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小太監們心中非常歡喜,平日里皇後娘娘沒有在皇宮中,他們就像是無頭的蒼蠅,每日只能叫別的宮中的丫鬟們欺負。

現在皇後娘娘回來了,大家就像有了主心骨,再也不害怕了。

「這段時間你們一定受了不少的委屈吧,都是本宮沒有考慮周全。」

「娘娘快別這樣說,您能回來我們已經很開心了。」 南安瑰自然也是了解之後宮中的形式,平日里哪個宮裡面要是沒有了主子,這宮中的丫鬟太監們就是被欺負的命。

她特意吩咐小茹:「你一會兒拿些銀票給大家分一分,就當是這段時間的補償。」

她心中自然也是有些愧疚的,其他宮裡的下人們跟著自己家的主子吃香喝辣,她身為皇後娘娘卻還要讓那個他們受委屈。

又不想要繼續煽情,南安瑰轉過身就進了房間。

一進來就聞到了談香的味道,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這是安眠香。

應該是小茹那丫頭特意放到這裡的。

「你也知我平日裡面有失眠的習慣,所以特意放的這檀香,也是有心了。」

說完之後,她繼續朝裡面走去,突然看到床上坐著一個男人。

「今日為何會突然回來?」

閻繆雨似乎是喝了酒,目光灼灼地盯著她。

南安瑰輕笑著說道:「皇上不是在蓮花宅地附近派了許多的探子監視我的行蹤嗎?如今應該已經查出來我是為何回來的吧?」

南安瑰轉身就沒離開,可身後卻突然被人抱住。

他輕輕的說道:「朕想這樣一直抱著你。」

南安瑰身上總是有一股如同蓮花一樣的清香的味道,讓人覺得安神醒腦,他總是這樣依戀這種味道。

閻繆雨本來一顆煩躁的心,也在此時慢慢的平靜下來,似乎只要每次南安瑰在身邊的時候,他都可以冷靜下來。

鄉野村民 南安瑰也只好站在那裡,沒有任何動作。

「小瑰。」

這樣熟悉的聲音,讓她瞬間似乎回到了幾年前,他也是這樣溫柔的叫自己的。

「娘娘…」

小茹剛剛進來,就看到了眼前的一幕,於是趕緊閉上嘴,默默地退了出去。

房間裡面曖昧而又甜蜜的氣息,正在一點點的籠罩著周圍。

南安瑰收緊了手臂上的力量,將她抱的越來越緊。

兩個人似乎有天生的默契,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這樣的一直沉默下去。

南安瑰先準備離開,可是閻繆雨卻突然說道:「不要走。」

他真的捨不得就這樣鬆手,所有的防備和警惕只有在他的身上才會卸下來,南安瑰自己的永遠都是那樣的美好。

「很疼。」

南安瑰覺得自己有點摸不透閻繆雨,每次覺得兩個人的感情有點升溫的時候,又一盆冷水澆在頭上。

她漸漸失去了當初的期盼和感動,也慢慢的覺得閻繆雨是一個冷酷無情的人。

她開始對生活迷茫,也開始對自己的感情不再嚮往。

「小瑰,你知道嗎?朕真的無時無刻都在想你。」

閻繆雨就像是一個失去了心愛的布娃娃的人,說話的時候語氣居然是這樣的委屈。

他始終沒有鬆開手,深深的貪婪地呼吸著她身上的味道。

「陛下,臣妾這幾年又有什麼時候沒有想過陛下呢?」

閻繆雨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中無限的激動,他終於鬆開了手,靜靜的看著懷裡邊的女人。

忽然,南安瑰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個溫熱的吻已經落了下來。

她的嘴唇一如往前一樣,冰冰涼涼的,聞起來很舒服。

她能夠感受到他口中的酒氣。

「小瑰…」

「繆雨」

突然,整個人被抱了起來,南安瑰下意識地攬住了他的脖子,居然重新紅了臉。

南安瑰被抱到了床上,閻繆雨輕輕的撫摸著她光滑的臉龐。

她沒有講話只是靜靜的看著他,身上的衣服慢慢的被退下,她的臉也如同三月的桃花,羞得通紅。

可是她的身上卻比往從前更多了許多的傷痕,那些疤痕全部都是自己所為。

一想到這裡,閻繆雨心痛的難以自拔之後輕輕的撫摸著,滿眼心疼。

可就在閻繆雨再一次準備解開南安瑰裡面的內衣的時候,卻忽然轉過頭開始吐了起來。

南安瑰有些哭笑不得,看來閻繆雨今天喝的酒確實有些多。

地上的污穢一大片,南安瑰心疼的趕緊多了一杯水給他漱口。

「小如。」

聽到皇後娘娘叫自己的名字,在院子里的小茹趕緊推門進來。

「找幾個人把這裡收拾乾淨之後,再去找一套乾淨的衣服給陛下換上。」

此時的閻繆雨早就已經睡著了,南安瑰苦笑著搖了搖頭,輕聲的對小茹吩咐者。

南安瑰之後親自動手將他身上的臟衣服慢慢的脫下來。

然後靜靜地躺在他的身邊,不知何時竟然也睡著了。

朦朧之間卻總能聽到身邊的人,好像嘴裡在不斷地嘀咕著什麼。

她睜開眼睛,就看到了搭在身上的手臂。

「小瑰,小瑰,對不起。你不要離開我。」

聽到他的口中一遍又一遍的呼喊著自己的名字,南安瑰的心中五味雜陳。

閻繆雨一張臉上滿是擔憂和急迫,緊緊的皺著眉頭,看起來很痛苦的樣子。

南安瑰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龐,知道他這些年壓力很大。忽然間很心疼閻繆雨,希望自己可以和他分擔痛苦。

「陛下,我沒有離開,我會永遠陪著你,無論發生什麼事情我都不會轉身離開的。」

她輕聲的呢喃,於是將頭埋在他的臂彎之中,摟住他的腰,慢慢的睡著了。

第二天天亮的時候,閻繆雨感覺到有些頭痛不自覺的揉了揉額頭,然後低頭才發現懷裡正在安然入睡的南安瑰。

她臉上帶著淺淺的微笑,手臂還在緊緊的摟著自己的腰。

一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閻繆雨就覺得有些丟人。

更是後悔喝了這麼多的酒,苦笑著搖了搖頭。懷裡的人不知道什麼時候慢慢醒來。

「陛下……」

「嗯。」

「陛下下回還是少喝一些酒,畢竟傷身體。」

「嗯,最重要的是耽誤重要的事情。」

閻繆雨低著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南安瑰,眼神里還有調侃的意味。

南安瑰忽然間就有些羞紅了臉,這樣子的表情落在閻繆雨的眼中就覺得更加可愛。

兩個人又在床上互相調侃了一會兒,感情也迅速升溫,再也沒有之前的那樣疏離。

反而真的像是老夫老妻一樣,相處的特別愉快。 閻繆雨去上早朝後,南安瑰一個人躲在被窩裡面,回憶著兩個人的溫馨。

不知道為什麼在這幸福的背後,她卻總覺得對方好像有什麼事情在瞞著她。

她只能祈禱著自己是胡思亂想,不斷安慰著,這樣才能夠放下心來。

小茹端了一盆水走進來,臉上笑意盈盈的樣子,好像非常開心。

「你今日是怎麼了?」

南安瑰有點搞不懂這個小丫鬟,於是笑著問道。

「好像這兩年裡,陛下可是第一次主動留宿在這裡,奴婢跟著心裡開心。」

「你這個傻丫鬟。」

南安瑰下床洗漱,坐在梳妝鏡前仔細地梳著頭髮。

小茹在身後笑眯眯的說道:「早上陛下臨走之時,還特意吩咐御膳房給您做一些養胃的早膳。」

南安瑰梳著頭髮的手頓時停在了空中,他何時恢復了這樣的體貼和溫柔,居然想的如此周到。

不自覺的臉上浮起了一莫幸福的笑容,就連眉眼裡面都是藏不住的開心。

小茹靜靜的在後面偷笑,心裡想著皇後娘娘終於守得雲開見月明,雖說她的身後還有寶清那個忠心耿耿的男人,但是就連她都覺得皇上和皇后才是最相配的一對。

小茹很快就幫南安瑰梳好了頭髮,於是笑著說道。

「皇後娘娘還是趕緊用早膳吧,否則如果被陛下知道了,肯定會心疼的。」

重生之男神是吃 南安瑰苦笑著搖了搖頭,坐在飯廳裡面看著這些糕點,也是不自覺的笑了笑。

最近的天氣慢慢的回溫,南安瑰平日里就會坐在院子裡面晒晒太陽小憩一會兒。

「娘娘,今日是要去給太後娘娘請安嗎?」

「嗯,昨日答應了母后的。」

南安瑰去了慈寧宮后,卻又被通知太后正在佛堂裡面誦經,不想讓任何人打擾,所以只好又獨自一個人回來。

大概是在蓮花宅裡面的日子習慣了,所以回來之後總是一副懶洋洋的模樣,有的時候看著手中的書卷便昏昏欲睡。

小茹每次見到之後,總是默默地拿出躺著蓋在她身上,日子過得悠閑且愜意。

「皇上……」

她剛剛為主子蓋上了毯子,轉過身就看到了皇上,正準備通報的時候卻看到閻繆雨抬起手示意她不要說話。

清風拂過,似乎是吹動了她臉上的髮絲拂過臉龐的時候覺得有些痒痒的,南安瑰隨便伸手,輕輕觸碰了一下臉頰。

她翻了一個身份卻沒有醒過來,只是安靜的睡著。

雖說陽光溫暖,可是這吹來的風卻能透過骨縫,閻繆雨皺著眉頭不僅感嘆著這個女人的強大,居然在冷風中還可以這樣安然的入睡。

無奈的搖了搖頭,閻繆雨走到她身邊,彎下腰一把將她抱了起來。

小如在旁邊更是張大了嘴巴,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

兩個人的感情恢復的這麼快很快就和好如初了?

還記得這兩年,皇上的態度一直對皇後娘娘很冷淡,甚至有幾次差點殺了她。

鳳鑾宮的丫鬟太監們都是一臉的詫異,閻繆雨卻不理會他們,直接進了寢宮。

直到南安瑰被輕輕放下來的時候,才悠然的轉醒。

「陛下…」

「下回可不要在外面睡了,就是著涼該怎麼辦?」

閻繆雨一副認真嚴肅的樣子,看起來倒是有些可愛。南安瑰靠在床頭,靜靜地盯著他,嘴角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是。」

「你記住就好,不要嫌朕嘮叨。」

閻繆雨眼神中滿是寵溺和溫柔,南安瑰甚至覺得這種柔情像是一個吸引力一樣吸引著她。

「小瑰,其實真有一個問題想要問你。」

「臣妾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閻繆雨一直這樣靜靜的望著她,這些年歲月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的印記,一如之前16歲的少女,只不過多了幾分穩重。

「小瑰,有沒有準備好和朕一起應對未來的困難,再也不會輕易放開我的手。」

南安瑰從未想過閻繆雨會突然問出這個問題,也沒有想過會這麼直白。

她情緒中忽然有些慌亂,一時之間又想到了這兩年的過往雲煙,轉過身準備好好思考的時候,卻突然碰到了桌角。

「啊。」

「有沒有事?」閻繆雨一臉緊張都要看著南安瑰!輕輕的揉她被撞痛了的胳膊。

制霸豪門:重生最強神算 「小瑰,你到底願不願意原諒朕,履行曾經的諾言,一起共白頭。」

她曾經聽過這樣的諾言,那個還是王爺的男人一字一句的對她講。後來兩個人越走越遠,南安瑰甚至覺得這種誓言非常可笑。

她卻一時之間無法理解閻繆雨話中的真正含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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