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白虎看着薛玉仁道:“你們是誰,能來到這裏,本事不小啊。”薛玉仁忙道:“不瞞大神,我們能走到這裏,實在是運氣好,那玄武放我們過來的。”

那白虎伸出前爪,用舌頭舔着自己的前爪道:“恩,那玄武豈是你們這些凡人能對付的,不過你們能過了那橋,本事也還是有些的,快快回去,別丟了性命。”

薛玉仁搖頭道:“我們都走到了這裏,自然是絕對不回去的,除非拿到射日神弓。”

那白虎想了半天,道:“射日神弓?這個玩意我都快忘記了,在這裏駐守太久,我都忘記了我在這裏的目的到底是爲了什麼了。”

薛玉仁心道這白虎是一人在這裏駐守,常年無人,不像玄武,龜和蛇可以交流,白虎忘記自己的職責倒是也不奇怪。

薛玉仁笑笑道:“居然大仙都已經忘記了那神弓,看來那弓對於您也沒什麼分量,不如借給我吧?”

白虎一臉興奮道:“借你,也不是不可以。”薛玉仁看他這樣說來,感覺比起玄武好像更好說話一些。

那白虎繼續道:“我在這裏待久了,也沒人說話,你陪我在這裏說個幾百年話,等我高興了就讓你過去。”

薛玉仁沒想到他會提這樣的條件,無奈道:“白虎大仙啊,我只是個凡人,哪裏能活幾百年啊?”

白虎撓着頭,想了想道:“也行,陪我個幾十年也可以,雖然短了點,不過有個人說話就不錯了。”

薛玉仁道:“幾十年也不行的,我還有要事在身,不能久留的。”

白虎憤怒的看着他:“那你是想和我說幾句話,就讓我放你過去了?”

薛玉仁看他憤怒,忙道:“大仙,您要是喜歡的話,不如跟我一起出去,我陪您一直說話,陪您一輩子。”

白虎哼道:“出去?這裏多好,外面有什麼好玩的,我可不想出去,你留下陪我。”

薛玉仁看了看劉進,劉進走上前道:“大仙,外面可好了,有好多好吃的,好玩的。”

白虎冷笑道:“好吃的,好玩的?那些都是虛的,世人還是那麼的傻 啊,留戀一些表情的東西,你們就留下來陪我。”

薛玉仁道:“大仙,我只是個凡夫俗子,我留戀一切好吃的,好玩的,留戀我的朋友,愛人,我放不下,請大仙讓我們過關吧。”

白虎一爪拍在地上道:“哼,那行,打過我就讓你們過關。”說着他臉上殺氣現了出來,一陣龐大的戰意襲來。

薛玉仁心道這傳說中的白虎好戰,看來不假,薛玉仁忙道:“我哪裏是您的對手,白虎大仙..”他話沒說完,白虎已經向他撲來,薛玉仁慌忙向後一躍,躲了過去。

白虎道:“什麼您您您的,不會說你,最煩你們這些客氣的人。”

薛玉仁道:“是是,我錯了,大仙,咱能不打嗎?”剛纔他已經感受到白虎的力量巨大,而起攻擊的同時,還有收起的趨勢,看來那白虎的第一擊並沒有真的想使出自己的全力,只是想先試下薛玉仁的實力。

白虎道:“少來,這一戰必須打,我可憋了好久。”說着他轉頭望向劉進道:“你也來!你們一起打我。”劉進看了看薛玉仁,薛玉仁搖着頭,劉進道:“不行,小的不敢在大仙面前造次。”

那白虎着急的抓着自己的頭,火道:“行了,只要你們陪我打的開心,我就放你們過去!如何?”

薛玉仁喜道:“此話當真?”白虎知道自己中了他們的計,哼道:“行了,不管你們打不打的贏我,只要讓我開心了,我就讓你們過去。我可說好了,要是隻是給我撓癢癢的感覺,我可不會放,你們要用心跟我打。”

薛玉仁點頭謝道:“行,我們兄弟兩人就一起伺候大仙,一定盡最大的努力。”

“恩,這還差不多,行了,你們出手吧,拿出你們的絕活。”白虎舉起前爪,示意他們出招。

薛玉仁對劉進道:“咱出手吧。”劉進點頭,向空中一躍,使出他的疾風腿法向白虎擊去,那腿在空中幻化出無數的腿,看起來甚是壯觀。白虎大笑道:“好!有兩下子,我喜歡。” 劉進的疾風腿法就要落在白虎的身上,白虎突然站起,前爪也跟着劉進的腿法幻化成無數的前爪,見腿拆腿,將劉進的腿全拆開,劉進本來並未使出全力,現在看白虎本事不小,也不再客氣,一個轉身,跳到地面,白虎笑着看着他,很是欣賞的點着頭。

劉進笑笑道:“再來!”他腳在地面轉了個彎提着腿就向白虎踢來,這一次他的疾風腿並沒幻化出無數的腿,而是將那些幻化而出的腿合而爲一,變成了一個巨大的腿朝着白虎撞來,白虎慌忙提起雙爪去擋,劉進嘿嘿一笑,就在那大腿擊打在白虎身上的同時,突然又幻化出無數的小腿,向白虎的前爪上,臉上擊來,此時白虎身手再好,卻不可能將這些飛來的腿一一化除了。

白虎被他踢的向後倒去,狼狽的從地面跳起,反倒不生氣,笑道:“太爽了,好小子!”劉進搖頭道:“我這個招數只是因爲大仙大意,若是再使用一次,自然沒用了。”

薛玉仁笑的道:“大仙,來試試我的!”

白虎看了一眼薛玉仁道:“不錯,讓我來試下你,可別讓我失望!”

薛玉仁道:“我一定盡全力。”薛玉仁閉上眼,施展當日馬面傳授的分身術,等他張開眼,驚喜的發現竟然分了二十多人,這分身術他一直沒有修煉,能分出二十多人,已經讓他很是意外。

白虎笑笑道:“分身術?這個法術太低級了。”薛玉仁臉一紅道:“見笑!”二十多個薛玉仁同時揮出手刀,向白虎襲來,沒想到白虎龐大的身軀,卻速度那麼快,不在薛玉仁之下,一一躲過了手刀,白虎道:“手刀,分身術,你是地府的弟子嗎?不過地府的那些法術我可看不上眼。”

薛玉仁本想靠速度來打擊他,沒想道他速度比自己還快,看來靠速度來壓制是不行了,薛玉仁搖搖頭。

白虎道:“你就這些了嗎?怎麼你連剛纔那娃娃都不如,還有沒有別的。”

薛玉仁道:“讓大仙見笑了,慚愧,慚愧。”薛玉仁雙手突然燃起了熊熊的烈火,白虎一傻,道:“地府可沒有這個招數,這個是什麼?”

薛玉仁笑笑道:“我自創的了,大仙幫我評定評定。”白虎道:“不錯!來讓我看看威力。”

薛玉仁點點頭,二十多個肉體同時甩出那火焰,那些火焰因爲他甩的很快,並沒有全部分出去,而是甩出去的部分和自己的手還連接在一起,形成了一個火鞭子,薛玉仁可以自由的控制火的方向和力道。

薛玉仁爲了讓白虎打的痛快,冒着身體可能會被爆炸的危險,將那火的溫度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高,那被他甩出去的火焰從一百多度變到四百度,再上升到最後的六百多度,這個溫度已經是他目前的底限,薛玉仁的身體已經快支撐不住,可以說現在是在逞強。

不過這六百多度已經讓眼前這片土地變的通紅,地面都被烤着像要燃起來,劉進受不了這個溫度,已經遠遠的躲開,可是躲開的老遠,卻還是能感覺到熱氣襲人。

白虎被二十多個薛玉仁甩出來的火焰死死的困住,逃脫不開,白虎臉上開始不停的冒着汗,薛玉仁道:“大仙,還行嗎?”

“不錯。”白虎心道這小子這一招使出來,別說凡人,恐怕天上的大部分神仙若沒有法寶相助,也只能等死。

白虎大喝一聲,身上的藍光從自己的周身向外撲來,將那些火焰慢慢的抵了上去,薛玉仁感覺到一股強大的氣流讓自己的火焰無法靠近白虎,白虎揮起一爪,將他一個分身甩出來的火焰抓住,向薛玉仁另外一個分身砸去,那分身被火焰一擊,便消失不見。

白虎速度很快,很快用這個方法將薛玉仁的分身全部打散,薛玉仁慌忙將自己手裏的火焰收回,並暗地裏偷偷的將自己的體溫急速的下降。白虎笑道:“小弟,你這一招當真厲害了得。”

薛玉仁拱手道:“大仙客氣,傷不了大仙一寸。”心裏惆悵道若是劉俊傑也能如此產生氣流將我甩出去的火焰擋住,那我這個火焰掌還有什麼意義?

白虎道:“因爲我身子有這藍白色的光芒抵擋,若是換成別人,自然是受不了的,不錯。”

薛玉仁嘆了口氣,白虎道:“小兄弟,別嘆氣了,我可是四神獸裏的白虎,你難不成真想打敗我?”

薛玉仁道:“不錯,大仙是四神獸之一,實力自然是一等一的,世上恐怕也鮮有對手,我能和您過招,已經是很難得了。”

劉進看他們不再打,這才從遠處奔了過來,白虎看着他兩人,點頭道:“不錯,我很喜歡你們兩人,謝謝你們陪了我這麼久,我這一關就算你們過了,你們走吧。”

薛玉仁疑惑道:“這就可以了?”剛纔白虎還很是好戰,現在卻這麼輕易的放他們過去。

白虎道:“不錯,我已經很久沒打了,其實就是想找個人耍耍,今天我很開心,你們走吧,下面的路還很長,你們自己小心。”說完,它便轉身,躍進自己的洞裏。

薛玉仁和劉進相互看了一眼,轉眼間,眼前一黑,等突然變的亮堂,他們已經處在了一個塔內。

“現在我們該怎麼辦?”劉進看着塔邊的階梯道,薛玉仁笑道:“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走,我猜這位大仙是讓我們上塔頂,咱就上去會會這個大仙吧。” 薛玉仁和劉進順着樓梯走上去,等走了幾層以後發現有些不對勁,劉進拉住薛玉仁道:“大哥,我怎麼覺得我們怎麼走都又重新回到了第一層的感覺?”

“你也感覺到了?我還奇怪是不是自己的感覺出錯了。”薛玉仁一直以爲是自己的錯覺,被劉進一說,才確定不是錯覺。

劉進道:“是了,我剛纔覺得不對勁的時候,偷偷的在一層的樓邊用腳深深的踩了個腳印,大哥,你看,我們走了這麼久,那腳印又出現了,也就是說我們又走回來了。”

薛玉仁打趣道:“咱們遇到鬼打牆了,咱們這次出來真的是值了,什麼都見識過了。”

劉進腦子裏都亂了,看着他問道:“那我們現在怎麼辦?”薛玉仁其實心裏也完全沒有對策,無奈的搖頭:“一直走下去吧,或許這位大仙玩開心了,就放過我們了。”

兩人便繼續反反覆覆的在一層到兩層之間徘徊,說實話,這一關的樓梯比起之前白虎那邊的橋可要簡單多了,除了讓他們不斷的徘徊以外,並沒有其他的磨難。

薛玉仁和劉進走到後來,都麻木了,只剩下兩腿機械的走着,薛玉仁突然感覺眼前突然變暗了下來,再回頭看劉進,卻已看不到劉進的人。現在的自己正走進一個漆黑的小路上,四周很是安靜,氣氛很有點詭異,薛玉仁知道自己中了幻術。

薛玉仁沒有目的,只能朝着漆黑的前方走着,走了幾步,聽見背後有腳步聲,薛玉仁料想是劉進,忙轉身朝背後那人望去,那人沒走幾步,就已經走到他的面前。

薛玉仁這才發現這人並不是劉進,而是一個小女生,相貌約莫十八歲左右,眉宇間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可是他卻始終想不起她是誰,薛玉仁問道:“你是誰?”

那女生皺了皺眉,沒好氣的道:“走開,我要回家。”這女生板着臉的摸樣,薛玉仁想了起來,這個人是他前生的一個叫宋圓圓的朋友的妹妹,那時候他和宋圓圓年齡也不過才和現在這個女生一般大小,還只是個高中生,兩人關係很好,薛玉仁還經常逃學去找她玩,那時候身邊這個丫頭也只才十歲左右,如今卻已經長這麼大了。薛玉仁心裏一喜,這麼久不見宋圓圓,也不知道那丫頭現如今過的可還好?薛玉仁忙抓住眼前這個小丫頭道:“你還記得我嗎?你姐姐宋圓圓還好嗎?”

“不認識!”那丫頭語氣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冰冷,薛玉仁滿臉堆笑:“能不能帶我去看看你姐姐?”

那丫頭也不拒絕,朝着小路一直往前走,“我現在要回家,你想看我姐姐,就跟我走吧。”

薛玉仁忙點頭,跟上了她,雖然薛玉仁知道這是個幻術,但是幻術裏卻和現實裏一樣真實,哪怕是虛假的,去看看宋圓圓也不錯。

薛玉仁跟着那丫頭走到一個民宅前停下,四周突然變的明亮起來,薛玉仁沒有心思打量眼前的屋子,直接衝進了那屋子。

一個二十八九歲女子正在院子裏抱着一個嬰兒逗着,那女子身材高挑,一臉幸福的表情,薛玉仁認出眼前這個女子就是當年的玩伴宋圓圓,雖然已經十年沒見面,但是她的外貌卻幾乎沒什麼變化。

“宋圓圓!”薛玉仁哽咽的輕叫了一聲,那女生聽見有人喚她,轉頭來看,盯着薛玉仁打量了一番道:“你是哪位?我不認識你。”

薛玉仁苦笑着看着宋圓圓,心道自己這是太興奮了,都忘記了自己已經投胎轉世,如今宋圓圓自然不會認識自己。

“我..我是薛玉仁的朋友,受他之託,過來看看你。”薛玉仁忙解釋道,宋圓圓只是平靜的說道:“哦,替我謝謝他。”看來婚姻已經讓她人變的成熟,變的一切都以自己的家爲中心。薛玉仁心裏有些失望,但是在心裏也很是理解。

“對了..他人還好嗎?”宋圓圓突然笑笑問道,這一笑,薛玉仁又看到了很多年前那個幾分孩子氣的宋圓圓。想到她當初開玩笑說,等他來娶他,薛玉仁嘆了口氣,都回不去了,哪怕自己沒死,也是回不去了。

薛玉仁可不想將自己已經死去的事情告訴她,只是點頭道:“很好,你呢,過的好不好?”

宋圓圓輕輕的一笑:“你看我不幸福嗎?我現在很幸福。”

“那..那你爲什麼都不聯繫他了?”薛玉仁問道,宋圓圓搖頭道:“算了,都過去了,我老公不讓我和別的男人聯繫,他會吃醋的,我老公很在乎我。”

薛玉仁心道你老公在乎你,我就不在乎你嗎?他和宋圓圓本就只有朋友之情,並無愛情,對於宋圓圓,薛玉仁付出了所有的真心對待,薛玉仁心裏很是委屈,但是在一想,若是自己的老婆結婚後再和別的男人聯繫甚密,自己也會吃醋,心裏也就坦然。

宋圓圓看他不說話,問道:“你..還好吧?”

薛玉仁想到十年前,有一天,下着大雪,很是寒冷,自己的自行車都被凍死,然後他就靠着一雙腿走到她家去找她玩,而她看見他第一眼的時候,也是心疼的問他還好嗎?

薛玉仁又陷入回憶,等他再次醒來,身邊哪裏還有什麼院子,而宋圓圓也消失不見,自己已經回到了之前的塔裏一層,站在眼前的是一隻火紅的鳳凰。 沒錯,是一隻鳳凰,薛玉仁雖然沒見過鳳凰,但是書上還是經常會看見一些鳳凰的插畫。這鳳凰有兩米多高,一雙寬大的翅膀垂在地上,身上被一團火籠罩。

薛玉仁道:“你是朱雀?”他邊說身子邊往後退,朱雀身上的火溫度太高,讓他有些抵抗不住。

那鳳凰點頭道:“不錯,我就是朱雀,爲人彌補內心遺憾的朱雀。”

薛玉仁道:“謝謝朱雀大仙剛纔給我一個美夢,讓我見到多年未見的故人。”

“哈哈..”那朱雀仰起頭大笑着道:“誰說是幻術?我朱雀既然被說成是替人彌補遺憾,若是隻是個幻術,還彌補什麼?”

薛玉仁大驚,顫抖着語調道:“你…我剛纔見到的是真的宋圓圓?”

“是的,我將你帶進了她的腦海裏,給了她一個百分之百真實感覺的夢。”

“哎,可惜了,我不能以我真實的身份去見他。”薛玉仁看着自己佔有的這副張揚的肉體滿是遺憾說道。

薛玉仁和朱雀正聊着,劉進的肉體也動了起來,薛玉仁朝他望去,劉進已經張開了眼,看見眼前的大鳥嚇了一跳。

“你沒事情吧?”薛玉仁問道,劉進拍拍腦子道:“沒事情,只是剛纔好像做了個美夢。”

薛玉仁看他臉紅的像猴子屁股,一定是夢見什麼姑娘了,看來這小子隱藏的很深,薛玉仁還一直以爲他沒有感情,看來只是他平時隱藏的太深。

“話說,劉進你喜歡誰啊?”薛玉仁抱着劉進,笑着問道,劉進忙搖頭道:“沒啊,老大。”

一邊的朱雀拍拍翅膀道:“我說,你們兩個,我已經彌補了你們內心最大的遺憾,趕緊回去吧。”

薛玉仁忙道:“不行,大仙,這才和我劉進兩人來這裏,是不能放棄的,我們一定要借到射日神弓。”

那朱雀哼道:“那射日神弓是真的是個人就能借的嗎?”薛玉仁道:“大仙,我們是死也不回去的。”

朱雀笑笑道:“行啊,我叫朱雀,又名火鳳凰,你們兩人任意一人,要是能抱着我的身子,忍受我身上的強溫,我就放你們過去。”

薛玉仁道:“行!”劉進忙道:“老大,我去!”薛玉仁擋住他道:“你去什麼,還是我來吧,我的無量神功練下去,早對高溫有了一定習慣,這個我比你擅長。”

“可是,老大!”劉進還想說什麼,被薛玉仁攔住了。

薛玉仁走上前,二話不說,雙手張開,就抱着了朱雀,而朱雀也張開了翅膀,將薛玉仁的身體死死的捂進了自己的懷裏。

那朱雀的身子開始慢慢的越來越紅,越來越燙,劉進站在一邊都感覺到快要被銬燃,薛玉仁的衣服,和毛髮,全部被燒成了灰渣,裸着身子咬牙道:“劉進,你趕緊躲的遠遠的,別受傷了。”

劉進看着薛玉仁在朱雀的懷裏都不喊難受,自己卻哪裏還好再躲開,薛玉仁回頭看他還站在原地,忍住身上的巨疼笑道:“放心吧,我沒事情,我的烈焰掌就是靠燃燒自己的身體來發揮威力,早習慣了,舒服的很。”說着並努力的做出一副渾身很是自在的樣子。

朱雀低頭看了看薛玉仁,知道他是想讓自己的同伴離開,減少身邊的火焰給劉進造成的傷害,朱雀伸出一隻翅膀,朝着劉進扇去,劉進就被他翅膀扇出的一股強風給扇到了塔裏的第二層去了。

薛玉仁擡頭對朱雀感激的一笑:“謝謝了,大仙,來吧!不用客氣,你開心就好,若是我死了,請放我那兄弟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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