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爆響聲傳出,虛空中頓時傳出滔天巨浪,一道道能量波動擴散而出,四周金色光罩扭曲變形,一道道裂痕顯現而出。

乾殤等人並沒有逃,因為他們是夥伴,他們是戰友,他們寧願死在這個戰場,也不會做一個逃兵,眾人眼神都變得無比堅定!

可即便是乾殤等人不顧重傷吐血,急速加固大陣也只能勉強維持金色光罩不破,其嚴重扭曲變形卻無法恢復,而他們沒有逃,蕭寒與桃花仙子,以及金甲妖皇等人更不會逃走。

刷的一下。

那恐怖的白色光劍受到掌印玉指抵抗,卻只是微微一滯,便是將無相傳承四招徹底撕碎,恐怖的波動傳出,四周空間如同水面蕩漾出層層漣漪,產生了劇烈的扭曲。

古朋心中一寒,甚至有種掉頭就跑的衝動,那一劍之威簡直無法抵抗!

只不過,他的品性讓他無法做出逃走的事情,他也知道逃是根本逃不掉的,無奈之下,古朋只能將那一招並不算太熟練,卻已經修鍊有成的神通用出,除此之外,古朋再無任何手段來抵抗!

「七步一殺……烈陽滅……」

古朋忽的神色肅然無比,張口噴出一團精血注入大刀,隨即法訣打出,手中大刀朝著虛空猛然一斬,做完這些,古朋的臉色瞬間蒼白如紙!

嗡鳴聲一起。

半空中瞬間升騰出一道黑金色光團,如同是一輪太陽,散發出刺目耀眼的光霞,四周眾人無不是急忙閉上雙眼,且感受到那一輪驕陽內傳出的恐怖力量波動,那似乎是一種毀滅之力被壓縮到了極致。

緊接著,這一輪驕陽化為百丈之巨,散發出毀天滅地的威壓,四周虛空扭曲嗡鳴震顫,伴隨著一道呼嘯之聲,便是朝著那白色光劍轟然飛去。

轟隆隆,白色光劍斬在了黑金色太陽之上,恐怖的波動立刻散開。

一道足矣震破耳膜的巨響傳出,天門州附近凡人全被震死,即便是一些低階修聖者也無法倖免,附近山獸粉碎植株枯萎!

四周金色光罩頓時破碎,即便是乾殤等渡劫通玄境,也都是七竅流血身受重創!

咔嚓……轟隆隆!

終於,那白色光劍與黑金色驕陽,幾乎同時間爆裂而開,恐怖的黑白兩色氣浪,向著四周滾滾擴散,整個天地間風雲倒卷塵土飛揚,大地塌陷虛空震顫,此片空間似乎化為混沌!

原本就極度扭曲的空間,終於承受不住這股巨大的毀滅之力,在滾滾氣浪中被撕裂出無數道口子,終於……虛空破碎,在附近出現了無數道空間裂縫!

尤其是爆破中心,那一道空間裂縫足有萬丈之長,裡面深邃漆黑,也不知通向何處,一陣陣恐怖絕倫的吞噬之力擴散而出,附近的一件件聖器,沙石寶物碎片,全部被空間裂縫吞噬。

尤其是附近的幾名聖人,更是頃刻間就被拉扯進去,甚至連反應的餘地都沒有!

距離最近的古朋和周宇最慘,直接被時空亂流撕碎了身體,兩道神魂滿臉驚恐四處躲閃,眾人的寶物與身上的物品全部被吸走,有的寶物直接在空間裂縫內,被時空亂流擊中化作碎片。

即便是遠處的乾殤風靈兒等人,雖然來得及反應逃出一段距離,但最終還是被那巨大的吞噬之力拉扯過去,一個個身不由己飛向空間裂縫。

只有最遠處的阿天第一時間反應過來,吞噬之力沒有波及到這裡,其略一猶豫,立刻收起射天弓急速後退,但卻邊退便看向遠處空間裂縫!

隱約間,阿天看見古朋軀體爆裂后他的那枚玉佩,也被捲入裂縫之中,在時空亂流里被空間之力撕扯的布滿裂痕,達到了破碎的邊緣,裡面一道白色光團蠢蠢欲動,似乎是準備逃離玉佩,阿天猜測那白色光團應該是器靈向宇!

而就在這時,古朋軀體碎裂后,體內一道墨綠色光團飛出,隱約間裡面似乎有一條蟲影,四處躲閃亂飛之下,噗地一聲沖入玉佩之內躲藏起來,隨後散發出墨綠色光團,與白色光團聯手護住玉佩,抵抗空間之力的撕扯。

元劍斬與烈陽滅劇烈的撞擊,徹底將天門谷附近化作一片混亂空間,阿天逃出一段距離后,已經無法看清那裡的具體情況,感覺到吞噬之力似乎到了邊緣,無法再擴散到附近。

但阿天還是再次逃出一段距離,這才駐足觀光,握著拳頭小臉透露出緊張與擔憂,他恨自己不是聖境修為,否則他覺得自己一定會衝上去,一定能救出古朋大哥,救出所有夥伴!

「他們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有事的……」阿天眼圈發紅,遙望著天際那片混亂空間。

阿天心中萬分急切,卻又不敢靠近,足足過了月許時間,那裡的混亂漸漸消失,空間逐漸穩定,吞噬之力收斂,但是那些空間裂縫,卻沒有這麼快癒合,依舊掛在天門谷上方的蒼穹之上,像是天空的一道道傷口。

阿天深吸口氣,綳著小臉握著拳頭,小心翼翼的朝著大戰中心飛去!

一路上,阿天發現地面空空蕩蕩,只有大大小小的深坑,沒有了天門州眾人,也沒有了神國島眾人,甚至連屍體都找不到一個!

阿天很不甘心,如同瘋魔一般,在附近小心翼翼的尋找,足足徘徊了整整一年時間,也沒有找到任何人的蹤影,其不禁徹底失望,衣衫襤褸鬍子變長,臉上也出現了一絲滄桑。

最終,阿天確定,所有人都被吸入了空間裂縫!

「古朋大哥,夥伴們……」阿天聲音沙啞數次嘶吼,跪在地上大哭起來,再也止不住這一年多壓抑的淚水,足足哭了三天三夜,阿天這才重新整理了一下思緒,紅著眼圈站起身子。

遙望著那巨大的空間裂縫,阿天緊緊握著拳頭,腦海中回憶起,與古朋等人經歷的一幕幕,回憶起夥伴們一起經歷的風浪與驚險,更有大家的快樂,以及眾人對自己的關照與愛護!

「古朋大哥,你們放心,阿天長大了,雖然你們暫時不在,但我相信你們會回來的,我相信你不會一走了之!」

阿天小臉鄭重:「你們不在的這段日子,阿天會保護好九陽界,徹底去滅了神國島,重新封印空間通道,帶領其餘人壯大奇門洞府勢力,迎接你們的平安歸來!」

阿天單手一揚,將地面泥土凝聚成一塊石碑,高有百丈,氣勢威嚴,下半截深埋地下,阿天手指划動,石碑上出現了一個個人的名字,以及幾句話!

那些名字分別是:古朋、龍坤、餘慶、冰倩、冰潔、周順、童子墨、魅姬、青宵、於彤、風靈兒、穆奇、向宇、乾殤、藍雪、丁敏、黑袁、金輪王、莫愁、蕭寒、老火、關運昌、文姿、鳳九天、桃花仙子、金甲妖皇,以及所有為九陽界犧牲的各族英雄,謹以此碑宣告天下!

「這不是墓碑,而是紀念,讓九陽界的人們知道,是你們,不顧生命換取了九陽界的安危,你們是九陽界的英雄!」阿天說完話,在此盤坐三天三夜,又在石碑附近布置下幾道陣法禁制,之後朝著天門谷走去。

遠處有許多偷偷觀望的各族強者,望著阿天那蕭瑟而落寞的背影,徹底消失在了天門谷迷霧深處,眾人莫名中鼻子一酸,紛紛傳令,這天門州成為了所有修聖者禁地,尤其不許亂動那塊石碑!

從此,古朋等人成為了九陽界一段傳說,就連阿天,也從此沒在九陽界出現過。

數年後,有一群自稱奇門中人的神秘高手,他們大都是沖元境大圓滿,少有幾名通玄境強者,他們先是滅掉了神國島,隨後封印了魂氏古宅。

這群人來無影去無蹤,九陽界許多勢力,也找不到他們的蹤跡,更不敢與這股神秘力量對抗。

而這些奇門中人,成為了九陽界和平的裁決者,他們不但神秘而且實力強大,只不過,他們都只聽從一個人的命令,哪怕是達到了通玄境,也不敢違抗首領的命令!

「首領,下面的人傳信回來,在妖族發現一批神國島餘孽!」天門谷內,一名通玄境修為的強者,站在天門谷內一座墓碑前恭恭敬敬的說道。

這個人,正是被九陽界各族稱之為奇門中人的頂尖強者,在外界無人敢惹,全都對其畢恭畢敬,可他面對一名少年時候,卻是顯得異常尊重。

一名看似普通的少年,身上沒有絲毫法力波動傳出,背後背著一隻大弓,撫摸著那塊石碑,頭也不回的說道:「你親自帶人過去,務必將神國島餘孽全部誅殺!」

「是……」那通玄境強者領命而走,剩下那名少年滿臉落寞:「十年了,古朋大哥,你們怎麼還沒回來?當初那些沖元境的人,有的已經進階通玄境,可這奇門洞府當時被你們大戰波及,許多規則禁制都已殘破,也不知道還能堅持幾年……」

阿天的相貌雖還是當初的少年,可雙目中卻帶著滄桑,心智也非當初可比,經過這些年的沉澱,阿天也對桃花仙子的真實身份產生猜忌,為何那金甲妖皇幾次欲言又止,都被桃花仙子眼神壓住?他們究竟什麼關係?

阿天一向相信夥伴,可是童子墨當年為何故意將萬毒噬靈蟲,引入古朋體內吸食他的靈力,搞的古朋幾次險些遇難?

見識過上界聖人的手段,阿天更是懷疑,當初就憑藉幾個本土聖人,如何能對付的了那麼多外界聖人將他們趕回聖界?其中究竟有何隱秘?

之前得到線索說本土聖人背後有靠山,那靠山究竟是誰?九陽界看似平靜了,可是隨著阿天越發成熟,越來越多的謎團引起了阿天的注意,卻又百思不得其解,甚至阿天覺得,古朋他們……或許真的沒有死,或許有一天他們真的會回來!

下部新書換了風格可能叫《蠻皇XX》簡介:蠻荒世界天崩地裂,一枚來自天外的玉佩,在一名孕婦臨產之際,冒出白綠兩道光團進入體內,而她產下的孩子心智妖孽悟性極高,帶著一條小蟲子闖蕩天下,隨著著年齡增長,他的一些記憶慢慢蘇醒,他發現,他還有重大的使命在等著他,他需要完成無數萬年前,那些夥伴們未完成的任務,更需要找到那些夥伴,而期間這少年在蠻荒世界經歷了許多困難,但是敵人都被他算計到死,甚至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大家用力的在書評區喊出來,新書主角是誰?你們猜到了嗎?隨時關注洪荒奇門更新狀態,新書開之前會在本書裡面發布公告哦,大家沒事就可以看看,也可以加書友裙六七七,二七六,以免到時候找不到新書或者不知道開了新書,因為我會偷偷開書你們不一定找得到位置哦,讓我們一起伴隨著下部新書主角去算計死敵人吧,與他一起揭開一些謎團,新書換了風格很有意思哦,別忘記加群!!!(大結局)

……

一轉眼,這一部寫了兩百多萬字,每一本書完本都覺得心裡空落落的,彷彿一下子失去了什麼,好在還有各位書友的陪伴,好在本書的故事還沒有完,我們還可以繼續戰鬥,感謝大家的打賞月票推薦票支持,沒有你們壞壞真的就沒有了寫下去的動力,感謝的人很多,在這裡就不一一列舉了,大家的支持都在壞壞心中,壞壞能看見,一些書友每天堅持投票,每天堅持打賞,堅持簽到,萬分感謝大家,新書會很有意思,挑戰全新的風格,因為主角很另類你們懂的,別忘了加群關注本書動態,用力喊出新書主角名字吧!!! ?羅丹,家世外貌能力,無一不凡。[隨_夢]ā

身為20歲的大齡單身男**絲的他迎來了不凡地一天。

沒有曲折離奇的開頭,僅僅是一覺醒來,他發現,世界變了,不再是二十一世紀那高度發達的科技社會。

「還好,身體還是原包裝的,沒有變化。」通過反覆摸索巨細無遺地檢查了自己身體,羅丹懸起的心暫且放下。

此刻四周,正有一群人,穿著中世紀歐洲風格衣服、金髮碧眼、鼻樑高挺、眼眶深陷、外貌完全西化的人,正圍繞在他的身邊,興奮而好奇地打量著他,對著他指指點點、議論紛紛,更糟糕的是,他完全聽不懂他們的語言,這絕對不是歐美哪一國家的語言,這是異界土著的語言,他無從了解。

一米七出頭的個子,略顯瘦削的身材,在這群普遍人高馬大的異界土著包圍下,越發地柔弱無助。

「誰能告訴我,這是哪裡?能聽懂我說話嗎?」

「helpme!」

「他斯開代,哭大撒以!」

「?????!」

羅丹嘗試著沖著周遭的人群吼叫了幾遍,但是沒有人停下來,他們依舊自顧自地討論著,沖著他指指點點,完全沒有理會他的意思。

「該怎麼辦了,莫名其妙來到這個人生地不熟,語言不通的地方。「

心中惶恐不安,完全沒有在自己以往的意淫中那樣對穿越到異界的興奮和幻想。

這樣糾結了一陣,他鼓起勇氣,爬起身體,一咬牙猛地衝出人群,還好,這群人雖然看著兇惡,卻沒有阻止他。

人群之外,是一間間鱗次櫛比土木結構的小屋,甚至還有一些低矮的帳篷,不遠處可以看見一圈兩米多高的古老圍牆。

「得趕緊找個地方歇身,我這身衣服太過顯眼加之語言不同,有什麼邪教想抓我去做研究的話不要太容易。」

羅丹帶著新奇而惶恐的心態,在這個簡陋的鎮子里無頭蒼蠅一般地亂晃了一圈,鎮子不大,從頭到腳大概花了二十多分鐘,人口不多,相當於前世稍大一些的村子,約莫著有千多戶人家。鎮中道路由大理石板鋪就,整潔、堅固,路旁隔三差五可見懸挂的油燈。這裡相當一部分屋舍簡陋質樸,也就遮風擋雨,還有不少的木石結構的「豪華」不少的建築,外表看起來應是鐵匠鋪、酒館、馬廄之屬,麻雀雖小,五臟俱全。

小鎮中央卻坐落著一間高度超過十米、大理石雕刻的宏偉建築,明顯區別於周邊的簡陋,外觀精美大氣,一扇紅色大門牢牢緊閉,兩個士兵持著長槍站崗。

人生得意須槿歡 有著被人群包圍的前車之鑒,羅丹都是埋著頭盡量隱蔽的走,他這身行頭和外貌實在是太鮮明,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不敢過多逗留。

逛得差不多了,他開始往陰暗狹窄的地方走著,盡量想找個角落歇息。

走著走著,前方突然傳來一陣疾呼,幾名手持農具的土著吵吵嚷嚷地往他沖了過來。

「該死!」羅丹轉身便跑,卻忘記自己是個四體不勤的宅男,剛穿越過來,腳上還穿著拖鞋,跑起來一拐一拐的,如同一隻憤怒的鴨子。

僅僅堅持了五分鐘,一雙強壯的大手熱情地將他攔腰抱住。

『幹什麼!放開我。」

「光天化日的還有沒有王法了?」

「如果你非要抱住我,請不要抱那麼緊,不好意思我是個直男。」

感受到腰間雙手的力度,羅林瞬間熄滅了逃跑的心思,那雙手如同鋼鉗一般。

他只是發泄地狂噴口水,心中的恐慌、迷惘無以復加。

萬一被抓去做人體實驗,賣到礦山上下苦力?種種紛紛擾擾的念頭接踵而至,魔音灌腦般浮現,他整個人表情抽像如同梵高的向日葵。

身後的壯男嘴裡嘀嘀咕咕地說了幾句話,當然羅林是無法體會這異界語言地偉大。

緊接著幾名同夥一起押送著羅丹回到了小鎮中央最豪華建築物前,同門衛交流幾句后,門衛急匆匆地從屋內叫來了一人。

這人穿著打扮明顯比之前見到的普通鎮民好了不少,他皮膚白皙,衣著乾淨得體,有些類似於中世紀歐洲貴族書記官的模樣,帶著副小眼鏡,身材和羅丹差不多,卻有一股養尊處優的氣質。

看到羅丹的瞬間,小眼睛如同狐狸一般地眯了起來,繞著他從頭到尾檢查了一番,不斷用手撫摸羅丹的衣服,褲子,對於羅丹的拖鞋更是稀奇不已,摸了好幾下,讓羅丹一陣惡寒。不由腹誹道,自己怎麼沒有腳氣,臭死你這個疑似基佬的傢伙。

自我安慰,壓抑著不安,慌亂,然而羅丹想象中的被人五花大綁搞研究的狀況並沒有出現。

這名生活優渥的書記官模樣的人只是讓壯漢們將羅丹的渾身上下的衣物洗劫一空甚至連內褲也沒有放過,之後把一身粗糙破爛,散發著一陣淡淡餿味的衣物丟給了他,腳下的輕巧的拖鞋也換成了一雙不知道由什麼皮革製成的短筒鞋。

羅丹渾身上下煥然一新,無奈打量衣著。

「異界犀利哥?」

之後土著們對著他一陣嘰里咕嚕,把他帶到了小鎮中的鐵匠鋪。

鐵鎚、鐵昝,熔爐,幾個渾身油亮的大漢。

帶路人指了指羅丹,看他的表情、動作似乎想把羅丹留到這裡,打雜。

鐵匠鋪的主事人,一名光頭,面紅脖子粗地吼了幾聲。

帶路人頗為惱怒地鼓起手臂肌肉,指了指羅丹,再搖了搖頭。

「被嫌棄了?」作為新世紀的宅男,羅丹細胳膊細腿的模樣明顯不入這群大漢的法眼。

於是他再次被帶往別處。

「早畢業好幾年了,到了異界還是要應聘,唉。」

有了工作,也許這塊陌生之地才有他的容身之所吧。莫名其妙地穿越怪不了別人,儘管他們搶了自己的衣物,但是有心還一份賴以謀生的工作給自己,也不錯了。

羅丹走馬觀花一般隨著領路人挪了好幾個地兒,農場,馬廄,醫務處,一次又一次被拒讓他心漸漸沉底。來到異界已經大半天了,天色由晨曦轉為黃昏,肚中飢餓,還得忍受他人的白眼。

「如果沒有人收留我,怎麼辦?會不會被趕出去?」

「再怎麼瘦弱語言不通我也是一個四肢健全智力正常的人,就不信了沒有一點用武之地!

最後,領路人帶他來到一家酒館中,這裡的人不再是一臉菜色的農民模樣,酒客們大部分顯得精悍,穿著打扮風格不一,看得出有幾名類似於羅丹的外地人。他們三五一群分散著,喝酒聊天,餐盤中可以看到大塊兒的肉食。

默默舔了下嘴唇,一名皮膚白皙,身材豐滿,風情萬種的女人來到了羅丹面前。她仔細打量了羅丹,露出一絲微笑,似乎滿意他的外表,又操著一口柔和的語調和領路人一陣交談,終於看到領路人露出笑容,羅丹心頭霍然放下了包袱。

從這一天起,羅丹正式開始了他的異界生涯。

朝六晚九,起早貪黑。

沒有作品中的精彩、充滿傳奇性,反而平淡、枯燥之極。言語不通,端送菜飯、酒水的服務員一開始也幹不了。不過那名豐滿的老闆娘的態度還算比較和藹。

「打掃乾淨。」

「洗快一點」

通俗一點說,羅丹就是一名雜役,負責酒館的衛生和廚房打下手工作。待了兩天,也就弄明白了這幾句話。

酒館不大,約莫有一百來個平方,客人卻不少,且粗魯,酒水、食物,經常弄到滿桌滿地,不到半天就要清理一回,餐具的回收清洗也歸他負責。

羅丹從沒操持過這等營生,被老闆娘和客人整日呼來喝去,心頭憋屈不已。

關鍵是累,把人往死里壓榨,強度遠超前世的服務員,並且沒有提過他的工資,語言不通,他也問不明白,然而從其他侍者不時的抱怨神態中能確定少的令人髮指。不過酒館提供他吃住。

食物單一,基本上每頓都是一種類似於土豆牛肉湯的食物,賣相不佳,管飽。當然這只是對雜役而言,酒館中菜色倒是不少。

床位在雜物室,打地鋪,蓋著粗糙無比的麻被,每日被嗝的慌。

這樣一份工作卻由不得他抱怨。他到是有些羨慕客人們口中刀頭舔血的冒險者、傭兵,獵人,但是一則自身可謂手無縛雞之力,二則初來乍到、言語不通,還是決定先干好酒館的工作適應一段時間。

「耐心點,羅丹,麵包有了,步步為營,徐徐圖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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