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完人之後,蘇飛鴻道:「被點中的,不好意思,你們也被淘汰了。」

「什麼?你說什麼?」

「你再給我一遍!」

頓時之下,歐家二兄弟那大跳起來,憤憤不平地呵斥蘇飛鴻。

蘇飛鴻十分淡定,沒有生氣,更不會因為歐家二兄弟的身份而改變主意,當下道:「我再重複一次,剛才被點中的,你們被淘汰了。」

陳半山一喜,自己又過關了,不過陳半山打量一下被點中的人之後,發現這些人,與歐家兄弟二人有相同的地方,就是他們都有些紈絝,有些流氓神色,有些高傲的神色,有一種自大的感覺。

這也不難理解,蘇飛鴻不是這樣的人,所以他不喜歡這樣的人,淘汰也是理所當然,陳半山暗自抹了一把汗,好在自己對蘇飛鴻行了一禮,要是不然,自己也就被淘汰了。不應該啊,自己已經不在是當年的紈絝子弟,難不成還有一些淡淡的紈絝嗎?

「蘇飛鴻,你不能淘汰我們!」

歐家二兄弟那是不服氣,二人把蘇飛鴻前後夾住,要蘇飛鴻給個說法。

…… 看到歐氏兄弟把蘇飛鴻夾住,蘇飛鴻也沒有發什麼脾氣,還是那個樣子,陳半山心想,這蘇飛鴻修養真是好,脾氣也好,要是換作自己,這歐氏兄弟如此給臉不要臉,早就直接者干翻。

被歐氏兄弟夾住,此時蘇飛鴻道:「你們想聽理由,是嗎?」

當下歐氏大哥道:「廢話!快說理由。」

蘇飛鴻道:「因為你們長得太帥了,所以被淘汰。」

「草你妹啊!」歐氏弟弟道:「長得帥還淘汰,你腦子有病嗎?」

歐氏弟弟直接開罵,那蘇飛鴻卻也沒有生氣,好聲好氣地道:「現在已經給你們理由了,趕緊走吧。」

「走個鎚子!」那歐氏哥哥道:「這個理由不算,重新說一個。」

「對!重新說一個。」

瑪的,此時不要說陳半山,就是其它人,無一不想干翻這歐氏兄弟,然而蘇飛鴻依然沒發脾氣,越是如此,眾人心裡越癢,恨不得自己就是蘇飛鴻,而後爆打這歐氏兄弟一頓。

蘇飛鴻依然沒有發脾氣,他想了想,道:「因為你們的名字太好聽了,這個理由可以了吧?」

「切!」當下那歐氏大哥道:「我叫歐法克,我弟弟歐謝特,我兄弟二人的名字,當然是世界上最好聽的名字。」

我勒個去!陳半山也是醉了,居然有這種名字,歐法克!歐謝特!也不知道這歐氏兄弟的老爹是什麼人,居然給自己的兒子起出這麼有才的名字。

此時弟弟歐謝特道:「這不算是理由。」

「這個理由不不滿意嗎?」蘇飛鴻問道。

「不滿意!趕緊給老子重新說一個,不然,哼!」歐法克大吼一聲。

到了這個地步,蘇飛鴻終於是有些嚴肅起來,他道:「你們以為自己是什麼人?再好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還要理由,像你們這種洮陽城的人渣,淘汰你們不需要任何理由,一個字——滾!」

「我草!」歐謝特道:「蘇飛鴻,你敢說我們是人渣,敢侮辱我們,今天我們給你沒完。」

當下歐氏兄弟對蘇飛鴻那是又拉又扯。

「唰!」

頓時之下,唰地一聲,蘇飛鴻手中的摺扇晃了一下,只是一下,而這一刻,不少人被嚇一跳,而歐氏兄弟,也是被嚇到,趕緊放開了蘇飛鴻,吞了吞口水,十分害怕的樣子。

「摺扇開!必見血!」當下有人說出了這麼一句。

蘇飛鴻,是與陳半山同一代的人物,是洮陽城蘇家大公子,身份超然,這是許多人都知道的事實,雖然這蘇飛鴻很有修養,不高調,然而也是有不少的人知道這蘇飛鴻的脾氣,蘇飛鴻只是修養好,但並不是說他軟弱,他還是有脾氣有限度的,曾經有那麼幾次,有人惹到蘇飛鴻,一但他發怒,就不是打殘,而是直接被擊殺,這幾次之中,還有歐家的人。

而且只要蘇飛鴻手中的摺扇一但打開,那麼他要殺的人那就是必死無疑,不管用什麼方法,都要擊殺對方,不死不收扇,雖然蘇飛鴻只出過那麼幾次手,然而這已經夠了。

自此,洮陽城流行一句話,那就是:摺扇開,必見血。

這話說的就是蘇飛鴻,所以,當蘇飛鴻揮動手中的摺扇之時,才會震到所有人,才會把歐氏兄弟給嚇住。

「滾!」蘇飛鴻再次呵斥歐氏兄弟。

「哼!」那歐謝特吞了吞口水,道:「蘇飛鴻,我就不信你敢殺我們,今天我們就不滾,看你能怎麼樣?」

「你們是故意來找茬的嗎?」這個時候,一個青年出現。

這青年出現之後,歐氏兄弟看向他,歐法克道:「蘇太一,我們就是故意來找茬的,你能怎樣?」

「去你瑪的!」這蘇太一,性格與蘇飛鴻大不一樣,也是一個十分火爆的人,當下那是大罵一聲,頓時出手,人影一閃,而後就是兩聲慘叫,歐氏兄弟便被打翻在地,咳血連連,而後這蘇太一人一腳,直接把歐氏兄弟給踢飛,頗有陳半山的風格。

「草啊!」歐氏兄弟從地上爬了起來,那區法克吐了一口血,大罵道:「蘇太一,你特么給老子記住了,歐家跟你們沒完。」

歐氏兄弟大罵著,終於離去。

此時蘇飛鴻看了蘇太一一眼,卻是沒有說法,而蘇太一道:「大哥,該來的總是會來。」

說完之後,蘇太一向蘇飛鴻行了一禮,而後離去。

該來的總是會來,陳半山聽了這句話,感覺到大有玄機,難道是與歐氏兄弟二人有關嗎?而且剛才歐法克說他們就是故意來找茬的,之前陳半山以為是一句張狂霸道的話,如今聽蘇太一這麼一說,應該是有玄機,如果歐氏兄弟赴是故意的,那蘇太一這句話就與他們有關,也就是與歐家有關,難不成這蘇家與歐家暗地裡不合?

俗話說,一山不能容二虎,除非一公和一母。 總裁前夫別過 而這洮陽城,蘇家和歐家就是兩頭猛虎,暗自地不合也是很正常的事。想到這裡,陳半山心中突然出現一個偉大的計劃。如果蘇家和歐家真得不合的話,嘿嘿!

歐氏兄弟離去之後,剛才被點中的人也是默默地離去。

之前差不多兩百來人,被蘇飛鴻指點了兩次,就淘汰得只剩下五十來人。此時蘇飛鴻道:「你們能留下來,我這一關基本上是過了,接下來,你們還得過家妹這一關,如果只有一人過關,那結果毫無懸念,如果不止一人,那就終就以武力來分高低。」

「家妹就在湖心亭,你們一個一個地進來吧,希望你們能被家妹相中。」蘇飛鴻說完之後,摺扇負於身後,身子一飄,回到湖心亭之中。

頓時之下,就不少人爭著去湖心亭。

「讓開!」一人大吼,一掌打翻兩人,第一個朝湖心亭飛去。隨後又有五六人跟了上來,搶著先進去亭內。

「哈哈!蘇姑娘,我來了!」率先飛上湖心亭那人十分激動,如此說著,便伸手掀亭簾,進入亭內。

陳半山要上去,自然是第一個,沒人能和他爭,然而他的本意並不是要被蘇雅相中,所以沒有立即去湖心亭。

然而這個時候,亭子里傳來一個聲音,道:「你們被淘汰了!」

「什麼?」當即之下,那爭著飛去湖心亭的人當場就懵了,那第一個上去的傢伙連亭簾都沒有被掀開,就被淘汰了,他不知道為什麼,心中十分不甘,再怎麼說,到了這裡,也要看這蘇雅一面,所以他用力掀開亭簾,只不過無論他如何用力,都無法掀開。

「走吧!」亭子里響起蘇飛鴻的聲音。

「唉!我終於明白,心急吃不了熱豆腐!」一個感嘆一聲,暗自後悔自己太衝動了,搖了搖頭,返回湖岸,離開了去。

其它幾人十分失落,止步於此,雖有不甘,但也沒辦法,誰叫自己太急了呢,當下一個個地離去。

這幾人的淘汰,讓剩下的人有些沒底,也不知道這蘇雅有一些什麼怪規矩,當下一個個都沒有輕舉妄動。陳半山看了看,既然沒人行動,那自己就當仁不讓,當下陳半山飛身上了湖心亭。

來到湖心亭,陳半山停頓了一下,沒有聽到任何聲音之後,這才掀開亭簾,進入亭中。

亭中,擺著一架古琴,一名女子盤坐琴前,因為盤坐的原因,一身華麗的白袍疊在地上,白袍很白,不過胸前綉著一枝竹葉,十分清雅。而這女子的臉,也是十分的白,素白,沒有任何的胭脂水粉,很乾凈的白,白得很嫩,吹彈可破,一雙眼睛也是十分乾淨,十分純白,沒有任何的雜質,髮髻簡單,前半部分整齊地盤在頭頂,插了一支玉色的發簪,後半部分披在肩上,整個人十分素雅,配得上她的名字——蘇雅。

這蘇雅,與蘇飛鴻差不多,有一種素雅的靜美,十分難得,十分極漂亮。蘇雅旁邊,蘇飛鴻正在煮茶。陳半山進來之後,他兄妹二人不約而同地抬頭看來。

「你被淘汰了!」當蘇飛鴻看到是陳半山之後,淡淡地道。

「嘿嘿!」陳半山只是想與蘇飛鴻談一談,所以蘇飛鴻說他淘汰,陳半山並沒有白失落的感覺,不過當下道:「蘇大公子,我們能談談嗎?」

蘇飛鴻很平靜地道:「沒什麼好談的,淘汰了就是淘汰了。」

「哥,你就讓他說說。」這個時候,蘇雅說話了。

蘇雅這麼一說,陳半山一喜,朝蘇雅行了一禮,表示感謝,然而也只是行了一禮而已,行禮之後,陳半山便在蘇飛鴻對面坐了下來,有一種自來熟的樣子。

蘇雅一愣,這人居然不多看自己一眼?

蘇飛鴻的反應卻不一樣,當即之下,他手中的摺扇一下子揚起,這可是把蘇雅嚇了一跳,同時也把陳半山嚇了一跳,陳半山第一時間反應過來,一下子抓住蘇飛鴻的摺扇,不讓其打開,笑道:「摺扇開,必見血。這麼素雅的亭子,如果見血,豈不是大煞風景。毀了這一份難得的素雅,你不覺得是罪過嗎?把摺扇先收起來吧。」

陳半山倒是十分靈機,居然在第一時間阻止自己開扇,蘇飛鴻看了看陳半山,猶豫了一下,終於是把扇子收起。而陳半山,也是十分不解,這蘇飛鴻很有修養的一個人,就算自己在他面前坐下來有些粗魯,但以他的性格,不會因為這麼一點就要殺人吧?

想到這裡,陳半山準備問一問這是為什麼。然而陳半山還沒開口,蘇飛鴻一句話嚇了陳半山一跳,蘇飛鴻道:「我知道你。」

…… 「阿荊,怎麼辦?」區香沒有顧忌倪月雯和小敏的想法,在她看來,她和我的感情說不一樣的,畢竟我們算是從開始到現在,我們都堅定站在一起的。

何況在區香看來,我和她說鄰居,算是一起合租的室友,何況她後來給我找到現在的工作,和我自然又些不同。有時候她不但不沉默,反而看得比一般人都清楚。

她不會輕易在別人面前,隨意表露自己的想法,更不會隨意去評論別人,所以這一點蘭芳說信任她的,也促成了這次,我跟著她們一起出來出差。

區香甚至也很有自知之明,從來不會喧賓奪主,有時候容易讓人忽略她的存在。就好像她明明知道,這些男同事都喜歡蘭芳,但是她也從來不會點破,甚至不會和大家聊及這個問題。

我有的時候甚至都覺得,她會不會在一個人靜下來的時候,一直在思考這些問題,甚至把這些問題,完全就想的很透徹。我完全不排除這一點,因為我有時候也會在,夜深人靜的時候去思考。

可能只有在那個時候,心裡才不會被干擾。所以我想區香說這種人,我也是這種人,所以我們才會相互吸引,在那個沿海城市裡,冥冥之中走到了一起。

所以包括我自己,都對區香,有著某種微妙的感情。因為有時候一種心照不宣的感悟,在心裡升起的時候,居然有人可以和你一起共鳴,那種微妙的感覺,很難用言語來表達。

區香就是一個懂人的女孩子,我抬頭看著她平靜的神色,心裡又些感動。畢竟像她這種被人忽略的女孩子,這時可以在我身邊很冷靜,確實讓我省了很多事情:「如果咱們要活下去,首先憑天運,接下來靠自己!」

「靠自己?我們該怎麼做?」雖然區香自己都感覺,這樣和我一唱一和,有些唱雙簧的感覺。但是看到我鼓勵的神色,所以乘勢一本正經的看著,一副受教小學生的模樣,當真令人有些感動!

「如果雨勢緩下來,你和歡歡先去瀑布後面,把那邊地勢高的地方,我準備一些機關,你們都布置上。省得到時候真的有人趁虛而入!那些機關簡單,操作也省事,就是芳姐和阿芬都可以望哨,至少大家不會那麼累了!」

區香聽到眼睛一亮,忍不住看了邊上的劉歡一眼:「你的意思,咱們都要去那裡嗎?」

我肯定的點點頭,看著水潭裡淅淅瀝瀝的雨勢,微微嘆了口氣:「現在咱們這裡一窩病號,現在又是獸禍時期,那些稍微大一點的野獸過來,咱們都要喂人家的肚子!」

現在的情況確實說這樣,剛剛過去的這群野豬,就是給我們最好的提示。雖然我們走了狗屎運,居然捕殺了其中兩頭,但是如果換成那群猴子,我們可能會很慘。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忍不住打了個寒戰。

我絲毫不懷疑,那些對我恨之入骨的野猴,被我和劉歡折騰了一陣,肯定會記得我們。如果它們真的可以跨越領地,來到這裡的話,我們這些人可能遭殃的會比較多。

一直認為那隻花豹,說這片土地的領主,但是在這種獸禍時期,我絲毫不懷疑,這些野獸會跨域區域的行動。可能它們不是有意,甚至也都會身不由己,竄到我們棲身這裡來。

水潭水個天然的避風港,也可能說最後的墳墓。因為有很多野獸不能過來,不過如果說那種大蚺的話,我們自然也會死的很慘。所以我不得不考慮這些,看著這些人我心裡有些默然。

「不管怎麼樣,蘭蘭和玲妹暫時只有憑藉天意,咱們盡最大努力吧!如果可以移到瀑布後面去,肯定比這裡安全。以後如果能夠活下去,咱們要剪最大的城堡,來保證自己的安全!」

「我感覺,你現在說這裡最大的地主!如果獸禍模樣波及到這邊水潭,你們會活得最奢侈!」小敏的聲音,不緊不慢的再次響起,看著我們她好像有些置身事外:「不過按照每個月的常態,曾經有人在這裡,死的很慘!」

「有人死在這裡?,,,,,,」小敏的話,顯然瞬間刺激到了這些人的神經,區香和劉歡,甚至還有倪月雯,都驚恐的看著她。劉歡和倪月雯,更是異口同聲的出聲,看著小敏問著!

一個有著幾個月生存經驗的人,在這裡自然有著一些話語權!

!!!

原石的經理-彭乾,我鄰居-區香,同事胖子-韓宇,啰嗦男-周建國,財務-黃建芬。男的叫賈略,兩個女的短髮叫陳芷夢,皮膚白的叫劉歡。

藍玉蓮有著一個腰包,腰包邊掛著一把刀!穿紅色速乾衣的女子是倪月雯,兩個人在邊界做小生意。和阿能一起出現!

穿迷彩服的高大男子,沈雪文,文哥是這幫人的領隊,右邊眼瞼下,有著一道傷疤,看著就好像是眼袋一樣。

穿著紅色Apple速乾衣女孩子小敏,拿著一根兩尺多長的螺紋鋼棒尖刺,駱維的女友!老葛,麻子,負責把駱維抬回去!

那個背包的女子蘭蘭,著牛仔裙褲的女孩子玲妹(劉玲菲),陪著紅色速乾衣的女子小敏!抗生素,感冒藥,兩板消炎藥。急救包里,一根縫合用的小圓針,兩條縫合用的材料線!

控制蘭芳的那個M頂男子,這個穿著短袖體恤牛仔裙褲,拿四尺多長木柄鐵刺的玲妹,和那個背包的女子蘭蘭,紅色速乾衣的女子小敏,跟隨麻子和老葛!超過三個月以上!文哥說:「在這裡意外下水,一起十多個人,只剩下八個人!」

「哪裡是這些人,他們是我在這裡逐漸找到的,本來有近三十個,過了第一個月的時候,就只剩下十七個,到前十多天的時候,就只剩下十五個,到現在駱維也沒了,就只剩下九個了!」文哥搖搖頭!找駱維時一起六個人,三個男的三個女人。丁笠授丁老三!弟弟丁笠亭,豹爺!

!!! 「我知道你!」

蘇飛鴻突然冒出這麼一句話,著實讓陳半山嚇得不輕,沒想到自己為了不引人注意,就是穿著都十分平常,沒想到居然有人能認出自己,而且還是蘇飛鴻。

聽了蘇飛鴻的話,蘇雅也是好奇地打量陳半山,自己的大哥知道,自己為什麼不知道呢?這人是什麼身份?

「嘿嘿!」陳半山愣了一下之後,微微有些尷尬地笑了一下,道:「我與蘇大公子素不相識,蘇大公子怕是認錯人了吧?」

蘇飛鴻沒有立即說話,而是打量著陳半山沉默,不知道想什麼,最後道:「天下無不識君!你不認識我,但我知道你。」

「大哥!他是誰?」蘇雅十分好奇地問。

蘇飛鴻看了蘇雅一眼,出奇地皺眉,依然沒有說話,想了想之後,蘇飛鴻對陳半山道:「你被淘汰了,離開吧。」

蘇飛鴻不說,蘇雅有些不悅,不過沒有表現出來,她想問陳半山,然而沒有,保持著女子應有的矜持。

陳半山道:「蘇大公子,我知道自己被淘汰了,不過我只是想和你談談而已,花不了你多少的時間,比如一首歌的時間也就足夠了。」

「我們沒什麼好談的,請你不要來打擾我的生活。」蘇飛鴻道。

「哈哈!」陳半山笑了起來,道:「何來打擾一說?既然你說你知道我,那你自然是關注過,因為關注過,就證明你雖然身在洮陽城,但是心在整個天下,不是嗎?」

「你要談什麼?」這陳半山這麼一說,似乎是說中了蘇飛鴻的心,沉默少許之後,蘇飛鴻終於是鬆口了,如此問道。對於蘇飛鴻來說,他對陳半山出現在洮陽城感到好奇,而且陳半山來找自己談事那是更加感到好奇,最終也是忍不住誘惑,就像陳半山說的那樣,蘇飛鴻雖然身在洮陽城,但心卻在天下。

蘇飛鴻鬆口,陳半山心中一喜,不過他沒有開門見山地談,想了想,陳半山道:「都說這一山不能容二虎,不知蘇大公子怎麼看?」

陳半山這麼一說,蘇飛鴻深深地看了陳半山一眼,不知道陳半山心裡在想些什麼?此次出現在洮陽城,將要做些什麼?想了想之後,蘇飛鴻道:「這還用問嗎?利益問題,不過你也不必太過關注,蘇家和歐家在這洮陽城存在了無數看年,一直相安無事,至今也未出現過衝突,所以,你想太多了。」

蘇飛鴻這是拒絕陳半山,當下陳半山想了想,打出一張很有力量的牌,陳半山道:「利益?你是說這洮陽城地底的利益嗎?」

這一下,蘇飛鴻終於是難得地露出震驚的表情,洮陽城地底的秘密,鮮為人知,陳半山居然知道這個秘密,難道陳半山是為了這個而來,不過蘇飛鴻又不解,他自然是知道陳半山已經進入道司府,要什麼資源會沒有?為什麼要看中這洮陽城這點資源?這般想著,蘇飛鴻道:「對於現在的你,還看得上這點利益嗎?」

在蘇飛鴻說這話的時候,陳半山仔細地觀察蘇飛鴻的神色,仔細揣摩他的語氣,聽了之後,陳半山敢段定,這蘇飛鴻只知道地底有靈脈,不知道有古墓一事,當下陳半山道:「我自然是看不上,不過這也並非你想的那麼簡單,因為——這地底還有更大的秘密!」

這一下,蘇飛鴻凝重起來,難怪最近這幾年歐家有些不對勁,有想與蘇家開戰的跡象,難不成這地底真是更大的秘密?想想也是,如今的陳半山,自然是看不上地底那一點靈氣,如非不是地底有更大的秘密,陳半山也不會到洮陽城來,這事情沒那麼簡單。

雖然如此,這也不是蘇飛鴻能做主的事情,與蘇家開戰,恐怕就是自己的父親也不能隨便做主,還得通過族老大會商量之後才行。這般想著,蘇飛鴻道:「蘇家在這洮陽城存在了無數年,這地底能有什麼秘密?如果有的話,早被發現了。」

陳半山笑了起來,道:「或許有些東西你也不知道,你不妨問一問自己的父親,或許你能得到想要的答案,好了,一首歌的時間已經過去,我也不說那麼多,不過我可以告訴你,我會在洮陽城呆一段時間,什麼時候想找我,就來吧,我等你,相信在洮陽城,以你們蘇家的勢力,要找到我也不難,告辭!」

陳半山說完,站起身來,朝蘇飛鴻拱了拱手,轉身離去。

「蘇家不會來找你的。」蘇飛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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