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去蘭若堡當然不僅僅是幫助湛盧劍靈奪舍,還有就是看望一下住在哪裡的亡靈巫妖費立國,空間戒指里蕭寒可是搜羅了不少聖級以上的屍體,這些屍體能量都被蕭寒密封了起來,如果煉製成骷髏的話,那肯定非常的厲害!

另外蘭若堡內還居住這一個墮落騎士瓦倫西,這個墮落騎士本來是跟隨龍十三的,可堂堂龍族公主身邊怎麼能隨時帶著一個墮落的亡靈騎士呢,而且這一次她是要回龍島成親,瓦倫西如果出現的話,那會引起龍島的軒然大*的,所以就忍痛的將這小弟割愛給了費立國!

費立國本來自己實力就不差,現在得了瓦倫西這個亦師亦友的夥伴,實力更是如虎添翼,恐怕就是對上天機樓的樓主高樓也有一戰的實力了!

費立國現在對蕭寒是五體投地。就算現在趕他走,他都不走了,而且戰隱一族基本上也都遷到風城,等寧馨兒達到神級之後,解除他們身上的血咒,那一切就更加完美了,所以他一個人在這裡修鍊亡靈魔法,還有每個月可供給他研究的材料,他覺得現在的生活實在是太美好了!

「婷婷,等一下到地方,你千萬不可魯莽出手。知道嗎?」蕭寒先打預防針道,要是蔚姿婷看到亡靈生物不顧一切出手,可就糟糕了。

「為什麼?」蔚姿婷好奇的問道,不過不需要蕭寒回答,她已經神識擴散開去,發現了蘭若堡,並且還發現了哪裡濃郁的亡靈之氣!

「天了,哪裡居然有大陸上都快滅絕亡靈魔法師,還有一個墮落騎士?」蔚姿婷吃驚道。

亡靈巫妖加墮落騎士,這還真是絕配!

「別驚訝,他們都是我的手下!」蕭寒淡淡的一笑道。

「你居然收留亡靈魔法師,難道不怕光明聖教裁判所追殺嗎?」蔚姿婷對自己這個小男人的膽大簡直無語了。

若是她還知道自己這個小男人還有兩個魔族侍妾,估計會吃驚的連話都說不出口了!

「這天底下的亡靈魔法師如果都死絕了話,還用光明聖教的裁判所嗎?」蕭寒嘿嘿一笑,固澤而魚這麼淺顯的道理還不明白嗎?

「光明聖教絞殺亡靈魔法師也有上萬年了吧,也沒有見他們把亡靈魔法師都殺光了吧?」

「你說的有道理,我只是看到亡靈魔法師,心裡不舒服而已,他們擺弄死人骨頭,太噁心了!」蔚姿婷臉色有些難看道。

「呵呵,亡靈魔法師免不了的,這是他們選擇的職業,其實亡靈魔法也是可以用來幫人的,比如說如果一個人臨死之前還沒有來得及交代遺言,那麼亡靈魔法就可以派上用場了,人死之時,雖然是生命力的消耗終結,可靈魂並不會馬上消散,只要用亡靈固魂術,便可以講生者的靈魂從懵懂的狀態喚醒,可以交代他未能完成的事情,不是很好嗎?」蕭寒替亡靈魔法師辯解道,當然內心講,對那些擺弄死去的人的屍骨的人還是很反感的,畢竟人都已經死了,還去擺弄他的屍體,這也是對死者一種不尊重。

「你說的也有些道理。不過亡靈魔法畢竟帶有一絲死氣,令人感覺上很不舒服的。」蔚姿婷道。

「呵呵,你是修鍊的是火屬性魔法吧?」蕭寒隨口問道。

「嗯,你怎麼知道?牡丹告訴你的嗎?」蔚姿婷奇怪的道,她可是從來沒有在他面前提過的,難道是白牡丹告訴他的?

「不是,我猜的,你知道我第一見到你,你給我第一感覺是什麼嗎?」蕭寒笑問道。

「什麼?」蔚姿婷好奇的問道。

「冰山,一座萬丈高的冰山,所以一開始我以為你修鍊的是冰系魔法,直到後來,我看到了莫懷古那燒焦的眉毛和頭髮,我才知道你修鍊的是火魔法!」蕭寒解釋道。

「那是我將火魔法修鍊到了真火階段,才能改變自己外在的氣質,所以你才看到一個冷冰冰的我吧。」蔚姿婷道。

「你已經將火魔法修鍊到真火階段了?」蕭寒驚喜道。

「是的,而且我的鬥氣也好像有了變化,似乎更想你說的那種真氣!」蔚姿婷道。

「鬥氣奔放,真氣內斂,你的火鳳訣也是一本高級的修鍊功法吧?」蕭寒問道。

「是的,火鳳訣其實並不是什麼人都可以修鍊的,就算是火屬性的人都不行,它還需要血脈傳承!」蔚姿婷將自己最大的秘密說了出來,其實這也是對蕭寒最大的信任了。

「血脈,難道婷婷你身體內還有火鳳的血脈嗎?」蕭寒吃驚道。

蔚姿婷緩緩的點了點頭。

「如此說來,你豈不是跟獸人?」

「可以這麼說,獸人跟我們這些神獸血脈遺傳是不同的。」蔚姿婷道。

「有何不同?」蕭寒驚訝道,人的體內有神獸的血脈,這是公認的獸人的定義。

「獸人是神獸與人類結合的產物,他們的傳承則偏向於獸性多一些,而我們神獸血脈傳承則偏向於人類多一些,因為我們的祖先並非強迫之下與神獸結合,而是愛,是人類與神獸相愛之後結晶,我們一誕生下來都是以人類的形體出現,而不會帶有任何獸形體征,除了我們自己知道之外,我們外表跟人類是一樣的。」蔚姿婷解釋道。

「你是說,神獸與人如果是愛的結合的話,誕生的會是擁有神獸血統的人類,而不會產生任何獸形體征?如果是非自願的,那就會誕生獸人?」蕭寒怎麼聽了,之後都覺得十分荒謬!

愛與不愛還能跟後代形體產生影響嗎?

獸人的誕生是因為精靈族需要扶持一個種族來對抗人類的瘋狂擴張,他們選擇了用人類和魔獸的集合體,於是就誕生了獸人這個族群,而獸人與精靈一族的恩怨也因此而展開。

可是聽了蔚姿婷的敘說,蕭寒腦子裡有亂了起來,但似乎有找到一點線索!

對了,神獸,如果精靈一族創造出來的獸人不是拿神獸來跟人類配對的話那就容易解釋清楚了,神獸十分強大,精靈族雖然也強大,可還沒有能夠逼迫那麼多神獸做那種事情,只有一個可能,絕大部分獸人都是普通魔獸與人類的配對,只有少數一些有潛力的魔獸特別是一些有實力達到更高級別的魔獸,或許在他們沒有修鍊達到神級,才會被精靈族壓迫之下,留下獸人這個種族的後代!

而獸人一旦修鍊進入神級之後,全部都是以人類形態出現的,這說明什麼,人類是最具有進化潛力的智慧生命!

不然為什麼大陸上所有智慧生物為什麼修為越高,就擬人化越像呢?

就連所謂的神靈不也是以人類的形象出現嗎?獸神除外,那可能是獸人自己胡亂臆測出來的。

這個猜測在蕭寒心裡如同生了根似的,越想他越是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除了獸人和魔獸修鍊至神級就會完全可以人化可以證實自己的猜測之外,還有一個令他無法解釋的理由,那就是那個墮落騎士瓦倫西,他雖然是個亡靈,但看上去卻跟一個人一模一樣。

來到蘭若堡前,蕭寒跳下馬車。

「老闆,你來了!」瓦倫西十分紳士的出現在蕭寒面前,並且給了一個熱情洋溢的擁抱,可惜從他的身上他感覺不到一點溫度,這個墮落騎士十分騷包,不但一身華貴的衣服,而且還將自己的毛髮梳理的一絲不苟,天知道他的這一頭金色的秀髮是從哪裡弄來的!

「瓦倫西,你在這兒過的怎麼樣?」蕭寒含笑問道。

「老闆你人真不錯,替我找了一個不錯的傢伙,不過那傢伙太邋遢了,一點都不講衛生,所以我跟他分開住了。」瓦倫西調侃的語氣說道,身為一個墮落的亡靈騎士,一點陽光是傷不了他的,所以他可以自由的出入任何地方,只要沒有人發現他是一個亡靈的身份就可以了。

「混賬,瓦倫西,你居然說我不講衛生,你把我的衛生間都搞成什麼樣子了!」費立國憤怒的聲音咆哮而來。

「哦,不,親愛的費立國,你的衛生間顏色實在是太單調了,我只是找一些東西幫你裝飾一下而已!」瓦倫西辯解道。

「費老,究竟瓦倫西幹了些什麼,讓你這麼生氣?」蕭寒好奇的問跑出城堡過來迎接蕭寒的費立國道。

「這個死亡靈居然在我的衛生間晾滿了女人花花綠綠的內衣,還還是那種…式的!」費立國氣惱的。

「什麼?」蕭寒白眼一翻,都快要暈過去了。

「瓦倫西,你一個亡靈,根本不能做那事,你收集女人內衣幹什麼?」蕭寒腦袋暈乎乎的,被瓦倫西這種變態的嗜好擊敗了。

「就是不能做,才有這個**嘛。」瓦倫西替自己辯解道。

「你有這個癖好,別掛在我的衛生間呀!」費立國怒氣沖沖的道。

「你們人類不是說,好東西要跟最好的朋友分享嗎?」瓦倫西無辜道,「這是我以前的老闆告訴我的。」

「你以前的老闆是誰?」

「龍十三呀!」

蕭寒與費立國白眼一翻,都有種眩暈的感覺!

「老闆,車廂好像還有一個人!」瓦倫西盯著蕭寒乘坐來的馬車的車廂,神情緊張無比戒備道。

「哦,我忘了!」蕭寒一拍腦門,走到車廂前,拉來門帘,沖裡面喊了一聲,「婷婷,下車吧!」 水雲天這邊鬧出這麼大動靜,作為老闆是沒有可能不知道的。張寶成就是這家飯店老闆,說起來他在商禪市也算是有點人脈。當然這種人脈更多的是和這個區的一些市直機關部門有所聯繫,再具體點張寶成能夠開辦這個飯店,背後依賴的就是市教育局一個副局長。

這是誰都知道的事情。

楊大江為什麼會將地點定在張寶成這裡,其實這裡面是有個說法。因為張寶成和陰陽先生關係不錯,就是說張寶成以前也是個算卦的。這個算卦的還算是在圈子內有點本事,從開辦這個飯店后,就開始宴請過整個商禪市的那些算卦同行,當然是秘密宴請的。

沒有誰知道這個宴請到底是怎麼回事,只有張寶成心底清楚,這個宴請就只有一個內容。在場的所有算卦的陰陽先生,誰要是能夠忽悠來像是今晚這樣的喜宴飯局,他們在這裡消耗多少,張寶成會給他一成提成。別小瞧這個一成,嚴格說起來你不用付出什麼,只是動動嘴皮子就能夠嘮叨一筆錢,很可以了。

楊大江老娘死掉的事情,他就是根據一個算命先生來做的,所以一切就順理成章。

只不過張寶成是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事情會這樣發展。

楊大江會在這裡招惹上蘇沐。

蘇沐是誰,張寶成能夠不知道?他能夠開辦這個飯店,背靠的是市教育局副局長,但就算是市教育局局長都要看蘇沐臉色行事。在這種情況下,張寶成如何敢得罪蘇沐。只不過楊大江事情已經舉辦,他要是全都給推掉。也是沒有可能的。張寶成也知道保安沒有第一時間攔阻住劉暢,是整個水雲天的失職。

不過這些都已經不重要,重要的是如何能夠讓蘇沐心中憤怒消失。

一個心底有著憤怒的副市長,真的要是惦記上自己,都不用蘇沐如何動手。稍微對市教育局那邊使個眼色,就有很多人蜂擁而上為蘇沐解決掉這個麻煩。

張寶成硬著頭皮出現在蘇沐面前,神情畢恭畢敬道:「蘇市長,真的是不好意思,今晚發生這種事,全都是我們酒店失職。您放心,我會處理掉這事。」

早不出現玩不出現,卻在這個節骨眼上出現,你敢說你張寶成沒有問題?你水雲天那些保安,那些服務員,難道說都是吃乾飯的不成?要說這裡面沒有你的點頭。鬼才信那?不過事情你既然坐下,就要有承擔的心理準備。什麼都不要說,這事該怎麼辦,我是會給你記上的。

所以蘇沐冷哼一聲,轉身就走開。

張寶成頓時滿頭大汗。

徐炎經過張寶成身邊的時候,停下腳步,盯著眼前這個男人的雙眼。唇角上揚,「我知道你是這裡的老闆,你叫做張寶成。我前來這裡之前,對你也是有所了解,知道你這個人做事還算是公道。尤其是在開飯店這事上,是能夠保證飯菜質量。

但看來你做人是有問題。張寶成是吧,今天這事,你最好給我咽進肚子裡面。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不要說。還有我回去之後就會摸你的底兒。你要是自認為掩飾的夠好就算了,不然被我查出來點什麼。你知道後果的。」

這分明就是軟硬兼施的威脅。

偏偏張寶成面對這種威脅,是生不起任何抵抗之力。他知道自己必須按照徐炎所說的那樣去做,今晚所有事情都必須咽進肚子裡面。不但是自己,整個水雲天都要下封口令。還有這事還必須通知給自己的後台知道,讓他想辦法和蘇沐將關係緩和下。哪怕是拿出點錢他都是無所謂。

飯店外面。

「你們兩口子回去吧。」蘇沐笑道。

「領導,今晚這事真的是抱歉,原本是想要和你好好吃頓飯,誰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那個楊大江態度是如此蠻橫,我看他壓根就沒有將你放在眼裡。他憑什麼這樣做?一個自己道貌盎然的傢伙,卻敢對你做出那種指責,這事我和他沒完,我是遲早要收拾他的。」徐炎表態道。

「這事你不要去管,我心裡有數。」蘇沐吩咐道。

「是。」徐炎點頭道。

「行了,你們回去吧。」蘇沐笑道。

「好。」

當徐炎和孫迎清離開后,蘇沐則是陪著夏冰夏琴坐進車內。這兩個美女臉上是沒有什麼喜悅神情,因為今晚這事的處理結果讓她們很為不滿意。換做以前,她們不知道早就如何教訓楊大江,何至於像是現在這樣憋屈?

「我知道你們認為自己很憋屈,我也知道你們以前恐怕採取的手段會很激烈。但你們想過沒有?你們以前那樣做,難道說就沒有任何後遺症嗎?你們對付的沒有官員吧?真的要是有像楊大江這樣的縣委書記在,你們給打了,我想師父那邊也不好對你們無限制擋下來吧?」蘇沐笑道。

「我們不怕的。」夏琴說道。

「我知道你們不怕,真的要是有讓你們害怕的事情,還真的不會是這個。不過你們放心,你們是跟隨我出來吃飯的,遇到這種事情我是會為你們出頭的。不用太久,就明天。明天要是你們再沒辦法得到你們想要的結果,你們親自出手解決,我絕對不會阻攔。」蘇沐坐在副駕駛位置說道。

「你說的。」夏琴撅嘴道。

「是的,我說的。現在能開車回去了吧?我有點累,明天還要繼續上班那。」蘇沐說道。

「好,我開車。」夏琴笑眯眯道。

夏冰自始至終坐在後排,她清楚蘇沐是不會無的放矢,他既然說能夠有辦法收拾掉楊大江,就肯定是有轍。再說就像是蘇沐所說的那樣,要是他不行的話,她們姐妹再動手也不遲嘛,無論如何都不能讓人這樣羞辱她們。

蘇沐將夏冰和夏琴送回去后,並沒有在家多做停留,今晚上他還有個約會,是要和柳伶俐見上一面的。兩個人選擇的地點是市區內的一個房子,這是個新開盤的小區,地理位置不算是多麼好,卻因為小區內的配套措施很到位,以至於看起來也不算是多麼掉價。

柳伶俐就住在這個小區裡面。

作為一個女人,柳伶俐是沒有什麼大的喜好,她最大的喜好就是喜歡投資。在所有投資中,柳伶俐最看重的就是房產。每到一處任職,她都會想辦法購置一套房產。這些年下來,柳伶俐因為之前跟隨李雋做事,手中倒也是有點閑錢。再加上蘇沐給她的,她在這方面倒是不吃虧。

當然柳伶俐辦事還是很講究的,這些房產除卻一套在她名下外,其餘的全都是用家人名義買的。反正她是獨生女,就算是用老爸老媽名義購買,到最後也只能是她的。

像是眼前這間房子裝修的就很為不錯。

整個房子走的是一種田園風格,置身其中你就像是在田園中般,會感覺到有種說不出的舒坦。甚至就連沙發,都是那種布衣性質,而不是所謂真皮沙發之類。僅僅只是住柳伶俐,這麼大的房子是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燈光照耀下,柳伶俐看著眼前這個男人,他隨意的站在窗前,透過窗戶看著外面的夜景,沒有說一句話,卻讓整個氛圍都圍繞他旋轉。柳伶俐很想要走上前,從背後擁抱住他。卻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因為和蘇沐的疏遠,讓她硬是不敢做出這种放肆動作。

隨著時間流逝,柳伶俐發現在蘇沐身上的那種官威是越來越重。

「說說吧,你找我到底是什麼事情?」蘇沐緩緩開口問道。

「怎麼?難道說人家沒事就不能找你了嗎?我知道這段時間我沒有主動聯繫你是我不對,但當初你說的是讓我沒事盡量少聯繫你,這是你吩咐我的,難道說人家這樣做錯了嗎?」柳伶俐越說越激動,眼眶也紅潤起來,晶瑩的淚滴開始打轉。

「我說的不是這個。」蘇沐轉身盯著柳伶俐說道。

「你說的是什麼?」柳伶俐挑眉道。

「怎麼?難道說你非要我主動說出來你才會認賬嗎?你要是真的不記得,我就不妨給你提醒下,你們財政局最近好像有一筆帳突然間沒有了蹤影。或者說更確切點形容,是被挪用了。」蘇沐慢條斯理說出來的這話,像是一道炸雷在柳伶俐耳邊響起,當場就讓她呆如木雞。

很快清醒過來的柳伶俐緊盯著蘇沐雙眼,嬌軀都開始有輕微顫抖。

「你是怎麼知道的?」

是啊,你蘇沐是怎麼知道的?那畢竟是寶華縣的事情,而且還是寶華縣財政局內部之事。知道這件事情的人絕對不超過一個巴掌之數。這樣蘇沐都能做到,你讓柳伶俐心底如何不驚駭?

「我怎麼知道的現在還很重要嗎?重要的是,你怎麼能夠做出這種事情來?柳伶俐,我記得當初給你明確說過,要是缺錢的話給我說,缺多少我會給你多少。我不能給你名分,卻是不會讓你受委屈。但你是怎麼做的?最不能伸手的地方你都敢伸手,你膽子真是越來越大?你難不成想要進監獄嗎?你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在玩火**嗎?」

蘇沐的話像是狂風驟雨般,讓柳伶俐眼眶中的淚水當場就掉落下來。 !月底了,兄弟姐妹要加把力與呀!「噢!」當已經墮落的不能再墮落的亡靈騎士瓦倫西看到光彩照人的蔚姿婷毒下馬車支持,略的一下子眼珠子都直了,那恐怖的魚眼珠子凸出在外,如果不知道他身份的,一定會被嚇一大跳的。

滴溜轉了一小,墮落的瓦倫西十分鄭重的彎腰沖蔚姿婷行了一個標準的貴族彎腰禮:「這位一定是老闆的新老闆娘了!」

「哦,你就是我丈夫口中說的那位騎士瓦倫西先生嗎?」蔚姿婷盈盈一笑,問道,這個亡靈騎士還真的有趣,這麼另類的亡靈恐怕在冥界也是不多見的。

「是的,美麗的新老闆娘!」瓦倫西尊敬異常的說道,第一次看見自己能夠一點都不害怕。還能笑的冉來的女人是正常的女人嗎?

「老闆,你這個新老闆娘好強大!」蕭寒意識海出來瓦倫西的聲

「你要是口花花,小心她把你拆開來,幫你重新組裝一下!」蕭寒威脅道。

「老闆,為什麼你的找的老闆娘都越來越強大,搞的你忠心的僕人越來越自卑了!」瓦倫西委屈的說道。

「那是因為你老闆我強大了。所以找的老闆娘自然也要更加強大了!」蕭寒不無得意的傳訊道。

「老闆,請您不要讓我誤會您是一個吃軟飯的。」瓦倫西道。

「胡說八道,這一次新老闆娘很不喜歡亡靈,你自求多福了!」蕭寒哼哼道,「剛才我可是看到你盯著新老闆娘多看了幾眼的。」

「老闆,你不能坑我!」瓦倫西怪叫一聲。

「放心,你是我忠心的屬下。我怎麼會坑你呢!」蕭寒擠了擠眼睛,滿含著詭異的笑意。

「你那些女性內衣,還是三點式是哪來的?最近紅袖添香商會倉庫里失了一批貨物,是不是你乾的?。蕭寒厲聲傳訊問道。

「老闆,不是我乾的。那些內衣是我偷偷的從老闆您府中的晾衣架上拿的!」瓦倫西焦急的辯解道。

「噢,你這個混蛋,居然偷東西偷到我府里來了!」蕭寒氣急敗壞,狠狠的瞪了瓦倫西一眼。

「你們兩個眉來眼去的,再說什麼?」蔚姿婷先看了瓦倫西一眼小又指了蕭寒一下問道。

「新老闆娘,您還是第一次到蘭若堡來吧,請讓您最忠心卑微的屬下帶領您參觀一下這座城堡!」瓦倫西側身彎腰做了一個邀請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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