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方雨軒境界有所突破,但李逸晨到也不懼與她獨處,只不過此刻李逸晨卻不願意順著方雨軒的節奏去走。

「是嗎?我想和你談的是數日前發生在千風山上的事情,你確定要我當眾說出來?」方雨軒微微一笑道。

千風山!正是當初李逸晨與烈火等人約定的匯合點,李逸晨也是從那裡把烈火等人收入聖戒空間的。

我有一座末日城 此刻方雨軒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提起此事,李逸晨相信她肯定不是無的放矢,臉色微策一變之後隨即又恢復正常道,「方姑娘如果想說,那也無所謂,不過尊重女士的意見,似乎也是一件挺有風度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我們還是換個地方說話吧!這裡我不太熟,你的地方如何?」方雨軒自然沒有去計較李逸晨的說辭。

「跟我來吧!」此刻被人家拿著自己的把柄,李逸晨也只得先看看方雨軒的意思。

「李師弟……」看著李逸晨就欲與方雨軒獨談,凌錦詩不由眉頭微皺,不過此時也許她自己也分不清楚,她是因為擔心李逸晨的安危,還是心裡有種莫名的醋意。

「放心吧,不會有事的,這裡是荒神堡,我相信像方姑娘這種聰明人,肯定不會有挾持我的想法!」李逸晨帶著安慰地說道。

「那……那你小心些!」雖然很想跟著同去,但凌錦詩也看出,在方雨軒提出千風山之後,李逸晨對她似乎心懷顧忌,此刻自然也不便過多介入。

「好的!」李逸晨微微點頭,當即在前帶起路來,方雨軒緊隨其後。

前往片刻,兩人進入一片密林后,李逸晨當即停住腳步道,「不知方姑娘提起的千風山是什麼意思!」

雖然猜到方雨軒應該知道一些什麼,但李逸晨此刻還是先要確認方雨軒到底知道多少。

「沒什麼意思,就是在千風山上看到一些事情而已!」方雨軒微微聳肩道。

「既然方姑娘不遠千里而來,又不惜冒險深入荒神堡給我提起此事,我想你應該也是和我有條件要談吧?但需要要談條件,那不是應該先把手裡的籌碼亮一下嗎?」李逸晨進一步逼問道。

「那你得先告訴我,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給我說話呢?仙劍宮弟子還是荒神堡弟子?又或者說是暗影堂的堂主?」方雨軒仔細地打量著李逸晨,似乎想從他的神情中看出一些什麼來,但看著李逸晨依舊神色不動,微微有些意外之際又補充道,「其實我很好奇,李公子既然擁有著暗影堂這樣強大的勢力,為何還要藉助荒神堡呢?更沒有屈居仙劍宮的必要吧?」

「方姑娘這麼說話,就不怕我殺人滅口嗎?」李逸晨微微一笑,神情坦然自得,令方雨軒根本看不出半點破綻。

「如果李公子不介意讓天下人都知道你身上有著一件可以儲存活物的儲物戒指的話,大可以隨時動手,我相信在這等誘惑下,哪怕李公子是任老的兄弟,估計也會有人鋌而走險吧!」方雨軒卻彷彿根本沒有把李逸晨的威脅放在心上。

當然李逸晨也明白,既然方雨軒敢於只身前來,必定有著她的底牌,如今看來,她的這張底牌在一定程度似乎還真是對自己存在著威脅。

「我想知道這件事目前有多少人知道?」李逸晨當即問道。

「目前就我一個人知道,當然若是我們的條件談不成,或者說我今天走不出荒神堡,估計很快整個北州,整個天域都會知道,畢竟從一個合體境的傢伙手裡搶可以儲物活物的儲物戒指這樣的事情,肯定比雲棲山的絕情書生的傳承更加吸引人吧?」方雨軒輕笑道。

當初發現李逸晨的秘密,她原本只是想回去將此事告訴父親,可是當她回到千嘯門的時候,卻發現方空上人已經殞落。

當她問明情況,再聯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一幕的時候,方雨軒似乎已經猜出了李逸晨的手段。

擁有儲物活物的儲物戒指,李逸晨自然能把絕情居中那些人一同帶出來,而那些人跟著李逸晨一路了出來,自然需要付出一些代價,方雨軒相信如果自己猜得不錯的話,成為暗影堂的人也就是其中的代價之一。

如此一來,一切也就說得通了!

當然對於最後出手的那個天人境強者,方雨軒雖然多少有些意外,但是在她看來,絕情居中還隱藏著天人境強者也不是什麼難事。

當得知這一切之後,方雨軒自然也知道如今千嘯門的處境,甚至方雨軒發現此刻的父親,似乎已經無心再去關心弟弟的安危,此刻父親操心的乃是千嘯門的未來。

所以方雨軒並沒有將自己看到的和自己推測的告訴父親,因為方雨軒知道,自己就算把此事捅出去,最多也只是能給李逸晨一些報復,而這樣的結果乃是弟弟必死,同樣沒有了天人強者坐鎮的千嘯門也難逃命運的車輪輾壓。

但方雨軒又發現,這些事都與一個人有著極大的關係,那就是李逸晨!

她知道,也許這個在秘密可以做為一個可談的條件,可以換回弟弟,同時更能換回千嘯門一時的安寧。

所以她隻身一人來到了荒神堡,亮出手裡唯一的籌碼和李逸晨談起了條件。

「給我一個相信你的理由!」李逸晨微微思量,其實也大致猜到了方雨軒的想法。

「沒有理由,你可以選擇信,也可以選擇不信!」方雨軒微微一頓又補充道,「如果你選擇信,並且希望我保守住這個秘密的話,我希望第一,明天我能看到我弟弟,第二,我希望暗影堂會和向北州各勢力發出一份宣言,保千嘯門五十年安全,做到這兩點,無論最終我弟弟和千嘯門的命運如何,這個秘密,將永遠不會從我這裡流傳出去!當然,你若是選擇不信,或者不願意這樣做,那麼我隨你處置!」

看著方雨軒不似作假的神情,看著方雨軒一來就亮出自己的底牌並報出自己的要求,李逸晨不得不說,她不是一個合格的談判手。

但同樣也因為方雨軒的這份乾脆,李逸晨卻對她的話從心底已經相信。

「成交!」片刻的思量后,李逸晨乾脆地問道。

如今仙劍宮之危已經解除,千嘯門也無力再犯仙劍宮,千嘯門的留與滅已經無關大局!

雖然千嘯門的身上背負著仙劍宮的血仇,但這份血仇仙劍宮在短時間內根本沒有報復的能力,五十年的發展,也許仙劍宮會具備這個能力,到時再讓仙劍宮去親手報仇,似乎對於仙劍宮來說,其意義遠遠大於此刻看著千嘯門被其他勢力所滅。

「爽快!」方雨軒沒在多說,當即轉身走去!

她並沒有問李逸晨如今履行自己的諾言,因為從這段時間對李逸晨的了解來看,她知道,李逸晨既然答應了,那就一定會做到。

「我送你出去吧,否則我估計走不出荒神堡的大門!」李逸晨說話之間,聖戒空間中的心神便已經與烈火聯繫起來。

而此刻烈火也按著李逸晨的要求,開始在聖戒空間中導演起一場戲來。

畢竟當初為了迷惑方元基,李逸晨可以動用了方長青等人來演一齣戲,原本李逸晨已經判了方元基的死刑,自然無法再多顧慮,但如今要放方元基,那麼自然要在他面前演上一齣戲,不能讓他把看到的這些聯繫到自己的身上。

「那就有勞李公子了!」事情談成,方雨軒似乎也輕鬆了許多……

推薦閱讀:天蠶土豆大神新書《元尊》、貓膩大神新作《》 以李逸晨如今特殊的身份,有他的護送荒神堡自然不可能為難於方雨軒,雖然凌錦詩和幾個守山弟子看向李逸晨的眼神中有著幾分曖昧與猜疑,但還是只得放行。

烈火的辦事效率到是極高,當兩人走出荒神堡之後,烈火已經完成了李逸晨交待的任務。

不過這等事情,李逸晨自然不可能在荒神堡的門口進行交接,畢竟不用回頭李逸晨也能猜到,此刻凌錦詩她們肯定正關注著自己的一切。

又前行數十里,遠離了荒神堡之後,兩人進入一個小樹林,隨即李逸晨揮手之間,方元基便從聖戒空間中飛了出來,不過現在的方元基自然處於昏迷狀態。

「我希望你把他帶到雲棲山一帶再讓他醒來!」李逸晨並沒有過多的解釋。

若是方雨軒願意履行自己的諾言,自然會按自己的要求去辦,到時她只需要順著方元基的講述,那麼方元基自然也不會多說什麼,如果方雨軒做不到信守承諾,那麼自己告訴她再多也沒有意義。

「放心吧,你做好你承諾的,我也會守信我的承諾!天崖海閣再見吧!」凌錦詩扶著昏迷的方元基,身影一閃,轉眼之間便消失在李逸晨的視線之中。

目送走方雨軒,李逸晨也轉身走向荒神堡,雖然雙方都是口頭協議,但是憑著觀人之術,李逸晨到也相信方雨軒會是一個守信之人。

只不過對於方雨軒的那句天崖海閣再見,李逸晨到是有些意外,難道方雨軒也準備進入天崖海閣嗎?

合體境後期的修為,的確算是不錯了,但是放在天崖海閣,應該也沒什麼優勢吧!

「怎麼,人送走了?」雖然在李逸晨回來之前,凌錦詩一再告誡自己要壓制住內心那份不爽,但看著李逸晨回來,凌錦詩還是忍不住開口道。

見此情況,那些守山弟子一個個連忙表示自己還要去鎮守宗讓紛紛告退。

畢竟像李逸晨與凌錦詩這種身份的人爭風吃醋之事,還是少聽少看為妙。

「走了!」李逸晨微微點頭。

「你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否則她怎麼敢一個人只身前來,你們是不是還約定了天崖海閣再見?」接著凌錦詩又開口問道。

「你怎麼知道?」在感情方面有些木訥的李逸晨顯然沒有察覺到凌錦詩神態的不對,反而好奇凌錦詩怎麼會猜到這個問題。

「真這樣說了?」凌錦詩臉色一變道,「我憑什麼就不能知道?」丟下一句話,也不管李逸晨的反應,凌錦詩直接轉身而去。

這是什麼情況?直到現在李逸晨還是有些沒太弄明白為何凌錦詩會知道此事,更不知道凌錦詩突然又發什麼瘋。

不過此時李逸晨也難得去細想,只得向著丹峰的方向走去。

雖然如今一切已經向著自己預計的方向發展,但是在凌未風收編雲山海的力量之前,李逸晨知道自己還是留在荒神堡更好一些,不過對於這些事情,李逸晨自然也沒太多興趣去參與,一番思索之下,便決定回丹峰閉個小關。

雖然自己因為混元金果與信仰之力的原因突破到了合體境中期,但還沒有靜下心好好的體悟過這個境界,如今難得閑暇,好好體悟一下這個境界到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有了這個想法,李逸晨當即也就向著丹峰的方向趕了過去。

「李師兄……」

「李師兄……」

剛一回到丹峰,一眾丹峰弟子立刻熱情的與李逸晨打起招呼來,不過此時他們的眼神更多的卻是不解。

李逸晨在仙劍宮前煉丹完勝雲若霜之事,他們自然也是有所耳聞,只是大家實在想不明白,為何李逸晨有著這等丹道造詣,居然還會在丹峰煉丹炸爐兩次。

難道這一切都是李逸晨故意裝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迷惑雲山海,引他上鉤?可是這和李逸晨給他們的感覺又有些出入。

面對著丹峰弟子的招呼,李逸晨還是一一回應,雖然大家並沒有太多的接觸,但當初自己與雲天傲一戰之時,他們到也給予了自己不少的支持,哪怕只是精神上的支持,李逸晨同樣也是記著的。

「那個……李師兄,我有個問題想請教一下,不知道你方便解答嗎?」看著李逸晨如此好說話,當即有弟子大膽的試著求教起來。

「方便到是方便,但不要太難,否則我答不出來那可就沒辦法了!」李逸晨微微一笑正好目光落在當初被自己炸了的那個小院的方向又笑道,「還有聽了我解答,誰若是煉丹炸爐,那可與我無關!」

「李師兄說笑了!」如果從前大家可能還會有著幾分擔心,但換著現在,誰還敢去懷疑李逸晨的丹道?

那可是丹界泰斗任老的兄弟,出手就完敗雲若霜的煉丹天才!

當即那個弟子把問題提了出來,當然這樣的問題,對於按部就班學習的弟子來說,肯定有些難度,但是對於領悟了連任空都要眼紅的術道天的李逸晨來說,自然不是什麼高深的問題。

雖然術道天博大精深,李逸晨的領悟還有一定局限性,但用他理解的理論來解答這些問題,顯然不存在任何難度。

甚至想都沒想,李逸晨便直接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對於李逸晨信手拈來的解釋,此刻一眾丹峰弟子耳中一下子成為金玉良言,不少人立刻有種茅塞頓開的感覺。

哪怕是之前對於這個問題有著一些自己的見解的弟子,聽到李逸晨的解釋之後,亦發現自己的理解還是太過膚淺。

見狀立刻又有提出其他的問題!不過面對著這些問題,李逸晨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來一個答一個,根本不見他有半點思考。

彷彿這些丹道理論乃是深入他骨髓的東西,隨時都能將其呼之而出。

隨著時間的推移四周圍的弟子越來越多,提出的問題也越來越多,但李逸晨的回答卻依舊是有問必答,而且是馬上做答。

這樣的效率,這樣的效果!哪怕是厲叔也不曾有過!

當然也可能是面對著厲叔,這些丹峰弟子有著天然的畏懼,所以哪怕有問題也不敢如此肆意的提出來。

不知何時,丁敏也聽到一些消息趕了過來,雖然沒有走進去,雖然沒有去提問,但隨著不斷的聽聞李逸晨的解答,丁敏整個人也是傻眼在那裡。

李逸晨的武道在與雲天傲一戰之時已經令她意外無比,可是李逸晨對丹道的理解,如今更是顛覆了她的認知。

她從來不曾想過,李逸晨在丹道之上居然已經有如此精深的造詣。

在那些諸多弟子的提問中,自然也有丁敏向厲叔請教過的問題,可是丁敏發現,李逸晨的作答,比起厲叔當初的指點無論在深度還是寬度上都強出太多。

「幹什麼呢……幹什麼呢?」不知不覺半天已經過去,此刻李逸晨四周已經圍了大半的丹峰弟子,而且還有機靈之輩更是給李逸晨搬來椅子泡上好茶。

正當一切進行的主賓盡歡之時,此刻卻傳來厲叔的喝聲。

「厲長老!」

「厲長老!」見狀眾人立刻趕緊行起禮來!

「厲叔!」李逸晨同樣一下子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李逸晨一天講這麼多,你們能消化得完嗎?一個個還不給我滾回去做事!」厲叔板著臉一些厲喝,眾人只得在各種失望中,連忙離去。

雖然他們感覺自己還有許多問題要問,但他們同樣明白,若是一口氣聽了太多的解釋,自身基礎不足,到真有可能令他們自我混亂起來。

「那個……厲叔,我也只是一時盛情難卻!」李逸晨自然也知道這樣的事情在煉丹師的世界時有發生,只不過他當初也只是想報答一番荒神堡,幫助荒神堡埋下更多煉丹師的基礎而已。

「我知道你在荒神堡呆不久,又想留些種子,不過你放心,你的那些理論,他們一時消化不了,我行!你指導我一番,我以後再來教這些小崽子們就好了!」看著四周弟子已經離去,厲叔壓低著聲音說道。

「啊……」李逸晨顯然也沒想到厲叔居然會說出這樣的話來。

「啊什麼啊……修鍊一途答者為先,就說你肯不肯指點一番吧!」既然話已經說出口了,此時厲叔也是豁出去了。

「既然厲叔有心,那我們就一起研究研究吧!」一直以來,厲叔對自己都算不錯,李逸晨自然不可能說什麼指點之言。

「狗屁研究,你的丹道遠勝於我,指點就是指點,沒什麼丟人的!」不過丹道一事上,厲叔卻是一臉的認真。

雖然讓一個後輩指點自己,有些揭不開面子,所以說得有些小聲,但這個原則性的說法,他卻不容改變!

「在說,你的丹道受過任老的指點吧?那麼從這點來講,你的輩份還遠勝於我,你給我一些指點有什麼不對的!」看著李逸晨還有些猶豫的樣子,厲叔又補充道。

不過急情之下脫口而出之言卻令厲叔覺得,好像就是這個道理,那自己似乎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必要了!

推薦閱讀:天蠶土豆大神新書《元尊》、貓膩大神新作《》 一番客套之後,兩人自然來厲叔的小屋,有求於人,厲叔也是略備茶水糕點,兩人才展開交流!

由於李逸晨不知厲叔的深淺,自然是由厲叔在先開口,提一些問題!

有了這些問題的指引,兩人隨即展開交流,雖然和任空相比起來,厲叔那些丹經驗的確有些不值一提,但是對於李逸晨來說,這些經驗同樣非常寶貴。

所以在與厲叔解惑的同時,李逸晨也同樣在豐富著自己的經驗,別看這些經驗和李逸晨講解的理論相比起來明顯低了數個檔次,但由於厲叔比不過任空,他的經驗反而更能填補李逸晨基礎上的空缺。

可以說這些經驗,若是完全依靠自己,李逸晨知道沒有個十來年的動手操作,自己根本積累不來。

同時在交流的過程中,厲叔似乎也意識到,在大的理論上李逸晨說得頭頭是道,但涉及到一些基礎經驗的問題,李逸晨卻似乎連丹峰的一些弟子都比不過。

仔細一想,厲叔也就釋然過來,李逸晨這些丹道理論有可能是來自任空的教導,所以他理論強,但實踐卻多有不足,一想到這裡,驚嘆於李逸晨與任空之間的關係的同時,厲叔對於各種經驗也投桃報李的講解的更加詳細起來。

於是兩人之間這場各取所需的交流足足持續了十日之久!

獵愛之老公太腹黑 十日之後,李逸晨和厲叔在雙方都大有所得的情況下,紛紛閉目打坐起來,此刻都在消化著各自所得。

如此又數日,李逸晨又緩緩睜開雙眼,不過此刻他卻發現厲叔還沉浸在自我的感悟之中,不過微微一想,李逸晨也就釋然過來。

自己領悟的乃是一些基礎的東西,厲叔如今領悟的卻是高端的理論,那麼自己需要的時間自然要厲叔要少得多。

想通此節,李逸晨也就悄悄地退了出去,畢竟他也不知道厲叔需要多少時間才能完成這次參悟,自然也沒必要再這麼等下去。

走出厲叔的房間,正巧遇到迎面走來的丁敏,「師尊他……」

「厲叔有所感悟,如今正在領悟,暫時不要打擾到他吧!」李逸晨微微一笑說道。

雖然看著李逸晨與厲叔進入房間一去就是小半月,丁敏也猜到兩人應該是在交流丹道,但丁敏還是沒想到李逸晨的丹道造詣居然可以觸動厲叔到進入參悟狀態。

「謝謝你!」不過想到師尊居然還有這樣的機遇,丁敏也是由衷的向李逸晨表示出自己的謝意。

雖然叫著厲叔師尊,但丁敏卻一直把厲叔當作自己的父親來看!

厲叔丹道的天賦,丁敏自然清楚,甚至說比起一些丹道谷的人也差不到哪裡去,可是為了撐起荒神堡這片天,厲叔一直留在這裡,缺少高於自己,甚至同階的煉丹師交流,厲叔已經許多年沒有進入過參悟狀態。

丁敏知道這一次參悟,厲叔已經期待太久,因為厲叔曾經說過,若是自己能再進入一次參悟狀態,自己的丹道將可能邁入一個新的境界,那時將可能成為北州真正的丹道第一人!

如今對於丁敏與厲叔關係有所了解的李逸晨自然也明白丁敏的感謝乃是發自內心,但事實上在與厲叔交流的過程中其實自己也得到了不少的好處,當即微微一笑道,「其實我也在厲叔那裡學了不少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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