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局面誰也沒有想到,但那大祭司卻是沒有任何的生氣,臉上的笑容很平靜,淡淡的說道:「你記住了,我現在是九洞十寨的苗王!你們的仙靈婆也是我以後的妻子,在九洞十寨,我的話才是命令!你們要跟隨我,還是跟隨蠱苗寨的仙靈婆?」

大祭司這句話太致命了,他用漢語說的,周圍的苗人沒有立即反應過來,全都在相互翻譯著。等他們知道了大祭司的意思后,當即就有不少的勇士站了出來,紛紛表態要跟隨大祭司。

何妨輕佻 而這個勇士一開口,越來越多的苗人表態要跟隨大祭司了。眨眼間的功夫,一大半的人就表示要追隨大祭司了。

人走茶涼,這就是最好的現狀。林依依的阿媽還在時,九洞十寨的人都會聽她的號令。而現在林依依成了蠱苗寨的仙靈婆,但她沒有她阿媽那種恐怖的邪術,自然追隨她的人就少了。

「該死!」看到這樣的局面,老鬼頭當即叫了一聲不好,道:「看這樣子,大祭司是不想放我們走了。」

而我此時也是清醒了不少,咬牙道:「他既然要接受挑戰,那對我而言,便是最好的結局。」

「可是……」老鬼頭很擔心,問我:「初九,你真的能打敗大祭司嗎?」

「不知道!」我搖了搖頭,說:「不管他多厲害,我始終堅信一句話,邪不勝正!能不能打敗他,只有試了才知道!」

唉,老鬼頭嘆息了一聲,也沒說話了。

「現在不用質疑我的決定了吧?」大祭司看著老者,淡淡的說了一句。而後才看向了林依依,笑道:「仙靈婆,九洞十寨,向來男人做決定。我這樣的決定,你應該不會反對吧?如果你拒絕,他們一個都走不了!」

這已經是帶著威脅的語氣了,也證明了大祭司此時的地位,他才是九洞十寨的話事人。

林依依沒有說話,臉上也沒有任何的表情,也沒有看我們,只是坐在了椅子上,一言不發。

「好!」看到林依依的表現,大祭司就笑了起來,接著再次看向了我,「李初九,敢挑戰我嗎?」

我淡淡一笑,沒有說話,直接把鎮魂尺舉了起來。

我亮出了武器,就已經表達了我此時的態度。這一刻,氣氛再次點燃了。周圍的苗人激動的叫喊著,開始慢慢的縮小圈子,用人牆來逼我進場。

葉洙晶拍了一下我的肩膀,笑道:「初九,殺了他!依依是你的,殺了大祭司,你就可以帶她走!」

「嗯。」我點點頭,子龍也提醒我讓我小心點。跟著,我才慢慢走近了曬穀場里。

一走進曬穀場,周圍再次爆發出了操吵鬧的聲浪,一波接著一波。想必之前他們選拔苗王的比試,我和大祭司的戰鬥,才是最大的高/潮。

在這些苗人的眼裡,我儼然已經代表了華夏的道門,而大祭司就是代表他們的九洞十寨。這是他們出去的第一戰,如果殺了我,就代表著他們首戰告捷,無疑會增添他們的氣勢和決心。

在嘈雜的環境里,我慢慢走向了大祭司。大祭司也朝我走了過來,我們在正中間的地方剛好停了下來。我和他之間的距離,也只有三四米的距離。

大祭司攤開雙手往下一壓,周圍立馬安靜了下來。而後,大祭司才看向了我,笑道:「坦白說,我在外界遊歷之時,也曾聽過你的大名!李初九,在道門還有靈族之間都很有名。傳言你大戰東南亞巫教,以三個人之力,活生生滅掉了東南亞的巫教。也傳言你三番五次強行進入陰曹地府,甚至還闖入了十八層地獄,也能活著回來!我今日到想要看看,道門的名人,李初九實力到底如何?!」

大祭司的語氣里沒有半點的憤怒,一直是和顏悅色的說著。但他這番話,卻是讓我內心猛的一咯噔。他怎麼會知道這麼多我們的事情?難道真被葉洙晶給猜中了,是有人挑唆了這大祭司?!

我頓了一下,問道:「你常年生活在十萬大山裡,只是一次遊歷而已,卻清清楚楚的知道我的事情。想必,是有道門中的人挑撥你吧?告訴我,這人是誰?」

「想知道?」大祭司意味深長的笑了起來,彷彿他這個笑容就已經給了我答案,是真的有人在背後挑唆他。

但我還沒反應過來,他便話鋒一轉,眼睛里的殺意瞬間爆射了出來,冷聲道:「想要知道誰告訴我的,那就看看你沒有這個本事打敗我了?」

話音一落,大祭司就直接朝我出手了…… 這些除了月千歡,整個月府上下都知道。如果月秀靈口中的秘密就是這個,那她就是為了活命欺騙她。月千歡皺眉,眸底閃過冷色。

緊接著,月秀靈又說:「這是月家傳出的消息。師父說真實情況,是月江離夫婦被神秘人追殺。他們的目的不是月江離夫婦,而是他們手中的一樣東西。」

「我曾偷聽月家家主所言,那樣東西就藏在月千歡身上。只要告訴神秘人,月江離夫婦留有一個女兒。他們一定會來追殺月千歡!」

說到最後,月秀靈隱隱有些掙扎。語氣帶著怨恨惡毒,猙獰開口。「他們一定會殺了月千歡!」

「神秘人是誰?」

「我不知道。師父說,神秘人不能招惹。」

聽見月秀靈口口聲聲都帶著她的師父。月千歡摸了摸下巴,「那你師父是誰?」

「武宗三長老君非寒。」

月千歡不認識。於是她看向墨九卿。「你認識嗎?」

「我讓墨塵去調查。今日就能知道結果。不管是他的祖宗八代,或者愛好。歡歡想知道什麼,都能查到。」

「那就交給你了。月秀靈你還知道什麼?」月千歡又看向月秀靈繼續問。

然而除了這些,月秀靈一問三不知。不過也透露給月千歡,她的師父知道更多消息。只是武宗長老不在這裡。即使在,也不能像月秀靈這麼好對付。

既然能知道的都知道了,月秀靈該怎麼處置呢?

墨九卿擁著月千歡,鳳眸幽深凝望著她。正好他也在問:「歡歡,她現在已經沒用了。是殺是剮,歡歡想怎麼處置她?」

「暫時留她一命。」

「留著她?」墨九卿詫異,「歡歡不是要殺了她報仇嗎?」

月千歡搖搖頭。她從墨九卿懷裡掙脫出來,眯著眼盯著月秀靈打量。「月秀靈說過,如果她死了。等她師父知道后,就會把我的消息告訴神秘人。且不說那個神秘人是否如他們所說那麼厲害,我都得防著。」

「其次,她死在這兒會給三叔帶來麻煩。」

「歡歡在意的其實只有三叔。而不是神秘人。」一眼看穿月千歡的心思。墨九卿有些吃味,語氣酸酸的問:「歡歡那麼在乎三叔?」

「因為他是我三叔。他保護我,照顧我。我不能還沒盡孝,就給他找來一堆麻煩。現在三叔忙著月家的事,本就很頭疼了。」

歸根究底,月明堂為了月家忙著團團轉。還是因月千歡而起。所以她更不能添麻煩了。

月秀靈不是月雲柔,殺了就殺了。她背後還有一個武宗,那是滄淵最頂尖的勢力。非同小可!

月千歡目光冷冷盯著月秀靈。但不能就這麼放了月秀靈!

月秀靈不能殺。但讓一個人活著,照樣能有千百上萬種折磨的法子。斷骨之痛是其一。封口之毒現在解了,月千歡也不打算在下毒。

漂亮的眼睛眯著,月千歡嘴角微勾。笑的桀驁冷酷,肆意輕狂。「墨九卿我有一個法子。能讓月秀靈回到武宗,幫我查探十三年前的消息。」

「哦,什麼法子?」

「你聽說過控魂術嗎?」 大祭司的出手太快了,就是眨眼間的功夫便已經到了我們的面前。大手一抓,直接朝我脖子探來。

我身體一側躲過了他的攻擊,伸手順勢去扣住了他的手腕。但剛一扣住他的手腕,大祭司手臂一扭,一股強悍的力量噴薄而出,瞬間掙脫了我的手。

腳也沒閑著,在掙脫了我的手之後,那長腿便猛的踢向了我的腹部。我單手往下一壓,直接壓在了他的小腿上。

兩股強悍的力量碰撞,我們紛紛往後退了幾步。剛一穩住身形,我們再次朝對方發動了進攻。我的鎮魂尺嗖嗖的就掄了過去,大祭司的反應很敏捷,輕鬆的就躲掉了我的攻擊。

雖然不能打中他,可也逼著他不停的往後退。在我一鎮魂尺震退了他之後,大祭司便雙掌齊出,直接朝我鋪天蓋地的打了過來。

那寬大的手掌震在了我的鎮魂尺上,也是震的我虎口發麻。短短几分鐘的功夫,我們就交手了幾十個回合。

沒有誰落入下風,都在試探對方的實力,也在抓對方的破綻。大祭司剛才故意讓我挑戰他,很顯然就不想讓我活著離開蠱苗寨,他想用這樣的方式來殺我。

和他交手了一陣后,我就察覺到了他的攻擊方式。他的武功路數不多,完全是靠著他的力量和反應。而我從小修習武術,在這一點上就佔據了上風。

不管他的攻擊有多猛烈,我都能化解他的攻擊。我和他知道,如果我們繼續這樣打下去,估計打到精疲力盡,我們也不會分出勝負來。

在我意識到這一點后,我就準備使用道術了。被他一掌震退後,我就順勢拿出了一張五雷符。猛的朝他一衝,一找佯攻,讓他往後退了一步。

就是他這一退,我再次俯衝了上去,五雷符當即朝他扔了過去,手中立馬結出了五雷印。咒語一念,只聽見一聲轟隆的雷鳴聲響。

大祭司當即恍惚了一下,就是這個空檔,我的手直取他的脖子。而就在要快要抓住他脖子的時候,我就看到他那大拇指上的扳指竟然出現了一絲詭異的綠光。

在那綠光出現的剎那,大祭司猛然清醒了過來,雙手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臉上更是詭異的笑了起來。

「初九,小心,金蠶蠱!」我還沒反應過來,老鬼頭就朝我大喊了起來。

可還是遲了,在老鬼頭提醒我的時候,我就看到那金蠶蠱從大祭司手背上的皮膚里爬了出來,直接鑽進了我的手腕里。

當即只感覺一陣刺痛,我的手臂瞬間就麻木了。大祭司更是重重一腳踢在了我的腹部上,瞬間我就被踢的倒飛了出去。

在地上滾了好幾米,我的身形才穩住了。而這金蠶蠱的毒性太可怕了,就是這幾秒鐘的功夫,我的渾身就麻木了,沒有任何的知覺。

手也是握不住鎮魂尺了,當即落到了地上。

「李初九,你輸了,這便是我們九洞十寨最厲害的神術。你們的道術,不堪一擊!」大祭司淡淡的笑道:「這金蠶蠱乃是我遊歷至苗王山時,無意中得到了祖先苗王的召喚,這才有幸得到了這金蠶蠱。這是苗王的指示,是苗王要我們殺出十萬大山!哈哈……」

大祭司一開口,周圍的苗人瞬間沸騰了。殺了我,無疑就增加了他們的氣勢。

我身上已經徹底麻木了,好在還能說話。我笑了笑,直接拆穿了他的謊話,道:「大祭司,根本不是苗王召喚你去找到金蠶蠱,想必是有人告訴你的吧?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

「看來你還不是太傻,還有意識!」大祭司咧嘴一笑,道:「沒錯,你挺聰明的,已經猜到了。但這個人的身份,不是你能招惹的起的。想要我告訴你,那你就站起來打敗我啊!」

「初九不行了,中了金蠶蠱毒的人,誰也活不了。就算是大羅神仙,也救不了他!唉!」與此同時,老鬼頭也是惋惜的嘆息了起來。

「不會的,我相信初九!要是初九真的被金蠶蠱毒死了,那我就讓九洞十寨的所有人給他陪葬!」子龍怒道。

我在看林依依,她看到我的時候,終於搖頭了,眼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看到她這樣,我心裡卻是莫名的高興。因為依依,心裡有我!

「都結束了!」大祭司訕訕一笑,轉身就要離開了。

「誰說結束了?這只是剛開始而已!」在他轉身的剎那,我就猛的從地上站了起來,笑嘻嘻的看著他。

大祭司還沒有反應過來,但卻是聽到了周圍苗人不可思議的驚呼聲,他們根本不會想到,我中了金蠶蠱,竟然還能活下來。

就連老鬼頭,也是一臉的疑惑,道:「怎麼可能?初九中了金蠶蠱,竟然一點兒事情都沒有?」

在眾人的詫異聲中,大祭司這才猛的轉過了身,看到完好無損的我,眼睛驟然眯了起來,一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搖頭疑惑道:「不可能的,絕對不可能,金蠶蠱乃天下至毒,你怎麼會沒有事情?」

我笑了笑,道:「大祭司,金蠶蠱的確很厲害。但你似乎還忘記了一樣蠱毒,遠遠比你的金蠶蠱還要恐怖!」

我這麼一說,大祭司就想到了,眼睛猛的瞪大,不相信的看著我,問道:「難道……蠱苗寨的陰蠱在你身上?」

「沒錯!」我點點頭,笑道:「相比你的金蠶蠱,陰蠱才是最恐怖的。你的金蠶蠱已經沒了,被我體內的金蠶蠱給吞噬了!」

剛才我之所以要站出來代表蠱苗寨挑戰大祭司,就是因為我體內有陰蠱的原因。但因為依依不承認我們,所以沒有機會說我體內有金蠶蠱。

陰蠱乃是蠱苗寨的象徵和代表,之前我之所以下了這樣的決定,就是想著用金蠶蠱來表明我的身份。

而我沒有想到的是,大祭司卻突然勃然大怒,那臉上的五官甚至已經扭曲了起來,讓人看起來異常的恐怖。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扭頭看向了林依依,怒道:「看來,你已經失身給他了。我之前還以為上一任的仙靈婆把陰蠱過繼到了你身上,沒想到還是被外人給奪走了!你這不聖潔的仙靈婆,該死!苗王妻子,必須是聖潔乾淨之身!等我解決了他,再懲罰你!」

聽到大祭司這番話,我才徹底明白了過來。原來大祭司要取依依,並不是只想得到蠱苗寨的勢力,更想要得到依依的陰蠱。

可他漏算了一點,陰蠱其實在我身上,是我強行吞下去的。這就是,人算永遠不如天算!

而此時的大祭司,完全好像是變了一個模樣,之前那紳士的態度瞬間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像是一個惡魔的大祭司。

我還在暗想,大祭司便看向了我,冷聲道:「你一個卑賤的漢人,不配擁有陰蠱。陰蠱是我的,有了陰蠱我就可以不死不滅。今日,你必須死!」

大祭司話音一落,身體猛的一震,剎那間我就感受到他身上竟然爆發出了一股強悍的氣息。感受到這股強悍的氣息時,我心裡也是猛的一驚。

因為我知道苗人不會修道,更不會有氣息。如今他爆發出來的氣息,著實讓我驚了一跳。

我不可思議的看著他,問道:「你怎麼會修鍊出氣息?你到底是誰?」

「我……我是巫師寨的大祭司!」大祭司咬牙道:「你記住了,不只是你們卑賤的漢人能夠修道,我們巫師寨也能修道!」

他眼睛里爆發出來的殺氣太重了,就連我也是看的心底一顫。我還沒反應過來,就看到他拿出了一張黃紙。

那黃紙只是我們畫符用的黃紙,跟著他又咬破了食指,是想用指尖的精血來畫符。

我完全沒有想到,他竟然會符籙之術。我正盯著他畫符籙,還沒看出來他要畫的是什麼靈符。我身後的老鬼頭突然驚呼了起來,道:「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湘西辰州符?」 月千歡想到一個絕妙之極的辦法!墨九卿卻困惑了,不解看著月千歡。「控魂術?」

聽名字,應該跟搜魂術有異曲同工之妙。但控魂?能控制靈魂。這怎麼可能!就算是最頂尖的傀儡術,也不過控制軀殼肉體,無法控制靈魂。

月千歡點頭,解釋說:「這控魂術類似於你們理解的傀儡術。但這個更加絕妙神奇,無形之中操控人偶,幾乎不會被發現。」

「等你親眼瞧瞧,你就明白這是什麼了。墨九卿,讓月秀靈躺回床上去。」

手指輕輕一拂。撤去控制月秀靈的力量,那團白色的雲霧回到月秀靈腦袋中。墨九卿看見月千歡走過去,跪坐在床上。

他疑惑的站在一邊看著。好奇月千歡口中所說的控魂術。

十指掐訣,以兩隻食指為點放在月秀靈太陽穴上。月千歡閉上眼想了想,方才睜開看向墨九卿。「我施展控魂術的時候,不能讓任何人靠近。」

她現在指揮起墨九卿來,越發得心應手。墨九卿十分歡喜聽月千歡的命令,當即笑笑表示明白。這要是被墨塵等人看見了,能驚呆合不攏嘴。

主人/尊上這是中邪了嗎?不,這叫妻奴而已~~

以食指按壓太陽穴為中心。其餘手指張開,以一種精妙的角度按壓在其他穴位上。月千歡喃喃低語玄奧繞口的語言。

月秀靈睜開眼。她感覺到了危險,想要掙扎逃脫。然而月千歡只是按住她的穴位,便讓她動彈不得。

「看著我的眼睛。」月千歡的嗓音輕柔飄忽的沒有力道。好似雲朵一樣,軟綿綿的。卻蘊含著詭異神奇的力量,讓月秀靈乖乖與她對視。

目光對視。月秀靈眼底的掙扎,驚恐,憤怒,不安緩緩消散。直至安靜下來,獃滯空洞的看著月千歡。

櫻紅的嘴唇上挑,月千歡繼續用那輕柔的語氣。說:「從現在起,我就是你的主人。告訴我,我是誰?」

「月千歡,我的主人。」

「非常好。現在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武宗。跟以前一樣,不要引起君非寒的懷疑。除此,你要為我探知到任何有關月江離夫婦的消息。」

月秀靈眼睛一眨不眨,乖乖的說:「是。」

「如果君非寒問起你為什麼受傷,你該怎樣回答?」

「是我技不如人,跟任何人沒有關係。」聞言,月千歡滿意的點頭。鬆開掐訣的手,月千歡拔出腰間匕首遞給月秀靈。

她嗓音輕緩,一字一句充滿著蠱惑的魅力。對著月秀靈耳語,然後只見月秀靈瞪大眼,從床上跳起來拿起匕首沖向墨九卿。

見此墨九卿挑眉,鳳眸中冷光一閃。月秀靈倒飛出去,撞在門上。吐了口血,爬起來繼續沖向墨九卿。這時候月千歡開口:「住手。」

月秀靈立馬乖乖站好,一動不動。十分滿意自己的傑作。拍拍手看向墨九卿,「怎麼樣?還不錯吧,你能看出她是被人操控了的嗎?」

「不錯。不過歡歡為什麼要拿我當實驗?」語氣有點點委屈。

「因為這裡除了我就是你。」 辰州符?這是啥玩意兒?

聽到老鬼頭提醒我,我還是一臉的糊塗。我回頭看他的時候,老鬼頭就一臉的凝重,說:「初九,湘西三大恐怖邪術,一是蠱術,二是趕屍,三便是這辰州符。辰州符乃是屬於巫儺(nuo)文化的一種,是湘西最傳統的巫術。小心點,千萬不要大意!」

看樣子,連老鬼頭也不知道這辰州符。但光聽他這麼說,我心裡也謹慎了起來。

我趕緊回過頭來,就看到大祭司已經用指尖血在黃紙上畫了符。那黃紙上面畫的符,和我們道教畫的符籙完全不同。我們道教畫的符籙,是用敕令施法,最後一筆落下。而且,畫的符籙也是我們道教的法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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