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生掙扎了兩下沒有掙脫開,忙轉身喊道:“童雅,你的病人耍流氓!”

聽到聲音的寧無華更是愣了,忙鬆開手,盯着那張神祕的臉驚訝的喊道:“萌萌?”

那聲音寧無華在熟悉不過,萌萌又是一名醫生,當時還救過自己的性命,那雙手寧無華也很確定,不是萌萌還能有誰?

萌萌極力的僞裝着自己不任何對方的事實,趕忙用資料板擋住臉,慌張的跑了出去。

寧無華本想追,奈何身體根本沒有半絲力氣。

萌萌剛走,之前的小護士便趕忙穿了進來,一臉不可置信的說着:“你連醫生都敢調戲?她可是你的主治醫師啊,以後你的身體都由她來管,收斂起你的色膽包天,不然以後醫生故意扎錯針,我可不負責。”

童雅一臉輕笑着,沒想到這個小護士的爲人就跟名字一樣,是那麼的清雅。

寧無華輕笑了兩聲,見到童雅緩緩將針頭拿起,小心翼翼的在寧無華的手背的找尋位置。

時間過去很久,久到足讓寧無華感覺到了一絲心慌,童雅該不會是打過針吧?看這樣子好像很生疏啊。

童雅有些不好意思的乾笑了兩聲,忙將手中的枕頭放下,一臉無奈的解釋道:“其實我只是實習護士,還不知道怎麼打針,不然你在這裏等我一下,我在去看看別的醫生願不願意給你打針?”

寧無華一聽,果然和自己想的沒差,連忙擺手道:“沒事的,你就拿我當練手吧,反正多扎幾針也死不了人。”

童雅一喜,雖然是實習護士,卻也在醫院呆了兩個月了,現在病人都矯情,哪個願意給一個人新人練手呢?有這種機會,那還得珍惜嗎?

“真的?我可能會扎錯,你不會怪我吧?”童雅一臉輕笑的試問着。

光看童雅那一臉天真無邪的笑容,寧無華都覺得神清氣爽病去大半了,這樣的女孩子別說多扎幾針,就算讓寧無華在付出點什麼,寧無華也是很願意的。

見寧無華很是誠懇的點點頭,童雅在一次將針頭拿起,這次明顯有了些許緊張,手中的枕頭顫顫抖抖的漸漸向着寧無華接近。

本來寧無華就沒有什麼好怕的,生生死死不知道經歷了多少回,會怕一個針頭?

卻不想看見童雅手中的針頭顫抖着,心中頓時一緊,無奈剛纔已經將狠話說了出去,這個時候也沒法回頭,只好連忙閉上眼睛將頭偏向一旁,心中暗叫道:“死就死吧,來啊……”

“撕……”這已經是寧無華第十餘次倒吸口涼氣,寧無華越是發出聲響和舉動,童雅就越緊張,忙將針頭從寧無華的手側拽出,一臉遷就的說着:“真是對不起,我太緊張了,我還是幫你叫其他醫生吧。”

說着眼淚都差點流出來,那委屈的樣子像是抱怨着自己沒用,咒罵着自己無能。

寧無華見狀很是不忍心,但爲了自己已經用鮮血沾染大半的手背,只能含笑點了點頭。

見童雅委屈的跑出病房,寧無華這才猙獰起嘴臉,抱怨着:“逞什麼英雄,本來就失血過多,這下好了,更多了,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回去呢!”

沒一會,又來了一位看似中年的護士長,在童雅的陪同下,護士長輕而易舉的將針頭插進寧無華的手背,一臉埋怨的看着童雅數落着:“你都來兩個月了,這點小事還不會,真不知道醫院養你是幹什麼吃的。”

看着童雅乖巧的低着頭承受着埋怨,寧無華絲毫沒有想要起身幫其辯駁,這種壞境才能讓一個人學會成長,真相幫童雅的話,就繼續讓她拿自己當試驗品好了,不過得等自己的手背好一點之後……

轉眼便是三天的時間,寧無華在靈魂殿堂中微微睜開雙眼,感受着靈魂海內強大的變化,這才滿意的笑了笑。

“你可醒了,在不醒的話就在這裏看不見我了!”剛睜開眼睛,就看見佐曼那很是耐看的容顏呈現在寧無華的眼前。

“什麼意思?”寧無華不解的輕笑,這三天的時間,寧無華很是聰明的選擇在佐曼的空間內修煉,畢竟這裏三年才如一日,而靈魂殿堂內現在好像存在BUG,自從上次神不知鬼不覺睡了一天後,寧無華就在也沒敢在裏面修煉。

佐曼好笑的煽動着大眼睛,提示着:“現實中的我已經可以醒了啊,這裏太悶了,我想去呼吸一下新鮮空氣,真好去調查一下,在我進入醫院昏迷後,你究竟對我做過什麼,總感覺你有事情瞞着我一樣。”

“呵呵!輕便!”寧無華做了個請的的手勢,在佐曼很是迎合的挽起寧無華的手臂後,兩人這才緩緩走出靈魂空間內。 睜開雙眼,寧無華依舊很是欣慰的看見了童雅在身旁忙碌着,忙提醒般乾咳了一聲。

童雅頓時一個激靈,看向寧無華已經醒來,這纔將手中的康乃馨插入花瓶,一臉笑意的上前詢問道:“是不是我打擾到你休息了?”

“怎麼會呢,這段時間多虧你的精心照顧,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今天就可以出院了,還真怕見不到你,跟你當面說聲謝謝呢!”寧無華漸漸起身,對着童雅表達誠摯的謝意。

童雅忙擺手道:“你可別這麼說,這段時間我還得多些你讓我聯繫技巧呢!沒想到你的身體這麼好,一般人體內若是流逝了一千毫升血液,估計每個半個月是下不了牀的,你知要三天,很神奇了!”

“呵呵,那咱們就有機會再見了!”寧無華起身整理好衣物,這就要向外走。

童雅聞言,“咯咯”輕笑了兩聲,忙出聲阻止道:“最好不要在這裏再見了,有時間去西山藥林找我,我肯定會好好招待你的。”

聞言,寧無華忙止住腳步,一臉詫異的轉身看向童雅。

“怎麼了?是不是我說錯了什麼?”童雅很是不可思議的用蚊子般大小嘀咕了一聲,看着寧無華吃驚的臉龐有些不解。

寧無華緩過神來,漸漸勾起小臉,撇了撇頭說了句:“再見!”便趕忙轉身離開。

“真是個怪人!”童雅對着寧無華的背影抱怨了一聲,又開始在病房內忙碌了起來。

急忙跑到住院部,在前臺問道了佐伊和佐曼的病房,這才匆忙向着佐曼的病房處趕去。

剛一進屋,就看見佐曼一臉無辜的大眼睛盯着面前的佐伊查詢個不停。

寧無華一愣,沒想到三天的時間佐伊竟然也大病初癒,而且像是很有精神的樣子站在佐曼旁,看樣子應該是早就沒事了。

佐伊看見寧無華也是一愣,在最後意識模糊的時候,佐伊並沒有發現寧無華的身影,相反在這裏卻看見寧無華,頓時有些錯愕,連忙很是敵意對持道:“你又要劫什麼?”

寧無華一陣臉黑,無奈的聳着肩膀自顧自的走進去。

“別在過來,否則我肯定會對你不客氣的!”佐伊小心翼翼的護在佐曼身前,生怕佐曼有半點差池,這樣的舉動若不是知道對方是對姐弟,估計任誰都會懷疑是一對非常恩愛的情侶吧。

“佐伊,你怎麼能這麼對待恩人呢,是他救了我們姐弟兩個,你當時昏過去了什麼都不知道,而且也是他將咱們送進這間醫院的!”佐曼在身後忙勸說了起來。

佐伊聞言,神情依舊頗有敵意的對持着,小心翼翼的回頭看向佐曼,不解的問道:“是真的嗎?”

“當然,姐姐騙過你嗎?小滑頭!”說着,佐曼想要伸手去撫摸弟弟的小腦袋,但身子是在太過虛弱,剛剛擡起的手很是無力的又縮了回去。

見佐曼面容難堪,寧無華也連忙上前,很是自在的坐在牀腳處,小心翼翼的打探道:“你身子還這麼虛弱,看來還需要在醫院好好調養一段時間了!”

佐曼滿是認同的點了點頭,看着如同死人般悽白的小臉,寧無華內心一陣劇痛,可能是出於憐憫,也可能是出於對於佐曼的心疼,但絕對沒有別的意思,這點寧無華自己可以保證。

一旁的佐伊小心翼翼的將目光看向寧無華,有些心虛的歉意道:“實在不好意思,不知道當天發生了什麼,錯怪你了!但你在我心目中永遠是個偷車賊,偷窺狂,而且還會用那種強制性的招數讓我……以後我還怎麼做人啊!”

佐伊像個大男孩一般竟然雙手捂着臉痛哭了起來,看着突如其來的轉變,寧無華很難想象自己當天的作爲,究竟對眼前的男孩內心有多大的傷害。

“換藥了,病人家屬在嗎?”忽然,門被輕輕推開,走進來以爲身材有些發福的小護士,寧無華瞅着有些眼熟,仔細回想才知道,原來正是當日在手術室外,讓自己鮮血的那名醫護人員。

寧無華趕忙起身,很是懂事的閃到一旁,卻不想這護士竟然跟隨寧無華的腳步而來,一臉詫異的質問着:“你躲什麼啊,又不是讓你換藥,你是她男朋友趕緊把字簽了。”

“完了!”寧無華頓時尷尬了起來,連忙看向佐曼和佐伊,只見這姐弟二人跟沒事人一樣東一句西一句的聊了起來,這也讓寧無華少了不少尷尬。

趕忙拿起筆飛快的寫下自己的名字,心中無數次祈禱:“快走吧,千萬別多說什麼!”

誰知道這小護士像是對寧無華有着很多不滿一樣,漸漸走到佐曼的傳遍,對着佐曼嘀咕了起來:“你男朋友是不是人格分裂啊?你有性命危險的時候無所顧忌,你可不知道,這小子當時給你獻了兩千毫升的血,將自己的大半個身體都抽空了,本來所有醫護人員都對她讚賞有加,這一到簽字時候就慫,可真不像個男人,這麼漂亮個姑娘是你撿到寶了,還躲!”

寧無華很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只能很是無辜的轉過身去貼在強上,用手將臉捂得死死的,生怕被別人發現一樣。

“醫生,剛剛你說的是真的?他說是我男朋友?爲了獻了兩千毫升的血?”佐曼一臉吃驚的看着護士,這話語像是點中了佐曼的穴位,整個人一動不動如同機械一般。

“當然是真的,當時你流產大出血,我們還很瞧不起你男朋友呢,竟然沒有能力照顧好這麼漂亮的女孩,可誰知道你的血腥稀少醫院血庫的存血不夠,你男朋友第一時間就蹦了出來,說着什麼無論怎麼樣都要將她女朋友救活,當時別提多英雄了!”

護士一臉憧憬的說着,夢想這有一天自己也能碰見這樣的男孩,就算連寧無華自己都不知道,這件事之後,醫院不少單身的小護士都對寧無華抱有超純潔的幻想。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此時的寧無華可以說是欲哭無淚,早知道當時就親口告訴佐曼了,經過護士這麼一描述,越來越說不清了。

護士將藥換好後,臨走前還對寧無華囑咐了一句:“好好珍惜女朋友啊,別做渣男!”這讓本想轉身的寧無華更加沒有勇氣了。

寧無華癡呆呆的面壁思過,不知道佐曼知道這件事情要如何處置自己,當時可是情勢所逼,寧無華要不是這麼做的話,一聲絕不會救佐曼的。

就在寧無華一臉無解的瞬間,忽然肩膀有一直大手拍了拍。

正在寧無華感覺鬆懈之時,忽然從身後傳來一句爽朗的:“姐夫!”

“我可以解釋!”寧無華連忙轉過身,一臉真誠的對着佐伊的說着。

佐伊卻並沒有太多在乎,只是對寧無華簡單的比了比大拇指,微微驚歎的讚揚道:“沒想到你真是男人,雖然你有犯罪的前科,但這件事皇城會想辦法幫你壓下去的,你當我姐夫,我佐伊舉雙手支持!”

“噗嗤”寧無華錯愕的還沒開口,卻聽佐曼在牀上頓時憋不住般笑出聲,趕忙將佐伊叫回身邊,忙提寧無華解釋着:“他救我只不過是在報恩,因爲之前他欠姐姐一個人情,同等於姐姐之前也救過他!”

聞言,佐伊這才點了點頭,寧無華內心鬆了口氣,卻聽佐曼有開口道:“不過還是謝謝你,如果你真的喜歡我的話,我想我會答應你的,畢竟我們兩個從某種程度上,已經結合了不是嗎?”

這話說的很明白啊,但只有寧無華和佐曼很明白,結合指的是靈魂空間結合,但這種事怎麼能擋小孩子面說呢,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嗎。

聞言,寧無華將目光滿是詫異的看向佐伊,正巧迎來佐伊竊喜的目光,暗自比着大拇指,嘴角漸漸勾起邪笑,雙脣漸漸微張又併攏,雖沒發出聲音,但卻讓寧無華很是清晰的聽見了兩個字“姐夫!”

“這是好人沒好報啊!”寧無華本來是好心救人,這怎麼就撿了個超級有身份的老婆,和一個會超級異能的小舅子呢 。

不想繼續呆在這裏,趕緊喊了句:“我去看看後備箱的無情!”這才逃一般的走出病房。

見狀,佐曼和佐伊頓時輕笑了起來。

若不是在病房內尷尬,寧無華估計到現在都想不起來無情的存在,這前後一算寧無華住院也有四天,這四天之中無情一直在後備箱裏面,要是沒跑的話,估計不是被悶死,就是餓死了。

絲毫沒有在乎無情的死活,說去看無情只不過是一個幌子,只想快點逃離那個病房而已。

寧無華來到車門外,漸漸將整張臉貼在車窗上,看着裏面依舊存在的身影,頓時有些驚訝。

無情明顯還有喘息,這人沒人死也沒有逃,還真是命大!寧無華抱怨了一聲,緩緩將車子發動漸漸開離醫院。

直到鳥無人煙的山頂,寧無華纔將車子聽聞,將無情從後備箱內拽了出來,將眼睛上和嘴上的舒服拿掉,頓時有些好笑的質問着:“怎麼樣?還有力氣說話嗎?”

剛看見眼光的無情明顯有些不適應,眼睛死死閉着半響這才緩緩睜開,嘴脣慘白爆皮,唯一沒變的就是那一身的腱子肉還是那麼的解釋,看來平時鍛鍊真的可以讓身體的極限變得更長。

“你到底想怎麼折磨我?你以爲我會怕嗎?”嗓子啞了卻很好聽,明顯是因爲供水不足。

寧無華搖了搖頭,將視線準備的礦泉水從懷中取出,徑直擰開自顧自的喝了一口,將剩餘的全部灑在地面,看着無情一臉渴望的瞪直了雙眼,這才緩緩蹲下身子。

“我只想知道,你們來湘平市幹什麼!又是用什麼武器將佐伊擊倒!就這麼簡單,你要是告訴我,我就給你水和食物然後放了你,就算沒了真武的你,回到阿修羅依舊可以作威作福!” 寧無華很是瞭解此事人體需要的成分,就算無情表現的多不在乎,但身體的行爲依然讓他做出反應,這些就是寧無華想要看到的。

“你別想了,阿修羅出來的人絕對不會出賣自己的隊友,你既然這麼瞭解阿修羅,就應該知道!”無情嘴很硬,一副硬漢的姿態休想從自己嘴裏得到什麼訊息一樣。

寧無華頓時勾起嘴角,忙擺手連叫三聲好:“好好好!阿修羅的成員果然讓人佩服,不過你或許誤會了,我如果想要知道什麼,根本就不用你親自說!”

說着,寧無華雙瞳中頓時放出金光,金光照在無情的臉上頓時讓其失去了一切意識,雙眼中已然沒有神色可言。

半響後,寧無華將金光收回,很是熟悉的在無情的褲袋中拿出香菸,自顧自的點燃吸食了一口,很是放鬆的感嘆道:“你們來這裏是要對付我啊,找皇家麻煩是因爲真武想要玩之前的把戲?冷劍也來了,還包圍了我的住處,只是遲遲沒有行動,對此你很不滿?”

“你,你到底對我做了什麼?”無情不敢置信的瞪大了眼睛,他已經分不清楚面前站着的人究竟是神還是鬼。

寧無華很是譏笑着站起身,從懷中拿出另一瓶水擰開,向着無情的頭上澆了上去,嘴中不削的說着:“這是給你出賣靈魂的獎勵,如果你還想要,就需要出賣肉體了!”

無情感受着絲絲涼意順着頭頂下劃,下意識的仰頭張開了嘴巴想要儘量補充一點水。

當將頭擡起時,寧無華很是玩虐的將手中的純淨水又倒在了地上。

“好,你想讓我做什麼!”無情似乎想明白,就算無情不說寧無華也有辦法知道一切,好死不如賴活着的道理無論多麼兇狠的人都懂。

寧無華見狀爽朗的大笑出聲,不削的喊道:“阿修羅,這就是阿修羅,哈哈……”

夜晚來臨的很快,寧無華在此回到住所時以是半夜時分,這次回來寧無華並沒有想如何生存,而是準備絕地反擊。

寧無華躡手躡腳的回到自己的堡壘處,剛一進入便發現了吳影的存在,就算自己在小心,估計也逃不過吳影的巡查,對於寧無華,吳影彷彿安裝了竊聽器,那雙鼻子像是比警犬還要靈敏,無論寧無華跑到哪裏,吳影只要想找,就肯定能找到。

對於這一點,寧無華也很是無奈,知道是自己的疏忽,但就算小心翼翼也根本甩不開吳影。

見吳影一臉嚴肅的坐在牀上盯着寧無華,寧無華委屈的冷笑了一聲,忙問道:“這麼晚了,什麼事啊?關於這兩天的行蹤我可不想彙報,人活着總得有點隱私吧。”

彙報?憑什麼?怎麼沒人向寧無華彙報呢!

吳影聞言,頓時發出不削的冷哼,連忙起身在角落處拉出兩個超大個的皮箱。

看見皮箱的一剎那寧無華有些吃驚,難道吳影是想準備離開?眼下這麼危險的時刻就算吳影質疑要走,寧無華也會擔心啊。

“你這是幹什麼?這都什麼節骨眼了,能不能不要耍小脾氣!”寧無華有些埋怨的對着吳影教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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