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一說出來,旁邊的人,鴉雀無聲。

一個道士模樣的人,從商玉良身旁的黑暗中走了出來,他一身道袍,看著謝寶樹,冷聲道:「你是什麼東西,也敢這樣跟我們殺道峰的峰主說話?」

謝寶樹沒有開口,一旁的李扶搖問道:「你又是什麼東西?」

那個道人很是驕傲,他說道:「我是殺道峰峰主,也就是鬼主商玉良的第十八代弟子,商子晉。」

李扶搖哈哈一笑,說道:”我還真沒聽

說過,你是道門的修士?”

商子晉臉色不太好看,他雖然是道門的修士,但是一直受到排擠,沒什麼地位。甚至還比不上唐尋,更不要說是李扶搖了。他很不開心,臉色也越來越差。

這時,商玉良擺了擺手,說道:「都是自己人,沒必要這麼吵。」

謝寶樹微微一笑,說道:”我跟你,可不是自己人。”

這話說出來,是一點面子都不給商玉良了。一旁的金玉仙子,對謝寶樹很是感興趣,她好好觀看接下去發生的事情。

其他的散修,則是大氣都不敢出,他們在這殺道峰商,待了很久,知道商玉良的脾氣和手段。換了別人,早就死了上百次了,這個少年到底是誰?

商玉良沉默了片刻,說道:「謝公子別這麼生分嘛,現在正是討論大事的時間,咱們以大局為重。」

謝寶樹再看了商玉良一眼,他沒有說話,默默的走到金玉仙子身邊。反正這一塊,沒有其他人。估計是金玉仙子太高冷,其他人,根本就不敢過來。

謝寶樹來到金玉仙子身邊,禮貌一笑,沒有搭話。

金玉仙子看著謝寶樹,若有所思。

寧遠也跟隨謝寶樹,走了過來,站到他身後。

這時候,商玉良在台上,給謝寶樹他們講起了冰雪州的格局。自從冰雪州州主,蘇媚兒在州主府,弄出一個巨大的聚靈陣,開始吸收冰雪州的靈氣以後,冰雪州就開始動蕩不安,紛爭不斷。

直到現在,主要分成三大組織。

勢力最為龐大的,自然是以蘇媚兒為首的,州主一脈。其中,不止有曲大劍仙,還有道門真人蘇鶴卿,以及一系列的散修高手。最近,曲大劍仙戰死,他們的戰鬥力少了一點。

排第二的,是冰雪州的本土修士,以方家父女為首。方遙和方夢醒,都是境界高深的體修。他們帶領著冰雪州的修士,極力反抗州主府的所作所為,兩方派系不斷。

而第三,就是商玉良,他如今自稱「鬼主」,乃是九州上下,最大的鬼修。他沒有什麼被的目的,就是要殺道門的修士,所以麾下也集合了不少修士。

金玉仙子,還有遠古神鱷,看道門不爽,正好跟商玉良合作,一起殺道門的人。

這冰雪州,哪裡有道門的人?自然是州主府那一邊。冰雪州州主蘇媚兒,若是沒有道門在背後支持,怎麼敢如此行事。道門真人蘇鶴卿,正是他們合作的表現。

不然這個廢物,憑什麼能成為真人?

聽到這裡,謝寶樹總算是有些明白了,不過他不知道,王紫玄現在去哪了。這位道門的翹楚,不會加到州主那一邊去了吧?若是這樣,謝寶樹真要生氣了。

但他相信,王紫玄,不是那樣的人。

隨後,商玉良

又說了一些別的事情,這才將眾人散去。他身旁那個,商子晉,原本是不姓商的。他的祖上,是商玉良兩千年前,成為道門真人的時候,隨意指點過的一個弟子,連正統弟子都算不上。

這一次,聽到商玉良的大名,這位商子晉屁顛屁顛的跑過來,要跟著商玉良一起,反叛道門,於是,商玉良就這麼,把這個道人,徒孫,留在了身邊。

散去眾人之後,商玉良單獨喊上了謝寶樹,說有事跟他說。

謝寶樹讓寧遠,帶著苗青,還有李扶搖先下去休息。長途跋涉,他們估計也有些累了,自己則是帶著楊山鬼一人,跟著商玉良,來到一處風景不錯的地方。

商玉良一身黑袍,笑道:「謝公子,你身邊這位劍仙,可了不得啊。 有種掰直 在哪找來這麼強力的幫手,跟我說說?」

謝寶樹輕輕一笑,說道:「哪裡比得上鬼主,現在坐在椅子上,就像皇上一樣,號令群臣。以前怎麼沒看出來,你這麼微風呢。」

商玉良唉了一聲,說道:「對抗道門,我一人,是遠遠不夠的。這才建立了殺道峰,謝公子你也不要多想,我不會為難你的。不管任何時候,你來了殺道峰,都是貴客!」

謝寶樹輕笑道:「我謝謝你啊。」

商玉良皺了皺眉頭,他說道:「許久未見,謝公子怎麼見了我,滿嘴都是火藥味?我商某人仔細回想了一下,好像沒有怎麼得罪你吧,有什麼事情,還請明說。」

謝寶樹沉默了片刻,說道:「今天來這裡,看到殺道峰的第一眼,我就覺得變化太大了。以前那個時候,我還是很看得起你上商玉良的,現在我發現我看錯了。別的不說,剛才那個商子晉,看上去就不像好人,為何還要重用他?」

商玉良說道:「他比較可靠,不會出亂子。」

謝寶樹點點頭,說道:「道不同,不相為謀,這殺道峰,我就當來看看寧遠了。稍後就走,鬼主不用送了。」

商玉良眼神冰冷,就這樣盯著謝寶樹。

(本章完)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磨刀》,微信關注「優讀文學」,聊人生,尋知己~

手機站: 新月漢堡開張以來,就像一支強力的活力劑一樣。

把原來一片死寂的秋葉原從新激活起來,連日以來的盛況與那大排場龍的景象已經融入到了市區當中,散發出一種讓人感到生機勃勃的喧鬧。

「沒想到這種習以為常的『平凡的熱鬧』會讓人感到彌足珍貴。」

這是一改以往整個上午都窩在公會廳當中的做法,早起到街道上轉了一圈后的秋庭夕葉所發出的感慨,一同陪著她出來的宮河日向也是認同的點頭回應。

雖然喧鬧繁華的景象將一部分的視線吸引了過去,但兩人返回到公會館附近的時候還是聽見了不少的冒險者們正在交頭接耳的議論。

「先是『銀劍』、『DDD』和『黑劍騎士團』,從剛才開始就陸續不斷了…又來了嗎?這回居然是『西風旅團』!?」

「聽我說,其實之前我還看見到『海洋機構』和『誠信』往裡面走。」

「真的假的?」

冒險者當中爆發出一陣低聲驚呼,然後更多人紛紛猜測起來:「大公會的公會長都齊聚一堂嗎?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三兩人的小聲交流起來。

人群如同出埃及記的一般,主動的散開到道路的兩旁將道路讓給了正在前進中的『西風旅團』等人。

看到街道中央被人簇擁的開闊道路,秋庭夕葉可是毫不客氣的走到了中間,雖然一開始不少人的心中冒出了一些非議,但不過當他們看到秋庭夕葉與宗次郎勢田熟絡地打完招呼、談笑著並肩行走的時候轉而開始改為猜測起來,這名不見虛傳的女孩(最起碼角色外表開起來是這樣)到底是何方人物。

很快一行人就來到了堪稱秋葉原的中心建築,公會會館樓頂的會議大廳。

這間會議室開放給利用公會會館的所有冒險者使用的,不過這個世界沒有電力、電梯只是裝飾用的鐵箱,唯一的進入方法就是爬上化為廢墟的十六樓階梯。因此不管是遊戲時代還是大災變以後,幾乎都沒有人無聊到會爬上到這裡的超冷清的地方。

天花板挑高的寬敞空間中央擺放著大型圓桌。

秋庭夕葉入座以後朝兩旁打量了一下,在座的都是有足夠分量稱作秋葉原的代表人。

因為會議還沒有開始,秋庭夕葉側過身去對身後的宮河日向以及亞萊兩人說:「喂喂,這也太誇張了吧?來之前我還以為是中小型公會聯盟的放大版而已。」

由於人還沒來齊的緣故,大家都還比較隨意的關係,宮河日向便湊到耳旁小聲地為秋庭夕葉做在場人員的大致介紹。

聚集在這裡的幾乎都是巨型公會的領導人,比如『海洋機構』、『洛德立克商會』與『第八商店街』都是大型生產公會。

而『黑劍騎士團』、『誠信』、『D.D.D』、『銀劍』與『西風旅團』是規模龐大,或是功績顯赫的實力派戰鬥公會。

至於『三日月同盟』、『古蘭迪爾』與『RADIO市場』三個公會規模雖小,卻是曾經是發起嘗試聯合中小公會,可惜以失敗收場的主導者。

只有『記錄的地平線』和『伽藍庭院』是無人知曉、未曾聽過的公會名稱,但不過有資格聚集在這裡的大規模公會領導者,各自擁有相當程度的情報收集能力,在場向城惠投以詫異表情的成員不到四分之一。

而後者的『伽藍庭院』公會長秋庭夕葉就幾乎被這種目光戳成篩子一般。

讓秋庭夕葉心中有種來錯地方了的感覺。

坐在圓桌周圍的最終一共有十三人,身後大多站著數名親信陪同,在這個寬敞空間約有四十名玩家。集結的眾人表情各有不同,有人不安、有人詫異、有人面無表情、有人充滿自信,他們都是和她一樣十天前收到邀請函而聚集在這間會議室。

就座的眾人相互觀察拿捏斤兩的時候,『三日月同盟』的瑟拉拉來到室內,為眾人提供冰涼的果茶,這種飲料還沒在『新月』販售,使得部分成員有些驚訝,但這種小小的動搖也被吞沒,場中依然持續沉默。

品嘗完后,秋庭夕葉小聲地點評說:「這果茶雖然感覺也很不錯,但也比不上我們家的廚娘好啊。」並且轉過頭去對亞萊投以微笑。

身後的亞萊也是微微一笑的報以回應,對此似乎不以為意的樣子。

座在一旁的瑪莉艾兒驚訝的轉過頭來看過來秋庭夕葉這邊,差點叫出了聲來。但不過不等她發問,因為所有參與者已經就坐與圓桌會議的發起人城惠站起身來為會議進行開場白而打斷。

「各位在百忙之中抽空前來——非常感謝,我是『記錄的地平線』城惠……今天邀請各位是要商量一個議題,內容有些複雜,我想會花費一些時間,請各位耐心陪同。」

「開場白就長話短說吧,『放蕩者茶會』的城惠,又不是不認識。」小說娃小說網

說出這句話的是『黑劍騎士團』艾札克,日本伺服器屈指可數的高等級玩家,也是身經百戰的勇者。根據宮河日向給予的解說情報,是一個奉行精英主義、全公會會員至少都是85級以上的戰鬥型公會。

(這就是秋葉原頂尖的戰鬥型公會之一的廢人騎士團的公會長、全伺服器中第一位由大型副本拉達曼提斯的王座中得到幻想級魔法道具闇殤之劍的玩家么?)

基本上無需發話,無所事事的秋庭夕葉便在心中結合情報與自身印象的打量著。

「這場聚會到底是怎麼回事?」這時一聲帶著煩躁發言的是看上去(角色外表)年輕的『銀劍』公會長威廉,這名青年將一頭柔順的銀髮綁在後方,角色外型是典型的『精靈少主』,看他反覆換腳翹二郎腿,似乎沒什麼耐心。

「既然在座有人這麼說,那就事不宜遲進入正題,該說是諮詢還是提議,總之是想討論秋葉原的現狀。如各位所知,我們在〈大災難〉之後受困於這個異世界,完全找不到方法回到原本的地球,我們對此絲毫查不到線索,這是非常情何以堪的事實。另一方面,秋葉原的氣氛在這種狀況下逐漸惡化,許多同伴失去幹勁,甚至也有人自暴自棄,經濟蕭條,探索效率一點都沒有提升,我們希望儘可能處理這種狀況,才會請各位齊聚一堂。」

城惠的話音剛落,眾人當中先是出現一陣微微的躁動。

「我能明白你的意思,但是到底做得了什麼?就像是之前失敗的中小公會聯盟計劃?」

稍微抑制會場喧鬧的是『誠信』的公會長亞因斯發問。

「類似,但我聽說這個計劃失敗了。」

在城惠回應完后,當事人的之一的一文字之介解說道:「這項計劃確實瓦解,但我認為是因為各方面過於逞強,當時的計劃是結合中小公會對抗大公會……換句話說,是小公會聚集起來,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而戰,所以我們的計劃才會失敗。」

同時以由瑪莉艾兒代為補充:「是的,我們表面上說要合作,到最後卻只是追求自己公會的利益,所以沒能達成共識,計劃以失敗收場。」

聽完之後亞因斯問:「這次是想召集所有——至少是足以代表秋葉原的所有勢力,重新調整利害關係?」

話音剛落會場再一次出現躁動,不難猜測大家心中的想法是:中小公會都沒辦法團結起來,要是影響到大公會的權益更不可能實現,這種做法簡直瘋了!

邀請函上有瑪莉艾兒的署名,也就是『三日月同盟』的署名,這使得在場人士在心中冒出「換句話說,這次的會議不就是中小公會聯盟計劃失敗之後的『後續』?」這種質疑。

在場人士紛紛對這番話做出反應的時候,秋庭夕葉悠然的端起杯子送到嘴邊品嘗起來,不過內心可沒有表面上那麼樣平靜。

(雖然心中早有準備、但該不會只是這個(中小型公會聯盟的後續)了吧…不是應該使用依靠壟斷經營的來的巨額資金來達成某種優勢的壓制、並且達到爭取主導的目的而進行的么?)

望著有些紛亂的情景,秋庭夕葉不斷地深挖腦海中的記憶,希望由此能夠尋找到有價值的情報。

「這次的主旨不太一樣,是要改善秋葉原的現狀。」

城惠明確的話語將被一個離席的聲音打斷,還有一點嘈雜的會場迅速安靜了下來。

「如果是這種事,請容我們離席。」說話起身的人是從剛才開始一直就表現出不耐煩的『銀劍』公會長威廉,他調整腰間軍刀的位置掀起披:「我們是戰鬥公會,市區氣氛和我們無關,這裡只是我們回來拿物品換錢的地方,換句話說,我們不在意氣氛險惡還是和諧——市區的事情就由感興趣的傢伙去做吧。雖然應該是浪費時間,但我不認為討論是壞事,只是我們對這種事情沒興趣,所以別算我們。」

扔下了這番話后,威廉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會議室。

會場當中再次出現一陣騷動。

一眼快速掃過,瑪莉艾兒的臉色變有些難看、不過留意到主辦者城惠的時候發現他的臉色根本就沒有什麼變化,彷彿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樣子。

(這麼看來,這種情況還是在計劃當中、至少按照計劃可承受的方向行駛中嗎?)

雖然還是一副喝茶打醬油的摸樣,不過秋庭夕葉也不由得開始猜測起來。

(也算是讓我來見識一下被稱作腹黑眼鏡的真實摸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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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果然圓桌會議好難把握,困難的程度嘛……就像G筆一樣。 商玉良,前道門真人,如今的鬼主。

他在冰雪州,名氣旺盛,那都是一點一點打出來的。商玉良精通道門鬼修的方法,又在冰雪洞天下面,找到了一具屍體。可以說是鯉魚躍龍門,一下子修為暴漲。

比起前世的修行,還迅速得多。

不然他憑什麼,在冰雪州,能這麼橫行霸道,還跟無垠城的金玉仙子,達成聯盟?現在,謝寶樹,一個金丹修士,竟然敢這麼跟他說話。

商玉良眼神冰冷,看著謝寶樹,似乎準備動手。

謝寶樹身旁的楊山鬼,往前一站,一身劍氣,將商玉良的威壓阻隔下來。楊山鬼也是面色冰冷,往那一站,就像是冰塊一樣。他身上的劍氣直衝雲霄。

商玉良說道:「九境劍仙,別人怕你,我可不怕你。這裡可是我的地盤,你劍氣再高,還能高過這殺道峰不成?」

楊山鬼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證明了自己的實力,他在謝寶樹身邊,沒有受到絲毫干擾。

這時,謝寶樹突然開口,說道:「之前我能殺你,信不信現在也能殺你?」

商玉良的目光,投向了謝寶樹腰間的刀。此時,斬惡刀在古樸的刀鞘中,顯得非常不起眼,就像是一把普通的刀一樣。但是商玉良知道,這不是普通的刀,當初在漠北砍他的那一刀,他到現在還記得。

商玉良輕笑一聲,說道:「謝公子有謝公子的道,我就不管你了,你也別來管我。咱們大道朝天,各走一邊。」

謝寶樹點點頭,說道:「以後鬼主,可別做一些,讓我討厭的事情。到時候我不想管,我腰間的刀,可是要管的。」

商玉良有些好笑,謝寶樹這個金丹境的修士,跟他居然敢這樣說話。關鍵是,他還不得不聽,真是令人費解。他點點頭,說道:「謝公子的教誨,我記下了。」

謝寶樹帶著楊山鬼,離開了這座山峰。

路上,楊山鬼問道:「謝公子,你還真敢這麼跟他說話啊,我面對這位鬼主的時候,也是沒什麼把握能拿下他的。他到底是何人?鬼修能修到這種地步,真的是厲害。」

謝寶樹哈哈一笑,說道:「不過是個手下敗將罷了。」

楊山鬼站在原地,看著謝寶樹慢悠悠的走去,內心有些不解。這位謝公子,身上還有不少事情,正在瞞著自己。看來,謝公子的身份,不比自己這個大隋皇子要差啊。

謝寶樹兜兜轉轉,想去找寧遠,卻碰到了金玉仙子。

金玉仙子,正站在一處山峰上,眺望遠處。她生得肌骨瑩潤,舉止嫻雅。唇不點而紅,眉不畫而翠,臉若銀盆,眼如水杏。又品格端方,容貌豐美。

頭上挽著漆黑油光的髟贊兒,蜜合色棉襖,玫瑰紫二色金銀鼠比肩褂,蔥黃綾棉裙,一色

半新不舊,看去不覺奢華。罕言寡語,人謂藏愚,安分隨時,自雲守拙。

謝寶樹都不敢走過去,生怕驚擾了這番美景。

金玉仙子卻主動招了招手,喊謝寶樹過去,她先是打量了一番謝寶樹,然後問道:「怎麼樣,上次送你的那對耳環,送給喜歡的姑娘沒有?」

謝寶樹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說道:「送是送了。」

金玉仙子很是了解這些事,沒有再多問,她看著遠方,說道:「年輕,真是好啊。多少人在少年時,遇見喜歡一生的姑娘,這番場景,是極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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