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天空中突然亮起一道金色的光耀,將仙神之線整個渲染成了金色。神聖的氣息瞬間將邪氣驅散開來。

隨著金光漸漸消失,一位身著寬鬆白袍的中年男子落在了游氏夫婦的面前。

「融大哥(融伯伯)?!」年輕的游氏夫婦和年幼的游玄皓都感到萬分的驚喜。

那姓融的男子微微一笑,將游玄皓的手拉過來,道:「我不便參與這場鬥爭,來到這裡已經是我能幫到你們的極限了。把小皓交給我,你們安心去戰鬥。」

游氏夫婦聽罷,眼神中滿是感激,不禁激動得顫抖起來。男子拍去游玄皓身上的塵土,苦笑著道:「若是如此,實在是萬幸了。小皓是我們唯一的骨肉,大哥你一定要把他平安帶回去,不求其他,但求他能無憂無慮地活下去。這次的事件,我們會以自己的生命為代價,如若我們能夠不死,以後必當效以犬馬之報!」

那姓融的男子點點頭,也不多說什麼,拉著年幼的游玄皓便準備離開。因為越是優柔寡斷,越是猶豫,就越無希望。

游玄皓雖然未諳世事,卻也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眼角流下淚來,剛要哭喊,便被融姓男子擊暈了過去。

「我會把他送到我遠房親戚那兒去,你們大可放心。」融姓男子說罷,又站在原地糾結了一會兒,似是還有什麼想說的,卻又說不出口來。半晌,他背對游氏夫婦,有些感慨地擠出「請務必活下去」這幾個字,下一刻便隨著金光一閃,消失在了水木仙神潭。

游氏夫婦沒有了後顧之憂,打起幾分精神來,深情對視一眼,便起身,向早已扭曲的天際飛去。

而另一邊,融姓男子抱著游玄皓落在了一座奇偉的高峰之上。他看著游玄皓眼角的淚水,咬了咬牙,伸手摸住小皓的頭,將一道白光注入了小皓的腦內。

「不幸的孩子啊,暫且忘卻過去的一切吧……當你強大到足以毀天滅地時,自然就會明白這一切的真相。所有一切都只能靠你自己,沒有父母這層背景,你將是一個社會底層的平凡人,但你是他們的孩子,我希望你能夠爭口氣。 豪門熾焰:勁舞妖妻,別太拽! 至少,要對得起你的姓氏……」

這時,游玄皓的臉上,也終於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容。這場戰爭,已然與他無關。

……

八年時間轉瞬即逝。

游玄皓從未有過現如今這般的落魄。

一身捉襟見肘、打滿補丁的乞丐服,是他的全部財產。

「想本帥雖非王侯世家出身,卻也出自大家族,享受過無比的待遇,怎麼就落得如此地步?短褐不完,鶉衣百結,倒真是憶往昔崢嶸歲月稠啊!」說罷環顧四周,見沒有老乞丐身影,又啐道:「融老頭這老不死的,一分錢不給,就要我出門置辦年貨,莫不是讓我去偷去搶?!」

輕嘆一聲,「還是去找些零工做吧……」

游玄皓走在風都的街頭,看著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樓宇,莫名有些心塞。

風都是五大帝國中最小帝國——天冰帝國與最大帝國——仰光帝國的接壤處,其繁華程度與天冰帝國的皇都相比也不遑多讓,但是與仰光帝國的絕大多數城市的形勝相比卻又顯得土裡土氣。

落塵河是風都的母河,貫穿大半個天冰帝國,向東匯入東方放逐之海。而風都的中心便是一座虹形大橋,上頭雕刻著各種奇異的凶獸,以及歷代帝王的留名,故而橋名「冰皇橋」。

魂道宮與風吟仙山,是風都的兩大勢力。

魂道宮在整個縹緲大陸各地都有分殿,由仰光帝國魂道聖法宗掌控,自創建以來,招納了無數魂道修士。傳聞聖法宗的掌門是大陸上僅有的兩個能窺得神道一角的人之一。

而風吟仙山,倒是風都所獨有。與魂道宮不同的是,魂道宮專註於魂修,而風吟仙山是天冰帝國修仙界的一大支柱,山上有無數強大的修士。 兼職總裁夫人 天冰帝國之所以能位列五大帝國之中,風吟仙山是功不可沒的。當然,其他許多地域也有諸如這般的修仙之所。

魂道與仙道,是兩種完全不同的道路。修魂道者通過冥想及打鬥方式修鍊魂珠,越是強大的魂法師魂珠越多也越逆天。而仙道修士則不必多說,自然也有其修鍊的百般法門。兩者一個通向神界,一個通向仙界,是謂水火不容了。近百年來,由於各帝國推行和平友好政策,雙方的對峙開始有所收斂,但其間仍充斥著濃烈的火藥味。

游玄皓今年十五歲,是一名魂道修士,即魂法師,八歲時因為某種自己都不知曉的原因,被父母托一位姓融的貴族送到了融老頭家中度日。「融老頭」雖然是個衣衫襤褸的乞丐,卻也是個有著四顆魂珠的大宗級魂法師,因為平日里做了不少好事,在風都也算有點小地位。同時他也是游玄皓的老師。

融澤把游玄皓扔出去置辦年貨,由於平日里沒什麼積蓄,游玄皓只能想法子找份臨時的工作。這自然是融澤對他的歷練了。

可貌似某位少年有點不太領情……

「豈可修,這到處滿員的滿員,關門的關門,哪有工作可尋?想我生得如此英俊,為何沒有人要?就因為我這套乞丐的行裝?丑蚌能出珍珠,這些肉眼凡胎偏生不懂,是在下輸了。」

想了想又道:「等等,莫非要我去當鴨?不行不行,當鴨是不可能當鴨的,這輩子不可能當鴨的。搶別人飯碗是小,要是被某位長相違章的富婆承包,雖然有花不盡的錢財,還可以把她耗死然後繼承財產……該死,我在想什麼,立志成為神的男人怎麼能只有這點出息!」

皺了皺眉,游玄皓嘴上罵著,還是老老實實地一家一家詢問有沒有零工可做。

走過一家酒店,見上面掛著一塊鑲金大匾,上書「瓊仙閣——上官博贈」,游玄皓便停下步子,隨手扯了扯門前端立的衛士。

「請問,這個上官博是什麼人?看樣子是有錢有勢之輩,是承襲家業的王子皇孫,還是一夜暴富的屠戶啊?」

那衛士聽罷,臉都綠了,一把將游玄皓推開道:「你這混小子胡說些什麼?!上官大人是天冰皇室最有名聲的南劍王,當今玄霜大帝的長兄,你這樣亂說便是死罪!」

「哦,原來是子孫啊…倒是比我想象中還要有些錢勢,小弟著實惹不起。大哥,正所謂不知者無罪,還望大哥別為難我這小乞丐。」

又道:「那請問貴店可有雜工可做?劈柴燒水我是樣樣精通,美食品鑒也極其在行,要是貴店請我當吉祥物也是可以的,畢竟我長的那麼帥……」

「滾!」衛士怒道,「小小乞丐不去討錢,到這裡討打!瓊仙閣不是你這種髒亂差的臭小子能夠進的!」

游玄皓聽衛士侮辱自己,眼中的怒火一閃而沒,接著便露出了傲嬌之色。

「你們這種連乞丐都不讓進的地方,早晚要倒閉!哼~~」

說罷轉身便走。

衛士望著游玄皓離去的背影,臉上忽然露出45度斜笑:「真是搞笑,老子年輕時候比這混小子帥多了!」

游玄皓正要遠離這不給面子的酒樓,前方卻有了異樣。

「駕!」「麻煩讓路!」「吁!」一匹駿馬緩緩減速,停在了游玄皓的正前方。

上面是個女孩。

游玄皓可以發誓,這是他見過最美的女孩——之一。

少女披著藍色的長發,肌膚勝雪,青色的美眸中彷彿閃耀著湖泊映照的柔光,無限柔媚。那高雅脫凡的氣質,讓男子無不失魂,女子無不生妒。看樣子只有十五六歲,卻是身形豐滿,由於剛騎了馬,胸前起起伏伏,誘人犯罪。縱然她一身風塵之色,吐息間透露出疲憊之意,其不可方物的嬌顏仍是緊緊抓住了游玄皓心底的柔軟。

「哦呼!」游玄皓不自覺地發出了一聲驚嘆。

游玄皓不能理解,這樣一位美麗可人的姑娘,怎麼會到風都城邊緣的小街道里來。雖然這裡也很是繁華,畢竟是平民聚集的小市井,一般不會有王公貴族家的姑娘獨自在此來往。

「姑娘,這條街是不允許騎馬的。」少女之所以停下來,正是被游玄皓攔住了。這裡的道路原本不甚狹窄,但今日正會趕集的日子,路上各種各樣的小攤幾乎佔據了半個路面,游玄皓只是站在路中央,便將神色急切的少女攔在了此處。

少女急道:「小哥哥,我有急事,你可否先放我過去?」

「哦,不好意思,我不叫小哥哥,本帥哥大名游玄皓,我不介意你叫我阿皓。」

少女似乎並沒有將游玄皓的話聽進去,口中喃喃著「叔叔恐怕要生氣了」,便想直接驅使馬匹衝過去。

路旁的人們見狀,似乎是發現了什麼,交頭接耳地議論起來,卻沒有一個人向前將游玄皓拉開。那瓊仙閣外的衛士也一時間吃驚地待在了原處。

游玄皓看少女確實表現得很是焦急,但心中又有些搞怪的名堂,於是想到了什麼,右腳聚起一絲靈力,將腳下一顆碎石踢了出去。

「吁——」只聽得那匹健壯的駿馬一聲嘶吼,藍發少女便突然從馬上掉了下來。原來是游玄皓用腳底的石頭踢中了馬的膝關節,馬一下子反應不過來,便向一邊倒了下來。可惜游玄皓的動作不可謂不快,現場竟沒有一個人能看出是游玄皓動的手腳。

下一刻,游玄皓右腳向前一蹬,接著便以一個並不好看的姿勢接住了掉下來的少女。

「謝……謝謝你……」少女有些不好意思地看了游玄皓一眼,害羞地低下頭來。顯然她也沒有發現是游玄皓動的手腳。

游玄皓將少女放下,嬉皮笑臉地點了點頭,便讓開了道來。與此同時,街道也變得更加嘈雜了幾分。

游玄皓倒是對別人的看法無所謂,自己當了這麼多年乞丐,大大小小也得罪過好些人,雖然回家免不了幾天「魔鬼特訓懲罰」,但他還是喜歡按自己的想法做事情。

而就在這條街道的某一處,融老頭正偷偷地監視著游玄皓的一舉一動,見自己的徒弟又在忙裡偷閒,不由笑著嘆了口氣,接著便直接回去了。

「駕!」少女催動馬匹,直到瓊仙閣門前,反過身來,仔細端詳了一下正在發獃、一臉奇怪笑容的游玄皓,見他衣衫襤褸,不禁心裡湧起憐憫之意,便喊道:「小哥哥……不,阿皓,多謝你剛才出手相助。我能否以公主的名義請你到瓊仙閣進餐?」

游玄皓以為自己的耳朵出毛病了。腦袋裡飛快地重播了幾遍方才聽到的話后,一臉苦笑地走向少女。

「原本不過是想開開玩笑,沒想到竟然撞上了皇室的人……你叫什麼名字,是哪國公主?」

「進來再聊吧,如果你不嫌棄的話。」

「哈哈,怎麼會,我可是乞丐,就算你只是給我吃豆腐,我也會一本滿足啊。」

少女並沒有聽懂游玄皓的雙關語,只是回以甜美的笑容。

「那我就真不客氣了哦!」跟著公主的駿馬,游玄皓一臉得意地從那名刁難他的衛士面前招搖而過。 一進瓊仙閣,游玄皓便感到了深深的後悔。

兩列孔武有力、高大威猛的戰士手執金槍佇立於門廳兩側,給人一種無形的威壓。瓊仙閣的一樓,稀稀疏疏坐著不少中等階層的食客,卻都只是悶聲進餐,不敢大聲言語。

「玥兒公主到啦!怎麼不見你那個死板的老爹?「門廳正中椅子上坐著的大漢見少女到來,不起眼的老臉上露出了和藹的笑容。

大漢全身紫金甲披掛,腰間掛著一個酒葫蘆,上頭十餘道銘文,倒像是件法器。

「讓北劍王叔叔久等了,家父有緊要事情急需處理,讓玥兒先行赴會,卻還是晚了些時候到,玥兒在此向叔叔表示歉意。」少女滿臉愧色地道。

「大哥這個傢伙竟然也會晚點……玥兒,叔叔倒不怪你們,不過這次商議也絕非小事,還是得放在心上,要抓緊現有的時間!」北劍王眉頭緊皺著,忽而看見了玥兒身後那身著乞丐服的少年。他見少年衣服雖然破舊,卻十分乾淨,與其他乞丐頗有不同,再看向少年的容貌,似是發現了什麼一般,便眯著眼睛盯著游玄皓看。

游玄皓正環顧四周,感嘆此處裝潢之精美之時,突然感到一股凌厲的壓迫感襲來,定睛看時,卻發現面前這位被稱為「北劍王」的大漢竟死死地盯住了自己。

該死,難不成這位北劍王是一個死基佬……

北劍王也察覺到游玄皓驚詫的表情,目光趕緊移向了上官玥兒:「玥兒,你怎麼也不懂規矩了?咱們兩家開酒會,怎麼邀了個外人來?」

游玄皓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他心道自己雖然沒有什麼想法,但如今以一個外人的身份參加兩大劍王的秘密會議,豈不會被殺人滅口?都說紅顏禍水,看來本帥哥今天也逃不過慘淡的命運了……

「叔叔,他是我的朋友,我只是邀請他來吃點東西而已,會議一開始就把他送出去。」上官玥兒解釋道。

「哦?我怎麼不曾聽你說你有乞丐朋友?」北劍王笑道。

「叔叔每日忙于軍事,又怎麼知道我沒有乞丐朋友呢?」上官玥兒反問道。

北劍王聽罷,面露尷尬之色。

上官玥兒又道:「我們上官家的祖輩也是市井出生,廣結良識,王公貴族乃至蠻子乞丐,黨同而行,視貴賤如塵土,所以玥兒也希望像先輩那樣結識天下賢人。」

「公主謬讚了,鄙人游玄皓算不上什麼賢人,更不能與先聖之交相提並論。」游玄皓趕忙躬身抱拳道。他沒有想到上官玥兒會為了他這麼一個小乞丐講話,聯想到平日里受到的冷嘲熱諷,他對上官玥兒的敬意便提高了幾分。

「哈哈哈哈,不愧是玥兒,和你老爹簡直一模一樣。」北劍王道,「小乞丐,既然你是玥兒的朋友,待會就在這裡隨意吃點東西好了,不過酒肉過後,還請自行離開。」

游玄皓應允下來,卻又道:「尊貴的北劍王殿下,我和玥兒今日才相識,說是朋友也不算錯,亦或說是人生旅途中的路人更為合適。不過我建議您不要把我當成乞丐,我雖並非出自名門望族,卻也是一名魂法師。」

「哦?小兄弟,你說你是一名魂法師,可帝國的登記魂法師每個月都有不菲的福利津貼,你又何苦做一名乞丐?我上官朔讀書少,你可不要騙我。」

「我又何必騙您……如果不是您剛才告訴我,我都不知道魂法師還有福利津貼可以拿。」游玄皓自跟著融澤以來,很少了解身外之事,除了練功修行,其他置於無物,如此想來,怕不是融澤私吞了他的津貼。想到這,游玄皓決定吃完飯就回去質問融老頭一番。

三人不再多說,上了二樓。

瓊仙閣不愧是瓊仙閣,上了木梯,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個刻滿沉雕的長廊。牆上雕刻的是三十二副形態各異的玉面仙子圖、玉宇仙娥圖,其上抹著淡淡的熒光塗料,在天花上懸挂著的四方水墨檀木燈照出的紅光下閃亮迷人。那沉雕上的仙女個個體態豐腴,柔枝嫩條,神態溫婉,眉目間透露出一股仙氣,彷彿下一刻便要從牆壁中走出來一般。

游玄皓只覺目不暇接,一路小跑,把這三十二個「仙子」的俏臉和胸前那對明月摸了個遍,便隨著上官朔和上官玥兒進了包廂。

包廂內裝潢簡單,卻格外舒適。游玄皓下意識地坐到上官玥兒的身旁,不覺便發起呆來。

他想,要是以後每天都在這種地方吃飯,不,要是能住在這裡,一輩子都快快活活,也沒什麼遺憾了。想著想著,游玄皓已經完全忘記了這次出門的目的。

等了幾分鐘,南劍王依舊沒有來。同樣缺席的,還有北劍王的兒子,上官決城。北劍王心下焦急,讓上官玥兒和游玄皓在樓上待著,自己下樓等待去了。

「阿皓。」上官玥兒拉了拉游玄皓的衣袖。

「嗯?」

「待會我父王和堂兄來了,你可千萬不要多話,不然可能會出麻煩的。」

「哦?此話怎講?」

「我堂兄與你年齡相仿,他如果知道你是魂法師,定會與你切磋一番,我不想他傷到你……」兩大劍王都是玄霜大帝的兄長,雖然上官博年紀更大,得女卻很晚,上官決城比上官玥兒出生得早一年。

「你這樣一說我反而想和你堂哥鬥上一鬥了。」

「還是不要的好。堂哥他現在已經達到了二重大宗級別,常人與他相去甚遠。」

游玄皓再次覺得自己耳朵出毛病了。二重大宗,什麼是二重大宗?

魂法師的等級分明,1到9級是初修者,自然沒有稱號。10到29級都是大師級,每突破十級瓶頸都能練出一顆黃色魂珠,共是兩顆;30到49級都是大宗級,與大師級類似,兩顆藍色魂珠;50到69級是大帝級,兩顆黑色魂珠;70到89是聖尊級,兩顆紅色魂珠;之後90到99,已是世間的絕世強者,天帝級,一顆白色魂珠;在之後的便是可窺神道之人,相傳擁有彩色魂珠,人稱半神級。每一顆魂珠都附帶有天賦技能,稱為魂術,大帝級以上的魂珠還可以拓印靈獸技能。

達到二重大宗級別,即是達到了40級,擁有黃黃藍藍四顆魂珠了。

這堂哥竟已達到40級!要知道十五歲之前魂法師的修鍊基本是鞏固靈魂,修為一般不會高於30級。

神級插班生 按此來算的話,十六歲的上官決城僅僅一年時間就提升了十級,要不然的話,他在十五歲時就可能已經達到了35級以上。當然,游玄皓才剛剛十五歲,如今達到37級,已是天才的存在。然而突破40級瓶頸的上官決城,對於37級的游玄皓來說卻是幾近於不可戰勝的。但,要是真的有機會,游玄皓倒是很想嘗試一下。

「這樣算來,我完全無勝算可言啊……比起這個,我想冒昧問公主一句,我們身份懸殊,真的可以做朋友么?」游玄皓悵然地問,他知道上官玥兒請他進來主要還是出於對他的憐憫。他倒是很喜歡這個親民的小公主,但他不求對方也喜歡他。

「嗯,我相信世間的一切都是有安排的,既然遇見了,那麼我們自然是朋友。」

「那你允許你的朋友欺負你的堂哥么?」

「嗯?」

「沒什麼。」游玄皓道,「你堂兄人怎麼樣?」不知不覺間,游玄皓開始慢慢地開始想要了解關於天冰皇室的一些事情。

」他人挺好的,雖然只有十六歲,但已經封官加爵,非常禮賢下士。從小到大他都很照顧我,有什麼好東西都會分給我,雖然沒事就喜歡纏著我,開玩笑說長大要娶我,但他確實是一個胸懷大志的人。「

「我去,德國骨科?」游玄皓小聲道。

「嗯?阿皓你剛才說什麼?」

「沒,沒什麼。那啥,你來風都的機會應該不多吧,下次你來風都的時候,到冰皇橋來找我,我請你吃小街上特有的平民美食,怎麼樣?」

「誒?真的?」上官玥兒激動地站了起來。她一直想嘗嘗各地的特色美食,奈何每次出行,都只能吃酒店的大魚大肉,實在是感到厭煩。

「嗯,真的……」

游玄皓話音剛落,上官朔帶著上官決城上來了。

不得不說,上官決城是個風度翩翩的帥哥。外表看上去有幾分風流氣質,但雙眸里那時刻銳利的目光卻讓人心生畏懼。一雙劍眉下一對細長的丹鳳眼,卻絲毫不顯溫柔。游玄皓倒是非常懷疑,上官朔這麼醜陋的傢伙,怎麼生的出似自己這般帥氣的兒子。一身黃金甲,右肩上插著一支藍色金屬羽毛,顯露出其超人地位。

16歲,二級統帥,丫的這是逆天么?

游玄皓深信今天撞鬼了。他聽融老頭說過,天冰帝國正統軍的軍銜從低到高,依次是三級將軍,二級將軍,一級將軍,三級統帥,二級統帥,一級統帥,分別對應銅甲無翎羽、銅甲白翎羽、銀甲白翎羽、金甲白翎羽、金甲藍翎羽以及金甲黑翎羽……這傢伙竟然是二級統帥,怎麼做到的,神童?還是皇恩浩蕩、瞎了龍眼?

「我想我知道你在想什麼。」上官玥兒笑道,「我堂哥他是治軍奇才,皇帝叔叔特封他為『天澤大帥』,位列二級統帥之右。」

「果然是瞎了龍眼么……」

游玄皓起身,大步向前,迎上了上官朔父子。

「久聞天澤大帥大名,今日一見,果然一表人才,風流倜儻……」

上官決城嘴角微微上揚,說話卻毫不客氣:「你這乞丐倒是會拍馬屁,聽父王說你是魂法師,不知道有沒有真本事,抵不抵得了我這一劍。」

話音未落,寶劍出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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