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萌萌搖頭。

爾維斯腳步頓住,看著顧萌萌,一臉的茫然。

顧萌萌小小聲的說:「我不是因為娜塔莉和比德爾才難過的,是因為你……」

爾維斯渾身躥過一陣寒意,有些慌亂又不知如何是好,脫口而出就是:「小萌,對不起,我錯了。你別生氣,告訴我我做了什麼讓你不高興的事?我改,立刻就改,好不好?」

顧萌萌捧住爾維斯的臉,直接吻住了他的唇。

良久,顧萌萌才紅著臉鬆開爾維斯。

「不要道歉,你沒有做錯任何事情。我只是覺得……很心疼。」

爾維斯僵在原處,心口有一陣暖流。

這是萌萌第一次主動吻他……

呵,他的小萌主動吻他了。

「我已經是這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為什麼還要心疼我?」爾維斯的唇角不受控制的向上翹著,幽藍的眸仁里全是幸福。

顧萌萌摟住爾維斯的脖子,緊緊的抱住,小聲的在他耳邊咕噥著:「不夠,還不夠。我要你更幸福,連同小時候的份,一起補回來……」

爾維斯聽著顧萌萌的話,卻是笑了,掐著她的腋下把她拉開,平舉在眼前,平視著她的眼睛道:「所以你心情不好,只是因為我小時候的事情?」

顧萌萌點頭,大眼睛水汪汪的。

繼承了斯內勀的記憶以後,她以為自己的心已經足夠堅硬,感情也足夠麻木,再沒有什麼悲慘能夠讓她動容了。

可是她錯了,她的堅強和麻木,在遇到自己重視的人的時候,如此不堪一擊。

她只要想到爾維斯在她不知道的地方曾經受過無法言說的苦,就覺得胸口悶悶的,呼吸都不順暢了。

最可怕的,不是爾維斯當初到底如何了,而是全世界都瞞著她,不讓她知道爾維斯當年到底經歷了什麼,這讓她的想象力更加無止境的在滋長分裂,她快被自己的想象給逼瘋了。

「想要救娜塔莉,也是這個原因?」爾維斯問。

顧萌萌點了點頭,道:「我想讓她活著,這樣她才能機會彌補你童年缺失了的幸福。」

爾維斯捏著顧萌萌的小臉,道:「傻瓜,你在想什麼啊?無論任何時候,能給我幸福都只有你而已。你的笑臉,才是把我從地獄里拉出來的救贖,除了你,誰都不能讓我幸福。」

「可是……」顧萌萌糾結著小臉,她就是不想讓爾維斯的人生有一個那樣的遺憾啊。 爾維斯低頭,親吻著顧萌萌的鎖骨,聲音低醇微啞,目光像海洋一樣的深邃,道:「不管你要做什麼,我都支持你,但是你要答應我,不許難過。你要是難過的話……我的心,就會碎成一片一片的,很疼很疼。」

顧萌萌回吻了爾維斯的額頭,目光恬靜而且溫柔,聲音輕飄飄的,就像拿著羽毛拂過爾維斯的心口:「只要你們都好好的,就沒有什麼能讓我難過的。」

爾維斯知道,顧萌萌口中的「你們」,包括他,萊亞還有四小隻,甚至還可能包括桑迪、奧力汀、伊恩、瓦悖和一切她放在心上的人。

其實,要讓所有人都「好好的」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畢竟雄性遇戰,生死不期,能活到斯內勀那個份上的人,放眼獸世也只有他一個而已。

可是為了顧萌萌,爾維斯願意把這一切的重量都加在身上,保護所有她在乎的人,只要她能好好的。

顧萌萌依在爾維斯的胸口,目光里是淡淡的心疼。

「老公,能不能給我講講你小時候的事情?我快要被自己的想象逼瘋了……」說到一半,顧萌萌忽然又閉起了嘴巴,反口道:「如果提起那些回憶會讓你再痛一遍的話,不告訴我也沒關係的,我……也沒那麼想知道。」

爾維斯揉了揉顧萌萌的腦袋,笑道:「傻瓜,不是跟你說過了么?那些過去雖然不怎麼美好,但卻讓我得到了一個強大的自己,用來遇見你。所以,做為遇見你應該要付出的代價,我猶覺太少,其實……還可以更痛苦一些。」

盛寵魔妃 顧萌萌被爾維斯一本正經的論調逗笑了,一雙小鹿一樣的眼睛閃著甜蜜的光,道:「怪不得兒子們總說你和萊亞不正常,哪有人希望痛苦更多一些的?」

爾維斯捏著顧萌萌的小下巴,在她誘人的小嘴上親了一口,道:「只要能夠遇見你,無論付出什麼我都甘願。」

「我猜,我上輩子大概是拯救了銀河系,所以可以遇見你和萊亞這麼好的人。」

爾維斯不知道什麼是銀河系,但是……

「如果拯救銀河系就能遇見你,那這輩子,我和萊亞去救他,下輩子,你不準跑。」

顧萌萌的唇上揚著,點了點頭,道:「嗯,我不跑。就乖乖的站在原地等你們。」

看到顧萌萌終於笑了,爾維斯的心頭便是一軟,道:「帶你去看看我的「童年」,省得你自己胡思亂想。」

「真的?」顧萌萌的眼睛一亮。

爾維斯點頭,算是回答。

顧萌萌開心的在爾維斯的臉上啄了一口,心裡堵的那口氣也緩緩的舒了出來。

她知道,爾維斯的過去不美好,但是正因為這樣,她才更想去了解,更想去參與。

無論他的過去里到底有什麼可怕的痕迹,她都想要用溫暖和愛,去覆蓋掉那些悲傷。

爾維斯招呼上了萊亞,帶著顧萌萌一起往流浪獸領地的深處走去,路上偶爾會看到流浪獸之間的撕扯咬殺,爾維斯卻視而不見的直接走過,無論廝殺的場面如何血腥,他卻是一副見怪不怪的模樣,眼皮都不帶抬一下的。 走了許久,爾維斯停在一個空曠的地方,目光平靜的看不出任何情緒,指了指面前的三個大坑,道:「我滿月後被比德爾帶走,第一個去處就是這裡。」

顧萌萌尋著爾維斯的目光看向自己面前的三個大坑,有些疑惑。

這坑的直徑大概是一米八到兩米左右,抻著脖子往裡看,深度大概是一米五到一米七之間。坑裡空蕩蕩的,什麼都沒有。

爾維斯屈膝坐在坑邊上,然後把顧萌萌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指著三個坑中間的一個,道:「六個兄弟,兩兩一坑。起初被扔下來的是別人不吃的邊角和內臟,雖然質量不好,但至少夠我們兄弟兩個吃飽,但是……雖著我們兩個逐漸長大,食物的分量不但沒有增加反而在不知不覺中減少。直到三個月後……再也沒有人往坑裡給我們投餵食物了。」

「起初,我們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還卯足了力氣往上跳,希望有人看到我們,然後把食物投喂下來……可是沒有,除了烈日炎炎,風吹雨打,再也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後來,隔壁的坑裡傳來了兄弟的慘叫和哀嚎……而我和跟我關在一起的兄弟看彼此的眼神,也越來越像看食物。」

「最終,兩個曾經互相依偎著抱團取暖的兄弟,終於向對方亮出了獠牙和利爪。後來,我贏了,他成了我的食物,而我成了一個怪物。」

顧萌萌的心狠狠的揪在了一起,手都不自覺的抖了起來。

比德爾到底變態到了什麼程度?竟然想出這種變態的法子來折磨自己的兒子?!

呵,虧他剛才還舔臉說什麼不管爾維斯信不信,他能活著都是他盡了最大努力的結果!

放屁!

哪個當爹的會看著自己的兒子捉對廝殺,把自己的兄弟當成食物的?!

死變態!死變態!

爾維斯輕輕握住顧萌萌顫抖的小手,放在唇邊親了親,道:「傻瓜,我把這些告訴你,可不是為了讓你害怕的。」

顧萌萌不說話,只是看著爾維斯,滿眼心疼。

爾維斯卻笑的很溫柔,道:「雖然讓你心疼我,我覺得很幸福。但是不要太心疼,我捨不得。」

顧萌萌主動湊到爾維斯的唇邊,親吻著他的唇瓣,用無聲的溫柔安撫著爾維斯的舊傷。

又或者,其實需要安慰的人,是她吧?

爾維斯享受著顧萌萌的主動獻吻,這讓他的心情很愉悅,即使是以前那些不堪的回憶,此刻說來也沒什麼特別的感覺了。

那些曾經橫在心口上的屈辱,在她的溫柔面前,如同塵埃,存在,但不構成任何障礙。

顧萌萌的小手抱在爾維斯的腰上,小臉貼在他的胸口,目光淡淡的看向那個大坑,腦海里滿是年幼時的爾維斯無助的模樣,聲音不禁變得更柔軟,低啞道「後來呢?」

「還要聽?」爾維斯以為這種壓抑的故事說一點就可以了,可顧萌萌卻好像敲開了某扇神秘的大門,不將門內的秘密窺探乾淨就不肯離去一般。 顧萌萌仰頭,眼睛里全是期待。

爾維斯拿她毫無辦法,颳了一下她的小鼻子,道:「聽故事可以,但是不許隨便難過。那些痛苦累計出了遇見你的資格,如果你同情我……我會變得很可悲。」

顧萌萌抿著小嘴,點了點頭。

爾維斯這才繼續說道:「當三個坑裡各剩下一匹狼的時候,終於有人再度靠近了這個坑。可惜,他們不是來投餵食物的,而是來填坑了。不斷有石頭從坑上面丟下來,砸在我們的身上而我們卻無法反抗,可以活動的範圍被石頭壓縮得越來越小,而坑口卻被石頭壘得越來越高。狹小逼仄的空間讓我們越來越暴躁越來越不安,坑邊的石壁被雙爪刨出深深的石槽……直到有一天,壘在坑口的巨石忽然塌了下來,我們要在逼仄的空間里躲避巨大的石頭,並且迅速的作出判斷,然後踏著一塊又一塊的石頭跳出坑外。」

「三個坑裡,只有兩匹狼活著出來了。另外一個……巨石埋在了坑底,砸成了肉泥。」

「而這一切,並不是結束……而是開始。」爾維斯的目光悠悠流轉,指了指三個坑洞外的一塊空地,道:「我和另一匹從坑裡逃出來的狼彼此仇視,在對方眼裡,我們彼此都是食物而已。兄弟親情什麼的,在那個時候……早就泯滅了。」

「他被石頭砸中的傷比我嚴重,所以最終活下來的人是我。」

「在未遇見你的那十幾年裡,我不只一次在想……早知道當初就不抵抗了,讓他把我吃了多好?這噁心又無趣的人生,給他也無妨。可是現在……我真慶幸自己當時那瘋狂的求生慾望,幸好我活下來了,無論過程多骯髒多不堪,是為了你的話……就值得。」

顧萌萌抱著爾維斯的手在顫抖,抿著唇一言不發。

爾維斯勾了勾顧萌萌的下巴,目光深沉如星辰大海,深邃而讓人沉淪:「說好了,不準可憐我的。」

顧萌萌搖頭,微笑,用最溫柔的聲音說道:「我只是很感動,原來你為了遇見我……做了那麼勇敢的事情。」

「勇敢?呵,你總能想到一些辭彙來美化那些醜惡,但我偏偏很受用。」爾維斯親吻了顧萌萌的唇,只是淡淡的,甜甜的,沒有什麼情慾在,只有滿滿的愛和疼惜。

爾維斯看著顧萌萌示意自己說下去的眼神,也是頗感無奈,他真的不覺得這些舊事有什麼好拿來說的,又不是什麼英勇的事迹。

可是卻不能否認,無論他認為這些事多不值得一提,跟她分享之後,心情是從未有過的輕鬆。

就彷彿那些回憶里的垃圾,隨著他的每一句話,一點一點的清倒了出去,整個人的心,都跟著敞亮了起來。

微笑,爾維斯盡量用輕鬆的語氣說著那些殘酷的過往:「殺紅了眼的我,被丟進了狼窟里,那個時候的我,好像就是迦略他們現在的年紀。飢餓,傷痛還有恐懼,就是我當時擁有的一切了。」

------題外話------

今天是白色情人節

祝寶貝們白色情人節快樂

嗯,上個月收到花的寶貝,記得買上巧克力去回禮。

有喜歡的男生,也該表白了哦~

然後,今天的更新結束了。

明天見~ 「要麼戰,要麼死,我沒有退路。」爾維斯的下巴輕輕擱在顧萌萌的頭頂,掠過了無數搏鬥、撕咬、流血、死裡逃生的細節,只道了一個結果:「那一窩的狼最後都成了我的食物,而我從狼窟里出來的時候,剛滿一歲,正好化形成為了一級獸人。」

顧萌萌幾乎可以想象從狼窟里爬出來的爾維斯是什麼模樣,他一定就像是從地獄折返的修羅,踏碎了所有人的希望,如撒旦一般背負著毀滅,降臨在每一個敵人的面前。

「謝謝你活著。」顧萌萌的小臉貼在爾維斯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沒有害怕,只有慶幸,那樣的苦難之中,他沒有被打倒,等到了她的遇見。

如果錯過了他,她的人生會是何等的遺憾啊?

「傻瓜,說什麼謝謝?」爾維斯端起了顧萌萌的小臉,親吻了她的眉心,目光裡帶著一種莫名的虔誠,彷彿眼睛看到的不只是自己的雌性,還有這一生中唯一的光明:「是你帶我走出了那片黑暗和猙獰,如果沒有遇見你,我大概還在因為無聊而殺戮,虛耗著自己的生命,等待著死亡的降臨。是你把我從無望的深淵拉了出來,怎麼反倒要謝謝我?」

顧萌萌的心口被撞了一下,沒有反駁,只是笑著說:「我們都在無助又孤獨的路上摸索前行,然後幸運的遇到了彼此,點亮了對方眼睛里的希望,照亮的卻是我們共同的人生。我們是一家人,永遠都要在一起的一家人,所以……我們之間不用說謝謝,對么?」

爾維斯的心被顧萌萌說得柔軟成了水,親吻著顧萌萌側臉,無言的甜蜜。

「老公。」顧萌萌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說道:「我覺得,我無法原諒比德爾……」

「嗯,那我殺了他。」爾維斯回答的平靜而篤定,沒有絲毫猶豫,就彷彿顧萌萌只是要求他摘一朵野花,而他說「好」而已。

顧萌萌搖頭,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神祕戀人:首席的週末情人 「嗯?」爾維斯側目,看著顧萌萌,目光溫柔的問道。

顧萌萌說:「雖然娜塔莉和比德爾是你的父母,但是我不想站在道德高地要求你一定要原諒他們云云,即便是我,聽了你童年的遭遇都恨不得把比德爾千刀萬剮以泄心頭之憤,更別說親身經歷了那一切的你。只有刀割在自己的肉上,才會知道那血淋淋的傷口有多疼。所以,不管你的決定是什麼,我都選擇無條件的支持你,因為只有你自己才有資格決定要原諒或者不原諒。」

「但是,我想把我知道的信息告訴給你。讓你在盡量全面的知道真相的情況下來做一個不會讓自己後悔的決定,好嗎?」

爾維斯沒有說話,因為原諒或者不原諒,對他來說其實都沒有什麼意義,只是看著顧萌萌期待的目光,他不忍心讓她失望罷了,於是爾維斯點了點頭,靜靜的聽著顧萌萌把娜塔莉在山洞裡跟她說的話重複了一邊給他聽。 聽完顧萌萌的陳述,爾維斯的臉上沒有任何情緒的波動,就連內心也是一片平靜。

他對親情的渴望,早就磨滅在那三個大坑裡了。

如今忽然說有一個母親願來曾為他如此忍辱負重的活著,他心裡唯的感覺竟然是:其實真的不必了。

微微的舒了一口氣,爾維斯溫柔的接過萊亞遞過來的水杯,喂著顧萌萌喝了一些水,見她的嘴唇潤了一些,眉頭舒展,輕輕的笑了笑。

「小萌,那麼你希望我怎麼做?」爾維斯輕聲的問著。

顧萌萌愣了片刻,搖了搖頭,手指輕輕抵在了爾維斯心口的位置,輕聲說著:「我希望你跟從自己的內心,你心裡希望怎麼樣,就怎麼樣。」

爾維斯握著顧萌萌的小手,輕輕壓下,她柔嫩的掌心便貼在了他左側第二根肋骨的外側。

低醇沙啞的聲音一字一字的從他的口中吐出,然後徑直的落在了顧萌萌的心口上:「這個位置除了你,什麼也沒有了。」

顧萌萌的臉色微紅,直視著爾維斯的眸子,彷彿自己要被那雙眼睛吸進去了一般。

「說實話,我根本不在乎他們如何,想來他們也不需要我的原諒。但是,如果我原諒他們,能讓你覺得心裡舒服一些,那我就原諒他們。」

顧萌萌低頭,她說不清楚心裡的感覺到底是怎麼回事。

潛意識裡,她還是希望爾維斯能原諒自己的父母的,因為這樣,他才能真正的從兒時的噩夢中掙脫。可這種原諒如果只是基於她的心情考量……還有意義么?

嘆了一口氣,顧萌萌仰頭,道:「原不原諒的,暫且不提。眼下重要的,是不能讓娜塔莉就這樣死了。」

「好,我們相辦法救她。」爾維斯對顧萌萌總是縱容的,她想做的事,上下入地,刀山火海他也會陪她。

顧萌萌沒再多說什麼,只是乖乖的依在爾維斯的胸口不肯離開。

爾維斯縱容著她的依賴,可即然是要救娜塔莉,就暫時不能離開這裡了。

和萊亞交換了一個眼神,沒有說話,只是默契的起身往回走。

爾維斯曾是這個流浪獸群的一員,而這個基地是流浪獸的老牌基地,幾十年沒有挪過地方了,也沒有什麼正規部落敢來挑釁,所以原有的洞穴還基本都保留著。

只不過爾維斯曾經住的那個洞穴已經換過好幾茬的主人了,如今住在裡邊的,只一隻二級的豺狗,面目猙獰猥瑣,卻也是個識時務的,見著來的人根本惹不起,夾著尾巴就把地方騰出來了。

爾維斯和萊亞將這個洞穴挖得更深更寬敞了一些,畢竟要暫時在這裡住一陣子,他們不想委屈了顧萌萌。

顧萌萌坐在洞口外的樹杈上看著自家的兩個男人揮汗如雨,心中莫名的柔軟。

他們都經歷了那麼多殘酷的事情,卻長成了最溫暖的樣子,這本身就該是一件值得慶祝的事情吧。

「這裡都是流浪獸,你可不要隨便發情啊。你們家那隻騷狐狸要是在這兒跟你交配……嘖,別找麻煩。」坐在顧萌萌身邊的伊恩開口道。 顧萌萌臉一紅,瞪了伊恩一眼,道:「你才發情呢,你全家都發情!」

伊恩冷哼,道:「我全家就我一個人。」

顧萌萌被噎的說不出話來,咬著下唇緊了緊鼻子,做了一個恐嚇的表情。

伊恩萬分不屑地翻了個白眼,病懨懨的往旁邊一倚,道:「你也知道你們家那隻狐狸一交配就會分泌高濃度的狐迷香,上次你們一時興起,整個聖納澤就「沸騰」了三天,你們要是在這兒「濃情蜜意」一把,我和瓦悖就得把整個流浪獸群屠戮殆盡才能守住你們了。我巡視的時候大概算了一些,這小几百號人呢,砍蘿蔔一樣的砍也得砍一陣子啊,很累的,你行行好,虐狗也虐的有節操一點,行嗎?」

顧萌萌被伊恩說的臉紅的不行,啐了他一口,道:「我就跟你說我沒發情!」

伊恩輕蔑的哼了一聲,道:「你自己瞧瞧你看你們家那兩個雄性的眼神?眼珠子都快掉出來的,還有還有,你這口水滴的樹下都積水了,看見沒?這還不叫發情?」 禁宮梟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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