針都還回來了,沒有理由繼續逗留,秦沐風只能滿腹疑惑地和張靈玉一起走人。

走出一段距離,他和張靈玉說:「你覺得千羽到底想幹什麼?」

張靈玉道:「她這麼做一定有她的理由。」

秦沐風汗顏,他也知道有理由啊,但到底是什麼理由呢?

在等待花玉樹醒來的過程中,夜千羽問起,花玉樹是怎麼病倒的。

花玉樹會病倒,究其根源是因為他的身體比較虧空。

但突然病倒,應該有什麼誘因。

三人如實說了,連開三間寶物房,結果只得了三塊上品玄石,被刺激得病倒了。

這……

夜千羽唇角微微有些抽搐。

藏在夜千羽袖子里的白洛影更是絕倒,他犯賤搞個惡作劇而已,竟差點弄出人命?

當然,此刻他的心情不是愧疚,而是嘚瑟,哥實在太有才了!

很快,花玉樹悠悠轉醒,看著面前的四人,張了張唇,卻說不出話。

夜千羽道:「給他喂點水。」

三人手忙腳亂地將花玉樹扶起來,餵了點水。

潤過嗓子后,花玉樹勉強能說話了:「我沒死?」

扶著他的三人想邀功,說他們是如何衣不解帶地照顧他的。

夜千羽豈會看不出三人的企圖,搶著道:「本來是快死了,是我救了你,你打算怎麼感謝我?」

花玉樹的目光一下子變得很複雜。

怎麼會是她?



一件很重要的事,這兩天準備把前面被屏蔽的章節申請放出來,到時候章節會多出來,寶寶們看清楚標題和內容再訂閱 花玉樹在鬼門關走了一遭,他以為自己會死。

他很恨,恨兩個人,一個是害了他哥哥的那個人,另外一個就是夜千羽。

從遇到夜千羽開始,一切都很不順利,他因而恨上了夜千羽。

結果救了他的也是夜千羽,他的心情就複雜了。

怔愣了半天,花玉樹冒出來一句:「我不要你那些藥草了。」

夜千羽唇角抽了抽,她採集的藥草,本就該是她的,這算什麼報答?

罷了,慢慢來吧。

她看向扶著花玉樹的三人:「他已經無礙了,你們要不要去探寶?」

一個人行動太惹眼,再加上已經不能去和秦沐風張靈玉搭夥了,只能和這些人湊合著一起殺怪練身手。

三人當然想去。

於是,三人跟著夜千羽探寶去了,留著花玉樹在原地休息。

半天後,有隊伍開到了寶物房,當時那叫一個激動,卻很快激動不起來了,因為只得了一塊上品玄石。

眾人有點絕望,該不會這第二層也跟第一層一樣吧?

還是說,這只是巧合,別的寶物房不是這樣的。

抱著一絲僥倖心理,眾人繼續轟開新的房間,與怪物戰鬥。

直到秘境關閉的那一天,大半的房間都被轟開了,奇迹卻沒有發生,但凡寶物房,只放著一塊上品玄石。

每個房間一塊,多一塊沒有!

秘境是正午時分開啟的,持續十天後,也是正午時分關閉的。(前面說是十五天,改成十天)

所有人被彈出了秘境。

秘境入口處沒有布置天羅地網。

四境的人經過商量后覺得,既然那人已經跑了,大費周章已是無用,只不過下一次秘境開啟的時候要把防範工作做到位了。

「這次出了什麼好東西?」

等在門口的,是各個宗門世家的領隊,修為都頗高,生怕自家小輩得了寶物護不住,在回去的路上被截殺了。

眾人是面面相覷,當真是誰也不想說話。

他們可能探索了一個假秘境。

黎將軍找到花玉樹等人的身影,走過去。

他同樣問道:「在地宮有好一點的收益嗎?」

南聖帝國十個人分成兩支小隊,兩支小隊齊齊搖頭。

黎將軍略微有點失望,不過也沒有太過失望。

能否在地宮獲益太看臉了,好在有珍稀藥草保底。

「把你們的收益,交一半上來吧。」

這裡是南聖帝國的地盤,秘境門口是布置了空間禁制的,也就是說,用不了儲物戒。

在這裡上交收益,不怕私藏到儲物戒里。

另外一支小隊,每個人都交上去一些珍稀藥草。

輪到花玉樹的小隊,就尷尬了,只有夜千羽交上去一些珍稀藥草。

花玉樹也就罷了,他的收益,聖后允他自己拿著。

另外三個人是怎麼回事?

黎將軍問三人:「你們的呢?」

三人只覺得臉面掉光了,硬著頭皮道:「皇子妃擅自離隊,我們少人開闢道路慢,落到了最後面,藥草被前面的人採光了,還有就是……」

花玉樹接過話頭:「這次的秘境有問題,第一層,我連開三間寶物房,加起來只得了三塊上品玄石。」 黎將軍聽花玉樹說完情況,只覺得很是詫異,秘境竟然會出問題?真的假的?

他聽了一下,其他宗門世家的似乎也在說這件事,也就是說,秘境真的出問題了,總不可能五十個人聯合起來說謊。

至於夜千羽擅自離隊的問題,到底是皇子妃,他處置不了。

他瞥了眼夜千羽:「等聖后回來了,我會把你擅自離隊的事稟報聖后,看聖后怎麼處置。」

夜千羽有些意外,雲姬不在?

黎將軍帶著隊伍返回聖都。

到了聖都后,隊伍解散,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夜千羽和花玉樹一路,都是要回皇宮裡的。

路上,花玉樹猶豫了很久,才開口說道:「你不要對歐陽昊昊抱有太多的期待,好好修鍊提高自己的實力才是最緊要的。」

夜千羽心想,這人雖然囂張跋扈了點,但心地似乎不怪?

「我知道。」

既然花玉樹肯開口和她說話了,她就來刺探一番。

「你喜歡聖后嗎?還是說……被她逼迫的?」

花玉樹眼底瞬息萬變。

這女人為什麼會問他這種問題?

這女人似乎一點也不懼怕聖后,難道這女人是聖后的人?

聖后讓這女人來刺探他的?聖后懷疑他了?

他壓下心底的驚惶不安,強作鎮定:「我自然是喜歡的,聖后待我這般好。」

夜千羽還想再問些什麼,剛好進了宮門,花玉樹尋了個借口走人:「我要去好好泡個澡,先走了。」

他這麼一說,夜千羽也想泡澡了。

在秘境十天,只能簡單地洗漱,她身上都快有味道了。

回到歐陽昊昊的宮殿,她先是問殿內的侍從:「殿下呢?」

那些侍從面面相覷,殿下身體剛好一點,趁著聖后不在,跑去冷宮和他的那些侍妾們荒唐,結果又撅過去了……

夜千羽看著他們的表情就知道,殤已經辦成她交代的事了。

「既然殿下在養病,我就不去打擾殿下靜養了。」

說完場面話,她回房間。

她那兩個陪嫁丫鬟,她一直不准她們進內間,就在外間呆著。

進了內間,她先是到處翻找了一番,看歐陽昊昊有沒有躲在她房間了。

沒找到人,估計浪著浪著就把她給忘了。

他應該還會回來找自己的吧?還得問他另外一個能獲得銀心草的地方。

她去門口讓兩個陪嫁丫鬟幫她準備熱水,然後好好泡了個澡,將自己收拾乾淨。

至於殤,應該去東境通知洛傾雪了,不知道通知完了還會不會到她這來。

當夜,北流殤就來了,將她帶離了皇宮。

他可不想在歐陽昊昊的宮殿里和小羽兒溫存。

他在聖都租下了一間清靜的院子,將夜千羽帶到了那處院子里。

進了房間,將門關好,先是一個綿長的深吻,夜千羽被他吻得喘不過氣。

隨即北流殤將她抱到床上,壓在她身上描摹她的眉眼。

夜千羽緩過氣來,覺得他有點不對勁。

山海八荒錄 一路上他都沒說話,而且他的眼神太具侵略性,就好像要將她整個拆吞入腹。 「你怎麼了?」夜千羽問他。

北流殤看著她,目光像是要將她燒著:「我想要你。」

說著解開她的衣服,將她的肚兜推上去,低下頭……

夜千羽很是難耐,她已經有挺長時間沒被這男人碰了,身體敏感得很。

很快,她就被撩撥得起了渴望。

北流殤順勢進入她。

他很狂野,甚至來了一次又一次。

夜千羽早就吃不消了,讓他不要再來了,他卻不聽。

極致的感受又一次到來,兩人緊擁在一起喘息。

夜千羽生怕他要繼續,只能拿話威脅他:「你再來,我要進血玉鐲子了……」

北流殤這才沒繼續,他一個翻身,平躺著,將夜千羽攬進他懷裡緊緊擁著。

「小羽兒……」

他的聲音里,有一點不明的情緒。

夜千羽自然能感覺到:「嗯,我在。」

北流殤不說話了。

他去收拾歐陽昊昊的時候,遇到了司徒元策,差點就和司徒元策打起來,司徒元策沒和他打,跑了。

去找洛傾雪的時候,洛傾雪又誤以為小羽兒是夜非離的女人。

他因而積壓了一些情緒。

他真的欠小羽兒太多了。

到現在沒能把婚禮補給小羽兒。

甚至還不能坦蕩地讓世人知道,小羽兒是他的妻。

安靜了一會兒,夜千羽小聲說道:「黏糊糊的,難受……」

提醒這男人先幫她清洗一下。

事後,都是這男人幫她清洗的,她已經養成習慣了,自己懶得動。

「好。」北流殤唇角微微揚起,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隨即翻身下床,將衣服套上。

先自己清洗乾淨,再打來熱水幫她清洗。

回到床上,北流殤依舊是將她抱在懷裡,捨不得鬆手,抱了一會兒,大掌突然在她的小腹上摩挲:「等一切結束了,小羽兒再為我生一個孩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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