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半山笑道:「也沒什麼,只不過我也不想拒絕而已,我也是需要軍功,不但如此,我還要拿下鎮北軍。」

「什麼!!!」衛子夫頓時大驚,陳半山要拿下鎮北軍,這是什麼概念?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衛子夫道:「這種野心你也敢給我說?」

陳半山道:「給你說是我相信你,而且你也要支持我。」

「不想當將軍的士兵不是好士兵,你有這個野心,我一定支持你。」衛子夫也是熱血沸騰地道。

陳半山點了點頭,道:「謝謝!」

二人在河邊走了不久,各自回去準備。

陳半山回到營帳,沒什麼好準備的,明天就是一場廝殺,當下進入了修鍊狀態,現在的他,大乘外氣境界基本上穩定下來,可以嘗試一下突破先天之境。

一夜無話,在修鍊中度過。

第二天一大早,陳半山就現身軍營,大隊人馬也已經開始集結,該準備的準備。士兵開始把麻布裹在鞋上,準備殺過河去。

鎮北軍這邊出現大動靜,當然被媼爾沃的草原軍發現,於是乎,草原軍也開始準備,要守住多瑪河,至少也要撐到援軍趕來。

本來陳半山有想過要偷偷過河,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於是乎,在陳半山的命令之下,戰鼓敲了起來,戰鼓一響,士兵們便來了精神,紛紛進入一級戰鬥狀態。

賀七走後,陳半山就接替了賀七的職位,成為真正的都尉,本來都尉可以統領一萬人,不過現在鎮北軍人數死亡過半,所以編製有所誘變,現在的陳半山,統領了五千人。

出戰前,陳半山給所有的士兵道:「兄弟們,如果今天拿下媼爾沃,那這場戰爭我們基本就勝了,勝了,就意味著戰爭結束,所以,為了贏得戰爭,為了勝利,為了早點結束這該死的戰爭,今天我就拼了,好好的殺一場,為大軍殺出一條血路出來,大家有沒有信心。」

「有!!!」士兵們高聲在吼,現在的陳半山,就是他們的軍魂,所有的士兵以陳半山馬首是瞻。

「好!大家跟我一起殺過河去吧!」

「殺!!!」

當下陳半山帶頭,準備過河。陳半山的排兵,是五百步兵走在最前方,用盾牌護著並排過河,身後是弓箭手。

河面上的冰層也是十分的厚,五百人上了冰層,依然很結實,沒有要塌的跡象。

五百人在前方挻近,而草原兵那邊,一排排弓箭手出現,不斷射了過來,箭羽滿天飛,咻咻咻的,像毒蛇出洞一般。那邊有弓箭手,陳半山這邊也有弓箭手,雙方都躲在盾牌軍的後面在對射,雖然這樣的效果並不大,但射死一個少一個。

箭羽射擊盾牌的聲音在不停地響,像一支戰歌,十分悲壯又讓人十分熱血,讓人前赴後繼。

眼看已經過了一半的河,而且對方的箭羽也射得差不多之際,陳半山大刀在手,大叫道:「兄弟,殺啊!!!」

陳半山喊著,第一個帶頭殺了出去,當然,陳半山大乘外氣的實力,稍微一運功,即使有箭羽射向自己,也會偏開,傷不到自己半分。

「殺!!」

那邊,草原軍也是殺出一隊人馬,與陳半山他們拼殺起來。

陳半山是第一個殺入草原軍內的第一人,一路狂揮大刀,大刀所過之處,血濺三尺,人頭落地,一步殺一人,無人可擋。

「殺啊!」

喊殺聲彼起此伏,整個河面上拼殺聲,濺血聲,大恨砍斷身子的聲音,長槍刺破頭顱的聲音,戰矛捅進身體的聲音,在戰場上混在一起。大戰在繼續,屍體不停地倒下,血水不停地在流動,在冰面上流動,把整個河面染得通紅,觸目驚心。

將領不但要有指揮的能力,還要有帶頭的能力,此時的陳半山,帶頭殺入敵軍之中,十分勇猛,有他帶頭,他的士兵也是十分勇猛,一個個像是霸王附體一般,一番拼殺下來,很快把草原軍逼退到河岸去。

「出擊!!!」

陳半山他們頂住了正面戰場,這邊,一個旗開始過河,不斷增加兵力,不斷壓了上去。

這個時候,草原軍也不管了,一名校尉道:「誓死阻止他們,拉長戰線,反殺過去。」

這一下,草原軍也發起了進攻,河那麼長,他們從左右兩邊開始上河面,包圍陳半山他們,而鎮北軍不可能讓他們得逞,當下迅速衝上去,這一下,一場混戰再次打響,十分激烈。

此時的幾千米的河面,就是一處惜屠殺場,一個個的生命不停地在河面上逝去,不要被屠殺,就要做屠殺者。

「殺!」

陳半山一躍而起,大刀砍落,頓時就將敵軍一名千夫長和三名士兵一刀砍死,十分給力。

喊殺聲震天,河對岸,媼樂沃也是親自督戰,此時他問了一下黑袍國師:「怎麼辦?」

黑袍國師國師小聲地道:「沒什麼,現在只有用人命去填了,再上兩萬人,冰層一定承受不住,倒時候冰層斷裂,他們要想過河,那是就沒那麼容易了。」

這一下,媼爾沃心裡有了數,當下下令,兩個正常編製的旗再次擴寬戰線,衝殺而出。

「草!」賀東明大罵道:「媼爾沃不要命了嗎?這是準備決一死戰的節奏。」

軍師有些擔心,不過卻沒說出來,因為不可能不支援冰面上的人,不可能讓他們殺過來,所以沒有說話。

這時,賀東明又下令,當下三個旗的兵力出動,媼爾沃要拼,就抓住這個機會把他拼殺掉。

這一下,和草原軍黑袍國師所說的那般,冰層開始承受不住,然而此也不是撤退的時候,一撤退,被對方一追殺,那後果不堪設想。於是乎,雙方都硬著頭皮在拼殺。

「不好!!」

陳半山大驚,這一下,幾萬人在冰面上拼殺,冰層承受不住,終於全部斷裂,雙方三四萬人一下子全部掉入河中,陳半山也不例外,也一起掉落河中。

「殺啊!!」

掉入河中,雖然凍得不行,但該殺敵的還得殺敵。

陳半山掉落河中,全身發冷,他一運功,頓時就沒事,不過陳半山發現一個驚人的問題,那就是士兵的血流進河中,似乎比河水流得快,紛紛全部往下游流去。

掉入河水的東西,肯定是隨波逐流,然而這些血水比河水流得快,這證明有一個力在吸這些血水。

陳半山頓時一驚,因為他想到了什麼。

…… 軍師孔明給陳半山治療,肯定是得把兩隻箭拔出來才行,不過拔箭之前還行做事許多工作。

當下軍師看了賀七一眼,道:「小七,你先出去吧。」

「我幹嘛要出去?」賀七問道,她才不幹。

「咳咳!」軍師道:「男女有別,我得把陳半山的上衣給脫了,給他扎銀針封住穴道,免得拔出箭來流血過多止不住。」

「你脫就脫唄!」賀七不以為燃地道:「又不脫褲子。」

「這——」

軍師啞然,看了賀東明一眼,有詢問了意思,賀東明也是一愣,無奈地點了點頭。

賀東明點頭,軍師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當下把兩隻箭羽貼著陳半山的衣服剪斷,這才替陳半山把衣服脫掉。不得不說,陳半山這自小富二代長大,一身肌膚那是白得不像話,像女人一樣的白,要是不是那還算結實的肌肉鼓起,露出健壯的線條,就連軍師都認為這陳半山怕是一名女兒身。

「嘖嘖!這小身板不錯!」軍師道:「穿上衣服看上去不咋地,脫開來卻有肉。」

「哎呀!」賀七著急道:「軍師你就別哆嗦了,趕緊治療吧。」

「小七你莫及。」

軍師說著,這才從自己隨身攜帶的布包里拿出了一排銀針,銀針有長有短,各有講究,軍師深吸一口氣之後,開始扎針,軍師說起話來很哆嗦,不過這扎針卻是十分迅速,嚓嚓嚓幾下,三十幾根銀針就分別扎在了陳半山兩處箭傷周圍,針針準確,這一手,堪稱一絕。

紮下銀針,軍師準備了一番,取出一柄匕首,經過消毒之後,又是嚓嚓兩下,迅速地把兩隻箭頭挑了出來,這一下,兩個箭頭形成的血洞里,烏黑色的淤血不停地冒了出來,像流水一樣,看著都心痛,體內有這麼多淤血,不昏死過去才怪。

漸漸地,直到淤血流光,見到鮮紅的血液之後,軍師這才往血洞里敷上最好的葯,又在最上面灑下金創葯之後,讓賀七打來清水。

替陳半山慢慢地清洗乾淨淤血之後,這才替陳半山把衣服穿上。

「好了!」軍師道:「這小傢伙的命可是沒問題了,應該一兩天之內就能醒來,小七你可去休息了。」

「囈!這姑娘。」軍師說完,賀七困得都已經趴在床榻睡著的了。

軍師正想把賀七叫醒,賀東明卻止住了軍師,道:「不用了,我們出去吧。」

賀東明和軍師二人一夜沒睡,此時十分的困,不過他們還不敢睡啊,探子還沒回來,去通知右路軍蒙閑的人也還沒回來,一切都不放心。

在等待著消息,二人找到了衛子夫。

來到衛子夫的營帳,衛子夫正在睡大覺,睡得還很香。這時一名士兵趕緊道:「百夫長,將軍和軍師來了。」

衛子夫頓時驚醒,一看,將軍和軍師正在自己的營帳,當下是趕緊起來。

賀東明道:「沒事,沒事,你躺著休息,不用起來。」

「是!」衛子夫裹著被子也沒起來,這天雖然沒下雪,不過入冬,也是有些冷,最安逸的莫過於在被窩之中。

賀東明道:「我很好奇,說說你們昨晚怎麼救人的吧。」

這麼一問,衛子夫卻是乾笑道:「回將軍,昨晚我們只負責在五里之外接應,救人之事全是陳半山一個人從草原軍營救出來的,其中過程,末將也不知道。」

「一個人?」

賀東明微微一驚,和軍師二人面面相覷。

「太神奇了!」賀東明再次感嘆一聲,道:「不會是運氣吧。」

軍師搖頭,這個時候,衛子夫道:「這可不是運氣,陳半山去救人也是花了不少功夫,首先,他不知道用什麼方法把草原軍營炸了幾處,製造了混亂,這個時候,應該是他乘著混潛入了草原軍軍營。」

「之後,就數個時辰沒有動靜,當時我們都要睡著了,但在黎明時分,可是草原軍軍營里又響起接連的爆炸,後來我們隱隱看到草原軍軍營煙霧重重,沒過多久,陳半山和都尉就逃脫出來。」

「嗯!」軍師點了點頭,道:「雖然不知道這陳半山用什麼方法炸的草原軍軍營,不過可以想象,此子不是頭腦簡單之輩,選擇製造混亂混入軍營,很有智慧。第二,在黎明時分再次出手,黎明時分是人最困的時候,時機把握得不錯。第三,期間潛伏隱忍了數個時辰,毅力可佳。第四,能在數萬人的軍營之中找到賀七都尉,也不是運氣問題,同樣是智慧。第五,找到人,要逃脫,是最後一步,也是最難的一步,然而他又再次製造混亂,殺出軍營,這已經不是智慧問題,是氣魄問題。」

「咳咳!」賀東明輕咳了兩下,道:「軍師你說了這麼多,只說了四個字——有勇有謀。」

軍師微微一笑,道:「還是將軍分析得精闢。」

「少來!」賀東明道:「你這麼一番讚美陳半山,不就是想說把他提拔成都尉嗎?」

「呵呵!這都被將軍看出來了。」軍師笑了笑。

賀東明點了點頭,道:「衛子夫,你說這陳半山能不能當都尉?」

衛子夫道:「回將軍,我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嗯!」賀東明道:「那讓你在陳半山坐下當千夫長你服不服?」

衛子夫頓時道:「回將軍,這一切的功勞都是陳半山一人的,末將不也敢邀功,能被提拔成千夫長,已經很榮幸了。」

「好!」賀東明道:「你也別榮幸不榮幸,這是本將軍承諾的,只要救人,成敗與否,都提拔,所以你這千夫長也是應得的,而且你在諸世能手裡被放到火頭營,英雄無用武之地,這些本將軍也是早看在眼裡,我相信你比那諸世能強不只一倍,這個千夫長你當得來。」

妃常風流:太子請束手就擒 「是!」衛子夫道。

賀東明又道:「讓你在陳半山坐下當千夫長,也是需要你帶頭擁護陳半山,軍中的事,你想必也清楚不少,每一個將領,沒有部下擁護,那也是白扯蛋。」

「是!」衛子夫再次點頭。

「報——」

突然,賀東明的親兵來到營帳之外。

「進來說。」賀東明道。

那親兵半跪於地,道:「回將軍,據探子來報,昨晚草原軍損傷一萬人馬,此時已經開始過河,退到河西后。」

「嘖嘖!一萬從馬啊!」軍師道:「牛逼!」

賀東明那是鬆了口氣,他還擔心草原軍會乘機殺來,把他一舉剿滅,沒想到居然退到河西後去了。

「還有嗎?」賀東明問道。

親兵道:「蒙閑的右路軍留下兩萬人馬,親帥八萬人馬趕來支援,已經在路上了。」

「好!」賀東明道:「傳令下去,全軍原地休整。」

揮了揮手,親兵下去傳令去了。

賀東明鬆了口氣,對軍師道:「終於可以睡覺了。」

「我也困死了!」崩緊的一根筋鬆了下來,軍師也是軟了。

賀東明對衛子夫道:「全軍休整,你也不用操心,好好休息吧。」

「是!」

當即之下,賀東明和軍師一起離開了。

草原軍退到河西后,鎮北軍也平靜下來,暫時原地休整,等蒙閑趕來,重新整頓一番之後,再挻進,在河邊駐紮下來,守住河再說。

蒙閑的右路軍連夜起程,全速趕路,當天傍晚,便趕來和賀東明匯合,這一下,便開始重新編製。

如今的編製,衛子夫當上了千夫長,接替了諸世能之前的職位,但由於兵馬銳減的原因,沒有足夠的兵力分配,陳半山被提拔成副都尉,和賀七一起統領一萬人馬。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衛子夫也把劍仁提拔成十夫長,不過他按照陳半山的意思,讓劍仁繼續呆在火頭營,不讓劍仁上戰場,對劍仁進入另類的保護。

此時賀東明的營帳,已經被陳半山和賀七霸佔,賀七此時已經換上了戰甲,英姿颯爽,在床榻邊守著陳半山。劍仁也從火頭營搞來好東西給了陳半山補一下。

第二天中午,陳半山終於醒來,陳半山醒來之後,發現賀七寸步不離的守著自己,陳半山暗中高興,本來他體質好,已經可以生龍活虎了,不過為了讓賀七多守在身邊一段時間,陳半山假裝很虛弱的樣子。賀七親自給陳半山喂葯,陳半山那是爽不可言。

聽到陳半山醒來的消息,大將軍賀東明,軍師孔明,中郞將向問天,還中郞將蒙閑一起來的看他。軍師說了陳半山的傳奇,也是讓蒙閑佩服不已。

「怎麼樣?陳半山?好些了嗎?」來到之後,軍師第一個寒喧道。

從賀七的口中得知,是軍師孔明救了自己,當下陳半山道:「多謝軍師,已經好多了,再躺個幾天就可以下床。」

軍師精通醫術,哪裡看不出陳半山已經無大礙,當下還想躺幾天,別有用心啊,當下軍師也不揭穿,道:「那就好好休息幾天吧,反正近幾天是不會打仗的。」

這時候賀東明道:「陳半山啊,現在我應該叫你陳都尉了。」

「不敢,不敢啊!」陳半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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