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陽蘭蔻一覺醒來,已是第二天中午,起來的時候,依然昏昏沉沉的,只覺得這一覺似乎睡得特別累,不過醒來了就是好事,才讓她可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自己還活著。

青陽蘭蔻盤膝坐在床上,五心向天,將身心都全部放鬆,進入到半休眠狀態,這一次可不是睡覺,而是一種主動修鍊,這種半休眠狀態,修者稱之為「入定」,是為了提升自己官能感應能力的心理調整。

「真的有虛丹存在?」夢中的一切都能夠在現實中得到驗證,青陽蘭蔻意識到,這恐怕不是一個簡單的夢。

除了虛丹的存在,那一冊名為「凌虛劍道」的絹書雖然不存在,可是絹書上的內容,卻已經完全刻在自己的記憶中了。

「吞天鏡和鎮魂塔,這是兩件不同的至寶,即使放眼整個天元世界,都是最頂級的法寶,這足以說明你是一個福緣深厚的後生,特別是鎮魂塔,那將是你靈魂的守護者,你要保守秘密,善加利用。至於這個羅剎鬼族的後輩,我建議你要麼解除契約,要麼直接將她滅了,否則,她將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麻煩。」 他覺得腎上腺素連並著荷爾蒙一起在體內狂飆了起來,橫衝直撞卻找不到出口。

他終於徹底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對眼前這個女子另眼看待,並且能被她輕易的就撩撥了心弦。

時太太軟萌又旺夫 這一切都源於她那與魅力並駕齊驅的可怕實力。

他遊走與危險與死亡的邊緣多年,儘管經歷過很多可怕的對手,很多危急的情況。

真正碰到這樣一個既符合他審美,又能與他不相上下的對手,僅此一位。

僅憑她驚人的洞察力,他就本能的想與她交手,並且痛快淋漓的打敗她。

越是強大的對手,就越能激發出他身體里的潛能。

更何況,這樣的對手還是一朵嬌艷欲滴的紅薔薇,雖然芒刺森然,讓人不覺心生恐懼,但是那灼人心目的美,卻如罌粟,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叫他沉醉其中難以自拔。

他那斜飛入鬢的長眉微微挑起,望著面前危險的紅薔薇忽然笑了,「真想不到,武清小姐與郁白總共才見過幾面,對於郁白的心事就揣摩得如此真切到位。」

他語聲越發輕柔「或許你我本就是前世的情人,不需要過多的言語,就已心靈相通。這一世的相逢,只為兩心相知。」

「呵!」武清冷冷一聲嗤笑,笑聲里都是后槽牙被狠狠摩擦的鼓點。

戴郁白這番話在她聽來,完全就是無恥的調戲,她氣得好懸一句粗口直接爆出。

想著自己畢竟比對面的妖孽男狐狸精多讀了一百多年的書,怎麼著也不能失了氣質風度,這才勉強把「緣分你妹啊!」的髒話堪堪咽下。

「郁白少帥這話說得挺逗,只要是跟武清見過幾面的,武清都能大差不差的了解這麼多。照著郁白少帥的說法,武清上輩子應該是哪裡的女皇帝,後宮佳麗三千人不止,且男女通吃呢。但把您拎出來,這點子緣分估計也就夠當個宮女侍妾什麼的。」

雖然沒有罵髒話,武清的口氣也著實沒客氣,尖刻得扎人。

「看不出,武清小姐胃口這麼大。」戴郁白眉梢略過一抹驚訝,武清的口才已經不是伶牙俐齒可以形容的了。

搭配著她那挑戰公序良俗的奇葩觀念,絕對可以稱得上是驚世駭俗。

「不過即便前一世,武清小姐真是什麼女帝,估計三宮六院什麼的也是無福消受的。」

「都說是前世的事,你又怎會記得?」武清不屑哂笑。

「不是相信前世,只是相信自己的本事,」戴郁白忽然正經了顏色,表情肅然,一本正經的望著武清,肯定的說道:「再大的後宮,女帝殿下有郁白一個人也就足夠了。」

「郁白少帥您放心,武清是就是看上了誰,也不會特別看上您。當眾表白對於一個女孩,該是多麼正式嚴肅的一件事?」

武清翻動了下眼皮,愈發沒好氣,「擱您這裡,不過是激怒別人,套話的一個手段。在這裡,您真正關注的只有自己的利益,至於那個倒霉的女子,您根本半點尊重都沒有。還有,我說過我很記仇的,之前那晚郁白少帥出言調戲,行至不端的事,我可還沒忘呢!武清未來的夫婿,不說要多帥,也不說要多又錢,第一個就是要人品好,然後再有上進心與責任心,足夠的尊重女性,尊重我。按照這個標準,很遺憾,郁白少帥你哪裡都不達標。」 門外傳來敲門聲。

「誰呀?」青陽蘭蔻從修鍊中蘇醒。

「是我,你睡醒了。」門外傳來雲舒怡的聲音。

「嗯,我醒了,馬上出來。」

奧澤大世界 青陽蘭蔻選了一套淡青色的衣衫,挽了個雲髻,惡補了一覺,雖然還是覺得有些乏力,不過精神卻好了很多。一番梳洗之後,就已經清新脫俗,顯得靚麗可人。

青陽蘭蔻以煥然一新的姿態出現在眾人面前,讓青陽騰夫婦忍不住熱淚盈眶,女兒這樣的面貌,已是三年前的情景了,這三年,看著痴痴傻傻的女兒,青陽騰夫婦二人不時黯然落淚,女兒的磨難至今總算結束了嗎?

今天的青陽蘭蔻,神采盡復舊觀,更多了一些成熟的韻味,原來不知不覺間,她已經成長為一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今天坐在主座的是青陽蘭蔻的祖父青陽仲衡,青陽騰夫婦陪在左側,青陽誠夫婦陪在右側,青陽九鳳夫婦緊坐在青陽騰一旁,青陽洛水,青陽洛真,青陽洛騏、青陽淑敏、青陽蘭曦、青陽盤站立兩旁。

青陽蘭蔻有些迷茫,眼前又多了幾張陌生的面孔,雖然有失憶這一張牌,青陽蘭蔻依然不敢隨意張口。

「乖孫女,來,坐我旁邊來。」幸好老者一張口便道出自己的身份,青陽蘭蔻乖巧地走到老者身邊,早有阿福搬了椅子過來,青陽蘭蔻謝坐,然後一臉疑惑地看向青陽誠。

「這是你二叔青陽誠。」青陽騰看出端倪,向接待賓客一般將家裡的成員一一介紹給青陽蘭蔻,「這是二叔家的淑敏,蘭曦、和盤兒。這是你姑姑九鳳,你姑父林大椿。」

青陽蘭蔻這才知道,今天青陽一家算是到齊了,青陽蘭蔻一一見禮,並暗中留意他們的表情。

雖然天元世界的青陽家不像無極世界的青陽家人口那麼多,可以說都算不上什麼家族,充其量只是一個家庭而已,可是即使這樣的家庭,似乎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也不簡單,青陽蘭蔻能感覺到和善面孔下,似乎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敵意,青陽蘭蔻不明白其中的淵源,這種敵意也很隱晦,她只能暗暗提醒自己,今後要多加小心。

經過一陣寒暄,青陽仲衡輕咳一聲,顯然是有話要說,眾人沉寂下來,聽長者訓話。

「還有一個月時間,就是琉璃仙宮的麒麟會了,我們青陽家有兩個名額可以直接參加比賽,上一屆的比賽,洛真被取消了參賽資格,這一次,恐怕只有淑敏有資格參加了吧,誠兒,你們準備得怎麼樣了?」青陽仲衡捋捋鬍鬚,笑道。

「回父親,誠兒已經準備好了,順便向大哥知會一聲,弟在給淑敏報名的時候,同時也給侄女蘭蔻報了名。」青陽誠看了看青陽蘭蔻笑道。

「什麼?你給蘭蔻報了名,你難道不知道蘭蔻已經碎丹,你給她報名,不是誠心讓我難堪?」青陽騰怒道。

「難道說蘭蔻就沒有轉機了嗎?蘭蔻天資不凡,馬上就十六歲了,如果再錯過進入大宗門的機會,怕會浪費了她的一身天賦,那不是太可惜了嗎?」青陽誠一副誠惶誠恐的模樣。

「你真是糊塗啊,就算是這樣,你也不應該擅自做主,如今她神智雖然已經恢復,可是碎丹之後,恐怕再無重修的希望,又怎麼應付一個月之後的比賽?」

「要不,弟親自前往琉璃仙宮請罪,請求取消蘭蔻之女的名額?」青陽誠問道。

「不必!」青陽蘭蔻淡淡一笑,「這次的比賽我參加!」 戴郁白像是聽到了什麼可笑的,忍俊不禁的輕笑出聲,手一抖,被拎起的石大少都險些被他扔出去。

「武清小姐的話其實是不錯的,只是郁白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

武清不覺加快了腳步,她可不想跟戴郁白說太多廢話。

跟這種比狐狸都精的男妖孽相處,言多必然有失。

搞不好在不知不覺間,自己的底細就都被他不動聲色的套了去。

「想不明白就不要想了,省點力氣提著這位石大少不是挺好?」她一面沒好氣的揶揄這戴郁白,一面瞥了一眼在戴郁白手中微微晃動的石大少,不覺撇了撇嘴。

碰到了戴郁白,只算你今天點背。

戴郁白卻似沒聽到她的揶揄一般,就著剛才話頭,自顧自的說道:「武清小姐要求未來的夫婿既要有責任心,又能真心實意的尊重女性,可是為何會答應了梁大少的同居邀請?」

戴郁白一面說著,一面仰頭望天,思量著說道,「我可沒看出梁大少跟方才那些形容詞有什麼關係。」

武清登時一噎。

瞧瞧,瞧瞧!她剛才說什麼來的?

她就說跟著頭男狐狸精說多了肯定不行吧。

被戴郁白這麼一通繞吧,竟然把她繞得連魂穿這件事都給徹底忘乾淨了!

不僅一下子漏了自己的底,更是被姬舞晴只看人皮相身份的行為啪啪啪的打了臉。

不過典獄長的畢竟也是個領導,打太極的本領那也是相當彪悍的。

丟人怎麼了,?丟人她也可以心平氣和裝作毫無察覺的徑自轉移話題。

她轉過身,繼續大步往前走,抬手一揮,頗有領導風範,冷聲說道:「郁白少帥,你我都是聰明人,有什麼目的大可直接說。只要不損害武清的利益,甚至還有利。武清自然不會阻撓。所以您不必張口閉口就是喜歡我啦,一見鍾情啦,這些哄騙小姑娘肉麻的話。咱們就實打實的開門見山,有啥說啥行不行?」

戴郁白望著武清假模假式的領導做派,再度被她精準的戳中笑點,忍不住笑出聲,只不過出口的輕笑莫名帶了些苦澀。

即便之前真的受一連串的意外所迫,但他到底在她面前失了風度與尊重。

依著她那種幾經執拗的犟脾氣來看,若想讓她對自己徹底改觀,想來是很難了。

「好吧,」他以退為進的先答應了一句,隨後又補充道,「以後有話,郁白都會直截了當的對武清小姐說。但有一點,郁白需要重申一次,郁白的計算謀划都是真的,郁白與武清小姐的愛慕之心,亦是真的。」

武清瞬間皺眉,前面聽著還算順耳,後面又奔著肉麻道路一去不復返。

武清實在是懶得跟這些民國男人玩什麼卿卿我我的情愛遊戲。

「怎麼說,是郁白少帥的自由,聽不聽,就是武清的自由。」

說著,武清忽然看到前方拐角處出現了一片明晃晃的光。

他們已經走到梁心看押她的車隊前面了。

武清不願再與戴郁白廢話,徑直加快了步伐,就奔著車隊走去。

戴郁白聽著她尖細的鞋跟敲擊地面的節奏驟然加快,心下一動。 「小妹,麒麟會可不是兒戲,那裡高手雲集,你沒有了金丹護體,都禁不起人家一拳一腳,更不要說刀劍無眼了。」青陽洛水也不知道小妹心中到底在想什麼,難道說一切都是假象,她的神智根本就還沒有恢復?

「大哥,我知道我自己在說什麼,要做什麼,您不必擔心,小妹以前不願修鍊,讓父親和娘親失望了,這一次,小妹願盡綿薄之力,爭取進入琉璃仙宮,也算是了卻了二老的平生夙願。」青陽蘭蔻平靜地看著兄長,微微一笑以寬其心。

「可是,你拿什麼去參加比賽?」青陽洛水對她故作平靜的樣子絕對沒有信心。

青陽蘭蔻知道,要說服家人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可是不能說服他們,她就不能進入琉璃仙宮,不能進入琉璃仙宮就意味著她得不到更好的修鍊資源,離她的目標就會越來越遠。

「以前,大家都知道我青陽蘭蔻是天才,如今我卻成了廢材,我以前不懂得珍惜自己的天賦,如今懂得珍惜了,卻嫌太晚了,但是,我絕不會認輸,我要讓所有人明白,碎丹了依然可以重修,破鏡了依然可以重圓。給我十天時間,如果我還沒有修出金丹,再麻煩二叔為我走一趟琉璃仙宮也不遲,就算是給蘭蔻一次嘗試的機會,如何?」

青陽騰看著女兒說的煞有介事,總不能絕了她的希望,既然她說以十天為限,再等十天又何妨?只是眾人聽她說碎丹重修還能理解,破鏡重圓是個什麼意思卻是有些莫名其妙,難道她說的是司徒靖緣?他們並不覺得那有什麼好惋惜的。

青陽騰點點頭道:「既然這樣,那就十日之後再說吧。」

所有人都離開了,雲舒怡摸了摸慶陽蘭蔻的額頭,道:「孩子,你不是頭腦發熱吧?」

青陽洛水三兄弟也都圍過來,用看怪物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妹妹,心中都在想,小妹不是換魂了吧?

青陽蘭蔻要知道他們心中的想法,肯定會為他們一一點贊,但他的三個哥哥也只是閃過這麼一念頭,卻並非真往這個方向去想,如要追根問底,非要揪出她的老底來不可。

「你們不要胡思亂想,蘭蔻最近確實有一些想法,覺得碎丹重修也不是不可能,不是十天之後見分曉嗎?最近蘭蔻恐怕要佔用一段時間書房了,而且不宜打擾,你們就當我閉關好了,十天之後我閉關出來,自然就有答案了啊。」

正如青陽蘭蔻所說,她這一次真的是閉關了,而且閉得很徹底,除了一日三餐,由雲舒怡親自給她送去,十日內,青陽蘭蔻沒有走出書房一步,除了查詢各種典籍,每天晚上,就帶著小雲吞到庫房洗劫家中的食物,然後傳送她到青陽玲妍所在的地宮,這是青陽玲妍為了方便她來去,在吞天鏡里留下地宮的坐標,讓她可以來去自如。

但是小雲吞的消耗實在太恐怖了,就算青陽家的家底雄厚,可是每天減少的食物庫存實在太過於明顯,青陽家除了蔬菜需要每天採購,其餘的口糧和肉食類,蛋類都有相當的儲存。

可是最近青陽家每天都有竊賊光顧,管家阿福在第一次遭竊之後,就增派人手看官庫房,可是不但沒有發現任何蛛絲馬跡,每天依然會有相當的食物在減少,青陽家上上下下人心惶惶,如今看官庫房的人幾乎都趴在食物儲備箱上,可是依然不能杜絕失竊的現象發生,到後來,阿福命令將所有的儲備箱都打開,讓人二十四小時盯著食物,他就不相信這些食物會長了翅膀自己飛走,或者自動蒸發。

「姐姐,你家人看得太嚴實了,這下,我怎麼從他們眼皮下面偷吃東西啊?」

「讓羅剎幫你,羅剎帶著我的吞天鏡,施展障眼法,你就可以瞞天過海了。」青陽蘭蔻略有些歉意,可是,小雲吞的胃口她實在沒辦法滿足,只能打家裡的主意。 戴郁白暗暗地運足了一口氣,提著石大少死沉死沉的身體,大步追上武清。

他伸出另一隻手,倏然拉住武清,壓低了聲音說:「你要把石泓帶上車?」

武清站定,回頭嫣然一笑,「郁白少帥現在才想起問武清要怎麼處置石大少,不覺得晚了一些么?」

戴郁白咬唇一笑,「好吧,不問也無妨,郁白靜等著武清小姐究竟如何自救。」

武清眉眼微彎,眸底譏諷如芒閃耀。

「怎麼?郁白少帥也要同行?」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戴郁白挑眉掃了一眼手中的可憐蟲,不覺輕笑出聲,「這看熱鬧,瞧好戲嘛,自然也要看全集。」

武清差點沒被戴郁白直接逗樂。

但是為了不能輸陣的氣勢,她硬是強忍住笑意,綳直所有精神,強作一臉冰霜的冷淡模樣酷帥轉身,徑自朝著車隊走去。

說是車隊,加上戴郁白開來的那一輛,也不過才有三輛。

但是卻幾乎坐滿了清一色的壯漢保鏢,全部都為監視武清而來。

幾個燕尾服保鏢與穿著軍裝的小士兵對武清的去向根本毫不知情。

可是有郁白少帥在,他們又不能多嘴半句,等了這麼半天,眼看就要到了梁心安排的時間,一個個的都站在車外,或是搓著手,或是抽著煙的焦躁不安的等待。

眼見武清與戴郁白的身影從遠處陰影中緩緩走出,所有人的精神都是一震。

打頭的司機立刻殷勤的迎了過去,卻忽然看見戴郁白手中還提著一個被捆成粽子的男人,立時嚇了一跳。

「少···少帥?」司機驚懼的脫口問道。

「非禮勿聽,」戴郁白勾唇淺淡一笑,「也須非禮勿視。」

本來是平平常常的一句話,戴郁白的語氣也是輕柔和善到不行,可是那名司機就是被著八個字嚇得生生打了一個寒戰。

他立刻封緊了嘴巴,上前就要幫戴郁白去扛那件沉重的「行禮」。

武清眉梢微動。

戴郁白治理下屬果然有一套。

除非梁心不借用半點梁家的勢力,否則只要借用一點,就會被戴郁白的勢力大肆入侵。

抑或者,她對於梁心來說本來就不重要,即便戴郁白搞點小動作,只要面上保留著最起碼的分寸,梁心就懶得在她的身上動腦子。

想到這裡,武清心中又輕鬆了一些。

這樣最好,梁心不夠重視她的話,就代表他沒看穿她真正的本領,對她的提防也就不會真正有效。

那麼可供她利用的空隙也就足夠的多。

面對司機下屬的好意,戴郁白卻是擺手拒絕了。

他掃了一眼不遠處的車隊,冷聲說道:「你們不必管我們,繼續往梁公館別館開,車速不必太快,我們自會追上。」

聽到這裡,武清后脊樑瞬間出了一層冷汗。

枉她還故意賣關子不說自己的計劃,原來戴郁白一早就猜到了她的下一步會怎麼做。

那司機得了命令,立刻恭敬的說了聲「是」,完全服從的轉身就朝著車隊跑去。武清微微側頭,「你知道我的計劃?」 有羅剎幫忙,小雲吞這個竊賊自然又是手到擒來,吃了這麼多東西,它倒還覺得憋屈了,因為青陽蘭蔻交代,讓它口下適當留情,畢竟是自己家裡,總不能每一次都洗劫一空,讓家裡人都餓肚子,那實在太不人道了。

所以每天小雲吞只能吃個半飽,蓄積足夠的能量以供青陽蘭蔻傳送,所以小雲吞時常抱怨:「讓人家幹活,你好歹也給口飽飯吃,這不是剛剛吊住我的小命,然後給她做牛做馬嗎?」不過這話小雲吞可不敢說出來,否則,青陽蘭蔻一生氣,將它永遠鎮壓在廁所里,那可就倒了大霉了。

「小寇子,你來了?」青陽玲妍彷彿黑暗中的幽靈,永遠都那麼安靜,如果她不開口說話,青陽蘭蔻幾乎都感覺不到她的存在。

「老祖,您就不能叫我蘭蔻嗎?小寇子多像是小太監的稱號啊。」

「名字不過是個代號,在我心裡,小寇子就是你,青陽玲妍就是我。就好像你叫這條毛毛蟲為小雲吞一樣,習慣了就好了。」青陽玲妍的語氣很平靜,青陽蘭蔻卻無法辯駁,對於她將小雲吞稱作毛毛蟲更是無語加無奈。

「我抗議!」小雲吞在吞天鏡里大叫。

「抗議無效!」青陽蘭蔻無情駁回,對面是老祖,老祖說的話那絕對比聖旨還管用。

「已經過去五天了,金丹竟然已經有了雛形。看來,上古留下來的玩意兒還是有點用處的。」青陽玲妍為了培養這個後輩,不惜將她收藏的無量劫丹給青陽蘭蔻吸收了,無量劫丹本事上古神明歷劫失敗留下的,連她自己都捨不得用,如今以丹養丹,想不到頗有奇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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