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開靈台上,劍海鎮的三大家主以及穆岳山等幾位上城之人忽然出現。林無常依然向著蕭長天走去,殺意瀰漫。

王石軒突然一聲大喝:「林無常和蕭長天,你們幹什麼?大比之前,禁止一切廝殺!有什麼恩怨,你們可以等到成年大比開始之後,拿到恩怨台或生死台上解決!」

他的話語看似公平,兩不相幫,眾人卻是聽出王石軒對蕭長天濃濃地維護之意。

沒錯,成年大比開始之後,有什麼恩怨確實可以拿到恩怨台和生死台上見,然而上不上恩怨台和生死台,卻全屬個人自願。

蕭長天若是不肯上恩怨台或者生死台,林無常也毫無辦法,逼迫不得。又哪裡比得上現在就將蕭長天廢了或殺了來得痛快?

……

… 「算你走運!」林無常恨聲道,氣勢一收,回到李天逸等人身邊。

蕭長天雙眼一眯。

一年前,先是林棟紈絝囂張,只因他管了下閑事便對他瘋狂毆打,因他不屈便派林谷陽和林谷雪要他的命。他重傷之下奮起反抗,殺了林谷雪之後往海邊逃去。眼看就要逃得升天,林無常和李天逸卻突然出現,擋著他逃生的去路,要不是王石清和酒鬼老頭出現,他早已身死。這筆仇,已然不共戴天。

昨日,李家和林家又在荒山狩獵場上,對他的黑馬下了攝引魂香,害他被無數凶禽猛獸追殺。要不是他自己足夠強悍,又偶然沐浴蛟血連破兩重天,亦或者他不是玄陽之體,他都不可能活命。這又是一筆生死之仇。

婚深意動,首席老公別太兇 兩仇相加,那便是仇上加仇,不死不休。蕭長天早已決定,今天會向林無常等人討回一個公道。

他看著林無常的背影心中冷笑。是不是他走運,不久之後,他會讓所有人看到。今天,劍海鎮註定是個沸騰之日。

王石軒心中冷哼,看向穆岳山等人,拱了拱手,道:「幾位上城長老,有勞了。」

穆岳山四人等人點頭,身形一動,忽然出現在開靈石的四周。他們的手中各自出現一塊明亮的晶體,雙手掐訣,那晶體便化作一道流光,往開靈石的方向激射而去。

「啪啪啪啪」四聲悶響。

四塊晶體在撞擊到開靈石之後,忽然化作靈液,沒入開靈石之中。剎那間,開靈石之上,忽然爆發出一陣耀眼的光芒,奪目耀眼,璀璨之極。

待光芒散去之後,那開靈石忽然變得通明,隱隱約約,竟能看清開靈石內部的結構。而那結構,分明就是一條條人體內部的經脈,交叉縱橫,神異之極。開靈石之名,就是得源於此。

就在眾人以為這就是結束的時候,穆岳山等人手中忽然出現數把飛劍,被他們分別打向開靈石的四面八方,卻有條有理插沒於地。

所選的方位讓蕭長天霎時間就是一凝,他忽然感覺到虛空之中的靈氣似乎向著開靈石聚攏而去。略一沉吟,他便知道,穆岳山等人是在布置陣法。

「難道是聚靈陣?」蕭長天心道。

便在此時,穆岳山等人手中又出現數十塊晶石。蕭長天一眼就能看出,這是元晶,上布靈紋,內含最純凈的靈氣,可直接吸收,如同世俗銀兩一般,是修道者修行必備之物。

頂級的元晶,甚至可助人悟道,端的是精妙無雙。

元晶一般產於元晶礦脈,乃是天地靈氣歷經萬年凝聚而成,分為上中下品。一枚上品元晶等同於一百枚中品元晶,而一枚中品元晶,等同於一千枚下品元晶。

蕭長天看著穆岳山等人手中的元晶,靈紋密布,最起碼是中品靈晶的程度,忽然倒吸了口氣。

在末法時代,由於天地靈氣枯竭,下品元晶都很少見。中品元晶已然稀缺,被視為保命神物,輕易不拿出來使用。上品元晶則是傳說中的存在。

沒想到在這一世,幾位不入流的上城勢力長老,竟輕易拿出數十塊中品元晶用來布置陣法,這讓蕭長天怎能不驚訝?

看來,這真是一個璀璨的大世。

蕭長天忽然決定,便是不為追尋自己的身世,他也要走出劍海鎮,去外面的世界闖蕩一番,去體驗一下這個精彩紛呈的大世。

就在蕭長天胡思亂想的瞬間,穆岳山等人掐訣,那數十塊元晶忽然飛向四面八方,又一次落入固定的位置。

瞬間,刺眼的白光亮起,繞著開靈石迅疾蔓延,片刻之間赫然形成一個九宮八卦陣,內布靈紋,忽明忽暗地流轉,神秘之極。

這一刻,在場眾人皆吃驚無比,從小到大,他們又何曾見過如果神秘的一幕?

蕭長天深吸了口氣,即便是離那開靈石很遠,依然感覺到一陣神清氣爽,那分明是靈氣貫體之後的反應。心道一聲,果然,這是個聚靈陣。

穆岳山等人終於施法完畢,抹了抹頭上的虛汗,顯然,布置這個陣法,對他們來說,消耗也不低。他們看向王石軒,點了點頭,退到一邊。

這時,王石軒開口道:「往年,劍海鎮的成年大會,只有一位上城大人蒞臨。他為大家檢測靈脈之時,只能利用自身修為,一一檢測,頗耗心神,又費時費力。」

「今年,我們有幸請來了四位上城大人,更有幸的是發現了一塊開靈石。所謂開靈石,乃是最契合人體周身經脈之物,是用來檢測並開啟靈脈的最佳神物。」

「我已經請幾位上城大人用諸多神物,繞著開靈石為大家布置了九宮八卦聚靈大陣。這是仙門法陣,能將天地靈氣聚集到陣法覆蓋的區域之中,是你們開啟靈脈的最大依仗。」

「你們要做的,便是進入陣法之中,藉助靈氣之便,全力衝擊周身經脈。這個過程也許會痛苦無比,比之上刀山下火海也不為過,但毫無疑問,堅持得越久,打通的經脈越多,得到的好處自然也就越多。」

「只要毅力堅定,鍛體期的少年說不定便能藉此一舉凝氣成功,成為一位凝氣期的強者。凝氣初階的人說不定能一舉跨入凝氣高階,成為強者之列。而凝氣高階的強者,經此之後,一舉築基成功都有可能!」

「若是你能引起開靈石發光,那麼恭喜你,你已身具靈脈,可拜入幾位上城大人所在的仙門,從此修仙築道,不落凡塵。」

「好了,說了那麼多,是龍是蛇,是仙是凡,完全取決於你們自己。記住一點,強者,皆能忍受別人之所不能。堅持下去,一切都有可能,但萬不可逞強,不然恐有生命之憂。」

王石軒說完,示意所有參加劍海鎮靈脈檢測的少年上台,進入陣法中盤膝而坐。陣法雖大,但八百多人同時進去,每人各據一位,倒也顯得有些簇擁。

蕭長天找了個角落盤膝而坐,卻突然感覺到四道冰冷地目光同時投射到他的身上,其中有兩道極其明顯,全然不加掩飾。有兩道卻是隱晦之極,眼神中帶有不甘又害怕蕭長天察覺。

那兩道冰冷明顯的目光來自李雲烈和林棟。不知何時,二人已然來到現場。

自成年大會開始以來,李雲烈已經兩次敗給了蕭長天。這位自小便被稱為劍海鎮年輕一輩第一人,自然極其不甘,不甘之餘信心更有些動搖。

於是乎,昨夜他竟然服食了一粒被他一向嗤之以鼻的聚氣丹,終於將修為推進到凝氣九重天的地步。自此,他的內心終於穩定。今天,他便要實現他曾經說過的誓言,廢了蕭長天,讓其生不如死。

一夜之間,那林棟卻完全換了個人似的。他的身上,已全然看不到傷勢,整個人精神抖擻,自信非凡,說脫胎換骨亦不為過。他看向蕭長天的眼神已不再是恐懼,而是冷光乍現。

這一幕讓蕭長天一凝,細細感應了一翻,終於知道林棟自信的來源。原來一夜之間,他竟然傷勢痊癒,更是如同糟蹋老者報紙上所意料的那般,跨入了凝氣八重天。

這卻讓蕭長天冷笑。如果凝氣八重天便是林棟的底牌,那麼過後,他會讓林棟知道,這個底牌,不堪一擊。

蕭長天卻是猜錯了,林棟之所以顯得底氣十足,不單止是因為他跨入了凝氣八重天。更是因為,他被告知,九宮八卦聚靈大陣,對身具隱靈脈的他來說,具有種種不可思議的妙用。只要他能堅持,說不定他能藉此一舉突破到築基期。

…..

… 另外兩道目光則是來自木凌峰和冷驚鴻。這二人自成年大會開始之後,便對蕭長天冷言冷語,爭奪蕭長天的處置權,好似蕭長天是那砧板上的肉,只能任他們宰割。

然而兩天過後,他們竟連光明正大地看蕭長天的勇氣都沒有。不得不說,這真的很諷刺。打臉不成反被打,不外如此。

然而二人心中對蕭長天的怨恨還是戰勝了他們的理智。於是,在這陣法之中,他們依然不由自主地向蕭長天投射了仇恨的目光,做得倒也極其隱晦。

他們以為蕭長天不會察覺,卻不知道蕭長天對危險地直覺最是敏感,說深入骨髓亦不為過。對此,蕭長天心中冷笑。打從這二人跳出來開始,他們的下場已經註定,一個會像狗一樣趴著,一個會滿地找牙。

這是蕭長天在成年大會第一天便為他們設定的下場,他可不是說笑,很是認真。

蕭長天一聲冷哼,便盤膝下來,對李雲烈四人不加理會。然而那聲冷哼,卻像是在李雲烈四人的心間響起,讓他們為之一跳。

「凝神、靜氣,全力吸收陣法中的靈氣,衝擊境界!恰在此時,王石軒的聲音響起。

眾人依言而坐,李雲烈四人也在陣法最中心處坐了下來,開始吐納靈氣。

剎那間,所有人皆是精神一震。只感覺一股純凈的靈氣忽然從丹田之上生起,越聚越多,眨眼之間便充斥著整個丹田。

「我感氣成功了!」

「我感氣成功了!」

有人-大叫,欣喜若狂,而且還不在少數。然而片刻之後,他們的臉色霎時間變得蒼白,只感覺那股龐大的靈氣,忽然之間膨脹洶湧,瘋狂肆虐,幾欲撐爆整個丹田。

「怎麼辦?」這些人慌了,頭上冷汗涔涔而下。如果丹田撐爆,那他們這輩子便廢了,這讓他們怎麼不慌?

「別慌,靜心,運轉功法,將丹田之中的靈氣引導出去,衝擊經脈。」蕭長天突然開口道,聲音不大,卻一字不漏地落在這些少年的耳里。

那些少年聞言一愣,皆盤膝下來,按照蕭長天的方法去做,片刻之後便是一喜。卻在他們有意引導的情況下,那些靈氣依然兇猛,卻變得順從,往全身經脈衝擊。

如此片刻,那些少年骨骼啪啪的響,身形竟在剎那間變長,那是突破境界所致。他們,終於成為了一名凝氣期強者。

另一些少年卻臉色潮紅,渾身經脈在那股天地靈氣的衝擊下,傳來撕心裂肺般的劇痛,如同無數螞蟻正在撕咬,又恍若千萬把小刀正在切割。那股疼痛,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驚心。

「啊啊啊!」

巨大的痛苦讓他們瘋狂大叫,幾欲心神失守。於是,他們終於想要放棄。

恰在此時,蕭長天大喝道:「緊守心神,堅持下去!如果連那麼好的機會都放棄了,那你們這輩子,就那樣了。須知,強者從不是天生,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

這些人聞言,猛一咬牙,巨大的痛苦讓他們青筋直冒,面色猙獰,卻一聲不吭。

「常人出生之後,受天地之間的污濁之物影響,體內經脈會變得擁堵不堪。凝氣便是為了吸收天地靈氣,用於衝擊經脈,將污濁之垢排出,使人變得聰慧,激發身體的潛能。」蕭長天講解道。

話音剛落,虛空之中突然接連響起爆鳴聲,那些少年身上突然便溢出一團團粘稠稠的漆黑之物。蕭長天知道,他們終於凝氣成功,邁上了修行的第一道坎。

蕭長天轉移了目光,終於開始衝擊自己的境界。說起來,這九宮八卦聚靈大陣,他也是第一次見到。

單單布置這個大陣,就要耗費數十塊中品元晶,在末法時代,誰能那麼奢侈?此時既然有個免費現成的擺在這邊,蕭長天定要好好利用一下,或許,這對他來說,將是個難得的機遇。

他運轉凝氣心法,瞬間,便感覺到一股精純的靈氣進入他的體內,讓他的身體剎那沸騰,又轟然暗淡。

蕭長天的眼神驟然發亮,或許,今日他便能再進一步,跨入凝氣九重天。他的身體,需要無數靈氣的衝擊,剛沸騰又暗淡的結果,便是因為靈氣不足。

他強力運轉功法,霎時間,陣法之中的靈氣忽然化成一陣風暴,向著他匯聚而來,源源不斷地進入他的體內。

這一刻,他的軀體驟然發熱,如同熊熊烈火正在漫燃。隨即,他的體內,赫然出現一道一道璀璨的驕陽,強光四射,便要溢出他的體內。

恰在此時,那糟蹋老者喃喃道:「玄陽神體還沒成長起來,還是不要讓那麼多人知道的好!」話音剛落,他隨意甩了甩手,蕭長天的身上忽然便出現一個「鎮」字,隱晦之極。

那驕陽射出的強光,便被這個「鎮」字強行壓回到了蕭長天的體內,化作道道流光,沖向他的全身各處。那流光能量驚人,灼熱異常,然而所過之處,蕭長天不但沒有半點不適,反而傳來陣陣舒坦。

蕭長天排除外界干擾,全力吸收靈氣,將其往周身經脈奔騰而去,孜孜不倦。其他少年亦在咬牙,忍受著錐心刺骨的疼痛,吸收靈氣往全身經脈衝擊。

如此,轉眼便過了兩個小時。

「噗!」

突然,一位少年一口鮮血噴了出來,霎時間倒地,翻滾不已。

此少年便如同一個導火索,一時之間又有數位少年噴血倒地,而且還在不停地增加。

王石軒知道,這些少年已到極限。揮了揮手,讓人將他們帶了出來,往他們的嘴裡各餵了顆療傷葯。

眨眼間又是半個小時,此時,陣法中,還能穩穩地坐著的少年已然不多。他們的臉上呈現無邊的痛苦,卻一直咬牙堅持著。誰都知道,堅持下去,他們得到的好處將會更多。

穆岳山等人的臉上閃過濃濃的失望,從開始到現在,竟無一人能引起開靈石發光。這意味著,直到此時,還沒有一人開啟靈脈。亦或者應該說,沒有一人身具靈脈。這讓他們如何不失望?

好在他六年前便預訂了一個弟子,穆岳山看著李雲烈,心裡閃過一絲安慰。後者的氣息平穩,臉色白裡透紅,絲毫沒有汗跡,顯然還遊刃有餘,說不定能藉此一舉突破到築基期。

龍辰則是看向了林棟。這弟子除了品性有些劣質之外,其他方面倒是讓青龍門極其滿意。修道界罕見的隱靈根,僅此一條,如果傳到那些大門派的耳中,便能引起瘋狂爭搶。

後者在修行方面的天賦亦是驚人,更難得的是,還能知恥后勇,刻苦非凡。

一次受辱,便讓後者在短短一年之內,連破五重天,成了一位凝氣五重天的高手。

一次荒山狩獵,又讓他連破兩重天,步入凝氣七重天的強者之列。

昨日,後者因為受了驚嚇,一夜之間,竟又得到了突破。雖然是藉助了青龍門的寶葯,但也可以看出後者的潛力有多驚人。

龍辰有理由相信,等林棟從九宮八卦聚靈大陣出來之時,後者定然能給他不小的驚喜。

那木凌峰和冷驚鴻倒也不能小覷,支撐到現在,神情絲毫不變,氣息竟在增強,顯然收穫不小。卻是不知,這二人是否身具靈脈。龍辰如是想道。

……

… 「開賭開賭!」

就在龍辰尋思的瞬間,那糟蹋老者突然吆喝道。

這聲吆喝讓李天逸四人臉色變得陰沉,這糟蹋老頭一而再地秀存在感,是打算刺激他們嗎?

穆岳山和龍辰聞言雙眼一眯,閃過一道寒光,仔細觀看的話,那寒光之中還隱藏著一股貪婪。二人昨晚才知道,這糟蹋老者昨天對賭之時,竟能拿出了寒紋鐵和空明石。那在修道界來說,可是不可多得的寶物。

「開賭開賭,我坐莊,大家快點下注,我們來賭剩下的少年有幾人能開啟靈脈!」糟蹋老者繼續吆喝道。

「老頭,你坑人也不是這樣坑吧?那麼多人,誰能猜得到有幾人開啟靈脈?」有人冷笑道。

糟蹋老者眼珠一轉,道:「要不我們換個賭法?我來猜,你們下注?我猜不中就算你們贏?」

「這倒是可以,那你猜幾人?」有人問道。

「甭管我猜幾人,你們儘管下注便是。」糟蹋老者道。

「老頭,你輸了拿什麼來賠償我們?先說明一下,什麼修仙神物我們不要,那是個燙手的山芋,我們可不嫌命長。」又一人開口問道。

「自然是銀兩。修仙神物可是寶貝,你們不要我還不想給呢!」糟蹋老者哼哼道。

「好,那我就跟你賭一把!」

有人開口,突然下了一些銀兩。其他人見狀,亦紛紛參賭。嘩啦嘩啦,糟蹋老者的眼前忽然便多出一堆銀兩。

「你哪來的銀兩?你剛不是說都花完了嗎?」突然,有人開口問道。

「噓,小聲點,不要讓他們聽到!我剛自然是騙他們的,一個晚上那麼短,我怎麼可能趕到西涼郡又趕回來?錢都在我口袋裡呢!」糟蹋老者壓低了聲音,得意道。

此言一出,李天逸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陰沉。他們皆是築基期的強者,耳目聰慧,稍有些風吹草動都逃不過他們的感知。

更何況,他們還站在糟蹋老者的不遠處。糟蹋老頭的話語,便一字不漏地落到他們耳里。這叫他們如何不憤怒?

更讓他們憤怒的是,糟蹋老者此時竟看向了他們,慫恿道:「我說四大財主,你們要不要下注啊?難得的翻本機會,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賭!我賭你媽!」李天逸心道,便要開口大罵。

恰在此時,一聲洪亮的聲音突然響起:「我們與你賭!」

眾人轉頭一看,卻見穆岳山和龍辰聯袂走了過來,眨眼之間就來到眾人面前。

「我草,大魚,絕對的大魚!這兩位上城之人絕對油水十足。」糟蹋老者心頭大叫,激動得都有些顫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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