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刻,布魯斯的心中充滿了自豪。平生里無數次享受他母親的榮光,肆意妄為從不曾吃虧,如今再次借著他母親和水系主宰的威名逃得一命,他心中無比感jī自己的母親。同時,也對自己能夠擁有一位主神母親,而感到無比的自豪與驕傲。因為他知道,任何一個有腦子的神級強者,無論實力再高,終究會顧及他母親的威名,不敢與他為難的。

然而,下一刻,他卻面sè陡變,心中瞬間被絕望充斥!

沉yín中的歐陽萬年嘴角泛出一絲冷笑,戲謔地說道:「我向你道歉?你大度的不追究我責任?」話音剛落,在布魯斯驚愕的眼神中,歐陽萬年那泛著青光的右掌輕輕地拍在布魯斯的頭頂,他的神格與靈魂瞬間被震散,雙眼頓時一片死灰sè,身軀軟軟地倒了下去。

布魯斯到死也想不明白,他都抬出水系主宰做後盾了,對方怎麼還敢出手殺他?難道這個傢伙真的不怕主神追殺嗎?或是這神經病直接是活膩了,所以想找死了?否則有必要因為這麼點事情,而殺死堂堂主神的唯一兒子嗎?尼瑪的,就算他氣不過,也可以揍他一頓出氣啊,有必要用這種jī進的辦法嗎?

十萬個為什麼懸浮在布魯斯的頭頂,他當然不會明白,原本歐陽萬年對他的殺心並不強,只是想嚇唬嚇唬他而已。可因為他抬出了水系主宰,歐陽萬年才臨時改變了主意,順手把他給滅了,就當是為他包養的nv人收點xiǎoxiǎo利息吧。

「自己沒本事就低調點嘛,他媽媽的,既沒本事又學人家裝bī,居然敢威脅我?這不是找死嘛!更何況,你xiǎo子也算是那邊的人,雖然只是無關緊要的xiǎo人物一個,但順手滅之何樂而不為呢?」歐陽萬年撇了撇嘴,然後伸了個懶腰,接著就拍拍屁股閃人嘍。

在歐陽萬年離開不久之後,原地便迅速地掠來數道人影,這是一個三人的xiǎo隊。

三人來到戰場上觀察了片刻,在看到那被歐陽萬年砸出來的四個大坑之後,臉sè均是變得無比凝重。在順著主神之力氣息向前追了一段距離之後,xiǎo隊中的一名nv隊員很快便發現了倒伏在地面上的布魯斯的屍體,將屍體翻過來之後待看清了布魯斯的面孔,頓時失聲驚叫道:「布魯斯這傢伙竟然……死了!」

另外兩個xiǎo隊成員迅速集結過來,來到屍體近前,查探一番之後,臉上均是lù出震撼之sè——

「果然是深藍之觸xiǎo隊的人,四個隊員連同這個大紈絝布魯斯,全部被人殺死了!」

這三人xiǎo隊顯然也是統領級別中的高手,往日也曾與深藍之觸xiǎo隊有過jiāo集,自然是清楚這支xiǎo隊的實力的。他們之前再遠處看到了戰鬥的光影,以及主神之力逸散的光暈,這才快速趕來探個究竟。只是他們沒想到,等他們趕到戰鬥發生的地方,卻只見到深藍xiǎo隊四位隊員的屍體。另外,那個近期加入深藍之觸xiǎo隊的天字型大小大紈絝竟然也死了!

其中那個nv隊員愕然了許久,才滿臉不可思議的說道:「這是哪個xiǎo隊殺的??難道這些人不知道布魯斯的身份嗎??難道他們不怕比修主神的滔天怒火嗎??」

nv隊員的話語,道出了三人的心聲,他們實在想不到是哪個xiǎo隊的人如此不長眼,竟然連主神之子都敢殺!當然了,他們絕對想不到這深藍xiǎo隊的覆滅,竟然是出自一人之後。在他們的認知中,也只有整個位面戰場中排名前十的xiǎo隊,才有可能將深藍之觸xiǎo隊的人全部滅殺!

隨後,還有更多的強者們聯袂向著此地趕來。畢竟,方才戰鬥時那磅礴的主神之力散發出的光暈,可是bō及到周圍數百里的範圍之內,許多強者們都聯袂趕來此地想要一探究竟。

三人不敢再繼續逗留,迅速地離開了原地,以免遭到趕來的其他強者們的攻擊。

不久,深藍之觸xiǎo隊全部覆滅,水系神位面比修主神的獨子布魯斯在位面戰場上被人擊殺的消息,似是長了翅膀一樣在位面戰場中擴散開來。但凡聽到這個消息人們均是質疑和震驚,他們簡直不敢相信縱橫無敵的深藍之觸xiǎo隊竟然會團滅,而且名氣極大的布魯斯竟然會被不長眼的人給殺掉了。

眾人紛紛在猜測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xiǎo隊竟然干出這種驚天動地的事,同時又在暗暗期待那比修主神知道這件事後的反應。想必,到那時候就有好戲看了,畢竟,人都喜歡看熱鬧,而且主神出手更是億萬紀元難得一見的事情,眾人自然無比期待了!

此時正在戰場上恣意游dàng的歐陽萬年自然不知道他的出手已經引起了軒然**ō,而且正在以極快的速度bō及整個位面戰場!當然了,對此歐陽萬年根本就沒放在心上,毫不在意。畢竟,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正是他的行事準則。那深藍之觸xiǎo隊想要滅殺他,他自然會出手反擊將對方先幹掉。至於那個主神之子布魯斯,歐陽萬年更是不屑了。你想出手殺掉別人,打不過敵人又抬出自己的靠山想要活命,哪裡有這麼便宜的事情??你布魯斯殺別人就是天經地義,還不許人家殺你了?反正歐陽萬年對於布魯斯口中的比修主神的追殺也不在意,那比修主神真要是能請動水系主宰來追殺他歐陽萬年,大不了到時候一併接下。

與此同時,位面戰場之外水系元素神位面之中,一座冰藍sè的冰雪鑄就的宮殿之中,一位躺在榻上xiǎo憩的雍容貴fù陡然睜開了雙眼。

這位雍容而高貴的貴fù有著極俏麗的面孔,完美的身材,端的是一個動人的尤物。只是,她周身那冰冷森寒的氣息和她的尊崇身份,卻足以讓所有為之心動的男人瞬間熄滅yù念。此時,她的周身勃然迸發出無盡的森寒氣息,白皙的俏臉上儘是yīn郁的寒霜,使得大殿中的溫度也瞬間下降許多。她的眼眸中儘是不可置信的神采,雙手顫抖的她心中更是七上八下,彷彿在等待至高神的判決。她緩緩地伸出手來,在身前一勾一劃,便憑空出現一面鏡子。

在那面鏡子中,正是布魯斯臨死前的景象,那是一片褐sè的沃地。在如同血液乾涸之後的深褐sè地面上,布魯斯正面sè慘白地立在原地,雙眼中滿是震撼與不可置信。在他的身前,一個身著白袍的青年男子正身處泛著青光的右手一掌拍下,布魯斯的身軀軟軟地倒下,雙眼中仍充斥著不甘。

望著鏡子中的畫面,這位貴fù的雙手不住地顫抖,雙眼中泛出的水霧化作兩道淚痕唰地一下就淌了出來,她緊抿著嘴,臉上儘是怨毒與滔天的恨意。

「啊!!!!」

一聲充斥著無盡恨意與冰寒的怒吼,自宮殿內傳出,只震的整座大殿都劇烈地搖晃起來。

「布魯斯,我可憐的孩子!!」雍容貴fù周身氣息凌luàn,空間一片又一片的崩塌,然後天道法則迅速修復,接著又再次崩塌。此時,哪怕是法則大圓滿強者,也不敢站在雍容貴fù的三丈之內,只聽她又悔又恨的說道:「母親一定會為你報仇的,我一定會讓那個白袍男子承受這世間最嚴酷的懲罰,我要讓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毋庸置疑,這個渾身散發著無盡冰寒氣息的貴fù,正是布魯斯的母親,比修主神。

良久之後,暴怒中的比修主神才漸漸歸於平靜,臉sèyīn沉似水的她身形化作一道流光便衝出了大殿,向著位面戰場在水系神位面的空間之mén趕去。

一個時辰之後,她便橫穿了數個大陸,來到了位面戰場駐水系神位面唯一的空間之mén前。突然,一道蘊含著無盡威嚴的nv聲傳至她的腦海中,讓她不得不停下腳步。

「比修主神,難道你想要違反眾神的約定,闖進位面戰場嗎?你是知道後果的!」

儘管比修主神的心中充斥著滔天的恨意,此時的她恨不得立刻趕赴位面戰場,將那個白袍男子親手抓來,將其碎屍萬段。可是,對於這句話的主人,那個冰冷而強大的nv人,她終究是生不出任何的反抗與違背之心。 「從今天開始好好修鍊,百花聖心訣乃是修真法訣,融合了諸多技能在其中。我查看過你的情況,你體質特別,又服用過靈液,最多半個月就有望跨入一重天的境界。在這之前,你也可以修鍊一些防身技能,以你現在的情況,身輕如燕,力大如牛,再配合招式,一般人根本就不是你的對手。」

「待會回去后我就開始修鍊,我要成為于飛哥哥身邊最美的仙子。」

秦小藝眼中閃爍著神采,她已經明白修道者與凡人之間的差距,立志要儘快成為修道之人。

「雲城近來很亂,你身上有股特別的靈秀之氣,很容易引起修道之人的窺視,沒事不要亂跑。我在你身上留下了特殊印記,只要你有危險,我就能感應到,所以你也不用怕。」

「那我要是想你了,能不能來找你啊?」

秦小藝對於飛有種特殊的情懷,顯得特別粘他。

「想我就給我打電話,有空我會來看望你的。另外,我已經和卓姆的姐姐說好,她們不會再來找你的麻煩,你也不要去招惹卓姆,知道嗎?」

「好的,我不惹卓姆就是。」

「真乖,來吃菜。」

于飛有些寵愛的為秦小藝夾菜,憐惜疼愛之情不言而喻。

這頓飯秦小藝吃得很開心,這種環境,這種心境,不正是無數女人夢寐以求的?

飯後,于飛把秦小藝送回學校,然後便直奔醫院,去接張宇華出院。

在三樓張宇華的病房中,于飛見到了西門瑞雪,想不到她也來了。

「你怎麼現在才來,我都在這裡呆煩了。」

張宇華瞪著于飛,一臉不高興。

「有美女相陪你還煩啊。」

于飛看著西門瑞雪,打趣道。

「老是欺負我的美女,我可不喜歡,還是送給你得了。反正你小子能耐大,你要不把她給我降服了,我可不饒你。」

張宇華看著西門瑞雪,半真半假的開玩笑。

「你又皮癢了,是不是?」

西門瑞雪在他頭上狠狠敲了一下,俏臉上泛起了一抹紅暈。

于飛罵道:「感情不是比力氣,要打敗一個女人很容易,但要得到她的心就不那麼容易。」

于飛看著西門瑞雪,一身休閑裝束絲毫不影響她的美麗,一股飄逸如仙的氣質令人心醉。

西門瑞雪看著于飛,美目中閃爍著水靈秀色,如煙似霧,透著一絲慧黠與頑皮。

人都具有兩面性,西門瑞雪給於飛的感覺很奇怪,清冷飄逸中透著慧黠頑皮,有點類似於秋鐵心。

而想到秋鐵心的善變,于飛對於西門瑞雪的真實性格也不敢肯定。

「你對感情似乎看得很透徹。」

悅耳的輕吟彌散著誘人的靈韻,西門瑞雪臉上掛著淺淺的微笑,讓于飛有些移不開眼睛。

在於飛的印象中,他所見過最美的女子當屬秦小藝、西門瑞雪與陸婉儀。

秦小藝的身上有一種強大的感染力,就像一個仙子。

陸婉儀身上有著成熟優雅之美,好比一尊女神。

西門瑞雪飄逸輕靈,介於二者之間,但更偏向於秦小藝,也是一個靈秀天成的仙子。

「一點愚見而已,真正看透感情之人,都是被情所傷之人。我喜歡被情所迷,所以看得不是很透徹。」

于飛笑著回答,凝視著那雙美麗的眼睛。

「被情所迷,你的想法真是與眾不同啊。」

西門瑞雪並不介意于飛的眼神,身為修道者,在擁有特殊能力的同時,也會受到很多限制。

比如選擇適合自己的伴侶,這是一個令修道者很頭痛的問題。

通常情況下,修道之人的壽命都是常人的幾倍,而修道之人數量有限,要想遇上一個自己滿意,自己喜歡,而對方又喜歡自己的同類人,那是很不容易的事情。

爹地我們一起追媽咪 于飛曾拒絕楊瑩便是這個道理,因為這一類的特殊人群,實在是少得可憐,且天南地北,有可能一生都難以相遇。

「喂,你們眉來眼去的,當我是空氣啊。我再怎麼說也算是媒人,哪有這麼快就過河拆橋的。」

張宇華瞪著兩人,心裡有些不平衡。

主要是西門瑞雪太美,可他又降伏不了,心中多少有些失意。

于飛白了張宇華一眼,這傢伙真是不識趣。

一邊嚷著要自己把西門瑞雪追到手,一邊又在這裡搞破壞,你這不是坑人?

「我去給你辦出院手續,你收拾一下,稍後我們就離開這裡。」

于飛走出病號,去張羅出院的事情。

西門瑞雪瞪著張宇華,質問道:「是你慫恿他來追我?」

張宇華乾笑道:「這是我爸幹得好事,他逼我,我只能找兄弟幫忙。反正你們都有能耐,誰追誰還不一定。于飛這小子從不主動追女孩子,看在你我青梅竹馬的份上,我給你一個建議,把他小子盯緊點,他現在是名草有主,不好追。」

西門瑞雪眼波微動,想到了陸婉儀,心裡泛起了一股失落之情。

「當然,你也不用擔心,于飛答應過我,他會把你追到手的。我對他有信…哎呦…你幹嘛又打我?」

西門瑞雪瞪著張宇華,哼道:「打你算是輕的,我還想一腳把你踹出去。哪有人像你這樣,把我往火坑裡推的?」

張華宇叫屈道:「我好心好意把最好的兄弟送給你,而你非但不感激,還冤枉好人,這真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雖說飛羽那小子個子比我矮,人也沒有我長的帥,可他也算是大帥哥一個,配你是綽綽有餘。」

「你給我閉嘴,你說了半天,我還配不上你了?」

西門瑞雪美目一瞪,氣呼呼的看著張宇華。

「這個嗎,要真說起來,你配我也算勉強夠格。」

張宇華自我狀態良好,那自戀的表情換來了西門瑞雪的一頓劈。

「哎呦,你怎麼又打人?」

「你還敢說,信不信我把你扔出去。」

西門瑞雪氣得臉色發青,這傢伙簡直就是欠揍。

張宇華躲得遠遠地,河東獅吼他可不敢招惹。 第255章帥哥,你沒事吧?遠在數百里之外游dàng的一支xiǎo隊,此時正置身於一處高地,眾人在感受到磅礴而浩dàng的主神之力氣息遠遠散逸而來時,隊伍中唯一的一個非統領級別的修羅強者眉頭緊鎖,滿臉震撼與驚愕的說道:「我那布魯斯兄弟竟然死了!!!」

隊伍中其餘三位統領級別的強者紛紛扭過頭,滿臉不可置信地望著這個滿頭紫發的青年男子,齊齊開口問道:「拜羅斯你說什麼?布魯斯他死了??這怎麼可能???」

「是的,雖然我也不相信,可是這的確是事實!」被稱之為拜羅斯的紫發男子,顯然便是布魯斯的那個臭味相投的兄弟,這人便是雷系元素位面的頭號大紈絝拜羅斯。

「天啊,是什麼人下的手?竟然連比修主神唯一的兒子也敢滅殺,難道是活膩了嗎?比修主神的滔天怒火,他承受得起嗎?」隊伍中的一個藍sè男子失聲道。

「哎,沒想到布魯斯兄弟竟然被人殺掉了,看來這場賭約是我勝出了。」拜羅斯無奈地搖搖頭,嘴角掛著一抹苦笑,心中更是無盡的惋惜,一點也沒有勝利者的喜悅。畢竟,布魯斯那個傢伙可是很對他胃口的,兩人身世背景相當,相知相jiāo數千萬年,友情自然是很深厚的。

隊伍中的其它人都是心中震撼不已,一般來說,除非是不要命了,否則神級強者沒人真的敢下手滅殺主神的兒子,更別說像布魯斯這種主神唯一的兒子了。對於很多強者來說,主神的兒子再怎麼hún帳,畢竟還是主神的兒子,即便看他非常之不順眼,頂多也就出手揍他一頓罷了,絕對不可能真的出手滅殺。在位面空間的歷史上,敢於滅殺主神兒子的人,不是沒有,但沒有一個能夠活下來……

「木輪隊長,我想我們應該過去看看的!」片刻之後,滿臉惋惜的拜羅斯扭頭望著隊伍中的金髮中年男子,正sè說道。

被稱之為木輪的中年男子沉yín了片刻,心中權衡了一番之後,這才開口問道:「那深藍之觸xiǎo隊的下場如何?勝利?失敗?」

「不知道。」拜羅斯的回答很乾脆,他之所以知道布魯斯死了,是因為他們二人之前jiāo換了一種被稱之為靈魂晶球的水晶球。一旦其中某個人的靈魂湮滅之後,水晶球會發出警示的,所以拜羅斯才知道布魯斯的下場。至於那深藍之觸xiǎo隊的下場,他自然無從得知了。

聽到拜羅斯的回答,有著一頭紫發的中年男子木輪再次沉yín了片刻,才緩緩點頭說道:「那好吧,咱們過去看看,注意戒備。」

木輪之所以如此謹慎也是有原因的,說起來,他們這個被人稱之為雷霆xiǎo隊的實力比之深藍之觸xiǎo是要遜sè一籌的。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在心中權衡一番才下決定。畢竟,那布魯斯已經死掉了,而深藍之觸xiǎo隊也有可能已經覆滅。若是雷霆xiǎo隊的四人趕過去,正好碰到那剿滅深藍之觸的牛bīxiǎo隊,豈不是送羊入虎口?

好在從拜羅斯所知的消息中,眾人也無法確定深藍之觸xiǎo隊到底有沒有全軍覆滅。而且,拜羅斯與布魯斯是jiāo好的兄弟,眾人自然是知道的。布魯斯遇害身隕,身為兄弟的拜羅斯過去看看情況,怎麼說都是應當的。

而且,木輪也相信只要他們四人謹慎一些,即便是遇到那未知的強敵,遠遠地繞開或者逃跑還是沒有問題的。並非是木輪膽怯,實在是這位面戰場中兇險莫測,即便是如同他們雷霆xiǎo隊這般實力超絕的強者,也是要xiǎo心謹慎,不敢有絲毫麻痹大意的。

身為隊長的木輪點頭同意這個決定之後,眾人便不再遲疑,很快便掠起身形,在地上飛奔開來,向著那主神之力爆發處跑去。主神之力逸散時的光暈,遠在上百里之外的強者們都能看到,而深藍之觸xiǎo隊的成員臨死之前都使用過主神之力。五個服用過主神之力的人聚集在一起,在位面戰場上所爆發出的神力bō動與光暈,就好比是黑夜中的一蓬篝火,自然是顯眼至極。

只是,不待他們趕到目的地,便明顯地感覺到那主神之力的光暈與神力bō動已經開始漸漸收斂,很顯然,戰鬥似是已經結束了。

就在此時,正在地面上如閃電般飛奔的眾人瞧見遠方天邊有一道白sè的身影正不緊不慢地向著這邊行來,此人顯然是自戰鬥爆發地走過來的。僅僅一個呼吸時間,雙方相距便僅有不足五里地。

當下,眾人速度再次提升一截,閃電般地向著那白袍人飛去。眼見此人獨身一人行走,木輪在確定此人並無同伴之後,便準備上前去問一問這個白袍人有關於前方戰鬥的信息。雙方快速地接近,五里地的距離對於他們來說,眨眼即到,待得雙方相距只有不到五百米時,木輪等人都感應不到對方的徽章氣息。

也就是說……這個白袍青年男子是屬於黑暗陣營一方的!

木輪的嘴邊勾起了一抹笑意,對於他來說,比修主神的兒子死與不死,都與他沒啥關係,只有敵方的統領徽章才是最重要的。很顯然,隊伍中除了拜羅斯之外,另外幾人也是這樣想的,因此都不需要木輪吩咐,其餘二人便分開行動,瞬間將白袍男子團團圍住。

此時,在木輪等人的心中,圍殺黑暗陣營的統領,得到統領徽章無疑是最重要的。當然了,如果能夠在殺死這個統領之前,先bī問一下深藍之觸xiǎo隊的事情,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在木輪等人的眼裡,這個白袍男子雖然是從那戰鬥爆發之地行來的,但並不認為他參與了之前的戰鬥,頂多就是比他們趕過來的人早了一些,有可能知道戰鬥詳情罷了。

他們有這種想法很正常,因為在位面戰場,哪裡nòng出動靜被人發現,都會引起無數強者的窺覷。而前方主神之力肆意飄散,只怕千里之內的強者都已經聞風而動的往這裡趕來,他們雖然離戰場只有數百里之遠,但誰又敢說沒有比他們離得更近來得更早的人?而眼前這個白袍青年男子,顯然就是他們眼中比他們離得更近來得更早的人了。

他們哪裡能夠聯想到那深藍xiǎo隊已經覆滅,而且竟然是面前這個白袍男子一手促成的?畢竟在木輪等人的心目中,除了位面戰場上排名前十的xiǎo隊有能力讓深藍之觸xiǎo隊遇險之外,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是深藍之觸xiǎo隊的對手。

至於面前這個白袍男子?哼!只有乖乖地受死變成一枚徽章的下場!

白袍男子自然是歐陽萬年了,剛剛解決了深藍之觸xiǎo隊的五人之後,他就不緊不慢的晃悠著向這邊行來,卻不料剛剛行出一百多里地,竟然被面前這四個人給圍住了。呃,準確來說是三個人,因為有一個並未包圍過來,而是立在旁邊。

歐陽萬年立定身形,臉上裝出一抹愕然和疑huò的神sè,問道:「四位,你們這是要幹嗎?」

雷霆xiǎo隊的三人聞言均是皺起了眉頭,這不是明擺著的事情嘛,這傢伙裝什麼蒜啊?

「哼!廢話少說,只要你jiāo代清楚那邊發生了什麼事,深藍之觸xiǎo隊的情況如何,我便可以饒你不死!」眼見歐陽萬年被包圍其中,旁邊的拜羅斯心中大定,早已將此人判定了必死,當下面sè倨傲地一抬下巴,冷聲說道。

與此同時,木輪與另外兩名隊員也緩緩地收攏包圍圈,預防歐陽萬年逃走。

「饒我不死??」歐陽萬年掏了掏耳朵,睨視著拜羅斯眼中儘是鄙夷和不屑。去死吧,這種鬼話騙xiǎo孩都沒人信!雙方隸屬不同陣營,見面便是死磕,哪裡有饒命這一說。

「哼!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

雖然拜羅斯迫切地想從歐陽萬年口中知道深藍之觸xiǎo隊的消息,不過眼見歐陽萬年並不畏懼,也不開口。是以拜羅斯便懶得再跟他làng費口水,當下便轉頭向木輪說道:「木輪隊長,咱們趕緊殺了這傢伙,好親自過去看看。」

中年男子木輪聞言之後默默地點頭,他很清楚,很多統領強者都有著強者的傲氣,寧死不願屈服這種氣度實在很常見。所以,他也不願再làng費時間,當下便揮手協同兩名隊員向著歐陽萬年攻去。

三位統領強者同時發出的攻擊,威力自是極大,凜冽的神光幾乎破開了空間,帶起一連串的黑sè裂縫向著歐陽萬年攻去。

木輪手執兩把短柄錘,雙錘攜著紫sè電光朝著歐陽萬年的腦袋轟下,另外兩個隊員雙手持著戰刀,刀身均是紫光繚繞地向著歐陽萬年豎劈而下。這雷霆xiǎo隊的名字由來,便是因為這三名隊員都是修鍊雷系法則的統領強者。

至於拜羅斯……這種統領級彆強者之間的戰鬥,他完全chā不上手,只能在一旁看戲。

在繚繞的紫光即將籠罩歐陽萬年周身那一刻,歐陽萬年也是眉頭一皺,旋即身形瞬間拔高,掠至半空中。他的身子飛速地旋轉數十圈,雙tuǐ連綿不斷地踢出數十tuǐ,頓時便有重重tuǐ影將三人籠罩其中。場中紫光與青光撞擊在一起,勃然迸發開來,巨大的轟鳴聲震得地面都在劇烈顫抖。那三人的攻擊均是被凌厲之極的tuǐ影給轟碎,隨後便繼續向著那三人轟下去。

三位雷霆xiǎo隊成員迅速閃身躲避,眼見三人合擊之下無法一個回合擊斃歐陽萬年,三人當機立斷的使用了主神之力,周身均是勃然爆出一陣紫sè的光暈來。有拜羅斯這個主神之子在隊伍中,他們三人又怎麼可能會缺主神之力這種東西?所以此時用起來自然是毫不心疼,畢竟有人報銷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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