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自傷這個時候,心裡卻是最興奮的時候,趙崑崙躺在距離他不到十丈的位置,他卻並不忙,好整以暇一步步緩緩走過去。

「小子,當初你廢掉自當修為的時候,可曾想過今天?」走過去的的時候,錢自傷仍不忘說幾句,追了這麼久,想的就是眼下這一幕,不說幾句,心裡有些憋悶。

「若你不姓趙,也許咱們不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嘿嘿,你這樣性子、這等天賦,實際上我頗為喜歡,在我看來,你不僅比我那個廢物弟弟好太多,就算是自當,也遠不如你,不過……」

頓了頓,錢自傷搖搖頭:「誰叫你姓趙呢?你越是出色,我就越不能容你……」

「昔年若不是趙擒龍橫空出世,錢家早就踩在趙家頭上了,如今,我可不會再讓一個趙擒龍出現……」

「也許,你告訴我一些東西,我或許能饒你一命,只是廢除你的修為就算了,你是個聰明人,知道我想了解的是什麼……」

說話間,錢自傷已經走近,低下頭面無表情盯著地上的趙崑崙,注視了片刻,這才微微躬身,探手抓向趙崑崙臉上的黑布。

取下了黑布,趙崑崙的臉龐出現在他眼前,錢自傷冷笑著說道:「說吧,剛才你內息本已耗盡,怎麼突然又恢復了?還有,你究竟是不是淬體境?若是的話,剛才你那兩招又是什麼名堂,仔細說來,我心情好了,就會給你個痛快……」

趙崑崙面色慘白,臉龐上汗如雨下,嘴唇卻乾涸得猶如龜|裂的土地,胸腔不停的上下起伏,雙眼沒有一絲神采,錢自傷又重複了一遍,這才看到他嘴唇微微動了幾下。

只不過他的聲音太小,錢自傷沒有聽清,蹲下去皺眉問道:「什麼?說大聲點……」

話音未落,就見趙崑崙右手突然揮出,朝著錢自傷臉上擊去,在他手裡,還捏著一塊石頭。

錢自傷大怒,側頭避開,喝道:「你不要……」

「呸!」趙崑崙倏然張嘴,一口痰從他嘴裡噴出。

重生八零學霸小神醫 此時錢自傷半蹲著,與趙崑崙距離極近,錢自傷注意力又放在了趙崑崙手裡,這口痰就啪一聲打在錢自傷的雙眼之間。

錢自傷感覺鼻子上黏糊糊的,噁心至極,禁不住大怒,探手抓出,一把揪住趙崑崙,喝道:「死去吧!」

呼一聲,趙崑崙被他丟了出去,朝著路旁懸崖飛去。

剛一出手,錢自傷哎喲一聲,想到還有許多秘密沒從這小子身上問出來,可不能讓他就這麼死了,腳在地上一蹬,身體就躥了出去。

此時趙崑崙已經落下懸崖,錢自傷在懸崖邊上一蹬,快捷無比的朝下射去,在半空接下趙崑崙,然後身體漂浮起來。

想到臉上噁心的東西,錢自傷反手一拳擊在趙崑崙胸口,咔嚓幾聲,趙崑崙口裡鮮血狂噴,被他一拳打斷了好幾根骨頭。

也是錢自傷想要套取趙崑崙身上的秘密,若不然這一拳就能把趙崑崙打死,縱然如此,趙崑崙眼皮一翻,就昏迷過去。

漂浮上去落地,錢自傷擦乾淨臉上的齷齪濃痰,心裡越發惱火,揚手又想給趙崑崙一下,不過看到他昏迷不醒的樣子,卻也怕一拳打死了他,壓下怒火,把趙崑崙放在地上。

就在這時,前方突然隱隱傳來一陣人聲,錢自傷愣了一下,朝著四周掃了一眼,這裡就一條崎嶇道路,兩旁是深不見底的懸崖,哪裡有地方可藏?

錢自傷抓起地上的趙崑崙,轉身朝來時的路飛奔離去,過了片刻,前方拐角處走出一群人來。

這群人約莫有近百人,有男有女,在人群最後,是兩頂轎子。

這些人穿著頗為古怪,男人包裹得嚴嚴實實連臉上都蒙著,而女人卻穿得極為暴|露,只是在關鍵位置遮掩一下。

走在前方的一個男子一眼看到錢自傷的背影,回頭喊了一句:「有個人……」

旁邊另外一個男子眯著眼看了片刻,搖頭道:「是兩個人,那人手裡還提著一個……」

在他們後面的一個女子哼了聲:「聯盟人么?」

眯眼的男子頭也不回:「是,應該是聯盟人,怎麼辦?」

女子漫不經心說道:「老規矩,還問這麼多做什麼?」

這一伙人是東南人,東南人與聯盟人這些年來關係稍微回溫,但是雙方多年仇殺不斷,哪裡這般輕易就消除成見?

只要遇到了,雙方都會不死不休,女人說的老規矩,就是這個。

前方男子猶豫了片刻:「咱們此去聯盟,殺了他們的人,只怕……」

那女子皮膚白凈,長得頗為秀麗,性子卻是極為暴躁,抬手就給男子一個耳光:「這裡荒郊野外的,殺了就殺了,誰又能知道?哼,聯盟人那麼多,殺一個少一個,快去!」 錢自傷提著趙崑崙奔走了一會,身後隱隱傳來人聲,他轉頭看去,但見四五個人影快捷無比的朝著他追了上來。

隱隱有聲音傳來:「前面的小子,停下來給你個痛快……」

「看見咱們就跑,哈哈,聯盟人簡直就是膽小如鼠……」

「咦,這小子實力不錯,好像是洗髓高階……」

「哼,洗髓高階?咱們這裡幾人都是……」

這些話音傳入錢自傷耳里,他不由皺了皺眉頭,緩緩吸了口氣,倏然身形一閃,速度竟然又快了幾分。

片刻時間,後面的人被遠遠甩開,錢自傷剛鬆了口氣,突然間胸腹間一陣翻騰,身形一晃,速度減緩了幾分,在關鍵時候,他內息竟然快要告罄。

追趕趙崑崙這麼長時間,他內息已經消耗過大半,雖然邊追邊恢復,恢復的速度卻趕不上消耗的速度。

最重要的是,在趙崑崙被他失手打下懸崖時,他又使用了一次漂浮,耗費了大量內息,若不然,也不會這麼快就耗盡內息。

錢自傷轉頭看了一下,見到身後之人距離自己大約不過百丈,轉臉掃了一下手裡提著的趙崑崙,輕輕嘆息一下:「本來想讓你多活片刻的,等問出了我想要的東西再殺了你,不過……」

手裡提著一個人,速度自然大受影響,後面追擊的人,修為不比錢自傷差多少,若是在內息充沛之時,錢自傷或許還會堅持一會,只是,他內息即將耗盡,若是再帶著趙崑崙,就會被拖慢速度。

他是個果決的人,雖然想要從趙崑崙嘴裡掏出一些東西,卻也知道此時不宜遲疑,畢竟,命都沒了,就算有什麼曠世奇珍,那也沒用。

錢自傷抬手欲要朝著趙崑崙腦袋擊下,卻猶豫了一下,此時他內息本來就不足,一分一毫都是彌足珍貴,自然不願浪費在一個將死之人身上,當下反手一丟,呼一下,把趙崑崙丟下了懸崖。

站在懸崖邊上看了一眼,錢自傷見到趙崑崙身體越來越小,很快就快要看不到了,卻是依舊沒落地,這樣的情況,即便人是清醒的,也絕無可能有活下來的希望,錢自傷搖搖頭,冷笑道:「便宜你了!」

說完,朝著後面掃了一眼,見這片刻時間,身後之人已距離不過五十丈,錢自傷哈哈一笑,轉身飛快離開。

手裡少了負擔,他速度快了不少,邊跑邊調息,內息緩慢的恢復著,身後之人雖然也都是洗髓高階,不過都沒有達到洗髓巔峰,比起他來要差了一些,也就讓他有了恢復的機會。

若是身後的人有個洗髓巔峰修為的,竭盡全力的追趕他,要不了多久,就能耗盡錢自傷的內息。

雙方保持著五十丈左右的距離跑了一會,錢自傷內息就恢復了四分之一,倏然,他加快了腳步,逐漸拉大了彼此距離。

身後幾個東南人看到這一幕,面色微變,突然,他們身後一個女聲喝道:「怎麼回事?怎麼還沒追上?你們幾個廢物!」

卻是剛才發號施令的那個女人追了上來,但見她長腿跨出,就是好大的距離,動作優雅而淡然,跑到幾人身旁,斜眼盯著幾個『廢物』,滿臉的不屑。

一個男的氣喘吁吁回答:「這……這小子把手裡的人丟下懸崖,速度就快了起來……」

女子哼了一聲:「聯盟人?果然夠薄涼,為了保住自己,丟下同伴……嗯,他是洗髓巔峰的修為,這般年輕?應該是聯盟的精英人物,這等人,必須要殺掉!」

側臉看了一下幾個同伴,女子滿臉鄙夷:「好了,你們幾個廢物別追了,姑娘我去殺了他,滾回去吧!」

說完,女子速度倏然加快,朝著錢自傷飛奔而去,幾個男子如蒙大赫,停下來劇烈喘息著,一個相貌俊朗的男子邊喘息邊盯著女子快速奔跑擺動著的臀|部,禁不住吞了口口水。

旁邊一個男人看到,嘿嘿低聲笑道:「崔三哥,你又偷看她,當心被揍……」

叫做崔三哥的翻了翻眼皮:「看看而已,又怎麼了?」

重生之萌妻有毒 那個男子笑嘻嘻說道:「是啊,也只能看看罷了,她是清苑小姐的貼身女衛,咱們這等身份,也就能看看……」

頓了頓,朝著隱隱可見的女子背影瞄了一眼,搖搖頭:「不過這女人真是個禍水,嘖嘖,你看看那個屁|股,翹得要翻上天了,那胸|脯,又白又大,也不知以後什麼人能享用這等尤物……」

崔三哥又吞了口口水,眯著眼盯著快要消失的女子背影:「唉,這女人……這女人長得好,身材也誘人,就是脾氣太大,又喜歡裝模作樣,咱們東南女人,哪裡有像她這樣的?整天板著臉……」

另外一個男人色眯眯笑道:「是啊,咱們東南的女人,都比較奔放熱情,遇到一個難上手的,崔三哥就耿耿於懷了,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

錢自傷朝著身後看去,見到一個身上穿得極少的漂亮女子逐漸逼近自己,嚇了一跳,感覺到這女人身上的氣息,居然也是洗髓巔峰,就更是驚愕。

這女子年齡大約二十六七歲,比起他來要小了好幾歲,不過境界居然跟他一樣,這樣的人物,不管是聯盟還東南勢力里,都屬於出類拔萃的精英,這一夥東南人里,怎麼會有這樣的高手?

此時他內息快恢復到了三分之一,不過這女子速度極快,他也不敢輕視,鼓盪內息,也跟著加快了速度,內息慢慢開始消耗。

跑了一會,他轉頭看去,見到女子距離他更近了,連面貌都看得清清楚楚,但見這女子柳眉星目,埠秀鼻,長得極為秀麗,身上穿得不多,一條短短的褲子幾乎掩蓋不住屁|股,上身穿著一件貼身黑色短衣,奔跑時胸部起伏不定,幾乎都要跳出來了。

錢自傷即便不好女色,也禁不住迷醉了一下,在聯盟哪裡能見到這般裝束的女子?聯盟女子身上都包裹的嚴嚴實實,哪裡像這女人幾乎袒|胸露|懷了。

突然,嗤一聲,那女子抬腳踢出一塊石子,朝著錢自傷飛了過來,錢自傷閃身避開,不由有些啼笑皆非,剛才他是這般對待趙崑崙,想不到一會功夫,就變成了別人這般對他。

避開石子后,錢自傷加快速度,勉強把女子拉開了一些距離,內息卻也快速的消耗著,他忍不住暗暗叫苦,按照這樣的消耗,只需一盞茶時間,他的內息就會耗盡。 追趙崑崙的時候,錢自傷沒感覺距離有多遠,或許是他當時的心思全放在怎麼折騰趙崑崙上面去了,眼下被人所追,卻察覺距離青州當真過於遙遠。

身後嗤嗤之聲不絕,不停有小石子被女子踢射過來,就如同剛才他對方趙崑崙一樣,只是後面的女子修為與錢自傷相仿,雖然不停騷擾阻攔,卻也沒有拉近彼此間距離。

不過這種情況維持不了多久,錢自傷內息枯竭之時,便是他被追上的時候。

錢自傷此時頭腦很亂,他想要儘快甩開女子,又想乾脆趁還有些力氣,跟這女子好好打一場,逼退了她,自己就能有機會逃脫。

不過想著若是被耽擱,已經被甩開的那些男子追上來,情形只怕更為不妙,又放棄了這個念頭。

倏然間,一絲淡淡的、卻又有些晦澀難明的氣息從他們身後傳來,錢自傷不由暗自叫苦,這氣息雖然隔得很遠,並且很淡,卻也能感覺到,能發出這氣息之人,定然是個遠超他的大高手,眼下這女人就不好對付,再來一個高手,他死定了。

心裡正這麼想,突然察覺身後追擊的女人停了下來,錢自傷轉頭看了一眼,見到女子停步回看,心想她難道是在等後面高手跟上來?

他不敢停留,又跑出一大截距離,又回頭看了一下,那女子已經不在原地,而是朝著來路疾馳而去。

錢自傷有些不解,但此時不是深究的時候,首要須得儘快恢復內息,只要讓他拉大一些距離,即便身後的高手追來,也未必能追上他。

他放緩了一些速度,邊跑邊恢復內息。

女子眉頭緊緊皺著,朝著來路飛奔,一會功夫,就見到好些人站在路旁,探頭探腦朝著懸崖下看去。

她減緩速度,走了上去,喝道:「剛才怎麼回事?」

崔三哥掃了她一眼,湊過來指著懸崖道:「剛才從下面突然傳來一陣氣息,咱們在這裡看了半天,也沒發現什麼異常……」

說著,目光禁不住朝著她起伏不定的胸|脯瞄了幾眼,女子察覺到他的小動作,面色一冷,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走到懸崖邊上,朝下方看去。

但見懸崖之下黑漆漆的深不見底,兩側怪石嶙峋,一眼看去,沒有看到什麼,她轉頭看向後方的兩頂轎子,問道:「就是一陣氣息,沒有別的發現?」

另外一人正要搭話,崔三哥又湊上來:「沒有,我們看了半天,下面根本就沒東西,也沒有發現人……」

女子斜視他一眼,正要呵斥,就聽到崔三哥繼續說道:「這裡,是剛才那聯盟人把同伴丟下去的地方,或許,他弄了什麼手腳,故意來迷惑我們吧?」

女子面色稍和,想了一下,點點頭:「應該是,聯盟人果然卑鄙狡猾……」

另外一人笑嘻嘻問道:「雅姑娘,剛才那聯盟人被您殺了吧?」

女子面色一滯,重重哼了一聲:「沒有追上他,我感覺到這裡有異常,就趕了回來,我是小姐的護衛,保護小姐才是第一要務……」

崔三哥臉上帶著諂媚的表情,正要說話,女子揮揮手:「不要耽擱太多時間,咱們繼續前行,今日天黑前,就能到達青州了,野外露宿了那麼些天,今晚趕到青州,就能好好休息一下了!」

……

錢自傷生怕後面的『高手』追上來,恢復了一些內息后,又加快了速度,飛奔了不知多久,後面卻始終沒有人追上來,他這才慢慢放你下戒心。

待到進入青州地界后,他完全鬆弛了下來,放緩了速度,沒多久,就碰到等候在路旁的絡腮鬍及其他幾個錢家子弟。

見到錢自傷,這幾人迎了上來,絡腮鬍笑呵呵問道:「少爺出手,定然已經殺掉那敢違背我錢家規矩的人了,不過那小子實力倒是不錯,居然耽擱了少爺這麼長時間……」

錢自傷正要點頭應下,突然腦里一動,想起一個關節,緩緩搖了搖頭:「我沒殺他,追著追著的,碰到了一夥東南人,那傢伙見到勢頭不妙,自己跳下懸崖了……」

在這瞬間,錢自傷腦里突然閃過一個名字,趙擒龍!

雖然趙擒龍失蹤多年,一直沒有任何消息,雖然不少人流傳他已經死了,但是,也僅僅是流傳,他那樣的高手,哪裡會輕易就死去?

趙擒龍這麼多年沒有現面,是以很多人逐漸的淡忘了他,就連錢自傷,在跟趙崑崙爭鬥的時候,也很少會想起他來,不過眼下殺死了趙崑崙,這個名字不知不覺就浮現在錢自傷的腦里。

若是……若是趙擒龍當真沒死,自己殺了趙崑崙,他露面后定然會引發滔天災難,錢家,可保不住自己。

趙崑崙死都死了,自己為什麼還要擔這個風險?雖說承認自己殺了趙崑崙是非常爽快的事情,也能敲打很多跟自己作對的人,不過,在趙擒龍生死未明之前,這件事最好不要扯到自己身上。

在一瞬間,錢自傷甚至想過,要不要給死去的趙崑崙潑一身污水,說他逃到東南人的隊伍里,投靠了東南人什麼的,不過看著那些東南人的模樣,是朝著聯盟而來,這件事無法隱瞞太久,乾脆說他自己跳懸崖就算了。

絡腮鬍呆了一呆:「少爺,那傢伙跳下懸崖了?這麼……這麼慘烈啊……」

錢自傷呵呵一笑:「是啊,這人蒙頭蓋腦的,直到跳下懸崖,都沒看清他的面容……」說到這裡,他臉上現出幾分疑惑:「起初我以為是趙崑崙,不過卻有些不像,這人……這人修為似乎是洗髓初階的,怪不得連你都跑不過他……」

絡腮鬍暗中腹誹:「我早就感覺那傢伙是洗髓初階的,肯定比我境界還高,還怪我們平時不勤修……」口裡卻附和道:「是啊,有些功法能掩蓋修為,這傢伙肯定是修鍊了那種功法,不過……不是姓趙的,又能是誰呢?」

錢自傷搖搖頭,絡腮鬍哎喲一聲:「不對,他是洗髓初階的,跳下懸崖了根本就沒事啊……」

搖搖頭,錢自傷解釋道:「那時候他內息已耗盡,即將被我抓著,沒有內息哪裡能浮空?」

哦了一聲,絡腮鬍這才釋然:「好了,少爺,咱們回去吧,別被這傢伙耽擱,姓趙的鑽空子就去了青州,那就得不償失了……家主也快來了,等家主來了,咱們就算完成了任務,到時候可以好好的休息休息……」

「嗯,你們最近也算勤勉,到時候家主到了,我自會幫你們請功……」

說著話,幾人朝著青州走去,漸漸消失在路的盡頭。 青州東門,快到半夜的時候,突然湧進來一群人。

正是那一夥東南人,即便已是半夜,城門口卻早早就站了一大堆迎接的人。

有青州的知州大人,還有青州府衙里很多人,站在最前面的,是一個面色陰冷的中年人及一個帶著微笑、容貌俊秀的年輕人。

見到這群東南人,那中年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朝著年輕人看了一眼,跨出一步,朗聲說道:「聯盟長老會座下執事孫興權恭迎蓬萊島清苑小姐……」

旁邊年輕人待到中年人說完,也跟著說道:「孫家孫成效恭迎清苑小姐,小姐一路車馬勞頓,我已安排好吃食住所,還請小姐跟隨我一同去休息!」

說著話,他目光一眨不眨的盯著後面的兩頂轎子,不過,令他失望的是,轎子里的人沒有出聲,更沒有下來。

年輕人心裡禁不住升起幾分鄙夷:「果然是蠻夷之地來的人,連規矩禮貌都不懂……」

這時,卻有一個穿著極少極為漂亮的女子越眾而出,走到眾人面前,上下打量了他們一番,點頭道:「諸位有心了,小姐一路勞累,此時已疲憊不堪,還請前面帶路!」

知州大人也出來寒暄幾句,女子隨意應答,臉上漸漸露出不耐的表情,等到其餘的人慾要上前說幾句時,她突然面色一變:「說那麼多廢話作甚?若不帶路就散開,我們自己進城!」

中年人面色微變,孫成效卻笑容不減,點點頭:「對極,大家不要圍著了,清苑小姐來到聯盟,我孫家自然會招待得妥妥噹噹的,就不由諸位費心了,你們請吧!」

知州等人還要想說點什麼,見到那女子已經朝後揮揮手,率先跟在孫成效身後,走進了城裡,身後的東南人及兩頂轎子,也緩緩跟隨進城。

圍著的人們閃開了一條通道,知州看著那兩頂轎子,輕輕嘆息了一下,低聲對身旁一個人說道:「自傷少爺怎的還不來?」

身旁那人猶豫了一下,回答:「自傷少爺說今日勞累,明日再去探訪清苑小姐……」

知州臉上閃過一絲陰霾,鼻子里哼了一下:「被孫家搶了先,到時候上面怪罪下來,我自會實話實說,年輕人,當真太過驕橫傲氣!」

兩人說話間,東南人的隊伍已經全部進城,走在最後的一個東南人轉頭看了一下依舊圍在城門口的眾人,嘿嘿笑道:「這一次聯盟人倒是客氣得很啊,哈哈,只是誠意差了一些,怎麼不到琳琅府去接咱們?」

旁邊一個東南人冷笑一聲:「這你就不懂了,琳琅府是咱們東南人的地界,他們怎能隨意進入?能在他們的地界內迎接,勉強算是懂規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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