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江等人一愣,忽然大笑起來:「小子,你是沒看清楚局勢吧,這裡是我飛鐮教的地盤,你能不能活著出去還是一回事!」

而大廳里的幾個屬下,更是大笑起來。

「笑死我了,這小子是不是個傻子,竟然讓我們自殺?」

「當然是傻子了,正常人能做出拿真神功法泡妞嗎?要是被他的長輩知道這個敗家子,會不會氣的從墳墓里跳出來,打死這個不肖之徒!」

邱江也跟著笑了起來,說:「臭小子,咱們敞開天窗說亮話,把功法交出來,本公子大發慈悲,不願意跟傻子計較,放你們離開。」

面對他們的嘲笑,王歡始終一言不發,臉色平靜如水,不過在平靜的臉上卻隱藏著無窮的怒火。

「你們笑完了嗎?」王歡冷冷問道。

「嗯?」邱江詫異的看著他。

「小子,你究竟想說什麼?」

邱江覺的眼前這人腦子有問題,眼裡閃爍著寒意,好不是功法還沒到手,他才懶的跟這個傻子在這裡廢話。

王歡無奈的搖了搖頭,眼裡的殺意驟然提升,冷厲道:「既然笑完了,那就該上路了!」 容貌是父母生的,雖然她相信自己美,但遇到更漂亮的,心底也不是不能接受,但若碰上的這個不僅長相比她高几個檔次,修為也能撂她幾條街,那她這心裡,自然就別想舒服了。

「老大,咱們現在怎麼辦?」熊邦見識到了南宮盈盈的厲害,之前臉上的戲謔之色也是一瞬間收了回去,上前問道,話說出來,他也是頗為驚訝,因為老大那向來慵懶淡然的神情竟是收斂了許多,望向那白衣少女的眼瞳中似乎有一縷奇異的光芒。

熊邦再向南宮盈盈那邊看了一眼,旋即也是心中暗暗嘆氣,能讓老大感到興趣的女人,還真是沒有幾個。

「我到這裡,不是來給你們送寶物和送密藏鑰匙的,只是想告訴你們,我手中的密藏鑰匙和寶物,都是我自己辛苦得來的,換句話說,它們是屬於我的,你們就別再亂打主意了,除非……」潯仇手掌輕拍,目光如刀鋒般地掃向眾人,淡淡一笑,話音頓了頓,再道。

「除非誰不怕死!」

「哼,真是個靠女人的廢物!」林軒看著潯仇,,冷冷譏諷,盈盈見狀不由大怒,直欲殺向林軒,卻被潯仇笑著攔下。

潯仇示意少女先不要著急,而是沖著對面,冷笑道:「還是那句話,怕死,就老實呆著!」

「好狂妄的小子,在這裡你也有資格說這和話?!不要以為靠著一個女人就能藐視眾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孫厲的面色,頃刻間防冷下來,旋即森然一笑,腳掌猛然一跺,終於是忍不住的閃掠而出。

之前見識到了南宮盈盈的攻擊力,這孫厲心中想著眼前這小子能得到寶物,一定是跟眼前這姑娘有關,所以這次出手也是提前試探了一下,待他身影劃出去,而少女整個過程紋絲未動,他才加速衝上。

整個過程中,潯仇微眯著雙眼望著那夾雜著雄渾精神波動而來的孫厲,不僅並未有著動手的跡象,雙手反而是緩緩的垂下,這種時候群狼環視,不展現出強大的隊伍戰鬥?戰鬥力,自然沒法震住這些心理打著歪主意的人,就像是眼前這號稱黑衣四人組的傢伙,單純拿出來一個,雖然戰力極強,但還算不上橫掃眾家勢力,畢竟像坊遠城雷家方家派出來的隊伍,哪一個沒有一個聚陽強者坐鎮,但這四人聯手,便是沒有什麼隊伍敢跟他們爭搶了。

另一方面,為了減少以後的麻煩,總得找一些人出來立威,既然這四個傢伙主動找麻煩,也剛好送上門來。

咚!

而就在潯仇雙手垂下時,那一直安靜站在他身後的六眼鬼鏡,卻是猛然一步跨出,原本平靜的雙目之中,陡然間湧向驚人的凶暴之氣。

吼!

六眼鬼鏡的低沉喝聲中,一道銀色氣浪轟出,然後在周遭眾多好奇目光的注視下,直接是硬生生的與那孫厲發出的精神力攻擊正面相撞!

「這個妖獸還真是大膽!」

在撞擊的霎那,一些人終於是忍不住的冷笑出聲,這孫厲的實力,即便是在所有探寶人中都算得上排名前列的存在,他可是三印強者,比起先前那聚陽小成的大漢都只強不弱,這種程度的精神力攻擊一招下去,尋常聚陰強者都得重傷,更何況是一頭看上去除了形狀特別之外,並沒有什麼特別的妖獸。

畢竟就算是所謂的幾大荒澤霸主妖獸的存在,也大多都是相當於聚陽修為的戰鬥力,你該不會以為,這隨便出來的一頭妖獸,就有荒澤霸主妖獸的戰鬥力吧?

砰!

然而,就在這些冷笑聲不斷傳出時,低沉而震懾心魄般的聲音,也是自那交觸之點陡然響徹而起,緊接著,一股令人動容的勁風漣漪,瞬間席捲開來。

咔嚓咔嚓!

孫厲腳下那堅硬的廣場石板地面,直接是被崩裂出一道道手臂粗壯的裂縫,而後,眾人便是目瞪口呆的看見,那原本氣勢洶洶的孫厲,與那獅形妖獸對上一掌之後,竟是突然狼狽的倒掠而出,腳掌在地面上連退十數步,每一次腳掌的落下,都將會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痕迹。

「這…怎麼可能!」

這一幕,無疑是讓得這廣場中央上圍觀的絕大多數人面色陡然變幻起來,下一霎那,所有的目光瞬間凝聚向那塵霧消散之地,只見得那道壯碩如同鐵塔般的獅形妖獸,卻是紋絲不動的站在原地,先前那種程度的兇悍對撞,竟然未曾讓得它腳步退後絲毫,而眼下,震退了作為三印意師的孫厲之後,這獅形妖獸微微仰首,低低的吼聲中霸氣而威儀,如同百獸之王一般驕傲!

原本有些喧嘩的廣場中央,在此刻再度陷入寂靜下來,一道道目光頗為震驚的望著那站在少年身前的獅形妖獸……一招打退一名三印意師強者,雖然不如之前那絕美少女轟飛聚陽大漢一般利索,但也在氣勢上完全壓倒對方,這傢伙,難道要比荒澤的幾大霸主妖獸還強悍不成?

圓形石台邊緣,那叫熊邦的壯漢以及身著黑衣裙的戴曉雲,瞳孔也是在此刻微微一縮,與他們的老大林軒,一道凝重的望向那獅形妖獸,這個時候,他們方才發現……從後者體內散發而出那種波動,竟然連他們都是感覺到一絲危險的味道。

「這個小子,從哪裡找來的幫手,竟然個個都強悍到了這種地步,看來他本人,應該也不是銀樣蠟頭槍才對……」

熊邦與戴曉雲對視了一眼,此刻將心中的小覷完全收斂下去,看來這個手上握有寶物與秘藏鑰匙的少年敢出現在這裡,也是有著一定的底氣啊。

在兩人中間,那一身黑衣的林軒,手中轉動的玉扳指也是緩緩的凝固,他慢慢抬起頭來……微眯的目光凝在潯仇的身體上,眼中,有著如刀鋒般凌厲的寒芒涌動著。

「怎麼可能?!」

此時那孫厲也終於是略有些狼狽的穩下了身子,一張臉龐,難看得如同豬肝一般,之前煞白的皮膚倒是顯得有些漲紅色。他一聲咆哮,目光血紅的盯著六眼鬼鏡,狂暴的精神力波動陡然間席捲開來,他實在是無法承認,自己竟然連眼前這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低賤畜生都打不過,更何況,還是在曉雲面前丟臉!

「哪裡竄出來的畜生!也敢插手跟我黑衣四人組作對,找死!」孫厲的面色陰沉得可怕,一步踏出,璀璨的銀色光華自其體內爆發而開,顯然是將精神力催動到了極致,而後掌心再度翻動,雄渾的精神力閃電般的凝聚成形,而後化為一道銀色巨劍。

「大羅開山劍!」

吃了先前粗心大意的暗虧,這一次,孫厲再不敢有絲毫的怠慢,一出手便是殺招,龐大的銀色大劍形成之後,其上瀰漫的銀色能量洶湧激蕩,圍觀的眾人都是紛紛向後退卻。接著,孫厲暴喝一聲,銀色大劍當頭便是對著六眼鬼鏡狠狠的扎去。

然而,面對著這等狂暴攻勢,六眼鬼鏡雙瞳慢慢圓睜。只見其身體之上,異常濃郁的銀色能量如潮水般波動起來,如同水面上泛起的漣漪一般,隱隱間,有著一股極為可怕的力量波紋散發而開。

雙瞳瞪圓,兩道銀色氣勁從六眼鬼鏡的眼中發出,而後化為兩支銀色長槍,異常凌厲地與那紮下來的銀色大劍相撞。

叮!

巨聲再度響徹,那曾讓十數位聚陽強者大敗而歸的大羅開山劍竟是瞬間崩裂,直接是被當先射出的銀色長槍生生轟爆。

噗嗤!

銀色精神力大劍爆炸而開,那與之心神相連的孫厲,當即便是身軀顫抖,面色瞬間有些難看起來,眼中滿是驚駭以及不可思議,他怎麼都無法想象,為什麼這古怪妖獸的力量,竟然會可怕到這種地步。

而這些令他驚異的事情,都尚未結束!

當先的銀色長槍轟碎孫厲的大羅開山劍之後,第二道銀色長槍方向一轉,直奔著孫厲頭顱射去,速度之快,幾乎是眨眼間逼近其身體,那凌厲的光芒,令得孫厲心中大駭。

「滾!」

林軒見狀,身體瞬間橫移到孫厲身邊,手掌翻轉之間,一道泛著灰白二氣的手掌虛空抓去,一把握在那銀色長槍之上。

「咦?」

手掌握實,那銀色長槍上帶動的氣勁都是令林軒的手掌微微酸麻,被震得不由向後退了一步。驚疑一聲,林軒有些惱怒,再加兩分力氣,直接將那銀色長槍生生捏爆。

望著那在林軒手掌化為碎屑的銀色長槍,周遭一些人都是悄悄的吸了一口冷氣,如果說先前可能因為少女一人強悍以為是少年找了個好靠山的話,現在這古怪妖獸的實力展現出來,他們就不得不開始考慮,這一直沒有出手的少年,保不準也是個戰鬥力很強悍的傢伙。

「藥王寶坻這種地方,什麼時候來了這樣強悍的傢伙,看這樣子,雖然人數上比黑衣四人組要少,但戰鬥力上並不差了……」 第八百三十一章滅飛鐮教

「上路?小子,我看你真的是患了失心瘋了吧!」

邱江雖然看不透眼前這個人,但他依然胸有成竹,原因就是,這是飛鐮教的主場。

除了他之外,還有飛鐮教的高手坐鎮。

他死死地盯著王歡,戲虐的笑道:「小子,你可能還不知道自己處境。也罷,既然你主動送上門了,那就看誰送誰上路。」

說完后,對著身邊的屬下說道:「動手的時候小心點,別傷了他的姓名,本公子還要逼問出他身上的真神功法!」

「是!」

那些屬下興奮的大叫一聲。

真神功法,這可是他們夢寐以求的東西。

誰不心動!

「轟隆!」

他的幾個屬下幾乎同時出手,把王歡圍在了中間,如狼似虎的向著王歡撲殺而去。

寧香甯有些緊張,擔心的看了王歡一眼。

王歡明白她的心思,劍已經落在手裡,淡淡的說道:「別擔心,一群土雞瓦狗,再多也沒用!」

說著他一劍揮出。

扇形的劍氣從仙礦劍上飛出去,劍影波動,快的驚人,劍氣就像一道水波橫掃出去。

「轟隆!」

一聲巨響響起,劍氣中,飛鐮教的那些屬下們血光衝天,衝上來的人當即被劍氣斬成兩半,屍體紛紛的掉在地上,鮮血在地面上蔓延。

血腥的氣味,在大廳里的瀰漫!

一劍,便斬殺了飛鐮教數十位好手,頓時大廳里鴉雀無聲!

邱江的臉上還帶著笑容,突然之間,他的笑容已僵硬,看到地面上的熟悉的屍體,整個後背已經被汗水侵濕。

衣服黏在背上,涼嗖嗖的,很不舒服。

「你……你……你究竟是誰?」邱江臉色露出一絲難堪,刺激的血腥味讓他身體不停的發抖。

這一刻,他有點怕了!

他又不是傻子,一劍便殺了十幾位高手,這種實力豈是泛泛之輩?

恐怕只有真神榜上前十的高手才有這樣的實力。

可眼前的人很陌生,並非真神榜上的天驕人物。

王歡提著劍向他走去,劍尖在地上劃過一條痕迹,來到邱江的面前,淡漠說道:「我是誰,重要嗎?」

邱江喉嚨蠕動:「前輩真會開玩笑……」

「呵呵,我可沒心思跟你開玩笑,你知道我是誰又能怎樣,難道我會饒了你?」

說著王歡一劍斬出,劍出如電,頃刻間,一條手臂飛出。

「啊……」邱江發出一聲慘叫,他的手臂已經被斬斷。

「前輩,有話好好說。」邱江忍著劇痛,臉色早已蒼白如紙。

他現在已經看明白了,自己跟眼前的王歡根本就不是一個層次的。那一劍,他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沒有任何還手的餘地。

如果那一劍不是斬向他的手臂,而是殺向他的脖子。此時,他已經是身首異處。

王歡冷淡的道:「我剛才給你機會自殺,可惜,你沒有珍惜。」

「你要幹什麼?」大廳里的人驚呆了。

只是一愣神的功夫,就殺了十幾個同門之人,沒等他們反應過來,就連少教主的也被他斬了一臂。

「幹什麼?沒眼睛看嗎?」

王歡冷笑一聲,唰的一聲,劍氣出,邱江的另外一條手臂也被斬斷。

「噗通!」邱江噗通一聲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邱江心裡早就一片駭然,這個人太狠,他質問自己也是一個恨人,可是今天卻遇見比他更狠的人。

他兩眼瞪的滾圓,死死地盯住王歡。

王歡來到邱江的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胸膛上。

「動手啊,你們還***愣著幹什麼,還不過來救我!」邱江內心裡一陣害怕,他感覺到對方只要稍微的用力,就能踩爆他的胸膛。

他心裡恐懼到了極點,扭頭沖著還在茫然退縮的屬下大叫。

那些屬下們早就嚇破膽了,平日里只有飛鐮教欺負別人,從沒有像今天一樣被人欺負。

之前不知道還好,現在見到王歡的恐怖后,哪兒敢出手?

一些人更是嚇的把手裡的兵器扔在地上,跪在地上磕頭求饒。

「前輩饒命,前輩饒命啊,這事與我們無關,都是少教主一個人做的,請前輩手下留情!」

有人開頭,越來越多的人丟下兵器跪在地上磕頭。

「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邱江難以置信的大吼,怒罵道:「你們這些蠢貨,你跟他磕頭求饒有用嗎?」

「這人窮凶極惡,殺人如麻,拿起你們的兵器,拚死一戰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啊!」

可是這些人身體如篩糠一樣顫抖,沒有回話。

邱江臉色變的無比難看:「你們這些蠢貨,這些叛徒,老子養你們這麼長時間,你們不來救我!」

王歡微微用力,道:「他們不是蠢,而是很聰明,因為他們知道救不了你!」

邱江怒火沖腦,咬牙切齒的道:「你是誰,你究竟是誰!」

「我是誰,不管我是誰,你今天必死無疑!」王歡慢慢的用力踩下去,邱江能感覺到自己的肋骨正在一根一根的斷裂,那種恐懼讓他無比的心慌。

「啊啊啊……」嘴裡發出一陣陣凄厲的慘叫,鮮血汩汩的從嘴裡冒出來。

王歡並沒有立刻殺死他,而是讓他慢慢的體會死亡,一步一步的靠近他。

「在後面躲了這麼久,還不捨得出來嗎?」王歡冷冷一笑,好像是自言自語。

「唉……閣下又何必趕盡殺絕,既然他已經受到了懲罰,還請閣下高抬貴手,放他一條性命如何?」

聲音是從暗處傳來,很快一位五十左右的男子從後面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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