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離炎界,修仙的奧妙!

難怪無數化神強尊,打破腦袋都要踏出星外!與之相比,小小的招搖星,的確是已經滿足不了,他們對天道的追求!

再看那漂浮於自己身前,並沒有強行逼迫自己接受的藍色印記,真小小眼底,終於生出了一絲光火。

星主不仁!

漠視招搖星差點分崩!

這樣的黑暗集團需要什麼?

這樣的邪惡首腦需要什麼?

唾棄嗎?詛咒嗎?

不不不!

他們最最需要的,踏天強者真小小,循循善誘的教化呀!

「開心了吧?」

天威依舊輕輕在真小小耳畔迴響,這是星主之力,在招搖星辰逗留時間,最長的一次。

「再給我救一人!」

雖然已經下定了決心,要彎腰當星主沈家的小狗腿,但真小小還是咬牙將藍印再一次推開,哭喪著臉,攤開手掌,掌中以靈氣,保護著一團冰屑。

「我的小粥粥,還回得來么?」 不過這些事,她心裡知道就好。

看破不說破,才是聰明人!

顧君逐笑看了葉星北一眼:「是啊,爸,你這輩子做的最聰明的一件事,就是給我找了個好老婆!」

「你這臭小子,胡說什麼?你爸我這輩子做的聰明事多了!」顧老爺子嘴裡笑罵,眼中卻滿是寵溺。

葉星北嘴角抽了抽……這自誇的句式怎麼這麼耳熟?

顧五爺那麼喜歡自誇,難不成是家學淵源?

她心裡腹誹著,臉上卻掛著溫柔恬靜的微笑,雖然艷若桃李,卻端莊典雅,老爺子越看越喜歡,又誇了她好一通,才忽然想起他這次來的目的。

「啊,對了,北北,我給你介紹一下,」顧老爺子指了指坐在他身邊的女孩兒,「這是我一個老朋友的孫女,叫盛若蘭。」

他看著女孩兒,嘆口氣:「這孩子命不好,原本也是富貴窩裡長大的,可她爹是個敗家子,不成器,上了別人的當,把家業敗光了,她家的公司倒閉之後,她爺爺帶著一家人想回老家另謀出路,結果半路遇上泥石流,一家人都死了,就活了她一個。」

老爺子提到慘死的老夥計,長吁短嘆:「我那老夥計,撐著最後一口氣,等我趕過去,把這孩子託付給了我,讓我給她找個好人家,小逐啊!」

老爺子看向顧君逐,輕輕拍拍盛若蘭的手臂:「這是你盛叔的孫女,你還記得不?每年快過年的時候,你盛叔都要到咱家去一趟,給咱們送點他們當地的土特產什麼的,去年蘭蘭也跟著你盛叔到咱家去過。」

顧君逐點頭:「嗯,我記得。」

盛老爺子和他們家老爺子是戰友,過命的交情。

盛老爺子年輕時因為受傷提前退役,經商去了。

不然的話,現在盛老爺子肯定也是叱吒風雲的人物。

老爺子的老朋友不多了,盛老爺子這一走,又少了一個,難怪老爺子那麼傷感。

顧君逐心疼老爺子,起身坐到老爺子身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爸。」

他沒說什麼安慰的話,可他眼中流露出的關切,就讓顧老爺子開心不已。

他笑笑,反過來安慰顧君逐:「沒事、沒事,爸沒事,人年紀大了,早晚都有那天,就是早幾天晚幾天的事兒,爸是想,蘭蘭跟著爸一個老頭子,沒什麼出路,你和北北年輕的朋友多,讓蘭蘭跟著你們住,你們幫蘭蘭看著點,給蘭蘭找個好婆家。」

盛若蘭嬌羞的叫了一聲:「顧爺爺!」

顧老爺子笑呵呵說:「別害羞,這是你爺爺交代給我的,讓我給你找個好丈夫,你和北北年紀差不多大,北北現在不也嫁給我家小逐了?顧爺爺年紀大了,怎麼也要看著你找個好歸宿,才有臉去地下見你爺爺,你說是不是?」

盛若蘭羞的俏臉通紅,沒有說話,只是偷偷看了顧君逐一眼。

他們一家在回老家的路上,遇到泥石流,一家人只活了她和她爺爺兩個。

她爺爺身受重傷,醫生說撐不了幾天。 ?方平深深吸了一口氣,與白驚波相互交了個眼色。他們都一致認為,來攻擊戰艦的極有可能是血眼。經過分析,方平覺得血眼必定是回月牙山了。是故,他們又再次向月牙山進發。這回已大約知道路徑如何走,也不用再捉土著。

戰艦上的軍士都被捉走了,還不知他們生死如何。雖說是一般的士兵,但也有一百多人。

本來要去巫王那裡拿脫鰭丹的,但為了報一箭之仇,方平便擱下去巫王那裡,先去找血眼算帳再說。何況他也想生擒那廝,問一問寶藏的事情。原本也只是來尋那批寶藏的,東西沒得到,反而弄沒了一艘戰艦,此事不會善罷甘休。

經過三天第466章約定的極速的推進,方平帶領人馬又回到了月牙山。果然不出所料,他們發現了血眼的身影。

血眼把兩艘戰艦的軍士都俘虜之後,便帶著手下由水路返回月牙山,當他回到月牙山時,見到自己豢養的武奴被消滅得殆盡,也是大驚失色。怎麼說也有差不多上萬的武奴,卻是一個不剩。當他見到方平等人時,又驚又怒。

方平盯著血眼,見對方面目果然猙獰,身材高大,肌肉虯結,渾身散發著淡淡的電芒,氣息頗強,極具戰鬥力。不過,對方的實力還是比不上自己,方平倒顯得淡定。

「我的人是你們殺的?!你們是什麼人?!竟敢來這裡撒野!」血眼對著方平怒吼道。

「是又怎麼樣?」方平不屑道:「你在這裡養這麼多的武奴,肯定別有用心。你的武奴太過猖狂,我們不得不痛下殺手。你把我的戰艦擊碎了,這筆帳得跟你好好計算。若想逃過死罪,那便要依我的做。如果你說出寶藏的下落,我便饒你不死。」

此時,那些被俘虜的軍士都向方平求救。

方平做了一個第466章約定安靜的手勢,救人不難,但要想知道寶藏的下落倒不易。要是連血眼也不知,那就肯定拿不到寶藏了。他目光罩定對方,給對方一種巨大的威壓。

血眼也只不過是下位戰帝的實力。他雖感知到方平與白驚波二人的氣息強大,但一時的忿恨令他怒火衝天,誓要拚命。

「我要殺了你!把我辛勤勞作的財產都毀滅了!」血眼化成一道影子,舉起缽頭大小的拳頭砸了過來,看似平常,卻見到拳頭一分二,二分四,眨眼間便是成千上萬拳影擊打而下。虛空里強橫的氣勁四射。

拳法不錯,但並不足夠強大。

「碎龍拳!」

方平也是飛身而起,一拳轟出。他的拳氣比對方的要大許多,打出的巨拳覆蓋了小半個虛空。

砰!

一隻金色的巨拳將前面的拳影打出散碎開去,強橫的拳氣直接轟倒了血眼。血眼當場吐出幾口鮮血,神情錯愕。好歹他也有不錯的實力,卻是受不起方平一拳,震驚之色溢於臉龐。

在這個巨蟒島上,血眼算是個強者,但放在天龍大陸上,充其量只不過是個中上水平而已,還及不上方平與白驚波。

「說!」方平一腳踩住血眼的腦袋,只要再加幾分力,便要將對方的頭顱踏碎。

在一聲聲頭骨格格作響之中,血眼雙手抱著方平的右腿,求饒道:「大王饒命!這島上確實是有一批寶藏,但那已是很多年前的事。在十年前,海盜王就把這裡的寶藏運回他的八荒島去了。這裡其實已沒有寶藏了。」

「這是真話?!」

「如有半句假話,便任憑大王殺千刀。」血眼求生**極強。

方平瞥了一眼白驚波,見對方神色莫測。

白驚波如今對寶藏不太感興趣,只想找到煉製火種的材料請方平煉製幾朵高階火種,那還實際些。

「方老弟,不如到天獸山脈去,把那批寶藏運回來,分你一份,我要一份,再把其餘的給皇上就可以了。我們再去尋找煉製火種的材料。這樣豈不是更好?」白驚波提議道。

對方既然提出這個問題,正是求之不得,方平自嘲地笑了笑,道:「也不知如何說才好。或者會令白兄不滿。但不明說又恐對不起白兄,左思右想多日,還是決定道出真相。白兄應該知道小生當時是為了脫險,才編出來的一套胡話。小生其實也不知天獸山脈哪裡有寶藏。如今只有把海盜王奪去的那批寶藏要回來,那你我都可以分得一杯羹。」

從帝都出來那一刻,白驚波就懷疑方平所說的話的真實性,如今聽見方平親口承認是胡謅的說辭,便有些不自在,臉色微微沉下去,但想到還要靠方平煉製火種,不必為了這點小事鬧翻臉,並沒有憤怒,只是冷哼了幾聲。

「要去攻打八荒島的話,要許多戰艦。單靠你我二人恐怕拿不下八荒島。」白驚波沉吟道。

「白兄,你回龍威海軍帶些戰艦過來,我到乾土國借些戰艦,然後一起殺向八荒島,把海盜王的寶物都裝回來,豈不是一件美事。饒他海盜王再狡猾也敵不住你我二人聯手的攻擊。」方平提議道。

他的寶藏在乾土國,而乾土國離八荒島並不遠,若不剷除海盜王,日後總是難以安心。背上有刺,畢竟不舒服。

白驚波不知方平與乾土國的關係之好,在方平的解釋下,才弄明白。

「那好,我就先回去向皇上稟報,說是海盜王搶走了寶藏,肯定可以從龍威海軍調出一些戰艦,到時我到乾土國找你。」白驚波好像變了一個人似的,對方平頗為友好,「是了,方老弟,什麼時候煉製一朵高階火種給我吸收,如何?我體內的火種能量也不多了。」

「那是沒問題,只是沒有材料。」方平如實道。

「這個不難。我家裡還有些材料,至少夠煉製二朵的,到時我帶過來,你煉製二朵,一人一朵,那就行了。」白驚波哈哈笑道。

「一言為定。」方平也頗為樂意干這件事。

他忽然想了那張關於青銅聖衣的地圖標有「三重天」的字樣。問了不少人,都不知道三重天是什麼東西,他想白驚波見多識廣,有可能認識,問問也無妨。

「白兄,你有沒有聽說過三重天?」方平佯裝毫不在意地問道。

白驚波是個聰明人,聽到方平問,便知肯定是好東西,但他也不知,只搖搖頭,道:「三重天?像是一個地方的名字。那裡有煉製火種的材料?」

「對。我聽人說三重天那一帶有許多煉製火種的材料。要是能找到那個地方,估計以後就有足夠的材料煉製火種。」方平面不紅耳不赤,道:「就是不知三重天到底在哪裡?」其實他也不知三重天是個地方還是一件物品,只是按字面意義去理解,暫時敷衍一下對方。

「不急,日後慢慢尋找,肯定能找到。好了,那我就先回金龍帝國去,後會有期。」白驚波拱了拱手,飛走了。

四家將個個面面相覷,想不到僅僅只是幾個月的時間,原本結怨的雙方居然變成了朋友一般。

「公子,白驚波怎麼好像變性了,跟以前不一樣,挺怪的。恐怕他是披著羊皮的狼。」鐵牛搔著亂蓬蓬的藍色頭髮。

「他只是想從我這裡得到高階火種而已,一旦他修鍊到了天神級別的武者,必定會對我下毒手。這個可得防著。如今,他還需要火種修鍊,肯定不會對我有歹心。也罷,小心就是了。到時誰死在誰的手裡還是個未知數。」他掃視一圈周圍,然後叫血眼起來。

血眼變得老實多了,垂手恭敬立在一邊,大氣也不敢出。

「你把我的戰艦打碎了,賠什麼?」方平冷冷道:「害得我如今在海上不能逍遙自在航行。死罪可饒,活罪難逃。」

血眼聽著方平那冰冷的語言,嚇得渾身顫抖。

「大王,我也沒有什麼好東西能賠給你,但適才聽大王所說的三重天,我好像聽過。」血眼垂著頭,小聲道。

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毫不費工夫。方平登時喜洋洋,臉色緩和了許多,道:「說吧,可以當是賠償我的損失。 重生之錯位皇妃 決不會為難你。」

「三重天,並非是地名。」說著,血眼擔心地瞥了一眼方平,生怕如此不給面子道破方平的謊言會招來毆打,但還好,沒見到方平發怒,又接著道:「應該是一個妖獸的名字。」

饒是方平有心理準備,還是愣了一下,他一直以為三重天多半是個地名,想不到居然是一個妖獸的名字。

「妖獸為何會有這種名字?」方平疑惑道。

「那是古老的傳說。」血眼可能是忘記了一些聽來的故事,想了片刻,又道:「據說那是神族豢養的一隻妖獸。而在神族離開萬古神殿之後,就留下了那隻妖獸。」

「它住在哪裡?」方平兩眼盯著對方。

血眼不停地拍打著腦殼,似乎在努力發掘記憶,好一會沒說話。在鐵牛的催促下,顯得更為焦急,也更記不起。

一盞茶工夫過後,血眼才道:「好像是叫一個彌陀山一帶。」G!!! 「你可……還有要求?」

看到小小因為連子濯的逆脈之息停止,臉色總算是舒緩,沈雪舟也輕輕地舒了一口氣。

其實還有要求。

那就是死舅舅搶走的大荒!

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傢伙!

居然欺負小小!

一會兒有他好看的!

「沒有了。」

真小小搖頭,才不思念那基本在睡覺,沒事還反吸自己靈氣幾口的老殘龍呢!

被搶走更好!

自己現在修為,已經回落到結丹後期,根本養不起它,等什麼時候真正踏入第三步了,再將它搶回來就是,反正自己與它之間的契力還在。

說不定過幾年,那該天殺的星外修士,還能將它養得白白胖胖!

要是沈炎元知道此時的真小小是這樣心態,只怕要一口老血從嗓子眼裡飆出。

搖頭之後,真小小留戀地看了看足下破碎的大地一眼。

這裡有她許多珍貴的記憶,有東鄉,有三宗,有剛剛被救起的小子墨小元青,有心懷愧疚與心魔的連子濯,還有那個讓人愛不起來,也恨不起來的神無疆。

東靈之勝,是她一個人的勝利嗎?

不是的。

若只有她,而無無疆戰神,東靈,還是要敗的。

若只有她,而沒有那些聽著戰鼓,一次又一次奮起的東靈修士……東靈,還是要敗的。

為了此戰東靈勝。

還有一位,世人根本沒有猜到的人,對此戰做出了最重大的貢獻。

那就是……

影門多前年失蹤的那位……飛星子!

她還活著!

她一定還活著!

不然為何自己失丹之後,直接從東靈挪移到北岩的萬獸禁區?若無數十萬蠻獸獸威融合,自己絕對做不到逆轉十二城戰局!

這一切,不是偶然!

一切天運皆人運!

只有飛星子,才能控制飛星棋盤,讓自己一路開掛,在所有最重要的機緣間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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