅刀子玩的太過了,信譽為零。所以砂隱是最好的選擇。」

「嘁,我信你才怪!」紫苑翻了個白眼,「我怎麼看都像是你閑的發慌手癢,所以才去搞這些破事兒!」「竟然,被你看穿了。」歐陽摸了摸鼻子,若無其事的說道。 「那麼,由於犬冢牙棄權,這一場的勝利者是砂隱村的我愛羅。」月光疾風上前一步,輕咳一聲示意了一下。我愛羅頭也沒回,冷著臉自顧自的向二樓走去。勘九郎和馬基立刻圍了上來,查看我愛羅有沒有受傷。歐陽的猥瑣響徹整個忍界,誰知道他會不會給我愛羅下絆子?我愛羅可是事關風雷兩國對抗木葉的重要棋子,甚至在滅掉木葉之後風雷兩國之間的利益劃分也離不開我愛羅的震懾,這種時候由不得他們不緊張!

「我愛羅,你還好么?」勘九郎蠕動了一下嘴唇,戰戰兢兢的問道。「讓開!」我愛羅環抱著雙臂,頭也不抬的冷冷說道。「我,我只是擔心你。那個人在忍界的風評不太好,總喜歡給別人下黑手,你真的沒事么?」勘九郎唧唧歪歪的嘮叨著。我愛羅眉頭皺了皺,「那個人,不是你能評價的。再多一句嘴,就殺了你!」我愛羅的眼珠斜睨著勘九郎,殺意**裸的暴露出來。

「我愛羅,你做什麼!」馬基連忙踏前一步,將我愛羅和勘九郎隔了開來。像他這樣從死人堆里爬出來的上忍,對於殺意的判斷實在再準確不過。我愛羅剛剛是真的想殺死勘九郎!儘管對於我愛羅的叛逆和冷漠再清楚不過,也切實的明白我愛羅對於自身血脈的厭惡。但是這樣**裸的對自己哥哥暴露出殺意,還是讓馬基無法接受。我愛羅冷哼一聲,緩緩化為沙子,繞過兩人,在兩人身後的牆角處,重新凝聚起來,「管好自己的嘴。」我愛羅冷冷的說道。

勘九郎和馬基面面相覷,苦笑著退了開來。我愛羅一向就不是他們能夠控制的存在即使參加這場考試,也不過是為了殺掉強大的人,從而證明自己的存在罷了。至於村子的決定?那個和我愛羅有關么?

「咳,下一場考試的名單已經確定,請參加考試的兩人到考場中央來。」月光疾風瞥了瞥沙忍的內訌,嘴角勾了勾,隨即換上一副嚴肅的面孔,中規中矩的說道。眾人抬眼望去,公告板上真真的顯示著兩個名字,日向雛田VS日向寧次!兄妹之戰!月光疾風微笑了一下,嘴裡低聲的嘟囔著,「日向家內戰啊,這下有的看了!柔拳的對決可是很久沒看見了呢!」

日向雛田看著公告板上的名字,瑟縮了一下。有些擔憂的看了看歐陽,戳著手指低聲說道,「那,那個,大哥哥,我能不能棄權?」歐陽愣了愣,接著溫和的笑了笑,拂了拂雛田的頭頂,「怎麼了?為什麼要棄權呢?」「那個,我的實力很差勁,打不過寧次哥哥的,不如棄權比較好。」雛田的臉上浮起兩朵紅雲,戳著手指說道。

「你自己掌控吧,這場戰鬥本來就是一場鬧劇罷了,你有選擇參加或者不參加的權利,沒人會逼你怎樣的。」歐陽微笑了一下,摸著雛田的頭髮,輕聲的說道。「可是,那樣的話,大哥哥會不會很失望?」雛田抬起頭,白色的大眼睛中帶著蒙蒙水霧,歐陽只覺得鼻子一熱,瞬間被萌到了。捂著鼻子,歐陽瓮聲瓮氣的說道,「沒事兒,想打就打,不想打就算。寧次要是敢欺負你,我給他做特訓!」

眾人頭上掛下無數黑線,您這是赤果果的威脅啊!完全不打折扣的威脅!還有王法么!?寧次無奈的搖了搖頭,苦笑著說道,「雛田,要不你還是棄權吧,不然我怕我活不過今天晚上。」雛田猶豫了一下,翻身跳下了欄杆,大聲的說道,「那個,監考官老師,我棄權了。」月光疾風一愣,「你確定么?這可是中忍考試,就這樣棄權好么?」雛田囁嚅了一下,「我打不過寧次哥哥的,所以即使我勉強和寧次哥哥戰鬥,結果也不會改變。大哥哥說,明知道不可為而為之,不智也!所以我決定棄權了!」

月光疾風咳嗽了兩聲,板著手指頭反應了半天,這才明白大哥哥指的是歐陽。抬眼看了看一臉理所當然的歐陽,月光疾風嘟噥著說道,「這不要臉的三叔!就你那樣還當人小蘿莉的哥哥?這輩兒得亂成什麼樣兒啊!日足他們是您的學生,又是雛田的父親,現在雛田叫您哥哥,那就是說日足是他自己的叔叔,這算是怎麼論呢?」

「你嘟噥的很來勁么!?我聽見了!今天晚上在歐陽家訓練場見,要是你沒來,哼哼!」歐陽的聲音若有若無的傳入月光疾風的耳朵,月光疾風愣了愣,抬眼看著歐陽蠕動的嘴唇,又看了看周圍一臉茫然的眾人,臉色苦的彷彿吃了黃連一般。急忙咳嗽了兩聲,澀聲道,「由於日向雛田棄權,所有日向寧次自動晉級,那麼還剩下最後一對考生,請到考場中央來。」

「咦?最後一對了么?」小李有些疑惑的看著周圍,「不用看公告板么?那到底誰上啊?什麼時候才能輪到我呢?我都有些等不及了!」說著小李對著空處揮了幾拳,嘴裡發出啊噠啊噠的聲音。眾人詭異的看著小李,不發一言。凱踏前一步,將小李擠入懷中,「李啊!這種小事不用在意!你很快就能上的!等到這輪打完,肯定就能輪到你了!」

卡卡西嘆了口氣,用手捂住臉,捅了捅歐陽,「三叔,您給看看吧,那倆的智商真的有問題,這是病!得治!」歐陽乾咳了一聲,「這事兒我管不了,真的,我真沒那本事!」片刻之後,雲忍最後一名忍者站在考場中央,不發一言的冷冷看著木葉忍者扎堆的地方,「說完了么?請快點下來好么?」

月光疾風有些尷尬的咳嗽了兩聲,「洛克李,如果你再不下來,我就要算你棄權了!」「咦,輪到我了么!?阿凱老師說的果然很對!」小李興奮地大吼一聲,一個閃身躍下了二樓,定定的站在雲忍對面,眼睛燃起了熊熊火焰,滿是戰意。「啊哈哈哈,李啊,你不要那麼崇拜我,那樣我會驕傲的!青春就是無數次的向正確的道路發起衝擊啊!」阿凱哈哈大笑,說著捅了捅卡卡西,「我一生的宿敵啊!你看見了么!我是正確的啊!」 還有一章,稍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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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陽光不錯。」卡卡西若無其事的抬起頭,看了看夜晚的屋頂,接著挪開了幾步,嘴裡嘟囔著,「不知道白痴會不會傳染呢?」凱OTZ的跪倒在地,涕淚橫流,大聲的喊道,「果然,不愧是我一生的宿敵啊!卡卡西!」眾人齊齊後退一步,將凱凸現出來。說不定,真的會傳染啊!眾人心中喃喃道。

考場中央,小李雙腿並立,一手握拳置於腰后,一手掌心向內,豎於身前。綠色的緊身連體服貼身的靠在身上,整個人如同一棵挺拔的勁松!而對面的那名帶著雲忍護額的忍者,卻是一個頗為養眼的美女。承襲了雲忍一貫的膚色,蜜色的肌膚微微泛著熒光,一頭紫色的長發隨意的披散在肩上,被護額隔出的劉海遮擋著一隻眼睛。一點紅唇不偏不倚的點在秀氣的鼻子下方。端的是漂亮到極點!相對於另外幾個國家,這種小麥色肌膚帶給人的健康勁兒,讓人忍不住讚歎!

月光疾風咳嗽一聲,伸出手猛地向下一揮,「最後一場,李洛克VS昭和二十七,開始!」小李嘴角勾起一絲微笑,開心的說道,「我能感覺的你很強!對我來說,沒有比能夠和你這樣強大的人戰鬥更讓我興奮的了!」昭和二十七伸出手遮了遮檀口,微微打了個哈欠,淡淡的說道,「但是和你這樣的人交手,實在是勾不起我的興趣呢!」

小李微微笑了笑,腳底猛地一踏,一連串腳步聲響起,小李飛速的向著紫發雲忍昭和二十七衝去,不過一彈指的時間,小李已然跨過了十數米的距離,瞬間來到了昭和二十七的身前!雙腳在地上一彈,彷彿一隻青蛙一般飛上半空,身體猛地一旋,巨大的腰力帶動整個腿部,狠狠的向著昭和二十七抽來!「木葉旋風!」隨著一聲輕吒,小李的重腿攜著劇烈的風壓,帶著無邊的威勢直擊昭和二十七的頭部!紫色的長發都被彷彿一面旗幟一般風壓扯起,飄蕩在腦後!

「哈欠!」昭和二十七彷彿沒有看見小李的重腿一般,自顧自的打了個哈欠,眼睛斜睨了小李一下,身體微微一陣恍惚!猛然間,小李的重腿穿過昭和二十七的身體,踢了個空!整個人在半空中被巨大的力道帶的偏離了方向!微微一咬牙,腰部猛地使力,整個人在不可能間縮成一團,連續幾個筋鬥倒翻出去,雙腳在地上摩擦出一陣白煙,這才穩定下身形!

小李站起身,臉色變得嚴肅起來。「好快的速度!」凱雙手環抱胸前,嘴裡喃喃地道。「是啊,小李的速度的確很快!不過剛才真是可惜,竟然踢空了!」一旁的小櫻贊同的點了點頭。「不,不是小李,我說的是那個雲忍。」阿凱一臉嚴肅的說道,「剛才並不是小李距離估算錯誤,而是對方的反應速度和身體速度太過迅速,導致了人們視覺上的錯覺,錯誤的以為是小李踢空了!」

「什麼?」小櫻難以置信的看向那個懶散的雲忍美女,嘴裡喃喃地道。「事實就是這樣。」卡卡西嘆了口氣,「剛才那一瞬間,那名雲忍迅速的後退了一步,躲開了小李的重腿,然後再次站回原地。由於速度太快,所以在我們看來,她就好像並沒有行動一樣。」「不,不可能!怎麼可能有人比小李還快!?」小櫻不敢置信的說道。

「那個人的術,似乎是雷影一脈啊。」歐陽摩挲著下巴,淡淡的說道,「瞬間將雷遁查克拉覆蓋全身,讓身體活化,速度提升了絕對不止一個檔次。不,不僅僅是速度!如果真的是雷影的那個術的話,就連力量也要遠超小李!這一次小李似乎遇上對手了!」

小李身體微微壓低,上半身仍然擺出那個招牌的造型,腳下踏成弓箭步,隨時準備發力前撲!「剛才那個,是錯覺么?再來試試看好了!」小李心中一定,腳下急點地面,再一次飛速的撲上前去,一個迴旋踢,腳後跟狠狠的磕向對方!嗞啦!微不可聞的電流聲一閃,小李再次踢了個空!「嘖!真是麻煩!」小李恨恨的說了一句,身體隨著迴旋踢的勢頭猛然倒轉過來,雙臂在地上交錯一按,雙腿呼啦啦的連續踹向對方的面門!

「糾纏不休,討厭的男人!」昭和二十七嘴裡淡淡的說出一句,卻沒有再次躲閃,身上亮銀色的電弧一閃,豎起一根手臂擋在胸前!當!一聲金鐵交鳴聲響起,小李的重腿狠狠的踢中了對方的手臂!昭和二十七秀氣的眉頭蹙了蹙,查克拉猛地噴發出來,彷彿一個鎧甲一般將整個身體裹入其中,手臂不懂,單憑查克拉的爆發就將小李遠遠地彈了開去!

連續幾個筋斗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小李站定下來,一絲冷汗順著腮邊流淌下來。嗞啦!電弧聲微微一閃,對面的人影突然恍惚起來。小李一愣,還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一擊重拳狠狠的打飛出去!「太慢了!」昭和二十七的聲音這才緩緩傳來,帶著電弧的身影正直直的站在之前小李站立的地方!

倏!對面那個恍惚的身影消散開來,無數電弧在地板上彈跳了一下,消弭在空氣中。「雷分身?不對,是靜電力場造出的殘影!靜電力場的電荷將空氣中的微粒死死地吸住,造出了一個彷彿真人一般的殘影!」歐陽眼睛眯了眯,「竟然能做到這個地步,嘖,這場仗不好打了啊!」

「我來了!」昭和二十七淡淡的說了一句,身體上的查克拉猛然噴發,亮銀色的電弧一閃,原地只留下一個恍惚的人影。「糟了!」小李只來得及吐出一句,雙手猛然交叉架在胸前,一個巨大的力道再次將他擊飛出去!小李的身形在地上不斷地翻滾著,猛然噴出一口血霧,巨大的力道震傷了他的內腑!

咬了咬牙,小李猛地一踏地面,瞬間躍上了雕像的手指之上,半蹲著凝視著渾身電弧閃耀的昭和二十七! 三更完了,求點擊推薦和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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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小李完全處於下風啊!」歐陽摩挲著下巴,自言自語到,「這麼下去,會輸的很難看的!」說著轉過頭和阿凱對視了一眼,隨即點了點頭。「李!」歐陽大喊一聲。小李愣了愣,有些疑惑的轉過頭。歐陽微笑了一下,舉起一個拳頭,接著豎起了大拇指和食指微微一點。小李一愣,有寫不敢置信的說道,「歐陽大人!現在就要用那兩個么!?」「用吧!我和你的凱老師都同意了!」歐陽微笑著說道。

「可是,那不是應該在保護最為重要的人的時候才能用的么?」小李猶自不敢相信歐陽和阿凱竟然就這麼批准了,嘴裡喃喃自語道。「別說那麼多,我只是批准了你用前兩個。最後一個絕對不允許使用!」歐陽的臉色嚴肅起來,認真的說道。阿凱豎起一個大拇指,亮了亮白色的后槽牙,大聲的說道,「李啊,用吧!對面那個人就是你最好的試金石,只有打敗對方,才能夠獲得更大的進步!青春就是在不斷地進步中迸發出來的啊!」

小李嘴角一勾,「太好了!」說著盤腿坐下,解下了腿上的負重。昭和二十七就這懶散的看著這一切的發生,一絲想要阻止的意思都沒有。「嘁,臨時抱佛腳有用么?就算將負重解下,不是一樣被打個落花流水?」不知道什麼時候摸道木葉這一邊的勘九郎嘟囔著說道。一直在安靜的看書的白推了推眼睛上的平光鏡,面無表情的說道,「千萬不要眨眼,不然你會錯過一個奇迹!」

勘九郎一愣,「至於么?還奇迹?難道說下了負重那個濃眉西瓜皮就變身了?」白淡淡的掃了他一眼,「凡人的智慧!」說著重新低下頭,沉浸在書本之中。勘九郎嘟噥了一下,仔細的盯著小李的動作。小李面帶微笑的站起身,雙手各持著一個不大的綁腿樣的負重。「嘁,就這麼點大,能有多大用處啊!」勘九郎不屑的說道。

話音未落,小李鬆開了手中的負重,瞬間,兩個綁腿樣的負重狠狠的砸在了地上!轟隆!地面上騰起大片的煙塵,整個房子都震動了一下。咕嘟,勘九郎瞠目結舌的吞了口口水,磕磕巴巴的道,「你么木葉的忍者都這麼變態?」一旁的牙接過話頭,「那倒不是,要當真這麼變態木葉早就維護忍界和平去了。不過說起來,不論看幾次,都覺得十分壯觀啊!不愧是小李!」

「終於完了么?」昭和二十七懶散的打了個哈欠,身上電弧一閃,瞬間出現在小李的背後,一個倒肘向著小李的後頸磕去!當!小李猛地提膝,膝蓋和肘子兩個人體最為堅硬的部位狠狠的碰撞到一起,發出一聲悶響。「跟上了?」昭和二十七微微睜開了半眯著的眼睛,「稍微認真一點吧,試試這個!秘術·重流暴!」嘴裡低喝一聲,身形不改,又是一個倒肘狠狠的磕了下去!

小李皺了皺眉頭,「同樣的招數一再的使用,你是看不起我么?」說著再次提膝和昭和二十七的肘子硬碰了一下!「啊!」一聲慘叫,小李整個人倒飛出去,頭髮根根豎起,直刺天空。貼服頭皮的西瓜皮頭型瞬間改換成刺蝟頭。「真是沒眼力勁,難道你以為我還是和原來一樣單憑**力量么?」昭和二十七翻了個白眼,淡淡的說道。

嘴裡說著,腳下不停,只來得及看見一個人影閃過,昭和二十七便追上了倒飛出去的小李,亮銀色的電弧一閃,一個手刀向著小李的胸膛劈去!「秘術·雷虐水平!」亮銀色雷遁查克拉猛地集中在手掌之上,隨著手刀狠狠的像小李砍去!小李瞳孔猛地一縮,身在半空中甚至連個借力的地方都沒有!

眼看著那記重擊便要擊上小李的胸膛,看那個勢頭,若是被劈上一下,這場戰鬥就結束了!颯!一陣衣衫破空聲,小李倒飛而出的身形瞬間消失在半空之中!昭和二十七實在必得的一擊砍了個空!疑惑的看了看四周,昭和二十七的身形猛地恍惚了一下。嗞啦!無數電流聲響起,小李再一次被擊飛出去!

「好快的速度!」昭和二十七緩緩出現在不遠處的地面上,頗為讚賞的說道,「不得不說,你的速度只比木葉的傳說,金色閃光略遜一籌,甚至比我還要快上那麼一點!不過我的殘影可不僅僅是用來迷惑別人的視線,它本身就蘊含著相當強大的攻擊力!」昭和二十七環抱起雙臂,淡淡的說道,「是不是覺得渾身麻痹?靜電力場在你的身體里不斷地遊走,短時間之內,你的肌肉和筋脈已經無法動彈!那麼,這場戰鬥,該結束了!」

說著,昭和二十七拉起袖子,一個碩大的臂環出現在手腕之上!「秘術·雷犁熱刀!」腳底猛地一錯,手臂狠狠的擊中了小李的咽喉!噗!轟!漫天血霧之中,小李狠狠的撞擊在牆壁之上,緩緩地滑落下來。「咳咳!」小李咳嗽著站起身來,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痛,顫抖的擺出了戰鬥的準備姿勢,雙眼緊緊地盯住昭和二十七,「戰……戰鬥,還沒……結束!」

說著無數查克拉猛烈地噴發出來,小李的頭髮無風自動,被狠狠的扯向天空!青筋不斷地暴起,大片大片的殷紅色在他的皮膚上蔓延開來,雙眼逐漸泛白,黑色的瞳仁徹底消失不見。噗!又是一口血霧,小李狠狠的說道,「第三門·生門,第四門·傷門,開!」頓時一道查克拉形成的風暴瞬間將小李包裹在其中,不斷有血液從他身上的各處傷口噴射出來。

昭和二十七一直懶散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秀氣的眉頭微微蹙起,「這一次可不能等你準備完成了!秘術·義雷沉怒雷斧!」說著,猛地抬腳過頭,狠狠的劈了下去! 我那個悲劇啊,眼看著就還完欠賬了,結果昨兒一個應酬又打回解放前了。。。加今天兩章欠大家第一章,今兒還不完明兒接著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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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小李嚎叫著猛地將架在胸前的雙手狠狠的甩向後方,猛烈地查克拉彷彿火焰一般燃燒起來,頭髮根根直立在頭上,兩道濃眉倒豎起來。巨大的查克拉帶起了強烈的風暴,整個石質地板都被狠狠的颳去一層,無數碎石就這麼突兀的漂浮起來。身在半空中的昭和二十七臉色一沉,「這種暴虐的查克拉,嘖,八門遁甲么?不愧是木葉的秘術啊!若是再給他幾秒鐘的時間,估計我就是被秒殺的命吧。」接著嘴角一勾,「不過這幾秒鐘,就分出勝負了!」想畢,腳下又加了數分力道,整個下劈顯得無可抵擋!

阿凱緊張的看著小李的動作,嘴裡喃喃的說道,「木葉的蓮華,又一次綻放了啊!」 李小姐微博的1500天 歐陽撇了撇嘴,「都說了那個不允許使用,還是變超賽了么?那我的話當耳旁風,這種無組織無紀律的行為,完事之後一定要狠狠懲罰!」說著一震一閃,身體瞬間消失在原地!

轟隆!昭和二十七的義雷沉怒雷斧狠狠的劈了下來,整個石質地面都無法承受如此強大的力道,無數彷彿蛛網一般的裂紋蔓延開去,整個室內都被巨大的煙塵遮蔽。片刻之後,煙塵緩緩散去,卻看見一個身披羽織的男人站在小李面前,豎起一根手指抵住了昭和二十七的重腿!另一隻空閑的手,則按上了小李的頭顱。

「哼!插手?我連你一起打!」昭和二十七破撇了撇嘴角,猛地收回右腿,身上亮銀色的電弧閃了閃,無數恍惚的人影便將歐陽和小李包圍在其中!歐陽眉頭一挑,「這些,似乎不是之前那些靜電殘影啊,而是真正擁有行動能力的雷分身!」「看穿了?不過遲了!」昭和二十七的人影猛地在半空中顯現出來,雙手猛地一合,嘴裡清吒一聲,「爆!」

「最討厭你們這些玩分身爆炸的了,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歐陽嘴裡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伸手微微一點小李的額頭,一道瑩瑩綠光一閃而過。小李殷紅色的肌膚逐漸恢復了原本的膚色,身體上爆出的青筋也逐漸平復下去。歐陽順手向後一甩,小李如一顆炮彈一般擲向二樓,接著突兀的猛一減速,緩緩飄落在二樓的走廊之上。事情剛做完,滿地的雷分身,便全部爆開,巨大的爆炸傷伴隨著閃耀的電弧,晃的人睜不開眼!

片刻之後,煙塵緩緩散去,歐陽完完好無損的站在原地,甚至那雪白的羽織之上,連一絲灰塵都沒有沾染到!身在半空的昭和二十七瞳孔一縮,狠狠的咬了咬牙,接著下墜之勢又是一腳下劈,腳後跟對準歐陽的天靈蓋兒,死命的磕了下去。「嘛,雲隱村都是這麼火爆的脾氣么?」歐陽淡淡的說了一句,再次豎起一根手指,抵住了昭和二十七的重腿。

「嘖,這就是你們木葉的做派么?」昭和二十七懶散的說道,緩緩地收回了被歐陽的手指架住的腿,「像這樣自己的弟子一受到劇烈打擊便強行介入解救,還說什麼賭上性命和榮耀的戰鬥,真是大言不慚啊!」昭和二十七掃了掃三代火影,嘴裡用平靜的不依不饒的說道。

歐陽眉頭皺了皺,這件事情的確是他理虧,算上小李,這已經是他第二次介入戰鬥了,而且每一次都是木葉忍者和別國忍者的戰鬥。這要是嚴格計較起來,木葉的臉皮可就直接的摔進水裡去了。「我不僅僅是在阻止你的進攻,同樣也是在救你。」歐陽眼睛轉了轉,大義凜然地說道。

「嘁。」昭和二十七不屑的翻了個白眼,「護短就明說,還救我?沒有你插手,這場戰鬥早就分出勝負了!」「那可不一定。」歐陽聳了聳肩,若無其事的說道,「你應該知道,剛才那一腳殺不死小李,最多只能使他重傷。但是接下來,你絕對不是開了四門的小李的對手。我想,作為雷影的弟子,對於八門遁甲應該不陌生吧?」

頓了頓,歐陽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微笑,「若是想要和小李定個生死,以後也不是沒有機會,不是么?」昭和二十七一愣,嚴謹咕嚕嚕轉了兩圈,腦海中的思緒飛快的旋轉起來,「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到底是知道還是不知道?雷影大人說木葉肯定找到了蛛絲馬跡,但是這個黃連,木葉是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那麼也就是說,他在敲打我?」

天可憐見,歐陽就這麼隨嘴調侃了兩句。畢竟小李是衝動了一點,被別人一頓暴打佔據下風之後就擅自開了八門遁甲。其實歐陽估算的很清楚,即使不開門,單憑小李的下了負重之後的速度配上迅遁,完全可以和昭和二十七進行拉鋸戰。比耐力,小李會輸?更何況,小李可是唯一一個貫通了歐陽流體術的存在,固然那些東西已經被小李融入平時的一拳一腳之中,但是其中不乏極具攻擊力的招式,現在竟然一個都沒使用出來。還有歐陽特意給他配了的那顆高濃度酒心巧克力。

在這種配置之下,小李竟然還隨便開門。開了就開了吧,結果還差點被人弄死在場上。無論歐陽怎麼狡辯,昭和二十七那一腳若不是歐陽攔了下來,小李定然凶多吉少。八門遁甲的確強,但是雷影的查克拉鎧甲也輸不到哪兒去!

緩緩走上二樓,歐陽蹲下身檢查了一下小李的狀況,抬起頭對著一臉擔心的小強們淡淡的說道,「問題不大,開門的時候將毛細血管擠爆了,而且身上本來就有傷,所以看起來比較恐怖,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了。」歐陽手上亮起了綠色的查克拉片刻之後治好了小李的外傷,頓了頓,緩緩開口道,「不過竟然這麼狼狽,我給他準備的那些後手一個都沒用到,自顧自的就開門,還差點被人秒了。看來,他的訓練還要加倍啊!」 這是第二更,等會兒還有一更。不出意外今明后三天都三更補上昨兒的三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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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嘟!一陣吞口水聲傳來,歐陽抬眼一看,除了阿凱以外,包括卡卡西等人在內的木葉忍者齊齊吞了口口水,面面相覷。小李的訓練量之大在現在的木葉忍者中絕對排的上第二,第一當然就是那個木葉的珍獸阿凱了。現在歐陽回去之後還要將小李的訓練量翻倍?這是要搞死他么?

歐陽翻了個白眼,「少在那裡胡亂猜測,我沒準備讓小李在體術上的訓練翻倍,現在的訓練量剛剛好能夠達到他的極限,再多,就要傷及根本了。所以我準備訓練一下小李的戰鬥智商,從智慧方面入手。」「智商也可以訓練!?」卡卡西愣了愣,急忙問道,眼睛不由自主的瞥了瞥阿凱。「沒錯,這一次我準備讓小李背誦乘法口訣表,另外要做一百以內的四則運算!」歐陽淡淡的說道。

嘶!木葉眾忍者倒抽一口涼氣!好惡毒的懲罰方式!作為一個忍者,從小到大的訓練全部圍繞著如何殺人,和如何防止被殺。除了一些大家族的子弟,平民忍者誰會去學算術題?基本上學到買東西不會數錯錢就放到一邊去了。至於老闆欺騙忍者?有這種膽子的普通人存在么?現在歐陽竟然要求小李訓練乘法口訣表!還有一百以內的四則運算!這比殺了他還難受!估計小李醒來之後,寧願體術訓練上加倍吧。

「咳咳!終於結束了啊。」月光疾風咳嗽一聲,緩緩走到考場中央,鬆了口氣之後淡淡的說道,「那麼,所有的戰鬥結束。我在這裡正式宣布,第三場考試預選賽,全部完成!」說著握拳在嘴邊咳了咳,「那麼,通過考試的各位,請到前面來吧。」

站在二樓之上的幾名下忍相互對視了一眼,緩緩走下樓去,站成一排。三名考試的監考官並肩而立,月光疾風站在正中略前一步,紅豆和森乃伊比喜分列左右。三代火影則背負著雙手,站在三人之後,淡淡的掃視著通過考試的眾位下忍。月光疾風微微吐了口氣,朗聲說道,「中忍考試第三場,在此祝賀諸位進入正式比賽的選手。」說著回頭看了看三代火影,微微欠了欠身子,讓到一邊。

三代火影點了點頭,微笑了一下。將煙斗從嘴裡拿了下來,吐了一個煙圈。通過預賽的木葉下忍有六人,沙忍一名,雲忍一名。木葉這一次看來是大獲全勝啊。三代火影微笑著壓了壓斗笠,「那麼,我開始說明正式比賽的內容。」老頭子抽了口煙,頗為嚴肅的說道,「正式比賽需要將大家的戰鬥展示給觀眾希望各位作為各國的代表全力將實力發揮出來。因此,正式比賽將在一個月後進行!」

「咦?不是現在就開始么?」剛剛醒來的鳴人撓了撓後腦勺,有些疑惑的問道。三代火影掃了掃鳴人,乾咳了一聲,直接將他無視掉,自顧自得說道,「這一個月是給大家的準備時間。也就是說……」三代火影掃視了一下眾位下忍,「這是為了通知各國大名和忍者頭目,這場預選賽已經結束,並且召集他們參加正式比賽的準備時間。同時,這段時間也是你們的準備時間。」

三代火影拿起煙斗美美的抽了一口,「這段時間,就是要你們做好知己知彼的準備。通過分析在預選賽得到的情報來增加自己的勝算。之前的比賽都是如實戰一般,假定與看不見得敵人進行戰鬥。但是正式比賽卻並不是這樣。」三代火影磕了磕煙斗,臉上的表情越發的嚴肅起來,「為了保證公平,這一個月的時間,各位可以用來更加精進自己。」

「三代爺爺,麻煩您快一點,我要上廁所!」鳴人猛地舉起手,大聲的嘟噥道。一眾木葉小強無奈的捂住臉,稍稍的挪開了一步,這貨,太丟人了!「咳咳!」三代火影咳嗽一聲,淡淡的說道,「雖然我很想讓大家就此解散,但在解散之前,為了正式比賽,卻有一件不得不做的重要活動需要進行!」

眾人一愣,還有活動?「來吧各位,請從紅豆拿的盒子里一人抽一張。」三代火影背負著雙手,大聲的說道。「我會過去,按照順序一人一張,那麼就從你開始吧。」紅豆端著盒子,走到了昭和二十七的面前,微笑著說道,「只能抽一張哦!」

片刻之後,所有人將開,掃了掃上面的數字。森乃伊比喜用手中的筆桿敲了敲記錄板,大聲的說道,「很好,大家都拿到了,那麼按順序將你們抽到的紙條上的數字告訴我。」

「8!」昭和二十七亮了亮手中的紙條,懶散的說道。「3」鳴人撇撇嘴,「不是1號啊。」「7」志乃面無表情的吐出一個字。「5號。」鹿丸懶懶的伸了個懶腰,嘟噥著伸出五個手指。「6」我愛羅環抱著雙臂,目不斜視。「我是2號。」天天大聲的說道。「1號。」寧次淡淡的吐出一句。「嘁,4號么?」佐助嘁了一聲,掃了掃鳴人。

「很好,那麼宣布你們在第三場考試中的對局考試!」三代火影踏前一步,淡淡的說道,「伊比喜,將組合給他們看看。」「是,火影大人!」森乃伊比喜微微欠了欠身子,將手中的寫字板翻轉過來。

第一場,日向寧次VS天天,第二場,漩渦鳴人VS佐助,第三場,奈良鹿丸VS我愛羅,第四場,油女志乃VS昭和二十七!

「嘖,竟然是淘汰賽么?」鹿丸有些煩惱的咂了咂嘴,舉起手,「那個,我有個問題。」「嗯?」三代撇過頭,示意鹿丸有話直說。「淘汰賽的話,只有一個人才能夠勝出,那就是說,成為中忍的,只有一個人咯?」「並不是那樣!」三代火影淡淡的開口道,「我和各國大名以及忍者頭目將作為審查員觀看比賽。這些審查員將會根據你們在比賽中的表現作出絕對評價。如果被認為具有中忍資格,那麼即使在第一場比賽就落敗,也同樣可以升級為中忍。」三代火影頓了頓,「也就是說,這裡所有人都成為中忍,也是可能的!」 三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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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又在灌迷湯了。」鹿丸不屑的撇撇嘴,嘁了一聲,「所有人都有可能成為中忍反過來說不就是所有人都成不了中忍也是有可能的?」「說的沒錯,所以在比賽中獲得勝利的人,就增加了展示自己的機會。那麼還有問題么?」三代火影抽了口煙,掃視了一下沉默的眾人,淡淡的問道,「沒有依依的話,那麼各位辛苦了,一個月後見,解散!」

啪啪!一陣鼓掌聲傳來,歐陽微笑著站在二樓拍手,「那麼各位,為了獎勵你們這兩天的辛勤努力,大家過來集合,烤肉的走起!」「烤肉!」丁次猛地蹦了起來,大聲的喊道,「烤肉,烤肉在哪裡!?」喂喂,你不是還在昏迷中么,這種詭異的活力是哪裡來的啊?鹿丸擦了擦額頭,無力的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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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歐陽家訓練場

「嘖,沒幾個人來么?」歐陽雙手束在袖子中,掃了掃寥寥無幾的幾個人,淡淡的說道。「佐助和卡卡西修行去了,寧次雛田在日向家中由日足日差兩人訓練柔拳,牙和赤丸出去聯絡感情,志乃正在培育新的蟲子。井野再幫忙打理家裡的花店,小李還在醫院昏迷呢,丁次和鹿丸忙著修鍊新的家族秘術。也就是說,來我這裡的,只剩下你們三個人么?」

「那個,歐陽老師,紫苑去哪裡了?白和君麻呂也不在呢。」鳴人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的問道。按照平時的慣例,鳴人若是參加訓練,那麼紫苑必定在一旁加油打氣,準備好毛巾和水,隨時準備衝上來和鳴人卿卿我我一番。驟然間沒有紫苑在身旁,鳴人只覺得渾身不自在,彷彿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

「紫苑他們三個不需要參加第三場考試,所以各自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情了。」歐陽挑了挑眉頭,淡淡的說道,「現在紫苑應該在咲夜那裡鞏固自己本身的血繼和秘術吧,君麻呂不出所料應該去找那個人了,至於白……」歐陽摸了摸鼻子,有些無奈的說道,「應該正在嘗試著做下一個暢銷十八禁小說作家。也許正在拜某個人的名作。」

「啊咧啊咧,真是一群不知道用功的人啊。」天天撩了撩額前的劉海,踏前一步,緊繃的中國風短衫將她的身材完美的凸現出來。「歐陽老師,我的狙擊槍被弄壞了,還有各種特殊子彈也消耗一空,甚至連蠍子大哥幫我做的機甲傀儡都有些破損,能幫我修復一下么?」

歐陽摩挲了一下下吧,點了點頭,「抓住我的衣角,我帶你去見蠍子,你和他商量著將裝備都修復一下,估計應該有改良版出現了,你弄一半過來玩吧。」說著震了震衣衫。天天伸手牽住歐陽的衣角,豎起一個大拇指表示準備好了。歐陽微微一笑,帶著天天瞬間消失在原地。

片刻之後,歐陽再次現出身形,但是天天卻不知去向。「歐陽老師!該輪到我了!這一次要教我什麼強大的新術么?」鳴人腆著臉,搓著手掌諂媚的笑道。「你?你現在不能學習新的忍術。」歐陽掃了掃鳴人,憋住笑,故作嚴肅的說道。「啊?為什麼啊!」鳴人的臉瞬間苦了下去,就連金色的頭髮都失去了往日的活力,耷拉下來,彷彿失去了光澤一般。

「因為有人隨便就爆尾獸化,還強行使用超過自己身體承受能力的術,導致自己身體受損。」歐陽瞥了瞥鳴人,淡淡的說道,「你還能站在這裡,只能說九尾對你太照顧了,全力修補你的身體。不過這不是沒有代價的,代價,就是你的壽命!」歐陽的臉色轉向嚴肅,「每個人的細胞分裂次數是有限的,細胞分裂的越快,那麼身體受損時痊癒的就越快,但是反過來說,他消耗掉了他以後的生命!」

鳴人愣了愣,沉思了片刻,滿臉諂笑的道,「那個,歐陽老師,不是有你在么,你肯定有辦法的對不?」歐陽一陣無語,「你聽誰說的啊?」「當然是紫……啊,不是,您這麼強大,這點小小的損失一定不在您的眼中,隨便弄弄就解決了啊!」鳴人剛開口就連忙打住,拍著馬屁說道。

「廢話真多。」歐陽撇了撇嘴,「身體和壽命上的問題我能解決,但是和二尾戰鬥帶來的靈魂上的傷害就要慢慢將養,如果再養上其間再次參加戰鬥,我怕你會逐漸失去意識,從而被暴虐的負面靈魂所控制。」歐陽嚴肅的說道,「我想,你不願意變成九尾毀掉這個村子吧?」

「我?我會變成九尾,毀掉村子?」鳴人愣住了,不敢置信的磕巴著問道。「那我需要養多久?」「不會太久,三十二三天罷了。」歐陽擺了擺手,若無其事的說道。「三十二三天!?」鳴人大叫起來,「那不是連第三場都不能參加了!?這怎麼可以!」

「這怎麼不可以?」歐陽淡淡的反問道。「可是,我……」鳴人一陣語塞,滿頭大汗。「哈哈哈,我說歐陽,就不要逗他了!」一個爽朗的聲音傳來,「有這個時間,不如我們去喝酒吧!據說短冊街的居酒屋推出了新套餐,買二贈一,還有特殊服務哦!」一個白髮刺蝟頭的男人猛地從樹林中跳了出來。

「自來也大叔!」鳴人猛地指著自來也,不敢置信的大聲說道,「我竟然在訓練場看見你了!難道歐陽家的訓練場周邊新建了女澡堂么!?」話音剛落,自來也黑沉著一張臉出現在鳴人身後,狠狠的敲了下去。一個碩大的包從鳴人頭頂墳起。「好了自來也,帶他去他該去的地方。也是時候讓他試試那個模式了。」歐陽擺了擺手,「我很期待他被洗筋伐髓后的體質,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呢!」 今兒去謝師宴,回來遲,有三更,大家等一等,這是第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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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咧啊咧,真是麻煩啊!」自來也抬起手撓了撓後腦勺,一臉無奈的說道,「又要帶著拖油瓶一起行動么?這樣的話我的取材大計就完全無法順利實施了啊!好不容易才等到短冊街的居酒屋搞特殊活動的說。」自來也摩挲著下巴,滿臉詭異的說道,「我說歐陽啊,最近你脫離組織很久了!白牙他們已經佔領了那個基地,不過沒有動力開不回來,話說都沒什麼人陪我去取材,要不你陪我去吧!」

「咳咳!」歐陽乾咳兩聲,四下打量了一下,鬼鬼祟祟的掏出一個紐扣般大小的麥克風,頗有些討好的說道,「嘛,老婆,你聽見了,自來也想帶我學壞,我很嚴肅的拒絕掉了!」一陣嗞啦的電流聲傳過,片刻之後一個彪悍的女聲響起,「少在那裡裝乖,要是沒有這個通訊器,你敢說你不去?」「當然不去!」歐陽抬頭挺胸做大義凜然狀,「聽老婆話跟黨走!這是我做人的原則!」

「你!你個混蛋竟然出賣無!」自來也顫抖著指著歐陽,哆嗦著嘴唇磕巴著說道。歐陽翻了個白眼,隨手摸出一個干擾器打開,頓時麥克風中就只剩下嗞啦嗞啦的電流聲。「我拜託你啊!我家女婿還在邊上,還有一個是我為綱手準備的徒弟,你讓我怎麼應承你啊?你最近智商又見下降,在這麼下去你也就能和你那個徒孫拼一拼了!」

啪咔!鳴人的頭上猛地暴起一個十字路口,「那個,歐陽老師,能不能背著我說呢?當著人的面討論別人的智商,這是一件非常不禮貌的事情!」「啊咧,你竟然聽懂了!?」自來也頗為驚訝的看著鳴人,「鳴人啊,你成長了!」這算哪門子的成長啊!鳴人心中怒吼一聲,就這麼個關係難道你以為我轉不過彎來么!

歐陽甩了甩頭髮,若無其事的轉過身,面對著那個一直拘謹著,目瞪口呆看著歐陽和自來也唇槍舌戰的少女面前,淡淡的說道,「小櫻啊,你剛才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覺,有敵人對你施展了幻術,現在我剛剛解開,所以請你將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忘記吧!」春野櫻用一種複雜的眼光看著歐陽,嘴唇囁嚅了兩下沒有輸出話來,心中早就鬧了個翻天覆地!人春野櫻好歹也是個理論第一的天才啊!是不是幻術人看不出來么?還有啊,你幹掉的敵人哪去了?難道還有人輕鬆地就從你手上跑了?那你木葉詭師也太丟份了吧!

「咳,那麼不浪費時間了,既然你來這裡找我,證明你對自己的實力趕到痛恨和不滿,我想你來這裡應該不是來看搞笑片得對吧?」歐陽咳嗽一聲,若無其事的說道,「那麼說起來,最為適合指導你修行的人並不是我。雖然由我來指導你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在我手上,你只不過可以成為一個優秀的忍者罷了。若是想要獨當一面,追上佐助的腳步,恐怕只有那個人才最適合!」

「喂喂,歐陽,你該不會想是……」自來也猛地插了一句口,臉上浮現出好像便秘一般的表情。「自來也,你要是再在我面前露出那個表情,我就真讓你便秘了!」歐陽黑沉著臉低吼道,「那是我老婆!別以為你腹誹我就猜不到你在說她暴力,沒女人味,強勢,女王!」「明明就是你自己說的……」自來也翻了翻白眼,嘟噥了一句,拉著鳴人到一邊指導他的**術去了。

「好了,閑雜人等已經清楚,那麼我需要再確認一下。」歐陽束起雙手,淡淡的說道,「你真的想要成為一名獨當一面的忍者么?無論是艱苦的訓練,枯燥的修行都會義無反顧?」「我願意!」春野櫻猛地抬起頭,櫻紅色的長發微微一擺,滿是堅定地說道。「那麼很好,抓住我的袖子,我帶你走一趟。」歐陽伸出一隻手,寬大的袖口垂了下來。颯!衣衫一閃,歐陽帶著春野櫻瞬間消失在訓練場之上。不遠處,自來也和鳴人早就緩步走出了訓練場。看那個方向,應該就是木葉新開的溫泉澡堂。果然是孜孜不倦的人民教師!

「壓大!大!」「買定離手,開了!小!」一陣陣喧鬧聲傳來,歐陽和春野櫻瞬間出現在一個裝修豪華的賭場之中。就在兩人剛剛出現的瞬間,三四個西裝筆挺的墨鏡男已經不露聲色的圍了上來。歐陽掃了掃幾人,挑了挑眉頭,隨手掏出一個詭異的令牌一晃。墨鏡男們面色不改,微微欠了欠身子,做了個裡面請的手勢。

「那個,歐陽老師,這裡似乎是賭場?」春野櫻有些膽怯的看了看四周,這種喧鬧的場地,對於一個從來沒有見識過的乖乖女,實在不太習慣。就算她的里人格是個暴力女,也無法瞬間就融入這種魚龍混雜的地方。「啊,是的,那個人一般情況下只會泡在這裡。」歐陽似乎有些心不在焉,四處的張望著。

「啊,找到了!」歐陽太陽穴邊的青筋暴起,然後瞬間平息下去,嘴角勾起了一抹溫馨的微笑,自顧自的像一個人山人海的桌子走去。身後的春野櫻吞了吞口水,亦步亦趨的跟在歐陽身後。「這個地方也會有隱藏高手么?看起來似乎會很難相處的樣子。」春野櫻看著四周臉紅脖子粗的賭客,心中喃喃自語。

歐陽微笑著走到一個身穿綠色和服的身影之後,輕輕執起金色的雙馬尾,放在鼻子前嗅了嗅。「聞什麼聞,才兩三天沒見,裝什麼浪漫啊!我三條K你就三條A,你敢說你沒出老千!信不信老娘做了你!?」綱手猛地拍桌而起,整個牌桌嘩啦一聲,散了開來。「嘛,說了多少次了,牌品很重要,不要輸了就發脾氣。」歐陽伸出手將綱手環進懷中,吻了吻她的嘴角,溫柔的說道。 還有一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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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場密室之中,歐陽四仰八叉的坐在柔軟的沙發之上。一向相當彪悍的綱手卻一副小女兒的姿態坐在歐陽懷中,臉上出人意料的浮起兩團紅暈。這家賭場原本就是歐陽的資產,有個把密室也不為奇。否則以綱手的賭品,若不是還指望著這裡給她上供讓她賭個開心,這兒早就被拆的一塌糊塗了。

歐陽帶著詭異的微笑,手掌緩緩地從綱手的衣領之中探入進去,綠色的外套早就褪去,灰色的無袖和服給歐陽的壞心思帶來了無限便利!瞬間,那無法一手掌握的碩大和凝脂一般的白嫩柔滑便被他那雙不老實的手掌握個正著!就算彪悍如綱手,在這樣的情況下也只能微張著檀口,滿臉紅暈。歐陽詭笑著吻上了綱手的小嘴,一條舌頭拚命地攪動起來,手掌仍然不老實的不斷地揉捏著,那粒小小的紅豆也挺立起來。

歐陽壞笑了一下,微微推開綱手的頭顱,空閑的手掌蹭了蹭自己的大腿,隨後抬起伸在綱手面前,「嘛,發洪水了!」「混,混蛋!誰允許你這麼做了!?」綱手撇過頭,倔強的說道。「嘛,老婆大人傲嬌了么?」歐陽壞笑著咬了咬綱手晶瑩剔透的耳垂,濕滑的舌頭一繞而過。綱手的嘴巴猛地張了開來,彷彿離開水的魚一般一張一合。「混蛋小子!」綱手狠狠的咬了咬下唇,猛地暴起,將歐陽推倒在牙床之上,「小混蛋,你就從里老娘吧!」片刻之後,裂帛之聲不斷傳來,緊接著便是糯糯細語和斷續的輕吟。

春野櫻站在密室之外,一臉不知所措的搓著手。剛剛歐陽丟下一句在這裡等便扛著那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大姐姐衝進這個房間去了。自己則被一道看不見得牆壁拒之門外,甚至連前進一步的可能都沒有。「我真的能夠追上佐助的步伐么?」春野櫻咬著下唇,依著門緩緩地坐了下去,雙手環抱著膝蓋,腦海中滿是佐助冷酷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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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已經黑了下去,在木葉最高的那棟屋頂之上,用來祈福的怪異獸頭下方懸挂著的風鈴不斷地在清風的浮動之下發出叮噹的聲響。我愛羅盤膝坐在其上,滿臉的暴虐之色。青筋一根根暴起,盤虯在額頭之上,不斷有白色的霧氣被他哈了出來。「好想,殺人!」我愛羅斷斷續續的說著,壓抑不住的殺意不斷地飆升起來,沙子緩緩地從背後的葫蘆中流淌出來。

「什麼人!?」一個人影倏然間出現在屋頂之上,臉上帶著詭異的動物面具,一身緊身短打,手掌已經按上了背後的太刀。「來了一個可以殺的人,好想殺掉!」我愛羅嘴裡不斷的說著,身體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那黃沙緩緩地漂浮在半空中,環繞著我愛羅。

「請你報上名來,然後說明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否則,我就要出手了!」那名暗部單膝跪地,背後的長刀出鞘數分,一道亮銀色的刀光反射出來。「桀桀桀,找死的人,要殺掉的人!」我愛羅怪笑著喃喃自語,完全無視掉那名暗部的最後通牒!「可惡,竟然無視我的存在!」暗部咬著牙低喝一聲,腳底猛地一踏,長刀瞬間出鞘向著我愛羅的頭部削去!

要說這中忍考試期間,外國忍者並不少見。也沒有那個木葉暗部的忍者回去沒事兒找他們麻煩。殺掉了外國前來參加考試的忍者,會引起外交方面的糾紛。所以這名暗部也不過是例行詢問和警告罷了。若是我愛羅好好地回答,或是抬出自己參加考試的身份,這名暗部也就樂得輕鬆,這事兒大而化小小而化之,不過一個小波瀾罷了。但是我愛羅早就在爆發的邊緣,這名暗部的出現,給了我愛羅將心中暴虐發泄出來的契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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